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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節 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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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節針鋒相對

朝廷對質邪不壓正格裏夫人大義捐軀

餘瑾剛進入相府時,格裏夫人對餘瑾是有忌諱和庇護的心裏,但是在餘瑾的幾年調和下,二人相處的很融洽,如同親姐妹一般。格裏也沒發現三夫人餘瑾有什麽陰謀不軌之處,她有疑義的問道:

“這些年我沒發見她有不軌之處,也沒見她做過陰險毒辣,圖謀不軌之事,反而她為人處事都是大義凜然,光明磊落的呀,姐姐你為何如此平價她呢?”

欽哀太後皮笑肉不笑的說:

“哈哈!傻妹妹!我都是為你著想,是叫你認清她的本質,防備你以後亡在她手裏。別以為你與她是一夫之妻,是一家人,但是你並不了解她內心所想,她的陰謀是什麽,你不知道,而我知道,因為我在相府中安插了內線,有耳目。她的一切行動,都在我的監控之中。她心懷詭計,對你虛心假意呀!”

格裏夫人能分別是非,耶律餘瑾是什麽樣人,她心中明白。她暗想;這位內線是誰呢?太後都掌握餘瑾哪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呢,自己想知道,便試探的透問說:

“姐姐!你安排人監視餘瑾夫人的秘密行動,是否對我保密,你能否告訴我嗎?”

太後示意的回答:“只要妹妹不透露出去,不告訴餘瑾本人,我自然會對你講,這次我召見你就是向你講這件事的。我再強調一句;你要把聽到的藏在心中,決不能透露給餘瑾。否則會害了你自己,你明白嗎?能做到保密嗎?”

“當然能做到了,我怎能出賣我親姐姐呢!”格裏夫人做出斬釘截鐵的表態。

“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了同我一心一意的好妹妹。好!你聽聽我分析餘瑾是個什麽樣的人;她從相府到朝廷宣揚漢文化,主張宋國推廣宋國的歷律法制。學習漢人耕農,養蠶紡織業等等一系列變革,其主要目的是要把我們契丹人轉化為漢人,最終她聯合大宋國與女真部落,勾結盤龍山匪徒。內應外和,達到她篡權目的,如果遼國滅亡,最終所有的契丹臣官家眷一律滅門九族,自然包括你我。多麽可怕呀!”

欽袁太後搬弄是非,無中生有,編出彌天大謊,來蒙蔽妹妹,使她信服。

太後的一段尖銳冰冷的話刺激了格裏。她內心沈甸甸的、辣滋滋的,向幾塊石頭撞擊著她的心靈。又象一股冷風,吹得她心裏寒嗖嗖的牙齒格格打顫。她半信半疑,內心有些恐怖,忙問道:

“這是真的嗎?”

“傻妹妹!到什麽時候了,姐能騙你嗎?餘瑾頭幾年就開始策劃行動了,她手中有幅‘母子圖’,圖上標志你們相府某地埋藏很多財寶,她策劃與盤龍山賊寇勾結,反遼奪權。不成想被奶娘嫫婆發現了‘母子圖’,餘瑾怕嫫婆走漏風聲。她殺人滅口,殺掉嫫婆,。第三天,就是你和相爺、瑩瑩丫環三人喝酒那天夜晚,餘瑾獨自一人與匪徒勾結交易。把母子圖交給匪徒,達成協議。這些已成為事實。而你還蒙在鼓裏呢!”

格裏猛然想起那一夜晚,喝酒的情景卻是異常,發覺有幾處疑點,至今沒有解開。一是打破常規丫環陪酒,瑩瑩受到控制,並把她弄醉,而自己也察覺外邊會發生什麽事,但是自己與相爺都喝過量,一睡到天亮,外邊發生的事一直到今天也不知道。剛才聽太後姐姐的一番話才恍然明白,她講的也許是真情?她在給自己打問號。她說:

“奶娘嫫婆丟失那天,我們全府眾人找了一天,也沒找到她,大家以為她被相爺罵了後,被迫離開相府了,此事就壓下了。怎麽會被殺害了呢?”她不理解的問。

欽哀太後告訴她說:“現在嫫婆的屍骨已經在相府後花園找到了,而且有人親眼看見是餘瑾殺害嫫婆的,這件人命案,已經有人上告皇上了。還告餘瑾私通外宦,反遼之罪,看來她是逃不掉了,死罪已定啦。這件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你千萬要保密。假如從你嘴透露出去。餘瑾逃跑。要處你死刑的。”

“姐姐請放心,我定會保密的。”妹妹作出保證。

欽哀太後此刻看見時機已到,便把話題轉到找她談話的目的上來,她聲色俱歷,直言不諱的對妹妹格裏說:

“妹妹!為了保護你的性命,為了保存你在相府的地位,你必須聽我的話,聽從我的安排,跟我行事,你才能有光明前景,前途青雲直上,飛黃騰達啊!”

