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美美噠執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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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栩十五歲了，而且月事也來了, 也就意味著她可以找情人了。
本來就溺愛女兒溺愛到喪心病狂的兩夫妻也想辦法盡快解決手裏的事情, 回來給女兒開幾場宴會……嗯，相親宴。
對此, 溫時朝當然很不高興。
另外一個人自然也不可能高興。
曉栩挺高興的。
吃喝玩樂嘛，有什麽不高興的？
看到某人吃醋她就更高興了。
哼哼。
曉栩的父母時常幾個月不在家, 偶爾回來也只有幾天，然後又要去忙了。
所以他們並不清楚曉栩的成長歷程。
在他們心裏呢, 曉栩應該是個粉紅系的小公主。
沒想到一回來就見到一朵黑色死亡花。
曉栩喜歡黑色, 基本上只穿黑色。
偶爾換個口味，也絕對不可能去碰粉色系。
黑色的哥特禮服, 向來都是她的最愛。
身後再跟著一個黑色的執事, 可不就是曉栩在迦藍閣的常態麽？
穿好禮服, 曉栩站在穿衣鏡前看著自己的臉龐。
特別美。
比她的真容要美麗許多。
如果……
如果她變醜了, 那些人還會那麽瘋狂的迷戀著她麽？
“小姐，宴會要開始了。”
溫時朝的身影出現在她身後。
曉栩淡淡笑了笑。
“溫時朝, 你怎麽能隨便進我的房間呢？這樣太沒規矩了。要是我在換衣服……”
“小姐，我敲過門了。”
曉栩挑了挑眉，“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咯？”
真是無理取鬧的小姑娘啊。
溫時朝對著鏡子裏的女孩溫柔的笑著，然後將少女轉過來面對自己。
“小姐, 你的禮服沒有穿好。”
他最近……會用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對她動手動腳。
不過，以他們在一起的相處模式來看，他的動手動腳還真是無傷大雅。
比起曉栩動不動就靠在他肩上，枕在他腿上, 四肢並用往他身上爬……溫時朝能忍到現在，還真是不容易呢。
溫時朝對少女的胸口伸出了手。
當然不是襲胸了。
誰叫這種禮服，袖口很多絲帶，胸口很多絲帶，如果不綁好，萬一走光了可怎麽辦？
不過管它有沒有綁好，溫時朝都默認沒有綁好。
少女的胸部還在發育階段，這個年紀，起伏還不是特別明顯。
更何況這個年代沒有胸罩，並不能將胸型襯托出來。
但是，他看到過。
不管是不經意間，還是他有意偷看。
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足夠他窺探到所有他想要窺探的美景。
他知道這個少女的身體有多美麗。
哪怕還只是一個少女，沒有女人的豐滿。
卻精致的如同虛假。
“你的手老實點，不要亂動。”少女低著頭，看著男人在自己胸前活動的雙手。
“不動怎麽替小姐整理衣服？”
溫時朝的理由很正當，非常正當。
誰叫曉栩這個懶骨頭平時穿衣打扮都是讓溫時朝一手包辦？
“我什麽時候讓你整理了？沒有主人的命令就自己行動，這是一個合格的下人該做的事情麽？”
少女冷冷一笑，拍開他的手。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對他找茬。
溫時朝退了一步，低下頭，“抱歉，小姐。”
少女高貴冷艷的一扭頭，“別以為你從我小時候起照顧我到現在，你對我來說就是不一樣的。你應該知道，真正不一樣的……到底是誰。”
溫時朝一瞬間握緊了拳頭。
是的，他知道。
全世界都知道。
曉栩對曉月清才是真正的體貼入微，舍不得他受到半點傷害。
她為曉月清披荊斬棘，鋪就通往王座的道路。
而且還是默默的，不願意讓他知道。
這樣的情感，才是真正的特殊。
他有多想讓曉月清這個人消失啊。
但是他做不到。
有曉栩在，他甚至不被允許靠近曉月清。
就那麽在意麽？
每每想起曉月清，溫時朝都無比的煩躁。
他都快不像自己了。
情緒越發不可控制。
太難看了。
曉栩見他黑著一張臉，心情更是無比的好，然後帶著滿面笑容出去了。
這樣的宴會，大公舉辦的宴會，可以說，就算去請女皇，她也必然會到場的。
誰敢不給大公和他夫人面子？
說是說夫人，但是曉栩的媽媽也是一位公爵。
兩人放在一起，還有他們背後龐大的家族，誰敢不買他們的賬？連女皇都要對他們禮讓三分。
所以曉栩表示，咱還是有空篡個位吧？
不過既然是相親宴，又是比較私人的宴會，自然不會真的去請女皇。
請來的都是漂漂亮亮的少年郎啊。
曉栩：仿佛來到了牛郎店。
漂亮小姑娘當然也有了，不然這個皇帝選妃的場面就有點太誇張了。
但是他們每個人心裏都門兒清呢。
女孩子們安分守己，不敢做出太喧賓奪主的事情。
不過她們也會暗戳戳的留意現場的男孩子，如果曉栩不要的話，她們還能上呢！
可是我們知道，這個世界是非常不公平的。
而人類呢，由奢入儉難啊。
簡單來說，男孩子看過曉栩之後，其他女孩子那可都是醜八怪。
而女孩子呢，看過溫時朝和曉月清之後，別的男孩子都是二世主啊。
對曉栩而言呢……
曉月清來了她特麽就像跑啊臥槽！
黑色少女時刻不忘背對著曉月清，總之不能和他對上眼。
一對眼就特麽心虛到死。
什麽毛病！
系統：因為愛情？
曉栩：滾犢子！
幸虧，曉栩是全場的焦點，從她出現開始，身上就始終圍繞著無數男生，曉月清哪怕想要來到她身邊都會被人擠出去！
這些男孩子年紀都和她差不多，最大的也不過二十歲。
聽她爸爸媽媽說，名單都是他們親自挑選的，這些少年們的身高體重三圍人品成績外加感情生活他們都調查的清清楚楚，還保證都是幹幹凈凈的雛兒！
曉栩心情覆雜。
這真和皇帝選妃一樣一樣的了！
真是喪【幹】心【得】病【漂】狂【亮】！
但是曉栩並沒有因此而感到高興。
為什麽？
都說了她對小孩子沒興趣了。
哪怕是二十歲，在曉栩看來也還只是一個孩子。
指的是心理上。
他們都一副從來沒出過象牙塔的蠢樣。
曉栩知道，這是她父母想要給她挑幾個老實本分的。
但是這種人的情商……
聽他們磨磨唧唧的貴族詠嘆調，就讓曉栩想要狂暴化！
縱然如此，她依舊掛著甜【陰】美【森】的笑容，他們說什麽她都微微點頭。
看起來特別特別淑女！
“你不會嫉妒麽？”
人們不會註意的角落裏，溫時朝站在曉月清身邊，暗色的瞳眸緊緊盯住人群中的曉栩不放。
“為什麽要嫉妒。”曉月清淺淺一笑，“她選擇誰，是她的自由。只要她高興，她的任何決定，我都會支持。我曾經與她這樣說過，我心裏也是這麽想的。”
“難道你不喜歡她，不愛她？為什麽你可以無動於衷？”
曉月清抿了抿唇，“這是性格問題。就像是，我同樣不能理解，為什麽你身上的煞氣會那麽重，你有多想置我於死地。就算是這樣，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
“道貌岸然。”溫時朝冷笑一聲。
“或許吧。但是你不覺得，如果喜歡一個人，還是會希望看到她微笑的樣子。如果她不喜歡你，而你強迫了她，笑容從此不再出現在她臉上，這樣也可以麽？”
“那就讓她愛上我。她一定會愛上我。曉月清，你的作為太消極了。所以註定你永遠都得不到她。”
曉月清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感情的事情是不能用這些去衡量的。如果她愛我，我自然會爭取。但是，如果她心裏早就有了別人……”
