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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楚奕辰,你休想賴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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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安家人的一蹶不振,安德琪撇撇嘴,冷哼一聲,不屑地道:“要我說,這都怨大哥!千不該萬不該,他就不該養虎成患,早點結果了這妮子的性命也不至於落到今天的地步……”

“就是,爸爸落到今天的地步都是活該!”不等安德琪說完,旁邊一直摔砸東西的安妮就跑過來,滿懷怨惱地道:“我跟姑媽一樣,早就勸爸爸弄死那個小賤人,他就是不肯聽我的,結果怎麽樣!不但自己倒黴還連累了一家人!”

胡蘭英忍不住替丈夫分辯道:“也不能怨你爸爸,如果弄死了溫心,那他……”

“他只不過是戀著溫氏董事長的職位!也不想想,溫氏根本就不屬於他,他還真想著在那裏怡養天年了,太可笑了!”安妮嗤之以鼻,忿忿地繼續抱怨道:“這也就罷了,可氣的是他轉移走的那些錢竟然都背著我們,等出了事我們想把錢藏起來都不知道密碼!可見爸爸連我們這些家人都不相信,真不知道他腦子裏都裝了些什麽!”

提起丈夫的多疑,胡蘭英也是氣得牙癢癢:“夫妻這麽多年,他竟然連我都不相信!如果早些把錢轉到我的名下……”

“轉到誰的名下都白搭,反正我們所有人的銀行卡都被凍結了!”一直沒有開口的安健說話了。“要我說,直接買個殺手把溫心宰了,不就結了嗎?”

“你以為溫心是那麽容易宰的!現在她依傍著楚奕辰,身邊還有個身手極厲害的保鏢,輕易近不得身!”安德琪想起冷奕的身手就心有餘悸,下意識地摸了摸胳膊。當時,她對溫心動手的時候,差點被冷奕給扭斷了胳膊。

商量來商量去,也沒商量出個切實有用的主意來。一家人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沒想到機會竟然來了。

“夫人……夫人……”趙管家再次慌慌張張地跑過來。

胡蘭英眼皮一跳,本能預感到大事不妙:“又出什麽事情了!”

“大小姐……大小姐她說、說準備搬回家來住了!”趙管家結結巴巴地稟報道。

也不能怪趙管家不淡定,而是溫心不按常理出牌,把人都搞懵了。

現在,溫心和安家人鬧得水火不融,恨不得你死我活。這個節骨眼上,她竟然要搬回家裏來住,豈不是自投羅網?安家人狠如豺狼,不把她撕成碎片才怪!

“搬回家來住!”胡蘭英怒極反笑:“賤丫頭,她這是跟我示威來了!”

安德琪三角眼一亮,冷笑道:“來得正好!我們可有的是手段對付她!”

“哈,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獄無門偏要來!”安妮最興奮,兩眼閃著嗜血的毒芒,咬牙切齒:“來吧,我一定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其實,溫心剛開始的時候並沒打算搬回家去住。畢竟,那裏有著太多屈辱和難堪的回憶。而且安家人鳩占鵲巢,早就把溫家的祖宅變成了他們的老巢。

溫心未立穩腳跟之前,她倒沒打算親身去闖龍潭虎穴。

不過,中午時分,雲夢嬌過來找溫心一起吃飯。溫心順便對雲夢嬌說讓她幫忙搬家,雲夢嬌十分奇怪,就問她為何突然要搬家,是跟楚大少鬧矛盾了?

“這個月底就要訂婚,再住在一起反倒不好!”溫心隨口找了個搬家的理由。其實,還是因為這個月的排卵期結束,她再跟楚奕辰粘在一起也沒意義了。現在,她需要適應獨立,適應沒有這個男人的庇佑她也能活下去。

“唔,原來是這樣!”雲夢嬌倒是沒懷疑什麽,她以為溫心是為女孩家的矜持才想在結婚之前暫時分開。“準備什麽時候搬?我幫你!”

“今天下午!”溫心將房子的鑰匙和一筆錢交給了雲夢嬌,說:“找個家政嫂幫我打掃一下,再買些家俱,還有生活日常用品什麽的,最好晚上我回去就能入住!”

