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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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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很滿意的揮了揮手,待‘哢’的一聲,房門關好後,他輕輕抱著霜柒朝浴盆走去。

“哎呀,這麽臟,洗幹凈了才好上藥!”王爺望向霜柒左臂處的傷口,微微蹙眉,“崆峒派真是好大狗膽,居然動用了鳳鳴劍。”

“不過,小狗兒也是好樣的,這點傷不算什麽的,呼…呼…”他一邊輕輕吹著那處傷口,替她減輕痛感,一邊剝落了她染滿鮮血的官服。

霜柒睡得淺,又忽覺脖頸一涼,習武之人都有保護自己的本能,下意識的扣住了王爺再次伸向頸間紐扣的手腕。

“什麽人!”霜柒剛要以手做刀劈向‘刺客’的頸間大動脈,猛然對上王爺深沈似海的眸子,瞬間就萎了。

“嘿嘿,做夢了…做夢了…”她訕訕的收回了手,在身上蹭了幾下,虛偽討好的笑容頓時僵住,“你…你脫我衣服幹嘛!臭流氓!”

“臭…流…氓…”王爺委屈得快要哭了出來,“我…只是想替你清理傷口。”

“呃…”霜柒自覺失言,偷偷瞄了眼胸口,裏衣和中衣的覆蓋下,沒有露出一丁點破綻。

而且豬頭雖然腦子瘋癲,皮相卻是不錯的,再看二人的姿勢,怎麽看她都更像那個耍流氓的。

“王爺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那個…男男授受不親,君子之交淡如水…”她頓了頓,緩緩松開被自己攥出五個紅指印的手腕,扭了扭身子,趁對方還沈浸在悲傷的情緒中時拉開二人距離,“清理傷口什麽的還是我自己來吧。”

王爺撇著嘴,抽了抽鼻子,“說的好聽,無非就是討厭我罷了,哼!”

霜柒只覺心肝脾肺腎紛紛不怎麽好受,大眼兒一轉,頓生一計,“王爺,你還說要幫我洗洗呢,你看看你自己,臟的跟泥猴兒似的。”

王爺身子一僵,一想到自己為了盡快趕回來,已經幾日未曾沐浴,心下就微微發虛,難道身上的的味道熏到小狗兒了?他明明多用了熏香啊…

“我…先去更衣,你要等我…”王爺臉頰一紅,拍了拍霜柒頭頂,便施施然出了門。

霜柒如獲大赦,真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麽順利,她都把王爺若是要求共浴時對付他的話想好了,不成想完全沒派上用場。

話說,豬頭不會有類似狐臭的隱疾吧?否則為何如此在意剛剛的話,又為何喜歡用濃郁的茉莉香。

霜柒敲了敲腦殼,現在不是亂想的時候。

她飛快的跑到外間插好門閂,隱約聽到王爺吩咐那圓眼兒少年再燒一桶熱水端到隔壁。她微微一笑,然後又迅速回到裏間將自己脫了個精光。

浴桶中的水溫剛剛好,洗浴用品一應俱全,霜柒將柔軟的毛巾沾濕,率先清理傷口周圍的血汙。

被鳳鳴劍劃傷的那塊皮肉向外翻著,異常猙獰,幸好王爺的藥是頂好的,輕輕塗上一層半透明的藥膏,傷處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結痂,絲絲涼涼的沒有半點不適。

粉嫩的桃花形紋身恰好緊挨著傷處,霜柒柔軟的指腹輕輕揉了揉,幸好她還不至於重傷暈倒,否則秘密不保啊…

纏上繃帶,將該遮的不該遮的遮好後,她又以最快的速度清理了全身,洗去血汙和打鬥後的一身臭汗,嫩如凝脂的皮膚清爽舒適,整個人也精神了一圈兒。

臟了的衣服不能再穿,正在她發愁的胡亂倒騰時,忽然驚喜的發現浴桶邊那疊的整整齊齊的華服正好合身。

想不到豬頭竟然這般細心,嘖嘖…

“那我就不客氣啦!”

