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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一無所有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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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一口,方臨得寸進尺,“再來一口,最後一口了。”

林然推搡著他的胸膛,“你趕緊進去!”

方臨這才戀戀不舍的松開她,一邊走一邊爆粗口,把林驍上上下下包括小唧唧都罵了一遍。

林然將自己捯飭好,確定一切都正常,才去開門。

結果看到了奚殷殷。

林然松了一口氣,拉著奚殷殷進來,做賊似的往外看了看,沒發現異常才關上門。

奚殷殷見林然雙目瀲灩,嘴唇紅嫩,脖子一片粉紅,就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事。

奚殷殷說,“還以為你不在家,正準備走呢。”

林然撓撓頭,笑道,“沒有,有點事。”

奚殷殷仔細打量了林然一番,“看你最近心情不錯,是有什麽喜事嗎?”

林然仿佛回到了原來的樣子,像個孩子似的笑起來,“沒什麽喜事,就,就那什麽,跟方臨和好啦。”

說完用期待祝福的表情看著奚殷殷。

奚殷殷心情瞬間就好了,“真好,恭喜恭喜了。”

林然哈哈大笑,一張臉更紅了。

而浴室裏的方臨一邊擼.管一邊罵艹你媽。

奚殷殷坐下來,手裏握著林然剛遞過來的水,平靜道,“方野要結婚了,這事方臨跟你說了麽?”

林然笑意戛然而止,“方野結婚?和誰?”

“白惠,就是道上一個大佬的妹妹。”

林然看著我奚殷殷,不知道怎麽安慰的好。

奚殷殷突然就有點不好意思了,來時都做好了要大吐苦水的準備,可是關鍵時候卻要面子說不出口。

最後轉移話題問,“對了,怎麽不見方臨?”

林然大驚,這才想起方臨來,連忙去浴室把方臨叫出來。

此時方臨正要高.潮,被林然風風火火的打開門,嚇得正要爆發的牛奶硬生生給收回去了。

方臨十分痛苦的轉過頭,感覺和生不如死沒什麽兩樣。

林然看著他那副模樣傻在原地。

奚殷殷在外面等了十分鐘,才看見林然和方臨出來。

也不知道兩人在裏面做了什麽,林然那張唇紅得快要滴血,而方臨意氣風發,跟脫胎換骨一樣。

林然皺著眉坐下來,時不時咳嗽一下。

方臨問,“怎麽了,嗓子不舒服?”

林然連忙推開他,欲蓋彌彰,“沒有,你別過來。”

奚殷殷也關心的看著林然,方臨說,“剛剛吃了我的牛奶,可能是嗆到了。”

被方野調.教很多年的奚殷殷秒懂,對著林然壞心眼的笑。

林然,“……”

於是接下來的聊天,林然全程縮在沙發一角,做一只安靜的小蝦米。

方臨正好可以跟奚殷殷聊點關於方野的,“我這有個計劃要成型了,估計在下個月就要實施,你幫我盯著點方野,這次主要目標不是抓他,是抓陳正東。”

奚殷殷問,“怎麽突然改變主意不抓他了?”

方臨面不改色道,“鑒於他最近表現良好而已,而且陳正東帶來的影響更大,我這是顧大局。”

奚殷殷笑得意味深長,“是嗎。”

方臨見奚殷殷這麽笑,提醒道,“別亂想,我沒那意思。”

“什麽意思啊,我什麽都沒說啊。”

方臨,“……”

方臨轉頭,目光幽幽的看著林然。

林然被看得莫名其妙,“你看著我幹嘛?”

“跟你相處久了,拉低我的智商。”

林然,“……”

奚殷殷卻突然笑出聲來,羨慕道,“你們感情真好。”

林然剛要反駁,就被方臨拉進懷裏,“那是,你有時間常來坐,免費發放狗糧。”