早就……決定好了。
怦怦——！
曉栩瞬間捂住心口。
痛。
她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發生什麽事了？
曉栩回過頭，頓時和曉月清四目相對。
那是一雙……看透了一切的眼。
就和……那個人一樣。
他看到了。
她的心。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因為月和從一開始就將自己當成了一個旁觀者，所以他不需要有任何負擔。
真正負擔的是她。
她會不會這樣想。
如果淵若不是淵若。
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了淵若。
她是不是就能和月和在一起。
這是多麽……多麽邪惡的想法。
可是啊。
真的是從一開始，就決定好了的。
曉栩是個認死理的人，她決定的事情，有時候連自己都沒辦法改變。
而且，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如果世界上沒有了淵若，又怎麽可能有月和？
曉栩別開眼，不想再看他。
為什麽會那麽心虛呢？
如果只是一個愛慕者的話，她難道不該感到高興麽？
可是月和真的很可怕啊。
他一眼就能洞悉一切，然後又告訴她，沒關系，他愛著她，為她付出一切都沒關系，她只要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愛。
越是這樣，越是有負擔。
月和很可怕。
真的很可怕。
我們來說說一般的男二會有的態度。
隱忍？默默付出？
但是這些在月和身上都不適用。
他並沒有在忍，他看透了。
他也並沒有默默付出，因為他知道，曉栩都明白。
他明明是愛她的，但是沒有占有欲，沒有嫉妒心，沒有執念。
但同時，他並沒有放手。
他只是在單純的愛著她，與任何人都無關。
因為根本沒有傷痛，所以無所謂曉栩會不會選擇他，甚至是傷害他。
一般的男二呢，在女主選擇男主的時候，會有兩種做法。
一者就是暗地裏守護著，隨時準備做個備胎。
但是心裏的傷痛是與日俱增的，每當難道自己喜歡的女子和另一個男人相親相愛時。
第二種，便是想方設法讓自己遺忘，做到真正的放下。
月和都不是。
沒有痛，只有愛。
愛一個人，並不一定要和她在一起。
不是麽。
所以前幾個世界曉栩遇到的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月和”，最後她總能及時抽身。
可是這個世界，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月和是佛，真正大徹大悟的佛。
有句話叫做，不負如來不負卿。
月和就是這樣的人。
心裏是空的。
只有一個曉栩。
可是曉栩選擇了別人，如此幹脆利落，如此決絕殘忍。
所以曉栩才會格外的心虛，格外的愧疚。
“她一直在回避你。但是你我都知道，她的回避，並不代表討厭你。或許，事實正好相反。”溫時朝瞳眸冰冷，笑意卻十分溫和。
“她喜歡我。”曉月清輕輕說道，“她為我做了很多，我知道。她是真心喜歡我，我知道。”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不知道，曉栩的“喜歡”和他想要的“喜歡”，是不同的。
“你們年齡相仿，她兒時就很同情你的遭遇。她就算喜歡你，也夾雜著其他情感，而且小姑娘的喜歡，又能維持多久。”
溫時朝的這些話，與其說是說給曉月清聽的，不如說是給自己聽的。
“曉栩不是普通的小姑娘。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說些虛偽的話，我不會因為你的話而動搖。曉栩是個思想很成熟的女孩子，她的內心和外表不符。這一點，你五年前就應該知道了。”
對，五年前。
五年前，這個女孩的性格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五年前，這就是一個節點。
從那時候起，溫時朝就沒有辦法再在那個女孩子面前保持平靜的心態了。
“我不會讓她愛上你。如果她愛上你，你就一定要死。”溫時朝整理了一下衣袖，嘴邊揚起了十分溫潤紳士的笑容。
看不出殺意？
明明那麽明顯啊。
曉月清斂眸，微微笑了笑，“她不會讓你傷害我的。”
其實，曉月清一直覺得，自己並不是曉栩想象中的那麽美好。
就像是現在，他大可以告訴溫時朝，曉栩從五年前，就已經選好了丈夫的人選。
而這個人，就是他。
曉月清沒有說。
一來，曉栩並不希望他說，甚至不希望他知道。
二來，或許他內心……也有惡劣的因子吧。
“曉月清，看來你並不像表面上那麽雲淡風輕。”溫時朝輕聲一笑。
“如果真的雲淡風輕，又如何稱得上是愛呢？”曉月清回以一笑。
曉栩：……他們挺般配的你覺得呢系統？【死人臉】
系統：是啊他們和你都挺配的哈哈哈哈哈~！！！！
眼看著曉栩的臉色越發黑沈，她四周的少年們漸漸不怎麽敢說話了。
真是一群慫包！
時刻註意曉栩動向的爸爸媽媽一見苗頭不對，連忙過來把寶貝女兒帶走。
“怎麽了寶貝？那些人不和你胃口？”花木蘭麻麻特別直率的脫口而出。
曉栩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和我胃口？我的媽，你到底把他們當什麽了？”
花木蘭麻麻瞅了自家老公一眼，“就算不結婚，婚前玩玩也不錯啊，婚後做情人可以。”
哦，天地良心，她真的是只是溺愛自己的女兒，並不意味著她婚前玩玩婚後有情人！
其實呢，蘭陵王粑粑也是這麽個意思。
他們總想給曉栩最好的。
那麽就該讓她過著女王八……不是，女皇般的生活，哪個皇帝會規定只有一個配偶的？
當然了，如果女兒有了心上人，想要一夫一妻過一輩子，他們也很支持啊。
因為這兩人就是這麽過來的。
還是那句話，寶貝女兒喜歡，怎麽著都好。
“哦，我的媽。哦，我的爸。我的意思是呢……你們的寶貝女兒還算是有一點良心啊，咱就不要欺負老實人了，老實人沒招我沒惹我，我想放過老實人。”
“寶貝，你跟爸爸說實話，你是不是還喜歡曉月清那個臭小子？雖然他現在算是小有名氣，可是那些都是你給他的。爸爸還是覺得，那小子只有一張臉能看……他就是一個小白臉啊！”
另一個給曉栩找情人的理由，就是這對父母並不認為世界上有哪個男人真的配得上他們的寶貝女兒。
既然找不到合適的丈夫人選，又不希望自家女兒空虛寂寞，那就只有找情人……或者說找玩具？
“爸爸我跟你說哦，你要是再說小表哥的壞話，別以為我不敢和你翻臉！”
曉栩兩手叉腰，惡狠狠的瞪著自家老爹。
“你！你竟然為了一個小白臉不要爸爸！你……”蘭陵王粑粑一副大受打擊下一刻就要厥過去的模樣！
曉栩翻著白眼，隨手掏了一張紙巾塞到他懷裏，“要哭別處哭去！哭完了再回來！”
蘭陵王粑粑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不愛爸爸了嘛！”
曉栩嘴角一抽，“我能說沒愛過麽？”
蘭陵王粑粑再次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然後就被他老婆隨手拍到一邊去。
“你別理他，打仗都把腦子打壞了。媽媽認真跟你說，你喜歡誰媽媽都會支持。但是你要知道，你是什麽身份，曉月清是什麽身份。就算我們家裏人都能認可，因為你將來要繼承大公的爵位，所以沒有人敢當面說你的不是。但是你和月清在一起，沒有人會看好你們的。外面的人都覺得曉月清是個私生子，甚至有人覺得他不是你姑姑的兒子。而且他想要做個畫家，這個職業在社會上的地位你也清楚。他以後會有多大出息？你們的身份相差太大，這場婚姻註定是個悲劇。如果你真的喜歡他，那麽就讓他做你的情人好了。你還可以選擇政治婚姻……”
