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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一無所有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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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承認有錢真好,這臉跟胸整得就跟真的一樣。

稍微有點眼光的男人都不會喜歡白惠,綠茶婊,心狠手辣,一無是處,但是方野二話不說就答應要娶。

方野就是這樣的人,把一輩子都砸在了這條不歸路上,幸福是個什麽東西?可以叱咤風雲嗎?

不能,所以要不要都無所謂。

陪白惠玩了一天,很晚了方野才回來。

奚殷殷依然想往常一樣等著他,為他放好洗澡水,為他打理一切貼身的活。

方野看著奚殷殷白凈的臉,不施粉黛沒有怪味,不禁松了一口氣,“陪女人逛街真他媽累。”

奚殷殷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所以方野從來不會陪奚殷殷逛街,哪怕奚殷殷很想他陪著,方野也不會答應,可是白惠一句話,他就會去陪。

奚殷殷說,“其實我今天不該去找你,對不起。”

方野不解道,“怎麽不該了?好好的道什麽歉?”

“被白小姐看見了她多少有點介意,而且以她的性格,我以後哪還敢私自出門。”

方野睜開眼睛問,“怕她對你做什麽?”

奚殷殷點點頭。

“怕什麽?”方野一副護犢子的語氣,“沒誰碰得了你,你放心。”

奚殷殷心裏有些暖,實在太容易滿足了,問道,“那如果她真的對我怎麽樣了,你會怎麽做?”

此時所有的名利和任務都仿佛是浮雲,奚殷殷只想要方野一個口頭上的答案。

方野似笑非笑,“你想我怎麽樣?”

奚殷殷也不害臊,“當然是你替我報覆回去,不行麽?”

方野咬了咬牙根,將奚殷殷拖進浴缸裏抱著,“當然行,我可舍不得我的小狐貍受一點傷害。”

奚殷殷笑了起來,滿臉春光一點都不遜色白惠。

白惠沒按捺住,跟方野熟了兩天就想搬過去跟他一起住。

方野不同意,還為此特意給她挑選了一個上等的住宅,白惠不甘,撒嬌道,“我就要嘛,我想時時刻刻跟你在一起。”

白惠算是進入了熱戀期,只想每時每刻看見方野不嫌夠,而方野就是一種這傻逼怎麽又來了的感覺。

三番五次得不到同意,白惠忍不住了,“你不想我跟你住一起,是不是你那個助理奚殷殷介意啊?”

方野糾正道,“她不是我的助理。”

白惠嘟著嘴哼了一聲,“我知道啦,是床.伴嘛,她要是介意,可以給她安排出去住,你們孤男寡女的,住一起多不好呀。”

方野耐心道,“如果你很想看見我,我會抽時間去看你。”

白惠不幹,整個人貼在方野身上騷擾他。

白惠說,“你是不是喜歡奚殷殷?”

方野回應得不慌不忙,“算不上喜歡,誰舍得把跟了自己好幾年的東西說丟就丟。”

