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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被迫成為女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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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葉桑桑的手指碰觸到她的身上時, 葉錦書全身已經緊繃到極致,就像是被繃緊隨時斷掉的琴弦, 葉錦書舔了舔唇, 正想揮手將葉桑桑的手拍開時, 忽然察覺到葉桑桑手指觸摸的位置有些清涼。

她低頭看去,發現葉桑桑細白的指尖上有著一抹清透的綠色膏狀物品,上面散發著幽幽的青草和中藥味道。

葉桑桑輕輕地將膏狀東西輕柔的抹在她有傷的位置,雖然動作輕盈, 但她還是無可避免的感覺到抽疼,她狹長漆黑的鳳眸中染上了幾縷薄薄的霧氣。

但眼中更多的卻是空茫, 仿佛是在詫異葉桑桑是在給她身上的傷上藥而不是想要做點別的事情。

葉桑桑一開始沒有發現葉錦書的異樣,她被葉錦書曼妙的身材吸引住。葉錦書的肌膚雪白到過分,滿身的舊傷和新的暗紅色鞭痕不僅沒有讓她身體醜陋, 反而多了點狂野的破壞美。就好像是一朵開到極致的的花,讓人想狠狠蹂/躪兩下。

大約是古代人成熟早的關系, 哪怕葉錦書瘦的能看見根根骨頭,但無論是胸還是屁股, 都又挺又翹, 能說不愧是女主嗎?即便在最可憐的時候瘦骨嶙峋, 卻依舊美的驚心動魄。

察覺到手下葉錦書身體微微戰栗, 她停下手上的動作,一擡頭就對上葉錦書茫然蒙上一層水霧,黑曜石般的眸子。

“很疼嗎?”葉桑桑以為是自己動作還不夠輕,溫聲詢問。

葉桑桑的聲音將葉錦書拉回現實, 她白凈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像是天邊晚霞一樣漂亮。

葉錦書覺得很羞愧,她黃姐對她這麽好,她剛才竟然心思那麽陰暗,以為她的皇姐想要對她做什麽。

葉錦書頗為不好意思的小聲道:“不疼。”

葉桑桑的心簡直快被葉錦書的乖巧萌化了,這樣小的年紀的孩子,在現代社會,那絕對是被寵上天,嬌氣的像是個瓷器,別說是磕磕碰碰,就是語氣稍微重點,那都得哭的震天撼地,可葉錦書明明都疼得在發抖,還如此隱忍和堅強。

不愧是未來能登上皇位的人,小小年紀,就這麽厲害,葉桑桑心裏既敬佩又心疼,於是做了一個很傻比的舉動。

她湊過去,撅著嘴一邊輕輕抹著傷藥,一邊吹氣:“吹吹就不疼了。”

葉錦書垂眸望著葉桑桑像是呵護珠寶一樣小心翼翼的呵護自己,心裏感動的一塌糊塗。

給葉錦書塗抹完身上的傷痕時,葉桑桑正準備收起的時候,葉錦書忽然阻止;“皇女,等一下。”

葉桑桑眉眼彎彎的一笑:“怎麽了?”

葉錦書吃力的坐起來,將葉桑桑手中的藥膏盒子重新打開,挑起裏面一點藥膏,朝葉桑桑招招手。

葉桑桑順勢坐在紫顫木鏤空雕花床上,葉錦書擡起細白的胳膊,沒多是,葉桑桑就察覺到額角手上的那塊傳來絲絲涼意。

葉桑桑眨巴眼睛,有些訝然,原來是給她擦藥,看來這小家夥是個懂得感恩的主。

不過想想也是,要是不懂得感恩,原書明明自己有能力自成一派,又怎麽會一直跟在她這個太女屁股後出謀劃策,只可惜原主太廢柴,最終還是被三皇女拉下馬。

葉錦書看到葉桑桑眼中的訝然,有些羞澀的收回手,吶吶的道:“我看皇姐這裏受傷了……”

其實早在葉桑桑一進門就看見她額角手上流血,在那巴掌大白皙的稚嫩小臉上非常駭人,可她心裏對葉桑桑保持警惕,所以裝作沒看見,但現在……

葉錦書抿了抿唇,有些後悔自己之前的視而不見,她的皇姐會不會心裏產生什麽偏見?