“媽，我不會和小表哥在一起。我不會嫁給他的。”曉栩輕笑著說道，“我在乎他，因為他是我的小表哥。我不希望他得到不公平的待遇，我想要他成為一個真正的貴族。而且不是靠我們家，是靠他自己。我不認為畫家是多麽卑賤的職業，如果所有人都這麽想，那我就去改變這個世界。”
“你還是為了月清……
花木蘭麻麻剛剛想要說什麽，曉栩立刻擡手阻止。
“為什麽你們不能這麽想呢？這不是愛情，而是親情。你們沒有把他侄子看待麽？可是我把他當小表哥啊。”
騙人。
謊言。
聽壁角成自然的某執事，這會拉著另一個當事人過來一起聽壁角。
他們心裏都很清楚。
曉栩從來沒有把曉月清當哥哥。
她看他的眼神，自始至終都是看一個男人的。
“大人的錯，那就是大人的錯。為什麽你們要怪到孩子頭上來呢？小表哥沒有錯，從來沒有。如果你們再這樣對他懷有偏見的話，我只能說……那都是你們的錯。”
曉栩撩了撩發，輕輕一笑，“把他當做親生兒子就那麽難麽？除去生父的原因，他到底有哪裏不好？嗯？”
溫時朝冷漠的看向曉月清。
就算是情敵，他也不得不說，這個少年是完美的。
無論是容顏還是性情，亦或是才能，他都是完美的。
所以溫時朝會煩躁。
因為原本在這個世上，他不認為有哪個男子能比得上他，能入得了曉栩的眼。
曉栩在長大，曉月清自然也在長大，溫時朝則越來越煩躁。
“寶貝，你真的……不想嫁給月清？”蘭陵王粑粑狐疑的問道。
“我有什麽理由一定要嫁給他呢？就因為我對他好了一點？你們也不想想，我身邊只有這麽一個親人，我不對他好，讓我對誰好去？……仆人麽？”
嗖~！
一支箭羽狠狠戳進了溫執事的心臟！
曉月清用手掩著嘴，差點笑出聲。
她總是能那麽理所當然的戳人心窩啊。
“那我們就奇怪了，寶貝你對男生難道一點興趣都沒有？你不想戀愛？不想結婚？”
“難道對女孩子來說，只有男人才是必須的麽？媽，說實話吧，在嫁給爸爸之前，你真的認真思考過戀愛結婚的事麽？”
哦，又是一針見血。
這也是一種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情況。
因為父母對孩子總是抱有過多的期望，在這裏呢他們對曉栩又過多的溺愛，什麽都想給她。
而對於一般的女孩子來說，身邊有很多優秀的男生圍著她轉，不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麽？
他們只是想要給曉栩這種眾星捧月的生活。
倒真不是在意什麽戀愛和結婚的問題。
就拿花木蘭麻麻來舉例子，她以前一門心思讀書，完全看不上那群貴族子弟。
她和蘭陵王粑粑的結合還真可謂是珠聯璧合狼狽為奸……不，郎才女貌。
她為這個男人的文韜武略所折服，而他又敬佩於她學識淵博巾幗不讓須眉。
這兩個人一拍即合啊，女皇當時就覺得不好了。
是啊，萬一一時想不開想要造個反什麽的怎麽辦呢？
“所以啊，我要的男人，除非足夠強大，能夠讓我心甘情願的臣服。否則……他們在我眼裏，其實和路邊的花花草草並沒有什麽區別。而若是連賞玩的價值都沒有的話，就更不需要出現在我面前了。”
不過這句話一說出來啊，粑粑麻麻的臉色都有些奇怪。
足夠強大？
那到底是什麽樣的概念？
本身已經是位極人臣的兩人，根本想不到有哪個年輕人能夠在這種年紀有那樣的成就。
再退一步來說，曉栩以後是大公，除非家族倒了，否則這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而他們的家族又根本不會倒。
那麽足夠強大……這真是要篡位的節奏？
蘭陵王粑粑在年輕的時候就有了大公爵位，一來是世襲，二來是他軍功顯赫。
可是要說其他的大公……那都是胡子拉碴的老頭了。
按理說，爵位世襲是上一代去世，才順位給下一代。
或者就是想要退休了，卸去重任在家裏養老。
不過別人家的大公都是貪圖榮華富貴的。
畢竟他們若是沒有了爵位，有些過去他們欺負過的貴族很有可能反過來欺負他們。
蘭陵王粑粑本身只是喜歡舞刀弄槍而已，對於權勢並沒有過多的留戀。
他原本想的是，把仗打完，送女兒出嫁之後，便將爵位承襲給她。
目前看來……這個嫁女兒的行程……要無限延後了？
“沒關系，寶貝不想嫁人也無所謂。這世上哪有配得上我家寶貝的男人？就算是王子也別想覬覦我家寶貝。”蘭陵王粑粑認真嚴肅的說道。
花木蘭麻麻認真嚴肅的點頭附和。
“既然我們達成共識了，這個宴會就讓他們好好玩吧。我出去透透氣。”
曉栩微微一笑，提著裙擺轉身離去。
優雅而美麗。
如同黑夜中誘惑人心的魔女。
聽完壁角的執事先生看了曉月清一眼。
“你不想追上去？”
曉月清笑著搖了搖頭。
“被這樣直接的拒絕，我還有什麽理由追上去？再被她拒絕一次麽？”
溫時朝輕笑一聲，“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說完，他朝曉栩離開的方向走去。
曉月清斂下眸色，又是一笑。
“你是真的不明白。”
不明白他為什麽不過去。
因為那個女孩，想要的人，只有那一個。
玫瑰園裏開著艷麗的玫瑰。
但是花朵的美，卻根本比不上那個少女的美。
她躺在了花叢裏。
鮮紅的花朵。
純黑的少女。
這種畫面，是溫時朝沒有看到過的。
曉栩不是第一次這麽做了，也不是兩次三次。
她喜歡這樣。
濃郁的花香包圍著她。
玫瑰的花刺撕破她的肌膚。
鮮血染上花瓣。
紅色更紅。
艷色更艷。
美色更美。
這種畫面，還不夠蠱惑人心麽？
溫時朝走過去，腳步很慢、很慢……
他在欣賞。
這副極致美麗的畫卷。
“小姐。”
他溫言出聲。
少女只是輕輕的應了一聲。
她雙眸緊閉，嘴角帶著微小的弧度。
似乎很享受。
但是她的肌膚在滲血。
“小姐，你受傷了。”
少女輕笑一聲。
“是啊，我受傷了，很痛。你來幫我舔舔？”
怦怦——！
為什麽，她總是可以這樣若無其事的說出這麽撩撥人心的話呢？
怪誰呢？
還不是要怪這些男人……太沒有定力了。
少女緩緩睜開眼，半瞇著，朝他伸出手。
“你看，都流血了。聽說人類的唾液可以消毒止血，你來試試？”
這麽直白的……誘惑。
他為什麽要拒絕？
溫時朝走到她面前，在她身邊坐下。
玫瑰的刺同樣劃破了他的衣服，他的肌膚。
不過，這又有什麽關系呢？
“你剛才……是不是一直在偷聽？”
溫時朝將少女的手捧在手心，輕輕吻上她的手指。
“小姐既然知道，又何必再問我。”
曉栩半闔著眼，體溫是熱的，而瞳眸是冷的。
“你有沒有偷聽，我不是很在意。我在意的是，你想要對曉月清做什麽。”
溫時朝的瞳眸也一瞬間冷了下來。
“小姐多慮了。他是少爺，我是執事，我能對他做什麽。”
男人極盡溫柔的舔上少女的手指，將上頭半幹的血跡統統舔舐幹凈。
少女覺得癢，從喉嚨裏溢出了低笑。
“從身份上來說，的確是這樣沒錯。可是，你是男人，他是少年，從體格上來說……”
……
等等。
總覺得哪裏不對。
思想本來就不怎麽正派……好吧，是邪惡的一塌糊塗的曉栩無可避免的想到某種……不怎麽和諧的畫面。
從體格上來說啊，溫時朝可以輕輕松松把曉月清撂倒，然後壓在他身上……咳咳咳。
本來接下來的畫面應該是上頭那個揍下頭那個，一般打架的確是這樣的。
但是……
滿腦子烏七八糟的曉栩，只要看到一個男人接近另一個男人，腦子裏的畫面就完全不受她控制啊！
“我怎麽可能做一些讓小姐不開心的事情呢？”
男人繾綣而寵溺的笑了一聲，俯身向少女壓了下去。
“你做什麽。”
少女擡眸，卻沒有擡手阻止。
“小姐，你的臉上和脖子上也有傷口。”