格裏問道:“我應該怎樣做,姐姐你叫我做什麽呢?”

“姐姐要把你的克星耶律餘瑾除掉,現在已經有十幾位大臣聯名上書皇上,告餘瑾聯合宋國與女真部落,勾結匪徒,內應外和,造反奪權,反遼叛亂。證人是李守用和瑩瑩丫環。我希望你做旁證,這是我的旨意,事成之後,你就是功臣了,定受到皇上和我的封賞。”

太後直意叫格裏妹妹出庭作旁證。

格裏夫人深深的吸口氣,遲疑一會兒,吞吞吐吐的說:“這------這個------恐怕----,”

“膽怯了吧!怕什麽?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爭鬥,有你沒她,反過來,有她沒你。你不要猶疑,只有跟我走這條路,因為你是我的親妹妹,我要把你從死神那邊拉過來。”太後用嗔怪斥責的語氣給格裏施加壓力。

格裏見這位太後姐姐態度堅定,置於叫自己作證人,她無奈的,忍氣吞聲的說:

“關於那天夜晚所發生的事和嫫婆的死因我確實不清楚,我怎能作證呢?餘瑾之案子是否牽扯到相爺的身上,如果牽連到相爺,那也關聯著我,我還能作證嗎?”

格裏內心非常矛盾,惦記自己丈夫的相爺蕭浞蔔的安危,她自然憂心忡忡。心神不定。

欽哀太後發現妹妹心裏在矛盾,便解釋說:“三夫人餘瑾所作所為之事都是背著相爺與你,都是她暗中操縱的,當然不會牽連到你們的,皇上和我會保護蕭浞蔔的安全,你放心。但是你如果不去主動作證,那你就是餘瑾一邊的人了,你的後果就嚴重了。。也可能與餘瑾同是死罪,到時候我也保不了你啦!當然你要去作證,那後果就大不相同了,你要慎重考慮。至於證詞怎麽說,我會給你擬稿,一切按照我的意圖去說就行了。好啦!你回去吧!自己慎重的考慮考慮!”

格裏告辭姐姐欽哀太後,離開後宮,一路郁積不悅,坐車回到宰相府。邁進臥室,一頭撲在炕上,回憶這幾天與欽哀太後相接觸的一幕幕,以及今天太後姐姐沈重的語言,擊打著她的心靈,這一切使她感到迷惘困惑和壓抑,象一塊巨石壓在胸砍上,使她透不過氣來,又如烈火猛攻燃燒在心上,無比難受。她此刻處在進退兩難,走投無路,處在十字路口上,她想起丈夫相爺,他竟然不在相府,身在千裏之外宋國出使,朝廷相府發生如此重大事件,這是巧合還是有預謀呢?奇怪的是;湊巧相爺不在家時發生此案,而三夫人餘瑾還蒙在鼓裏。這一切只有自己一人知道,這些千頭萬絮之事象一團亂麻掖在她的心頭,他一時梳理不清。

暮色又降臨了,夜總象一個無聲無息,不用腿走路的幽靈,它拖著長長的黑幕把整個相府遮蓋起來。夜色撲落下來,黑暗似一把蘸滿墨汁的刷子,從天空一直塗到她的窗紙上。在這濃濃的黑夜籠罩下,格裏夫人臥室內一盞小油燈的昏黃亮光,象一道耀眼的閃電,劃破了黑沈沈的夜幕,照在她那陰郁沈悶的臉上。

二夫人格裏久久不能入睡,這幾天所發生的事,在她的腦海裏一一映出。每一件事她都苦思冥想,搜索枯腸。心裏產生一連串的疑惑,有很多解不開的迷團;疑點一;這位孿生姐姐竟然是太後,她既然知道我是她的親妹妹,為啥早也不認晚也不認,而偏等相爺不在家時相認呢?她明明知道宰相蕭浞蔔去宋國出使需要一個多月時間。她采用這個時間段於我相認,她一定要趁著相爺外出,要做一件非凡大事,把餘瑾除掉。就此才叫我覆出,來利用我。

