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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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冰河道:“你想要什麽?我證明給你看便是。”

青年眼裏露出一點戲謔和狡黠的光,他仿佛忘記此刻自己正受制於人,從容地伸手理了理鬢邊的烏發,露出一個露水般淺淡的笑:“簡單。”

他隨意道:“你殺了我好了。”

洛冰河面色一變,忽然猛地把手抽開,沈九沒了桎梏,借機疾退數步,喝道:“來!”

只見他卻是在不知不覺中把剛剛隨意丟在地上的那把劍禦起,朝著洛冰河後心急速而來!

那一剎那,心魔出鞘,怨靈刺耳的哀嚎之中,生生把那破劍斷成兩截!

一瞬間天地色變,月影失色,咯咯嘎嘎的魔鬼在廂房裏橫沖直撞,貪婪的圍繞著他們。

洛冰河猛地把劍插回鞘裏。

鬼魅之聲戛然而止,他面若冰霜,臉色冷硬得可怕。相反的,沈九抱著手,好整以暇地隔了他幾米,完全沒有一擊失敗的失望和恐懼,仿佛事態還未一觸即發,仿佛自己並非手無寸鐵,落人下風。

看他看過來,他甚至挑了挑眉毛,頗有些不合時宜的雲淡風輕。

洛冰河沈聲道:“沈清秋!”

沈九打了個寒戰。

“你是在故意惡心我嗎?”他疑惑道。

而洛冰河並未接話,只是一步一步,緩緩逼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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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接下來的事,就很超出沈九的預料了。

沈九被洛冰河狠狠按在房間裏那張堆滿綾羅綢緞的床上扒下外袍時徹底發怒了,“你腦子被驢踢了嗎?”他斥道,反手去奪洛冰河腰間的心魔劍。

被人偷襲,他怎麽可能只是這種反應?

洛冰河抓住他,把兩只手扣到一處,青年指節白皙修長,充滿了旺盛的力量和溫度,他冷聲喝道:“你安靜一點!”

他怎麽會想不到!驕傲如沈清秋,他就這樣需要一個無定無形的外援嗎?若方才他沒能反應過來,此時已經被沈九利落解決了;但若是他本無此意,卻因此被激怒,真的動了殺心——

——他為什麽總是賭自己的生死?!他難以想象,假若沈清秋這麽多年,碰上的不是此時的他,究竟有多少條命才活到今日的?無故的挑釁、試探、暗中作梗,他究竟想要什麽樣的結果呢?想要贏或是想要輸,還是說,任何一項他都安之若素,卻任何一項都尚不滿足?

洛冰河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沈清秋明知一定會被他懲罰,卻仍然到煙花之地尋歡作樂……也是出於這樣難以言說的目的嗎?

那邊,沈九問他:“你說你要我,不會是字面意思吧?!我……!!!”

但是話還沒說完,他就啞了。

洛冰河的吻,小心得像隨時會破碎一樣,落在他的額頭上,鼻尖上,嘴唇上。

“答應我,”洛冰河含含糊糊地道:“我脾氣並不是每次都這麽好,所以下次不要再開這種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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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假戲真做還是趁火打劫,沈九最後還是結結實實栽在了這位陌生人手上。

但是出乎意料的,在這件事上他除了吃驚和莫名的失望,並沒有太多的排斥。仿佛一切理所當然,習以為常——雖然最開始的荒唐,只能註定錯誤的收場。

他只是在洛冰河撕扯他披在身上的單衫時抓了一回他的手。洛冰河有點不滿,擡起眼睛看他。

“為我所用。”他說,“你不會再爽約了吧?”

而作為回答,洛冰河猛地扯開他兩條並起的長腿。

不過好在這場臨時起意發生在秦樓楚館,準備措施一應俱全,倒也沒有特別慘烈。半哄半騙,沈九反抗不得,被伺候著射了一次,就再沒力氣反抗了。

洛冰河長驅直入之時,兩個人都是狠狠倒抽了一口氣。沈九抖如篩糠,處子的緊致讓他很難適應,整個人僵硬得不行。

洛冰河被夾得頭皮發麻,一巴掌抽在沈九屁股上,聲音裏充滿了隱忍的欲望,火熱而又危險,“放松一點。”他說。

“你他媽再打一下試試?”沈九不甘示弱地罵回去,卻被抓住腰抱了起來,形成一個敞開了坐在對方懷裏的姿勢,嚇得他驚叫了一聲,整個人盤在洛冰河身上,肌膚相觸,緊緊的攀住了他。

