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美美噠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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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感自家寶貝女兒是如何的迷戀著曉月清【大霧!】,曉栩的爸爸媽媽帶著滿心的惆悵走人了。

沒辦法, 就算想要坐下來和女兒好好談談人生, 還有無數國家大事等著他們去處理呢。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曉栩成功讓曉月清的名字和她的名字綁定在了一起。

但是……

到處傳的都是八卦緋聞啊。

比如曉月清會成為曉栩未來的丈夫什麽的。

可信度很高不是?

誰叫曉栩整天把某人的名字掛在嘴邊?時時刻刻不忘宣告所有權!【並不】

小姑娘在長大, 原本精致的容貌越發精致,舉手投足都有著驚人的魅力。

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當然可怕的不是曉栩本身。

哦, 因為她早就可怕慣了,多可怕一點少可怕一點對一般人來說並沒有區別。

可怕的是溫時朝。

雖然他的笑容從未消失過。

他一直跟在曉栩身邊, 看著因為她的音容笑貌而神魂顛倒的男人們, 內心的黑暗因子日益增加。

她是高高在上的,她是高不可攀的。

多少鬣狗圍繞在她四周, 用那麽樣貪婪的目光追逐著她的身影。

如果擁有權力。

他就能將他們統統處死。

其實就算沒有權力, 他也有辦法做到這些。

小姑娘長大了。

小姑娘還是小姑娘。

小姑娘什麽時候會變成大姑娘?

某一天, 溫時朝端著早餐去曉栩房裏。

小姑娘將自己團成一團縮在被窩裏, 哼哼唧唧的。

“小姐?”

溫時朝很會察言觀色,特別是和小姑娘相處了幾年, 自然對她微小的表情變化也能看得清楚。

小姑娘聽見男人在叫她,耷拉著眼皮,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我肚子難受。”

溫時朝的第一反應是小姑娘吃壞肚子了。

畢竟這個小姑娘整天胡吃海吃,見到肉就要啃, 一般人的肚子早就承受不住了。

“我去叫醫生。”

“等等。”

小姑娘抓住了男人的手。

柔軟的觸感。

仿佛依賴般的語氣。

就好像在撒嬌。

“不需要醫生,你過來。”

溫時朝自然不會拒絕她這個要求。

雖然小姑娘的所有要求他都不會拒絕。

但是命令是一回事,心中渴望又是另一回事。

他對和她肌膚相親上癮了。

就算已經是十五歲的姑娘了,曉栩依舊懶的讓溫時朝抱著她走來走去, 刷牙洗臉換衣服還是他一手包辦。

“坐下來。”

小姑娘軟軟說道。

男人依言坐到小姑娘床頭,小姑娘順著他的大腿爬上去了。

這簡直就是在折磨男人的神經。

小姑娘握住男人的大手,放在自己的下腹部,然後將小腦袋靠在男人懷裏。

“捂熱了就不難受了。”

嗯?

小姑娘這麽說的話,溫時朝倒是想到了某個可能性。

他往床上看了一眼。

床單上有被子遮掩,所以他並不能看到想看的畫面。

“小姐成了大姑娘了?”溫時朝輕聲在少女耳邊說道。

“什麽大姑娘。”曉栩微微仰起頭,帶著朦朧倦意的雙眸望進男人的眼底。

這樣的軟弱無力。

溫時朝的心臟在加速跳動。

“小姐來了初潮,是不是?”溫時朝一手抱緊了少女,聲音溫柔且暧昧。

“初潮?潮汐麽?”少女臉上透著些微茫然,迷迷糊糊的樣子十分惹人憐愛。

也……惹得人心癢難耐。

“不是,是女孩子都會經歷的。小姐身邊沒有其他女孩子,母親也時常不在家,所以沒有人教你這些。”

少女伸手抓住男人的衣角,“女孩子的事情,你怎麽懂?你有女人了?”