完全不知道葉錦書心裏在想什麽的葉桑桑輕柔的撫摸了下葉錦書的腦袋,笑著道:“那皇姐在這裏先謝謝錦書了,錦書很溫柔呢。”

被葉桑桑誇獎的葉錦書臉頰微紅,小嘴緊緊抿著,明明是不好意思,卻別扭的不想被看出來。

葉桑桑有些好笑,讓宮女進來伺候洗漱。

因為了卻了一樁大事,葉桑桑這個晚上睡得尤為香甜,只是第二天早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被冬雪在耳邊輕輕叫醒的時候,心情一下子一落千丈。

她郁悶的睜開眼,一點不想起來,冬雪一臉無奈的將她強硬的從被窩裏挖出來,任由她困頓的坐在床上,給她穿衣服洗漱。

“殿下,您已經好幾天沒有去尚書房,要是再不去,課程恐怕會跟不上,女皇也會不高興的。”

葉桑桑打了個哈欠,拉攏著腦袋,心裏萬分悲憤,這萬惡的古代教育,簡直太變態了。

這才醜時,淩晨三點啊,不是應該在被窩裏好好睡覺做夢嗎,竟然要起床上學,簡直是浪費時間有木有啊!

在葉桑桑內心不斷地哀嚎中,有宮女溫柔的用毛巾給她洗了臉,葉桑桑總算清醒了些,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一邊往用膳的地方走,一邊關心的問:“對了,錦書醒了沒?”

“回殿下,五皇女她……”有個宮女上前行李後,支支吾吾。

葉桑桑停下腳步,看向那名匯報的宮女,纖細的眉頭微微皺起,總是溫和的面容猛地一沈,板著臉道:“到底怎麽了!”

冬雪看那名宮女嚇得臉色發白,身體發抖,於心不忍的上前解釋;“殿下,好像是發熱了,不過不要緊,您還是早點用膳去尚書房,我回頭找個女醫來給五皇女看看。”

發熱?

葉桑桑回想起昨天下午見到葉錦書時對方身上單薄的衣服,忽冷忽熱,確實會如此。

“什麽時候發熱的?”葉桑桑不依不鬧,除了是關心葉錦書外,更多的確是,耶耶耶耶,好像可以借此照顧葉錦書不用去尚書房上課了。

天知道穿越前勤勞啃書了數十年,好不容易考上大學自由了點,不必再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背熟,晚上熬夜寫作業,沒想到一朝回到解放前,雖然做個皇女錦衣玉食,可怎麽就不能讓她直接傳到原主長大後呢,簡直就是對祖國花朵的璀璨。

之前支支吾吾的宮女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面色冷淡的葉桑桑,心一下子提起來。

她哪裏知道殿下對那個不受寵的五皇女那麽被殿下關註,早知道這樣,葉錦書發燒時,她就應該及時匯報,現在好了,往日那麽溫柔的殿下好像發火了,還如此嚇人,宮女懼怕的顫聲道:“回稟殿下,半夜發的。”

葉桑桑有些生氣的抿唇,早在帶葉錦書回來讓宮女伺候的時候就發覺這些宮女看不起葉錦書,怠慢的不行,沒想到這才第二天,就發生這樣的事情。

半夜發熱,距離現在都好幾個時辰了,這要是萬一把人燒傻了或者別的地方燒出毛病了可怎麽辦。在現代的時候,沒少小孩沒少因家長的大大咧咧燒成傻子。

葉桑桑心裏含著怒氣大步流星的朝葉錦書睡覺的寢宮走去,守在寢宮門口的宮女竟然在聊天說笑,一點沒有工作時的嚴肅。

這兩個宮女看見葉桑桑冷著臉走過來,嚇了一跳,連忙行李,葉桑桑瞥了她們兩眼,也沒讓起身,直接推開門進去。

冬雪看著葉桑桑怒氣沖沖的背影,又看了下這兩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宮女,心裏嘆了口氣。