剛換上新衣,霜柒就聽到門口傳來熟悉的腳步聲,胡亂將八成幹的發絲束起,先一步打開了門栓。

眉如染墨,眸似星河的挺拔男子靜靜立在門前,嘴角噙著似害羞若憧憬的笑容,墨發如瀑披在身後,隱隱透著馨香的水汽,讓霜柒一陣恍惚。

這人真的是豬頭?!

從來都知道這‘瘋子’生了副惹人嫉妒的外皮,沒想到稍稍沐浴一番竟有如此姿容,不知比往日那囂張跋扈的樣子好看多少倍。

老天爺果然都是公平的,為他關上‘正常心智’的門,卻打開了‘絕色姿容’的窗。╮(╯▽╰)╭

“王爺果真好氣色,我也剛好清理完畢了呢!嘿嘿…”

見霜柒一身清爽,發間透著淡淡濕氣的站在自己面前,根本就是不等他來就提前沐浴完畢,王爺心頭沒來由的一空。

卻見他穿上了自己精心準備準備的衣衫,王爺便把心中那一丟丟的不痛快丟到了腦後,攬著霜柒的肩膀進了屋,“外邊天涼,咱們進去說。”

瞥見剛換下來的帶血衣衫,王爺眸中再現暴戾之光,老國師真真兒是不想活了!

“角木,派人進來清理,還有,午飯好了沒啊?”

他的心情很不好,要狂吃以填滿殺人的*!

幾乎話音剛落之時,角木便端著盤子,笑瞇瞇的出現在門口,“這裏就交給屬下吧,午膳已準備完畢,主子不如帶…呃…帶…”

角木試探性的說了句:“帶朱公子前往餐廳用飯。”

王爺抿了抿嘴,顯然對‘朱公子’這個稱呼不甚滿意,但顯然以目前的情況看,這無疑是最適合的稱呼,便默認了下來。

霜柒偷偷瞄著角木,總覺得他像極了替大俠送夜宵的人。

可若真是這樣,大俠又和王爺是什麽關系?

她搖了搖頭,搖掉了異想天開的猜想,世上相似之人千千萬,更何況她只看到那少年一雙眼而已。

王爺何等敏銳,頓時覺察到小狗兒看角木的目光非比尋常,細細一琢磨,便猜出了個七七八八——角木送飯這幾天恐怕露出破綻了。

捏著一只滑膩的小手朝自己懷中扯了扯,“你若是再看他,本王就把他那雙漂亮的眼珠子挖出來,再把人打發得遠遠的。”

霜柒嚇得渾身一個激靈,瘋子果然是瘋子,一言不合就挖眼珠子…

“嘿嘿,我只是覺得他手裏那盤菜比較好吃,所以多看了兩眼。”

“那就把那盤菜吃光!”王爺壞笑著瞇起眼,扯著人朝飯廳走去。

結果…霜柒不得不喝光了一大盆甲魚湯,連打出的嗝都帶著濃濃的王八味兒。

不是第一次同王爺吃飯,霜柒自然還算應對得當,自己也吃了個腦滿腸肥,但她還是留了點兒肚子,晚上還得吃大俠的宵夜呢。

吃飽喝足,霜柒正‘咕嚕咕嚕’的用上好的綠茶漱口,就聽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回主子,冰燈場的事情已處理完畢,香主等人已被控制,等待下一步處理。”鬥木一板一眼的匯報著,瞥了眼‘小人得志’在主上身邊‘蹭吃蹭喝’的朱二狗,最終沒有發表任何不妥言論。

只是可惜了這次雪山的搜尋工作半途而廢,沒有任何進展,下一次不知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尋得機會再探了。

霜柒擦嘴的手帕頓住,要不是奏報來得及時,她都要把正事給拋到腦後了。

“那個…許虎的傷怎麽樣了,那條手臂會不會廢掉啊?畢竟他也是為了救我。”

鬥木望向自己主子別扭的神色,頓了頓,咬牙說道:“他被蕓公子接走了,小小鳳鳴劍,還不至於廢掉他的胳膊,不過修養的時日短不了。”

霜柒親自使用過鳳鳴劍,絕對是把殺人好劍,但從這家夥嘴裏說出的話來看,他似乎對崆峒的東西很是不屑。

不過,許虎沒事就好!

