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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被迫成為皇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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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葉錦書回來東宮後, 葉桑桑就讓宮女準備熱水帶葉錦書去洗澡,葉錦書前腳被帶去洗澡, 葉桑桑後腳就被女皇身邊的貼身宮女給叫走。

來到禦書房門口, 守在門口的侍衛立刻將門推開請她進去, 葉桑桑一眼看見正坐在靠窗桌子上批閱奏折的女皇,葉楠鳯。

葉楠鳯的貼身宮女低聲說了句人帶來後就退到她旁邊,垂手點頭默默地當背景。

葉桑桑按照記憶奶聲奶氣的行了一個禮,葉楠鳯放下手中毛筆, 略微嚴肅的臉龐微微柔和下來,露出一個頗為溫柔的笑容, 朝她招了招手:“桑桑,過來。”

葉桑桑起身邁著小短腿朝葉楠鳯走去,這才看清楚葉楠鳯的長相。

不是很漂亮, 但也不醜,整體來說有點偏現代的男人, 俊朗,尤其是鋒利的眉眼, 仿佛一把隱藏在刀鞘裏磨的冷冽的刀鋒, 雖然對著她笑的很溫柔, 但眼睛偶爾閃過一道犀利的光芒, 說明她並不像表面上那樣和藹。

對方身上穿著女皇才能穿的黑底金邊繡花衣衫,舉手投足都帶著上位者的氣息,哪怕已經收斂,可依舊讓人無法忽視。

但葉桑桑畢竟不是小孩子, 前兩世更是接觸過比這個還要霸氣的女主,哪怕心裏對葉楠鳯敬仰,卻也不會過於畏懼。

走到葉楠鳯面前後,葉桑桑被對方伸出抱起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大約是怕她坐著太硌屁股,上面還貼心的放了一個軟綿綿的繡花墊子,接著葉楠鳯又招來宮女給她倒了杯熱茶讓她暖手,那貼心的舉止,一點不像一個日理千機高高在上的女皇,而是一個真正愛著孩子的母親。

不顧葉桑桑以前沒少看宮鬥朝鬥片,尤其是清朝九龍奪嫡,康熙當初那麽寵愛太子,可後來還是不圈養廢掉了麽。

“母親,你找我有什麽事呀?”葉桑桑學著原身之前的樣子,烏黑的眼睛裏一派天真和好愛,還有被隱藏在底下的愛慕和崇拜。

不比其他皇女,因原主從小被葉楠鳯養在身邊,又加上是自己最喜歡的皇夫所生,哪怕對方逝世多年,也依舊愛屋及烏的疼寵,因這份偏寵,原主並不像其他皇女那樣對葉楠鳯有畏懼,而是多了分親昵和隨意,就好似普通家庭裏的母女。

葉楠鳯先是關心了她一下身體,又解釋說明了一下自己沒有守護到她醒過是因為朝堂中有事,為此表示歉意。

她這話剛說完,一直當背景的葉楠鳯貼身宮女便插嘴訴說了下葉楠鳯幾天幾夜不合眼照顧她的事情。

葉楠鳯倒也不生氣,反而笑瞇瞇的看著葉桑桑,哪怕葉桑桑知道這是帝王心術,可依舊心裏感動。

畢竟一個日理萬機高高在上的女皇,能做到這一步實在不容易,她撲上前在葉楠鳯的懷裏蹭了蹭自己的小腦袋,仰頭眨巴亮晶晶的眼睛:“母親,你辛苦了,都是女兒不好,女兒以後一定小心不讓自己發燒。”

葉楠鳯笑著點了下她的額頭,一副無奈的樣子:“你呀,說了也不聽,非要出去玩雪,這下知道母親辛苦了,不過既然桑桑做了保證,以後可不能讓母親這麽擔心了。”

葉桑桑用力的點了下頭做保證。

葉楠鳯笑了笑,又聊了幾句閑話後,這才裝作不經意間的開口:“聽說你將你的五皇妹帶回去了。”

葉桑桑心裏立刻懂了,這才是叫她來的真正目的,她立刻做出憤慨的樣子,握著柔軟的小拳頭:“母親,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有多麽可惡,不過是個小小,竟然敢欺負皇女。”

說完還將自己看到的那些詳細描述給葉楠鳯,葉楠鳯臉上神色不變,依舊眉眼含笑。

等她說完後,這才笑瞇瞇的道:“所以你將她帶回去,打算以後和你同吃同住嗎?”

