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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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我的魅力不至於這麽大吧。
“啊……”那個叫美若利亞的美女擡頭看看我，臉上浮起一片紅暈，“米迦勒殿下……也是個好男人呢……”
我倒……
納貝裏士左看看右看看，可能是覺得路西法寢宮在二樓他懶得爬，沖我嚎了一嗓子：“殿下，你讓讓！我上來了！”
“你要幹嘛？”我瞅著他，他手輕輕一揚，一對不亞於夢魘羽翼的碧藍蝶翼仿佛從他身軀裏分裂出來一樣，在日光照耀下雙翼的紋章竟然不斷變換著，仿佛是不斷流淌著的溪水，每一次看都會有不同的感覺。
碩大蝶翼撲閃著，他原本有些消瘦的身軀更顯輕盈，他有些發白的唇動了動，碧色的眼睛像是受驚的蝴蝶一般光芒紛亂
——“殿下！！！把窗戶打開啊！！！”
折騰了好半天，他終於上來了。一上來這孩子就大喊大叫地：“哇，這就是陛下的寢宮啊，真好看，哎呀，這梳妝鏡，咦？男人也需要梳妝鏡嗎？好吧就當需要吧……哎呀，這地板，和我家的沒什麽兩樣嘛，哎呀，這……”
“停！”他的職業病肯定又犯了，“你都多大了，還大驚小怪的？”
“這個嘛……”納貝裏士想了想，“反正您將路西法陛下刺下天界時我才七歲而已，具體多大……嗯……還真想不起來了。”
“……”這個米迦勒到底有多老！
“不過您要是想比年齡的話，還是找夢魘比較好，”納貝裏士呲牙笑，“夢魘和路西法陛下的年齡相仿的。”
夢魘……說到夢魘……“她沒被路西法責罰嗎？”潛臺詞是路西法是該修理修理那個惡劣又囂張的女人了，雖然她長得很好看。
“沒有啊。”納貝裏士的話差點讓我嗆死……不是吧？我可是都失血過多了，路西法不會那麽沒良心吧？“殿下你似乎不清楚夢魘的身份呢。”
“什麽身份？”路西法都不敢動她，難道她是路西法他媽？
“你知道路西法陛下曾經是天使吧。”
“嗯，知道。”傻子不知道。
“那你知道路西法陛下是天使的時候魔界就已經存在了吧。”
“嗯，知道。”這是當然。
“那你知道當時的魔界首領是誰嗎？”納貝裏士笑瞇瞇。
“……”難道……
“是夢魘哦。”納貝裏士誠懇地回答我。
“……”
“如果陛下因為自己統領魔界而殺死魔界首領的話，很可能一部分守舊派會借此事集體造反。”納貝裏士說，“所以夢魘就被封為公爵，就是這樣，嗯……”
“……”這讓我說什麽好？那個惡劣囂張敢反對路西法統治的女人其實是個女王？
“夢魘其實沒有那麽壞，”納貝裏士大咧咧坐在路西法和我的床上，手拖住下巴，表情很乖地說，“只是作為曾經的魔界首領，自己管轄了千年的魔界都沒有將魔界改造好，結果被‘外人’一接手就變得繁榮昌盛了，這一點她心裏的坎過不去吧。”
“那她幹嘛說對於我她也勢在必得？”
“……”納貝裏士很囧地想了想，最後給我三個字，“不知道。”
“……納貝裏士，你去死！”
“殿下，好痛……別這樣啊……嗚……啊啊啊啊！！！！”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傳來，路西法的聲音淡淡地響起：“伊撒爾，是我打擾到你了嗎？”
啥？
啥……
啥！！！！！！！！！！！！！！！！！！！！！！
十四：發黴
“陛下。”納貝裏士帶著一幅被人QJ過的委屈樣沖著門單膝跪下，語氣無比的誠懇嚴肅，和剛才判若兩人。
門緩緩被推開，路西法優雅地邁著一字步進來，看了看我和納貝裏士之間的距離，滿意地說：“伊撒爾，我似乎沒有允許你能把納貝裏士卿放進我的寢宮來。”說的納貝裏士貌似一條什麽似的……
“路西法……”這個時候一定要做出乖寶寶的表情，“我真的都快發黴了~~”最後那個“了”字聲音拐了三圈，絕對夠嗲。
“……”路西法用一幅“恕我消受不起”的扭曲表情對著我，半晌才淡定地說，“魔界今晚有一場宴會，是戰前給將士們準備的宴會，要一起去嗎？”
宴會？你確定不是夢魘變的？“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夢魘！”