別看她們大皇女平日裏溫柔似水,可到底是皇家之女,又怎麽可能沒脾氣。

而且天家之人,發起火來,那才是最可怕的。不過這也好,平日裏太過溫和,讓這些人竟然蹬鼻子上臉,不利於管理東宮,現如今發火,也能讓這些散漫的人警醒警醒。

並不知道自家貼身宮女思索的竟然如此如多,葉桑桑在進去房間裏後,就立刻朝床榻位置奔去。

葉錦書陷入軟綿的床榻中,身體像個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巴掌大的小臉半埋在絲綢被中,露出的白皙部分,因發熱而嫣紅,好似蒸熟的蝦。

葉桑桑伸手在她腦門上摸了下,覺得燙的就可以熱饅頭了,她正打算收回手,讓宮女去喊女醫過來時,手忽然被葉錦書用力的抓住。

柔嫩的小手和她差不多大,但相比較起她的細膩光滑來,葉錦書的就顯得粗糙許多,一點不像皇女。

“冷…好冷…好冷…”葉錦書皺著小臉,低聲喃喃,在葉桑桑的手上輕輕蹭了蹭。

葉桑桑想要收回手的打算取消,扭頭讓宮女去叫女醫,順便又多取幾床被子來。

望著瑟瑟發抖的葉錦書,葉桑桑一陣心疼,用另外一只自由的手輕輕拍撫著她的後背,如清泉一般潺潺流水的聲音溫柔的令人沈迷:“給你叫女醫了,一會喝了藥就會好點,別怕。”

“父親…父親…”昏睡中的葉錦書胡言亂語,聲音低微的喃喃,葉桑桑正在拍撫的手一頓,看過去時,正巧看到葉錦書眼角溢出一滴晶瑩的淚。

想到同樣是母親的女兒,卻一個在天一個在地,葉桑桑就心疼的不得了,同時又非常後悔自己剛才想要借葉錦書發熱的機會逃避去上學。

她怎麽能這麽壞呢,葉錦書在生病,她卻高興。

年邁的女醫一向是葉桑桑用慣的那個,在太醫院裏,除了女皇的禦醫外,就數這位女醫醫術最好。

女醫一路被宮女拽著狂奔,等來的時候已經氣喘籲籲,正抱著醫箱想要行李,葉桑桑擺擺手,讓她先上前看病。

………

冷,好冷。

黑暗中,葉錦書覺得自己被禁錮在一片冰天雪地裏,冷冽的寒意將她單薄的衣服貫穿,無論她搓手還是蜷縮起身體聚集暖意,都立刻被擊潰。

很長一段時間,她覺得自己會死在這樣的冰冷中,葉錦書覺得萬分不甘。

憑什麽,同樣是女皇的女兒,別人高高在上,備受尊重和寵愛,而她卻比皇宮裏的宮女和侍從還要低賤,甚至比不上女皇萬獸園裏的一條狗,任誰都能欺辱。

父親,為什麽,為什麽,母親,為什麽這樣對她,為什麽!

她還記得偶然在一次被宮女欺負時遠遠地遇到被眾多宮女和侍從擁簇的女皇。

那樣威風,那樣耀眼,明明對方看見了,看見她被欺負,看她被欺辱,看她被打的遍體鱗傷。

可對方竟然視而不見,甚至她還能從對方的眼中看過一閃而過的厭惡和憎恨。

葉錦書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她不甘心啊,哪怕一直低賤的活著,可是,現在她卻要死在這個比冬天還要寒冷的地方。

