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55遇到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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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擡頭看著陰沈沈的天,剛剛平靜下來,又被氣得火冒三丈。

本來就是冬天了,晚上被風一吹,這會兒還有些冷。

天色也已經不早了,園子裏,三三兩兩的,約炮的,可能感情熊熊大火,抵禦不了嚴寒,差不多,已經撤完了。

不想再和他說什麽,“王爺,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看,我扮軟弱,總行了吧,嬌滴滴的聲音,你忍心拒絕嗎?

果然秦晉眼皮動了一下,尊貴的大爪子,拍了拍她的小臉說,“行吧!”

青青心裏松了一口氣,趁他松手時,立馬站了起來。

再也不看身後的人,猛的向亭子外沖去。

“啪嗒”幾滴水滴在臉上,仰頭才發現,哦,原來下雨了。

秦晉這時快步跟了上來,毫不猶豫的脫掉自己的外衣,照的他身上。

笑的意味不明,說的意有所指。

“小心今晚,要濕身了。”

青青羞憤擡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媽。這些葷段子都是跟誰學的。

本想狠狠的懟回去,可一擡頭撞上他那正氣凜然的俊顏。

看那表情,人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下雨淋濕了,濕身,僅此而已。

老子,忍!

秦晉看她隱忍的表情,暗暗笑了笑說:“怎麽我說錯了嗎?”

你大爺,什麽時候說錯過,錯了也得對啊。

他突然臉色微變,腳步頓了下來,猛然把青青往身後一推:“小心!”

話剛落音,只見從遠處,射來幾道白光,像閃電一樣。

秦晉身形靈動,飄逸,又瀟灑至極,如蝴蝶穿花般,全部閃逼。

青青被他推的踉踉蹌蹌,後退幾步。

再擡頭就看到幾個黑衣人,像大鳥一樣,從旁邊的叢林中,飛躍出來,瞬間而至。

“你們是什麽人?”

秦晉蹙了蹙英挺的眉,面色沈穩,是那種泰山崩於頂,而面不改色的神情。

而對方顯然並不願意搭話,相互對視了一眼,揚起手裏的利劍,猛沖上來。

轉瞬間,雙方激戰起來。

四五個黑衣人訓練有素,一看就是專業殺手,並且還是絕頂高手。

個個能以一敵百,幾個加起來,就算千軍萬馬中,取人項上人頭,也如探囊取物。

秦晉畢竟在血雨腥風中打拼過,雖然知道對方很厲害,但他臨危不亂,處變不驚。

那種臨危不懼,掌握全局的神采,令對方心底微虛。

青青一時呆住了,這種撕逼大戰,她只有在電影裏才看過。

只有親身經歷過,才知道多麽的令人膽戰心驚。

她頭腦一片空白,不知道是擔心還是害怕,反正就是渾身發抖。

秦晉有些焦急的看著她,這個死丫頭,發什麽呆,瞅個空當大聲喊道:“還不快走!”

“哦!”

她回過神,但心裏還是有些擔心他,雖和他貌合神離,但畢竟關乎到生死,任何人在這個時候,都會把私怨放在一邊。

她一個現代人,在醫院,也經常看到陰陽兩隔,那畢竟是無能為力的事。

她是大夫,懷有一顆悲天憫人的心,更知道生命可貴,每次搶救病人,只要有一線希望,她就會付出100分的努力。

搬救兵,她第一反應,看秦晉還沒有落敗的跡象,希望他不會有事。

她來不及多想,驚慌失措的往外跑。

秦晉知道今日遇上了勁敵,但是也知道,這幾個人根本傷不了他。

他堂堂南楚九殿下,豈是這麽容易對付得。

看到青青走遠,他笑了笑,手掌默運真氣。

一擡手,抓住一人刺過來的劍,用力一折,只聽啪的一聲,對方的劍變為兩段。

而他瞅住先機,一掌打向對方的胸口。

那人立馬像拋物線一樣,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噴出之後,喪了命。

一方有缺口,勢力就會弱很多,不多時,又有兩人受傷倒地。

秦晉從這個缺口,提一口氣飛了出來,輕輕的落在旁邊一塊石頭上。

嘴角含著輕蔑的笑。“就憑你們,也想刺殺本王。”

如果他這麽容易死,只怕不知道投胎多少次了。

幾個人也有些吃驚,只道是他一個王爺,領兵打仗,運籌帷幄的還行。

沒想到功夫居然也這麽了得,主人說時,他們還不信,如今信了。

“說出是誰派你們來的,本王說不定還會放了你們!”