“哼,沒事兒少招惹這些阿貓阿狗,就不用欠人情了。”王爺嘟著嘴巴,擦嘴的小手帕隨手丟到面前的盤子裏,‘哢嚓’一聲,有瓷器碎裂的聲響。

霜柒四爪一麻,這貨又怎麽了?難不成還不予許她和其他異性,啊呸,和其他‘同性’說話了?

“王爺,許虎是我的屬下,不是阿貓阿狗…”

“哼!不是阿貓阿狗就是奸夫!”王爺又道:“本王就是看不慣他們,哪天不高興了,本王要把他們統統煮了湯!”

霜柒扶額,她這是造了什麽孽啊,招惹到這麽一只不知所為的大魔王…

“哎喲,王爺別動氣嘛,朱公子這個人就是太善良了,總是做爛好人。”角木笑嘻嘻的撤著飯桌上的空盤子,“香主的事情還沒解決呢,主子可想到法子了嗎?”

提到香主,王爺果然順氣了不少,“直接宰了掛城門口示眾,沒的讓人看著惡心…至於國師若是質問起來,直接讓他算在我頭上就好。”

鬥木微微蹙眉,“主子,這麽做恐怕不妥,此城的香主居然手持鳳鳴劍,說明國師十分器重他,若不找個合理的由頭,對方很可能出重拳報覆。”

霜柒也點了點頭,“此時因我而起,自然也該因我終結,他曾利用鳳鳴劍汙蔑我,若不解釋明白,而直接采取暴力手段,必然不能服眾。”

鬥木原以為霜柒會躲在王爺身後做縮頭烏龜,不成想竟然說出了句人話,心中不悅稍稍降低。

“難不成你還要照他的法子辦,先去牢房住上幾天?”王爺不悅道。

霜柒卻挑了挑眉,“那也不是我的性格呀,而且,我已經有了初步的想法。”

------題外話------

現在的審核好嚴啊,嚶嚶嚶。。。小帳篷都不能寫惹╮(╯▽╰)╭

☆、100 吐血的香主

王爺老大不耐煩,“小狗兒先說說自己的方法吧,實在不行,還是用本王的法子。”

霜柒絲毫沒有註意到,自己竟然和豬頭的關系‘親近’了許多,聯手對付起香主更是毫無芥蒂。

可能在她找到林子蕓幫忙的時候,就掉進了王爺的大網了吧。

霜柒轉向王爺,賣萌道:“這一次,香主拿如家老爺那詭異的死法兒做文章陷害我是什麽狗屁妖孽,如果我們再用上一次類似‘裝神弄鬼’的手段對付他,恐怕會被看出破綻,柳兒那蠢貨可是不能和陰險狡詐的香主相提並論。

“而且,說不定他已經設下了陷阱等咱們往裏跳。畢竟咱們不是專業跳大神兒的,不能用自己的短處往人家強項上死磕啊!您說是不?”

霜柒的大眼兒忽閃忽閃的,看得人心頭癢癢。

鬥木不屑的瞪了眼霜柒的後腦勺,猜都能猜到他面對主上是怎樣一副諂媚的嘴臉,不就是長了張漂亮臉蛋兒嗎!

而且,要比起跳大神兒,誰能比得過他家主上?不服的站出來比劃比劃!

不過,過於機密的東西不能讓這個半路蹦出來的‘狗’知道,既然他有法子,就自己玩兒去唄,作死了是他自己命不好。

鬥木暗自誹謗著,絲毫沒有註意到自己默默接受了自家主子會‘跳大神兒’一說。

王爺輕抿了口茶,掩去眸中點點精光,“那就說說看,想到了什麽出其不意的法子。”

既然小狗兒想玩,就讓他玩個夠,大不了最後替他擦屁股,總不會讓崆峒這幫妖人得逞!