林然罵他不要臉,笑容卻有增無減。

奚殷殷想,真的很羨慕,她下半輩子要是能遇到這樣的方臨,該多好。

可是他的心上人,即將要結婚了。

奚殷殷來找林然談心,雖然什麽都沒說卻很開心,離開的時候卻更加難過。

不等方臨找理由送奚殷殷回去,白惠派人送來請柬,讓奚殷殷回去給他們做伴娘。

請柬紅得刺眼睛,方野的簽名鏗鏘有力,一如其人。

奚殷殷合上,整個人仿佛都陷入了陰影裏。

他們結婚的那天很快就到了。

奚殷殷沒有遲到,早早就去婚禮現場準備,真宏大,奚殷殷很久沒看見過這麽大的場面了。

時隔好幾日沒見到方野,今天見到他一身白色的禮服,奚殷殷被驚艷到,又感覺難過。

此時奚殷殷剛換好伴娘禮服,超短a字群,一字肩,很性.感,也不知道是誰設計的。

方野看見她,當然沒放過她欣長的雙腿和香肩,這副模樣搶盡了風頭,他卻不滿意。

奚殷殷揚起笑容,“祝福你,婚禮順利。”

方野無所謂道,“走個形式而已。”

奚殷殷但笑不語。

對啊,對你來說走個形式而已,可這是每個女人的夢想。

兩人單獨相處不久,白惠就找到方野,拉著去換婚紗。

奚殷殷轉身離開,白惠瞥了一眼她挺翹的屁股和白腿,無聲的嫉妒。

“走吧老公,我們去換婚紗。”

方野說,“不是有人陪著你麽,我要忙別的。”

白惠不依,“我第一次穿婚紗嘛,我想把我最漂亮的第一眼給你看,陪我去嘛。”

方野正要說,白惠的哥哥油頭粉面的過來了,笑瞇瞇的摸摸白惠的手,“小妹,新婚快樂啊。”

方野的話卡在喉嚨裏,也跟他問好。

白惠見哥哥來了,趁機對方野說,“哥哥你先坐會,我和方野要去換衣服啦。”

“好好,快去。”

方野只好跟著白惠去試衣間,腦子裏全是奚殷殷的影子。

這麽久了,還沒聽她叫自己一聲老公呢,早知道在床上就該逼逼她。

婚禮就走普通流程,白惠怕累,隨便讓媒體拍個照就行了,但盡管如此還是差不多弄了一天,方野以為就此完結,結果還要鬧洞房。

這當然是白惠最期待的時候,因為要跟方野親密接觸很多次。

方野拒絕了,白惠卻不依不饒,好不容易結個婚,當然要玩開心了。

伴娘團是一道明亮的星星,伴郎團何嘗又不是。

奚殷殷註意到伴郎團裏有好幾個都一直註意她,也拒絕了好幾次別人的搭訕,可她的眼裏只有方野的一舉一動,所以沒有搭理。

鬧洞房,伴娘們就有的累了。

從一開始的小打小鬧,註意力本來在方野和白惠身上,後來直接就牽引到了伴娘身上,不一會一群伴娘就被關進屋子裏,伴郎們蜂蛹而進。

嬉笑聲震耳欲聾,也夾著幾聲尖叫,他們以為是玩得高興了,也就沒管,後來聲音越來越大,才發現不對勁。

玩弄伴娘,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興起的,新聞爆過醜聞,可有些婚禮依然屢教不改,當奚殷殷看見門被鎖上的那一刻起,就知道沒好事。

果不其然,伴郎們一沖進來,就像強盜一樣扒她們的衣服,奚殷殷盡量往角落裏縮,但他們就像故意的一樣,特地三四的人把她拉出來。

也就在拉出來的那一瞬間,身上本來就不多的布料就被撕扯了一大塊。

奚殷殷來不及叫,已經有其他伴娘叫了出來,伴郎就用哄笑聲掩蓋,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

外面的方野能清楚聽見奚殷殷的叫聲,毫不猶豫就叫人把門撞開。

白惠把人呵斥回去,“幹嘛呀,鬧一鬧才有意思嘛。”

方野冷著臉說,“給你們五秒時間把門打開,不然後果自負!”

白惠被這樣的方野嚇了一跳,還想說什麽,方野自己動手去撬門。

白惠她哥見情況不對,對身邊人使了一個眼神,讓他們去開門。

第125 留個心眼

鬧鬧伴娘而已,道個歉或許就完了,可是方野不僅是怒火沖天踹壞了門,還把衣衫不整的奚殷殷抱出來,不顧白惠的阻攔往外走。

整個畫面就好像方野拋棄了準新娘,和小三跑了的畫面,白惠算是丟盡了顏面。

事後即使白惠私底下去跟方野說繼續婚禮,方野也不管不顧,連戒指都不交換送奚殷殷去醫院。

白惠站在方野的車屁股後面,任由尾氣撲她一臉。

她哥哥跟出來,安撫流淚的妹妹。

白惠哭著說,“這事你看著辦,我是不會輕易放過那個賤人的!”

