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一無所有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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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變壞了，你要接受這個事實。”
當然方臨不會輕易就肯定奚殷殷已經變壞了，林然只提供了一點信息，他還需要進一步核實。
“這樣，她要是還來找你，你像往常一樣跟她玩，別讓她覺得你發現她了。”
林然乖巧的點點頭，臉蛋因為剛剛被愛過顯得粉紅無比。
方臨心口一動，俯身一口咬在她臉上。
林然大叫一聲，推都推不開身上這個人。
方臨松開牙齒之後，滿意的看著她臉上的牙印。
林然被疼哭了，撇著嘴委屈的看著他。
方臨又心軟，哄道，“好好好，不哭了寶貝，我親親就不疼了。”
林然哼唧幾聲，這才眨眨眼把眼淚擠出來，笑了幾下。
“餃子涼了。”林然軟軟的說，“你都沒吃飽。”
方臨腰一挺，“瞎說，我這兒吃得可飽了，肚子算個屁。”
林然被他頂得腰一軟，眼眶又濕了。
兩人雙眼一交匯，劈裏啪啦的又來了一炮。
方野算什麽，奚殷殷算什麽，眼前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從隊裏離開之後方臨拉著林然去吃了夜宵，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中餐廳，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這個時候就真的很晚了，大街上也不見幾個人，林然吃得太飽，說要散步回家。
方臨緊緊抓著她的手，穿過大街小巷。
夜風吹起林然的頭發，她昂著頭打了一個嗝。
她摸著鼓起來的肚子擔憂道，“要長胖了。”
方臨笑了幾聲，“胖了沒事，到時候在床上輕而易舉就能讓你瘦下去。”
林然看他一眼，突然哈哈笑道，“那我就不用減肥啦。”
方臨目光一轉，幽幽的看著裏面黑漆漆的小巷，“聽說那裏面是死角，在那兒偷.情打.炮特別方便，要不要試試？”
“不要！”林然後退兩步雙手抱胸，“我們不是才做了兩次嗎，我不想做了。”
都磨腫了好嗎。
方臨說，“可是我們好久沒有野.戰了。”
林然，“……”
最後不等林然拒絕，扛起來就往裏面走。
林然哭著喊著，就差沒呼救了。
裏面不會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但氛圍極好，周圍有好幾家高端的酒吧，常有人喝完酒在這裏找刺激，方臨抱著林然進去，壓在墻上吻她。
結果剛開始不久，一道刺眼的燈光照射下來，然後是哢嚓的相機聲。
方臨飛快的反應過來，把林然護進懷裏。
隨後響起一陣尖銳的叫罵聲，是個女人，還有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聲。
拍照的應該是跟蹤來的狗仔，人已經走了，那個被拍的女人還在，還在罵人。
方臨抱著林然就要走，誰知那個女人拐個彎出來了，看見方臨頓時尖聲道，“站住！誰派你們來的？有什麽目的？”
方臨沒回應，把林然的腦袋按在懷裏，心情郁郁的繼續往外走。
誰知那個女人叫了人來，直接把他們攔住。
林然有些害怕，縮縮脖子道，“方臨……”
方臨親了她一口，轉身道，“都是來找樂子的，我也沒興趣關心你跟誰搞，叫人走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外面燈光亮了些，方臨發現那個女人有點眼熟。
在腦海裏掃了一圈，方臨想起來這個女人就是方野的結婚對象，白惠。
真是巧了。
方臨偏偏頭，看見後面有個美國男人，衣服隨意掛在身上，白惠更是，糜爛不堪的放蕩模樣。
白惠也認出方臨了，五官扭曲，“怎麽是你？”
方臨還是那句話，“把人撤開，給你三秒時間。”
白惠連忙道，“讓開讓開！”
幾個保鏢退到一旁，方臨直接帶著林然走了。
白惠盯著方臨的背影越來越遠，將手裏的包狠狠摔在地上。
美國男人說了句什麽，白惠發火道，“你他媽怎麽不事先告訴我你是個模特？要是新聞爆出點什麽，我拉你全家陪葬！”
認識方野之後，白惠一直沒開過葷，今晚上好不容易混出來，結果遇到這種破事。
這也就算了，還遇到方臨，他懷裏那個女人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林然了，保護得連小腿都遮得那麽嚴實，白惠從來沒被誰這麽疼愛過。
想到方野，白惠心裏的妒火熊熊燃燒，很快就淹沒了理智。
一個奚殷殷，一個林然，她也是女人，憑什麽要被受到這種對待？
既然世界不公平，那世界上幸福的女人，她要見一個毀一個！
……
方野回來之後，奚殷殷第一時間把計劃告訴了他。
方野聽完之後沒什麽反應，“方臨的計劃？你怎麽知道的？”
奚殷殷一陣心虛，“通過林然知道的，我告訴你，就是想讓你小心些。”
方野說，“林然可真相信你，還有，這不是對付陳正東的麽，關我什麽事？”
“可是你不是跟陳正東有瓜葛了嗎？要是陳正東被抓了，你不是也跑不了。”
方野笑了起來，也不知道在笑什麽。
奚殷殷不解道，“你笑什麽？”
“沒什麽。”方野說，“只是笑你傻，為了我做出這樣的犧牲，沒必要。”
奚殷殷苦笑道，“怎麽會沒必要呢。”
她算是孤註一擲了，但是值得。
“奚殷殷，這個世界上除了你自己沒有誰值得你這麽做，如果你只是因為愛我就失去你的摯友，那你就虧大了。”
奚殷殷後背一涼，“你說的什麽意思？”
“自己琢磨吧。”方野說完，轉身忙自己的去了。
奚殷殷不會蠢到不明白方野的意思，只是沒想到方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的意思就是說，奚殷殷做出那麽大的犧牲，被方臨和林然仇恨，要是方野到最後不要她，她就一無所有了。
但是奚殷殷並不後怕，她決定背叛的時候，就已經做好這個準備了。
但是奚殷殷永遠都無法明白，並不是所有的付出都會有回報，她以為只要自己一直喜歡他，方野就會同樣愛上自己，可是方野只是暫時喜歡她而已，一旦戰爭拉響，她就什麽都不是了。
第128 還有奚殷殷
奚殷殷打電話給林然出門逛街，林然答應了，隨後立刻匯報給方臨，方臨覺得沒事，派人盯著他們，讓林然玩得開心。
那天方臨不在隊裏，不然會親自盯著。
一路逛下來，奚殷殷看了眼黑沈沈的天空，“要下雨了。”
本來林然打算兩人逛完就回自己家的，但是沒走幾步就下雨了，她們又是徒步出來的，只能暫時躲躲雨。
林然擔憂的抱著袋子，“好像這雨要下好一會。”
奚殷殷拿出手機道，“我叫輛車。”
林然點點頭，左右看了看，突然拉住奚殷殷的手道，“別叫了，前面走兩步就是方臨的公司，我們去那待會。”
奚殷殷也想起來了，“對，我一時沒想起來。”