曉栩：禽獸！道貌岸然！偽君子！【義憤填膺臉】
系統：口嫌體正直。【冷漠臉】
“我還沒有允許……”
話說到一半，男人就舔上了少女滑嫩的臉蛋。
“小姐，抱住我的脖子。不然又要被花刺刺傷了。”
看看！看看！多麽虛偽的語言！
……雖然也是一句實話。
少女低笑一聲，雙手環上男人的脖子。
“你下一句話是不是要說，讓我把雙腿環在你的腰上，不然還是會被花刺刺傷的。”
聞言，男人低笑了一聲。
“小姐真是冰雪聰明。”
一點心虛的意思都沒有。
他的語氣中滿是愉悅與歡喜。
為什麽，他突然之間敢這麽大膽，對她作出這麽冒犯的行為？
大概是剛才，曉栩的話提醒了他。
這個女孩，絕對不會喜歡居於下位的軟弱之人。
她是強者。
她喜歡比自己更強大的人。
一味的退讓，只會將這個女孩越推越遠。
強勢一點，蠻橫一點，她才會看得見你，才會把你放在心上。
他要她的一切。
一切的一切。
“你太逾矩了，溫時朝。你的行為，足以判死刑，你知道麽。”
男人順著她的臉頰向下輕吻，銜走血珠，在她白嫩的肌膚上留下淡淡的痕跡。
“小姐若是真的覺得我逾矩，從一開始就不會讓我接近你。”
少女仰起頭，低低啞啞的笑出聲。
“你又知道些什麽呢？知道我喜歡曉月清，喜歡的不得了。我舍不得傷害他，我甚至舍不得弄臟他。你們都錯了。你們都沒有看清楚過……我的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我喜歡他。可是我不能和他在一起。我一直覺得，是我……配不上他。”
這樣的話語，足夠了吧？
足夠讓這個男人失去理智，成為嗜血的猛獸。
殺意。
可是他越是生氣，曉栩就越是開心。
因為她感覺得到。
她感覺到的從來不是什麽殺意。
而是洶湧澎湃的愛意。
你是如此的深愛著我。
所以想要占據我所有的視線和心神。
這樣的嫉妒心，我很喜歡。
真的……很喜歡。
“小姐，請你看著我。哪怕只有現在……也請你只看著我。”
男人捧住了她的臉頰，深深的凝視她。
謊言。
假象。
他在示弱。
但絕對不是出於真心。
因為說到底，他不可能強行占有她。
這麽做的風險太大了。
他只能用各種各樣的迂回戰術去試探她。
試探她的底線。
“小姐，我想看看你的背，那裏一定有很多傷口。”
“如果我說……我拒絕呢？你要用蠻力讓我屈服麽？你這個執事，怎麽能這樣對待自己的主人？”
“我說過，我不會做出讓小姐不喜歡的事情。”
溫時朝就著這個姿勢，將少女整個人抱了起來。
曉栩四肢纏在他身上，輕輕笑出聲。
笑出了一曲靡靡之音，撩動男人的心弦。
溫時朝將少女抱到了溫室，距離花園很近，而且那裏有桌椅沙發，方便做壞事。
“你的意思是……我很喜歡你這樣對我？”
男人將少女放在沙發上，讓她背對著自己，然後將少女的長發撩到身前，露出了她鮮血淋漓的後背。
“小姐並沒有拒絕，不是麽。”
撕拉——
少女一顫。
向來溫文儒雅的溫執事，竟然粗暴的撕開了她的衣服。
“小姐，你對自己真狠。”
整個背部慘不忍睹，他幾乎無法想象，她是以怎樣的姿態倒下去的。
她難道沒有痛覺麽？
還是真的那麽喜歡疼痛？
“為什麽要這麽說呢？你怎麽知道……這樣的傷口，這樣的疼痛，對我來說……到底意味著殘忍，還是……”
快樂。
溫時朝和曉栩是同一類人。
淵若和曉栩是同一類人。
所以，他很興奮。
看到鮮血，真的很興奮。
“可是，小姐……我會疼痛……會心痛。”
語畢，男人便從身後緊緊抱住了她嬌小的身軀，吻上了她被鮮血塗滿的背部。
“呵呵呵……呵呵呵呵……”
她喜歡的是什麽呢？
鮮血？疼痛？男人的愛撫和親吻？
不想弄臟曉月清。
那麽她的意思是不是……除了曉月清，誰都可以？
這樣的認知讓男人陷入了狂暴。
這個少女對他說，她覺得自己配不上曉月清。
因為她是黑色的，是邪惡的。
曉月清就是高潔的？神聖的？
他有這麽好？
她竟然連這種話都說出來！
配不上？
整個天下，她把誰放在眼裏過？
竟然對他說她配不上曉月清！
“啊！溫時朝！”
男人突然發難，將少女推倒在沙發上，雙手壓制她的手臂，用力舔上她背部的傷口。
真的很痛。
這已經不是在療傷了。
花刺造成的傷口其實很淺很小。
而男人一次一次用舌苔去摩擦傷口，讓原本逐漸愈合的部分滲出新的血珠。
就像在懲罰。
“溫時朝！你給本小姐放開！”
“小姐，你明明是喜歡的，不是麽？你在顫抖啊。”
溫時朝的聲音極為輕柔，輕柔到詭異的地步。
是的，她是喜歡的。
“溫時朝，你還要不要命？”
少女的聲音也變得極為輕柔，輕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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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溺愛女兒溺愛到喪心病狂的兩夫妻也想辦法盡快解決手裏的事情, 回來給女兒開幾場宴會……嗯，相親宴。
對此, 溫時朝當然很不高興。
另外一個人自然也不可能高興。
曉栩挺高興的。
吃喝玩樂嘛，有什麽不高興的？
看到某人吃醋她就更高興了。
哼哼。
曉栩的父母時常幾個月不在家, 偶爾回來也只有幾天，然後又要去忙了。
所以他們並不清楚曉栩的成長歷程。
在他們心裏呢, 曉栩應該是個粉紅系的小公主。
沒想到一回來就見到一朵黑色死亡花。
曉栩喜歡黑色, 基本上只穿黑色。
偶爾換個口味，也絕對不可能去碰粉色系。
黑色的哥特禮服, 向來都是她的最愛。
身後再跟著一個黑色的執事, 可不就是曉栩在迦藍閣的常態麽？
穿好禮服, 曉栩站在穿衣鏡前看著自己的臉龐。
特別美。
比她的真容要美麗許多。
如果……
如果她變醜了, 那些人還會那麽瘋狂的迷戀著她麽？
“小姐，宴會要開始了。”
溫時朝的身影出現在她身後。
曉栩淡淡笑了笑。
“溫時朝, 你怎麽能隨便進我的房間呢？這樣太沒規矩了。要是我在換衣服……”
“小姐，我敲過門了。”
曉栩挑了挑眉，“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咯？”
真是無理取鬧的小姑娘啊。
溫時朝對著鏡子裏的女孩溫柔的笑著，然後將少女轉過來面對自己。
“小姐, 你的禮服沒有穿好。”
他最近……會用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對她動手動腳。
不過，以他們在一起的相處模式來看，他的動手動腳還真是無傷大雅。
比起曉栩動不動就靠在他肩上，枕在他腿上, 四肢並用往他身上爬……溫時朝能忍到現在，還真是不容易呢。
溫時朝對少女的胸口伸出了手。
當然不是襲胸了。
誰叫這種禮服，袖口很多絲帶，胸口很多絲帶，如果不綁好，萬一走光了可怎麽辦？
不過管它有沒有綁好，溫時朝都默認沒有綁好。
少女的胸部還在發育階段，這個年紀，起伏還不是特別明顯。
更何況這個年代沒有胸罩，並不能將胸型襯托出來。
但是，他看到過。
不管是不經意間，還是他有意偷看。
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足夠他窺探到所有他想要窺探的美景。
他知道這個少女的身體有多美麗。
哪怕還只是一個少女，沒有女人的豐滿。
卻精致的如同虛假。
“你的手老實點，不要亂動。”少女低著頭，看著男人在自己胸前活動的雙手。
“不動怎麽替小姐整理衣服？”
溫時朝的理由很正當，非常正當。
誰叫曉栩這個懶骨頭平時穿衣打扮都是讓溫時朝一手包辦？
“我什麽時候讓你整理了？沒有主人的命令就自己行動，這是一個合格的下人該做的事情麽？”