溫時朝輕笑了一聲,“我的世界裏只有曉栩小姐一個,哪裏有別的女人?這些事情,成年人都該懂的。小姐,你看看床單上是不是有血。”

“血?我流血了?”少女聞言,立刻將被子撩開。

果然在床的中心位置有紅褐色的痕跡。

“沒關系的,小姐,這是正常反應。女孩子每個月都會這樣,這代表你已經長大了……可以成為別人的妻子了。”

溫時朝說這句話的時候,瞳眸裏暗湧著什麽黑色的風暴。

“好臟。我要洗澡,你把床單給換了吧。”

少女的雙手掛到男人的脖子上,意思就是要抱抱。

溫時朝順著她的意思,將少女抱起來往浴室走。

“不臟的。小姐沒有哪裏是臟的。”

這些年來,溫時朝說甜言蜜語的功夫日益見長。

過去只是為了奉承自己的主人,而如今,他是真心實意想要這樣說。

想要對她說些情意綿綿的話,想要看她嬌羞可人的反應。

……

那些真不是反應,而是演技。

“你越來越會說話了,肯定騙了不少女孩子。”少女哼唧一聲,不屑的別過臉。

溫時朝嘴角上揚,笑意加深,“我與小姐說過了,我只有小姐一個。”

“其實我們家有些女仆長得挺漂亮的。”少女如是說道。

“見過了小姐的容貌,怎麽可能再去註意別的女孩子?”

這句話倒是實話,大實話。

曉栩低笑一聲,沒有再說話。

老規矩,曉栩洗澡的時候溫時朝是不能留在浴室的。

他一直都只能看著她的背影。

不過,哪怕是看背影,也能讓人魂牽夢繞、不可自拔。

少女的發已經長及臀了。

脫光之後從背部來看,黑色長發遮掩住了少女美妙的胴體,徒留兩條細白的手臂和兩條筆直的大腿。

想要走上前去,緊緊抱住她,親吻她□□出的肌膚。

光是隔著衣料與她擁抱,根本無法滿足他日益貪婪的心。

有一頭猛獸住在他的心裏,隨時都有可能破閘而出。

到時候,他一定會不顧一切,將她啃噬殆盡。

曉栩洗澡期間,溫時朝回到床邊,準備收拾床單。

他盯著床上的一抹暗紅,眸色幾經變化。

她已經是個大姑娘了。

可以嫁人了。

可以生兒育女了。

不,他怎麽可能將她交給別人呢?

這個女孩,明明是他一手養大的,就應該是屬於他的。

曉栩:隔著老遠我都能感覺到某人身上冒出來的黑氣。

系統:這叫心有靈犀?

曉栩:這難道不該叫危機感麽?

系統:……誰危機?

曉栩:扶風弱柳一般的本大神我啊!

系統:……啊哈。

曉栩趴在池邊,閉著眼像是睡著了。

溫時朝換好床單回到浴室,就見著雪白的少女那般毫無防備的模樣。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房間裏有一個成年男人。

他早就告誡過她,不要和成年男人走的那麽近。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在這個少女面前保持冷靜。

她並不僅僅是容顏出眾而已。

真是沒有自覺的人啊。

溫時朝朝她走了過去。

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回響在整個浴室。

但是少女並沒有動,好像真的睡熟了。

溫時朝在她勉強蹲下身,“小姐,在熱水裏泡太久不好。”

少女依舊沒有反應。

溫時朝微微瞇起眼,伸出手,緩緩觸上她的臉頰。

少女緊閉著雙眼,卻無意識的用臉頰去蹭他的手心。

溫時朝的眸色變深了。

她依賴他。

這就是他想要的。

但是。

如果要說,是誰更加渴望誰,離不開誰的話……他似乎輸的一敗塗地。

“小姐,該起來了。”

話是這樣說,但男人的身子逐漸往前傾,屬於他的獨有氣息和男性荷爾蒙籠罩著少女。

少女的睫毛顫動了幾下。

“溫時朝……”

“我在。”

男人極盡溫柔的撫摸少女的臉頰,眼眸卻好似餓極了的野獸般散發著嗜血的光芒。

“我好熱……沒有力氣……”

少女有些委屈的呢喃著。

男人低沈的笑了一聲。

“真拿你沒辦法呢……我的小姐。”

男人不顧自己的衣服會不會沾濕,一把將少女從水裏撈了起來!