路西法淡定地舉起一把黑色長劍：“夢魘是可以幻化他人的相貌，但她似乎無法將魔劍深淵幻化出來，就象這樣——”說著極其輕柔地揮了揮手中的劍，納貝裏士立即慘無人道地尖叫起來：“陛下！！！不是我的錯啊！！！”咦？納貝裏士的頭發怎麽變成雞窩了？
小肚雞腸的老男人……不知道為什麽，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這麽一句話，倒是和路西法那幅幸災樂禍的表情很相配……
而且，他叫我伊撒爾，而夢魘只會叫我“什麽米殿下”“米迦勒”之類的稱呼。
“納貝裏士卿，你不覺得你似乎和我的寢宮很不搭配嗎？”
“覺得！覺得！我馬上走！”可憐的落難王子再次受到驚嚇，迷迷糊糊順著窗戶就跳下去了……重物落地的聲音瞬間響起……
“路西法。”見納貝裏士走了，我一把抱住路西法，左蹭蹭，右蹭蹭，“教我飛吧，教我飛吧，教我飛嘛~~”聲音又拐了三圈，路西法的身軀頓時僵硬了。
“翅膀是你身體上的一部分，試著動動背部，應該能感覺到它的。”路西法的聲音充滿了無奈的溫柔，他又像摸小狗一樣摸摸我的腦袋。
“嗯。”不和他計較，我動，我動，我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伊撒爾，你在做什麽呢？”他的臉嚴重變形。
“找翅膀啊。”我理所當然地回答，“哎呀這個翅膀怎麽就找不著呢？怎麽就找不著呢？哎呀真是——”
“嘩——”的一聲，差點把自娛自樂的我嚇個半死，我機械化地慢慢扭頭——背後美麗的金色羽翼像是在身體裏睡醒了一般，似乎是出現在霧裏一樣，日光照耀下閃動著淡金的光輝，似真似幻的羽毛隨著漸漸狂亂的涼風輕柔地擺動著……
心中突然有些苦澀，這具身體……真的不是我的……
“伊撒爾，被自己嚇到了？”路西法的聲音比羽毛還要輕柔，簡直是將人捧在手心裏呵護著一般。
“沒有……”他的溫柔只會留給自己喜歡的人吧……
——“嗯……剛才阿撒茲勒說了，你只會對自己喜歡的人溫柔……對不對？”
——“所以，你不喜歡我了。”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如此的語言，像是我失落已久的靈魂碎片一樣，凐亂的盛宴、男人胸前的紅薔薇刺青，閃爍著慍怒的眸子、蝕骨的寒心、以及……
瘋狂的交合
“伊撒爾？怎麽了伊撒爾？”他的聲音充滿擔憂，眸子仿若永不雕零的星空一般，璀璨得迷人。
“沒啊，就是覺得翅膀很好看。”我動動自己身後的六翼，真的很好看，肯定很值錢吧……我又在想什麽呢？“魔界的宴會很多嗎？”
“嗯，很多。”路西法說，“魔界可是放縱的世界啊，一些作為魔王我必須出席的宴會可是很多的。”
“比如？”
“像這次的戰前宴，還有慶功宴，還有幾乎作為節日的伊羅斯盛宴之類……”
伊羅斯盛宴？我皺眉，怎麽聽到這個名字身上就不住地泛起寒意？“啊哈，納貝裏士那小子肯定很喜歡這種宴會吧……”
“納貝裏士卿不經常參加，”路西法淡淡道，“他不算是真正的魔族，你沒看到他的臉很……漂亮嗎？而且他的眼睛是淺碧色的。魔族和墮天使一般都會有面貌上的瑕疵，他是妖族，所以沒有這種瑕疵。”
“哎？可是他用黑色緞帶蒙了一只眼睛。”真可惜啊，那只眼睛應該也是青碧得像是溪流一般的吧。
“那是因為他自身的能力不夠卻冒險越界適用透視的能力去協助上一次天界與魔界的戰役，所以作為代價廢掉了一只眼睛。”
“越界？”
“嗯，”路西法的聲音流露出一絲惋惜，“那次他帶領的十七個魔界軍團快要陣亡時，他冒險用透視能力穿過天界結界探測了整個耶路撒冷的動向，然後就瞎了一只眼。”
“那麽說他不冒險就不能探測比自己能力高的東西？”
“嗯，是的，同樣的，夢魘的幻化能力也是如此。”
“……是我的能力高還是納貝裏士的能力高？”開始磨牙……
“這還用問？當然是你。”
該死的納貝裏士！你不早說你的透視對我沒用！！！！
十五：聖劍