少女冷冷一笑，拍開他的手。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對他找茬。
溫時朝退了一步，低下頭，“抱歉，小姐。”
少女高貴冷艷的一扭頭，“別以為你從我小時候起照顧我到現在，你對我來說就是不一樣的。你應該知道，真正不一樣的……到底是誰。”
溫時朝一瞬間握緊了拳頭。
是的，他知道。
全世界都知道。
曉栩對曉月清才是真正的體貼入微，舍不得他受到半點傷害。
她為曉月清披荊斬棘，鋪就通往王座的道路。
而且還是默默的，不願意讓他知道。
這樣的情感，才是真正的特殊。
他有多想讓曉月清這個人消失啊。
但是他做不到。
有曉栩在，他甚至不被允許靠近曉月清。
就那麽在意麽？
每每想起曉月清，溫時朝都無比的煩躁。
他都快不像自己了。
情緒越發不可控制。
太難看了。
曉栩見他黑著一張臉，心情更是無比的好，然後帶著滿面笑容出去了。
這樣的宴會，大公舉辦的宴會，可以說，就算去請女皇，她也必然會到場的。
誰敢不給大公和他夫人面子？
說是說夫人，但是曉栩的媽媽也是一位公爵。
兩人放在一起，還有他們背後龐大的家族，誰敢不買他們的賬？連女皇都要對他們禮讓三分。
所以曉栩表示，咱還是有空篡個位吧？
不過既然是相親宴，又是比較私人的宴會，自然不會真的去請女皇。
請來的都是漂漂亮亮的少年郎啊。
曉栩：仿佛來到了牛郎店。
漂亮小姑娘當然也有了，不然這個皇帝選妃的場面就有點太誇張了。
但是他們每個人心裏都門兒清呢。
女孩子們安分守己，不敢做出太喧賓奪主的事情。
不過她們也會暗戳戳的留意現場的男孩子，如果曉栩不要的話，她們還能上呢！
可是我們知道，這個世界是非常不公平的。
而人類呢，由奢入儉難啊。
簡單來說，男孩子看過曉栩之後，其他女孩子那可都是醜八怪。
而女孩子呢，看過溫時朝和曉月清之後，別的男孩子都是二世主啊。
對曉栩而言呢……
曉月清來了她特麽就像跑啊臥槽！
黑色少女時刻不忘背對著曉月清，總之不能和他對上眼。
一對眼就特麽心虛到死。
什麽毛病！
系統：因為愛情？
曉栩：滾犢子！
幸虧，曉栩是全場的焦點，從她出現開始，身上就始終圍繞著無數男生，曉月清哪怕想要來到她身邊都會被人擠出去！
這些男孩子年紀都和她差不多，最大的也不過二十歲。
聽她爸爸媽媽說，名單都是他們親自挑選的，這些少年們的身高體重三圍人品成績外加感情生活他們都調查的清清楚楚，還保證都是幹幹凈凈的雛兒！
曉栩心情覆雜。
這真和皇帝選妃一樣一樣的了！
真是喪【幹】心【得】病【漂】狂【亮】！
但是曉栩並沒有因此而感到高興。
為什麽？
都說了她對小孩子沒興趣了。
哪怕是二十歲，在曉栩看來也還只是一個孩子。
指的是心理上。
他們都一副從來沒出過象牙塔的蠢樣。
曉栩知道，這是她父母想要給她挑幾個老實本分的。
但是這種人的情商……
聽他們磨磨唧唧的貴族詠嘆調，就讓曉栩想要狂暴化！
縱然如此，她依舊掛著甜【陰】美【森】的笑容，他們說什麽她都微微點頭。
看起來特別特別淑女！
“你不會嫉妒麽？”
人們不會註意的角落裏，溫時朝站在曉月清身邊，暗色的瞳眸緊緊盯住人群中的曉栩不放。
“為什麽要嫉妒。”曉月清淺淺一笑，“她選擇誰，是她的自由。只要她高興，她的任何決定，我都會支持。我曾經與她這樣說過，我心裏也是這麽想的。”
“難道你不喜歡她，不愛她？為什麽你可以無動於衷？”
曉月清抿了抿唇，“這是性格問題。就像是，我同樣不能理解，為什麽你身上的煞氣會那麽重，你有多想置我於死地。就算是這樣，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
“道貌岸然。”溫時朝冷笑一聲。
“或許吧。但是你不覺得，如果喜歡一個人，還是會希望看到她微笑的樣子。如果她不喜歡你，而你強迫了她，笑容從此不再出現在她臉上，這樣也可以麽？”
“那就讓她愛上我。她一定會愛上我。曉月清，你的作為太消極了。所以註定你永遠都得不到她。”
曉月清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感情的事情是不能用這些去衡量的。如果她愛我，我自然會爭取。但是，如果她心裏早就有了別人……”
早就……決定好了。
怦怦——！
曉栩瞬間捂住心口。
痛。
她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發生什麽事了？
曉栩回過頭，頓時和曉月清四目相對。
那是一雙……看透了一切的眼。
就和……那個人一樣。
他看到了。
她的心。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因為月和從一開始就將自己當成了一個旁觀者，所以他不需要有任何負擔。
真正負擔的是她。
她會不會這樣想。
如果淵若不是淵若。
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了淵若。
她是不是就能和月和在一起。
這是多麽……多麽邪惡的想法。
可是啊。
真的是從一開始，就決定好了的。
曉栩是個認死理的人，她決定的事情，有時候連自己都沒辦法改變。
而且，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如果世界上沒有了淵若，又怎麽可能有月和？
曉栩別開眼，不想再看他。
為什麽會那麽心虛呢？
如果只是一個愛慕者的話，她難道不該感到高興麽？
可是月和真的很可怕啊。
他一眼就能洞悉一切，然後又告訴她，沒關系，他愛著她，為她付出一切都沒關系，她只要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愛。
越是這樣，越是有負擔。
月和很可怕。
真的很可怕。
我們來說說一般的男二會有的態度。
隱忍？默默付出？
但是這些在月和身上都不適用。
他並沒有在忍，他看透了。
他也並沒有默默付出，因為他知道，曉栩都明白。
他明明是愛她的，但是沒有占有欲，沒有嫉妒心，沒有執念。
但同時，他並沒有放手。
他只是在單純的愛著她，與任何人都無關。
因為根本沒有傷痛，所以無所謂曉栩會不會選擇他，甚至是傷害他。
一般的男二呢，在女主選擇男主的時候，會有兩種做法。
一者就是暗地裏守護著，隨時準備做個備胎。
但是心裏的傷痛是與日俱增的，每當難道自己喜歡的女子和另一個男人相親相愛時。
第二種，便是想方設法讓自己遺忘，做到真正的放下。
月和都不是。
沒有痛，只有愛。
愛一個人，並不一定要和她在一起。
不是麽。
所以前幾個世界曉栩遇到的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月和”，最後她總能及時抽身。
可是這個世界，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月和是佛，真正大徹大悟的佛。
有句話叫做，不負如來不負卿。
月和就是這樣的人。
心裏是空的。
只有一個曉栩。
可是曉栩選擇了別人，如此幹脆利落，如此決絕殘忍。
所以曉栩才會格外的心虛，格外的愧疚。
“她一直在回避你。但是你我都知道，她的回避，並不代表討厭你。或許，事實正好相反。”溫時朝瞳眸冰冷，笑意卻十分溫和。
“她喜歡我。”曉月清輕輕說道，“她為我做了很多，我知道。她是真心喜歡我，我知道。”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不知道，曉栩的“喜歡”和他想要的“喜歡”，是不同的。