葉桑桑嘟著小嘴巴,一雙眼睛亮晶晶的道:“當然了,母親,你也知道,我一個人住在宮殿多孤單,正好她也沒有父親,還總是被欺負,和我住在一起多好。”

葉楠鳯臉上笑容淡了幾分:“你要是可憐她,母親重新給她分派個宮殿住如何,你是太女,她住在你的東宮,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葉桑桑也實在好奇葉楠鳯對葉錦書為什麽這麽排斥,按理說,就算自己再不喜,女兒被宮女欺負也應該動怒才是,可她沒忽略,葉楠鳯在提及葉錦書時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惡。

堂堂一個深不可測的女皇,竟然會露出這幅表情,可想而知,葉楠鳯多麽痛恨葉錦書。葉桑桑實在有些好奇究竟為什麽,但問是不可能問的,只能等回去後看系統能不能再給她詳細點的資料。

“可是我想和她住在一起,母親,我一個人有些孤單。”葉桑桑一臉祈求的看著葉楠鳯。

葉楠鳯講了許多大道理,又想要用小貓小狗或者其他伴讀住在東宮陪她來交換,可葉桑桑都堅持不肯,哪怕葉楠鳯對她再好,這時候也不免動氣。

葉楠鳯柔和的臉部線條徹底冷硬起來,嚴肅的道:“桑桑,母親只是一個要求而已,你難道都不答應?”

葉桑桑覺得原主哪怕脾氣再溫和,可畢竟是女皇,骨子裏也是倔強的,尤其是還被萬人之上的葉楠鳯從小寵愛,即便沒有驕縱,也是有脾氣的。

於是也立刻甩起小脾氣來,非要讓葉錦書和自己同吃同住,原以為平日裏什麽都依著自己並且步步退讓的母親會再此妥協,可沒想到葉楠鳯臉色陰沈,在她哭鬧不止堅持不肯趕走葉錦書後,隨手抄起桌子上的硯臺朝她砸過來。

葉桑桑距離近,又是坐在椅子上,自然躲不過去,硯臺硬生生砸在她額角。

“嘶——”葉桑桑疼得吸了口冷氣,眼前一陣發黑,伺候在禦書房的宮女們立刻受驚的跪在地上。

葉楠鳯看都不看她一眼,冷聲道:“滾!”

禦書房裏的地龍暖融融的讓人熱出一身汗,但一走出禦書房門,立刻被迎面的冷風吹得打了個寒顫。

在外等她的冬雪看見她額角時,立刻嚇得臉色都變了:“殿下,你……”

葉桑桑覺得被冷風一吹,額角被砸的位置就更疼了,冬雪白著臉抽出一條潔白的手帕給她輕輕擦額角,疼痛從額角蔓延,葉桑桑疼得都在打顫,這時才發現額角破皮流血,雪白的絲綢手帕被鮮紅的血染的殷紅,看起來極為駭人。

難怪會覺得這麽疼,葉桑桑皺著一張小臉,烏黑剔透的眸子蒙上了一層水霧。

冬雪看的一陣心疼,但更擔憂的是站在外面時聽到的裏面動靜。雖說禦書房的門窗緊閉,但並不怎麽隔音,葉楠鳯發怒的聲音又大,站在外面的侍衛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更何況是冬雪。

葉桑桑由著冬雪幫她將額頭傷口的血擦幹凈,不再流後,跟著冬雪一路往回走。

冬雪憂心忡忡的勸說道:“殿下,女皇那麽寵愛您,您也就別和她頂撞,為何一定要收養那個五皇女呢,女皇一向厭惡她,這些年都當做不存在,您非要把她帶在身邊,這以後,以後…您要不還是和女皇道歉,然後將那個五皇女趕走…”

葉桑桑當然知道她的意思,她沒有父親幫她在女皇面前周旋,真的惹怒了女皇很容易被打入‘冷宮’,到時候她太女的位置就岌岌可危,畢竟現如今還有個三皇女殿下在旁邊虎視眈眈。

