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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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試圖繼續拓展喉嚨,還未全部吞進,吳華早已忍不住,按著周清越的後腦在他口中抽`插。

強烈的痛苦襲來,生理性的淚水從周清越眼眶湧出來,但周清越居然也在這樣的時候有了反應,他的口水順著無法閉合的嘴角流下來,滴在他的褲襠上,他努力的睜著眼看著吳華破碎的表情,那粗糲的喘氣聲和對方失控的模樣給了周清越強烈的沖擊感,不知道是口水還是那裏流出的液體,他的褲襠變得潮濕一片。

這次吳華很快就射了,他原本準備射在周清越臉上,但是卻沒控制住邊抽邊射,最後周清越的喉嚨和嘴裏全是吳華的體液,黏連在一起吐也吐不出,周清越只好往下咽,順著喉嚨滑下去的時候,還發出“咕嘟”一聲,引得吳華回神笑了起來。

然後他伸出手,擦了擦周清越的嘴角,表揚道:“乖孩子。”

周清越因為嗓子堵了太久,一時說不出話,一直在掠奪剛剛失去的新鮮空氣,喘的像個風箱。聽到這表揚後他才想到,自己明明比吳華大上幾歲,可他也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

他還沈溺於吳華一反常態的反應中無法自拔,身下那物高高豎著,過了良久才隨著他的情緒一起慢慢平靜下來。

他怎麽也想不到他會因為給別人口`交而起生理反應,但他一點也不覺得羞恥,他已經不再是他了,他退化成為一只動物,只懂得生存和交配,誰給他一點肉吃,他就是誰的東西。

所有人都拋棄了他,他們都等著看他的笑話。

可在吳華面前他沒有廉恥,沒有體面,他們都是最下等的生物。

吳華帶他做了這個世界不恥的臟事,他們一起與這個世界背道而馳,但他卻欣喜若狂。

他終於和這個惡心的世界不一樣了。

第七夜

周清越生病了,他將自己埋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個頭,整個人昏昏沈沈的墜在屋裏的黑暗中。

這個房間是沒有窗戶的,他們只有一個時刻在嗡嗡作響的換氣扇和一盞不算亮的燈充當著窗子的作用,周清越閉著眼睛聽見門被打開,眼瞼上透出點光亮來。

應該是吳華回來了。

周清越用力睜開眼睛,過了很久才適應亮光,然後他看見吳華正站在床前看著他,見他睜開眼才問:“你好了嗎?”

“沒有。”周清越如實回答。

吳華似乎想到了什麽,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將手指點在周清越的額頭上,說:“我媽說,出汗了才能好,你還沒出汗。”

周清越下意識想反駁,可吳華的臉上分明寫著他很信任他母親的這種說法,還煞有介事地伸手替他拉了拉被子。

周清越的嘴巴被吳華蓋進被子裏,發出的聲音有些奇怪,他問:“你今天庭審結果怎麽樣?”

吳華擡起頭,他正抓著那管幫周清越要來的藥膏看,這和他以前買來的不一樣,不知道是換了包裝還是牌子更好,一大串一大串的生僻字看得他頭疼,聽了周清越的問話他楞了楞。

“怎麽樣?”

吳華重覆了一遍,眼睛在說明書上終於找到了他需要的使用方法,走到周清越身邊坐下來才回答:“不知道。”

他一邊這麽說著,一邊把周清越的被子從腳邊掀起來疊蓋在他身上,露出他赤條條的下半身來,這是吳華離開的時候對周清越下的命令,目的是要他乖乖躺在床上,不能亂動。

皮膚和空氣接觸的那一刻整個身體都沁起涼意,這感覺令周清越不安地挪動了一下`身體,大腿上起了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吳華觀察到他的樣子,笑了笑,說:“怎麽?很想我審判結束快點離開你?那你怕是要失望了。”

吳華將手伸進被子,把周清越整個人翻了個面,然後爬上了床撈起周清越的腰,讓他整個人跪趴在床上,這樣的姿勢使周清越後庭大張,被子從身上滑落,蓋在周清越頭上,他什麽都看不到,可這樣的黑暗帶來的是其他感官的敏感度,吳華褲子上的布料觸在他的腳趾上,靠這一點點的觸碰他仿佛都能幻想出吳華跪坐在他身後盯著他袒露的那處看的姿勢。

他甚至能感受到吳華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向他汲取著熱量,這讓周清越感到有些緊張,那被吳華支配的痛感又一次從他心頭騰起,這虛構的痛感在他體內橫沖直撞,試圖在找尋出口,被子裏的氧氣逐漸流走,周清越的呼吸漸漸沈重起來,那曝露的後`穴隨著呼吸開始不可控的收縮。