白惠這才有點滿意,奚殷殷不過就是方野一個走狗,等她嫁給方野了,做了女主人,到時候她一聲令下,趕走奚殷殷還不是最簡單的事。

白惠想到以後的生活,忍不住笑了起來。

殊不知真正被寵愛的人,才不會像她這樣怕東怕西。

奚殷殷得知白惠來了,就在方野的書房,也就不去打擾他們了,還吩咐廚房多做幾個菜。

果不其然,白惠留下來吃午飯。

白惠勾著方野的脖子從書房出來,連洗手都要一起去,她打扮得就像一個公主,一條絲巾都快要比上奚殷殷身上一整套,可是往奚殷殷身前一站,還是遜色很多。

而像白惠這種眼睛長頭頂上的人,是意識不到這些的,只覺得奚殷殷一身隨意的居家服,太掉檔次了。

一桌下來,白惠就逮著這個話題酸奚殷殷。

“哎呀,我家方野虧待你了還是怎麽啊?怎麽連件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

白惠以為奚殷殷跟其他人一樣,靠方野發工資。

奚殷殷直接無視她,給方野盛了一碗湯。

方野喝了一口湯,不做評價。

白惠緊挨著方野坐著,非要給他夾菜,還要餵他吃,方野直接別開頭,吃幾口就不想吃了。

本來胃口好好的,被白惠這傻逼一攪和飯都不想吃。

白惠知道是方野不想跟自己親密,心裏火大,就把氣撒在奚殷殷身上,“你看看你,跟了方野這麽多年了,連他的喜好都掌握不了,做個菜這麽難吃,你還能幹點什麽?”

奚殷殷想,這女人沒什麽卵用,嗓門倒挺大的。

她真怕白惠眼睛瞪著瞪著美瞳和假睫毛掉下來。

而白惠這麽一通數落,方野竟然也沒什麽反應。

奚殷殷並不介意,只覺得聒噪,跟在方野身邊這麽多年,早就學會了怎麽避免生氣,不拿正眼看就行了。

比如方野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過白惠。

當然方野冷淡,白惠有的是辦法引起方野的註意。

白惠聲音甜得發膩,“我想吃那個啦,幫我夾好不好?”

白惠指著離她有些遠的一道菜。

那道菜就在奚殷殷手邊,伸手就能夾到。

方野說,“自己夾。”

結果白惠絲毫不覺得尷尬,變本加厲的撒嬌,“哎喲,不要這樣嘛,我就要吃!”

方野看她一眼,心想為什麽不帶把槍在身上。

奚殷殷忍住不笑,桌子比較大,白惠確實夾不到她面前那道菜,所以奚殷殷只好幫忙夾給她。

“這個要趁熱吃才好吃。”奚殷殷加了一句。

白惠瞪她一眼,哼了一聲。

奚殷殷看了看方野,清清嗓子道,“方野,能不能幫我夾一下你手邊那道魚,我想吃。”

似乎知道方野要夾似的,白惠的眼神立即變成了警告。

但是方野是誰,盡管白惠很有利用價值,但還沒到左右方野選擇的地步,他不僅夾了一塊,還替奚殷殷清理了魚刺。

奚殷殷笑道,“謝謝了。”

魚肉入口,滿是清香,奚殷殷整顆心都填滿了。

方野看奚殷殷一眼,因為她滿足的小表情,心情似乎都變好了些。

當然這一頓飯就白惠吃得最不開心了,她再喜歡方野,也沒必要臉都不要了,不等方野開口,就主動離開。

方野這才掐掐奚殷殷的臉頰,“開心了?”

奚殷殷沖他笑,她剛剛確實是故意的,看白惠吃癟她就開心。

也不知道是因為白惠那句話還是怎麽,第二天方野讓人把各種昂貴的衣服都給奚殷殷送來幾套,大衣櫃強行塞滿才滿意。

奚殷殷都看笑了,“我不在意那些的。”

方野卻說,“你是我的人,憑什麽要讓別人說。”

奚殷殷看著他深邃的眸,鼓起勇氣道,“那要是我不想你跟她結婚,你會答應嗎?”

方野的笑容戛然而止,看奚殷殷的眼神意味不明。

方野說,“你知道我喜歡你哪點麽,我不想你跟其他女人一樣,都愛爭風吃醋,把兒女情長看得那麽重要。”

奚殷殷心臟狂跳,笑道,“我就隨口一說,你也別太認真。”

方野隨意道,“你在想什麽我還不清楚麽,女人的心思也就那幾樣,我允許你想想,但你也只能想想,別給我添麻煩,才是女人最吸引人的地方。”

奚殷殷點點頭。

方野這個人說無情也無情,空有一副溫柔的皮囊,但一顆心卻是硬的。

但就是因為如此,他少得可憐的那點溫存,要了奚殷殷的命。

奚殷殷想,可能她這輩子都得不到她想要的愛情了。

再一次跟方臨見面,奚殷殷發現他跟前段時間大不相同。

看樣子真的是春天到了。

奚殷殷問,“你跟林然和好了?”