疑點二;欽哀太後搶在這個時間段除掉餘瑾。餘瑾與欽哀太後有什麽深仇大恨呢?以生命為代價,你死我活之爭鬥,他們除掉餘瑾是何目的呢?她又聯想到相爺、齊天太後和自己,她猛然打一寒顫,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啊!也許是我的那位姐姐為了救我,才於我相認,拉我到她那邊去。格裏自己在胡亂猜測。

疑點三;奇怪的是,相府近幾年發生的怪事,自己竟然都不知道,反而欽哀太後全清楚,而且了如指掌。這表明相府內部有欽哀太後的人,能是誰呢?是死去的嫫婆嗎?還是丫環瑩瑩呢?或者是府內其它人?自己都弄不清楚。疑點還有很多,她就不再猜想了。最後她把思路移到三夫人餘瑾的身上。

格裏對三夫人餘瑾感覺很愧疚;在餘瑾剛進相府時,自己有著嫉妒的心裏,爆發出強烈的對立狀態,帶著吃醋心裏,對她恨之入骨,一心想把餘瑾立即驅除相府。而餘瑾反之,自己對她如此惡劣的對待,而她不以為然,滿不在呼,她反而主動上門於自己交談和好,她能做到;鞠躬盡瘁,高風亮節的高尚品德,,餘瑾一切為相府和睦安寧,為朝廷昌盛著想,顧全大局,多麽高尚啊,她還主動教會我,琴藝,漢文化,書畫,解讀唐詩等,她不厭其煩,幾年如一日的團結妯娌姊妹,這一切現如今自己依然記憶優新。在男女愛情上,她表現出寬宏大度的風尚,男女婚情本是天性自私的,可是她把每月二十天的時間讓給我和丈夫同床,而餘瑾與大夫人每月只有幾天與丈夫享樂。三妻一夫,餘瑾竟然作出如此安排是少見的,這種高貴品德,世間是少有的。幾年之後我們三位夫人成為好姐妹。格裏想到這裏,兩眼潮濕,自己覺得非常慚愧,她的良心受到譴責,內疚的象毒蟲的口,在她心上惡狠狠叮了一口一樣的痛心。她在想,這樣仁慈,善良,於人為善,以德報怨的世間大好人,怎能變成反遼叛徒呢?再說她推出漢文化,提倡變革是為了大遼繁榮昌盛啊!她怎能變成罪人呢?.反而要除掉她。這一切我真想不明白。我怎會幫助欽袁太後推波助瀾,除掉餘瑾呢?格裏感覺慚愧,自責。餘瑾的善良,溫柔,和悅面孔時刻映在眼前。她同情她,可憐她。

格裏夫人躺在炕上,內心難以平靜下來,窗外月光照在她的臉上,此刻思緒異常清晰明朗起來,猶如懸動在天空的月兒,照得世間分外鮮明。這時她恍然清醒明白,我何不把此事透露給餘瑾,這樣既能挽救她的性命,又能平息自己內心的慚愧和內疚。才能作為對餘瑾的報答,對得起我自己的良心。記得餘瑾對我講過;中庸之道,對人要仁慈,做人以良心為宗旨。我能否做出大義凜然,挺身而出,臨危不懼這一舉動嗎?我能否把良心放正嗎?格裏的思想在做鬥爭。

這時耳邊響起那位太後姐姐嚴厲恐赫聲;

‘如果你走漏風聲,站在餘瑾那邊,你同是死罪,我也保不住你了。這是一場有她無你,有你無她的生死搏鬥--------。’她再也不敢想下去了,急忙把頭蒙在被裏。

陡然感到可怕和恐懼,而且有一種莫知所從的心慌意亂,就向乘著一只破船漂流在水天茫茫的大海上。她神魂昏昏,這巨大的恐懼象一快巖石壓在她的心上。

這一夜她沒有入睡,自己何去何從,在作思想鬥爭,她的心境亂得厲害,牢騷,煩悶,激怒,腦子裏就象塞進了一團亂麻,理不出一點頭緒。

太陽剛剛漏出地面,血紅色的朝霞和濃密欲滴的紫色雲朵,掩映著東方的曙光。這些鮮艷絢麗的色彩,瞬息不停地在變幻著。另一大半天空,還沒從茫茫的夜色中蘇醒過來,海洋般地展現出一片暗藍。