雲夢嬌接過鑰匙和錢,抿了抿嘴角,打趣道:“你現在都已經是溫氏的董事長了,再住這種普通的公寓樓不太符合你的身份哦!起碼先租一套像樣的別墅,換一輛像樣的豪車……”

溫心突然一動,一個想法浮上心頭。沈默了片刻,她莞爾道:“你說得很對!”

“呃,”雲夢嬌怔了怔,她說什麽了?好像剛才她純粹跟溫心開玩笑,一句正經話都沒有有吧!

“我現在是溫氏的董事長,開的車住的房子當然要符合我的身份才對嘛!”溫心已經有了主意,嫣然道:“夢嬌,你提醒了我!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也許能幫我度過眼前的難關!”

下午,溫心特意又召開了一次股東會議,她提出從公司裏調派兩名擅長廚藝的保潔阿姨,還有四名身手不錯的保安共計六人,去溫家的祖宅裏負責她在家裏的起居生活和人身安全。

這六人仍然從溫氏集團的總公司裏領薪水,只是工作的地點從公司變成了溫家而已。對於這個臨時決定,方秉暢等老股東都表示理解,因為局勢動蕩,這亂糟糟的環境的確需要加強安全措施。如果他們的新董事長再出什麽意外,這家公司真得就要破產而告終了。

雖然有馬志福等人反對,不過股東會議還是以絕大多數讚同票而通過了溫心的這個提議。

所以,下班之前,溫心就讓人給家裏打了個電話,同時讓那六個人正式去溫家的豪宅上班。

溫家的豪宅位於老城區,雖然陣舊了些,但是氣勢規模仍然俱在。尤其是這幢宅子,三層樓高,加一層露天平臺,前後院帶著花園草坪停車場游泳池,占地近半公傾。交通便利,環境清新,市值估算近三億。

安家人早就將這幢宅子占為已有,可是在法律上它仍然屬於溫家!這說明,它將來屬於溫家的繼承人溫心!

當然,安家人絕不會承認!他們雖然沒有轉賣這幢宅子的權利,但他們打算無限期地繼續占據下去,充分享受這幢豪宅的種種奢華和便利。也許,他們怎麽都想不到也無法接受,有一天溫心會以主人的身份回歸這個家。

盡管有些倉促,但溫心仍然將能準備的都準備好了!

下班之前,她給楚奕辰打了個電話:“今晚陪我回娘家吧!”

“回娘家?”楚奕辰顯然有些意外。

“訂婚之前我想先搬回娘家住,你沒意見吧!”溫心輕聲地跟他打著商量:“這個月底訂婚,下個月底結婚,人生大事總要準備一下!今晚,我讓飛飛幫我在家裏安排了一個PARTY,邀請了許多崇城的名流,你一定要百忙中撥冗賞臉哦!”

“信息量有點兒大!”楚奕辰倒是很淡定,既沒有她預料中的不悅,也沒有太過詫異。他接受事物的能力很強,尤其是跟溫心這種女人在一起,如果沒有點兒適應力還真會很被動。“妞兒,你的意思是不但要今晚搬回安家居住,而且還要邀請崇城的名流參加你的派對,讓他們見證你的回歸!”

“OK!基本正確!”溫心打了個響指點讚,同時提出一點點問題:“不過需要糾正一點兒,那是溫家不是安家!就算被它們一直霸占,那仍然是我爺爺留給我的!那個家姓溫不姓安!”

片刻的沈默,不知道這個腹黑的男人都思考了些什麽。他在詫異於她的野心和魄力,或者是對她獨斷專行的薄有微詞?隨著相處的時間不斷增加,他終將明白,她絕不是可供男人圈在籠中賞玩的金絲雀,她是翺翔九天的鷹隼,隱藏在骨子裏的霸氣和溫家人天生的謀策野心。她會用事實向世人證明,她最在乎的是什麽?

不管怎樣,楚家少夫人的寶座絕不是她奮鬥的終極夢想和目標。相較於婚姻和名份,她更看重的是自身的能力和事業發展,她是獨立性極強的女子!

在男子的沈默裏,溫心腦海裏也閃過很多念頭,她知道楚奕辰跟絕大多數男人一樣,他喜歡以夫為綱的傳統女子,絕不會欣賞太過強勢太過有主見的女子!按照他的喜好,她該是依傍在他的身邊,由他為她撐起一片天空,在他觸手可及的範圍內看她盡情飛舞。

但是,她卻越來越脫離他的掌控,很多事情,她根本不跟他打商量,事到臨頭之時,只是口頭通知他一下而已。

“如果你實在騰不開身,也沒什麽!不過……”溫心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不過第一次在娘家公開露臉,這種場合我希望你能陪在我的身邊!”

