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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我不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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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男頓時有些尷尬,因為襯衫被咖啡汙臟,他脫掉直接裸著上半身,此時又擁著容飛飛激吻,怎麽看都有些重口。要命的是被容博捉了個現場正著,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一張俊臉脹得通紅,看起來倒有幾分靦腆。

容飛飛也看到了父親容博和薄家的大公子薄洋過來了,她卻毫不以為然。反正她一向我行我素,性格爽直,什麽事情都能做得理直氣壯。“爸爸,薄少!”

容博神色還算淡然(早就適應了女兒的種種天雷滾滾,以前更離譜的事情這個寶貝女兒也做過),只是略有些意見地瞥向沈家男裸露的結實胸膛,開口道:“家男,這天氣還涼,怎麽就把衣服脫了!”

沈家男當然不會說是容飛飛給害得,當即垂首,歉然地道:“對不起容伯,失禮了!”

容博當然看得出來是自己的女兒頑皮,弄臟了沈家男的襯衫,他迫不得已才脫掉。但他卻絕口不提容飛飛的過錯,單單這點兒就給了容博很大的好感。

“你不說我也知道是飛飛淘氣!”說到這裏,容博寵溺地看著愛女,輕聲地斥道:“你啊,越來越不成體統!還不快讓人給家男拿件衣服來穿,小心著涼了!”

容博的歲數比楚奕辰的爺爺小不了幾歲,他老來得女,自然對容飛飛寵若掌上明珠。這個女兒要星星的時候他從不給摘月亮的。

容飛飛做了個鬼臉,這才喚來傭人,幫沈家男拿衣服。

整個過程,薄洋一直冷眼旁觀,看不出什麽情緒。只是,他垂下的手掌緊攥著,修長如竹的指關節已經隱隱泛白。

容博看了薄洋一眼,打了個哈哈,道:“薄公子,我們裏面談吧!”

“不必了,容伯!”薄洋恭敬地對容博躬了躬身,說:“我突然想起還有件重要的事情得趕緊去做,等改天再來拜訪!”

容博有些遺憾地看了薄洋一眼,其實他更看好薄洋。無論是家世相貌教養內涵,薄洋無疑都比沈家男優秀許多。可惜,這小夥子太過含蓄,被沈家男搶得先機。再加上容博知道自己的女兒太刁蠻,而薄洋太斯文,似乎有些不般配。他怕再鬧出諸如女兒倒追楚奕辰對方卻避之不疊的鬧劇,因此並未主動撮合。

就這樣,容飛飛正式宣布楚奕辰是她的妹夫之後,沈家男成功地替補進來。薄洋雖然也流露出愛慕之意,但他的動作太慢態度有些暧昧,就連容博也吃不準,所以薄洋還沒表白就被PK出局也不足為怪了。

看著薄洋頎長英挺的身影慢慢消失,容博略有些遺憾地低嘆口氣。他有心想問問女兒對薄洋的印象如何,回過頭去卻見傭人已經拿來了新襯衫給沈家男換上,容飛飛正幫著他系扣子,還故意系錯,系了解,解了再系,玩得不亦樂乎。

難怪薄洋急著告辭,也許他很清楚再繼續逗留會面臨什麽樣的情景。想到這裏,容博不由暗暗納罕,難道說薄洋對自己這個寶貝女兒的德性如此了解?

溫心在一家極有格調的西餐廳訂了個包廂,準備了浪漫豐盛的燭光晚餐,並且開了瓶十年的進口葡萄酒。

燭光搖曳裏,她親自給楚奕辰倒上酒,端起面前的酒杯,嫣然一笑。“大恩不言謝,千言萬語都在這杯酒裏,我先幹為敬!”

說罷,她豪爽地仰首一飲而盡。

楚奕辰端起酒杯,慢慢地把玩著,看著赤色的酒液被搖晃出一個小小的漩渦,卻沒急著喝。“既然專為謝恩來的,想好要怎麽犒賞我?”

溫心不由汗了一把,這個男人到底懂不懂什麽叫低調什麽叫矜持。不過看他來者不善的樣子,幸好她早有準備。

當即,溫心毫不含糊地拿出了一只男式手表盒,當著楚奕辰的面打開,拿出那塊特意讓戚秘書買的高檔男式機械表,給他戴上手腕。

為了買這塊表,她特意撥出了一百萬,成為了她走馬上任以來花出的第一筆錢。當然,她認為楚奕辰值得她如此破費。這一百萬錢跟他給予她的幫助相比,簡直是九牛一毛。

“這款式是我親自在旗艦官網上看好的,付款之後讓戚秘書幫我去專賣店裏取貨,沒耽誤今天晚上的正事,還不錯!”溫心細心地幫他戴好,仔細端詳一番,感覺很滿意。

她知道很多事情瞞不過他,索性實話實話,這樣可以減少很多麻煩。

果然,楚奕辰魅眸裏的笑意更加溫柔,這說明他的心情不壞。“又是請吃大餐,又是送這麽貴重的禮物,你這個小東西肯定有什麽目的,不防直接說吧!今晚,是想騙身還是騙心?”