兩人捂著腦袋一路跑，很快就到了方臨的公司，顧肖看見她們，叫人送上毛巾。
但是林然的衣服還是打濕了一些，方臨的辦公室有她的衣服，就拉著奚殷殷一起進去了。
奚殷殷調侃道，“在辦公室準備得這麽齊全，平時沒少在這做壞事吧？”
林然臉一紅，“還好啦。”
說著遞給奚殷殷一套，“你身上也濕了，換上吧。”
“你先去吧，我不急。”
林然先去裏面換了，方臨的辦公室改裝過，裏面有個房間，有床和浴室。
林然換好之後，出來發現奚殷殷已經換好了，正坐在沙發上看雜志。
奚殷殷擡起頭，笑道，“你這身一衣服挺合適的，就是胸圍大了點。”
林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捂著臉。
經過方臨的不懈努力，她的胸確實比奚殷殷要大一個cup。
雨停之後奚殷殷就回去了，林然去倒水喝，遇到顧肖，他轉了轉杯子，撐著手肘跟林然說，“你們是不是傻，明知道會下雨還去逛街。”
林然說，“我沒註意天氣預報。”
“這需要看天氣預報嗎？你早上起來看天就知道會下雨，智障。”
顧肖那個神經病說完之後端著水就走了，林然在原地淩亂，不知道誰智障。
後來林然想想也是，早上本來天氣就不好，為什麽奚殷殷會想起找她逛街，而且買的也不是特別需要的東西，難道奚殷殷也會糊塗到這點常識都沒有？
方臨回來之後，林然順口把這事提了提，方臨問，“買了些什麽？”
林然趴在方臨懷裏數買的東西，數完之後方臨一臉的不滿意，“你不是答應穿情.趣內.衣給我看，還要等多久？”
林然翻了個白眼，“你怎麽老記這些沒營養的事兒啊。”
“怎麽就沒營養了。”方臨一本正經的說，“上次我給你看的那套狐貍就不錯。”
林然睜大眼睛道，“老鼠。”
“不是老鼠那套，戴狐貍尾巴那套。”
林然拍拍方臨的肩膀，“不是啦，是你頭頂上有只老鼠！”
方臨轉頭一看，一只小白鼠蹲在床頭櫃上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們。
方臨唰的一下坐起來，林然反應更快，一把抓起來扔在地上。
沒來得及表現的方臨，“……”
小白鼠鉆進床底下不見了蹤影，林然下床興沖沖的去看，看起來十分興奮。
方臨撐著下巴坐在床上懷疑人生。
他可能交了一個假的女朋友。
小白鼠被逮著之後被方臨處理了，隨口道，“這之前家裏出現過老鼠麽。”
“沒有啊。”林然很稀奇道，“第一次看見呢，是不是隔壁的寵物老鼠跑過來了？”
“不是。”方臨立即否決了。
林然問，“你怎麽知道？”
“我和你不一樣，我有腦子，當然知道。”
林然，“……”
那一看就是實驗用的小白鼠，還寵物鼠。
方臨在屋子裏走了一圈，家具都沒事，就是窗戶被啃壞了一個角，當時方臨還想，那只老鼠的牙齒可能是鋼做的。
隨後方臨叫人來消毒，所有的東西都翻新，他才放心林然進去睡。
不知道是不是受那只小白鼠的影響，第二天林然就搞來一套老鼠的情.趣套裝。
盡管如此，方臨還是翹得老高，畢竟林然這麽主動這麽騷的機會屈指可數。
當天幹了個天翻地覆，方臨心滿意足的摟著林然說情話。
林然笑著笑著就睡著了，方臨拉開抽屜，想抽一根煙。
摸打火機的時候摸到幾張紙，方臨覺得奇怪，床頭櫃裏從來不放文件，會是什麽紙？
就是隨手那麽一抽，方臨的臉色巨變。
是他放在辦公室的那份手寫計劃書。
他特意加了密，林然不可能拿得到，方臨也不是故意要瞞著林然，只是她說過不想知道，所以防止隊裏的人發現，就加了一把鎖。
可是無緣無故，這份計劃書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方臨頓時愜意全無，縝密的思維快速轉動，不管怎麽樣，都無法想到這份計劃書為什麽會在這裏。
除非是林然拿來的，也只有她能自由進入自己的辦公室和臥室，最近家裏也沒來過外人，可是她不知道抽屜密碼，為什麽要偷偷的拿來？
方臨想到某種可能，一顆心仿佛被謔開一刀，疼得抽搐。
應該不會的，絕對不會。
……
奚殷殷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方野的眼睛。
奚殷殷正在換衣服，方野突然推門而入，奚殷殷嚇了一跳，發現是方野之後繼續慢悠悠的穿衣服。
“最近精神怎麽這麽緊張？”方野看了眼她胸前的美好，問道。
奚殷殷矢口否認，“哪裏緊張了，我以為是別人。”
方野卻咄咄逼人，“可是平時我突然進來，你看都不看就知道是我。”
奚殷殷背對著他，沈默著。
方野笑道，“逗你的，別緊張。”
奚殷殷不緊張都要被他弄緊張了。
“換衣服去哪裏？見方臨麽？”方野問道。
“嗯，他找我有點事。”
奚殷殷的身份並沒有坦白，目前方野只知道她跟方臨來往頻繁，是借著朋友的身份從他那套到有價值的信息。
奚殷殷不敢說，她怕自己說出自己的身份，方野會徹底拋棄她。
奚殷殷已經背叛了原則，那方野就是她的全部，所以很小心，生怕一失神就碎了。
方野似笑非笑道，“他又不是不知道你跟我的關系，他怎麽就那麽相信你？”
方野這話的意思已經蘊藏著危險了，他靠近奚殷殷，把她逼到墻上，“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麽事？”
奚殷殷直視他的眼睛，鎮定道，“沒有，我對你是衷心的。”
以前不是，但現在絕對是。
方野掐住她的下巴，露出滿意的笑容，“你這麽做，就不怕有一天我膩了你？”
“現在不是還很稀罕我麽，沒到那一天我一點都不慌。”
方野大概就是欣賞奚殷殷這點，不會纏得很緊，但是死心塌地。
方野的手探進奚殷殷的衣服裏，輕緩的摩擦她敏.感的腰身，“去吧，早點回來。”
“嗯。”奚殷殷點點頭，身子貼向他。
奚殷殷的示好方野不可能看不出來。
“被我幹了還有力氣去見他麽？”
奚殷殷勾著他的脖子，“你就說你給不給？”
方野當然義不容辭。
過了約定時間，奚殷殷才珊珊來遲。
方臨翹著腿坐在露天咖啡椅上，食指在桌子邊緣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
奚殷殷坐下來，“找到有事要說？”
方臨看了看她，調侃道，“看來被滋潤得不錯，感覺你越來也不像一個臥底，而是闊太太了。”
奚殷殷知道方臨發現自己剛被疼愛過了，道，“我要是不留住方野的身體，還怎麽方便我辦事？”
方臨看著奚殷殷，也不說話，那眼神讓她莫名毛骨悚然。
奚殷殷只好問，“有事要跟我說？”
“沒，我最近想養一只寵物，想問問你有沒有建議。”
奚殷殷好笑，“應該問林然，她喜歡什麽樣的你就買什麽樣的，我對寵物不了解。”
方臨自顧自說道，“你覺得老鼠怎麽樣？”
說完緊盯著奚殷殷，仿佛要看出洞來。
奚殷殷從容不迫道，“可以啊，倉鼠之類的，挺可愛的。”
方臨哼笑了一聲。
奚殷殷有些生氣了，“你找我來就是說這個麽？”
“奚殷殷，你服從軍隊有好幾年了，那時候我們還一起接受過訓練，記得麽？”
奚殷殷回憶起那時候，思緒萬千。
方臨突然嘲諷道，“就為了一個男人，背叛自己的良心，你就不怕當初發的毒誓報應到你身上？”
