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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下輩子也看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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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疑,床很軟,摔得並不怎麽疼,因為秦九爺駕臨,一切床上用品,杯盞碟碗都是嶄新的。

可他身體確有些重,特別是胸膛,結實,堅硬,抵在她胸前的柔軟上,這種觸感特別的微妙。

好似有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撥弄一樣,似有若無,想撓又抓不著,看不到。

秦晉眼神暗了暗,不明的氣流,猛沖頭頂,又慢慢回流,最後集結一處。

好似膨脹,又好似發空,這種特別的感覺,讓他繼續在她身上找到突破口,來排解。

眼睛慢慢變得有些發紅,昏黃的燈光下,仿佛帶著某種魔力,又仿佛是深潭,陷進去就無法自拔。

青青又慌又亂,心跳是她沒辦法控制的。

特別是看到他精致的五官,慢慢靠近,發燙的呼吸,輕撫在她臉上,她的一瞬間變的紅潤無比。

他本來就是個男人中的狐貍精,一旦變得溫情脈脈,柔軟深情時。恐怕沒有人能抵擋住。

這無關乎喜不喜歡,僅僅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之間氣氛暧昧時,所產生的正常的生理沖動。

青青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會有心臟病。

“青青,你對我有感覺。”

秦晉整個身體籠罩在她的上方,雙手捧住她的臉,四片唇瓣,隨著他的開口,有一下沒一下的觸碰。

但是他這一句話,把青青從迷亂中拉回了現實。

他不要自作多情的,以為自己喜歡他的了吧,誰會喜歡一個精神錯亂的人。

青青眼皮不安的跳了跳,把臉一偏,伸手擋住他的臉。

心裏暗罵自己,雲青青,你有點兒出息,怎麽那麽輕易的就被男色所迷。

男色男色,不能沈迷於男色。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你的良人,他現在有側妃,以後還會有七七八八的小老婆。

這麽大年紀了,又是這個身份,身邊又美女如雲,他能把持的住?

之前還聽白朔無意說過,皇城名姬,梅如雪,自恃貌美,誰都不放在眼裏,唯獨對九殿下,一念情深。

秦晉每次回京,都會請她到府中演繹歌舞。

他那玩意兒,恐怕都鐵柱磨成針了吧。

青青用手推拒著他的臉,艱澀開口說:“王爺,我,我,我突然想到一個事。”

秦晉半瞇著眼睛,這種情況下,你還能想到事兒,看來是大爺的吸引力不夠啊。

不過今天打定主意,做他想做的事。

不能太逼迫,那只能循序漸進,倒要看看,她還想耍什麽花招。

“什麽事?”他嗓音變的魅惑,沙啞,還故意伸出舌頭,在她手心裏舔了一下。

仿佛有一股酥麻的感覺,流竄全身,青青心裏一陣輕顫,天,秦九九,你是屬狗的嗎?

“咳,我,我”青青結結巴巴地,發現聲音也不像自己的了。

掌心本來是擋住他的嘴的,被他輕舔,一發蒙,滑向了他的脖子。

被她柔軟的小手,這麽輕輕的一撫摸,秦晉性感的喉結忍不住動了動,玩味的笑了笑:

“把舌頭捋直了,慢慢說。”

青青還沒平靜下來的心,又顫抖起來,他是嘲笑自己激動,連話都說不好了。

瞪了他一眼,撅嘴說:“誰,誰舌頭不直了?”

她不知道這個樣子,對他有多麽大的吸引力,不,是**裸的勾引,再開口,聲音變得異樣:

“直嗎,伸出來給我瞧瞧。”

他笑了笑,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她一伸出來,他就給她咬住。

伸?你當老子傻呀。

青青立馬把嘴抿好,推住他越靠越近的臉。

“王爺,你不要這樣,哦,我想起來了,我有話和你說。”

青青心裏有些發緊,就想著,能拖一時是一時,用力把他推起。

捋了捋有些淩亂的頭發,呼吸一起一伏地坐了起來。

秦晉淡淡笑了。伸手攬住她的肩,下巴蹭了一下,她鬢角的秀發,又趁勢在她額頭吻了一下。

“有什麽悄悄話要跟為夫說?”好聽的聲音,在她頭頂暈開。

青青縮了一下身子,這氣氛太過暧昧,這樣下去,非得出事兒不可。

“我,我吃的太飽,想出去走走。”

她推開他,落荒而逃一樣,快速走向門口,像後面有八匹狼追一樣。

吃太飽?秦晉揚起好看的唇,你吃的太飽,可是爺,我沒吃飽啊。

站起身,快步跟上,決定今天要吃飽。

時間,不算晚,街上行人並不太少,晚上還有些冷,但是青青覺得身上很熱,被涼風一吹很舒服。

秦晉腿長,很快就追上了她,輕問:“想去哪裏走走?”