不著片褸的小姑娘就在他懷裏。

軟綿綿的身體甚至無力支撐,完全可以任由他為所欲為。

為所欲為。

……

還不行。

現在還不行。

雖然他有的是機會對她一逞□□,但是在此之後,等待他的就是死刑。

就算這個少女不殺他,他要的也不僅僅是她的身體而已。

他要長長久久的。

而且,他要足夠的力量,能夠將這個少女牢牢抓緊在手中。

溫時朝拿過一邊的毛巾,將少女的身體包裹好,然後將她抱起。

“又冷又熱……不舒服。”

少女在他懷裏蹭了蹭,不悅的說道。

“小姐先休息一會。早餐冷了,我讓廚房重做。”

演戲演的都忘了自己還沒吃飯的少女聽到這話立馬點頭!

“我現在身體不舒服,要多吃一點。”

少女一本正經的說道。

溫時朝不禁失笑。

身體不舒服的人難道不該是少吃一點?

不過既然這個女孩這麽說,他當然會滿足她的一切願望。

溫時朝將少女放在床上,然後就出去了。

“系統你看到沒有,那個男人看著我的眼神簡直要放出綠光啊!雖然他以前看我的眼神已經挺那什麽的了,現在可真是……嘖嘖。”

男人一走,曉栩就跟沒事人的坐起身,一手支著下巴,滿臉的興味。

系統表示,這是在炫耀吧啊餵!

門很快就再次被敲響,不過進來的並不是溫時朝,而是一個女仆。

“小姐,溫執事讓我來為小姐處理月事。”

曉栩無甚所謂的點點頭。

這個年代沒有衛生巾,曉栩對於要在內褲上捯飭什麽並不感興趣。

任何感官都能屏蔽,她難道真的會怕大姨媽?

女仆對於曉栩生龍活虎的樣子有些疑惑。

因為溫時朝之前千叮嚀萬囑咐的讓她註意一點,如果小姐睡不醒就在一旁等著。

字裏行間都表達出了小姐因為來月事而虛弱嗜睡。

但是傳言和事實不符啊?

肯定是溫執事太大驚小怪了!

整個城堡裏的人都知道。

咱們的溫時朝溫執事對於小姐的寵愛,那可是比她的親生父母還要溺愛三分!

溫執事二十五歲了都不找女人,城堡裏的眾女仆可是排隊等著呢!

當然了,她們等到地老天荒都沒指望的。

後來嘛,城堡裏的所有人都有了一個共識,溫執事這是在暗戀小姐?

不管是不是真的喜歡,她們倒是能理解,和小姐相處過的人,怎麽可能再看上別的女人呢?

小姐那麽美麗,又是尊貴的貴族,想要娶她……不,想要入贅的人可是能繞城墻好幾圈!

女仆離開之後,溫時朝才進來。

他在這件事上有分寸,怎麽可能在女孩子處理那種事的時候貿貿然進來?

……好吧,其實是怕自己看到什麽之後會把持不住。

曉栩倚在床頭,眼巴巴的看著他……手裏的食物。

溫時朝早就習慣她這副餓死鬼投胎的德行,快步走過去,準備新一天的投餵工作。

“小姐,今天不如請假不去上課?”

曉栩搖了搖頭,“沒有必要。雖然有些難受,但是並不是什麽大問題。”

頂多就是脾氣比過去暴躁一點而已。

“而且……”曉栩看向窗外,微微一嘆,“我不去上課的話,他會擔心的。”

溫時朝的手一頓。

那一瞬間,曉栩感覺到了磅礴的殺意。

曉栩:餵餵,我感覺得到啊兄弟。

系統:他這叫情不自禁。

殺意只是一時的,溫時朝很快就恢覆了往常溫潤無害的形象,微笑擺的特別端正。

其實曉栩的話還沒有說完。

曉月清會擔心她,那麽就會主動來找她。

隨著時間的推移,曉栩越來越能從曉月清的身上看到月和的影子。

所以曉栩不想見他,能躲就躲,不能躲就惡聲惡氣的趕人!

然而曉月清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小姑娘色厲內荏的本質已經被他看穿了。

而且在外面,他活的越來越像一個貴族,這都是曉栩努力的結果。

她為什麽要對他好?

明明對他好,可為什麽又要躲他?

真是奇怪的女孩子。

不過……

她早上遲到了一個多小時,難道還不值得人擔心?

等到曉栩終於吃完早飯穿好衣服準備去上學。

來到門口她才發現,某人竟然一直在大廳裏等著她!