葉錦書低低的叫著生她的養她的父親,就在這時,她感覺到有什麽溫暖的東西落在她的臉上。

她心裏一喜,只是不等她高興,那個溫暖軟滑的東西就要離開,她不顧一切的用力握住,她要留住這點溫暖。

她以為那個溫暖的東西會不顧一切的掙紮,她想著,就是死也不放手,可出乎意料的是,那個溫暖的東西在察覺抽不開的時候任由她握著,她高興地溢出一滴眼淚。

有什麽溫熱的液體流入口中,味道苦澀,但卻暖融融的,讓人想要拒絕,又忍不住想要再多一點。

液體順著口腔往下流,冰冷的血液好似重新流動起來,葉錦書舒暢的展開緊皺的眉頭。

冰寒的空間似乎也被這液體溫暖,漫天的冰雪漸漸融化,變成汪洋大海,她就像是這大海上的一葉浮萍,隨著波濤四處洶湧飄搖。

還是冷,可她是高興地,因為這冷比起剛才,要好上許多倍。不知道在這冰冷的大海上漂浮了多久,她終於停下來。

葉錦書吃力的睜開疲憊的眼皮,正對上淺黃色的紗幔,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檀香,她身上暖融融的,尤其是手上,好似還握著一個什麽東西,又軟又細滑,讓她愛不釋手。

她努力扭頭,看到趴伏在她便昏睡的人時微微一怔。

是太女,她的大皇姐。她為什麽趴伏在床邊睡覺?葉錦書腦袋一片空白。

葉桑桑察覺到動靜後睜開雙眼,看見葉錦書醒過來,頓時心裏一下,一邊將被葉錦書握住的手抽出來朝她額頭上撫摸,一邊溫聲道:“醒了?”

葉錦書滿臉迷茫,任由葉桑桑手掌摸上她的額頭:“嗯。”

葉桑桑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眉眼彎彎,仿佛夜晚天空上掛著的一輪新月,輕聲解釋:“昨晚半夜你發熱,不過現在好像退下去一些。”說著轉頭讓侍候到一旁的宮女叫喊女醫。

女醫摸脈幫她診斷後,病情確實好了些,不過得堅持服用幾天的藥,這幾天也盡量不要出去,更不能忽冷忽熱。

聽到葉錦書沒什麽大礙,葉桑桑放心了許多,從腳踏上站起來,不過維持一個姿勢太久的關系,腿腳有些發麻,忽然站起來,膝蓋一軟差點跌倒。

幸好冬雪及時將她扶住,她笑了笑,讓人給葉錦書準備做好的粥,之後叮囑了葉錦書幾句,讓她好好休息,這才轉身離開。

葉錦書驚訝的發現,伺候她的宮女態度上好像有些轉變,昨天剛來時,這些宮女表面上雖然恭敬有佳,可她對人情緒非常敏感,立刻感受到這些宮人眼底的輕視和行動間的懶怠。

不過她寄居人下,能吃飽肚子不受來冷已經非常感激,怎麽還能要求太多,所以就當做不知道。

可現在,她能發現這些宮人是打心底裏尊敬她,她接過宮女端過來的蔬菜粥,雖然清淡,但散發出來的米香讓她非常垂涎。

一旁伺候的宮女笑盈盈的輕聲討好道:“五殿下,這是咱們大殿下特意囑咐給您一直溫著的,就是怕您一起來肚子餓,不過女醫說您大病初愈最好吃些清淡的,所以只準備了點清淡的粥。”

“您都不知道,大殿下知道您發熱後有多麽擔心,連尚書房都沒去,在這照顧了您一上午,您抓著大殿下的手不松,她也就只好坐在腳踏上……”

葉錦書微微錯愕,她的大皇姐竟然坐在只有宮女才會跪或者坐的腳踏上,還因為自己沒有上學陪了她一早上,更是因自己握著她的手不松開,也沒有強硬的抽出。

難怪她在睡夢中握住什麽溫暖的東西,原來是她皇姐的手,葉錦書從來沒被人這麽關心過,眼眶一下子發紅起來。

一旁的宮女瞧見嚇了一跳,連忙擔心的道:“五殿下,您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葉錦書微微吸了吸鼻子,輕輕搖頭,聲音有些暗啞:“我只是感動皇姐對我的好。”

一旁的宮女松了口氣,原來不是因為自己,不然若是被太女殿下知道了,自己恐高沒什麽好下場。

宮女燦然一笑,臉上笑容微微諂媚的說著自己知道的事情,力求讓葉錦書知道自己有多麽被重視,等葉錦書知道自己獲得的好處都是因為大殿下,才能更加好好地抱大腿,她這個被分派過來的宮女才能落下更多的好處。