寂靜地相府院落,仍然半含著餘睡未足的倦態。

二夫人格裏一整宿沒入眠,反覆思考一夜,終於正義戰勝了邪惡,做出了另人難以相信的決定;去餘瑾寢室把消息透露給她。

天剛亮,她急忙起來,做了簡單的梳洗打扮,趁著人靜,府內的人們還在安睡。她小心翼翼的放輕腳步,悄悄的走出臥室,通過幾道重門,離開正房閨宅。直奔西廂房三夫人餘瑾的閨房走去。此刻她懸著的一顆心,繃的緊緊,就象一支即將離弦的弓箭。她有一種類似恐怖的感覺,象鐵鉗似的鉗住她的心。她的心跳得象擂鼓一般。口中還念念有詞自語說:

“我要救餘瑾!我要救餘瑾!------。”

此刻在她腦海裏映出餘瑾那溫柔,慈善的性情,嫣然一笑的面孔。同時耳邊仿佛響起餘瑾的悅耳動聽的琴聲和吟詩聲。格裏邊走邊回憶於餘瑾相處的往事。

她正在沈思之中,剛翻過一道月牙門,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喊她,她回頭一看,見是瑩瑩丫環在追自己。

“夫人這麽早去哪?”丫環問。

夫人怒沖沖地甩過頭來,瞪圓了眼睛盯著丫環繃著冰冷的臉氣憤的說:

“我出來散步,還要告訴你嗎?你快退下回去,你以後不要監視我。”

瑩瑩沒有回去,冷笑一聲說:

“夫人!此話差異,我是你的丫環,應該保護你,怎能說是監視呢?”

格裏火冒三尺,性子爆裂得象一支點燃的炮竹,立刻爆炸了,便高聲嚇道:

“大膽奴才,還敢教訓主人。”說著舉手給丫環一嘴巴。

丫環瑩瑩不敢憤怒,勉強露出笑容說:

“夫人你打我應該,主人處罰奴才是情理之中,不過我不能離開夫人,這是我的職責,勸你回去。”

“我要散步,開開心,我命令你不要跟隨我。馬上離開!”

夫人再次斥責丫環,強制逼她離開。

原來瑩瑩丫環,昨天就接受欽哀太後的指令,叫她監視格裏夫人的行動,防止她於餘瑾接觸。丫環住在主人隔壁的房間內,昨夜一直在偷聽格裏的動靜,今早天剛亮,發現主人格裏秘密走房門,她暗中跟蹤。發覺她果真朝著餘瑾的閨房方向走去,這才發生剛才的一幕。瑩瑩丫環見情景不妙,夫人直意要見餘瑾,自己是阻攔不住的,如果用力拉她爭吵,又怕驚動餘瑾。她急中生智說:

“夫人你是否要見三夫人餘瑾!”

“不!不!不是見她,我是在散步。”格裏聽了丫環這句話,象一支尖針,直刺入她的神經。心裏在想,她怎麽揣測我的心裏。看來今早我是不能去了。格裏知道太後的耳目就在眼前。

“那就好,能保住夫人的平安了。假如你真的去見餘瑾。那你的後果就不可設想了。”

“噢!我不是傻瓜,自投火海,怎能辜負太後姐姐對我的栽培和期待呢?我是欽哀太後的最親進的人嗎!”

格裏夫人知道瑩瑩丫環現在的身份,深知她與欽哀太後的關系勝過自己。

瑩瑩面帶微笑,奴顏婢膝的姿態趨炎附勢的說:“哈哈!夫人;奴才剛才有句話頂創夫人了,您大人沒見小人怪,您是太後的親妹妹,在太後面前要給奴才多美言幾句才是。”

“你在我身邊多年了,沒有什麽隔閡,我們今早之事不必向太後講就行了。”

“是!記住了。夫人您想還去哪兒散步?”

“咱們去後花園走一走。”格裏夫人無礙,只好改變路線去後花園,主仆二人便去後花園散步。

在後花園逗留了幾刻鐘,便回到閨房客廳,到早餐時間。瑩瑩趁著夫人格裏吃早飯時間,她背著夫人偷偷流出相府,坐車急忙奔往欽哀後宮,急見欽哀太後,把今早發生的事如實向太後講述一遍。太後聽見此事,吃了一驚,說:

“你急速回府看住她,我立即派車把格裏接到宮來。”

瑩瑩告辭告辭太後,立刻回府。這邊欽哀太後立即派車去相府,要把妹妹格裏召進欽後宮。

格裏吃完早飯,準保再找機會,與餘瑾見面,把事情透露給她,救她一命。如要見不到她,就是見到丫環囡女和大夫人仆寧也可以,一定要把消息透露給三夫人餘瑾。她又準備動身,只見丫環瑩瑩正在門口站著。

格裏驚訝的啊一聲自語說:“她果真是在監視自己。”

格裏的心肅然涼下來。暗想;‘餘瑾呀!餘瑾,他們暗中布下天羅地網,想治於你死地,我也無能為力把信息通告給你啦!’