“我能怎麽辦啊?”她哥說,“你以為方野想巴結我,就不敢惹我了嗎?那女人對方野來說很重要,我不敢輕舉妄動。”

白惠一聽,又是委屈又是嫉妒,頓時哭得更厲害了。

她還以為方野非和她結婚不可,原來到頭來她可有可無啊。

奚殷殷對方野這一番舉動受寵若驚。

她看了看後面,白惠沒有跟上來,估計是不敢,過了一會她說,“你考慮過這麽做的後果麽?”

方野卻道,“後面有毯子,拿出來把自己遮住,以後別讓我看到你在大庭廣眾之下穿這麽露的衣服。”

任何一個女人都受不了自己愛的男人這麽霸道。

奚殷殷聽話的拿出毛毯,車到醫院之後方野把她抱去醫院,奚殷殷的臉貼著他的胸膛,鼻尖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致命的荷爾蒙。

奚殷殷說,“方野,你對我這樣,就不怕我糾纏你麽?”

“糾纏我的女人那麽多,你見過誰成功了?”方野想了想,又說,“你又沒辦法離開我,何來糾纏一說?”

方野就是這樣,自大又傲慢,目中無人,對奚殷殷寵愛有加,卻不給她想要的,真的是人生贏家。

奚殷殷也想,以後方野真的不要她了,自己會不會糾纏。

應該不會吧,奚殷殷下結論。

奚殷殷就只是被磨破了一些皮,包紮了之後出來找人,沒見到方野。

最後在走廊裏看見他。

方野剛好講完電話,回頭看見奚殷殷朝自己走來。

“是不是白惠找你麻煩?”奚殷殷問。

方野將手機收回來,“不是,走,帶你回家。”

回家……

很溫馨又很陌生的字眼。

從方野殺了她以前的愛人開始,奚殷殷就沒有家了,現在方野卻說帶她回家,很諷刺,卻難得。

奚殷殷跟著方野回到住宅,

婚禮鬧成這樣是意料之外的事,之後的流程自然也沒法繼續了,白惠在家裏等著方野回來,看見奚殷殷被他半摟在懷裏,差點沒上去撕爛她的嘴臉。

但是憋到最後,白惠還得假惺惺的問一句,“殷殷沒事吧,不好意思啊,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讓你受驚了。”

奚殷殷覺得真惡心,“白小姐,這裏沒外人,你沒必要做出這幅很好心的樣子。”

白惠臉色難堪,朝方野發去委屈的信號。

方野直接帶著奚殷殷回房間休息了。

白惠在外面等方野出來,已經換了一張臉。

方野說,“今天這件事你先給我一份檢討,不然別想再補辦婚禮。”

白惠一聽方野這態度,也忍不住了,“我都說了那只是玩玩而已,我都已經不計較了,你還死抓著不放,什麽意思啊方野?你是要跟我結婚的,你今天這樣做像話嗎?”

方野冷笑道,“你隨便動我的人,還有膽跟我嗆了是麽?就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

白惠一驚,心虛的別開視線,但依然嘴上不饒人,“你就是偏袒她,你喜歡她!”

“用不著你來提醒我,我喜歡誰我心裏清楚。”

白惠熱淚盈眶,指著方野說,“好,這事就這麽算了,我也不追究,那你告訴我,你找人打我請來的伴郎是什麽意思?你讓我怎麽跟人解釋?”

一聽到伴郎,都要方野就更來氣,“你這麽一說我還覺得打他們算輕的,就該直接斃命。”

白惠哆嗦著,大顆的眼淚往下掉。

“方野你混蛋!我叫我哥收拾你信不信?”

方野眼裏盡是陰狠,“你讓他來,有本事就讓他來。”

白惠也只是嚇唬他一下,舍不得,也不敢。

白惠坐在椅子上哭泣,好一會了奚殷殷出來倒水喝,杯白惠看見了,拿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使勁的瞪。

奚殷殷喝了一口水,好心提醒道,“等會好好洗把臉吧,把妝哭成這樣挺嚇人的。”

方野在書房,奚殷殷端著一杯溫開水進去。

奚殷殷說,“你這樣搞得我好像一個小三,破壞你和正房的感情。”

方野擡起頭,“過來給我抱抱。”

奚殷殷坐在方野懷裏,惡毒的想,如果你真的跟白惠恩愛無比,我說不定也會用盡手段把你搶回來。

剛才他們的談話奚殷殷都聽清楚了,方野為了她做到這個地步,犧牲真的很大。

奚殷殷看著方野淩厲的五官,柔聲問道,“你喜歡我嗎?”

