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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讓將軍懷了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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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飛舟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披堅執銳的士兵押著他進了軍帳。殘陽如血,被掀起的卷簾遮了大半。

“下去吧。”

男人低沈的嗓音突兀響起,在昏暗寂靜的帳篷裏格外清晰。緊隨而來是沈悶的步音,緩慢而堅定地向他靠近。

秦飛舟垂著頭,直到一雙花紋繁覆的軍靴落入眼眸。一只手掌托起他的顎骨,粗糲的指腹摁壓在他唇下,力道不容置疑。

“你就是秦氏餘孽?”男人端詳眼前這張過分精致的容顏,沾染了汙黑塵土也掩蓋不住它的風華,濃黑劍眉微微上挑,“長得倒還不錯。”

秦飛舟掙脫不開男人的桎梏,只能瞪著那雙漂亮的眼睛。長而密的睫毛輕微顫動,眼中因疼痛沁出幾分潤澤,卻遮掩不住內裏令人心驚的恨意。

“怎麽,恨我?不錯,秦氏是我帶兵滅族,你的親人也是我下令屠戮殆盡。”男人張狂地勾起唇角,泛青的胡茬更顯野性不羈,“你那忠仆也是我親手斬殺,屍體掛在軍營大門上,血到現在還沒有流幹。”

“為什麽?”秦飛舟咬肌緊繃,幾乎是混著嘴裏的血肉吐出三個字。

男人嗤笑一聲,“你的血統便是原罪,秦氏一族是游國的敵人,也就是我游孤奪的敵人。我不殺你,是看在你那忠仆舍生取義的份上,你若想要報仇,只管來便是。”

游孤奪滿意地註視著秦飛舟兇狠泛血的雙眸,很漂亮,讓他想到他曾經獵殺的一只孤狼。瀕死、傷痛還有失血過多,將它推向奄奄一息的境地。它的生機幾乎斷絕,渾身彌漫死氣,唯獨那雙狼眼瑩綠幽深,高傲孤勇不肯閉上。

他粗糲的指腹順著秦飛舟的臉頰向上挪移,直到觸及他發紅的眼尾。游孤奪緩緩施力,拇指陷入眼窩。

秦飛舟悶哼一聲,卻始終不肯閉上眼睛。殷紅血液順著深陷的肌膚匯聚成一汪,無聲淌落。就秦飛舟快要忍受不住疼痛之時,游孤奪突然收手,放任秦飛舟跌坐在地上。

“有沒有人說過,你的眼睛很漂亮?”游孤奪居高臨下,“別這麽看著我,否則我會忍不住把它們挖出來。我留你一條命,你不要,那就別怪我心狠。來人!”

兩名士兵從營帳外走進來,跪在地上聽候差遣。

“把他交給鄭慶,他知道該怎麽做。”

秦飛舟一路跟著士兵行走,途徑軍營大門之時擡頭看了一眼。果真如同那人所說,陳叔的屍首懸掛在門口,深紅血液蜿蜒而下,將底下土壤染成血色。

少年失神地望著這一幕,旁人只當他嚇破了膽,殊不知他正和系統聊得火熱。

“統統,要不是你,恐怕我就得跟陳叔作伴去。唉,這個時代的人也太殘暴了,動不動就殺人曝屍,完全不符合社會主義價值觀。”秦飛舟一邊對系統說著,一邊忍不住摸了摸還有些發疼的眼角。

【說了不要叫我統統!】

“別這麽兇嘛,我們可以聊點別的。剛剛你看見了吧,那個將軍他捏著我的下巴啊啊啊,我差點以為他要親我了!”