“你們年齡相仿，她兒時就很同情你的遭遇。她就算喜歡你，也夾雜著其他情感，而且小姑娘的喜歡，又能維持多久。”
溫時朝的這些話，與其說是說給曉月清聽的，不如說是給自己聽的。
“曉栩不是普通的小姑娘。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說些虛偽的話，我不會因為你的話而動搖。曉栩是個思想很成熟的女孩子，她的內心和外表不符。這一點，你五年前就應該知道了。”
對，五年前。
五年前，這個女孩的性格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五年前，這就是一個節點。
從那時候起，溫時朝就沒有辦法再在那個女孩子面前保持平靜的心態了。
“我不會讓她愛上你。如果她愛上你，你就一定要死。”溫時朝整理了一下衣袖，嘴邊揚起了十分溫潤紳士的笑容。
看不出殺意？
明明那麽明顯啊。
曉月清斂眸，微微笑了笑，“她不會讓你傷害我的。”
其實，曉月清一直覺得，自己並不是曉栩想象中的那麽美好。
就像是現在，他大可以告訴溫時朝，曉栩從五年前，就已經選好了丈夫的人選。
而這個人，就是他。
曉月清沒有說。
一來，曉栩並不希望他說，甚至不希望他知道。
二來，或許他內心……也有惡劣的因子吧。
“曉月清，看來你並不像表面上那麽雲淡風輕。”溫時朝輕聲一笑。
“如果真的雲淡風輕，又如何稱得上是愛呢？”曉月清回以一笑。
曉栩：……他們挺般配的你覺得呢系統？【死人臉】
系統：是啊他們和你都挺配的哈哈哈哈哈~！！！！
眼看著曉栩的臉色越發黑沈，她四周的少年們漸漸不怎麽敢說話了。
真是一群慫包！
時刻註意曉栩動向的爸爸媽媽一見苗頭不對，連忙過來把寶貝女兒帶走。
“怎麽了寶貝？那些人不和你胃口？”花木蘭麻麻特別直率的脫口而出。
曉栩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和我胃口？我的媽，你到底把他們當什麽了？”
花木蘭麻麻瞅了自家老公一眼，“就算不結婚，婚前玩玩也不錯啊，婚後做情人可以。”
哦，天地良心，她真的是只是溺愛自己的女兒，並不意味著她婚前玩玩婚後有情人！
其實呢，蘭陵王粑粑也是這麽個意思。
他們總想給曉栩最好的。
那麽就該讓她過著女王八……不是，女皇般的生活，哪個皇帝會規定只有一個配偶的？
當然了，如果女兒有了心上人，想要一夫一妻過一輩子，他們也很支持啊。
因為這兩人就是這麽過來的。
還是那句話，寶貝女兒喜歡，怎麽著都好。
“哦，我的媽。哦，我的爸。我的意思是呢……你們的寶貝女兒還算是有一點良心啊，咱就不要欺負老實人了，老實人沒招我沒惹我，我想放過老實人。”
“寶貝，你跟爸爸說實話，你是不是還喜歡曉月清那個臭小子？雖然他現在算是小有名氣，可是那些都是你給他的。爸爸還是覺得，那小子只有一張臉能看……他就是一個小白臉啊！”
另一個給曉栩找情人的理由，就是這對父母並不認為世界上有哪個男人真的配得上他們的寶貝女兒。
既然找不到合適的丈夫人選，又不希望自家女兒空虛寂寞，那就只有找情人……或者說找玩具？
“爸爸我跟你說哦，你要是再說小表哥的壞話，別以為我不敢和你翻臉！”
曉栩兩手叉腰，惡狠狠的瞪著自家老爹。
“你！你竟然為了一個小白臉不要爸爸！你……”蘭陵王粑粑一副大受打擊下一刻就要厥過去的模樣！
曉栩翻著白眼，隨手掏了一張紙巾塞到他懷裏，“要哭別處哭去！哭完了再回來！”
蘭陵王粑粑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不愛爸爸了嘛！”
曉栩嘴角一抽，“我能說沒愛過麽？”
蘭陵王粑粑再次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然後就被他老婆隨手拍到一邊去。
“你別理他，打仗都把腦子打壞了。媽媽認真跟你說，你喜歡誰媽媽都會支持。但是你要知道，你是什麽身份，曉月清是什麽身份。就算我們家裏人都能認可，因為你將來要繼承大公的爵位，所以沒有人敢當面說你的不是。但是你和月清在一起，沒有人會看好你們的。外面的人都覺得曉月清是個私生子，甚至有人覺得他不是你姑姑的兒子。而且他想要做個畫家，這個職業在社會上的地位你也清楚。他以後會有多大出息？你們的身份相差太大，這場婚姻註定是個悲劇。如果你真的喜歡他，那麽就讓他做你的情人好了。你還可以選擇政治婚姻……”
“媽，我不會和小表哥在一起。我不會嫁給他的。”曉栩輕笑著說道，“我在乎他，因為他是我的小表哥。我不希望他得到不公平的待遇，我想要他成為一個真正的貴族。而且不是靠我們家，是靠他自己。我不認為畫家是多麽卑賤的職業，如果所有人都這麽想，那我就去改變這個世界。”
“你還是為了月清……
花木蘭麻麻剛剛想要說什麽，曉栩立刻擡手阻止。
“為什麽你們不能這麽想呢？這不是愛情，而是親情。你們沒有把他侄子看待麽？可是我把他當小表哥啊。”
騙人。
謊言。
聽壁角成自然的某執事，這會拉著另一個當事人過來一起聽壁角。
他們心裏都很清楚。
曉栩從來沒有把曉月清當哥哥。
她看他的眼神，自始至終都是看一個男人的。
“大人的錯，那就是大人的錯。為什麽你們要怪到孩子頭上來呢？小表哥沒有錯，從來沒有。如果你們再這樣對他懷有偏見的話，我只能說……那都是你們的錯。”
曉栩撩了撩發，輕輕一笑，“把他當做親生兒子就那麽難麽？除去生父的原因，他到底有哪裏不好？嗯？”
溫時朝冷漠的看向曉月清。
就算是情敵，他也不得不說，這個少年是完美的。
無論是容顏還是性情，亦或是才能，他都是完美的。
所以溫時朝會煩躁。
因為原本在這個世上，他不認為有哪個男子能比得上他，能入得了曉栩的眼。
曉栩在長大，曉月清自然也在長大，溫時朝則越來越煩躁。
“寶貝，你真的……不想嫁給月清？”蘭陵王粑粑狐疑的問道。
“我有什麽理由一定要嫁給他呢？就因為我對他好了一點？你們也不想想，我身邊只有這麽一個親人，我不對他好，讓我對誰好去？……仆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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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箭羽狠狠戳進了溫執事的心臟！
曉月清用手掩著嘴，差點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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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就奇怪了，寶貝你對男生難道一點興趣都沒有？你不想戀愛？不想結婚？”
“難道對女孩子來說，只有男人才是必須的麽？媽，說實話吧，在嫁給爸爸之前，你真的認真思考過戀愛結婚的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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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一種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情況。