方野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你要是現在犧牲點色.相取悅我,我就更喜歡了。”

奚殷殷勾著他的脖子,親吻住他。

你這樣,我會為了你不惜背叛一切的。

……

方野把白惠送走了,關於她的所有東西都扔掉,仿佛她沒存在過,而白惠哭著鬧著也沒用,她哥哥也不敢找方野麻煩,畢竟他倆要是能結婚,哥哥求之不得,但是也不能強求。

奚殷殷不禁好奇,“你不打算利用她了嗎?”

奚殷殷帶著期待,希望方野能金盆洗手,脫離這個黑暗的組織。

結果方野說,“我考慮了一下,她其實也沒什麽可利用的價值了,陳正東比她更方便。”

奚殷殷臉都白了。

其實奚殷殷一直不相信方野真的是個壞人,即使躺在汙水裏依然是股清流,她相信他是清白的,所以聽到他要跟陳正東扯上瓜葛,心裏很失望。

“也是。”奚殷殷只能附合。

方野看出她的不對,問道,“怎麽了,不高興?”

奚殷殷立即搖頭,“沒有啊,挺好的。”

“嗯。”

奚殷殷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想起方臨本來就不打算追究方野了,可是他和陳正東一攪和,估計兩兄弟又要幹起來。

最後奚殷殷還是說,“陳正東那個人太黑暗了,你確定要跟他合作嗎?”

“嗯。”方野勾起唇角,“而且他本來就在我的計劃之內,跟他合作是遲早的事。”

“那你為什麽剛開始為什麽還要和白惠結婚?”

方野沒有回答,揉揉她的頭發道,“不該你關心的就不要多問,乖。”

方野一旦決定要做什麽事,速度快而且明目張膽,即使奚殷殷不說,方臨也很快就知道了。

方臨果斷道,“既然他偏要淌這趟渾水,那就不要怪我手下留情了。”

奚殷殷不發表意見,靜靜地聽著。

“對了方臨,我知道陳正東罪不可赦,要是最後將他們一網打盡,你會不會對方野留點私心?”

方臨皺眉問,“你什麽意思?”

奚殷殷撩了撩頭發,“我不想看見他痛苦,可以嗎?”

“沒用。”方臨說,“我有私心,我爸也不會放過他。”

奚殷殷知道自己算是白問,嘆一口氣。

方臨看著她說,“你喜歡誰不好,偏要喜歡方野,我勸你早點死心,不然到最後不好收場。”

一個臥底喜歡上自己的對手,嘲諷又可悲,沒結果的。

奚殷殷這一問,方臨就必須對她留個心眼。

所以他臨時改變了計劃,奚殷殷所知道的那部分全部撤銷重做,不然到最後奚殷殷叛變,十個方臨也拉不回大局。

見方臨改變計劃,林然問,“又怎麽了嗎?”

方臨一看見林然,所有煩心事都沒了,拉著她的手捏來捏去,“沒事。”

林然擔憂道,“聽殷殷姐說方野又跟陳正東搞上了,他怎麽回事兒?”

方臨不以為然,“本來他是個壞人,跟壞人同流合汙,哪有什麽為什麽。”

“但是方野是個好人啊。”林然脫口而出。

方臨立馬就小心眼了,“你知道什麽就說他是好人,以後別在我面前提他,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林然驚悚道,“打?就是家,家暴的那種嗎?”

“對啊。”方臨計劃也不想了,一本正經道,“用棍子打你。”

林然皺著臉有點難過,又委屈,“家暴很痛,而違法。”

方臨笑道,“怎麽,怕不怕,怕就說五遍老公我愛你。”

林然低著頭說了五遍老公我愛你,把方臨都說硬了。

方臨把林然抱起來往臥室走,“你怎麽不問問我用什麽棍子?”

林然認真的想了想,“難道你想用不銹鋼的那種棍子打嗎?”

方臨,“……”

怎麽智商正常的林然也不會接葷段子啊,心好累。

方臨用實際行動告訴林然用什麽棍子打,一邊動一邊問,“現在知道了麽,嗯?”