其實吧,要不是男女有別,身份也有別,曉月清更想去她房裏找她的。

“曉栩,你身體不舒服麽?”

曉月清一看到曉栩,下意識就揚起了一抹清淡而溫柔的笑容。

曉栩立馬扭頭!

“我的身體和你無關。”

少女走路的頻率加快,目不斜視的往前走。

“還有,你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怎麽能遲到?是想要丟我的臉麽!”

曉月清垂眸笑了笑,“若是你身體不好,我又怎麽能安心去上學?”

噗嗤!

一支箭狠狠戳進曉栩的心窩!

曉栩:……誰……誰來救救我……

系統:哈哈哈哈哈~!!!!

“現在你看到了!我好好的!以後不要做這種多餘的事情!”

“抱歉,我做不到。”

曉栩此時此刻特別的想扶墻!

“月清少爺,哪怕小姐身體有恙,你也做不了什麽。你的行為反而會給小姐帶來困擾。”

溫時朝在生氣啊。

很生氣啊。

那個少女嘴巴上兇巴巴的,可是臉上的表情是如此的明顯。

她很在意曉月清,非常在意。

“溫執事,你是執事,我是少爺,就算我做的不對,我想你也沒有資格對我說什麽。”

曉月清看著他,溫雅一笑。

曉栩:我能開溜麽?

系統:該面對的總要面對的。【拍肩】

“月清少爺說的對,是我失禮了。”

溫時朝也看著他笑。

曉栩:哦,胃疼。

系統:哈哈哈哈哈~!!!!

“煩什麽煩!還上不上學了!”

曉栩沒好氣的吼了一聲,噠噠噠走出去。

腳步聲很重,可見她心情不好。

或者說……

只是為了掩飾心虛?

真的很心虛的曉栩扔下兩個男人,一個人上了馬車。

雖然她是很想把門一關讓車夫走人的,但是執事先生的大長腿很快追上她的步伐,順理成章的和她一同上車,順便關上車門。

曉栩面無表情的瞪著他。

溫時朝微微笑著,“小姐有什麽吩咐?”

這男人的臉皮也是一年比一年厚實,再過幾年連子彈都打不進去了。

“小姐要休息麽?”溫時朝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本來就是她的不良習慣,所以溫時朝做這些事沒有什麽逾矩。

不過明擺著就是被占便宜的曉栩決定無視他。

她現在心情很不爽,沒事別惹她!

有事更不要惹她!

溫時朝看著她望向窗外的側臉,嘴邊不經意間就掛上了寵溺的笑。

真是可愛呢。

“溫時朝。”

少女輕輕開口。

“小姐?”

“記住,你只是一個執事。別做多餘的事情,別說多餘的話,你還沒有這個資格。我早就告訴過你,曉月清不是你可以置喙的人。”

少女話一出口,男人臉上原本暖如春風的笑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姐那麽喜歡他,卻還要將他從身邊推開。”

“溫時朝。”

少女回頭看他。

“那是我的事,那是我們之間的事。與你無關。而且你也沒有權利過問。你只是我的下人。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溫時朝的臉上沒有出現什麽可怕的表情,他的神色很淡,眸色也很淡,淡到仿佛沒有感情。

越是平靜,越是可怕。

曉栩當然是不怕他的。

真奇怪。

過去的曉栩啊,面對淵若時可勁兒的想要逃走,便會逃到月和那裏去。

而如今,她一心想要逃離月和,甚至對於淵若也能惡言相向。

其實關鍵是。

溫時朝還不是淵若。

曉月清仿佛就要變成月和。

這是對她的考驗,還是劫難?

同等條件下,在兩個人之間做出選擇。

但是目前的情況是,曉月清的條件更占優勢啊。

“是我太失禮了。抱歉,小姐。”

溫時朝對她低下了頭。

他是驕傲的。

那麽的驕傲。

他從來沒有向任何人低過頭。

哪怕他只是一個執事,任何一個貴族都能發落他。

但是他真正願意低頭的人,只有眼前這一個。

“你知道就好。我不希望在你口中再聽到任何貶低小表哥的話,不然……主人懲罰仆人,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溫時朝笑了。

他嘴角上揚,笑意極深。

“是,小姐。”

曉栩越是這麽說,溫時朝越是痛恨曉月清。

她不會不知道。

但是知道又如何呢?