青青也不是真的想出去走走,就是想離他遠點,就算是想看看古時候的夜市,也不想和他一起出來。

秦晉走在人群中,高大英俊,特別引人註目。

特別是有一些小姑娘,小娘子的,用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看著青青,無故遭人白眼,多冤屈。

青青不想成為焦點,站定想了一下說,“不走了,回去。”

好不容易兩個人,能這麽和諧的壓壓馬路,其實也不錯。

秦晉伸手扯住了她的胳膊,她被一陣大力扯回,緊接著身體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一會兒要出來,一會兒要回去,他當然明白,她就是想逃避自己。

他今天已經打定了主意,要麽吃了她,要麽讓她吃了自己。

“時間還早,何必這麽早急著回去,我知道,客棧後面有個園子,不如我們去坐坐。”

青青用力推了他一下,在大街上這麽摟摟抱抱真的好嗎?

“我困了。”跟他一起進亭子,怎麽感覺像溜老虎似的,一不小心就得被虎吃了。

“是嗎?剛好我也困了。”

秦晉手上並沒有松開,說的話又意有所指,好像意思延伸一下,就是:不如一起睡呀。

大街上的行人,註視著他們,還指指點點。

“這小夫妻真恩愛。”

“郎才女貌!”

“天造地設!”

“”

青青已經在風中淩亂了,從客棧裏逃了出來,出來想靜靜的走一下,非得一出場就這麽高調!

“好,好,去坐一下!你帶路。”

秦晉松開手,聳了一下肩,笑的非常迷人。

幹嘛這麽聽話,害他想多抱一會兒都不行。

青青放慢腳步,就想讓他走前面。自己和他拉開距離。

可他卻把腳步,放得更慢,看她慢吞吞的樣子,索性停下來等她。

這樣走,走到亭子裏都得半夜了。

青青氣惱的邁開腿,快步走向前,也不理他。

奈何人家腿長,你走三步,人家一大步就追上了。

到了那個園子,青青幾乎想掉頭回去。

園子各處懸掛有燈籠,並不算黑。

這南楚的民風,誰說淳樸,這開放的不要不要的,這奸情,隨時隨地發生。

三三兩兩的男女,風中約會,都不怕冷嗎?

有的摟摟抱抱。有的相互親吻,按耐不住,還互摸,還有的坐在草叢中,發出奇怪的聲音。

她謹慎地看了一下旁邊的男人,怎麽覺得兩人成為他們中的一員,是的。

神情緊繃,心裏更慌了,老天,他像沒看見一樣,氣場沈穩,一臉的正氣。

青青硬著頭皮,決定在這兒坐片刻,立馬就走。

不遠處有個亭子,這裏開闊,他萬一發瘋,逃跑也容易。

肯定不敢跟他一起到幽深的地帶去。

她笑的有些勉強。“不如在這坐一會兒。”

也不想轉一圈,欣賞成人電影,特別是帶著一只色狼,如果是自己一個人,或者是帶著錦兒的話,那看看也無妨。

“好!”秦晉無所謂的說,只要兩個人能獨處,怎麽著都行。

想做什麽,在哪裏都一樣,大街上照樣敢親。

青青心裏打著小算盤,遲遲不坐下來,就想等他先坐,然後自己再撿個離他比較遠的地方坐。

秦晉閱人無數,怎麽看不出她的心思,若無其事的坐了下來,又把長腿伸向另一頭。

那意思就是他這一邊的長椅,被他占完了。

挑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青青眼皮動了一下,有病吧,才會坐你的大腿上。

“你身子弱,這長椅上涼。”