她正處在苦思中,忽聽門衛領來一位太監。太監下旨說:

“欽哀太後召見二夫人進宮,請!馬車在大門等候。”

“遵旨,從命。”夫人急忙換裝跟隨太監一起上車,。有丫環瑩瑩隨從一同去往欽哀後宮。

格裏見到姐姐欽袁太後,她仿佛凝固住了,目定口呆,她似乎意識到什麽,血湧上了她的臉,心裏象揣了個小兔,心房不由自主地咚咚咚跳起來。欽哀太後見妹妹的神情,繃著臉說:

“這次召見你是叫你在後宮住上幾天,明日有重要事需要你,等候聽從我的安排。來人!把格裏夫人領到寢室去休息。”

格裏跟隨二名丫環,繞過幾層院落,來到一套閨房。見內設客廳,書房和臥室,建築氣勢,陳設豪華雅致,窗明幾凈,可見皇宮比相府卻是高出一等。她進入客廳,坐在紅木靠椅上,心裏逐漸平靜下來。有二名丫環侍候,她突然發現門外有二位侍衛在守門。她察覺自己已經被軟禁了。。

格裏疑惑的是,這次同姐姐接觸於上次大不一樣,上次是熱情,親熱接待自己,而今天卻是冷淡嚴肅對待我。大概是今早之事被她知道了。有可能是瑩瑩對她透露了,她想到這裏,感到渾身顫鬥,恐懼在籠罩著她,不知明天會有什麽噩耗來臨。

第二天欽哀太後暗中招集同黨聚會,地點在智天星自家裏,院落四周布置衛兵守護,戒備警嚴。參加聚會的都是欽哀太後親信和她親手提拔的朝廷重臣。一共十三名,欽哀太後提高嗓門說:

“我們謀劃以久的計策,準備明天開始行動,此時正是大好時機,趁著蕭浞蔔和蕭匹敵出使宋國,代表遼國參加宋仁宗五十壽辰典禮,趁此機會,先把耶律餘瑾除掉。以後要放長線,施行第二方案。‘釜底抽薪’,最後達到篡權奪位得目的。下邊由師爺布置行動的具體步驟。”

智天星胸有成竹的說:“我預先膩好的奏折以經準備好了,你們每人在上面簽字畫押,就成了聯名奏折了。”

眾臣官上前簽字畫押。一共有十三名朝廷大臣,有欽哀太後為首的;皇弟耶律重元、上京留守北府宰相皇舅蕭孝先、東平王皇舅蕭孝穆、北府林牙樞秘使蕭革、北院樞密使蕭胡屠、皇上的外祖父突忽,護衛左太保敵不,等一十三位重臣。,

欽哀太後宣布審判庭直接證人是;李守用、丫環瑩瑩。旁證是相府二夫人格裏。

智天星接著說道:“一切都準備就緒。只等明日上朝了。成敗在此一舉了,假如第一方案失敗,就動用第二方案,那就是‘借刀殺人’之計,一定把餘瑾除掉。”他話音剛落,下邊響起一陣掌聲。

欽哀太後最不放心的是她個那位孿生妹妹。她晚上要給她施加壓力,逼迫格裏去朝廷作證。這對於此案成敗極其重要,因為她是相府唯一的掌權人,真宗皇帝是相信她地證言的。

遼國的皇帝大多時間都在禦帳捺缽行宮執政。自己可以隨時隨意召見大臣議政。如有重大事項才能回到宮廷升朝,召集文武百官參政。今日收到生母欽哀太後加急令箋,寫道;有十幾名重臣聯名奏折上奏皇,舉報有人謀反,請聖上急速回朝。

真宗見字十分震驚。立刻帶領五百親衛騎兵,不到半個時辰,飛奔回到上京宮廷。

真宗皇上由二位太監摻護落坐在龍椅上,場面嚴峻,氣勢昂然。文武大臣兩邊列隊早以排好,在真宗皇帝後邊垂簾聽政的有二位太後。左邊坐著養母齊天太後,右邊坐的是生母欽哀太後。四位太監,四對丫環,兩旁排開。主管太監高聲喊:

“升朝叩拜!”