方臨搖頭,但是嘴角帶笑,“她哥現在看見我就跟仇人似的,不敢和好。”

奚殷殷有點可惜,“那你開心什麽?”

“我跟林然現在屬於偷.情關系,晚上還要去約會。”

奚殷殷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笑出了聲。

“你也有今天。”

這次奚殷殷找方臨來主要是告訴他方野要結婚的事,雖然她再說一遍有些難受,可是任務要緊,她還是公私分明的。

奚殷殷把白惠的資料和背景整理一下給方臨,讓他有個準備。

方臨收起來,兩人閑聊了兩句就起身離開。

結果兩人剛走到門口,就跟推門進來的白惠和方野撞了個正著。

此時奚殷殷已經沒有掉頭跑的機會了,方野已經看見了她。

說實話,原來真的有嚇得瞬間停止呼吸這種生理反應。

也就對視一兩秒的時間,白惠率先打破了僵局,“哎喲,這不是奚殷殷嗎?這麽巧,你們也來這裏約會?”

白惠巴不得奚殷殷是在約會。

奚殷殷也沒表現出異常,可是明顯不知道下一步怎麽回答,方臨臉不紅心不跳的一把勾住奚殷殷的腰,“怎麽,你有意見?”

林然和方臨的故事還沒結束,奚殷殷會是他們感情的轉折點,還有就是,別在意那些細節,我一點都不懂黑道啊,交易啊,之類的哈哈哈

第122 那要看你舍不舍得

方臨的手臂攀上她的腰時,奚殷殷第一反應就想躲開。

方臨同樣將白惠摟進懷裏,勾起一抹邪笑,“未婚妻直腸子,別介意啊弟弟。”

奚殷殷僵硬的四肢因為他這句話頓時不知道該如何擺放,不等他看清方野的表情,方臨就已經摟著她往外走去。

推開門出去時,奚殷殷聽見裏面白惠和方野越來越遠的談話聲。

“他們可真般配啊。”

“我們難道不般配麽,嗯?”

“你討厭啦~我們當然般配,簡直天造地設的一對好不好。”

奚殷殷心裏難受到無法言喻。

方臨收回手道,“我送你回去?”

奚殷殷搖頭,“不用了,我想一個人走走。”

方臨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安慰道,“看開點,也就不那麽難受了。”

“嗯。”

奚殷殷已經做好了被方野質問的準備,也想好了該如何應對,她倒是一點都不擔心,可能是了解方野的脾氣,真的不會對她怎麽樣,也習慣了他那些手段,又死不了。

結果方野回來,什麽都不說,想往常一樣讓奚殷殷伺候他。

奚殷殷不好開口,揣著小心思戰戰兢兢的看他。

到最後受不了了,奚殷殷主動開口道,“我今天約方臨出來,只是簡單的吃一頓飯而已。”

方野看了看她,“是麽,還以為你們是在約會。”

奚殷殷有些委屈,“怎麽可能。”

“怎麽,你之前不是挺喜歡方臨的麽,方臨今天也承認了你們的關系,你還不高興?”

奚殷殷臉色郁郁。

“哦。”方野又問,“方臨和林然和好了,你又去找他,所以心虛愧疚?”

奚殷殷皮笑肉不笑,“你覺得我可能做別人的小三麽?”

方野但笑不語。

奚殷殷給他搓澡,心不在焉,後來方野說,“我跟白惠結婚了,你到時候不也一樣是個情.婦。”

奚殷殷手裏一滑,指甲在方野的後背抓出一道血印子。

方野不痛不癢,“白惠不介意我跟你廝混,你也不會少點什麽,相反,要是我開心了,你或許能比現在混得更好。”

奚殷殷呼吸加重,“那我還有其他的選擇麽?”