——“我們的回憶，我們的孩子，還有我們……全部都被我毀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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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個叫美若利亞的美女擡頭看看我，臉上浮起一片紅暈，“米迦勒殿下……也是個好男人呢……”
我倒……
納貝裏士左看看右看看，可能是覺得路西法寢宮在二樓他懶得爬，沖我嚎了一嗓子：“殿下，你讓讓！我上來了！”
“你要幹嘛？”我瞅著他，他手輕輕一揚，一對不亞於夢魘羽翼的碧藍蝶翼仿佛從他身軀裏分裂出來一樣，在日光照耀下雙翼的紋章竟然不斷變換著，仿佛是不斷流淌著的溪水，每一次看都會有不同的感覺。
碩大蝶翼撲閃著，他原本有些消瘦的身軀更顯輕盈，他有些發白的唇動了動，碧色的眼睛像是受驚的蝴蝶一般光芒紛亂
——“殿下！！！把窗戶打開啊！！！”
折騰了好半天，他終於上來了。一上來這孩子就大喊大叫地：“哇，這就是陛下的寢宮啊，真好看，哎呀，這梳妝鏡，咦？男人也需要梳妝鏡嗎？好吧就當需要吧……哎呀，這地板，和我家的沒什麽兩樣嘛，哎呀，這……”
“停！”他的職業病肯定又犯了，“你都多大了，還大驚小怪的？”
“這個嘛……”納貝裏士想了想，“反正您將路西法陛下刺下天界時我才七歲而已，具體多大……嗯……還真想不起來了。”
“……”這個米迦勒到底有多老！
“不過您要是想比年齡的話，還是找夢魘比較好，”納貝裏士呲牙笑，“夢魘和路西法陛下的年齡相仿的。”
夢魘……說到夢魘……“她沒被路西法責罰嗎？”潛臺詞是路西法是該修理修理那個惡劣又囂張的女人了，雖然她長得很好看。
“沒有啊。”納貝裏士的話差點讓我嗆死……不是吧？我可是都失血過多了，路西法不會那麽沒良心吧？“殿下你似乎不清楚夢魘的身份呢。”
“什麽身份？”路西法都不敢動她，難道她是路西法他媽？
“你知道路西法陛下曾經是天使吧。”
“嗯，知道。”傻子不知道。
“那你知道路西法陛下是天使的時候魔界就已經存在了吧。”
“嗯，知道。”這是當然。
“那你知道當時的魔界首領是誰嗎？”納貝裏士笑瞇瞇。
“……”難道……
“是夢魘哦。”納貝裏士誠懇地回答我。
“……”
“如果陛下因為自己統領魔界而殺死魔界首領的話，很可能一部分守舊派會借此事集體造反。”納貝裏士說，“所以夢魘就被封為公爵，就是這樣，嗯……”
“……”這讓我說什麽好？那個惡劣囂張敢反對路西法統治的女人其實是個女王？
“夢魘其實沒有那麽壞，”納貝裏士大咧咧坐在路西法和我的床上，手拖住下巴，表情很乖地說，“只是作為曾經的魔界首領，自己管轄了千年的魔界都沒有將魔界改造好，結果被‘外人’一接手就變得繁榮昌盛了，這一點她心裏的坎過不去吧。”
“那她幹嘛說對於我她也勢在必得？”
“……”納貝裏士很囧地想了想，最後給我三個字，“不知道。”
“……納貝裏士，你去死！”
“殿下，好痛……別這樣啊……嗚……啊啊啊啊！！！！”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傳來，路西法的聲音淡淡地響起：“伊撒爾，是我打擾到你了嗎？”
啥？
啥……
啥！！！！！！！！！！！！！！！！！！！！！！
十四：發黴
“陛下。”納貝裏士帶著一幅被人QJ過的委屈樣沖著門單膝跪下，語氣無比的誠懇嚴肅，和剛才判若兩人。
門緩緩被推開，路西法優雅地邁著一字步進來，看了看我和納貝裏士之間的距離，滿意地說：“伊撒爾，我似乎沒有允許你能把納貝裏士卿放進我的寢宮來。”說的納貝裏士貌似一條什麽似的……
“路西法……”這個時候一定要做出乖寶寶的表情，“我真的都快發黴了~~”最後那個“了”字聲音拐了三圈，絕對夠嗲。
“……”路西法用一幅“恕我消受不起”的扭曲表情對著我，半晌才淡定地說，“魔界今晚有一場宴會，是戰前給將士們準備的宴會，要一起去嗎？”
宴會？你確定不是夢魘變的？“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夢魘！”