奚殷殷依然看不出絲毫破綻，“我希望你能說明白點，我聽不明白。”
“那好，我說明白點。”方臨說，“我問你，你碰過我抽屜裏的那份計劃麽？”
奚殷殷笑了，“你的意思是我偷了你的計劃書？”
“你和林然在我的辦公室躲過雨，林然在臥室換的衣服，你在外面換的，林然並不知道抽屜密碼，當然你也不知道，可是你跟我一樣接受過開鎖訓練，領你的本事，很快就能解開密碼。”
如果不是顧肖告訴他奚殷殷去過他的辦公室，方臨還想不到奚殷殷身上去。
“你撬開我家臥室的窗戶把計劃書放在床頭櫃裏，怕被我懷疑你抓來實驗白鼠掩人耳目，如果我發現計劃書在臥室，那我肯定第一時間懷疑林然，而不是你，你成功開脫，這思路我服氣。”
方臨說完，靜候奚殷殷回應。
奚殷殷勾起輕笑，抿了一口咖啡。
“你分析得有理有據，我也就沒什麽話可說了，但是方臨，有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你繞這麽多彎卻不願意懷疑漏洞最多的那個人，到最後你會吃大虧的。”
第129 失敗
奚殷殷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但是方臨依然相信林然，他知道奚殷殷只是想讓自己轉移目標，不去懷疑她而已。
可是奚殷殷最開始並沒有要傷害林然的意思，她知道林然是個好人，可是林然騙了她，最開始的時候她騙自己說了假計劃，那奚殷殷也就不掛念那點薄弱的感情了。
奚殷殷回家之後，還是跟方野坦白了。
方野聽完一言不發，摩擦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麽。
奚殷殷忍不住問，“你就不想說點什麽？”
“說什麽？”方野笑了一聲，“你是想問問我該怎麽辦？”
奚殷殷倒沒那個意思。
“我們不用擔心他會改變計劃，我們賭一把，他還是會用這個計劃對付我，等著吧。”
……
而方臨這邊，已經決定立即進行抓捕行動了，奚殷殷叛變，就一刻不得怠慢。
這一次去最擔憂的就是林然，她特別怕方臨受傷，緊抓著他的衣服不讓走。
方臨安慰道，“怕什麽，又不殺人放火，抓得到就活抓，抓不到就不抓。”
林然說，“你騙人，你每次做任務都讓我很害怕。”
方臨揉揉她的腦袋，“這樣，抓到陳正東之後，我們就結婚，以後我都不插手這個工作。”
林然睜大眼睛，詫異的看著他。
方臨憐惜的吻吻她的臉頰，“我愛你林然。”
林然哇哇大哭，“你說的娶我，不準反悔。”
“不反悔。”
方臨抱著林然，一個哭一個笑。
出發之前，方臨收到下人傳來的消息，說有個貴賓要見他。
方臨說讓他進來，手下過一會又回來了，戰戰兢兢的說，“方隊，他說要你親自去接待。”
方臨想誰他媽這麽大面子。
結果一看，是林驍。
方臨一副吃了屎的表情，“腦子被門擠了麽，舍得來我這裏看看？”
林驍跟個暴發戶一樣坐在沙發上，挑眉問，“你打算向我妹求婚了？”
方臨不甘示弱，“不管你答不答應，我娶定了。”
“艹，便宜你個傻逼了。”
方臨整理了一下袖口，跟著坐下來，“有事？”
林驍說，“這次去抓人，有幾成把握？”
“五成。”方臨說。
林驍臉色變了變，“你他媽要是死了，林然不是要守寡？”
“我不會死。”方臨篤定的說，“就算我死了，她必須守寡，敢改嫁我天天晚上去你窗戶嚇你。”
林驍，“……”
方臨想，林驍不會沒事來找他，肯定有事。
果然，過了一會林驍說，“那我捐點人給你，你拿去用，用完還給我。”
方臨怔了怔，“你腦門真的被門擠了？”
之前林然不知道勸過林驍多少次，就是不願意跟方臨合作，今天怎麽突然松口了。
林驍只是一句話，“我不想我妹守寡。”
說完就走了，留下方臨一個人在原地消化。
這算是一種變相的接受他了吧。
方臨笑了笑，覺得活著真他媽美好。
方臨知道林驍接受自己了，但沒想到林驍出手那麽大方，幾乎用了他百分之八十的資產。
當然方臨不會嫌多，毫不客氣的拿著林驍的讚助去抓人了。
方野猜得沒錯，方臨確實沒有改變計劃，按照原計劃進行。
因為他想到奚殷殷知道自己識破了她，肯定以為自己會改變計劃，那就不改，賭一把。
然而抓捕並沒有那麽容易，因為無法從奚殷殷那裏得到可靠消息了，但是他現在人多網大，硬碰硬還是有獲勝幾率的。
方臨的計劃是對付陳正東的，那這次抓捕的也是陳正東。
他謹慎的計劃和林驍的人手，要揣掉這一窩並不難，方臨是秘密進行的，這事只有他和顧肖知道。
顧肖點燃一支煙吸一口，“你覺得咱們這次能成功麽？”
方臨篤定道，“能。”
顧肖其實特別羨慕林然那麽喜歡方臨，他不是不想談戀愛，只是一直沒遇到自己中意的那個。
要是這次能活著回去，就好好浪一把。
陳正東和方野是他們的主要目標，之所以遲遲不出手就是準備不充分，對手也是一個不好收拾的主，稍有差錯就是你死我活。
漫長的時間緩慢的進行著，所有人的情緒都仿佛一根緊繃的弦，方臨終於跟他們正面交鋒，一切如想象中的那樣，水深火熱。
然而狗血總是無情的往他們身上潑。
幾天幾天的決鬥眼看要分出勝負，關鍵時候陳正東的援軍到了。
方臨精疲力竭收到消息的時候，頓時瞳孔欲裂，不敢置信。
支援他的是方野。
方野的勢力不可小覷，方臨知道他有隱藏的人力，今天終於見識到，讓他狠狠震驚了一把。
在方臨的潛意識裏，這個疼愛他的哥哥，走上這條路有難言之隱，他人總歸是好的，可是今天看來他所有的想法都是笑話。
陳正東負傷逃跑之後，方野說要跟方臨單獨談談。
方臨連續幾天沒睡覺，眼裏血絲猩紅，跟打扮整齊的方野形成鮮明的對比。
方臨問，“陳正東人呢？”
方野笑道，“你不是看到了嗎，我讓奚殷殷送去治療了。”
方臨咬牙成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方野，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恨你？”
方野安撫道，“生氣有什麽用，我一點損失都沒有。”
方臨近乎猙獰的看著他。
方野說，“你不知道我想看你這幅樣子，等了多少年。”
……
陳正東萬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奚殷殷救了。
只不過這種獲救就像被囚禁，陳正東被治療，可是斷絕了所有了與外界聯系的機會，他問任何問題，奚殷殷都不會回答。
直到到晚上，方野回來了。
奚殷殷接過他手裏的外套，“怎麽樣？”
方野沒回應，只是道，“陳正東呢？”
奚殷殷說，“在裏面躺著，正在……”
“把所有的藥斷了，別浪費國家資源。”方野打斷她道。
奚殷殷一楞，“什麽？”
方野似笑非笑，“玩夠了，不想玩了。”
奚殷殷一臉懵逼，一時想不明白方野話裏的意思。
方野什麽時候玩了？玩誰？
方野轉身去了陳正東在的房間，陳正東正在睡覺，聽見動靜睜開眼睛，看見方野走進來，直接拔掉了輸液管，痛得他啊了一聲，手背上的血管被扯破了，往外流著血。
“方野你幹什麽！”
但他沒機會聽到回答，隨後進來幾個人，左右一個把陳正東擡起來。
陳正東大聲咒罵著，方野說，“拖出去亂棍打死，直接埋了。”