吳華擡手碰了碰那塊軟肉,相觸的那一刻周清越劇烈的抖動了一下。這痙攣並不是懼怕,而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在他心頭裂開,那莫名的痛感終於找到出口,在吳華觸碰的那處傷口上迸發,他籲出一口氣,整個人似乎都松懈下來。

他溫度過高的呼吸被枕頭反呼回他的臉上,引起一片水汽,像極了他從前戴著厚厚的口罩工作時的感受。那待他查看的孕婦躺在床上,痛的整張臉皺成一團,他輕聲告誡她:“不要因為痛而去咬住你的舌頭,會受傷,放松一點。”

周清越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裏,咬住牙齒準備承接吳華下一步的進入,愈合後的傷口再次撕裂會有多痛他能夠想象,這一刻他也想將舌頭咬住,以更加劇烈的疼痛去逃避這即將到來的痛楚。

一陣窸窣的聲響過後,舒爽的清涼感從身後傳來,吳華的手指從他後`穴的皺褶劃過,疼痛被慢慢撫平,那手指往裏伸了點,細細將每一處都抹到。周清越伸手把蓋在頭上的被子扯下來回過頭去看吳華,只見對方正跪坐在自己身後專註地做著這件事。

藥效來的及時,那舒爽感讓他暫時連頭疼腦熱都一起忘了,整個人都熨貼起來。

吳華把手撫在周清越的尾椎骨上,看眼前泛紅的那處因為刺激微微張合,他又擠了些藥膏往裏抹,周清越此時的體溫有些高,將他的手指包裹起來,那溫熱的感覺令吳華呼吸漸重,下面那物高高豎起來。

但他不太想進入周清越,雖然這一幕非常誘人。

他不自覺陷入了自己的回憶,這使他對交媾興趣缺缺,那天他也是這樣自己去藥店買了一管藥膏試探著往身後抹,那種恥辱感從他掌心隨著周清越微微抖動的身軀一起傳來。

他仍記得那是一個值得高興的好日子,第二天就是他的生日,那是他逃出家之後第一次過生日,他站在蛋糕店的玻璃櫃前想吃一個冰淇淋蛋糕。付錢的時候他又想起他母親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活著,亦或是早就被那個老畜生打死了,他還想多存點錢把她偷偷接出來過日子。

想到這裏他又換了個更小的蛋糕,結賬的時候服務員告訴他晚上蛋糕店買一送一,吳華十分高興,拎著兩個小蛋糕往店裏走的時候他都沒舍得提前吃一口。

可能是他根本就不配擁有這樣的幸福吧。

吳華常常這麽想,他是一個畜生生出來的小畜生,他不配像個人一樣生活。

他嘗試過,比如此時此刻。

可就在他滿懷欣喜的將蛋糕放在冷藏櫃之後,他看見了他的老板。

他的老板一臉諂媚的跟在一個人身後,那人看了一眼吳華,扭過頭去不知道和他老板說了些什麽。

吳華第一次看見他的老板笑意盈盈對著他講話的模樣,然後將他領到他們會所最大的包廂裏,讓他有點眼色,好好服務他們的投資人,事後會給他三倍工資。

而至於怎麽“服務”,直到他被拷在房裏扒開褲子的那一刻他才愚蠢的明白過來。

“我可以穿上褲子嗎?”

吳華被這聲音拉回神,他看見周清越已經轉過身來,把被子蓋在下`身,他的劉海順遂的垂下來,幾乎蓋住眼睛,臉上浮起不知道是因為發燒還是難堪的紅暈,整個人顯得非常乖巧。

吳華起身去自己床上拿來周清越的褲子,像對待一個小孩似的幫他穿上褲子,然後兩個人在床上面對面地坐著。

就這樣過了很久,周清越問他:“殺人是什麽感覺?”

吳華思索了一下,一言以蔽之:“爽。”

周清越居然笑起來,這是他第一次對吳華這麽笑,眼角的紋路舒展開來,周清越並不年輕,但這麽一笑起來,那剛剛開始爬上眼角的笑紋顯得他整個人都溫柔了許多,吳華盯著周清越的眼角想,這個人平時一定很愛笑。

他也被這笑意感染,一同笑起來,說:“你如果不想出去可以殺了我試試,像這樣。”他擡手假意扼住自己的喉嚨,示意給周清越看。

“真的很爽。”吳華又強調了一遍。

周清越攤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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