方野哼笑一聲,“那要看你舍不舍得了。”

奚殷殷的心臟如被一刀擊中,頓時鮮血直流。

對,她舍不得。

方野說,“我不會強迫你做什麽,你要離開我我也會放你走。”

奚殷殷被巨大的失落壓抑著,低聲道,“是麽。”

你可真大方。

方野聲音輕緩,卻惡毒得讓人心寒,“反正你對我來說,誰都可以代替你,那麽久,也玩膩了。”

奚殷殷如受重創,根本沒辦法去探究方野說這些話時是否發自內心。

可是方野清楚,平時冷淡的自己,今天為什麽這麽毒舌。

還不是因為方臨承認他們的關系,即使是逢場作戲,他也生氣了。

對的,生氣,那種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去的生氣。

方野不會用以前的手段,把奚殷殷囚禁起來折磨,但是這種冷暴力,同樣讓奚殷殷疼得窒息。

奚殷殷再也無法冷靜,坐在浴缸旁邊一動不動。

方野從浴缸起來,用浴巾遮住重要部位,回頭看了眼奚殷殷,“從今晚上起你就搬出我的臥室,白惠明天要過來了。”

奚殷殷頭腦一懵,擡起頭問,“跟你一個房間?”

“不然呢?”方野沒有過多停留,走出懶得浴室。

奚殷殷肩膀一垮,好像所有的堅強都破碎了。

她根本無法選擇自己的餘生,她或許真的如方野所說,下半輩子只能做他的情.婦,直到他玩膩了。

到時候她可能身價無數,可是一無所有。

因為她畢生最看重的人,對自己嗤之以鼻。

方野就像一個堅固的牢籠,囚禁了奚殷殷的所有,她早該自知沒有退路也沒有光明,卻偏偏滋生少女心,以為方野有一天會發現自己一片真心,情投意合有幸福的那一天。

到底還是太天真了,她小心翼翼的把那份愛保護了幾年,方野只需要動動手指頭,就可以支離破碎。

錯的感情,越是全力以赴,得到的痛苦就更多。

白惠搬進來時,大包小包的,一行人進進出出,她就像一只花孔雀,屁股一扭一扭的去找方野。

本來她可以直接去找,非要先找到奚殷殷,然後讓奚殷殷帶她去。

白惠滿臉嘲諷,跟奚殷殷說,“那天吃飯你不是出盡了風頭麽,現在怎麽傲不起來了?你繼續得意啊,嘖嘖嘖,小醜本來就是來取悅觀眾的,看你一眼是同情,你就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奚殷殷面不改色,自動把這些話從腦中過濾。

而白惠一句話都得不到回應,只能生氣的哼一聲。

“跟方野很久又怎麽樣?我和他都要結婚了,你留不了多久!”

奚殷殷這才開口道,“哦,那祝你們百年好合。”

奚殷殷是真的搬出了方野的臥室,好像什麽都被白惠代替了,不管是叫方野吃飯還是給他洗澡準備衣服,都是白惠一手掌管。

沒有奚殷殷,方野似乎挺開心的。

方野少了奚殷殷,對她也不聞不問,白天連碰面的機會都很少了,奚殷殷知道的白惠都知道,連道上的白惠都可以做好。

奚殷殷想,真是輕松,不需要看方野的臉色辦事,也不用自己跑來跑去。

但是心裏巨大的空洞,不是自欺欺人就可以忽略的。

這樣過了幾天後,奚殷殷突然接到手下的消息,說方野找她。

奚殷殷特意看了看時間,晚八點,這個點叫她去做什麽?