“殿下,這算是什麽,您知道您剛被帶回來的時候嗎,大殿下被女皇叫過去,聽說發了很大的火,讓把您送走,咱們殿下堅持不肯,和女皇都發生矛盾了,她額頭上的傷,據說就是被女皇砸的。還有您半夜發熱,那些伺候不到位的宮女,都被殿下處罰了呢,要知道咱們大殿下向來性格溫和,心懷寬廣,很少懲罰宮女。”

葉錦書怔怔的端著玉碗和勺子,心中散發出一股酸澀,那股酸澀蔓延到眼中,上她那雙漆黑的鳳眸中蒙上了一層水霧。

她緊緊捏著手中的勺子,用力之大,手指關節都有些泛白,硬是沒讓眼中豆大的淚水留下來。

絲毫不知道自己養的女主已經感動差點淚流滿面,此時的葉桑桑在正想回床上美美的再睡個回籠覺,雖說剛才趴在床邊又睡了會,但實在睡得不舒服。

只可惜人還沒到床上就被冬雪扯著往尚書房去,葉桑桑差點哭出來。

她一定是個沒人疼愛的小白菜,雖然物質上得到保障,可是精神呢,紅果果的虐待啊!

葉桑桑內心哭唧唧的在冬雪的跟隨下慘兮兮的迎著寒風和低溫前去尚書房。

被葉桑桑視為蛇蠍的尚書房中,太傅背著手拿著書精神爍爍,唾沫橫飛的講課。

臺下的聽眾們卻昏昏欲睡,太傅不滿的拿著戒尺走下來,臺下的眾人看見,連忙打氣精神,挺直脊背。

“都聽懂了?”

眾人連連點頭,太傅冷笑了一聲,走到一個獨坐在眾人之中的一張明黃緞椅旁,手中的戒尺‘啪’地一聲打在書桌上。

用攤開的書卷蓋在頭上半睡半醒的少女嚇了一跳,猛地睜開眼,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

但看見站在桌前的是太傅後,那點驚慌立刻變為鎮定,不僅無畏,反而還光明正大的打了個哈欠,當著太傅的面懶散的靠在椅子後背,半瞇著惺忪的眼,懶洋洋的道:“有事嗎,太傅?”

少女眉眼中滿是驕縱,太傅的臉都黑了,恨鐵不成鋼的道:“三殿下,您怎麽可以在課堂上睡覺!”

被喚作三殿下的正是當今女皇最寵愛的皇夫所生的女子,雖比不上大皇女,但在眾位皇女中的寵愛,也是獨獨一份,再加上有父親這個後臺在,驕縱蠻橫,平日裏連太女殿下的面子也不怎麽給。

三殿下斜睨了一眼太傅,譏諷的道:“這只能說明太傅講的太無趣,否則我怎麽會睡著。”

太傅瞪大一雙牛眼,氣的胸膛上下起伏,其他人看見三殿下這麽不給太傅面子,頓時悶笑出聲。

太傅氣急敗壞,正想狠狠的教訓一下三皇女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一道清泉辦潺潺的聲音。

“太傅。”

眾人扭頭看去,發現是好幾日沒來學堂的太女殿下,太傅勉強收起臉上的怒意,笑道:“殿下身體好些了?”

哪怕葉桑桑心裏再排斥上學,但既然來了,尊師重道她還是會的,微微一笑,正想開口,三殿下已經先一步道;“這舊病是好了,不過新傷麽,恐怕一時半會好不了了,看看這額角,漬漬,被打成這樣,咱們母親下手也太準了,皇姐都差點毀容了呢。這不好好在東宮養傷,還跑來上課,可真是勤奮呢。”

陰陽怪調的語氣,充滿了幸災樂禍,三殿下那一派的人立刻跟著嬉笑起來。

葉桑桑頗為冷淡,眼皮也不帶擡一下的淡聲道:“謝謝皇妹關心,原來皇妹是在替姐姐抱打不平,皇妹放心,等見了母親,我一定會告訴她,您覺得她出手狠辣。”

三皇女臉色微微一變,她只是想膈應和挑釁一下而已,沒想到葉桑桑看著溫和,這一開口,就如此犀利,雖說只是換了個詞表達,可這意思卻差之千裏,要是被母親知道她這麽說,肯定會大發雷霆。

三皇女臉色一會青一會白,惡狠狠的瞪著葉桑桑,葉桑桑懶得理她,和太傅說了幾句後,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因這個打岔,太傅也不再找三皇女麻煩,重新講課起來,葉桑桑早就練就出認真聽課,實則神游天外或者睡覺的本領,這麽一下午下來,太傅不僅沒有察覺出來,反而不斷地誇讚她認真。

三皇女那邊自然氣的不行,太傅誇讚葉桑桑認真,豈不是在說她們不認真嗎?