不,應該說,就算溫時朝真的非常痛恨曉月清又如何呢?

曉栩表示,她既然敢讓溫時朝繼續吃醋,讓他以為她喜歡的是曉月清,那麽就不怕他會真的傷害到曉月清。

陰溝裏翻船這種事,不會發生在曉栩身上。

她知道的。

她預想得到。

她的言行會導致什麽樣的後果。

不過那又怎樣呢?

她既然敢做,就承擔得起。

就算真的不行……不是還有系統麽?

系統:不,本系統只是一個擺設而已。

曉栩:不,你一點觀賞價值都沒有,不要侮辱“擺設”這個詞。

系統:……好唄。

溫時朝的情敵可不只是曉月清一個人。

曉栩的舞蹈老師,勞倫斯,五年來每個周末都會到城堡裏來。

他現在和曉栩已經不算是老師和學生的關系,而是朋友與夥伴。

他們用舞蹈來交流,他們彼此惺惺相惜……並沒有。

曉栩只是利用他。

和月和不同,這個人她可以毫無半點愧疚的利用。

利用他做什麽?

讓溫時朝吃醋啊!

嫉妒是感情非常好的催化劑。

而一個男人因為嫉妒,會更加渴望一個女人。

當他得不到……或者說還沒有實力得到的時候,他就會不惜一切代價往上爬。

如果溫時朝不夠強大,又能拿什麽來娶她?

她註定要繼承大公之位,若是她一時心血來潮,沒準還會去篡個位玩玩。

她和溫時朝之間怎麽說都有十歲的年齡差。

溫時朝如果這時候不趕緊的攢足實力,等到她成年之後,她還真有可能就嫁給……唔。

曉栩表示,自己真是為那兩個男人操碎了心喲。不只是要在意他們的情感,還要在意他們的事業。她可真是一個盡職盡業的攻略者呢!

系統表示,自己做的孽,難道不該自己收拾嘛!

順便一提,勞倫斯在不久之前也得到了子爵爵位。

也就是說,就算他不再是曉栩的舞蹈老師,也有資格向曉栩遞拜帖和她見面。

這就是身份帶來的便利。

所以在某一天的午後,屬於曉栩的私人時間,她在城堡後自家的玫瑰園裏午睡時,勞倫斯來了。

少女躺在貴妃椅上,長長的黑發落到臉頰上、胸口上、手臂上……

雪白的肌膚,黑色的長發。

哥特洛麗塔的裙子穿在她身上是如此的合適。

美麗的致命的人。

這是勞倫斯見到她之後的第一反應。

在她兒時,他見她已經覺得驚艷。

不過驚艷的是她的天賦和舞姿。

隨著少女一點一點長大,他的視線逗留在她四肢和舞步上的時間越來越少,逗留在她臉上的時間越來越多。

他愛上了這個少女。

可是,他沒有資格愛這個少女,更沒有資格得到她。

縱然是個子爵,他還是身份卑微。

更何況,他比她大了十幾歲,幾乎可以做她的父親。

他只能像這樣,偷偷的看著她,偷偷的愛著她。

在沒有人看到的時候,才敢用這樣炙熱的眼神凝視她的臉龐。

他無時無刻不在被蠱惑。

勞倫斯逐漸走近熟睡中的少女。

他的理智想要阻止自己快要失控的行為,可是他的身體已經不聽他大腦使喚。

他靠近她。

越來越近。

近到可以伸手觸摸她的距離。

他伸出手了。

將她垂落到臉上的發絲撩開。

美麗無瑕的臉龐就在他眼前。

無聲的敘述著誘惑。

他無可避免的被誘惑到了。

他彎下腰,將臉湊了過去。

只有那麽幾厘米的距離……他就能親吻她如白玉一般的肌膚。

不會有人知道的。

不會……

“你在做什麽。”

冰冷的男生自他背後響起,勞倫斯反應極大的彈跳而起!

“誰!……溫執事?”