奚殷殷心有疑問可不敢怠慢,放下手裏的東西就去找方野了。

敲門的時候,奚殷殷有些心酸。

以前這扇門她隨時就可以進去,不需要敲,就像自己是這間房的女主人,可是現在還是什麽都變了。

奚殷殷進去時,看見白惠穿著性.感的蕾絲睡衣,兩條大腿明晃晃的掛在床沿,看樣子準備充分,可是臉色不怎麽好看。

方野的正裝都還沒換,打開衣櫃拿衣服的時候說,“她鬧著要洗澡,之前你給我洗的時候活兒還不錯,就叫你來了。”

白惠聞言,臉色更難看,高傲的站起來一擺一擺的往浴室走去。她是鬧著要洗澡,但是她是想纏著方野給自己洗,然後順其自然在浴室來一發。

奚殷殷看了一眼,白惠身上那丁字褲真性.感,但是她有強迫癥,很想把那根帶子從她屁股縫裏抽出來。

奚殷殷又想,方野那種骨子裏放蕩不羈的人,肯定愛死了白惠那身打扮,或許就是他親手給她穿上的。

白惠進了浴室之後,奚殷殷不得不抓緊時間進去。

方野也找到了內.褲,正準備關門,奚殷殷道,“拿錯了,那是還沒清洗過的,洗過的在第三層抽屜裏,裏面都是最新洗過的。”

方野頗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從第三層抽屜裏拿出一條新的。

奚殷殷面不改色的往浴室走去。

剛剛那一番提醒,真的是條件反射。

白惠有心為難奚殷殷,這個澡自然洗得無比艱苦,奚殷殷也都認了,咬著牙沒發脾氣。

最後出來時,白惠這朵白蓮花委屈的撲進方臨懷裏,哭訴剛剛奚殷殷怎麽弄她,一身白皮膚上面全是印子。

方野竟然也沒推開,看奚殷殷的眼神像是信了。

奚殷殷不甘示弱道,“平時給方野洗慣了,他一身糙皮要使勁刷,我一時沒控制好力道,抱歉。”

方野說,“力道控制不好,那你平時洗澡的時候我怎麽看見你能洗出那麽多印子?”

奚殷殷聳聳肩,一副你愛怎麽想怎麽想的表情。

白惠那一身都是她自個兒抓的,關奚殷殷毛事,但是奚殷殷不說,說出來又有屁用。

你看到沒,奸.夫淫.婦,真他媽濃情蜜意讓人惡心。

奚殷殷只想盡快離開這裏,結果方野道,“走什麽,道歉就完了麽?”

奚殷殷閉了閉眼睛,轉身問,“那你說,你想讓我做什麽?”

白惠這時候就裝好人了,面目可憎,“我不怪她啦,我知道她不喜歡我,我沒事,忍忍就好了。”

奚殷殷假惺惺道,“不能這樣白小姐,您是方野的未婚妻,又有一個很牛逼的哥哥,嬌生慣養,身上哪哪都是寶,是我有心機把你弄成這樣,我該受到懲罰,不然你心裏可就過不去了。”

方野看見奚殷殷這小樣,忍著沒笑。

白惠又嘟起嘴巴,“哥哥從小教我,做人要有寬容心,我真的不計較的。”

奚殷殷想,你快別撒嬌了,我要吐了曹尼瑪。

“那行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再見。”

奚殷殷剛走兩步,方野又發神經,“我讓你走了麽?”

奚殷殷脫口而出,“怎麽著啊老大?你還想我留下來跟你們3.p不成?”

方野眸子一深,似乎在考慮這個想法好像可行。

白惠卻突然道,“方野,要不這樣,她在這裏也沒什麽可以做的,不如安排到我哥身邊吧,我哥正好缺一個秘書。”

奚殷殷腦子嗡的一下,她哥誰不知道,出了名的情.婦包養杠把子,別說秘書了,就清潔阿姨都被他揩過油。

不等方野發話,奚殷殷率先道,“不需要了,我有男朋友,白小姐不是知道這事麽。”

第123 想不想我

白惠明顯不信,“那真的是你男朋友麽?他可是方野的弟弟,他不是有女朋友了麽,怎麽可能還能看上你?”