這個姿勢他使不上力氣,只能被洛冰河托著上上下下,予取予求。洛冰河算是情場老手,後宮無數,可這個年紀的沈九疲於奔命,對這種事——還是被肏——完全沒有任何經驗可談。他小的時候也有過躲在隔間裏,聽作為妓女的母親在一墻之隔淫言浪語,那種孩童的無力和此時此刻仿佛要把人活活燒死的快感完全不同。

他不明白,同樣是出賣身體,為何兜兜轉轉,有什麽相同,卻又有什麽偏離了軌道呢?

洛冰河挺得極深,又有憐惜之意,幾乎每下都能把沈九頂得嗚咽出聲,他又不肯告饒,只得忍著,間或發出兩聲軟糯的哭音,更是激得洛冰河狂性大發,按著他不允許有一點躲閃,每次都狠狠抵到最深。

沈九真是給肏得狠了,快感像是撥動理智的歌女的手指,讓人目眩神迷,難以分辨。他的指甲陷在洛冰河的後背裏,兩條腿無用地掙紮踢蹬,又被拖了拽回跟前,顛兩下就卸了力氣,小腹可憐兮兮地抽搐起來。

洛冰河被他夾得頭皮發麻,尤其是當他發現沈九也正是年輕精力旺盛的年紀,肌骨已經長全,溫暖而有生命力——和已經寒涼易碎的沈清秋千差萬別,他更加控制不住,滿腔呵護和寵愛的意思讓他忘了顧忌。

可是這樣強烈鮮明的觸感,如同飲鴆止渴,卻讓人欲罷不能。

這樣肏了百十來下,沈九已經昏昏沈沈地癱在他身上,乖巧地垂著眼睫,露出一點嫣紅柔嫩的舌尖。洛冰河拍了拍他的後背,把他從失神的快感中驚醒過來。“你想要什麽?”他壞心地把沈九按緊了狠狠撚在陽心上,把這個問題原封不動地拋還給他。

沈九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哭喘。“什……什麽?”他噎了一下,斷斷續續地問。

“你需要我嗎?你喜歡我這樣對你嗎?想讓我留下?”洛冰河循循善誘。

“我……”沈九剛一張嘴,差點咬了舌頭,洛冰河猛地把他推倒在床上,把他的兩條腿架在肩上,直直把柔韌的軀體彎成一道脆弱又艷麗的弧度,自上而下的,狠狠地一頓猛肏。

“師尊……師尊。”洛冰河此時也昏了頭,往日種種五味雜陳全都一股腦用上心頭,他甚至連稱呼都忘了,一邊肏一邊喃喃自語,“你最好記住這一次,下次拿命做賭註之前,你可想好了……弟子會把你操得射不出來,一個月也下不了床……弟子會把所有人隔開,每天和師尊溫存,不要想逃跑,我不允許、我不允許……”

不過幸好,沈九此刻被弄得頭暈耳鳴,根本反應不過來他說了什麽。他整個人仿佛化成一灘春水,白皙舒展,敏感又鮮嫩,泛著桃花般艷麗的顏色。洛冰河伸手下去套弄著他脆弱的前端,沒幾下青年就支撐不住,繃直了身子洩了出了。

洛冰河也不欲多忍,就著他高潮痙攣的甬道一通猛幹,抵著陽心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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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維持著這個姿勢呆了一會,洛冰河後撤,放下沈九的腿,給他揉了揉酸麻的腰和大腿。沈九呆楞楞地睜著眼睛看他,忽然朝他伸出一只軟綿綿的胳膊。

洛冰河不明所以,但還是傾身下來,烏發掃落。

沈九的指尖遲緩地碰了碰他的額頭,洛冰河這才想起,剛剛情緒太過激動,額上的魔族罪紋顯現了出來。

他略一遲疑,最終還是微微低頭,把額頭貼在沈九的掌心上。這一刻魔界尊主,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第一次表達了溫馴和臣服。不知為何,他的血沸騰起來,心臟灼熱地跳動著。

沈九的手滑落下去。

他睡著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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