秦晉當然知道,這些職業殺手是不會出賣主人的,但他還是想試一下。

“秦九爺,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今天誰會死,現在下結論為時尚早。”

這時只聽地從遠處傳來一道聲音,像烏鴉一樣,聒噪刺耳。

“拿起地上的短劍,刺自己一劍,我就放了你的女人。”

接著就看到青青,被一位黑衣人,挾持著從遠處走來。

明晃晃的短刀,架在她脖子上,而她滿眼的驚恐。

秦晉心裏一陣窒息,他多年來練就的處變不驚,也壓制不了心底的那種驚慌。

這裏離客棧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他來的時候也吩咐過,任何人不得跟過來,這時沒有救兵。

他突然輕輕的笑了一聲,“你們就這種智商,也能做刺客,一個女人而已,也想用她的要挾我?”

幾個刺客,面面相覷,剛剛明明看到,他驚慌的讓這個女人走。

“你不乖乖束手就擒,我就殺了她。”

一人不死心,還在狠狠的威脅。

秦晉笑得雲淡風輕,雙手背在身後,只有他自己知道,手顫抖的多麽厲害。

“請便,本王的女人,多不勝數,要不要再送幾個給你們殺。”

他哈哈大笑,邁著穩健的步子,氣定神閑。

“退後!”

秦晉像沒聽見一樣,依然走向前。

幾個刺客心裏沒底兒了,本以為他們六人出馬,秦晉必死無疑。

沒想到他以一當之,穩占上風,還傷了他們幾個兄弟。

他們早聽說秦王殿下,狠戾無情,看來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

豈會為一個女人,而陷自己於困境

“趕緊動手,本王可沒有耐心等。”

秦晉看著青青眼底的絕望,心裏一陣悶痛,但卻被他很好的掩飾,只要他不想,別人很難看出他的情緒:

“乖乖說出,受誰人指使,我饒你們不死。”

他冷冷的說,眼睛再也沒有看向雲青青。

“秦晉,你連自己的女人都不救,你還是不是男人?”

幾人看他走向前,挾持青青連連後退,“你再敢向前,我真動手了。”

秦晉輕輕蹙眉,顯得十分不耐煩:“你再不動手。本王可就動手了。”

挾持青青的黑衣人,大叫一聲,揚起手裏的短刀,就向青青脖子上刺去。

青青這會兒,反正鎮定了,橫豎都是一死,還不如從容一點。

秦晉瞅準時機,在刺客揚手的那一瞬,準備揚起手裏的短刀,可有人比他快一瞬。

只聽到一聲慘叫,青青身後的人接著倒地。

只見他,後背被人一劍刺穿,面目猙獰可怖。

而青青身體卻被人往後一帶,身體穩穩地,輕飄飄地落了出去。

轉身,就看到那雙溺愛又擔憂的眸子。

“景天。”青青心裏一陣難受,20多天沒見他。再看到他,心裏還是久久不能平靜:“你怎麽會在這兒?”

“新川的事已經忙完了,我剛好回京,路過這兒,去拜見九爺,才只道,你你們出來了,看時間不早了,我和朱浩才找到這兒。”

易景天笑容像冬日裏的暖陽,他本來比青青他們晚走十天,沒想到還能在這兒遇到她。

他眼神掙紮了一下,仿佛陷入一張淩亂的網中,越網越緊,直達心臟,刺痛之後,就是麻木。

“你沒事吧?”

看他眼底的憔悴和擔憂,青青心底一窒。再也掩飾不住,隱藏在心底的那份痛楚。

不能在一起就不能在一起吧,反正一輩子也沒有多長,只能讓它落下帷幕了。

她搖搖頭,笑了一下:“沒事,多謝你。”

易景天本想說,我們何須這麽客氣,可看到旁邊那個目露寒光的男人。

他松開青青,走上前,恭敬的說:“九爺。”

秦晉神情陰郁,冷酷和易景天的溫和,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伸手一把扯過了青青,嘴角冷笑了一聲:“景天,真巧!”