說的一本正經,那表情,好像就是,我僅僅是為你的身體著想,純關心,可沒有其他想法。

你要是不敢坐,就是心裏有鬼。

誰身子弱,老子身體強壯著呢。

青青左右看看,就想著坐亭子另一邊的長椅上。

步子還沒邁開呢,身體就被人扯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他腿上。

她渾身局促不安,本想一跳而起。

可是小腰,瞬間被一條長臂箍住,並摟住。身體動彈不得。

“啊!”青青用力的掰著他的手,“秦晉,快松開。”

因為掙紮,嬌俏滾圓的臀部在他腿上不停的摩擦。

雖然隔著衣服,秦晉還是覺得喉嚨冒著熱氣,可那丫頭還樂此不彼,絲毫沒意識到有危險。

在這麽不安分,大爺可就不客氣了,求之不得啊,秦晉嘴角笑容更大了。

“松手,你要做什麽?”

青青渾身局促不安的,來回扭動。

秦晉呼吸一瞬間變得無比灼熱,下巴兒放在她的脖子處,向耳鬢廝磨一般:

“我本來不想做什麽,你這樣動來動去,難道想提醒我做什麽不成?我自制能力一向很差。”

青青聽到他這句話,瞬間變得安靜了,只是又急又氣,後背都冒了汗。

天陰沈沈的,夜涼如水,可後背靠著他,暖烘烘的,像抱個暖爐一樣。

她全身的神經都崩的生疼,一動不動,生怕一不小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緊張什麽?”秦晉故意把氣氛,弄得接近爆炸的臨界點,暖暖的氣息,就在她的耳蝸處,癢癢的。

“親都親過了,還不能抱一下。”

青青感受到他的邪笑,羞憤的連耳根都紅了,她本想指責,什麽時候親了,可就是親過了嗎。

氣急。好想伸手擰他一下。

“只是被一只禽獸咬了而已。”緘口不言,不是她的風格,忍都沒忍住,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禽獸?”秦晉溫熱的大掌放在她的小腹處,還不停的摩挲,透著衣服,都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

他忽然笑了,可笑的有些邪氣:

“你這是對自己的相公不滿嗎?是挺禽獸的,成親這麽久了,都沒碰過你,讓我娘子有怨言了。”

說了這句話,到把自己勾引的,渾身燥熱,手不安分的,在她緊致的小腹上捏了捏。

“你!”青青動了一下嘴唇,皮膚一陣輕顫,伸手去掰他的手,“先把手放開,誰有怨言了?”

秦賤人,再不安分,信不信老子一根銀針,讓你從此不舉。

秦晉勾唇,由於離得比較近,還能聞到她,身上獨有的那種淡淡的,獨有的馨香,只有他才能聞得到的。

“沒怨言,就是對相公的舉動很滿意了,那還讓我松開手。”秦晉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樣,“更不應該罵相公是禽獸了。”

青青氣結,覺得肺抖錯位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生怕把自己給氣死了:

“秦晉,你再這樣我可就生氣了,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秦晉側目,看她臉蛋兒紅紅的,說出來的這句話,怎麽意味,都是在撒嬌。

說的好像一直都理我似的,這段時間每天不都在冷落爺嘛,橫豎也是不理了,還不如在摸幾把,占占便宜。

青青要是知道他心裏這樣想的,就得一巴子呼死他。

失算啊,就怕在房間裏被他占便宜,才跑出來,可跑出來之後,還是一樣的。

“秦晉,你坐好,我要和你好好談談。”青青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壓著胸中的怒火。

“談!”漫不經心的聲音。下巴還蹭著她。

“你有沒有在聽?”青青不由得提高了聲音。

“聽!”

生怕多說一個字,耽誤占便宜似的。

“秦九九!”青青憤怒轉身,本姑娘在和你談心,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別人,認真一點。

本想叫他秦賤人,可又怕惹惱了他。

可這麽一轉身,白嫩嫩的面頰,正撞在他菲薄的唇上。

秦晉怔楞了一下,立馬“吧唧”偷了一個香。

不過這個秦九九叫的,讓他春心蕩漾,這個名字好。

叫秦晉,難免顯得太生疏,叫相公,又沒什麽新意,這麽一個特殊的稱謂,有情趣。

“餵!”

