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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讓將軍懷了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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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堂是軍營核心設施之一,秦飛舟進去之後明顯感覺到這裏和茅房的差距。鼻端縈繞食物香氣,入目是琳瑯滿目的供應菜品,比起那一大灘糞水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統統,我愛這裏!這裏真香!”秦飛舟一邊打飯一邊偷窺吃飯的兵哥,盯著他們上下滾動的喉結,“雖然大多數長得都一般,可也有少數幾個特別有魅力!我可以摸一摸他們的喉結嗎?”

【然後你會被丟出去,我保證。】系統甚至不想去追問秦飛舟說的是飯香還是男。色香。

秦飛舟遺憾地收回目光,他不想再去清掃茅坑,為此他可以稍微克制自己的欲。望。他動作嫻熟地揮舞鐵勺盛湯,在兵哥渴望的目光下,一點點把勺子裏的肉末抖落。

在進飯堂的第一天,他就被迫學會了這一項技能。在飯堂幹活的雜役,必須等將士們用餐過後才允許上餐桌吃剩飯。工作輕松是輕松,吃得卻都是殘羹剩菜。要想吃上一口好料,可不就得把幹貨留到湯底嗎?

【宿主,目標人物進入十米範圍內。】這是系統目前探測的最大距離。

秦飛舟脊背一僵,頓時後悔不疊。游孤奪估計正愁找不到名目宰了他,他這個時候偷奸耍滑,豈不正好給了游孤奪一個借口?這回游孤奪又會把他丟到哪裏去?是茅坑還是亂葬崗?

不妙啊。

心思電轉之間,游孤奪已然邁出長腿踏入飯堂。士兵紛紛起身行禮,有的嘴角還沾著幾顆飯粒。在這位殺伐果斷的將軍面前,沒人敢顯露出半點懶散。

“繼續吃。”游孤奪顯然對這種狀況司空見慣,微微頷首示意大兵們坐下。秦飛舟還指望他只是來巡視一下就走,沒成想游孤奪兀自轉了一圈,忽然在他的面前頓住腳步。

軍靴砸地的聲音像敲打在了秦飛舟心頭。

“怎麽,見到我很驚訝?”游孤奪仿佛看穿了秦飛舟心底的恐懼,惡作劇般欺進他身前。他歷經沙場磨練出來的氣勢毫不收斂,刻意在秦飛舟面前展露無遺。

有那麽一瞬間,秦飛舟只覺得渾身血液都被凍結。他孤立於戰場之上,腳下是數不盡的屍山血海,鼻端是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他依稀能看到死人堆裏親人的面龐,空洞雙眼布滿死寂,生命在這裏一文不值。

良久,久到秦飛舟快要堅持不住身形,他才終於從幻覺中驚醒。

游孤奪的眼睛裏充滿興味,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玩具一樣。他屈起手指,用指節在木制桌面上敲了敲:“湯撒了。”

秦飛舟嚇了一跳,連忙護著碗將它放下。指尖傳來灼痛感,疼痛令他清醒許多,至少不會和剛才一樣一言不發:“那我再給您盛一碗。”

游孤奪沒有拒絕。

“統統,我剛剛是怎麽回事?”趁著盛湯的間隙,秦飛舟飛快問系統。

【他在試探你,他的氣場很強大,這種氣場會在他刻意釋放的時候影響別人。如果你心態差一點,說不定當場就會崩潰。】

系統的話讓秦飛舟對游孤奪愈發警惕,飛快為他盛好了湯。這回沒有抖勺,湯裏全是嫩白的肥肉。

游孤奪似笑非笑地盯視他,沒有伸手去接,也沒有讓他放下。秦飛舟只能維持笑臉,忍著手指灼熱的疼痛感,手端熱湯聽候發落。

“怎麽不像剛才那樣,把勺裏的肉抖出去?”游孤奪一句話打碎了秦飛舟的幻想,秦飛舟在心裏哀嚎,他果然看到了!

為了活命,秦飛舟不得不跪下:“將軍饒命!”