幾個刺客剛想逃,卻見從四處擁來不少侍衛。

“爺,屬下救駕來遲,望爺恕罪。”朱浩上前說。

而秦晉眉目間的那種嗜血的狠厲,是青青以往不曾見過的。

但是語氣卻非常輕,非常慢:“殺無赦!”

說的殺人,像踩死一只螞蟻那樣輕巧。

對,他眼裏,人命根本就不值錢。

青青還是忍不住看了易景天一眼,他也正註視著自己。

秦晉看在眼裏,他神情不是很好,不光是看到易景天,更因為,他還在青青眼裏看到柔情,她何時這樣看過自己。

用力把她帶進懷裏,摟住她的纖腰,輕笑說:“娘子,我抱你回去。”

青青掙紮了一下,心裏郁悶極了。

“放開!”

秦晉眼睛半瞇,收斂了笑容,口氣也有些冷峭:“看到他。你就亂了是不是?”

青青喘著氣,冷冷地掃他一眼,不想跟他爭辯。

秦晉突然意識到,在易景天面前,更不能發火,那樣只會讓青青眼裏只有他。

好不容易建立一點和諧,不能因此就破壞了。

他目光,有些許疼惜,伸出長臂,扶著她嬌小的肩膀,語氣十分的輕柔:

“嚇壞了,是不是,都是我的錯,沒保護好你,來,我們回去。”

青青擡頭,看著他居高臨下的精致五官,突然很生氣,這次是真生氣了。

推開他,沈默不語的往前走。

剛剛,那鋒利的刀子,架在她脖子上,她都能感覺到,那種浸膚的涼意。

可他居然還那麽淡然的,說無所謂,讓人家殺了她,這會兒又裝什麽好人。

如果不是景天出現,這會兒說不定,她都橫屍荒野了

秦晉輕輕搖頭,快步追了上去,上前擋住了她的去路,凝視著她,憤恨的小臉。

又看到她脖子上,有一道清晰的紅痕。還流出血來,他一陣心疼。

掏出腰間的帕子,輕輕幫她擦拭,又伸手摸出金創藥,擰開塞子,正要幫她上藥。

青青擡手,把他手裏的藥瓶,打落在地。

“誰讓你假惺惺,我死了,你不是正開心嗎?走開!”青青狠狠的說,“自私鬼,關鍵時刻就想著你自己,你的女人又多,死我一個,還有更好的。”

說完,又有些後悔,自己又不是他的女人,幹嘛這樣說,意識到這一點,心裏更煩悶了。

秦晉嘆息了一聲,“先回去,我把傷口給你處理一下。”

“不勞駕大爺,你尊貴的手。”青青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自顧走去。

氣憤的,肺都快炸了,說什麽喜歡自己,關鍵時刻,他還不是只考慮他自己。

本來對他的態度就不滿,又加上易景天出現,她小小的心臟像不能承受一樣。

亂的捋不出頭緒,煩悶,隱痛,仿徨,無措,任何形容詞也不足以形容。

秦晉下意識的握緊的拳頭:

“青青,只要本王不休你,你永遠也別存其他癡心妄想,不要惹我生氣!”

他生氣?他有什麽資格生氣,自己有危險,他不救,難道別人也不能救嗎。

對,他看慣了生死,恐怕還殺人如麻,死幾個人在他面前,根本算不啥。

自己算什麽呀,看透了,這本來就是一個男尊女卑的社會,他不會把女人看的太重。

當然,他威嚴也不容侵犯,就算這個女人對他不重要。他也不允許,別人多看一眼。

“王爺,我就是一個卑賤的女子,怎敢惹您生氣,您讓我去死,我就得乖乖去死。”青青口氣裏含著嘲諷。

秦晉嘆了一口氣,傻丫頭,這都看不出來嗎。

他幾步,又追的上去,矮身,輕松的把她扛在了肩上。

青青驚呼一聲,怎麽可能老老實實的,被他扛著,一邊掙紮著,一邊大叫:

“快放我下來,你這個自私自利的男人,虧你還位高權重。反正我的命又不值錢,這點傷,又死不了,你放我回白水鎮吧,何苦把我困在王府。”

“放你回白水鎮,休想!”

回去再和易景天舊情覆燃呀,“你這輩子也別想擺脫我,除非我死!”