霜柒摸了摸沒毛的下巴,一雙眼笑得狡詐如狐,她一露出這種表情,就說明有人要倒血黴了。

“他不是說如家老爺的死是妖怪作祟嗎,咱們就反其道而行之,偏偏要查出背後裝神弄鬼的殺人兇手!”

“殺人兇手?”王爺撂下茶杯,“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天,即便有線索也被破壞的差不多了吧,而且...”

而且案發時,他本人並未在現場,為了進雪山搜尋線索,留在城內保護小狗兒的人手也少得可憐。

案子並不容易破獲。

在王爺猶豫不決的當口,霜柒搶先說道:“放心好了,我不僅是案發時的目擊者,手中還握有一些可疑的東西。”

說著,她從懷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個布包,正是在如老爺燒焦屍體的腳下發現的可疑半球。

晶瑩剔透的小東西在霜柒手中熠熠生輝,卻更趁得那一雙滑嫩細膩的玉手精致非常。

“玻璃這東西可是個稀罕物,價格貴得要死,不是普通人家消費得起的,更別說斥巨資買個一次性消費後就報廢了的玻璃球就為殺個人。這些都說明兇手是個很有身份的人,不在乎一點小錢。”

霜柒又將半球朝光線較好的地方晃了晃,“冰燈展中到處是流光溢彩的冰燈,玻璃球混在其中並不顯眼,據我觀察,這個‘暗器’應該是由死者臨死前面前那個類似地震儀的東西吐出來的,只要嚴加審問那冰燈制作過程中的參與者,就能得到更多線索。”

“而且,這還沒完。”霜柒扯來幹凈的紙張鋪在桌面,輕輕將玻璃半球倒扣過來。

王爺和鬥木紛紛湊過來,三只腦袋擠在了一起。

“這裏面殘留了一些白色粉末和紫色粉末,絕對不是偶然,一定和人體突然自燃有極大關聯。只要我們搞清楚這兩種成分都是什麽,兇手的作案手法就破解了。”

望著霜柒信心滿滿的小臉兒,王爺只覺一陣恍惚,很想上去掐上一把。

這麽想著,他也是這麽做的。

“本王的小狗兒就是猴精,看來你是早有打算,罷了,就照你的想法查吧。”

霜柒一張巴掌小臉快被扯成了大餅臉,眼看就要嘴歪眼斜口水直流半身不遂一命嗚呼...王爺終於收了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滑膩的觸感,回味無窮。

“感覺整個人都不是自己的了,呵呵...”霜柒雙手捂著臉,心中無限哀嚎。

人家都說伴君如伴虎,她不過伴了個王爺,竟然也如此悲催。

“事不宜遲,我這就去找小...呃...蕓公子幫忙,他最能倒騰稀奇古怪的東西了,也好盡快查明可以物品的種類。”

如果沒猜錯,這兩種粉末一定與某個化學反應相關,林子蕓一定能想法子弄來。

說著,霜柒露出天真可愛的笑臉,轉身就走,“王爺早些休息,小的就不打擾了。”

可還沒走出兩步,就覺腰部一緊,隨後整個人不可控的向後‘飛’去,最終落在一香氣十足又霸道結實的懷抱中。

霜柒低頭瞥見一雙大手緊緊摟住自己的小腰兒,還同撓癢癢般撩撥腰間幾處軟肉,酥酥癢癢的...

“小狗兒這麽急,是要去哪裏呀?莫不是討厭和本王待在一起?”幽幽涼涼的聲音貼著耳根傳來,熱氣噴在碎發間,一蕩一蕩的,更添了幾分魅惑與意亂情迷。

恍惚間,她差一點就要點頭承認,她的確不喜歡和一只時好時壞的瘋子待在一起。

可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一切,“怎...怎麽可能呢,我這不也是破案心切麽...”