【你想得美!】

“可是他炒雞帥啊!看見他我才知道什麽叫做刀削斧鑿,什麽叫鬼斧神工。他這樣的相貌,簡直就是上帝的恩賜!還有,你看見了吧,他看我的眼神那麽深情,就好像要把我吸進去一樣。”

【你確定他不是要殺了你?要不是我動用了金手指,你現在就跟那個陳叔陰間相會了。】

“相會?”秦飛舟皺了皺鼻子,“雖然陳叔挺帥,可我不是很喜歡大叔型的男人。我還是比較喜歡像游孤奪那樣,威武又年輕的帥哥。”

系統:【靠,你這個滿腦子男人的死gay!】

秦飛舟假裝沒聽到,兀自沈浸在幻想裏。

系統想來想去不放心,反覆叮囑:【別忘了我們的任務!虐渣懂嗎!游孤奪是我們的任務目標,你得把他往死裏虐,千萬不能對他產生感情!】

被逼急的系統不住發出土撥鼠尖叫。

秦飛舟滿口應下,他打娘胎單身,加上喜歡的是男人,一場正經戀愛都沒敢去談。後來莫名其妙被這個虐渣系統綁定,只有完成系統發布的虐渣任務才能回去。他從沒接觸過感情,更別提對目標任務產生感情,也許正因為如此,系統才會選中他。

他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是秦氏一族遺孤,背負著血海深仇被游孤奪抓進軍營。他必須想辦法讓任務目標游孤奪受到懲罰,讓系統界面的虐渣值提升到百分之百……目前完成度百分零。

秦飛舟心知前路坎坷,如今他是階下囚,游孤奪卻是威震八方的將軍。他的身家性命掌控在游孤奪手裏,生與死只在人家一念之間。

思忖間,他被帶到一處軍帳前,兩名士兵將他交到鄭慶身邊便離開。鄭慶對他的興趣不大,隨便問了兩句就打發他清理茅房,幹的全是軍營裏頭最臟最累的活。

秦飛舟有一天沒吃飯了,聞到茅房的味道還是忍不住想吐。他滿心委屈只能找系統訴說:“我連我家的馬桶都沒刷過,這可倒好,穿越過來刷公共廁所!這些兵吃的都是什麽啊,拉的屎這麽臭!”

【有大米、白菜、豌豆、大蒜,咦,還有燒雞。】

秦飛舟:“……這你都能聞得出來?”

系統大概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翻翻規則給秦飛舟提供了一條便利:【我把你的嗅覺屏蔽了吧。】

“還能這樣?”秦飛舟驚喜起身,不料打翻了糞桶,臟臭糞水撒了一地,滔天惡臭撲鼻而來。他嚇得連連後跳,避開溢出來的糞水,“快,快封閉我的嗅覺!”

系統照辦,秦飛舟這才劫後餘生,重新活了過來。

不遠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將軍挑了挑眉,遞給鄭慶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鄭慶以為將軍不高興,忙不疊跪下:“游將軍,是屬下監管不力,汙了將軍的眼睛,屬下這就去懲戒那刁奴!”

游孤奪目力極好,他看到那眉目精致的少年站在糞水前不知所措,臉上一片空茫慘白。像是迷途羔羊,弱小又十足可愛。不過,再可愛的模樣有了糞水的汙染也會惹人生厭,盡管因著臟汙的襯托,愈發令秦飛舟惹眼。

“你打算如何懲戒他?”游孤奪尋了一處欄桿倚靠,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問。

“這個……”鄭慶想了想,把原本的懲戒計劃加重了幾分,“辦不好差事,罰軍棍三十;以下犯上驚擾了您,再施以鞭撻之刑。兩罪並罰,若他未死發賣了便是;若他死了,丟到後山餵狼。”

“呵呵。”游孤奪嗤笑,他記得秦飛舟的身量,弱不禁風的身子要真是受了這番懲戒,怎麽可能還活得下來?鄭慶果然是心野了,連他的話都敢陽奉陰違。

游孤奪慵懶地擡起鞋,用鞋尖抵著鄭慶的咽喉,迫使他擡起頭。他低聲道:“我送來的人,你也敢這樣打殺了事?鄭副將,是不是有人許了你什麽好處,連我的命令都不放在眼裏?”