游孤奪居高臨下地俯視秦飛舟,說也奇怪,之前鄭慶求饒,他只想一腳把鄭慶踹開眼不見為凈。秦飛舟同樣這麽做,他卻興不起踩在他身上的念頭。他半蹲下來,仔細打量一番少年,最後只把原因歸結為三個字。

他好看。

“起來。”游孤奪說完便不再看他,旋即將泛著殺氣的目光掠過在場的每一位雜役。他的眼神如同洪荒巨獸,飯堂的氣氛頓時壓抑到極點。

士兵們紛紛站起身,唯有這樣才能抵禦從腳底竄上頭皮的涼氣。那群雜役本就沒見過世面,被游孤奪嚇得兩股戰戰、抖若篩糠。更有一名中年男子褲。襠濡濕大片,瀝瀝水聲在寂靜的飯堂裏無比清晰。

腥。臊味傳開,游孤奪眉間驟然聚起溝壑,厭惡道:“混賬!來人,把他拖下去殺了!”

中年男人嚇得面無人色,一個勁地磕頭:“將軍饒命!”額頭撞在地上砰砰作響,頃刻間砸出血口。血水順著他磕頭的動作濺甩而出,將小半空間弄得猶如殺人現場。

游孤奪眼底戾氣更濃,他虎口握住劍柄倏然拔劍,刀鋒過處俱是獵獵寒光。只一瞬間便將劍尖抵住中年男人喉頭,只消再往前一寸,便能刺穿他的喉嚨。

千鈞一發之際,秦飛舟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等一下!”

士兵們吃驚於秦飛舟的勇氣——在此之前,沒有人敢阻攔游孤奪的決定,也沒有人能阻止得了。游孤奪骨子裏與生俱來便帶著掠奪和偏執,他只相信自己,也絕容不得任何人質疑。

“你想替他求情?”游孤奪上下審視秦飛舟,陰鷙森然的目光仿佛在探究該將手中利劍刺向哪裏。

秦飛舟針紮一樣把手縮回來,他毫不懷疑倘若耽擱一秒鐘,他的手臂就該跟他的身體分家了。秦飛舟喉頭發緊,面對游孤奪這樣張狂的人,他一句話也不敢說錯:“吃飯的地方,見血死人,不會倒了諸位的胃口嗎?”

“誰給你的膽量敢這樣說話?秦飛舟,你自己都自身難保,還有心思管別人?別忘了你的生死掌握在誰的手裏!”游孤奪眼底閃過一抹厲色,他維持著持劍的姿勢,劍鋒不偏不倚直指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一絲顫抖也無。可見他對手中劍的掌控和他自身的腕力達到了何種程度。

“我知道將軍手裏掌控著整個軍營所有人的生殺大權,我說這些話,從來不是為了誰求情。如今秦氏一族僅剩我一人,縱然我有什麽詭思,也沒有實力去實現。我所圖謀,不過是自己平安喜樂罷了。”頂著游孤奪駭人殺氣,秦飛舟艱難地將這些話說完。

殺氣如同潮水般退去,他倚著木桌,如同一尾快渴死的魚大口喘氣,額頭上更是布滿細密汗珠,順著白皙脖頸劃入衣領。

游孤奪不錯目地盯著他,少年慘白臉色足以說明他方才有多害怕,孱弱身體在驚嚇過後搖搖欲墜,只能尋到倚靠才能勉強站立。晶瑩汗液順著他精致五官跌落,一些掛在他細長睫毛上,一些順著淌進他的唇縫,令他緊抿的薄唇多了幾分潤澤。

游孤奪眸色漸深,盯著秦飛舟的唇微微蹙眉。不論少年說什麽他都不會信,什麽平安喜樂都是謊言,不過是心軟罷了。他一向厭惡弱者,這一次卻沒法像往常一樣對秦飛舟產生惡感。

他壓下眉梢,面色陰沈:“你讓我放了他,總得付出點什麽代價。”

“什麽代價?”

“今晚……”

游孤奪沈吟片刻,偏偏他卡的地方太值得深思,眾士兵登時露出驚駭表情,仿佛乍見晴天霹靂。終於,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下,他將後半句補充完整:“你去打掃軍營所有茅房!”

秦飛羽頓覺晴天霹靂。

暮色四合,將士們用過晚餐,各自回到帳篷休息。他們晚上除了方便和巡邏之外,基本不出帳篷。

鮮少有人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潛伏在茅坑旁,等著兵哥用完茅房就進去清掃。否則這麽多茅房,他一個人清理,還不得幹到明天早上?

