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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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說:“你必須去見她,讓她知道你屬於誰。”

最終還是感情戰勝了理智,他太想見到他的妻子了,於是他點點頭,感激般地說:“好,我去。”

因為沒有怎麽用過論壇,不知道如果回覆評論會不會影響到點“只看樓主”看文的人,所以一直沒有回覆過留言。

但還是希望能擁有一點點評論。

基本更新會先發在新站,大家可以去收藏一下,謝謝。

第六夜

周清越逃也似的回到了那個他所厭棄的、懼怕的、令人絕望的小屋。

世界似乎是翻轉的,他趴在吳華腳下悲慟地大哭起來,唯有這一刻他的一顆心回到胸腔,連帶著悲傷也一起回來。

今天是個雨天,周清越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妻子,她雖未淋雨,但周身都顯得有些濕漉漉的樣子。周清越練習了很久,想要擠出一個如常的笑容給她,可對方只是露出了一個極為尷尬與難堪地笑,然後她便哭起來,周清越的笑容還僵硬地掛在臉上,還未等他思忖如何去安慰她,一紙文件就遞到了他眼前,周清越接過來不知如何往後翻,因為上面清楚地寫著“離婚協議書”。

他擡起頭試圖在他妻子的臉上尋找到答案,可對方只是掩面哭泣,周清越不能夠理解這其中的意思,也許他能夠迅速想通的,可他還是怔在那裏問了一句:“這是…?”

似乎就是在等這一瞬間,他的妻子突然哭出聲來,嗚咽著斷斷續續地說:“對不起……對不起。”,她一直是一個溫柔且優雅的女人,即使在一起生活這麽多年,周清越也不曾見過她如此狼狽不堪的模樣,她的額發散落在臉側,周清越伸手想撥開它,可對方卻側臉躲過,不管不顧地繼續捂著嘴哭,從指縫中流出的只言片語雖然模糊,可還是一字不落的傳到了周清越的耳朵裏。

“我知道這樣對你很殘忍,但…但我也是個普通人,我已經到了極限。你知道嗎?所有人…所有人都在比較我和那個…那個被你…不…是那個受害人!他們把我們的照片做成新聞對比,討論你為什麽會拋棄我而去選擇…對不起,我真的沒辦法…你了解我的,你了解我的對不對?我真的沒有辦法承受這些。”

周清越張了張嘴,他非常努力才勉強開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他緊緊的攥著離婚協議書的一角,試圖讓自己聲音平靜下來,但很顯然他失敗了,他發出的字字句句都在彰顯他的難過,那顫抖地聲音一時間變得這樣嘶啞——“這才五天,這才五天啊!”

屋中壓抑的哭聲愈發大了起來,這聲音也讓周清越紅了眼眶,他不知道要怎麽面對此情此景,安慰她?埋怨她?指責她?

她字字都像戳在了周清越的心坎上,他太了解她了,但他也太相信他們的感情了,他心內的後盾就這樣輕易地坍塌,這是他世界上僅剩的親人,僅有的愛人,可此刻他唯一的希望就這樣如破碎的燭火一般一點一點的溟滅。

窗外的雨聲漸大,他盯著妻子的臉看,看他曾經灌溉的花就這樣在他眼前衰敗如斯。

“受害者的家屬也來過家裏了,家裏現在…很亂,我理解你們的職業本來就是這樣,可是……可是…”說話的人又一次的泣不成聲,周清越下意識的想掏出紙巾來遞給她,卻又發現自己身著囚服,一無所有。

“你相信我嗎?”周清越聲音哽咽,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冒。

可對方只是哭,不回答。

“你相信我嗎?”周清越又問了一遍,眼眶陡然紅了起來。

“你別問我好不好?我求你別問…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麽多年的生活,周清越又怎麽會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他本還想問,如果他真的洗脫罪名,她是否還願意和他一起走下去,可聽完這不算答案的答案後他又不想了,他將手中的文件放好,試圖捋平上面張牙舞爪的褶皺,可他卻怎麽也捋不平,就像他的生活一樣,再也回不到最開始平整的模樣。

周清越拿過筆簽下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他簽的很認真,仿佛在和這個世界一筆一筆劃清界限。

“你要好好照顧你自己。”那人只留下這樣一句話,就帶著他過去的青春和愛情落荒而逃,只留下鐵門的一聲巨響。

他的律師進來說了幾句話,無非是形勢不利雲雲,他也聽不進,更是沒有力氣再去思考。最後他的律師猶豫再三,盯著他脖頸上顯眼的痕跡問:“您…是否想要正式起訴吳華?”