三皇女與她不同,父親目前是皇宮裏最得寵的男人,雖然不被女皇親手養大,可愛屋及烏,也非常的寵愛。

三皇女的父親一心想讓自己的女兒取代她坐上太女的寶座,未來榮登大典,坐上龍椅。

所以她絕對不能出任何岔子,也絕不能和女皇發生矛盾,哪怕一點點裂痕,傳入三皇女的父親那,被她利用挑撥,就算女皇再怎麽寵愛她,在枕頭風下,隨著時間流逝也會疏離。

葉桑桑無所謂,她又不是永遠留在這個世界,是帶著任務而來,目的就是寵愛五皇女,成為她心裏的白月光,接著徹底失去女皇寵愛被圈養,接著將自己的班底交給五皇女,讓她坐上皇位君臨天下。

不過就算真的永遠留在這個世界,她也沒打算卷入奪嫡,太艱難不說,作為一個女皇,身上的擔子不可謂不重。

人活一世,她可不想將一生奉獻給天下百姓,她做不來那麽偉大,也不認為自己有那麽大的本事。

“夠了。”葉桑桑淡淡瞥了眼冬雪,雖然知道她是為自己好,可還是輕輕地道:“不要說了,她是我妹妹,我怎麽能看著她被人那麽欺負,我作為姐姐,當然要愛護她,守護她。”

冬雪:“……”

雖然知道直接主子性格溫和脾氣又好,整個皇宮的宮女和侍從都恨不能往東宮裏鉆,可是,可是……

冬雪想了想,還是哄勸道:“殿下,不管怎麽說,女皇往日那麽疼愛您,您想想,您發燒她衣不解帶的照顧了您好幾天,這份寵愛,哪個人能享受的到,所以您千萬不能辜負她,還是給她服軟道個歉。”

“哼,她用硯臺砸我,還讓我滾,我才不要道歉。”作為被母親傷心的小屁孩葉桑桑撅著嘴巴,稚嫩白皙的小臉上滿是倔強。

冬雪知道自己主子看似隨和,但實際上骨子裏倔的不行,再勸說下去肯定會生氣,只能閉嘴不言,但一雙美卻皺著始終不曾舒展。

葉桑桑披著披風抱著從冬雪手中接過來的湯婆子,一路從禦書房回到自己的東宮。

葉錦書已經洗完澡,正安靜的坐在外殿等她,看見她進門,立刻從椅子上跳下來,小臉上滿是喜悅:“殿下。”

葉桑桑將身上的披風解下來遞給冬雪,彎腰笑了笑:“別這麽客氣,當著這裏就是自己的地方,不需要迎接。”

葉錦書抿唇一笑,看起來很靦腆輕輕嗯了一聲。

葉桑桑一邊帶著葉錦書朝裏面走一邊道:“外面雖然也有地龍,但門窗都是開著的,以後就別再外面呆,太冷。”

葉錦書像個小尾巴一樣走在她身後:“嗯。”

葉桑桑坐在鋪著軟墊的榻上,將葉錦書抱上來,發現洗完澡厚的葉錦書還真可愛。

皮膚雪白,眼睛像是黑寶石一樣,五官小巧精致,和現代擺放在玻璃櫥窗裏的洋娃娃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

就是太瘦,無論是小臉還是身上沒有一點肉,簡直用皮包骨頭形容一點不誇張。

哪怕葉桑桑知道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等等,可看著明明只差自己兩歲,卻比自己矮一頭的瘦小女主,還是一陣心疼。

她輕輕撫摸著葉錦書幹枯的長發,溫柔的道:“餓不餓,我叫人呈膳食。”

