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命牌被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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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族人們找了一天未果,剛想返回祖宅,卻看到張庭山帶著張童匆匆趕了過來,張童一臉淚痕,像是受了很大的驚嚇,而張庭山面色慘白,一臉焦急。

看到大祭司,張庭山立刻上前,顫抖著說:“大祭司,童童的命牌被搶了!”

“什麽?!”包括大祭司,所有人聽到這個消息都大吃一驚!

命牌被搶,這是從來沒發生過的。張童今天才取完命牌就被搶了,這情況太危險了。

“什麽人這麽大膽,竟然敢在老宅搶張家的命牌?”大祭司問。

“童童說是,是一片影子!”張庭山簡直就是老淚縱橫了。

命牌就是性命,也難怪張庭山著急,剛取完命牌就被搶,而且是在老宅裏,更讓人驚訝的是,張童作為一名陰影者,被一片影子搶了命牌,說明對方實力強大。

“難道是族人?”大祭司驚詫的問。

“不像,”張庭山說“童童說,她感覺不到影子裏的生命氣息。童童的血脈力量也不算弱的,應該不會錯的。”

作為陰影者,影子就不再是簡單的光學現象,而是他們生命的一部分,他們能與影子融為一體,感受到影子中的生命氣息。力量強大的,甚至能通過影子感受到影子主人的喜怒哀樂,希望與恐懼。

影子裏沒有生命氣息,難道?我想到了剛剛的那具屍體,難道,他們之間有聯系?丟失的影子搶了張童的命牌,這怎麽可能?

家族的陰影者是和影子融為一體,影子就是他他就是影子。沒有生命的影子,還算是影子嗎?難道影子成精了?自己就可以為霸一方了?

大祭司立刻安排大家各司其職,他則帶著幾名陰影者和幾名低語著分幾波到村子裏調查,其餘的人返回祖宅,沒有命令不許出來。

每個回祖宅的族人都受到了嚴查才予以進入。

張童也一起回了祖宅。她一直神情抑郁,我也為她著急,沒了命牌,就等於宣判了死期。

而我心裏想著凡哥的安危,坐立不安,不想回房間,就在祖宅門口看著小綠游泳。

只用了半天,大祭司帶著族人回到了祖宅,什麽都沒有查到。

而更壞的消息接著傳來,又有五名族人被搶了命牌。老宅算著童童一共兩人,其他地區有四人,距離老宅比較遠,所以消息傳遞的慢些,但也都是這兩天被搶的。

目前被搶的四名族人都在朝祖宅趕來,這是族裏從未發生過的事,我不禁擔心起征遠。

事情太突然,敢公然在老宅搶名牌,這還是第一次發生。

先是悄無聲息地跟蹤我和凡哥,若不是我和凡哥留了一手,恐怕會被他跟到祖宅來。接著命牌被搶,沒有影子的屍體,沒有生命氣息的影子,這兩者中間一定有聯系。

凡哥會去哪了呢?能越過守衛跟到溶洞,已經證明了這個人不簡單,這一定是早就安排好的,張家被人盯上了?張家存在這麽多年,一直低調,尤其是關乎祖宅,從不張揚,是什麽人呢?

張家的命牌外人是用不了的,他們搶去有什麽用呢?若是想害張家人,直接殺掉豈不省事,有搶命牌的本事足可以使張家人斃命了。

我十分擔心凡哥,那個溶洞內跟蹤我們的人真的死了嗎?若是炸死。。。。。。不會的,我和凡哥反覆確認過了,何況,以凡哥的身體,是不會被輕易怎樣的。話又說回來,能把凡哥悄無聲息帶走的人,得是什麽樣的實力?

回房間的路上我看見了張庭山,山爺爺精神萎靡,一臉的焦慮。

他說大祭司已經像全族人發了消息,讓大家提高警戒,不能單獨行動。危急時刻寧願暴露身份也要保住命牌,相信不會再有人被搶命牌了,畢竟張家人有萬年的底蘊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我安慰了他幾句,他嘆了口氣就去找張童了。若是找不到命牌,張童就面臨著雙腿萎縮直至死亡的痛苦,這還不如出生時就沒有覺醒血脈力量。

我想到征遠一個人在外面,暗暗替他擔心。不過征遠是內命牌,相對安全,應該不會出事吧。

實在幫不上什麽忙,我便拿著凡哥的漁具到暗河上游去釣魚,小綠似乎知道凡哥不見了,這幾天都在罷工。

我偶爾會和凡哥來上游釣魚,也就到離祖宅一兩裏的範圍,出了這個範圍就有危險,雖然我們在地底這麽多年,但是一直謹慎的在安全的範圍內活動。

這地底有很多我們未知的東西,就像上次的單眼雙頭巨蟒,若不是湊巧有火心蔓,我的小命就交代了。

沒有什麽收獲,本來我也不擅長這個,拿著漁具往回走,快到門口的時候小綠伸過頭來看我。

我跟它說我什麽都沒有釣到,小綠不停地用頭蹭漁具,我說:“小綠,對不起,等凡哥回來讓他給你釣好多魚。。。。。。”說著說著,不爭氣的哭了起來。小綠用身體蜷著我,輕輕用頭蹭我。

我哭了很久,這是我失憶後第二次哭,我的兩次哭泣都與凡哥有關。

第一次是我剛到祖宅的時候,失去記憶人生就像一張白紙什麽都沒有,在這地底深處無盡的壓抑和恐懼。不知道如何適應這種生活,連條看門的蛇都欺負我。

終於在黑巖又一次把我卷起“親膩”的時候,我的壓抑無法控制,哭了起來。凡哥剛好釣魚回來,一聲怒吼嚇得黑巖把我放下,然後一拳就把黑巖打的癱軟在了地上。

凡哥指著黑巖一頓臭罵,然後指著我說:“以後這小家夥我罩著,你再敢欺負他找樂子我弄死你!”

從那以後凡哥在我心裏就不再是普通的族人。

我不愛說話,大部分時間都紮在書堆裏,凡哥就搜羅他能找到的所有小人說,畫報,報紙上有趣的新聞給我看。我不理他他就自言自語的跟我說好玩的事逗我,經常從地上帶了好玩的好吃的給我。

我對父母爺爺有著深深的渴望,但是他們就像是夢,凡哥才是我實實在在的親人。我不能再失去親人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三天後,傳來消息,家族內一名內命牌族人失蹤。這名族人叫張游真,成年後就出了家,法號“無空”,是隱山寺寺廟主持,今年189歲了,低語者。

“無空”長老失蹤的消息無疑是對家族的一大打擊,看來是對方是有備而來。我不禁擔心起征遠來。

“無空”大師失蹤後,再沒有傳來族人失蹤或者命牌被搶的消息。

我知道張家在滿世界尋找失蹤的人和丟失的命牌,族裏氣氛緊張,但是更具體的消息我就無權知曉了。我也一直沒有征遠的消息。

三天後,我取命牌的日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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