因為父母對孩子總是抱有過多的期望，在這裏呢他們對曉栩又過多的溺愛，什麽都想給她。
而對於一般的女孩子來說，身邊有很多優秀的男生圍著她轉，不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麽？
他們只是想要給曉栩這種眾星捧月的生活。
倒真不是在意什麽戀愛和結婚的問題。
就拿花木蘭麻麻來舉例子，她以前一門心思讀書，完全看不上那群貴族子弟。
她和蘭陵王粑粑的結合還真可謂是珠聯璧合狼狽為奸……不，郎才女貌。
她為這個男人的文韜武略所折服，而他又敬佩於她學識淵博巾幗不讓須眉。
這兩個人一拍即合啊，女皇當時就覺得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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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身已經是位極人臣的兩人，根本想不到有哪個年輕人能夠在這種年紀有那樣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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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陵王粑粑在年輕的時候就有了大公爵位，一來是世襲，二來是他軍功顯赫。
可是要說其他的大公……那都是胡子拉碴的老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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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陵王粑粑本身只是喜歡舞刀弄槍而已，對於權勢並沒有過多的留戀。
他原本想的是，把仗打完，送女兒出嫁之後，便將爵位承襲給她。
目前看來……這個嫁女兒的行程……要無限延後了？
“沒關系，寶貝不想嫁人也無所謂。這世上哪有配得上我家寶貝的男人？就算是王子也別想覬覦我家寶貝。”蘭陵王粑粑認真嚴肅的說道。
花木蘭麻麻認真嚴肅的點頭附和。
“既然我們達成共識了，這個宴會就讓他們好好玩吧。我出去透透氣。”
曉栩微微一笑，提著裙擺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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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壁角的執事先生看了曉月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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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月清笑著搖了搖頭。
“被這樣直接的拒絕，我還有什麽理由追上去？再被她拒絕一次麽？”
溫時朝輕笑一聲，“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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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月清斂下眸色，又是一笑。
“你是真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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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的花刺撕破她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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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朝走過去，腳步很慢、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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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溫言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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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眸緊閉，嘴角帶著微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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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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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受傷了，很痛。你來幫我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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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她總是可以這樣若無其事的說出這麽撩撥人心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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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要怪這些男人……太沒有定力了。
少女緩緩睜開眼，半瞇著，朝他伸出手。
“你看，都流血了。聽說人類的唾液可以消毒止血，你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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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麽要拒絕？
溫時朝走到她面前，在她身邊坐下。
玫瑰的刺同樣劃破了他的衣服，他的肌膚。