溫時朝冷冷的看著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之情,“我問你,你剛才在做什麽。”

“我……溫執事,這是你對一個子爵說話的態度?”勞倫斯也冷下了臉。

“如果你還希望自己是個子爵,而不是一個死人的話,就離她遠一點。”

勞倫斯惱怒的瞪著他,“溫執事,就憑你這句話,我就能將你賜死!”

溫時朝冷笑一聲,“你不能。大公和夫人不會允許像你這種不懷好意的人留在小姐身邊。如果他們知道了你今天做的事情,你的性命很有可能就保不住了。而且,我在小姐身邊那麽多年,你覺得她在你我之間會選擇相信誰?”

勞倫斯一楞,“不……你不要告訴他們,千萬不要。我原本只是想要默默的愛著她。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但是我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對於這一點,溫時朝也有同感。

不過,他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因為“同病相憐”這樣的理由而去同情自己的情敵?

“不可以。”溫時朝表情冷酷,仿佛惡魔附體一般,“我不能讓你這樣的危險人物留在小姐身邊。這樣的事情,會發生一次,就會發生第二次。”

“不會的。我只是想要看著她……”

“不可以。”

“什麽不可以?”

……

兩個爭論不休的男人同時怔住。

然後他們同時回頭,對上少女笑吟吟的雙眸。

“你們兩在這做什麽呢?還可以不可以的。難不成你們什麽時候勾搭上了我都不知道?你們如果想要在一起的話,也沒什麽不可以的啊。我不反對同性戀者的。”

這話可比直截了當的拒絕還要戳人心窩。

“小姐,你誤會了。剛才勞倫斯子爵想要對小姐無禮,幸好我來得及時,否則他……”

曉栩眉梢一挑,似笑非笑,“他怎麽樣?對我圖謀不軌,想要占我便宜?這世上喜歡我的男人那麽多,想要圖謀不軌的更多。你防得住一個,哪能防得住所有人?再說了,勞倫斯和我相處了五年,他的人品我自然是知道的。他不會對我做什麽,你盡可以放心。”

不,事實上呢,她是想說,勞倫斯根本不敢對她做什麽。

而且就算真的敢,他又能對她做什麽呢?

“小姐,你已經長大了,需要和男性保持距離。而且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產生了興趣,有時候會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

“比如?”

曉栩笑望著他。

勞倫斯來回看著兩人,突然發現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很古怪。

“小姐剛才差點就被人親吻了,這樣也沒關系麽?”

溫時朝的聲音很輕,但也很沈。

有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當然,感覺到的人只有勞倫斯一個。

這些對於曉栩來說都能自動屏蔽。

“溫時朝,你是我的執事啊。我身邊要是有什麽危險人物,不是還有你保護我麽?所以說,‘差點被親’就是並沒有被親。既然事情都沒有發生,他應該也算是沒有罪過吧?”

她似乎對每一個人,都比對他寬容友善。

這是為什麽呢?

難道是因為身份麽?

真的是因為身份麽?

他們都是貴族,而他只是一個仆人。

可是,明明最靠近她的人,只有他而已。

“既然小姐都這麽說了,我自然是聽小姐的。”

曉栩低笑一聲,看向勞倫斯,“你來做什麽?找我喝茶聊天?”

勞倫斯剛才做了壞事被抓包,又被當事人知道了小心思,這會被少女這麽一瞅,臉立馬就紅了。

“曉栩子爵,我並非是有意想要輕薄你,更不是一時鬼迷心竅,我從很久之前,就一直愛慕著你。”

事已至此,藏著掖著也沒有必要了不是?

曉栩聞言,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嗯,我知道啊。”

勞倫斯一驚。

溫時朝也怔了怔。

“我可是被無數人告白過,你一有空……或者說,你等我一有空就來找我,意思太明顯了好麽?不過我們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先是年齡……十歲可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啊。”

對,這些話都是說給溫時朝聽的。

“再來是身份。就算你已經是子爵,但是你在貴族中也算是個平民。退一步來說,我答應了,我全家都不會答應的。”

曉栩撩了撩發,輕聲一笑。

“而且啊,最重要的還是我自己的心意。我對你並沒有那種興趣,縱然你條件再好也沒有用。”

勞倫斯早就知道結果了,但是被這樣毫不留情的拒絕,他心裏自然還是很痛苦。

“曉栩子爵,我聽聞……你一直都喜歡自己的表哥曉月清,是不是真的?”