林然紅著臉點頭。

快要結束的時候,林然抱著方臨說,“明天有空我們去一趟哥哥家裏吧,我想公開我們的關系。”

方臨想也沒想就說,“嗯。”

林然很開心,“你今晚上少來幾次好不好,不然明天起不來。”

“行,最後一次了,真的最後一次。”

床上的男人說話怎麽能信呢,你說是吧。

第126 不希望方野受傷害

方野要出幾天差,奚殷殷當然要跟著去,結果方野不讓。

奚殷殷絕不強求,“那好,完了就早點回來。”

方野嗯了一聲,“在家裏老實點,不準給我勾三搭四。”

奚殷殷笑了起來,方野的霸道總是讓她心驚肉跳。

恰好方野走的這幾天,奚殷殷得知方臨又抓了一個比較大的貨,關押在他的地盤裏,親自審理。

奚殷殷第一次去看,想看看唄方臨抓到的人,會是什麽下場。

林然也在,不過在外面,看見奚殷殷,拉著她一起坐下。

林然說,“殷殷姐,你還是別進去了,有點血腥。”

“沒事。”奚殷殷看了看被遮住的窗戶,“我跟著方野,什麽血腥的場面沒見過。”

她都特地來看一看了,還怕什麽血腥。

林然攔不住,奚殷殷到底還是進去了。

能讓方臨親自上陣的,都是混過一些年頭,小有成就的老油條,牙關非常緊,要是手腳自由,早就自殺了,那能讓方臨這般折磨。

方臨狠起來的時候,連手下都後背發涼。

當然這個時候沒有一個人在旁邊看,沒有誰沒事自找罪受,方臨拿著把鋼刀,輕飄飄的在那人臉上劃來劃去。

“死不了很痛苦的,你確定不說是麽?”

人都抓來了,繳獲老窩也就不遠了,方臨還要對這個人來點硬的,就是想到他害過那麽多人,想讓他也嘗嘗那種滋味兒。

果然是老油條,見方臨這個崽子威脅,一點動靜都沒有。

方臨也沒耐心了,手裏的鋼刀一轉,手起刀落間,犯人的褲子滑落在膝蓋處。

不給人喘氣的時間,那把刀刷刷刷幾下,把犯人的命根子削成十幾塊,一塊塊落在他腳邊。

房間裏傳來一道哀嚎聲,緊接著痛苦的悶哼,最脆弱的地方收到這種對待,犯人的雙腿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再剛硬的人,都受不了肉.體的疼痛。

最後方臨手一用力,十幾厘米的鋼刀猛的插進了犯人的胯.間,只剩一個柄留在口氣裏。

犯人連爆粗口,紅著眼睛看著方臨。

方臨面不改色道,“有種你就繼續罵。”

犯人已經疼得沒理智了,哆嗦著繼續罵。

方臨把刀拔出來,直接在他臉上劃了一個叉,封了他的嘴,然後刀插進嘴裏,鮮血從嘴裏噴出來,一路往下流至大腿。

房間裏安靜了,至少比前幾秒安靜。

方臨拍拍手,取下手套,跟奚殷殷四目相對。

這個過程,奚殷殷看完沒有一點不適,她見過更血腥的,這確實不算什麽。

方臨問,“怎麽想起來這裏了?”

奚殷殷平靜道,“就是想看看,那些人落你手裏,會是什麽下場。”

方臨揚揚下巴,“喏,就這樣。”

奚殷殷又看了一眼渾身是血的犯人,和方臨一起走出去。

方野落在方臨手裏,估計比這還要痛苦。

想到以後方野落網,奚殷殷就免不了一陣心痛,到底怎麽樣,才能讓他迷途知返。

在林然家吃了一頓飯,奚殷殷一個人回家,天快要黑了。

回到家裏就聽見下人通報,說有客人等候。

奚殷殷推開門一看,來者是白惠。

奚殷殷一看見她就沒心情了,白惠站起來道,“你走什麽呀,看見我就走,什麽意思啊你?”

奚殷殷沖外面人道,“送客。”

白惠踩著高跟鞋咚咚咚跑到她身前,“奚殷殷,我有事跟你說!”

奚殷殷雙臂環胸,“有屁快放。”

白惠看了看四周,“在這裏不方便,我們去房間說。”

奚殷殷不知道這女人搞什麽幺蛾子,但她要是鬧起來也頭疼,只好跟她進了書房。

白惠問,“你是不是跟方野的弟弟有什麽瓜葛?你跟他也有一腿?”