奚殷殷進來聽到這句話，心裏一緊。
他們冒著風險救回來的人，為什麽要打死？
陳正東被帶走後，奚殷殷問，“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因為我要得到的東西都得到了，留著他沒什麽用。”
奚殷殷還是沒聽明白。
他們現在要做的，不是跟陳正東合作，幹掉方臨嗎？
方野幽幽的看著奚殷殷，“我這麽多年，做了些什麽你不知道麽？”
奚殷殷怔怔的看著他，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方野這麽多年一直沒有動靜，活得完全不像一個壞人，名聲卻很臭，難道是在秘密做著什麽？他得到了陳正東什麽東西？或者說，他已經完全代替了陳正東這個人在社會上的地位。
對的。
奚殷殷的猜想對了一大半。
方野確實代替了陳正東，可是他不是要步陳正東的後塵，而是他從混入陳正東身邊的第一天起，就只有這個目標。
方野輕輕的說，“奚殷殷，你和我一樣，都是臥底。”
……
白惠想盡辦法找到了方臨。
方臨狀態不好，顧肖替他出面接待，白惠說，“我才不想跟你說話，我找方臨！”
顧肖要叫人把她趕出去，白惠瞪著眼睛道，“你們敢，我這事可是個驚天大秘密，有關林然的，他要不是不出來，會後悔一輩子！”
顧肖一聽到林然的名字，回去告訴了方臨。
這次計劃失敗，方臨還沒告訴林然。
顧肖不知道白惠的真實身份，不然早就被抓起來了，不過跟方臨說後方臨還是去見她，證明這個女人還是有一定分量的。
白惠和方臨單獨在一個房間，全部下人退下。
白惠得意的說，“圍剿失敗了吧？嘖嘖嘖，我想你可能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方臨握了握拳頭，“有什麽事趕緊說。”
白惠有恃無恐道，“奚殷殷其實是個臥底，這事你知道吧？”
方臨說，“知道，怎麽了。”
“這事是我謀劃的，本來奚殷殷跟你們還能做朋友，可是你們非要動方野，為了保全方野，我必須想辦法除掉你，所以我才讓她做臥底，得到你們這的消息。”
這些方臨都知道，他已經不想聽了。
結果白惠突然話鋒一轉，“可是單憑奚殷殷，就可以輕而易舉就得到你們的消息，方臨，你家出內賊了，看不出來嗎？”
方臨瞳孔一縮，“你想表達什麽？”
“我只是好心來告訴你，你之所以這麽失敗，多虧了你家的寶貝林然，跟奚殷殷裏應外合，才能幫你完成這麽大的損失。”
說完笑出聲，喜聞樂見。
方臨是不信的。
白惠似乎也知道方臨不信，繼續道，“不然你想想，為什麽林然那麽恨你卻要在你身邊晃悠，為什麽他她和方野的關系那麽好，你要是不願意想，直接去問奚殷殷。”
快要交代清楚了，也不想繞圈子了，等待完結吧。
第130 大結局
奚殷殷給出的答案幾乎和白惠一致，奚殷殷還不忘提醒，“我早就提醒過你，是你不相信。”
方臨萬不敢相信，有一天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奚殷殷抓起桌子上的打火機，在手裏打轉把玩，“你也不想想，為什麽林然要和方野走那麽近，而且她不是一開始就告訴過你麽，她要報覆你。”
方臨不想再聽奚殷殷繼續說下去了，不然遲總要瘋掉。
方臨走後，方野不消一會就出來了。
“真是一出好戲。”方野看著奚殷殷說，“發現你的演技越來越精湛了。”
奚殷殷放下打火機，一瞬間變得無比脆弱，她顫抖著說，“我只能這麽說，我還沒有做好坦誠的準備。”
方野輕笑，但是眼裏的嘲諷很明顯。
奚殷殷費勁力氣才做出叛變的決定，到頭來方野卻是自己的同道中人，不過方野是私人行動，她是被安排，意思都一樣。
不知道方野會怎麽想，奚殷殷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方野把她身邊的打火機拿過來，啪嗒點燃一支煙。
“這個任務完美落幕，我也不想跟你玩下去了，奚殷殷，下輩子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奚殷殷在剎那間心如死灰。
她啞著聲音說，“我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方野無情道，“你配不上我。”
……
方臨盡管心如刀割，但還是把頹廢的自己整理好，才回到家裏。
林然等方臨的消息等得徹夜難眠，又無法從小道那裏得知消息，打開門的時候看見方臨，她捂著嘴哭了出來。
“你知道嗎我真的特別害怕。”林然撲進方臨的懷裏說。
方臨僵硬的擡起手臂，輕撫林然的脊背。
“沒事，我回來了。”
林然連忙拉著方臨坐下來，“累了吧，快歇會，你吃過了嗎，困不困？”
方臨搖頭，將林然抱進懷裏，“讓我多抱一會。”
林然感受到熟悉的溫度，眨眨眼睛笑了出來。
兩人安靜的依偎在一起，也不知過了多久，方臨才說，“林然，這次任務抓捕失敗了。”
林然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呆了好幾秒才說，“沒事沒事，還可以再抓。”
方臨捧著林然的臉說，“可是你知我為什麽會失敗嗎？”
林然在方臨的眼裏看到了無盡的悲傷。
“為什麽？”林然吶吶的問。
“因為奚殷殷告訴我，是你和她串通拿走我的計劃，你還沒忘記報覆我，她說的是真的麽？”
林然的臉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你是在懷疑我，對嗎？”林然帶著哭腔問。
方臨搖搖頭，痛苦道，“我很難過你知道麽，我差點沒能再見到你，你要報覆我我可以理解，我甚至不會還手，可是我真的很難過。”
方臨沒有哭，可是最痛苦的就是無法找到發洩途徑，讓心臟一點點爛掉。
林然也很難過，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那你相信奚殷殷的話了嗎？你覺得，我和她聯手報覆你，是因為我你才會抓捕失敗對嗎！”林然聲音越來越大聲，眼淚越來越多，“你不是一直不理解我為什麽和方野走那麽近嗎，那我現在告訴你，方野告訴我，他早就知道奚殷殷是你派去的臥底，而知道我不會傷害你，告訴了我他的真實身份，你知道為什麽方野在道上那麽多年，卻不會做一件壞事，他也是臥底，你知道嗎？他也在努力，他也想跟你和好如初，因為他是你的哥哥，他愛你，你知道嗎？”
林然失聲痛哭，吐字不清，“我一直瞞著你，我擔心你不信，你多想，我也不確定方野說的話是不是真的，所以只好我一直沒有找過他，可是你還是不相信我，我曾經對你心如死灰，我要有多大的力氣我才能原諒你，我以為我們之間的芥蒂已經沒有了，可是你依然不相信我，方臨，我真的很愛你，可是我的心也是肉做的，你憐惜一下，做不到嗎？”
心痛到極致，大概就是這個時候了。
方臨把了重新攬進懷裏，“對不去，林然，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對不起……”