曉栩眉梢一揚,“我是很喜歡他。非常喜歡。那和我不喜歡你又有什麽關系呢?”

系統:……曉栩大人。

曉栩:別吵,沒看本大神正在裝逼麽!

系統:……兩點鐘方向。

曉栩突然之間就有了非常、非常、非常……不好的預感。

她僵硬著脖子緩緩轉過頭。

……哈,好巧啊。

某個剛才正在被告白的人正巧就站在了她面前。

曉栩差點就從椅子上摔下去了!

“不……那什麽,我……我……我一會再跟你說成不?”

系統:一個人面前一套說辭,如果他們正巧碰到一起對口供的話……

曉栩:吾命休矣!

“你喜歡我?”曉月清朝她走過來。

曉栩:別!別!別過來!求你了!

系統:哈哈哈哈哈~!!!!!

“我喜歡啊……喜歡你的臉啊,還喜歡你的畫,我不是早就說過了?”

曉月清搖了搖頭,“你說你喜歡我。”

曉栩:臥槽!

這就叫停在杠頭上。

“曉栩,我很高興聽到你這麽說。”

曉栩:我一點都不高興啊臥槽!(╯‵□′)╯︵┴─┴

系統:哈哈哈哈哈~!!!!

“月清少爺,小姐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她喜歡你的容貌,也喜歡你畫畫的天賦,並不是在指你這個人。如果小姐真的喜歡你,她早就對大公和夫人提出來,而不至於那麽多心懷鬼胎的人想要博得小姐的芳心,成為她的丈夫。”

“溫執事,你在說自己麽?”

曉月清眉眼舒展,淡淡一笑。

……

曉栩:……給我個地洞?

系統:哈哈哈哈哈~!!!!!

“月清少爺,請不要將話題引到我身上來。你是不敢直面這個事實?”

溫時朝的表情沒有變化。

其實就算真的戳穿了他的心事,他也不會覺得有什麽。

如果正當手段得不到,那就搶吧。

他自從想要得到那個女孩起,就做了最壞的打算。

“事實就是,曉栩說喜歡我。我知道你一直都很討厭我。因為我能站在曉栩身邊,而你永遠只能站在她身後。”曉月清的笑容依然如故的溫雅從容。

曉栩生不如死的捂住臉。

系統:哈哈哈哈哈~!!!!!

太特麽一針見血了!

沒看到溫時朝的眼神瞬間就變了麽!

“能夠永遠陪在小姐身邊,這是我的榮幸。”

“既然如此,那你便永遠都只是一個執事,就好。”

曉栩:……這樣爭風吃醋很容易都被打入冷宮的你們知道嘛?

系統:哈哈哈哈哈~!!!!!

“咳,曉栩子爵,我今日先告辭了。”勞倫斯見勢不對就想跑。

反正他是知道了,自己橫豎什麽機會都沒有。

只有做朋友的機會。

“我送你!”

曉栩瞬間蹦起來!抓著勞倫斯的衣袖死不撒手!

開玩笑,她才不要留下來直面修羅場呢!

“呃……”

勞倫斯表情有些扭曲。

無外乎那邊兩個男人都微笑著看他。

然後勞倫斯就覺得,其實曉栩這姑娘……過的挺不容易的?

“走走走!我送你!不讓我送就是看不起我!趕緊的!”

心浮氣躁的少女松開手裏的衣袖,直接提起他就跑!

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啊餵!

然而哪怕面對這樣喪心病狂的場面,那兩位也還是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他們只會覺得可愛!可愛!好可愛!

……啊,真是夠夠的了。

不過當事人都跑了,他們還留下來做什麽?

搞基嘛?

“曉月清,我不會把她交給你,也不會把她交給任何一個人。”

曉月清微微一笑,“你以為,她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就算知道了,就算她想要逃離……我也絕不允許。”

“是麽。”

曉月清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不是你允不允許的問題。

而是你……根本抓不住。

到底誰才是……

籠中鳥。

網中魚。

作者有話要說: →_→我覺得……那什麽……啊,我想月和了→_→所以……只是性格而已,性格,嗯→_→

→_→昨天看了一下字數,又把自己嚇一跳,沒寫什麽又寫了那麽多→_→我準備快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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