奚殷殷皺眉問,“如果你沒別的事了,那就請回,不送。”

白惠聲音尖銳道,“方臨跟方野是死對頭,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方臨在一起就是跟方野對著幹,你要是想混下去,就最好老實點,不然我就把這事告訴方野!”

奚殷殷無所謂道,“你去說,你盡管說,要是你能如意了我叫你一聲媽。”

“你……”白惠幹瞪眼,氣得不能自理。

“還有啊,我跟方臨有一腿這件事方野老早就知道了,需要你來提醒嗎?”

白惠決定冷靜下來,不然今天這談話就無法進行下去了。

白惠整理了一下語言,深呼吸一口氣之後道,“我的意思是,你既然跟方臨交往頻繁,那就可以利用這個好機會,幫助方野反抓一把方臨啊。”

奚殷殷心口一緊,“你關心這個幹什麽,方野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他就算出事了你也沒什麽損失。”

白惠翻了個白眼,“奚殷殷,你別以為仗著方野喜歡你你就狗眼看人低,你以為方野能喜歡你多久?我這麽做是為了我以後的幸福著想,我告訴你,我遲早會把方野搶回來的。”

奚殷殷心不在焉道,“隨便你。”

說完站起身就要走,白惠阻止道,“我說的話你聽進去沒有啊,你倒是吱一聲。”

奚殷殷回話,“你要是有那個閑工夫你去,我沒興趣。”

“我要是能去我早就去了!還用得著跟你說嗎!奚殷殷,現在可是大好機會,你要是不抓緊點,到時候方野被抓了,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白惠走後,奚殷殷一個人坐在書房發呆。

其實她不是沒想過這樣做,可是每次一冒出這個想法就被她很快壓下去了,她不會忘記自己接近方野的目的,她不能因為兒女私情,背叛正義。

可是,今天方臨懲罰那個犯人的情景歷歷在目,白惠的話一直在耳邊繞來繞去,怎麽都揮不開。

如果方野被抓了,會後悔嗎,會啊,可能要後悔一輩子,她寧願孤獨終老,也不要方野受到一點傷害。

一點也不要。

……

方臨發現最近奚殷殷來找自己的次數特別頻繁。

十次裏面有八次是找林然的,其他兩次找方臨說說方野的近況,但對方臨來說都無關緊要,沒有有價值的消息。

方臨有跟林然說過小心點奚殷殷,但是林然特別信任她,方臨也不好再說。

今天奚殷殷在林然那裏吃飯,方臨有事留在隊裏,於是家裏只剩她們兩個人。

林然問,“你經常來找我們,不會擔心方野懷疑嗎?”

奚殷殷回道,“我跟方臨談話的時候他發現過一次,沒有過激的反應,應該不會懷疑。”

林然哦了一聲,明顯是信了。

奚殷殷也提心吊膽,方野那樣謹慎的人,會不會懷疑自己。

但是方野說過,他不限制奚殷殷的自由,所以奚殷殷來找林然,純屬好姐妹之間的約會。

晚上吃餃子,奚殷殷就幫林然在廚房忙活,林然挽著袖子系著圍裙的模樣,是奚殷殷最羨慕的模樣。

剁了很多餡,奚殷殷問,“這麽多吃得完嗎?”

“吃得完。”林然說,“方臨吃很多的,他晚上不回來我就給他送到隊裏去。”

見林然這幅將為人妻的甜蜜模樣,奚殷殷更加羨慕了。

林然拿著搟面杖一張張的搟薄,奚殷殷就有模有樣的包,一邊包一邊問,“之前你跟方野走那麽近,他沒有跟你說什麽嗎?”

林然眨眨眼,手裏的動作慢了些,“他在你們眼裏,就是個壞人嗎?”

奚殷殷跟方野這麽久了,難道不知道方野的真面目?

奚殷殷說,“方野跟我說,他之所以做個壞人,其實都是假的,他潛伏在陳正東身邊,只是為了扭轉局勢,獲取情報方便他一舉拿下他們而已,你們誤會他了。”

林然怔了怔,“這樣。”

當初方野也是這麽跟林然說的,他為什麽一直跟方臨敵對,只是做給別人看,他只是為了能做出一點成績,讓方臨和方爸原諒他。

起初林然是不相信的。

但是方野很多年一直沒做過壞事,奚殷殷也知道,所以林然信了,她想給方臨一個驚喜,為了大局著想,所以至今都沒有告訴他。

“我看你和方臨這麽認真,還以為你不知道。”

奚殷殷笑道,“我怎麽會不知道,只是這種事,能少透露就不說。”

林然瞥了一眼,提醒奚殷殷道,“要捏緊一點,不然下鍋就散了。”

奚殷殷看了眼剛包好的餃子,眼裏閃過一絲心虛。

“林然,你有沒有覺得最近方臨有什麽不對勁?”