不過，這又有什麽關系呢？
“你剛才……是不是一直在偷聽？”
溫時朝將少女的手捧在手心，輕輕吻上她的手指。
“小姐既然知道，又何必再問我。”
曉栩半闔著眼，體溫是熱的，而瞳眸是冷的。
“你有沒有偷聽，我不是很在意。我在意的是，你想要對曉月清做什麽。”
溫時朝的瞳眸也一瞬間冷了下來。
“小姐多慮了。他是少爺，我是執事，我能對他做什麽。”
男人極盡溫柔的舔上少女的手指，將上頭半幹的血跡統統舔舐幹凈。
少女覺得癢，從喉嚨裏溢出了低笑。
“從身份上來說，的確是這樣沒錯。可是，你是男人，他是少年，從體格上來說……”
……
等等。
總覺得哪裏不對。
思想本來就不怎麽正派……好吧，是邪惡的一塌糊塗的曉栩無可避免的想到某種……不怎麽和諧的畫面。
從體格上來說啊，溫時朝可以輕輕松松把曉月清撂倒，然後壓在他身上……咳咳咳。
本來接下來的畫面應該是上頭那個揍下頭那個，一般打架的確是這樣的。
但是……
滿腦子烏七八糟的曉栩，只要看到一個男人接近另一個男人，腦子裏的畫面就完全不受她控制啊！
“我怎麽可能做一些讓小姐不開心的事情呢？”
男人繾綣而寵溺的笑了一聲，俯身向少女壓了下去。
“你做什麽。”
少女擡眸，卻沒有擡手阻止。
“小姐，你的臉上和脖子上也有傷口。”
曉栩：禽獸！道貌岸然！偽君子！【義憤填膺臉】
系統：口嫌體正直。【冷漠臉】
“我還沒有允許……”
話說到一半，男人就舔上了少女滑嫩的臉蛋。
“小姐，抱住我的脖子。不然又要被花刺刺傷了。”
看看！看看！多麽虛偽的語言！
……雖然也是一句實話。
少女低笑一聲，雙手環上男人的脖子。
“你下一句話是不是要說，讓我把雙腿環在你的腰上，不然還是會被花刺刺傷的。”
聞言，男人低笑了一聲。
“小姐真是冰雪聰明。”
一點心虛的意思都沒有。
他的語氣中滿是愉悅與歡喜。
為什麽，他突然之間敢這麽大膽，對她作出這麽冒犯的行為？
大概是剛才，曉栩的話提醒了他。
這個女孩，絕對不會喜歡居於下位的軟弱之人。
她是強者。
她喜歡比自己更強大的人。
一味的退讓，只會將這個女孩越推越遠。
強勢一點，蠻橫一點，她才會看得見你，才會把你放在心上。
他要她的一切。
一切的一切。
“你太逾矩了，溫時朝。你的行為，足以判死刑，你知道麽。”
男人順著她的臉頰向下輕吻，銜走血珠，在她白嫩的肌膚上留下淡淡的痕跡。
“小姐若是真的覺得我逾矩，從一開始就不會讓我接近你。”
少女仰起頭，低低啞啞的笑出聲。
“你又知道些什麽呢？知道我喜歡曉月清，喜歡的不得了。我舍不得傷害他，我甚至舍不得弄臟他。你們都錯了。你們都沒有看清楚過……我的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我喜歡他。可是我不能和他在一起。我一直覺得，是我……配不上他。”
這樣的話語，足夠了吧？
足夠讓這個男人失去理智，成為嗜血的猛獸。
殺意。
可是他越是生氣，曉栩就越是開心。
因為她感覺得到。
她感覺到的從來不是什麽殺意。
而是洶湧澎湃的愛意。
你是如此的深愛著我。
所以想要占據我所有的視線和心神。
這樣的嫉妒心，我很喜歡。
真的……很喜歡。
“小姐，請你看著我。哪怕只有現在……也請你只看著我。”
男人捧住了她的臉頰，深深的凝視她。
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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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示弱。
但絕對不是出於真心。
因為說到底，他不可能強行占有她。
這麽做的風險太大了。
他只能用各種各樣的迂回戰術去試探她。
試探她的底線。
“小姐，我想看看你的背，那裏一定有很多傷口。”
“如果我說……我拒絕呢？你要用蠻力讓我屈服麽？你這個執事，怎麽能這樣對待自己的主人？”
“我說過，我不會做出讓小姐不喜歡的事情。”
溫時朝就著這個姿勢，將少女整個人抱了起來。
曉栩四肢纏在他身上，輕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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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朝將少女抱到了溫室，距離花園很近，而且那裏有桌椅沙發，方便做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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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將少女放在沙發上，讓她背對著自己，然後將少女的長發撩到身前，露出了她鮮血淋漓的後背。
“小姐並沒有拒絕，不是麽。”
撕拉——
少女一顫。
向來溫文儒雅的溫執事，竟然粗暴的撕開了她的衣服。
“小姐，你對自己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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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難道沒有痛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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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若和曉栩是同一類人。
所以，他很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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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疼痛？男人的愛撫和親吻？
不想弄臟曉月清。
那麽她的意思是不是……除了曉月清，誰都可以？
這樣的認知讓男人陷入了狂暴。
這個少女對他說，她覺得自己配不上曉月清。
因為她是黑色的，是邪惡的。
曉月清就是高潔的？神聖的？
他有這麽好？
她竟然連這種話都說出來！
配不上？
整個天下，她把誰放在眼裏過？
竟然對他說她配不上曉月清！
“啊！溫時朝！”
男人突然發難，將少女推倒在沙發上，雙手壓制她的手臂，用力舔上她背部的傷口。
真的很痛。
這已經不是在療傷了。
花刺造成的傷口其實很淺很小。
而男人一次一次用舌苔去摩擦傷口，讓原本逐漸愈合的部分滲出新的血珠。
就像在懲罰。
“溫時朝！你給本小姐放開！”
“小姐，你明明是喜歡的，不是麽？你在顫抖啊。”
溫時朝的聲音極為輕柔，輕柔到詭異的地步。
是的，她是喜歡的。
“溫時朝，你還要不要命？”
少女的聲音也變得極為輕柔，輕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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