眾臣跪拜磕頭,高呼:“聖皇萬歲!萬萬歲!”

皇上下旨;

“平身!那位愛卿有奏折呈上來?”

剎時有十三位大臣同時來到皇上面前跪下,異口同聲的說:“臣有奏。”最前面的皇弟軍統大臣耶律重元,雙手捧著奏折。皇上下令站在一旁大學士智天星,把奏折呈上來。(為了不暴露自己,智天星沒列入十三人名單之內。以備進行後來的策謀。)智天星從耶律重元手中取下奏折,雙手捧著奏折呈獻給皇上。奏折寫的詳細,篇幅很長,皇上過目有半刻鐘工夫。讀罷奏折,他站立起來,暴跳如雷,大發雷霆,吼叫道:

“出現這樣重大事件。朕竟然一無所知。可悲也!”

他又下令師爺把奏折宣讀給眾臣聽;內容大致是:

“相府三夫人耶律餘瑾,身為皇上師教,朝廷翰林學士。私通後唐王爺李從厚的後代,盤龍山盜匪頭目李守信、李守用兄弟二人,用一幅母子圖做籌碼,共享埋藏在相府內的具額財寶,並定下攻守同盟。餘瑾還殺死知情者的相府用人嫫婆滅口。屍體埋在相府後花園墻角下,現已找到。她平時打著學漢文化,變革的晃子,來蒙蔽皇上和眾臣。其要腐蝕和削弱朝廷的執政力量,鼓吹契丹人漢化,達到她的以漢滅遼的目的,。隱藏大量金銀財寶,準備招兵買馬,時機一到,內應外合,舉兵造反滅遼奪權。另外他們父女在逃亡時在女真部落生活了十年,她就是女真人的奸細,聯合宋國與女真部落,內勾外連,叛亂反遼。此案關系大遼江山命運,皇上慎重明察。必得從嚴處理。特此上奏。”

下邊是十三位大臣簽字畫押。

智天星宣讀完畢,下邊群臣,驚訝不已,動魄驚心,宮殿內一片哄堂喧嘩,南北二院共有四十多位大臣,各抒己見,議論紛紛。北院大臣多數是欽哀太後之派,自然擁護這份聯名奏折。而南院官員多數是疑惑態度,有人認為這是一場鬧劇,是陷害,栽贓,另有圖謀。

齊天太後聽見奏折馬上站立起來,好象有一個什麽尖銳的東西,猛一下刺穿了她的心窩。瞪著眼睛驚呆了。她又立刻冷靜下來,示意自己的貼身丫鬟革莉到身邊來,用口接近丫鬟耳邊在吩咐什麽,然後丫鬟悄悄的離開了。

這邊欽哀太後,安然神氣的坐在虎皮太師椅上,她神采自得,自鳴得意的在想;奏折呈上,餘瑾定死無疑,可道是;變所欲為,易於反掌,安如泰山。她沾沾自喜,自賀大事已成。此刻她在註意齊天太後面部的表情,她突然發現齊天後身邊的丫環不見了,懷疑這丫環是否給餘瑾報信去了,她神經敏捷,高度警惕,立刻站起秉奏說:

“皇上!應該派人把耶律餘瑾關押起來。”

真宗嚴厲的說:“不能蠻橫行事,案子還沒查清楚,哪能任意捕人。朕定有安排。”

隨後真宗皇上令大學士阿古只,寫道聖旨;任命南院樞密使蕭阿刺和南院副宰相林牙耶律良,委任二臣當場審理此案。二臣跪拜接過聖旨。

皇上又派人召耶律餘瑾進朝,

皇上下旨宣布:“朝廷審案”

讀者同志們;後面書中懸浮著多個懸念;格裏夫人能否出庭作證,是倒向她姐姐一邊,還是站在餘瑾這一邊呢?耶律餘瑾正處在困境,面臨生死關頭,何去何從?智天星用二道錦囊妙計,能否立刻除掉餘瑾?欽哀太後一黨的篡權奪位的謀策,這一長遠計劃是如何實施的?後面出現一場後族與皇族爭奪皇位的劇烈生死搏鬥的殘酷場面。欲知詳情,將要揭開多個懸念。請看後面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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