林然一楞,“你為什麽這麽想?”

“他很多事情都不告訴我了,可能是懷疑我會叛變吧,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沒有啊。”林然一心偏袒方臨,“他應該只是很忙,而且他的性格本來就古怪,殷殷姐你別多想。”

“是嗎。”奚殷殷笑得溫柔,“你別緊張,我沒什麽意思。”

林然也對她笑,希望如此。

“那最近方臨有什麽變動嗎?就是對方野的計劃。”

林然一聽到這個就口若懸河,毫不猶豫就把方臨改變計劃的事說了出來。

奚殷殷豎起耳朵聽著,一一記下。

“殷殷姐,方臨真的只是忙,他沒對你有什麽想法。”林然再次強調道。

“沒事啊。”奚殷殷笑意加深,“我就隨便說說。”

第127 不值得

林然跟奚殷殷一同出門,快到方臨那兒的時候兩人分道揚鑣。

奚殷殷回家,林然就拿著保溫盒給方臨送去餃子。

辦公室裏只剩下方臨一個人,方臨看見林然進來,才註意到這個點了,放下鋼筆張開懷抱讓她到腿上坐著。

“門鎖了沒?”方臨勾著她的腰問。

“鎖啦。”林然回道,知道方臨又要做羞羞的事了。

“那快給老公親親,想死老公了。”

林然緊閉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最後搞得衣衫不整,渾身都是痕跡就是不進去,方臨突然放開林然說,“好了我要吃餃子了。”

林然一臉幽怨的看著他。

方臨一個餃子塞進嘴裏,點頭道,“味道不錯。”

他那眼神也不知是在說餃子還是林然剛剛的豆腐。

林然羞得捶了他一下,一張臉紅彤彤的。

他們不是沒在這個辦公室做過,只要鎖了門就不會有人突然進來,今天前.戲都這一步了,方臨卻硬生生停了下來。

林然有點不高興,一直嘟著嘴巴。

方臨看她一眼,覺得好笑,“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做麽,有個詞叫欲拒還迎,這樣才能讓你一直渴望我,離不開我”

林然,“……”

林然說,“那你知不知道有個詞叫做物極必反,你要是老這樣,我就去找別……”

話沒說完就被方臨的眼神給瞎回去了。

林然低下頭玩自己的手指頭。

方臨惡狠狠的說,“你要是敢給我去找別人我就打斷你的腿,把你關起來做我的小母狗。”

林然小聲說,“哦……”

“也不準有那種想法,知道沒有?”

“哦……”

方臨吃了兩個餃子,覺得不行,放下筷子就把林然壓倒在桌子上。

“媽的不吃了,我現在就要cao死你!”

林然被他突然的力氣撞得腰疼,連忙道,“你快點吃啦,我有事跟你說。”

“不吃!”

一頓不可描述之後,方臨把林然抱在懷裏親親我我。

林然很享受方臨親自己,越想越覺得開心,緊緊抱著他。

真好,要是能一輩子這樣就好了。

方臨這才問,“你說有事跟我說,什麽事?”

林然醒了醒神,道,“我想問問你,你是不是懷疑殷殷姐會叛變?”

方臨毫不猶豫道,“對,我一直想提醒你不要跟她走太近,但是看你們玩得很開心,不忍心說,就一直瞞著你。”

林然失落道,“我也一直抱著懷疑的態度,直到今天她問我你改變計劃的事,我才相信她是真的叛變了。”

方臨手臂一緊,“你說了?”

“沒有。”林然說,“她沒辦法從你這兒得到準確的計劃信息,所以來找我,她一直套路我,所以我就隨口編了一個給她,她可能信了。”

方臨抿著唇,一時間心裏風起雲湧。

“可惜了。”方臨說。

奚殷殷這麽重要的人,到頭來叛變,給他們造成了一定的損失。

至少從今以後,很難再有奚殷殷這樣方便的接頭人了。

林然急切的問,“殷殷姐真的會變壞嗎?”

方臨無情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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