“不,不敢!”鄭慶愕然瞪大眼睛,他從游孤奪的身上感受到了殺意,“將軍,我絕沒有這樣的想法,請相信我!”

“哼。”游孤奪踹開他,他不會現在就除掉鄭慶,只是敲打敲打他罷了:“看來他並不適合清掃茅房,鄭副官給他換個差事吧。”

說完,又瞥了一眼猶在清掃糞水的秦飛舟,嘴角微微上揚。

清掃個茅房都能打翻糞桶,真夠笨的。真不知道那時候,他怎麽有膽量露出那樣的眼神。

秦飛舟在糞水邊踮著腳尖處理這一大灘穢物。他現如今就這麽一身行頭,弄臟了可就沒得穿。系統倒是有備用衣服和鞋子,但軍營到處都是眼睛,更何況還不知道游孤奪有沒有派人盯著他。

設身處地想,他要是游孤奪,絕不會輕易放過秦氏餘孽。他依靠系統的金手指躲過一死,卻逃不過游孤奪對他的掌控。倘若他換了裝束,游孤奪便會以為還有其他的秦氏餘孽,到時候將他抓起來審問,少不了皮肉之苦。

他才不傻,為了好過一點,穿得臟臭又何妨?反正他封閉了嗅覺,被熏的也是別人。

“你,過來!”

這不,被熏的來了。

秦飛舟把掃帚搭在茅坑邊上,低著頭走向鄭慶:“鄭副將。”

鄭慶本打算對秦飛舟嚴加訓斥,一張口便是濃郁的惡臭撲面而來。他被熏得頭眼發昏,忙不疊轉過頭去。身上被游孤奪踹到的地方還隱隱作痛,想從秦飛舟這裏找補回來又被熏了一把,鄭慶滿心郁悶,語氣愈發不善:“瞧瞧你幹的好事,真是廢物,打掃茅坑這等事都辦不好!”

秦飛舟暗嘆要遭,這鄭慶一向看他不順眼,否則也不會讓他來茅坑打掃。沒想到打翻糞桶還被他撞了個正著,真是天要亡我!

“從今天開始,你去夥房負責打飯!聽到了沒有?”鄭慶多呆一秒都覺得惡心,只想著趕緊說完趕緊走。

偏偏秦飛舟還沒從絕望中醒神,呆楞地問:“那,那這裏的糞水……”

“讓別人清理去,你別管了!”鄭慶見他還想不通,幹脆一把拽起他的胳膊,往遠離糞坑的地方跑去。一連跑了百米開外,他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接檔文《四個大佬爭著給我打錢[穿書]》

江辰汲汲營營二十多年,被人害死之後才知道自己只是書中的炮灰,他只是江家領養的傀儡,為正牌繼承人擋刀的。

回到劇情轉折點,他決心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一個三歲的小男孩抱著他的褲腿叫爸爸?

小小的一只,拳頭只能包裹住他的一根手指頭,清澈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像極品玉石。算了算了,就當養寵物吧,可是這孩子怎麽三天兩頭往家裏送金卡?

江辰忐忑地把金卡收好,等著失主來認領。

誰知道失主來是來了,卻一來來四個。

大佬A:給你和寶寶的零花錢,以後別再跑了,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大佬B:來我身邊,江家對你做過的一切,我一定百倍償還!

大佬C:寶寶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我是你的。

大佬D:你這個小偷,偷了我的種偷了我的心還想跑,嗯?

江辰:“……”你們誰?我們見過?

最後,他本想手握劇本,大殺四方。沒想到卻憑著大佬們的寵愛,成了整個世界的天選之子。

食用須知:1、江辰的世界是本書,他是書中的炮灰。

2、江辰忘記了一段記憶,孩子是他的,正攻是孩子他爹。但親子鑒定是不存在的,所以歡迎買股。

3、本文生子穿書修羅場,大佬爭當接盤俠,有不適者請退散,我們下本再見麽麽噠!

先放個預收,攢夠了就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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