青青臉頰變得滾燙滾燙的,還沒開口。耳垂連帶著耳墜,一口被他含住。

有些麻顫,有些酥癢,青青局促的,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那還有心思再談下去,其實一個字也沒談好不好。

穩定了一下心神,掙紮著就要站起身:“該回去了。”

秦晉輕,舔了一下她的耳朵,耳鬢廝磨,輕問:“怎麽,不再坐會兒了?”

“不坐了。”

難得他口氣這麽正常。

“等等!”

秦晉稍微松開一點兒,從腰間摸出一個東西。

原來是之前青青偷他的玉佩,後來她離家出走時,又給他放了回去。

“這個,還是帶著吧!”秦晉擡起手伸向她的腰間,“這是我父皇給我的,我帶了二十多年,如今就送給你了。”

“我不要。”

青青推著他的手,當時走的時候,就想和他斷的徹底一點,怎麽可能再收回。

誰願意收個定時炸彈,天天放身邊兒。

秦晉輕蹙眉頭,手臂緊箍著她,把玉佩系向她的腰間。

他的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來回摩挲。

青青屏住呼吸,神經緊繃,像一根拉緊的弦,下一秒就會斷裂,覺得皮膚都開始發顫。

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溫熱又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她就算豪爽,骨子裏也還是個小姑娘,又是個雛,沒什麽經驗。難免臉紅心跳。

“秦晉,我不會平白無故收人家東西的,不要,不要,你這人怎麽這樣,有強迫癥啊!”

青青緊張的聲音都有些發抖。

人家二字,讓某人聽了,心情非常不爽,什麽人家,這不都是自己家裏的。

突然站起,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速度非常快。

“唔”

她還沒反應過來,紅唇就被他含住。

有些強勢,有些狼吞虎咽,像是一直在渴望,突然得到了。有些急切。

目的性和侵略性都很強。

唇齒間是那種幹凈又清爽的味道,霸道的讓她不能承受。

秦晉抵住她的額頭,聲音更加魅惑:“要不要?”

青青心魂未定,呼吸有些亂,狠狠的瞪著她,倔強的說:“不要!”

秦晉淡淡笑,下一瞬,咬住她的唇。

青青嚶嚀一聲,氣息全被他吞並,而吸入肺腑的,又全屬於他的氣息。

咬牙,他伸出舌頭,輕掃她的牙齦。

以前也被他親過,但像這麽挑逗卻是第一次。

她心跳都快停止了。

嘴裏“嗡嗡”的出聲,快哭了。

“要,還是繼續?”

“要,要。”青青氣的跺腳。

“要。那我是不是更不能停了。”秦晉眼神像黑夜一樣幽暗。

“要玉佩!”青青胸中漲的發酸。

本想讓談話產生歧義,可看她眼圈發紅,他雖然舍不得,但還是松開了。

“我們之間何須這麽客氣!”

秦晉這時還沒完全掌控自己的情緒,但手指非常靈活,瞬間就系好了玉佩,可手還不願意移開,依然在她腿上流連忘返。

跟你,更應該客氣了,誰給你是我們呀,青青真想拽下來,摔在他臉上。

秦晉心想,收人家東西,這明明是你主動拿的好不好,既然主動拿了,要想退回,哪有那麽容易。

青青想說什麽。可是氣的又不願意搭理他,推開他,氣惱的坐在一邊。

秦晉輕挑了一下眉梢,主動找話說:

“我們都同床共枕過了,還能分得清嗎?”

怎麽分不清,雖然,是,同床共枕過,可又沒發生什麽。

青青拍了一下頭,這說的好像,希望能發生點什麽似的。

“況且,你也送了我定情之物,還不止一個,我不得禮尚往來嘛。”秦晉說著,手就往胸口處摸。

他坐在她旁邊,一只手還搭在她的肩上。

青青心裏煩悶,站起就要走,可看到他警告的眼神,又指了指自己的唇,她只得又坐了下來。

說到底,心裏對這個人還是有點怕怕的,特別是他發瘋的時候。

只見他拿起那個荷包,從裏面掏出那片手娟,迎著燈籠的光,左看右看。

青青內心十分的崩潰,窘的都想憑空消失,你這人要不要臉呢。

伸手去搶,秦晉好像早料到她會這樣坐,嘴角含著笑,躲閃著,手高高舉過頭頂。

你媽,長臂猿呀。

“還給我的,這不是給你的,你這人怎麽賴皮。”