“是嗎?真的不是討厭本王?”

霜柒點頭如搗蒜,“當然當然,王爺風姿綽約,呃不是...王爺風姿卓絕俊秀非常,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怎麽可能被人討厭呢,嘿嘿...”

“這還差不多。”王爺眉梢微動,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天色晚了,你也累了,就在本王這裏歇息吧,明天的事情明天辦。”

“這裏...這裏是王爺的住所,我...我隨便住下...不好吧?”腰間的鉗制松了松,霜柒卻還是覺得有些喘不上氣兒。

外界本來就把他和王爺之間的關系傳得異常‘粉紅’,若是再留宿一次,指不定要上頭條了...

“小腦袋瓜瞎想什麽呢!討厭...”王爺害羞得紅了臉,玉指戳了戳霜柒的額頭,“即便要睡,也是成了親之後的事兒啊。”

“鬥木,先帶小狗兒下去吧,找一間舒服的屋子,暖爐要燒得旺旺的,天兒太冷,千萬別凍出病了。”

鬥木抱拳道:“是,主上。”

霜柒還怔在當場,望著王爺臉上那兩坨粉紅——懵逼!驚愕!惶恐!——想殺人!

她剛剛說了什麽,明明什麽都沒說啊!這個色情狂腦子裏都在想什麽?

“朱捕頭,咱們走吧?”鬥木木訥道,聽不出情緒。

“知道你舍不得本王,可禮數不可廢,下去歇著吧。”王爺笑得像個天真的小孩兒,霜柒差點覺得剛剛那什麽‘睡不睡’的話不是從他口中冒出來的。

即便真是他說的,也是神聖而不可侵犯,毫無淫穢色彩的,倒像是她這個俗人褻瀆了他一般...

“咳咳,那下官告退了。”霜柒揉了揉眉心,默默退出了房門。

這樣下去可不行,待解決了香主這個心頭大患,就辭官跑路吧,否則女兒身一旦被識破可就慘嘍!

心事重重的邊走邊想,忽然‘碰’的一聲撞到了一堵墻上。

“我去你大爺!到底會不會帶路啊!”霜柒揉著酸疼的鼻子,眼淚都流了一大把。

那堵‘墻’忽然轉過身,一字一頓的說:“休得肖想主上,更不要做不該做的事!”

鬥木始終懷疑,這個功夫強勁鬼點子又多的小白臉兒不是一般人,搞不好就是敵人派來迷惑主上細作,他這個貼身侍衛不可不防,今兒算是撕破臉警告對方一番,一旦發現其有異動,立刻誅殺,哪怕主子怪罪也要除了這後患。

霜柒哪裏知道這裏頭的道道,聽話聽音兒,以為他迷戀王爺,這是在給她這個‘情敵’下馬威。

可她豈是這麽容易被制住的?

“兇什麽兇,明明是你家主子肖想本捕頭好伐?你有能耐跟我發脾氣,倒不如多看點小話本練練‘功夫’。”

練功夫?鬥木怔了怔,他似乎確實不是小白臉兒的對手,動起手來,吃虧的是自己。

可對方這話對於武者來說就是赤果果的挑釁!

“哼,本官自會下苦功好好練,你且等著吧!”鬥木依舊板著臉,擡手指了指左側一間房,“你今晚就睡那裏吧,東西都準備好了。”

霜柒撇了撇嘴,幹嘛讓她等著?練好了功夫‘伺候’你家主子吧...

她聳了聳肩,直接進屋休息去了。

...

餐桌旁,目視霜柒離開,王爺輕輕敲了敲桌面,“角木,進來。”

角木一雙圓溜溜的大眼兒笑得彎彎,“主上有何吩咐?”

王爺慵懶的向後一靠,“剛剛的話你都聽到了吧,如果小狗兒沒能找出兇手,你要把這件事情做得漂亮點。”

“明白。”角木頓了頓,問道:“主上,朱公子那裏,今兒的宵夜還送嗎?”