雖說太傅在朝堂上沒什麽大權力,但母親時不時會召見詢問,這太傅對她如此有偏見,肯定會在母親那告狀。

三皇女心裏將葉桑桑八輩祖宗會都罵了個遍,一等太傅讓休息後離開,立刻站起來提了下椅子,朝葉桑桑走去。

不過不等她走過去,葉桑桑的伴讀和親近她的二皇女便走了過去將她圍住。

伴讀和二皇女非常高興,她們都是葉桑桑這一派,這幾日葉桑桑沒在,那個三皇女她們沒少過來找茬,她們地位比不上三皇女,平日葉桑桑在還能維護,葉桑桑不在只能忍氣吞聲和避其鋒芒,如今葉桑桑一回來就挫了三皇女的傲氣,她們能不激動嗎。

關心了一下葉桑桑的身體後,又說了些燙貼的話,葉桑桑都耐心應對,畢竟這些人未來都會成為葉錦書的班底,她自然要給點面子。

而且別小看這伴讀,身份也尤為尊貴,可能目前比不上她們這些受寵的皇女,但相對不受寵的皇女,她們就尊貴許多,尤其是還要看未來。

她這位伴讀,是女皇親自精心挑選,名叫楚瑩玉,是大將軍之女,要是不意外,將來會接大將軍的班,成為新一代將軍,這樣一個有前途的伴讀,奪嫡若是站在她這邊,絕對事半功倍。

至於另外一個二皇女,只比她遲出生一個時辰,不是很受寵,但當年和原主父親關系好,再加上原主雖然父親逝世,但備受女皇寵愛,又是太女,未來不可限量,因此就讓自己女兒和原主親近,站在原主這一邊。

楚瑩玉將這幾日她缺的功課遞給她,葉桑桑大致翻看了一下,相當於21世紀上學時候的筆記。

雖然葉桑桑很不想補上,但身在其位,就算心裏再抗拒,表面功夫也得做好。

收好這些筆記,三皇女的人就把楚瑩玉還有二皇女擠走,一臉高傲的站在她面前,譏笑道;“皇姐,我聽說你將咱們那個五妹養在你的東宮,母親還為這個事情發火,你堅持不肯將人趕走,漬漬,這感情可真深,令人感動。”

“不過母親對皇姐這麽好,皇姐卻要為這點小事違逆母親,看看這額角,竟然被砸成這樣,看來是要破相了。”

所以這是來幸災樂禍的嗎?葉桑桑淡淡的看著自己的這個三妹,彎起唇角微微一笑:“姐妹如手足,母親一直教育我們要相親相愛,我看五妹被受欺負心疼,三妹卻在這裏幸災樂禍,難不成三妹沒將母親的話放在心上?”

葉桑桑聲音溫柔,仿佛春風一樣讓人聽著舒服,可這就很誅心了。看著三皇女恨恨的瞪著自己,葉桑桑也不以為意。

反正這三皇女註定是她的敵人,將來還會敗在女主手上,一個奪嫡失敗的人,有什麽好怕的。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三皇女本來是落井下石,卻被葉桑桑說的毫無還手之力,楚瑩玉和二皇女心裏更加佩服,堅定日後葉桑桑能登上皇位,打敗這個三皇女。

絲毫不知道自己給予了自己伴讀和二皇女這麽大信心的葉桑桑,在好不容易熬到下課後,帶著一大堆作業回東宮,卻發現葉錦書人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你們太高看我了,萬字更是不可能的,堅決不可能的,七千快五的字,比平日的六千更多了好多字呢,嘻嘻嘻,已經很厲害了。麽麽,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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