雖然沒有楚奕辰這個計劃仍然能夠施使下去,不過如果他肯賞臉,無疑她的計劃將會事半功倍。關鍵時刻,只需他往她身邊一站,這就是最好的活廣告。尤其是接下來的貸款計劃,有楚奕辰力挺,那些銀行長們將會對她更有信心!

許久,楚奕辰終於開口了,他竟然問她:“月底訂婚?”

溫心一時啞然。這種時候,他是等價交換的意思?他,就那麽懼怕她會悔婚?天吶!她燒包了才會整天想著悔婚!拜托,跟他結婚,受益最大的人是她好吧!略略沈吟之後,她截釘斬鐵地答道:“當然!說好的婚事不許變卦!楚奕辰,我嫁你嫁定了,你休想賴帳!”

“……”

呃,這樣他是不是可以放心了!也許,她該時不時表演一下纏著男友要結婚的小女人,那樣更能滿足他男性的心理?

容飛飛非常仗義,對於姐們的要求,那是義不容辭。

溫心一個電話打過去,下午兩點多鐘,容飛飛就帶著幾車人和幾車東西,開進了溫家的祖宅。

按照溫心的囑咐,除了裝飾PARTY用的東西,最最重要的就是記者了!這可是對付安家人的拿手法寶,屢試不爽。

當初,安德森千方百計地壓制溫心,雪藏她,不讓她被外界知曉。現在,溫心就變著法子不停地在媒體面前曝光,一遍遍刷著存在感,不停地讓外界知曉她溫心的存在。事實證明,她的做法非常有效,起碼現在安家人已經不敢明目張膽地壓制她。

公眾外界都知曉了溫心是溫氏未來的法定繼承人,溫家所有的一切都屬於她!這個觀念植根到每個人的心裏,於是後面的計劃施使起來就更加順利成章。

容飛飛作為溫心的閨蜜,幫要好的姐妹布置晚宴PARTY,順便帶來了一車的記者以助聲威。安家人就算氣炸了,也沒轍。

因為容飛飛不是安家人能惹得起,也不是他們敢往外轟走的!那些記者的鏡頭更不是吃素的!在溫家,安家人如果敢表現出越俎代庖的跡象,那麽將會成為下一輪媒體轟炸的主要對象。

所以,溫心的回歸計劃出奇地順利!她人還未回到溫家,就已經營造出聲勢——溫家是她的,她溫心是溫家的主人!

由於容飛飛籌劃安排整個晚宴PARTY,前來赴約的豪門公子以及名門閨媛絡繹不絕。容飛飛性格豪爽又仗義輕金,結交無數,沖著她晚宴自然不會冷場。

由溫心的授意,容飛飛特意親筆書寫了兩封邀請涵。其中一份是給薄家大公子薄洋的,字面意思很官方,不過末尾流露出容飛飛想看到他帶著女伴在PARTY上出現,她希望他們一直做好朋友。另一份則是給當地最大的私人銀行行長任寶國,希望他能揩同夫人一起出席這個晚宴。

任寶國身為私人銀行行長,當然不敢得罪崇城大鱷容博的獨生愛女,因此很給面子的如約而至。

晚宴開始了,雖然溫心沒到場,但在容飛飛的主持下,辦得隆重而華麗。

安家人由於連日黴事不斷,官司是非纏身,此時在記者相機的震懾下不敢輕易造次。不過,讓他們就此忍氣吞聲實在不符合他們彪悍的家風。

終於,安健第一個發飆了。

“他媽的,溫心這賤人簡直得寸進尺!我要讓她知道,敢回來就一定要付出代價!”安健擄起袖子,一副痞子相。

早就快要被氣炸的安妮見弟弟要去教訓溫心,不由大喜,連忙鼓勵道:“安健,好樣的,是個真男人!你打算怎麽教訓那個賤人?是當眾潑她硫酸毀容還是在她的酒裏下毒?你要做什麽,姐姐都無條件地支持你!”

------題外話------

大年初一,新春快樂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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