奚殷殷嘲笑道,“我哪兒都比你好,怎麽就沒法看上我了?”

白惠臉色一變,惡狠狠的瞪了奚殷殷一眼。

奚殷殷發現白惠也就就只會瞪眼睛,又不敢擼起袖子跟她打架。

方野卻看著奚殷殷說,“想被別人看上,你不是有的是法子麽。”

奚殷殷一怔,瞬間沒了再度開口的勇氣,她可以跟白惠磨嘴皮子,只要方野一開口她就張口無言。

而方野這句話的意思是跟著一起嘲諷,還是替白惠出氣,她也不知道。

奚殷殷轉身就往外走了。

人一走,方野就推開身上的白惠,白惠被推得一踉蹌,“你幹嘛呀,都弄疼人家了。”

方野頭也不回道,“我還有工作,最好別來打擾我。”

想必又是一晚上待在書房了。

奚殷殷回到自己房間後,越想越生氣,特別是自己一點反駁的資本都沒有,連生氣發洩的途徑也沒有。

方野並沒有去書房,走過並不漫長的通道,來到奚殷殷門前。

這裏沒扇門的指紋都是他的大拇指,一按上去門就開了。

臥室裏沒見奚殷殷,床上放著一套貼身衣服,睡裙揉成一團扔在一旁。

方野看了浴室一眼,嘩啦的水聲並不是很清楚。

方野坐下,手指勾起小巧的內.褲把玩了起來。

奚殷殷洗完澡,出來就看見方野勾著自己的內.褲甩來甩去。

奚殷殷直接楞在原地,條件反射的護著自己的胸。

臥槽這個變.態狂什麽時候來的?來多久了?為什麽拿著自己的內.褲?難道是想看看上面有沒有滑絲嗎?

方野見她楞在那,不耐煩道,“還不快過來,要我請?”

奚殷殷回過神,一小步一小步的走過去。

方野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將奚殷殷往懷裏一拉,瞬間走.光一大片。

奚殷殷紅著臉做著沒什麽用的遮擋。

見方野這副模樣,奚殷殷心裏暗爽,“怎麽了,白惠伺候不好你?”

方野有些惱,“閉嘴!”

但是奚殷殷卻笑了起來,翻身主動。

結果幹柴烈火,眼看著就要燃起來,門外傳來震耳欲聾的敲門聲,還混雜著白惠尖銳的呼喊聲。

方野想忽略都不行。

奚殷殷也沒法繼續了,撅著屁股往床上爬去鉆進被子裏,悶悶道,“你去看看吧。”

方野火大得雙眼猩紅,抓起奚殷殷的浴巾裹住,開門出去看情況。

只見白惠滿臉眼淚,看見方野這一身,跺著腳道,“你果然在這裏!他們說我都不相信,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那個狐貍精的房間裏?她是不是不要臉勾.引你了!”

方野沈著臉叫來人,“把她拖出去。”

白惠先是震驚,然後大哭了起來,“你欺負人!”

見那些人真的過來了,白惠一聲吼道,“你們敢!信不信我叫我哥弄死你們?”

那些人看了看方野,神色為難。

這句我哥,似乎也提醒了方野,她他雖然還是沈著臉,但是叫人退下了。

走廊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白惠還很委屈的發出嗚咽聲。

方野皺眉道,“行了別哭了。”

說著給她擦去眼淚,白惠順勢貼了上來,緊緊抱住他。

“我剛剛來找你,你不在書房,我就問他們你去哪裏了,一聽你在奚殷殷這裏,我就跑著來找你,還摔了一跤。”

白惠把裙子撩起來,給他看磨破了一點皮的膝蓋。

方野看了一眼,沒什麽表示。

白惠撒嬌道,“好疼……”

方野嗯了一聲,然後沒了。

白惠又問,“你來找奚殷殷是有什麽事嗎?”