秦晉把她抗到路邊,才把她放下。

青青累的氣喘籲籲,掉頭就走,不願意再看他一眼。

她心裏悶的難受,眼圈也有些泛紅:

“你就會這麽不講理,你既然並沒有把我放在心上,何不做做好事,放了我,你又不缺女人,梁雪媛又漂亮,又溫柔,又知書達理,不知道比我強多少倍。”

頓了一下,鼻子一酸,眼睛也變得模糊:

“我知道,就是因為我進王府前和易景天認識,讓你覺得顏面掃地,威嚴受到侵犯,你不甘心,王爺你應該明白贈人玫瑰,手有餘香,又何必對我苦苦糾纏,況且你也不是真愛我。”

秦晉眉宇間的怒火若隱若現,不是真愛她,哈!

他心中不知道是什麽滋味,以前,從沒想過他會喜歡一個人。也沒什麽能讓他心神不寧,可這個丫頭,簡直就是他的克星,讓自己心裏有牽掛不說,還整日提心吊膽,再也做不到以前的灑脫,放蕩不羈。

他輕輕捏了一下眉心,舒了一口氣:

“你以為,我會無聊到,花時間,花精力和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你腦子呢?”

你知道南楚,有多少大事需要我親自處理嗎,為了讓她散散心,他在路上耽擱了多長時間。

“你才沒腦子!”有病,心裏扭曲。

秦晉看她的樣子,突然又笑了。

聽他還在笑。青青更惱了,和他回王府又如何,到時候還不是淪為他的玩物,你以為他會真在乎你。

“青青,你怎麽不明白?”秦晉動了一下唇瓣說:

“剛剛的那種情況下,我如果表現得越在乎你,我們就越危險,這是一種心理戰術,誰的心理防線先倒塌,誰就會輸。”

你在乎誰?說的什麽鬼話?

就算他心思沈穩,那種情況下能表現的那麽鎮靜,除非是心無雜念,那還不是不在乎她的生死。

“青青!”

秦晉看她並不為自己的話所動,突然心裏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有些不能平靜:

“你就那麽在意,在我心裏重不重要嗎?”

這句話。震得青青頭有些蒙,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說:

“誰在意了?這種情況下,是個男人都會出手相救的,不像你,就會做縮頭烏龜。”

秦晉幾步上前,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不管過程我如何表現,只要結果,是你平安無事就好,如果當時我真的聽他們的,刺自己幾劍,這樣不但我沒命,你也沒命。”

說的冠冕堂皇,是你出手救的嗎?

如果秦晉真的刺自己幾劍,易景天沒來之前,他們倆就沒命了。

再者說就算易景天,當時不出手。他也不會讓青青有事。

“我不想聽!”

可為什麽要生氣,你那麽討厭他,他救不救你,又有什麽關系。

真的那麽在意,在他心裏重不重要嗎?呸!

哎呀,亂了,雨,依然淅淅瀝瀝的下著,打在身上有些涼。

秦晉盡可能的使自己高大的身軀,籠罩著她,幫她遮雨。

青青加快步子,向客棧的方向走去。

無論走多快,他都和她並肩,討好的說:

“別生氣了,無論怎麽說,今天都是我的錯,這些人是沖我來的,讓你受到了驚嚇,我罪該萬死。”

她不理。

“你要是覺得不解氣的話,就打我,只是別打臉,我白天還要見人呢。”

秦晉看著她的臉色說。

你要臉嗎?還別打臉。

“青青,你可知道剛剛那種情況,我表面是很從容,我心裏怕得要命,從沒有過的心慌意亂,不信你摸我手心,到現在還有汗呢。”

秦晉一邊說,一邊把她的手收於掌中,拉住她,使她停了下來。

手心有汗,那是淋雨淋的,和我有什麽關系。

“我說的是真的,如果那幾個刺客。再堅持一會兒,我怕就撐不住了。”

青青用力甩他的手,很快,越過街道,走向對面的客棧。

“騰騰騰”上樓,走到門口,看到他還在身後跟著,回身瞪了他一眼。

秦晉一怔,只得停了下來。

“我讓人準備熱水,你看你渾身都濕了,別著涼了。”他聲音柔軟,“小心別碰到傷口。”