溫心不由再次暗暗汗了一把,因為又被他給說中了。沒錯,她如此賣力討好,當然是想讓他大少爺今晚在床上多多賣力。

今晚是這個月排卵期的最後一天,堅決不能錯過。如果“漏種”造成計劃失敗,下個月她還要周而覆始,簡直想死的心都有。

當然,她在楚奕辰面前不能如此直白,只是俏皮地眨了眨清眸,抿嘴道:“你的心還不知道被哪個小妖精摘了去,我想要也找不到!算了,我不貪心,只要你的身體專屬於我就行了!”

溫心說出這番話,其實隱藏著深意。她已經在暗暗警告他,他的身體必須專屬於她!當然,她肯定他不會聽明白,哪怕聽明白了也會權當耳旁風。但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計劃完成之後,她可以擁有充沛的理由全身而退。

她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他,哄著他開心,生怕哪裏惹他不高興就會“罷工”。

吃罷晚餐,楚奕辰興致盎然地提出要陪她去夜觀海景。

盡管這個季節還不太適合看海景,她仍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楚奕辰將車子停在海灘上,然後邀請她一起去後排座位躺下一起透過全景玻璃天窗觀賞星月。

天公作美,連續刮了幾天北風,將濱海城市的霧霾統統刮進海裏去了。夜晚,月朗星希,在海灘邊舉頭還能看到像模像樣的星月。

溫心看他興致不錯,就依偎在他的懷裏一起仰首賞月。

男子抱著她,先是輕吻淺啄,慢慢的大手開始不老實。他讓她坐到他的膝上,然後探手進了她的裙子裏。

溫心輕咬貝齒,闔起清眸,柔順地任由他擺布。

“乖,叫我一聲老公!”楚奕辰咬著她的耳垂,溫柔地誘惑著。

她裝作聽不見,後來嫌他在耳邊太吵,索性吻住了他兩片鮮潤的薄唇。

男人,這個時候只需要賣力就好,他哪來那麽多廢話呢!

安德森被押接受調查,這一查,查出來的事情還真不少。他不止利用職業之便貪汙挪用公款,而且還涉嫌出賣商業機密,以此向競爭對手公司謀取巨額好處費。

這些年,安德森就像一條貪婪的大蛀蟲,將溫氏裏裏外外啃得千瘡百孔,只剩下一副空架子搖搖欲墜。溫心代任董事長之時,就是大廈將傾之際,安德森丟給了她一大堆的爛攤子。

不管安德森以後會受到什麽樣的懲罰,反正他已經將溫氏搞垮了!溫心很清楚,公司維持不了多久。除非能夠加快審判流程,在公司破產之前將安德森侵吞的五億巨款給追回來,才能讓公司起死回生。

可是,法院的判決執行有一個固定的流程,在未下來正式判決書之前不可能將那筆巨款打回溫氏集團的帳戶,而風雨飄搖的溫氏根本支撐不了太久!

溫心坐在辦公桌前輕揉眉心,一籌莫展。法院的判決遠水解不了近渴,而財政危機迫在眉睫。除非,這個時候能有銀行願意貸款給她,幫她暫度難關。

但她很清楚,任何一家銀行也不會貸款給她。大家都知道溫氏朝不保夕,搖搖欲墜,誰會拿錢白填這個窟窿?

她有什麽辦法?再去跟楚奕辰開口?不可能!她迅速否決了這個想法!她欠楚奕辰的已經夠多,如果事事依賴他,不但會被他看輕,而且將來他們倆分道揚鑣的時候(肯定會有那一天)就會有一筆算不清的糊塗帳。

所以,她和楚奕辰之間最好別扯上經濟方面的糾葛。

最煩躁的時候,她端起旁邊的一杯熱牛奶,仰首一飲而盡。熱牛奶熨燙著她的腸胃,全身一陣舒緩溫暖。一只手下意識地撫向小腹,那裏可能已經孕育出小生命。無論多麽勞累多麽煩心,她都會註意健康飲食。除了熱牛奶,她不亂喝飲料,也會盡量保持正常的作息。

她已經拿回了溫氏,雖然只剩一具空殼。等這個孩子出生,溫氏名下所有的房產財產都可以正式劃到她的名下,歸她所有。

溫家,那是她的家,她一定要把安家人統統從她的家裏趕出去!

快要開庭的這幾天,安妮簡直快要瘋了。她無計可施又心有不甘,急得上竄下跳,在家裏吵嚷摔砸,鬧得闔家不安。

為此,安德琪和沈家柔母女倆也來了,和胡蘭英母子倆共同商量對策。當然,安德琪出門的時候全副武裝,戴著大墨鏡,將自己包得嚴嚴實實,如果不幸被人認出來,肯定會被圍得水洩不通。

“也難怪安妮著急,這件事情實在太棘手了!”胡蘭英滿臉愁容,嘆道:“安妮這丫頭性子太強,讓她當眾給溫心道歉豈不是等於要了她的命。可是,要想證明她說得是事實並沒有誹謗,這不是擺明了挖坑自己往裏面跳嗎?風箱裏的老鼠,兩頭不討好,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沈家柔撇了撇嘴,抱怨道:“當時我都提醒表妹了,舅舅千叮嚀萬囑咐不讓她在外面提起溫心的事情,她偏偏不聽我的……”

“唉,都這個時候了埋怨也沒有用,還是想點辦法吧!”胡蘭英知道這個外甥女肯定想不出什麽法子來,就轉過頭去看安德琪。“妹妹,你幫著拿個主意吧!我們安家以後可咋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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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除夕了,祝大家除舊迎新,2017事事如意,百運亨通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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