多虧系統能封閉他的嗅覺,否則他就是沒累死也得被熏死。本以為去了夥房幹活就不必來聞屎味了,誰知游孤奪這麽不講道理!

【但其實你可以不救他。】

秦飛舟微微嘆氣:“其實我沒打算救他,這個世界跟我生活的時代不一樣,在這裏人命太不值錢。我如果為了救人把自己搭進去,那才是真的蠢。”

【那你?】

“游孤奪是高高在上的將軍,我如今一無所有,怎麽可能虐得了他?既然沒辦法在權勢上虐他,那就只能在情感上虐他。他是一個剛愎自用的人,這樣的人輕易不會相信別人,但一旦相信,就一定是推心置腹。到那個時候我再背叛他,應該就能達成我們的目標了吧?”

系統想了想,覺得這確實是一種可行的方法,只是:【成功率很低。】

“總要試試看。”秦飛舟倒是挺樂觀。

他的清掃工作一直進行到深夜,等他終於精疲力盡幹完活的時候,突然有人從他背後捂住了他的口鼻,低聲呵斥:“別喊,我沒惡意!”

秦飛舟在內心尖叫著對系統說:“天哪統統,我這是遇上傳說中的霸王硬上弓了嗎?啊哈哈哈哈哈,喊什麽?我不喊,絕對不喊!終於有識貨的男人肯強J我了,我等這一天等了二十多年!每天晚上我都故意往偏僻沒有路燈的地方走,為的就是這一刻!”

他滿心歡喜地轉過頭,對上一張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的臉。他仔細一看,眼前這人可不就是他從游孤奪手裏救下來的那個中年男人嗎?臉又糙又方還有疤,嘴斜眼歪還齙牙。

“我覺得我還可以再掙紮一下。”秦飛舟失魂落魄地喃喃道。

作者有話要說:

存稿文:《穿進總裁文當錦鯉》

蕭錦離閑來無事,看了一本腦殘耽美總裁文,被雷得外焦裏嫩,憤而留下一串差評。

然後他就穿了,穿成了一條天價錦鯉。

蕭錦離朝魚缸吐了個泡泡。

當條魚也不錯,他一個人就坐擁了游泳池那麽大的魚塘,每天還有新鮮的飼料,真香!

直到他偶然聽到有人喊他的飼主鄭啟巍,他才明白自己穿進了那本總裁文裏,而眼前這個眉目淩厲,氣質陰沈的男人,正是文中不可一世的反派BOSS,最後被主角攻受推倒,下場淒涼。

鄭啟巍這人,天生命硬,手裏染過血,在死人堆裏創下了今日龐大的家業。

有人說他必遭天譴,算命的說他活不過三十歲,他嗤之以鼻。

朋友怕他真走了黴運,送了他一只錦鯉。

鄭啟巍本打算隨便養養,養死了就烤了吃。

沒想到這錦鯉和他一樣命硬,養久了反而覺得有點可愛。

認識鄭啟巍的人都發現他變了。

冷酷無情的男人依舊不假辭色,只是經常會抱著一只魚缸,魚缸裏轉悠著一尾紅色錦鯉。

有人好奇想借來玩玩。

被鄭啟巍殺人的眼神嚇得瑟瑟發抖。

“它是我的魚。”擲地有聲。

後來,鄭啟巍發現他的錦鯉變成了一個青年。

他一把撲倒蕭錦離,獵豹般的身軀壓制得他動彈不得:“是賠我一條一模一樣的魚還是以身相許?你自己選。”

——我這一生本來意興闌珊,了無牽掛,偏偏讓我遇到了你。

——心給你,命也給你,別想我會放開你,小錦鯉。

食用須知:1、呆萌自帶好運光環的小錦鯉受X冷酷無情陰沈偏執只對錦鯉上心的攻。CP鎖死不拆,雙潔互寵小甜餅。

2、攻上位手段不光彩,手裏沾過血,不是什麽好人。攻的三觀不符合核心價值觀,也不代表作者三觀,不喜請點叉。

3、書裏的世界咱就別計較那麽多邏輯了,一切情節為了蘇爽發展,靴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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