林然無力擁抱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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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方臨不會輕易就肯定奚殷殷已經變壞了，林然只提供了一點信息，他還需要進一步核實。
“這樣，她要是還來找你，你像往常一樣跟她玩，別讓她覺得你發現她了。”
林然乖巧的點點頭，臉蛋因為剛剛被愛過顯得粉紅無比。
方臨心口一動，俯身一口咬在她臉上。
林然大叫一聲，推都推不開身上這個人。
方臨松開牙齒之後，滿意的看著她臉上的牙印。
林然被疼哭了，撇著嘴委屈的看著他。
方臨又心軟，哄道，“好好好，不哭了寶貝，我親親就不疼了。”
林然哼唧幾聲，這才眨眨眼把眼淚擠出來，笑了幾下。
“餃子涼了。”林然軟軟的說，“你都沒吃飽。”
方臨腰一挺，“瞎說，我這兒吃得可飽了，肚子算個屁。”
林然被他頂得腰一軟，眼眶又濕了。
兩人雙眼一交匯，劈裏啪啦的又來了一炮。
方野算什麽，奚殷殷算什麽，眼前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從隊裏離開之後方臨拉著林然去吃了夜宵，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中餐廳，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這個時候就真的很晚了，大街上也不見幾個人，林然吃得太飽，說要散步回家。
方臨緊緊抓著她的手，穿過大街小巷。
夜風吹起林然的頭發，她昂著頭打了一個嗝。
她摸著鼓起來的肚子擔憂道，“要長胖了。”
方臨笑了幾聲，“胖了沒事，到時候在床上輕而易舉就能讓你瘦下去。”
林然看他一眼，突然哈哈笑道，“那我就不用減肥啦。”
方臨目光一轉，幽幽的看著裏面黑漆漆的小巷，“聽說那裏面是死角，在那兒偷.情打.炮特別方便，要不要試試？”
“不要！”林然後退兩步雙手抱胸，“我們不是才做了兩次嗎，我不想做了。”
都磨腫了好嗎。
方臨說，“可是我們好久沒有野.戰了。”
林然，“……”
最後不等林然拒絕，扛起來就往裏面走。
林然哭著喊著，就差沒呼救了。
裏面不會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但氛圍極好，周圍有好幾家高端的酒吧，常有人喝完酒在這裏找刺激，方臨抱著林然進去，壓在墻上吻她。
結果剛開始不久，一道刺眼的燈光照射下來，然後是哢嚓的相機聲。
方臨飛快的反應過來，把林然護進懷裏。
隨後響起一陣尖銳的叫罵聲，是個女人，還有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聲。
拍照的應該是跟蹤來的狗仔，人已經走了，那個被拍的女人還在，還在罵人。
方臨抱著林然就要走，誰知那個女人拐個彎出來了，看見方臨頓時尖聲道，“站住！誰派你們來的？有什麽目的？”
方臨沒回應，把林然的腦袋按在懷裏，心情郁郁的繼續往外走。
誰知那個女人叫了人來，直接把他們攔住。
林然有些害怕，縮縮脖子道，“方臨……”
方臨親了她一口，轉身道，“都是來找樂子的，我也沒興趣關心你跟誰搞，叫人走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外面燈光亮了些，方臨發現那個女人有點眼熟。
在腦海裏掃了一圈，方臨想起來這個女人就是方野的結婚對象，白惠。
真是巧了。
方臨偏偏頭，看見後面有個美國男人，衣服隨意掛在身上，白惠更是，糜爛不堪的放蕩模樣。
白惠也認出方臨了，五官扭曲，“怎麽是你？”
方臨還是那句話，“把人撤開，給你三秒時間。”
白惠連忙道，“讓開讓開！”
幾個保鏢退到一旁，方臨直接帶著林然走了。
白惠盯著方臨的背影越來越遠，將手裏的包狠狠摔在地上。
美國男人說了句什麽，白惠發火道，“你他媽怎麽不事先告訴我你是個模特？要是新聞爆出點什麽，我拉你全家陪葬！”
認識方野之後，白惠一直沒開過葷，今晚上好不容易混出來，結果遇到這種破事。
這也就算了，還遇到方臨，他懷裏那個女人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林然了，保護得連小腿都遮得那麽嚴實，白惠從來沒被誰這麽疼愛過。
想到方野，白惠心裏的妒火熊熊燃燒，很快就淹沒了理智。
一個奚殷殷，一個林然，她也是女人，憑什麽要被受到這種對待？
既然世界不公平，那世界上幸福的女人，她要見一個毀一個！
……
方野回來之後，奚殷殷第一時間把計劃告訴了他。
方野聽完之後沒什麽反應，“方臨的計劃？你怎麽知道的？”
奚殷殷一陣心虛，“通過林然知道的，我告訴你，就是想讓你小心些。”
方野說，“林然可真相信你，還有，這不是對付陳正東的麽，關我什麽事？”
“可是你不是跟陳正東有瓜葛了嗎？要是陳正東被抓了，你不是也跑不了。”
方野笑了起來，也不知道在笑什麽。
奚殷殷不解道，“你笑什麽？”
“沒什麽。”方野說，“只是笑你傻，為了我做出這樣的犧牲，沒必要。”
奚殷殷苦笑道，“怎麽會沒必要呢。”
她算是孤註一擲了，但是值得。
“奚殷殷，這個世界上除了你自己沒有誰值得你這麽做，如果你只是因為愛我就失去你的摯友，那你就虧大了。”
奚殷殷後背一涼，“你說的什麽意思？”
“自己琢磨吧。”方野說完，轉身忙自己的去了。
奚殷殷不會蠢到不明白方野的意思，只是沒想到方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的意思就是說，奚殷殷做出那麽大的犧牲，被方臨和林然仇恨，要是方野到最後不要她，她就一無所有了。
但是奚殷殷並不後怕，她決定背叛的時候，就已經做好這個準備了。
但是奚殷殷永遠都無法明白，並不是所有的付出都會有回報，她以為只要自己一直喜歡他，方野就會同樣愛上自己，可是方野只是暫時喜歡她而已，一旦戰爭拉響，她就什麽都不是了。
第128 還有奚殷殷
奚殷殷打電話給林然出門逛街，林然答應了，隨後立刻匯報給方臨，方臨覺得沒事，派人盯著他們，讓林然玩得開心。
那天方臨不在隊裏，不然會親自盯著。
一路逛下來，奚殷殷看了眼黑沈沈的天空，“要下雨了。”
本來林然打算兩人逛完就回自己家的，但是沒走幾步就下雨了，她們又是徒步出來的，只能暫時躲躲雨。
林然擔憂的抱著袋子，“好像這雨要下好一會。”
奚殷殷拿出手機道，“我叫輛車。”
林然點點頭，左右看了看，突然拉住奚殷殷的手道，“別叫了，前面走兩步就是方臨的公司，我們去那待會。”
奚殷殷也想起來了，“對，我一時沒想起來。”
兩人捂著腦袋一路跑，很快就到了方臨的公司，顧肖看見她們，叫人送上毛巾。
但是林然的衣服還是打濕了一些，方臨的辦公室有她的衣服，就拉著奚殷殷一起進去了。
奚殷殷調侃道，“在辦公室準備得這麽齊全，平時沒少在這做壞事吧？”