方野冷淡回道,“找她上.床,關鍵時候你就來了。”

白惠眼裏立刻飆出怒火,但依然順從的貼著他。

“那我來了,你還去找她嗎?”

方野要是說讓她滾,那他就不用混了。

“不找她了,我們回去睡覺。”

白惠得意的笑了起來,她往裏面看了一眼,什麽都沒看到,於是大聲道,“你抱我回去好不好?”

方野攔腰把她抱起來,往主臥走。

空氣漸漸安靜了下來,臥室裏的奚殷殷抓緊被子,將光.裸的自己遮蓋住。

肩膀就像心一樣,越來越冷。

白惠並不是好惹的主,方野都要讓她三分,自己拿什麽跟她抖?

方野來找奚殷殷上.床這件事一直在白惠心裏發酵,奚殷殷一天不走,方野就一直不碰她。

白惠去找了她哥一趟,讓他給方野一點壓力,這時候白惠就可以趁機提出條件,要想自己幫忙說服她哥,就讓方野把奚殷殷弄走。

白惠要弄走奚殷殷還不簡單,但她要奚殷殷死心,所以必須方野出馬。

她哥給的壓力不大不小,方野要自己解決,需要浪費一定的精力,可是他絲毫沒有要請白惠出馬的意思,悶頭找方案。

白惠那個氣啊,只能幹瞪眼。

奚殷殷知道後,明白白惠的目的,但還是全身心投入幫方野一起解決,方野工作起來沒日沒夜,奚殷殷陪著他熬夜過後第二天無精打采,方野依然活力十足。

然而白惠不達目的不罷休,剛補好的漏洞,又是第二個。

奚殷殷都替方野心疼,於是道,“你看不出來這是白惠故意的麽?”

方野不緊不慢道,“我知道。”

“那你直接讓她出馬就好了,為什麽還要做無用功?”奚殷殷頓了頓,低聲道,“她不過是不想再看見我,你直接……”

方野擡起頭,目光裏淩厲的看著奚殷殷。

奚殷殷頓時張口結舌,不知道說什麽好。

“既然我知道白惠的目的,為什麽我不直接動動嘴皮子把你趕走,你以為我是閑得慌還是腦子有病?”

奚殷殷心口一緊,聽得出來方野有些生氣了。

“奚殷殷,我想做什麽,還用不著你來指導。”

奚殷殷滿腔酸澀,“你都說了,誰都可以代替我不是麽,那為什麽還要為了我做到這個地步,有意思麽?”

你這樣只會讓我越來越放不下到時候我真如你所說不過廢鐵一塊,我找誰去彌補我這輩子的遺憾?要我孤獨終老麽?

方野深邃的眸子漸漸變沈,仿佛很失落。

良久,方野才說,“那行,既然你要這樣,那我就順了白惠的意,拿你來交換。”

奚殷殷痛恨自己的真心錯付,又可憐自己,只能委曲求全。

因為就算現在小心翼翼的牽住方野的心,到最後他膩了,下場更慘敗。

早點放手,也行還能有挽回的餘地。

一切都在白惠的計劃內,方野將奚殷殷安排到另一個地方,白惠一句話,她哥就不再給方野施壓。

既然奚殷殷離開了就不要要求更多,本來她想把奚殷殷送去她哥那兒,如果被她哥占為己有,方野就不會對奚殷殷有念想了,但白惠見好就收,不然到時候物極必反。

奚殷殷一走,白惠就催促方野盡快辦婚禮。

方野無條件答應,反正結婚早晚都一樣。

世界上不被愛的女人都有一個通病,只想迫不及待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不擇手段,牢牢握緊,只要她開心了其他人對她來說都不算什麽。