青青被氣的。不得不理他,氣急敗壞,只顧著搶東西,都忘了,此刻,已經騎在他的雙腿上。

累的呼哧帶喘的,終於搶了回來,剛松了一口氣,喜悅只持續了一瞬。

這羞人的姿勢,讓她好想變成蝴蝶飛走,秦晉松手,長臂一揮,又把她抱滿懷:

“這才乖。”

這口氣,好像是她,主動投懷送抱一樣。

青青一聽,整個人都不好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臉皮厚。

剛想掙紮。就聽他聲音嘶啞的說: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方知相思苦,青青你可明白。”

青青那會聽他的,還是在不停的掙紮,悻悻的說:

“什麽相思,不相思的,我們每天都見,哪來的相思。”

秦晉手臂,下意識的用了些力氣,濃重的氣息,撩起她鬢角的長發:

“雖然每日想見,但我卻走不進你心裏,每日想擁你入眠,更是想都不敢想,只能為你而苦,每日輾轉難眠時,在你窗下徘徊,你可知道?”

天吶,風高月黑,孤男寡女在這兒,他為什麽要說這個,難不成是想登堂入室。

青青被他吻的,有些亂,這會頭有些暈了,無法思考這個問題。

秦晉雙手捧著她的面頰,白嫩的臉頰透出緋紅,秀眉沒做過修飾,卻很完美,睫毛卷翹,和眼角的曲線形成完美的弧度。眼睛極為靈動,鼻子小巧玲瓏,唇瓣紅潤。

不施粉黛,卻眉目如畫,是那些經常塗脂粉的女人,根本無法比的。

他眼波流轉,渾身有些燥熱,舔了一下發幹的唇:

“青青,我”秦晉聲音有些暗啞,神情卻無比虔誠:“我是真的喜歡你!”

他這麽一個常年征戰的,鋼鐵般的男人,也有這麽鐵漢柔情的一面。

喜歡?你喜歡別人,別人就得喜歡你嗎?

別忘了,他還有側妃,還有紅顏知己。

易景天說了,那次自己被人刺殺,絕非偶然。怕是和他脫不了關系。

她的理想,就是好好掙錢,就算要養帥哥嘛,也不能養這麽背景強大,關系覆雜的人。

她喜歡簡單自由的生活,不想應酬他那些皇親國戚,不想動腦子去討好太後,皇上,皇後那些。

宅鬥,宮鬥,這些先不說,就和別的女人共用一個男人這一點,就受不了。

“你喜歡我哪裏,我改還不行嗎?”青青氣悶。

“怎麽改都沒用!”秦晉蹙眉說。

“我”青青真想和他同歸於盡,然後一了百了,“我和你不合適。”

她脫口而出,沒經過思考。

“你都已經是名正言順的九王妃了。還敢說不合適?”

秦晉輕輕在她腰上擰了一下。

“啊!”青青跳了一下,當然沒跳起來,誰願意當是的,又不是自願的。

“你親我,我也看過我,全身上下都被你摸過,你不得對我負責!”

對你負責,秦九九,你什麽時候變成無賴了。

“我都沒讓你負責,你還好意思說。”老子還被你脫光了呢。

“你可以要求我對你負責。”秦晉覺得這樣逗她,真是天底下最開心的事了。

一段時間的,煩悶都煙消雲散了。

青青拍了一下胸口,又擡手粗魯的推了一下他,“你無賴!”

“我從來沒說過我是正人君子。”秦晉嘴角上揚,眼角也是。

“我討厭你!”

“口是心非了吧!”秦晉戲謔地說。

身體被他緊緊的摟著,動不了,她胸口一起一伏的。生怕被他氣死。

“想讓我喜歡你,下輩子吧!”

秦晉心裏頓了下,告訴自己要壓制,深呼吸,舒緩胸中的煩悶:

“青青,你真的這麽想的,這輩子還沒過完,又和我約了下輩子,這麽舍不得我?”

青青握緊了拳頭,這輩子遇見你,已經夠倒黴了。

下輩子還能遇到你,那我是不是哪輩子作了惡,還是上輩子找人把你輪了,亦或是,自己把他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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