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林焱 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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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展先生!”

我可以想象得到服務生的慌張表情,因為我又聽到兩聲“砰砰”摔倒的聲音。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他總算站穩了,用一種抖到幾乎象地震一樣的聲音說道,“我只是——給,給展太太——送,送衣服,還,還有——”

“夠了!你出去!”展皓哲打斷他的時候,我幾乎是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氣,如果服務生再說下去,我怕他會昏倒抽筋。

“是!”服務生幾乎是逃命似的飛奔出去,我都能聽到走廊上快速而沈重的腳步聲。

我因為想象著他的恐慌樣子而忍不住笑了起來,直到展皓哲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是不是每次只要我一轉身,你就有本事找來一個男人?”

我的大腦空白了一下,然後心臟仿佛被重重錘了一下,生痛生痛的。我沒有吭聲,只是抓住床單的每一個角,小心翼翼的爬起來,以免再次摔倒。

“我在問你話!”

我猛地被他抓起,我痛得低叫了一聲,條件反射地伸手拉開他,但是床單一下子松開了,我再次身無寸縷。我呆住了,楞了有幾秒種才想起要立刻撿起床單。但是卻被展皓哲一下子逼到墻邊,背後傳來的涼意讓我打了一個哆嗦。

“你這算是對我的宣戰麽?光溜溜地招待任何一個上門的男人?哪怕不是張世傑,不是蘇逸偉,只是一個服務生?”

我咬住唇,他對我這種全然沒有任何證據的指控簡直讓我想要宰了他。服務生帶來的食物和衣服應該很明顯的可以說明問題,所以我沒必要對這麽一個沒有理智的人解釋什麽,而且他也許根本只是故意找茬。於是我強忍著告訴自己冷靜,他只是想要激怒我。

我直面他,想象著他的表情,甜甜地一笑,“你非要這麽想,那我否認也沒什麽意思!但是如果你這麽不放心,幹脆每天栓條鏈子把我帶在身邊好了!”我腦海裏突然想到之前思考的問題,於是我故意停頓一下,然後拋出一句問話,“還是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吃醋?”

房間裏的空氣幾乎在瞬間被抽空,我聽不到任何聲音包括我們兩的呼吸聲。良久,空氣中傳來他低低的笑聲,但只是兩秒,笑聲嘎然而止。他的呼吸再次貼近我,聲音恢覆了很久以前的那種慵懶而平淡,“看來是有這種可能性,我在為了你這個小妖精吃醋!”

但是他的這種反應反而讓我再次陷入混亂,我摸不清他的思緒。他很擅長用溫柔的語氣說出一些似是而非、口是心非的話。往往是發怒的時候才更能顯示他的真實情緒。

他溫熱的呼吸輕拂過我的臉頰,讓我有些發癢,我略略側頭想要躲開,但是他直接用嘴唇含住了我的耳垂,我幾乎把嘴唇咬破才制止住我將要溢出喉嚨的呻吟。

接下來他完全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舌尖徑直鉆入我的耳朵。他對我的敏感點一擊即中!我拼死想要躲開,卻被他用身體牢牢困住,雙手緊緊固定住我的頭。我無助地只能被迫感受他的舌尖進出我的耳朵,舔舐我的耳圈,我渾身戰栗,一陣陣酥癢仿若電波一樣遍及全身,我被制伏在雙腿兩側的雙手握拳再張開再握拳,卻全然沒有辦法動彈脫身。十幾秒鐘的時間仿佛有幾十分鐘那麽漫長,我終於尖叫出聲,徹底投降。

他倏地放開我,我大口大口喘氣,仿佛瀕死的人,全身虛軟地就要沿著墻角滑下。他托住我的腋下,然後一把橫抱起我,“這是對你無視我的警告的小懲罰!”

我嚇壞了,以為他要兌現他之前對我的威脅,無力的低叫道,“不要,放開我,放開我!”

“你這種聲音會讓男人以為你在邀請他!” 出乎意料的,他的口氣似乎有絲笑意,只是把我放在床上,然後扔過來幾塊柔軟的布狀的東西。不等我反應,他又開始動手把那些東西往我身上套。我這才知道他扔過來的是衣服。

“我自己來!”回過神之後,我奪過他手裏的東西自己穿戴,以借此掩蓋我的羞赧。

“如果你堅持!”他似嘲諷的說道,並且松開拿著衣物的手。但是下一秒我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因為他空閑的雙手立刻鉆入他剛剛幫我穿好的套頭衫裏。我倒吸一口氣,驚呼出聲,連忙退後,卻再次被他用身體困住。

我緊張的一動不敢動,說實話,我確實很怕他真的對我用“強”。倒不是不願意,只是每次在他強迫之下屈服之後,我總是非常惱怒自己的那種控制不了的身體反應,那讓我感到自己的無能和一種發自潛意識的恐懼。我不知道我在害怕什麽,只是害怕而已。

“如果再有一次,讓我看到你和別的男人有什麽不該有的動作,我發誓,我會遵照你的建議,把你栓上鏈子!”他的聲音依舊懶洋洋的,但是卻比發怒時更讓我害怕。

不知怎地,我覺得他是說真的,於是我覺得還是有必要澄清一下剛才的事情。畢竟,不管怎樣,現在真的惹毛他不是什麽好辦法。我咬住牙,深吸了兩口氣,然後開口,“如果不是你扯壞了我的禮服,又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兒連吃的都不給,我根本沒有必要找服務生。我只是一個瞎子,我連打你的電話都會打錯,除了找總臺,我想不出第二個辦法。或者,你可以教我一個更好的辦法?”

我感覺到他的壓迫突然消失了,他站了起來,離開了一會兒。不久,他走回來把一樣東西塞到我手裏,我摸了一下,應該是個手機。

“把它掛在你的脖子上,長摁這個鍵就可以找到我!”他拉著我的手觸摸到手機上一排凹進去的鍵的第一個。

我的心莫名的動了一下。然後我把手機掛在脖子上,順便嘀咕了一句,“還不就等於栓了個鏈子?”

不知道他聽到沒有,反正他又幫我穿上其餘的衣服,最後套上一條裙子,然後再抱起我,放到一張椅子上,“吃飯吧!”

我再度楞住,聽到他拖來另一張椅子在我對面,聽到他坐下,聽到他丁丁光光拿東西的聲音,聽到他說,“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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