林然臉一紅，“還好啦。”
說著遞給奚殷殷一套，“你身上也濕了，換上吧。”
“你先去吧，我不急。”
林然先去裏面換了，方臨的辦公室改裝過，裏面有個房間，有床和浴室。
林然換好之後，出來發現奚殷殷已經換好了，正坐在沙發上看雜志。
奚殷殷擡起頭，笑道，“你這身一衣服挺合適的，就是胸圍大了點。”
林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捂著臉。
經過方臨的不懈努力，她的胸確實比奚殷殷要大一個cup。
雨停之後奚殷殷就回去了，林然去倒水喝，遇到顧肖，他轉了轉杯子，撐著手肘跟林然說，“你們是不是傻，明知道會下雨還去逛街。”
林然說，“我沒註意天氣預報。”
“這需要看天氣預報嗎？你早上起來看天就知道會下雨，智障。”
顧肖那個神經病說完之後端著水就走了，林然在原地淩亂，不知道誰智障。
後來林然想想也是，早上本來天氣就不好，為什麽奚殷殷會想起找她逛街，而且買的也不是特別需要的東西，難道奚殷殷也會糊塗到這點常識都沒有？
方臨回來之後，林然順口把這事提了提，方臨問，“買了些什麽？”
林然趴在方臨懷裏數買的東西，數完之後方臨一臉的不滿意，“你不是答應穿情.趣內.衣給我看，還要等多久？”
林然翻了個白眼，“你怎麽老記這些沒營養的事兒啊。”
“怎麽就沒營養了。”方臨一本正經的說，“上次我給你看的那套狐貍就不錯。”
林然睜大眼睛道，“老鼠。”
“不是老鼠那套，戴狐貍尾巴那套。”
林然拍拍方臨的肩膀，“不是啦，是你頭頂上有只老鼠！”
方臨轉頭一看，一只小白鼠蹲在床頭櫃上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們。
方臨唰的一下坐起來，林然反應更快，一把抓起來扔在地上。
沒來得及表現的方臨，“……”
小白鼠鉆進床底下不見了蹤影，林然下床興沖沖的去看，看起來十分興奮。
方臨撐著下巴坐在床上懷疑人生。
他可能交了一個假的女朋友。
小白鼠被逮著之後被方臨處理了，隨口道，“這之前家裏出現過老鼠麽。”
“沒有啊。”林然很稀奇道，“第一次看見呢，是不是隔壁的寵物老鼠跑過來了？”
“不是。”方臨立即否決了。
林然問，“你怎麽知道？”
“我和你不一樣，我有腦子，當然知道。”
林然，“……”
那一看就是實驗用的小白鼠，還寵物鼠。
方臨在屋子裏走了一圈，家具都沒事，就是窗戶被啃壞了一個角，當時方臨還想，那只老鼠的牙齒可能是鋼做的。
隨後方臨叫人來消毒，所有的東西都翻新，他才放心林然進去睡。
不知道是不是受那只小白鼠的影響，第二天林然就搞來一套老鼠的情.趣套裝。
盡管如此，方臨還是翹得老高，畢竟林然這麽主動這麽騷的機會屈指可數。
當天幹了個天翻地覆，方臨心滿意足的摟著林然說情話。
林然笑著笑著就睡著了，方臨拉開抽屜，想抽一根煙。
摸打火機的時候摸到幾張紙，方臨覺得奇怪，床頭櫃裏從來不放文件，會是什麽紙？
就是隨手那麽一抽，方臨的臉色巨變。
是他放在辦公室的那份手寫計劃書。
他特意加了密，林然不可能拿得到，方臨也不是故意要瞞著林然，只是她說過不想知道，所以防止隊裏的人發現，就加了一把鎖。
可是無緣無故，這份計劃書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方臨頓時愜意全無，縝密的思維快速轉動，不管怎麽樣，都無法想到這份計劃書為什麽會在這裏。
除非是林然拿來的，也只有她能自由進入自己的辦公室和臥室，最近家裏也沒來過外人，可是她不知道抽屜密碼，為什麽要偷偷的拿來？
方臨想到某種可能，一顆心仿佛被謔開一刀，疼得抽搐。
應該不會的，絕對不會。
……
奚殷殷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方野的眼睛。
奚殷殷正在換衣服，方野突然推門而入，奚殷殷嚇了一跳，發現是方野之後繼續慢悠悠的穿衣服。
“最近精神怎麽這麽緊張？”方野看了眼她胸前的美好，問道。
奚殷殷矢口否認，“哪裏緊張了，我以為是別人。”
方野卻咄咄逼人，“可是平時我突然進來，你看都不看就知道是我。”
奚殷殷背對著他，沈默著。
方野笑道，“逗你的，別緊張。”
奚殷殷不緊張都要被他弄緊張了。
“換衣服去哪裏？見方臨麽？”方野問道。
“嗯，他找我有點事。”
奚殷殷的身份並沒有坦白，目前方野只知道她跟方臨來往頻繁，是借著朋友的身份從他那套到有價值的信息。
奚殷殷不敢說，她怕自己說出自己的身份，方野會徹底拋棄她。
奚殷殷已經背叛了原則，那方野就是她的全部，所以很小心，生怕一失神就碎了。
方野似笑非笑道，“他又不是不知道你跟我的關系，他怎麽就那麽相信你？”
方野這話的意思已經蘊藏著危險了，他靠近奚殷殷，把她逼到墻上，“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麽事？”
奚殷殷直視他的眼睛，鎮定道，“沒有，我對你是衷心的。”
以前不是，但現在絕對是。
方野掐住她的下巴，露出滿意的笑容，“你這麽做，就不怕有一天我膩了你？”
“現在不是還很稀罕我麽，沒到那一天我一點都不慌。”
方野大概就是欣賞奚殷殷這點，不會纏得很緊，但是死心塌地。
方野的手探進奚殷殷的衣服裏，輕緩的摩擦她敏.感的腰身，“去吧，早點回來。”
“嗯。”奚殷殷點點頭，身子貼向他。
奚殷殷的示好方野不可能看不出來。
“被我幹了還有力氣去見他麽？”
奚殷殷勾著他的脖子，“你就說你給不給？”
方野當然義不容辭。
過了約定時間，奚殷殷才珊珊來遲。
方臨翹著腿坐在露天咖啡椅上，食指在桌子邊緣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
奚殷殷坐下來，“找到有事要說？”
方臨看了看她，調侃道，“看來被滋潤得不錯，感覺你越來也不像一個臥底，而是闊太太了。”
奚殷殷知道方臨發現自己剛被疼愛過了，道，“我要是不留住方野的身體，還怎麽方便我辦事？”
方臨看著奚殷殷，也不說話，那眼神讓她莫名毛骨悚然。
奚殷殷只好問，“有事要跟我說？”
“沒，我最近想養一只寵物，想問問你有沒有建議。”
奚殷殷好笑，“應該問林然，她喜歡什麽樣的你就買什麽樣的，我對寵物不了解。”
方臨自顧自說道，“你覺得老鼠怎麽樣？”
說完緊盯著奚殷殷，仿佛要看出洞來。
奚殷殷從容不迫道，“可以啊，倉鼠之類的，挺可愛的。”
方臨哼笑了一聲。
奚殷殷有些生氣了，“你找我來就是說這個麽？”
“奚殷殷，你服從軍隊有好幾年了，那時候我們還一起接受過訓練，記得麽？”
奚殷殷回憶起那時候，思緒萬千。
方臨突然嘲諷道，“就為了一個男人，背叛自己的良心，你就不怕當初發的毒誓報應到你身上？”
奚殷殷依然看不出絲毫破綻，“我希望你能說明白點，我聽不明白。”
“那好，我說明白點。”方臨說，“我問你，你碰過我抽屜裏的那份計劃麽？”
奚殷殷笑了，“你的意思是我偷了你的計劃書？”