王爺擺了擺手,“他累了,就別打擾他休息了。”

...

結果,霜柒夜裏準時醒來,等了半個時辰都沒見到送飯的人。

“許是昨日受傷了,城主府的守衛太嚴,他沒法子混進來吧。”霜柒這樣安慰自己,揉了揉直打架的眼皮,鉆進被窩繼續睡了。

...

翌日,城主府客廳。

王爺裹著毛茸茸暖烘烘的皮草坐在太師椅中,左手摟著穿著‘情侶裝’的霜柒,右手不停朝嘴裏塞著吃食,旁若無人的砸吧著嘴。

下手處,齊齊傷了腿的孟峋與孟鵬飛父子倆靜靜的坐著,等待王爺的吩咐,卻又止不住往朱二狗被王爺摟得緊緊的腰上瞟。

霜柒裹著貂兒,打著哈欠,無視了各種探究的目光,時不時從王爺那裏順點吃食。

拗不過豬頭,只能讓他摟著,反正冬天穿得厚,沒什麽大不了的。

“咳咳...不知王爺這麽早召本香主前來所為何事?”由白虎護法和玄武護法攙扶著走進屋子的香主慘白著一張臉,嘴角那抹淺笑早已無影無蹤,只有那雙勾人的丹鳳眼隱約透露著怨毒的怒火。

霜柒正迎上那雙陰暗的眸子,咧著嘴露出十分欠揍的笑容,“香主大人這是受傷了嗎,氣色這麽差?”

“哼,少得意!”香主胸中氣悶,索性直接坐到了孟峋對面的椅子裏。

王爺放於霜柒腰間的手緊了緊,“關心他作甚?本王昨日可是請香主好好‘休息’了一個晚上,不然他哪還有力氣站在這裏了。”

“王爺總是這般仁慈。”孟峋討好的說。

香主憋紅了臉,他絕對不會承認昨日被他關在地牢裏折騰了一整晚...

霜柒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香主好幾個來回,好像猜到了什麽。

“王爺,恕我直言,你包庇不了朱二狗這妖孽太久,大國師遲早會知道這裏的事情,未免傷了雙方和氣,你若現在將他交給本尊處置,本人受的委屈可以不予追究。”

王爺沒好氣的白了香主一眼,‘噗’的朝他臉上吐了數顆葡萄籽,“看來昨日是本王招呼不周,香主大人沒休息好呀,今兒晚上還得加把勁兒,不能虧待了您呢!”

“你!”香主右手猛地攥住椅子扶手,青筋暴跳的樣子似是在竭力忍耐著什麽,“哼,如果王爺請我過來只是來刷嘴皮子的,那就不用麻煩了。”

“本香主絕對不會屈服,誓要將妖魔斬殺,還崆峒一個清白!”

王爺掏了掏耳朵,“怎麽有只野狗在叫,煩死了。”

“好了,既然人到齊了,那本王就把下面的時間交給小狗兒了。”

霜柒清了清嗓子,“好吧,既然王爺信得過,我就說說看。”

“香主大人估計是老年癡呆病犯了,連最基本的是非都分不清楚,經過我的調查,鳳鳴劍明顯被人動過手腳,它指正不可信。”霜柒打了個響指,“來人!”

很快,角木便笑瞇瞇的領著戰戰兢兢的捧著‘鳳鳴劍’的小捕快進了屋。

“大家請看。”話音剛落,只聽‘哢嚓’一聲,角木輕輕一用力,‘鳳鳴劍’便從中間段成兩半。

“你們怎麽可以!”香主蹭的站了起來,唔的吐出一口血來,“這可是...國師的寶貝...不,這一定是假的!”

