凡煙小說

☆、好友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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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昔諾踮起腳尖,湊到楊帆的臉頰,印下一個溫熱的吻。

楊帆伸手把許昔諾環抱在懷裏,下巴抵著許昔諾柔軟的頭發,說:“昔諾,嫁給我吧。讓我來愛你,守護你,一輩子。”

許昔諾倚在楊帆的肩頭輕輕地點頭。

楊帆感受到許昔諾的動作,他吻著許昔諾的額頭,說:“昔諾,我愛你。”

“我也愛你,一直都愛著你。”許昔諾在楊帆的耳邊輕聲說。

多年前就應該發生的事,現在終於回歸到原來的軌道了,在繞了這麽一大圈之後。相愛不已,相守亦艱。在經歷了這麽多之後,他們終於在一起了。此刻的他們以一種更加成熟的心態來面對彼此,面對生活。愛情也在時間的磨礪中得到積澱。現在的他們與七年前相比,多了一種別樣的柔情,歲月帶來的不僅僅只是令人心疼的滄桑。

真愛經得起時間的考驗的。

晚上楊帆把安若素和沈冬柏叫到家裏,他和許昔諾一起做了一桌子的菜肴款待安若素和沈冬柏。

燈光明亮,佳肴羅布,香氣撩人,裝修素雅簡約的別墅內,楊帆和許昔諾坐在餐桌的一邊,沈冬柏和安若素坐在餐桌的另一邊。他們多像兩對讓人艷羨的情侶。但現實卻是一張錯綜覆雜的食物網。月老在安排姻緣的時候,男女並不是一一配對,像一條覆雜的的一元多次函數一般,X和Y並不是一一對應的。

每個人都在朝自己愛的走去,奮不顧身,為所愛不出所有,卻忘了回頭看一眼,愛著自己的那個人,那個追著你跑的人。

七年前,許昔諾生日時安若素,沈冬柏還有很多他們大學期間的好友都在這個房子裏給許昔諾慶生。那時楊帆就愛著許昔諾,寵著許昔諾。如今,七年的時間流水一般逝去,楊帆的眼裏還是只有許昔諾。

安若素壓抑著內心的苦澀,輕笑著,面對今天的一切。

楊帆深情的望著許昔諾說:“我們要結婚了。”

其實楊帆不說他們知道,一切還能有什麽意料之外的插曲呢?□□的人結婚,這是本來沒什麽懸念的事。

沈冬柏看了一眼失落的安若素,笑著舉起酒杯,說:“恭喜啊,恭喜。什麽時候辦婚禮,有用的著我的地方只管開口,別客氣。”

楊帆舉起酒杯和沈冬柏喝了一杯,說:“還沒定呢,定好後一定會找你幫忙的。你就等著吧,我不會和你客氣的,還有紅包先準備著。到時候我找你要。”楊帆開心地和沈冬柏開著玩笑。

自從許昔諾走了後,楊帆這些年一直都是嚴謹認真,不茍言笑的。現在竟然和沈冬柏開玩笑。沈冬柏瞥了眼安若素,她安靜地坐著,臉上風平浪靜。但是她餐桌下緊握的雙手出賣了她波濤洶湧的內心。

沈冬柏伸出左手握住安若素的手,夾了一塊排骨放入安若素的碗裏,說:“吃塊排骨吧。”

安若素夾起排骨,低頭小口吃著。

許昔諾看著安若素,笑著說:“若素,冬柏對你真好。”

沈冬柏微微一笑,說:“我對她一直都很好,別人都看得到,就是她看不到。”

安若素斜瞥了沈冬柏一眼,沈冬柏立刻閉上嘴巴。

楊帆拿起酒杯對安若素和沈冬柏,說:“愛諾能有今天的成就與二位的努力是分不開的。謝謝你們為愛諾所做的一切。謝謝。這些年大家的努力,我都知道。愛諾是我們三個的。咱們都是愛諾的主人。冬柏,若素,讓我們一起為愛諾的璀璨的明天,幹杯。”

楊帆幹脆利落地喝掉杯子中的酒。

安若素為何而來,楊帆自然知道,但是她的感情他無法回應。只能把她的辛苦歸為為事業的努力。

“楊帆,你客氣了,我們都是為了自己的前程來的。現在不比以前,打工終究是不牢靠的,創業才是好出路。愛諾成功了,我們的辛苦也就值了。如果不是當初跟著你一塊創業,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小公司裏苦苦掙紮呢。冬柏,你說是不是?”安若素說著看向沈冬柏。楊帆要和她劃清界限,她就順了他的意。這或許是她最後能為他做的事了。但願她的愛不是他的負擔,沒有給他帶來困擾。

沈冬柏思索著,緩緩地點頭說:“嗯……是啊。”

他們各懷心思的吃了一頓飯,表面是一派和諧。

吃完飯,沈冬柏和楊帆去廚房洗碗了,安若素和許昔諾在客廳看電視。許昔諾打量了安若素幾次,最後終於開口對目不轉睛盯著電視的安若素說:“若素。”