“你和林然在我的辦公室躲過雨，林然在臥室換的衣服，你在外面換的，林然並不知道抽屜密碼，當然你也不知道，可是你跟我一樣接受過開鎖訓練，領你的本事，很快就能解開密碼。”
如果不是顧肖告訴他奚殷殷去過他的辦公室，方臨還想不到奚殷殷身上去。
“你撬開我家臥室的窗戶把計劃書放在床頭櫃裏，怕被我懷疑你抓來實驗白鼠掩人耳目，如果我發現計劃書在臥室，那我肯定第一時間懷疑林然，而不是你，你成功開脫，這思路我服氣。”
方臨說完，靜候奚殷殷回應。
奚殷殷勾起輕笑，抿了一口咖啡。
“你分析得有理有據，我也就沒什麽話可說了，但是方臨，有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你繞這麽多彎卻不願意懷疑漏洞最多的那個人，到最後你會吃大虧的。”
第129 失敗
奚殷殷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但是方臨依然相信林然，他知道奚殷殷只是想讓自己轉移目標，不去懷疑她而已。
可是奚殷殷最開始並沒有要傷害林然的意思，她知道林然是個好人，可是林然騙了她，最開始的時候她騙自己說了假計劃，那奚殷殷也就不掛念那點薄弱的感情了。
奚殷殷回家之後，還是跟方野坦白了。
方野聽完一言不發，摩擦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麽。
奚殷殷忍不住問，“你就不想說點什麽？”
“說什麽？”方野笑了一聲，“你是想問問我該怎麽辦？”
奚殷殷倒沒那個意思。
“我們不用擔心他會改變計劃，我們賭一把，他還是會用這個計劃對付我，等著吧。”
……
而方臨這邊，已經決定立即進行抓捕行動了，奚殷殷叛變，就一刻不得怠慢。
這一次去最擔憂的就是林然，她特別怕方臨受傷，緊抓著他的衣服不讓走。
方臨安慰道，“怕什麽，又不殺人放火，抓得到就活抓，抓不到就不抓。”
林然說，“你騙人，你每次做任務都讓我很害怕。”
方臨揉揉她的腦袋，“這樣，抓到陳正東之後，我們就結婚，以後我都不插手這個工作。”
林然睜大眼睛，詫異的看著他。
方臨憐惜的吻吻她的臉頰，“我愛你林然。”
林然哇哇大哭，“你說的娶我，不準反悔。”
“不反悔。”
方臨抱著林然，一個哭一個笑。
出發之前，方臨收到下人傳來的消息，說有個貴賓要見他。
方臨說讓他進來，手下過一會又回來了，戰戰兢兢的說，“方隊，他說要你親自去接待。”
方臨想誰他媽這麽大面子。
結果一看，是林驍。
方臨一副吃了屎的表情，“腦子被門擠了麽，舍得來我這裏看看？”
林驍跟個暴發戶一樣坐在沙發上，挑眉問，“你打算向我妹求婚了？”
方臨不甘示弱，“不管你答不答應，我娶定了。”
“艹，便宜你個傻逼了。”
方臨整理了一下袖口，跟著坐下來，“有事？”
林驍說，“這次去抓人，有幾成把握？”
“五成。”方臨說。
林驍臉色變了變，“你他媽要是死了，林然不是要守寡？”
“我不會死。”方臨篤定的說，“就算我死了，她必須守寡，敢改嫁我天天晚上去你窗戶嚇你。”
林驍，“……”
方臨想，林驍不會沒事來找他，肯定有事。
果然，過了一會林驍說，“那我捐點人給你，你拿去用，用完還給我。”
方臨怔了怔，“你腦門真的被門擠了？”
之前林然不知道勸過林驍多少次，就是不願意跟方臨合作，今天怎麽突然松口了。
林驍只是一句話，“我不想我妹守寡。”
說完就走了，留下方臨一個人在原地消化。
這算是一種變相的接受他了吧。
方臨笑了笑，覺得活著真他媽美好。
方臨知道林驍接受自己了，但沒想到林驍出手那麽大方，幾乎用了他百分之八十的資產。
當然方臨不會嫌多，毫不客氣的拿著林驍的讚助去抓人了。
方野猜得沒錯，方臨確實沒有改變計劃，按照原計劃進行。
因為他想到奚殷殷知道自己識破了她，肯定以為自己會改變計劃，那就不改，賭一把。
然而抓捕並沒有那麽容易，因為無法從奚殷殷那裏得到可靠消息了，但是他現在人多網大，硬碰硬還是有獲勝幾率的。
方臨的計劃是對付陳正東的，那這次抓捕的也是陳正東。
他謹慎的計劃和林驍的人手，要揣掉這一窩並不難，方臨是秘密進行的，這事只有他和顧肖知道。
顧肖點燃一支煙吸一口，“你覺得咱們這次能成功麽？”
方臨篤定道，“能。”
顧肖其實特別羨慕林然那麽喜歡方臨，他不是不想談戀愛，只是一直沒遇到自己中意的那個。
要是這次能活著回去，就好好浪一把。
陳正東和方野是他們的主要目標，之所以遲遲不出手就是準備不充分，對手也是一個不好收拾的主，稍有差錯就是你死我活。
漫長的時間緩慢的進行著，所有人的情緒都仿佛一根緊繃的弦，方臨終於跟他們正面交鋒，一切如想象中的那樣，水深火熱。
然而狗血總是無情的往他們身上潑。
幾天幾天的決鬥眼看要分出勝負，關鍵時候陳正東的援軍到了。
方臨精疲力竭收到消息的時候，頓時瞳孔欲裂，不敢置信。
支援他的是方野。
方野的勢力不可小覷，方臨知道他有隱藏的人力，今天終於見識到，讓他狠狠震驚了一把。
在方臨的潛意識裏，這個疼愛他的哥哥，走上這條路有難言之隱，他人總歸是好的，可是今天看來他所有的想法都是笑話。
陳正東負傷逃跑之後，方野說要跟方臨單獨談談。
方臨連續幾天沒睡覺，眼裏血絲猩紅，跟打扮整齊的方野形成鮮明的對比。
方臨問，“陳正東人呢？”
方野笑道，“你不是看到了嗎，我讓奚殷殷送去治療了。”
方臨咬牙成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方野，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恨你？”
方野安撫道，“生氣有什麽用，我一點損失都沒有。”
方臨近乎猙獰的看著他。
方野說，“你不知道我想看你這幅樣子，等了多少年。”
……
陳正東萬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奚殷殷救了。
只不過這種獲救就像被囚禁，陳正東被治療，可是斷絕了所有了與外界聯系的機會，他問任何問題，奚殷殷都不會回答。
直到到晚上，方野回來了。
奚殷殷接過他手裏的外套，“怎麽樣？”
方野沒回應，只是道，“陳正東呢？”
奚殷殷說，“在裏面躺著，正在……”
“把所有的藥斷了，別浪費國家資源。”方野打斷她道。
奚殷殷一楞，“什麽？”
方野似笑非笑，“玩夠了，不想玩了。”
奚殷殷一臉懵逼，一時想不明白方野話裏的意思。
方野什麽時候玩了？玩誰？
方野轉身去了陳正東在的房間，陳正東正在睡覺，聽見動靜睜開眼睛，看見方野走進來，直接拔掉了輸液管，痛得他啊了一聲，手背上的血管被扯破了，往外流著血。
“方野你幹什麽！”
但他沒機會聽到回答，隨後進來幾個人，左右一個把陳正東擡起來。
陳正東大聲咒罵著，方野說，“拖出去亂棍打死，直接埋了。”
奚殷殷進來聽到這句話，心裏一緊。
他們冒著風險救回來的人，為什麽要打死？
陳正東被帶走後，奚殷殷問，“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因為我要得到的東西都得到了，留著他沒什麽用。”