此話一出,孟鵬飛的臉色很是不好,咬著牙說道:“回香主,這把劍昨日一直由本捕頭的人保管,並未被掉包。”

“此劍乍看之下威力巨大,可經過查驗,是因為劍身塗抹了特殊藥物才使其鋒利異常,但藥效有限,不到一日,劍身便會受到反噬,變得異常脆弱。”

他早該知道昨日王爺的人將寶劍交給他保管是個圈套,奈何當時宿醉未醒,腦子沒有反應過來。如今不管這把劍是不是真的,他們孟家都難脫幹系...

霜柒微微蹙眉,她用過鳳鳴劍,分得清真偽,被毀掉的是真劍,的確有那麽點可惜。

但豬頭說此劍太過陰邪,必須毀掉,一旦重新落到崆峒的手中必然不好對付。

“你要是喜歡,本王還有更好的送你,咱們不要他們的破玩意兒。”王爺扭過頭來,餵給霜柒一顆葡萄,“本王記得你的生辰是七月初七,在那之前,一定送你一件趁手的兵器!你喜歡什麽?我記得你用不慣刀劍的,倒是耍了一手好棍法!”

“呃...”霜柒被那顆甜得發膩的葡萄堵了嗓子,“咳咳...還早...還早呢。”

估計等不到生日,她就偷偷逃跑隱居起來了吧。

這麽一激動,霜柒差點讓兩顆葡萄籽堵了氣管兒,“咳咳咳咳...”

“多大人了還能嗆到,真是不小心...”輕輕拍了拍霜柒的後背,王爺毫不嫌棄的直接用手接了霜柒的‘嘔吐物’。

鬥木在一旁笑意漸深,掏出小手絹擦了擦眼角。

香主、孟峋、孟鵬飛:“...囧...”

如此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真的好嗎?

“咳咳,我沒事兒了,咱們接著說正事兒吧。”霜柒只覺自己的心差點被這麽溫柔的豬頭暖化了,急忙岔開了話題。

“好好,說正事兒。”捏了捏霜柒因缺氧而泛紅的小臉蛋兒,王爺只道他是害羞了。

坐正了身子,霜柒道:“香主,昨日你在冰燈場如老爺身死之處做法,無非就是懷疑他的死因吧?”

香主也從痛失寶劍的悲憤與偷窺小情人打情罵俏的詭異神色中冷靜下來,眸色暗了不少,“沒錯,如家的生意巨大,商號遍及全國,你這妖孽殺了他,就相當於動搖國本,還狡辯什麽!”

霜柒翻了個白眼兒,簡直不想搭理他,自顧自的說道:“如家老爺子的死乃人為,並非妖孽作祟,沒想到這麽簡單的騙術居然難倒了香主大人,真是罕見呢。”

“人為?”香主眸色一凜,萬萬沒想到他會來這麽一招,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可不嘛,就是人為!”霜柒道:“只要我將兇手緝拿歸案,香主大人是不是該向我道歉呢?畢竟昨日的事情已經嚴重影響了本人的聲譽。”

香主的腦筋同樣轉得快,自己舊傷未愈又添新傷,還被囚禁著,手下人馬也損失慘重,不知被王爺關押到何處去了。朱二狗現在有王爺支持,更是動他不得,那就只能兵行險招。

“呵,既然朱捕頭這麽說,本香主自然要給你自證清白的機會,可不知朱捕頭需要多久才能將犯人抓捕歸案,若是十年八年都抓不到,難不成還任由你逍遙法外?”香主輕輕一笑,“以朱捕頭的能力,我看三日足矣,你說呢?”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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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管家之死

瞥了眼香主羸弱的身子骨,王爺嗤笑道:“也不看看自己的現狀就亂提條件,真是愚不可及,真不知道崆峒怎麽就出了你這麽個蠢貨,別說三天,就是三年,你也得等下去!”

香主的五官扭到一起,“王爺這是什麽意思,你這就是在為他開脫。如今城主也在場,若此事久久得不到解決,朱二狗必須作為妖孽處死!”