“嗯。”安若素依舊盯著電視上的廣告,低聲回應著。

“我和楊帆……我們……如果你要是感到有什麽不悅,我向你道歉,為你這些年為楊帆所做的一切,你這些年付出的青春年華,辛勞汗水。對不起,若素。”許昔諾心疼安若素為楊帆做的一切,心疼她傻傻的等待一個不愛她的人。

安若素看向許昔諾,輕笑著說:“傻丫頭,你有什麽好跟我說對不起的,我做的一切都是我自願的,跟你有什麽關系。對了,忘了祝福你了,有情人終成眷屬。祝福祝福,還有祝你們早生貴子,給我生個侄子或是侄女,讓我也體會一下當長輩的感覺。”

許昔諾靠向安若素,抱著她說:“若素,謝謝你的祝福。你也要找到自己的幸福。沈冬柏不錯唉,你試著給他的機會,這些年來他對你的心,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安若素輕拍著許昔怒的背說:“隨緣吧。他是個值得托付一生的人,我知道。但是我現在對他沒感覺。我不想和他在一起是在衡量利弊之後的選擇。我要選擇他就要是出於內心的愛情。如果哪天愛情來了,我會立刻和他結婚。”

許昔諾聽著安若素的述說,不再說什麽了。安若素的話沒有錯,一切都是許昔諾的一廂情願了。愛情和婚姻面前,每個人都應該慎重選擇。愛情,不要輕易地開始,更不要輕易地放棄。

廚房裏,楊帆洗完,沈冬柏擦碗。兩人配合地還算默契。就是沈冬柏不時會朝客廳望去,看那個讓他牽腸掛肚,魂牽夢縈的人。

看到沈冬柏心不在焉,有氣無力地擦著盤子,楊帆用手臂碰了一下沈冬柏,說:“嗨,兄弟加油啊。我是你的忠實後盾。”

沈冬柏嘴角抽搐著說:“謝謝了,我的事不急,我有時間等。”就算等不到也沒關系,只要她幸福開心就好,就算是看著安若素去不顧一切的去追著另一人,他也願意陪著她一起瘋,一起痛,一起哭,一起笑。

這麽年他都等了,還在於這一時半會。當你喜歡一個人時,那人也在喜歡著你,這是一種幸運。但是人世間的這種幸運畢竟在少數,楊帆和許昔諾就是那少數的一部份。沈冬柏是那絕大部分的一員,單戀中的一員。他的等待能否換來安若素的愛,不重要。重要的是安若素的一切他都知道,他的愛一直都在,只為她一人綻開。

“有什麽需要我和昔諾幫忙的別客氣,只管開口。”楊帆打趣地說。

“楊總,我要休假,你看我這麽多年一直都在為公司做奉獻了。準我幾天假行嗎?”沈冬柏也和楊帆開著玩笑。

“愛諾軟件不是一直都是你在管理的嗎?你是老板,你不是愛怎麽休假怎麽休假嗎!”楊帆說著,示意沈冬柏朝客廳看,說:“約上若素去玩,追女生不僅要靠一顆矢志不渝的真心,還要講究方法的。最近黃山的風景很好,正是去玩的好時候。”

沈冬柏看一眼楊帆說:“費用你報銷?”

“行啊。我再多給你些錢,你們好好地吃喝玩樂一下,多呆幾天。”楊帆大方爽快地說。

沈冬柏看著楊帆感激地說:“謝謝你,你是個好人,大好人啊!等過幾天,我把手頭上的事處理好後,就去。”

晚上清風徐徐,燈火闌珊,樹影搖曳。別墅前,沈冬柏為安若素打開車門,安若素揮手和楊帆,許昔諾告別。

汽車駛入黑夜中,楊帆伸手攬著許昔諾的肩膀,說:“我們回去吧。”

這晚,許昔諾在別墅過夜。楊帆一直都是睡在客房的,很久以前,他來這兒就是睡在客房的。買下這棟別墅後,楊帆還是沿襲著他的習慣睡在客房。這樣會給他一種許昔諾一直都在的感覺。他一直等著有一天許昔諾重新回到這兒,他們再續前緣。

許昔諾睡在她以前的臥室裏,這兒還和多年前一樣,沒有太大的變化。

深夜別墅外路邊的一輛車裏,秦墨看著漆黑的別墅,目光如火。今天他派去跟著許昔諾的人在11點鐘跟他說許昔諾和楊帆送走了安若素和沈冬柏後,許昔諾沒有走,好像留宿在別墅了。他趕緊開車過來,到達別墅時,別墅的燈都滅了,裏面一片漆黑。

聽說楊帆為許昔諾親自設計了一件婚紗,兩人就快要結婚了。秦墨聽到這些消息時,氣得渾身熱血沸騰。今天的這一幕更是讓他怒火中燒。前些時間,楊帆就算在玩也會離開許昔諾的公寓,不會在許昔諾那兒過夜的。現在是確定了結婚關系,所以迫不及待地在一起了嗎?

秦墨調轉方向怕盤,踩下油門,絕塵而去。這是一個作為丈夫的人再正常不過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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