沈清音是這樣,白惠也是這樣,以為有金錢有勢力就可以得到她們想要的東西,然而恰恰相反,她們只是把自己喜歡的東西越推越遠,然後一步一步走向地獄,萬劫不覆。

奚殷殷被送走之後,很難很難再見到方野,如果不是特意,幾乎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

奚殷殷得知還有一周他們就要舉辦婚禮,還是會忍不住心痛。

真不甘心啊,浪費那麽多年,自己對方野來說依然不算個東西。

一邊惡毒的詛咒,又希望方野能幸福,奚殷殷快要被自己折磨瘋。

這件事奚殷殷上報了組織,方臨讓她稍安勿躁。

奚殷殷空下來的時候尤其想方野,深入骨髓,可是方野不主動,她又不好舔著臉倒貼。

深夜難眠,奚殷殷抓著手機,一遍遍的勸自己按捺住,不要打攪方野的好事。

可能他們正在纏綿,根本不記得有她這號人存在。

越想奚殷殷就越是清醒,心裏酸酸麻麻的,渾身都不得勁。

最後奚殷殷還是給方野打去了一個電話。

秒接,奚殷殷心跳漏了一拍。

“沒事做?居然接這麽快。”

方野醇厚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手機就在手邊。”

“哦。”

還以為你是特意在等我消息。

方野問,“這麽晚了,有事?”

奚殷殷輕咳一聲,“沒什麽事,就是跟你離別幾天,想問問你習不習慣。”

“挺好的。”方野的語氣算得上溫柔了,無比動聽。

“那想我了嗎?”奚殷殷問。

方野在這邊,因為奚殷殷這句話勾起唇角。

“想又如何,你總不能立刻飛過來給我艹。”

奚殷殷被這句話震得耳根一麻,渾身哆嗦了一下。

“你有美人在懷,想快活還不簡單麽。”

這麽繞彎子,奚殷殷就是想聽方野說一句想她。

方野卻說,“但是有個人一直想著我,我也快活得不舒暢啊。”

奚殷殷無話可說了。

“你放心,在婚禮之前,你會自己回到我身邊的。”

不知道大家玩不玩新浪微博,我的微博:作者戈一,可以來撩哦。

每天一更,手術後看情況加更,每天更新不定時,什麽時候寫完什麽時候發。

第124 結婚

方野說得沒錯,奚殷殷確實很快就會再回到他的身邊,即使奚殷殷不想,方臨也會想辦法弄她回去。

她的身份是臥底,而不是方野的床.伴。

奚殷殷一邊想快點見到方野,一邊又不想看見他們恩愛。

在回去之前,奚殷殷想去一趟林然那裏。

她也是個女人,在方野身邊的時候一個可以交心的朋友都沒有,林然是第一個,所以對她有些依戀,想把心裏的想法說給林然聽。

當時林然正在和方臨偷.情,聽見敲門聲,林然一把推開身上的方臨,快速拉好衣服。

方臨都被林然突然的頂撞弄懵逼了,“誰啊讓你這麽大反應?”

“還能有誰呀?”林然聲音小聲又甜膩,“肯定是我哥呀,你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快,床底下。”

方臨一個大男人,哪受過躲床底的委屈啊,說什麽都不肯,林然急死了,他們親熱到一半,當然也不舒服,可是不能被她哥發現方臨,不然就完蛋了。

最後好說歹說,方臨才答應去衛生間待會。

“不要去衛生間,萬一嫂嫂來了要上廁所怎麽辦?”

方臨說,“客廳不是有衛生間麽?”

林然眨眨眼,“是哦。”

方臨就盯著林然衣衫淩亂的模樣發出饑.渴的目光。

林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紅著臉推他進去,“你快藏起來,別發出聲音啊。”

方臨皺眉道,“我知道了,你別推。”

方臨前腳都踏進門了,又轉過身來拉住林然,“來寶貝給我親一口。”

林然只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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