周清越怔楞了幾秒,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他在門口停下,對著那扇沈重的鐵門輕聲回答道:“不用了。”

獄警替他打開門,他看著幽深的走廊,邁出了他心甘情願的一步。

此時此刻,他趴在吳華腳下釋放著壓抑許久的情緒,眼淚砸在地上渾濁一片。

吳華待他哭夠了,蹙起眉頭問:“哭什麽哭?”

周清越用袖子把眼淚擦幹,低著頭不言語,過了許久等情緒平覆後才回答:“我離婚了。”

“呵呵。”吳華幹笑了兩聲,糾正他:“是被拋棄了吧?”

周清越沒回答,突然跪坐起來,雙手緊緊抓著吳華的腿問:“你說過你相信我沒做過對不對?我沒有強`奸她,你說過的。你相信我對不對?”

吳華將手搭在他的手上,說:“周大名醫,你又有名又有錢,達官貴人都捧著你,你就算放出去了,會有人覺得你是清白的嗎?人家只會覺得你是目無法紀,靠錢買自由的渣滓、敗類!你進來的第一天,就已經定罪了,你懂嗎?”

“你說了你相信我!”周清越的淚水又滾落下來,忍不住沖著吳華小聲地低吼起來。

吳華伸手將他淚水抹盡,皺著眉頭喝道:“不許哭!”

周清越聽話的忍住眼淚,擡頭看向吳華,繼續追問:“你相信我嗎?”他像一臺機器般反覆詢問,唯有尋得正確的指令才能往下運行。

而吳華卻開始答非所問地說:“大概你不知道,其實我平生最恨強`奸犯。一開始我覺得你是最適合的人選,你強`奸了別人,而我強`奸你,你罪有應得,而我也能做我想做的事情。”

“我…”

吳華擡手阻止了周清越開口,指著他繼續說:“所以我不想承認你的清白,因為你的清白證明了我骨子裏就是個雜碎,我不僅強了你,我還操`你操的特別爽,我他媽想到你的屁股就能硬!我不僅流著最惡心的血,我比他們加起來還要惡心一百倍!”

吳華激動的一巴掌揮在周清越嘴角,然後又咧開嘴角笑起來,接著說:“你現在讓我相信你,那你也要讓我和你之間清白起來。”然後他站起來解開褲腰帶,褲子瞬間滑落至他的腳踝,被他一腳踢開,又把內褲褪了下來,重新坐回床上,那暗紅的性`器就這樣正對著周清越的臉。

“我能相信你嗎?”吳華抓著著周清越的頭發迫使他擡起頭,另只手摸過周清越的嘴角。

周清越盯著吳華充滿情`欲的眼睛看,那雙眼早已和他初次見時不一樣,彼時的吳華看他像看只臭蟲,而此時此刻,吳華的眼睛濕潤迷離,不知道藏了什麽情緒,但他分明看出,吳華相信了他。

於是他向前挪近了點,扶著吳華早已慢慢硬起來的肉根放到嘴邊,回答吳華:“可以,請你相信我。”

然後他慢慢將那物含入口中,這是他第一次嘗到給人口`交的滋味,腥膻的味道一瞬間充斥著他的味蕾,沖的他一陣難受,可吳華在他舌苔劃過莖身的那一刻發出一聲他未曾聽過的嘆息,嘴裏的東西瞬間漲大了一分,這反應令周清越心臟狂跳起來。

他竟能用這麽簡單的動作令吳華失去自控能力,於是他小心翼翼的又含深了一些,吳華伸手扣住他的後腦,那附在頭皮上的指尖微顫,這顫抖仿佛透過骨頭直直傳入他腦幹中,他渾身發麻,吳華的那物很大,還未吞到一半就已經到了喉頭,可他又不自控的放松喉嚨試圖往裏吞。

吳華沈浸於此的反應令他著迷,他盯著吳華的臉看,那張冷漠狠戾的臉在此刻是那麽脆弱,隨著他一點點不斷地深入,吳華還會不住地發出一點難耐的細碎呻吟。

吳華一貫是那麽鋒利不可摧,他就好像地獄裏的王,瘋狂而殘忍,誰都無法反抗,誰都無法毀滅。可就在這一刻,周清越奇異的感覺這頭兇獸似乎被自己控制,對方能夠在他這裏獲得最大的快樂。

他回憶著自己還是個實習生的時候,他指導病患做胃鏡時的方法,心裏一邊念著“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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