葉錦書肚子早就餓的咕嚕嚕叫喚,下午那會要不是葉桑桑忽然將她帶走,她恐怕會將地上那些發黴的飯菜吃下去,哪怕事後拉肚子更餓,她也寧可也享受一把飽腹感。

她已經兩天沒吃飯了,要是還有一股毅力在堅持,恐怕這會早就餓暈過去了。

葉錦書輕輕點了下頭,葉桑桑立刻讓人呈膳。

作為女皇最寵愛的皇女,葉楠鳯特意給她撥了一個小廚房,葉桑桑又是長身體的年齡,為了能讓她吃好,小廚房隨時溫著吃食,所以葉桑桑一吩咐,就立刻將做好的飯菜呈上來。

雖然葉桑桑對葉錦書和呵護,畢竟溫柔似水,可初到另外一個地方,葉錦書還是緊張局促,吃飯的時候只吃碗裏的米飯和自己面前的菜,葉桑桑不得不給她夾別的菜。

葉錦書吃著美味的飯菜,她第一次知道,米飯原來是這樣的味道,帶著淡淡的米香,好吃的舌頭都要吃掉了。

原來蔬菜還有肉是這種味道,一點不難吃,各有特色。葉錦書吃了整整三碗米飯,對於只能吃一小碗半的葉桑桑來說,葉錦書簡直就是海量。

不過葉桑桑覺得是這小姑娘平日裏饑一頓飽一頓,永遠不能保證下一頓有的吃,所以才敞開肚子硬往裏面塞。

葉桑桑生怕她這樣吃今晚上肚子疼,以後出現胃病,在她還想繼續吃的時候連忙阻止,葉錦書這才遺憾的作罷。

吃完飯,葉桑桑就牽著她的手來到屋子裏面,叫冬雪拿出傷藥給她。

剛才吃飯的時候,葉錦書一伸胳膊,就露出半截手腕,讓她看見手腕上的傷,她這才想起葉錦書被人鞭打的事情,心裏懊惱自己的大意,竟然忽視了這些,也不知道宮女有沒有給她上藥。

不過葉桑桑是覺得沒有的,在皇宮裏,藥材非常珍貴,宮女們扣出自己的月例買藥給自己用都舍不得,怎麽可能拿出來給別人用。哪怕這個別人目前非常得葉桑桑的寵愛,可在她們眼裏,對方不過還是個低賤不受寵的皇女罷了。

再則也沒人敢私自翻用葉桑桑的東西,因此葉錦書身後傷也沒有處理。

要了傷藥,葉桑桑便讓葉錦書上床,這姑娘倒也乖巧,默默的脫掉鞋子,乖巧的坐在床上也不好奇,也不詢問。

“把衣服都脫了。”葉桑桑手上握著小小的藥膏盒,伸手便要去脫葉錦書身上的衣服。她想著葉錦書被鞭打的許多位置是在身上,說不定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全身都遍布。雖然作為一名玻璃,可並不是對所有女性身體都感興趣,又覺得葉錦書身上傷本來就痛,再讓她自己脫衣服,那不是痛上加痛嗎。

但她卻不知道,在她還沒有將葉錦書解救出苦海的時候,葉錦書曾經被幾個惡劣的宮女扒掉衣服壓在地上肆意羞辱過,不過那些宮女並不是同,只是肆意踢打她身體和揉捏虐待,但也給葉錦書造成非常大的陰影。

所以當看見葉桑桑伸手想要脫他身上的衣服時,葉錦書就被嚇了一跳。她下意識的動身想要閃躲,但身上的傷實在太疼,她動作幅度忽然變大,疼得立刻僵硬了一下,也就是這麽一下,她就感覺到自己外面的衣衫被脫掉,正在脫貼身的禮儀和褻褲。

葉錦書臉色有些發白,她一直沒法明白葉桑桑為什麽要幫自己,畢竟兩人天差地別,別說是什麽姐妹情深,在最初的時候,她不止一次被同時姐妹的其他皇女欺辱過,後來那些人估計覺得沒意思,又或者有了其他好玩的玩具就將她拋在腦後。

可她淒慘的日子並沒結束,宮中的人都是捧高踩低,一些心靈扭曲心思陰暗的宮女見她被皇子欺負,女皇也不曾理會,便也偷偷在私底下欺負她。偶爾會被路過的其他皇女看見,也只是隨意譏諷了兩句就離開。

這火上澆油,好似一個命令,那些人更加變本加厲。所以她從來不期待所謂的姐妹神情。

她知道,在這個皇宮裏,沒有人是善良的,也沒有人好端端的對別人好。

所以哪怕葉桑桑幫她教訓了欺負她的人,帶她回來,給她飯吃,對她非常溫柔,讓她有些沈湎其中,可即便如此,她心裏也是警惕的。

她空無一物,葉桑桑無端的為什麽要對她好?

她不是不知道宮廷裏有些女人和女人在一起的事情,也因此那次被扒光身體羞辱後,她就更害怕。如今葉桑桑不由分說脫她身上的衣服,她腦海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如此。

可葉桑桑不同於其他人,她是備受寵愛的皇女,她要怎麽才能逃離她的魔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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