奚殷殷還是沒聽明白。
他們現在要做的，不是跟陳正東合作，幹掉方臨嗎？
方野幽幽的看著奚殷殷，“我這麽多年，做了些什麽你不知道麽？”
奚殷殷怔怔的看著他，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方野這麽多年一直沒有動靜，活得完全不像一個壞人，名聲卻很臭，難道是在秘密做著什麽？他得到了陳正東什麽東西？或者說，他已經完全代替了陳正東這個人在社會上的地位。
對的。
奚殷殷的猜想對了一大半。
方野確實代替了陳正東，可是他不是要步陳正東的後塵，而是他從混入陳正東身邊的第一天起，就只有這個目標。
方野輕輕的說，“奚殷殷，你和我一樣，都是臥底。”
……
白惠想盡辦法找到了方臨。
方臨狀態不好，顧肖替他出面接待，白惠說，“我才不想跟你說話，我找方臨！”
顧肖要叫人把她趕出去，白惠瞪著眼睛道，“你們敢，我這事可是個驚天大秘密，有關林然的，他要不是不出來，會後悔一輩子！”
顧肖一聽到林然的名字，回去告訴了方臨。
這次計劃失敗，方臨還沒告訴林然。
顧肖不知道白惠的真實身份，不然早就被抓起來了，不過跟方臨說後方臨還是去見她，證明這個女人還是有一定分量的。
白惠和方臨單獨在一個房間，全部下人退下。
白惠得意的說，“圍剿失敗了吧？嘖嘖嘖，我想你可能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方臨握了握拳頭，“有什麽事趕緊說。”
白惠有恃無恐道，“奚殷殷其實是個臥底，這事你知道吧？”
方臨說，“知道，怎麽了。”
“這事是我謀劃的，本來奚殷殷跟你們還能做朋友，可是你們非要動方野，為了保全方野，我必須想辦法除掉你，所以我才讓她做臥底，得到你們這的消息。”
這些方臨都知道，他已經不想聽了。
結果白惠突然話鋒一轉，“可是單憑奚殷殷，就可以輕而易舉就得到你們的消息，方臨，你家出內賊了，看不出來嗎？”
方臨瞳孔一縮，“你想表達什麽？”
“我只是好心來告訴你，你之所以這麽失敗，多虧了你家的寶貝林然，跟奚殷殷裏應外合，才能幫你完成這麽大的損失。”
說完笑出聲，喜聞樂見。
方臨是不信的。
白惠似乎也知道方臨不信，繼續道，“不然你想想，為什麽林然那麽恨你卻要在你身邊晃悠，為什麽他她和方野的關系那麽好，你要是不願意想，直接去問奚殷殷。”
快要交代清楚了，也不想繞圈子了，等待完結吧。
第130 大結局
奚殷殷給出的答案幾乎和白惠一致，奚殷殷還不忘提醒，“我早就提醒過你，是你不相信。”
方臨萬不敢相信，有一天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奚殷殷抓起桌子上的打火機，在手裏打轉把玩，“你也不想想，為什麽林然要和方野走那麽近，而且她不是一開始就告訴過你麽，她要報覆你。”
方臨不想再聽奚殷殷繼續說下去了，不然遲總要瘋掉。
方臨走後，方野不消一會就出來了。
“真是一出好戲。”方野看著奚殷殷說，“發現你的演技越來越精湛了。”
奚殷殷放下打火機，一瞬間變得無比脆弱，她顫抖著說，“我只能這麽說，我還沒有做好坦誠的準備。”
方野輕笑，但是眼裏的嘲諷很明顯。
奚殷殷費勁力氣才做出叛變的決定，到頭來方野卻是自己的同道中人，不過方野是私人行動，她是被安排，意思都一樣。
不知道方野會怎麽想，奚殷殷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方野把她身邊的打火機拿過來，啪嗒點燃一支煙。
“這個任務完美落幕，我也不想跟你玩下去了，奚殷殷，下輩子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奚殷殷在剎那間心如死灰。
她啞著聲音說，“我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方野無情道，“你配不上我。”
……
方臨盡管心如刀割，但還是把頹廢的自己整理好，才回到家裏。
林然等方臨的消息等得徹夜難眠，又無法從小道那裏得知消息，打開門的時候看見方臨，她捂著嘴哭了出來。
“你知道嗎我真的特別害怕。”林然撲進方臨的懷裏說。
方臨僵硬的擡起手臂，輕撫林然的脊背。
“沒事，我回來了。”
林然連忙拉著方臨坐下來，“累了吧，快歇會，你吃過了嗎，困不困？”
方臨搖頭，將林然抱進懷裏，“讓我多抱一會。”
林然感受到熟悉的溫度，眨眨眼睛笑了出來。
兩人安靜的依偎在一起，也不知過了多久，方臨才說，“林然，這次任務抓捕失敗了。”
林然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呆了好幾秒才說，“沒事沒事，還可以再抓。”
方臨捧著林然的臉說，“可是你知我為什麽會失敗嗎？”
林然在方臨的眼裏看到了無盡的悲傷。
“為什麽？”林然吶吶的問。
“因為奚殷殷告訴我，是你和她串通拿走我的計劃，你還沒忘記報覆我，她說的是真的麽？”
林然的臉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你是在懷疑我，對嗎？”林然帶著哭腔問。
方臨搖搖頭，痛苦道，“我很難過你知道麽，我差點沒能再見到你，你要報覆我我可以理解，我甚至不會還手，可是我真的很難過。”
方臨沒有哭，可是最痛苦的就是無法找到發洩途徑，讓心臟一點點爛掉。
林然也很難過，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那你相信奚殷殷的話了嗎？你覺得，我和她聯手報覆你，是因為我你才會抓捕失敗對嗎！”林然聲音越來越大聲，眼淚越來越多，“你不是一直不理解我為什麽和方野走那麽近嗎，那我現在告訴你，方野告訴我，他早就知道奚殷殷是你派去的臥底，而知道我不會傷害你，告訴了我他的真實身份，你知道為什麽方野在道上那麽多年，卻不會做一件壞事，他也是臥底，你知道嗎？他也在努力，他也想跟你和好如初，因為他是你的哥哥，他愛你，你知道嗎？”
林然失聲痛哭，吐字不清，“我一直瞞著你，我擔心你不信，你多想，我也不確定方野說的話是不是真的，所以只好我一直沒有找過他，可是你還是不相信我，我曾經對你心如死灰，我要有多大的力氣我才能原諒你，我以為我們之間的芥蒂已經沒有了，可是你依然不相信我，方臨，我真的很愛你，可是我的心也是肉做的，你憐惜一下，做不到嗎？”
心痛到極致，大概就是這個時候了。
方臨把了重新攬進懷裏，“對不去，林然，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對不起……”
林然無力擁抱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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