青青用力推開門,接著“砰”的一聲又把門關上,不是,他躲閃得快,幾乎撞到鼻子。

站在門口,無奈的笑了笑。連忙吩咐錦兒和秋菊去伺候。

傷口不是很深,只擦破了一點皮,放好了熱水,青青支退了所有的人。

並把門插好,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脫掉身上的羅衫,慢慢滑進寬大的浴桶裏。

因為脖子有傷,剛剛清理擦了藥,所以水放的並不是很滿。

頭枕錦帛,長長地頭發垂在浴桶外面,閉著眼睛,任由清水,親吻著自己,嫩白的肌膚。

雲青青啊,你這是怎麽了?心裏空空的,頭腦蒙蒙的。

冬天不敢泡太久,伸手拿起旁邊幹燥整潔的浴巾,包裹著自己,玲瓏有致的身體。

打著哈氣,撥開帳簾向床邊走去。

這古代沒有暖氣,還真有點冷,她快速擦幹身上的水,眼皮有些沈重。

閉著眼,掀開柔軟潔白的被子,就坐著進去。

可被子裏並沒有想象中的涼,不,還暖暖的。

動了一下身子,光裸的身軀,碰上同樣溫暖緊致的,好像是肌膚。

她呼吸慢了半拍,連忙睜眼,掀開被子,還沒看清楚,眼前的情景。

屋裏的燈。被人吹滅,被子又重新被拉上,把她也蒙了進去。

她驚嚇的心撲通撲通直跳,屋裏進賊了,還是劫色的。

頭腦一片空白,剛想開口,呼叫。

嘴巴就被人堵上,身體瞬間被束縛進,一個溫暖寬廣,仿佛又有些熟悉的懷抱。

“青青,別怕,是我!”

熟悉的聲音,從她的上方傳來。

青青剛剛松了一口氣,馬上又緊張起來,是他?是他更怕好不好。

如果是真的賊,還可能是劫財的,他那麽有錢那麽有勢。肯定是劫色的了,這麽躺在她床上,意思還不明顯嗎?

“秦晉,你要幹什麽?”

幸虧屋裏一片漆黑,但願他看不到自己臉紅心跳的樣子。

但是秦晉是誰,武林高手,目光如炬,在晚上看東西,也和白晝一樣。

他目光一瞬間變得炙熱無比,這是他媳婦兒,他無論做什麽都不過分。

成親這麽久了,也只是親親,摸摸,還沒有更進一步過。

易景天的出現,讓他感到威脅,不得不改變策略,再對她放縱。只怕她還會搖擺不定。

“快放開!”

青青感覺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生怕一張口,心臟自己跳出來。

秦晉氣息濃重,強健有力的臂膀,籠罩著她柔軟的身體。

溫香軟玉在懷,他一個正常,又成熟的男人,怎麽可能,放得開。

“丈夫和妻子全身**的,擁在床上,你說要幹什麽。”

秦晉聲音有些暗沈,身體也是滾燙的。

青青無論如何,也推不開他沈重的身體。

“快松開,信不信我用銀針紮你。”

雲青青徹底發飆了,老子不發飆,你當我是病貓啊,一次一次的欺負。

秦晉把頭埋在她頸項。親吻著,一路下滑。

“你有針嗎?”

“死開!”

心底越來越空,連身體都是空的。

他動作也很生澀,想必這位爺,平時也沒伺候過人。

不難想象,他這麽一個高高在上的男人。

平時應該都是女人,匍匐在他腳下,迎合他吧。

青青反抗的聲音越來越弱,身體也軟成一灘水。

這種熱血澎湃的感覺,讓她腳指頭,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突然又覺得自己很可恥。

柔軟的床,無處著力,“秦晉,你個禽獸,說過不碰我的。”

殘存的意志,支配著她,這個時候應該反抗的。

“你都說我不是男人了,我還不得證明一下。”

秦晉絲毫不為所動,開弓哪有回頭箭,這一刻,他等了許久了。

自己的媳婦自己不動,難道還留給別人不成。

從找她回來那天開始,他就打定了主意,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再怎麽鬧,都是內部矛盾。

手指在她身軀上游走,她一個嬌弱的女子,怎麽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渾身的血液在翻滾,在逆流,平時自控能力很好的男人,此時卻放任這種情感。

不顧她的哭喊,和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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