說完,他將目光移向孟峋。

孟峋眼觀鼻鼻觀心,抿了抿嘴,呆坐著不說話。

笑話,如今的形勢再明朗不過,香主鬥不過王爺,他不能亂講話,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你!真是好樣的…”香主眼中似要滴出血來,咬牙切齒的最後瞪了孟峋一眼,眸中閃過一絲幽光。

以為他要完蛋了?呵呵,如果真的這麽簡單,這麽多年的香主豈不是白做了,崆峒派也不會這麽多年屹立不倒。一個個的,都走著瞧吧!

“行了,這件事就說到這裏,揪出兇手的事就交給小狗兒了。”王爺朝鬥木使了個眼色,“請香主大人下去休息吧,好好招呼,萬萬不可怠慢,知道了嗎?”

“是!”鬥木抱拳,木著一張臉,朝香主做了個‘請’的手勢,“香主大人,跟我來吧。”

“哼。”香主一甩衣襟,大步離開。

霜柒望著香主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總覺得他不會這麽容易就被打敗。

“想什麽呢!”王爺揉了揉霜柒一頭秀發,直到將那梳得一絲不茍的青絲揉的如炸了毛的松獅才肯罷手。

霜柒嘴角微微扯動,“沒什麽…我該去查案了,雖然沒有時間限制,但拖得越久越對咱們不利,王爺告辭。”

孟峋抖了抖一撮胡須,“朱捕頭真是敬業為民的好捕頭,此案牽扯甚廣,小兒鵬飛願助捕頭一臂之力!”

他還扯了扯孟鵬飛衣袖,一個勁兒的使眼色,如果能通過朱二狗拉近和王爺的關系,也是個不錯的買賣。

可王爺卻突然變了臉色,“不勞煩孟捕頭費心了,本王會親自陪同小狗兒查案。”小狗兒豈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隨意接近的?哼!

孟峋的笑容僵在臉上,他好像弄巧成拙了?這是馬屁沒拍好,拍馬蹄子上了?可他似乎沒說什麽呀…

霜柒扶額,豬頭這是又犯的哪門子病啊…

原想接著查案避開他,孟峋沒事瞎攪和什麽!為了不讓自己與王爺單獨相處的時間太長而露出破綻,看來只有拉孟鵬飛下水了。

“王爺,如家老爺的案子一直由孟捕頭處理,如今臨時改為我主審,還真少不了他的幫忙,您看?”

霜柒討好的眨了眨眼,王爺一陣恍惚,心情甚好,大手一揮,瞬間忘了剛剛說過的話,“那就帶上他吧。”

不過他也沒有忘記警告性的瞪了孟鵬飛一眼,他如果敢勾引他的小狗兒,那就立刻消失!

孟鵬飛苦著一張臉,低下了頭,“遵命。”



冰燈展。

霜柒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研究那個形狀酷似‘地震儀’的冰燈中。

身後,王爺懷抱手爐,淩厲的眼神冷冷的掃向孟鵬飛、呂翔與許虎三人的臉。

原以為可以利用破案的時間增進與小狗兒的‘情感進展’,沒想到居然招來三個小*,心情別提多郁悶了!

有了林子蕓的藥,許虎竟然奇跡般的恢覆了個大半,雖然受傷的手臂依舊提不起刀,但日常小事都能自理,也被霜柒拉過來做‘電燈泡’。她想:外人面前,王爺總歸不會做得太出格。

許虎心中七上八下的,悶頭盯著自己的腳尖發呆,明明大人與孟捕頭兩情相悅,為何王爺還要橫插一腳奪人所愛,真是孽緣啊!

呂翔也明顯感覺到氣氛不對,輕輕捅了捅許虎,“虎哥,你有沒有覺得後背涼颼颼的,該不會是如老爺死後陰魂不散吧?”

許虎不敢回頭,生怕迎上王爺那可怖的眼神兒,勉強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你這麽說,也…也有可能…”

呂翔縮了縮脖子,“你的傷還沒好,要…要不跟大人打聲招呼,我送你回去吧。”

許虎蹙眉想了想,他絕對不能離開,萬一王爺真的察覺到什麽而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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