路西法淡定地舉起一把黑色長劍：“夢魘是可以幻化他人的相貌，但她似乎無法將魔劍深淵幻化出來，就象這樣——”說著極其輕柔地揮了揮手中的劍，納貝裏士立即慘無人道地尖叫起來：“陛下！！！不是我的錯啊！！！”咦？納貝裏士的頭發怎麽變成雞窩了？
小肚雞腸的老男人……不知道為什麽，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這麽一句話，倒是和路西法那幅幸災樂禍的表情很相配……
而且，他叫我伊撒爾，而夢魘只會叫我“什麽米殿下”“米迦勒”之類的稱呼。
“納貝裏士卿，你不覺得你似乎和我的寢宮很不搭配嗎？”
“覺得！覺得！我馬上走！”可憐的落難王子再次受到驚嚇，迷迷糊糊順著窗戶就跳下去了……重物落地的聲音瞬間響起……
“路西法。”見納貝裏士走了，我一把抱住路西法，左蹭蹭，右蹭蹭，“教我飛吧，教我飛吧，教我飛嘛~~”聲音又拐了三圈，路西法的身軀頓時僵硬了。
“翅膀是你身體上的一部分，試著動動背部，應該能感覺到它的。”路西法的聲音充滿了無奈的溫柔，他又像摸小狗一樣摸摸我的腦袋。
“嗯。”不和他計較，我動，我動，我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伊撒爾，你在做什麽呢？”他的臉嚴重變形。
“找翅膀啊。”我理所當然地回答，“哎呀這個翅膀怎麽就找不著呢？怎麽就找不著呢？哎呀真是——”
“嘩——”的一聲，差點把自娛自樂的我嚇個半死，我機械化地慢慢扭頭——背後美麗的金色羽翼像是在身體裏睡醒了一般，似乎是出現在霧裏一樣，日光照耀下閃動著淡金的光輝，似真似幻的羽毛隨著漸漸狂亂的涼風輕柔地擺動著……
心中突然有些苦澀，這具身體……真的不是我的……
“伊撒爾，被自己嚇到了？”路西法的聲音比羽毛還要輕柔，簡直是將人捧在手心裏呵護著一般。
“沒有……”他的溫柔只會留給自己喜歡的人吧……
——“嗯……剛才阿撒茲勒說了，你只會對自己喜歡的人溫柔……對不對？”
——“所以，你不喜歡我了。”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如此的語言，像是我失落已久的靈魂碎片一樣，凐亂的盛宴、男人胸前的紅薔薇刺青，閃爍著慍怒的眸子、蝕骨的寒心、以及……
瘋狂的交合
“伊撒爾？怎麽了伊撒爾？”他的聲音充滿擔憂，眸子仿若永不雕零的星空一般，璀璨得迷人。
“沒啊，就是覺得翅膀很好看。”我動動自己身後的六翼，真的很好看，肯定很值錢吧……我又在想什麽呢？“魔界的宴會很多嗎？”
“嗯，很多。”路西法說，“魔界可是放縱的世界啊，一些作為魔王我必須出席的宴會可是很多的。”
“比如？”
“像這次的戰前宴，還有慶功宴，還有幾乎作為節日的伊羅斯盛宴之類……”
伊羅斯盛宴？我皺眉，怎麽聽到這個名字身上就不住地泛起寒意？“啊哈，納貝裏士那小子肯定很喜歡這種宴會吧……”
“納貝裏士卿不經常參加，”路西法淡淡道，“他不算是真正的魔族，你沒看到他的臉很……漂亮嗎？而且他的眼睛是淺碧色的。魔族和墮天使一般都會有面貌上的瑕疵，他是妖族，所以沒有這種瑕疵。”
“哎？可是他用黑色緞帶蒙了一只眼睛。”真可惜啊，那只眼睛應該也是青碧得像是溪流一般的吧。
“那是因為他自身的能力不夠卻冒險越界適用透視的能力去協助上一次天界與魔界的戰役，所以作為代價廢掉了一只眼睛。”
“越界？”
“嗯，”路西法的聲音流露出一絲惋惜，“那次他帶領的十七個魔界軍團快要陣亡時，他冒險用透視能力穿過天界結界探測了整個耶路撒冷的動向，然後就瞎了一只眼。”
“那麽說他不冒險就不能探測比自己能力高的東西？”
“嗯，是的，同樣的，夢魘的幻化能力也是如此。”
“……是我的能力高還是納貝裏士的能力高？”開始磨牙……
“這還用問？當然是你。”
該死的納貝裏士！你不早說你的透視對我沒用！！！！
十五：聖劍
——“我們的回憶，我們的孩子，還有我們……全部都被我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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