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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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夜

電視上的時政新聞播放著東京法務局戶籍科第四分室室長宗像禮司引咎辭職的消息,但是並沒有說具體原由,於是坊間議論紛紛——

大部分人都認為這只是個誤會,畢竟是個看臉的社會。

Scepter4出勤簡直說得上賞心悅目,飽了大眾的眼福,於是有人為宗像禮司抱不平。

當然也有人認為他是罪有應得——

“哼,肯定是貪汙行賄……你看哪個政府辦公室有一棟樓做辦公地點的,而且還那——麽豪華。”

“就是就是,明明就是個戶籍科,穿得那麽帥,還佩劍騎馬……“

“而且還暴力執法!”

一群年輕人在拉面店裏看著電視機裏的畫面喋喋不休。

他們的女朋友則一臉鄙夷的看著他們:“得了吧!戶籍科沒考上的幾個人,Scepter 4的辦公樓十幾年了都,又不是宗像室長修的。”

“還有,人家就算不穿制服,不佩劍,一樣很帥,你們就算穿上那身制服還不一樣又矮又挫。”

“況且人家暴力執法只是對一些危害社會安全的罪犯啊,又不是對誰都暴力執法,他們對普通公民很溫柔啊!”

八田美咲坐在拉面店的角落聽見旁人的討論,一邊覺得這是藍衣服他們人的事,一邊又放心不下,再怎麽說伏見現在也是宗像禮司的左膀右臂,宗像禮司辭職了,也不知道伏見該何去何從,他會回吠舞羅麽?

想了想,他決定起身去找伏見。

他打伏見的電話,沒人接,溫柔的女聲告訴他撥打用戶不在服務區,有事請留言。

八田掛了電話,嘟囔:“誰要給他留言……”

然而他又口嫌體正直地開始打聽伏見的下落。

很快他就從鐮本口中得知真相——

“哦,伏見跟草薙哥一起去德國了。”

Excuseme?

八田覺得自己簡直白擔心了,憤憤不平了好久。

但伏見此時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過。

他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馬不停蹄,片刻沒得休息就開始在德累斯頓的各大圖書館檔案室資料館裏排查資料,各種各樣的德語文獻簡直要把他逼瘋。

他和草薙出雲分頭行動,兩個人皆是熬得滿眼血絲。

這次的任務來得很突然——

昨夜周防尊和宗像禮司上了禦柱塔和黃金之王會面之後,他們倆就被塞進私人飛機裏直接送達了德累斯頓,在路上才慢慢得知了他們此行的目的——

國常路大覺在和周防尊上“Hinmeruraihi”號之前特別交代,阿道夫·K·威茲曼在天上躲了半個多世紀,如果要繼續石板的研究,另一個人非常關鍵,那就是威茲曼的姐姐,克羅蒂婭。

當初克羅蒂婭在1945年的空襲中為救弟弟身亡,她對石板研究的手稿也遺落在了戰場上。

而他們就要去德累斯頓找到那一沓手稿。

飛往德累斯頓的飛機落地的時候,周防尊才見到阿道夫·K·威茲曼。

這位獨居了七十年的王對於突如其來的打擾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有些怔然的看著國常路大覺。

被全國尊稱為“禦前”的國常路大覺在他嘴裏還只是一聲輕快的“中尉”。

“威茲曼……”國常路大覺看著威茲曼依舊年輕的臉,七十年過去了,威茲曼依舊保持著他二十歲的面容,一絲未變,除了那頭銀發,已經長過腰際。

威茲曼卻很快的躲過了他的視線:“我已經不想理會地上的事了,中尉,你走吧。”

“理不理會現在可不是你說了算。”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威茲曼有些驚訝的擡頭,便看見一個赤發男人靠在角落的巴洛克花紋的柱子上。

作為初始之王,威茲曼對威茲曼偏差值非常敏感,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你是赤王。”

周防尊笑了笑:“哼,你認為是什麽就是什麽吧。”

威茲曼和國常路大覺都聽出了話中的諷刺——

目前關於“石板”和“王”的所有理論都是出自威茲曼姐弟的研究,自然他說什麽就是什麽,而然作為初始之王,威茲曼卻放棄了他的研究,一躲就是七十年。

威茲曼臉色一白,無助地看向國常路大覺。

“威茲曼,我不可能永遠控制德累斯頓石板和異能者,王權爆發我更是無力阻止……石板給我們帶來的,並不僅僅是力量和繁榮,還有接連不斷的毀滅,十年前的伽具都事件就已經敲響了警鐘,但我們對石板的了解卻遠遠不夠,繼續你的研究吧……”國常路大覺說。

威茲曼垂著頭不去看他:“可是中尉,我原本以為我的研究可以給人類帶來幸福……但是……卻連姐姐都失去了……”

“餵,”周防尊走到他面前,直視著威茲曼的眼睛,“我記得被石板賦予能力的人在學術上被稱為‘人類ex-α個體’?“

威茲曼不知道周防尊想幹什麽,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個體’就‘個體’,到底是誰把這種奇怪的‘生物’叫個什麽‘王’?”周防尊嘲諷的看著威茲曼,“被石板選出的‘個體’,卻只能單方面的被石板影響。明明只能服從石板,僅僅因為被賦予了力量而被叫做‘王’,不覺得可笑?“

威茲曼幾乎是下意識的反駁:“不,姐姐說過,‘王’是可以反作用於石板的!”

“怎麽做?理論是什麽?怎樣實踐?”周防尊盯著他,“我實話告訴你,我頭上這把劍,撐不過一年……我想活著,不想傷害別人,但石板卻只會不斷制造‘伽具都事件’。”

威茲曼想反駁,但是卻發現自己並沒有任何立場發言,他只能避開周防尊的視線。

“哼,我很沒耐心,所以……”周防尊忽然放出火焰,沖破了飛船,然後一把將威茲曼推了下去。

“周防你幹什麽?!”國常路大覺對周防尊怒目而視。

“他其實已經動搖了不是麽,只是幫他下個決心罷了。”周防尊說完也跟著跳了下去。

這邊周防尊已經用了點特別手段將威茲曼拖下了飛船,另一邊宗像禮司還在正兒八經的扮演政府的叛徒。

他帶著Scepter 4離開了法務局戶籍科第四分室,去了一個雜亂的地下倉庫。

盡管離開了窗明幾凈的辦公室,宗像禮司依舊保持這一個上位者的風度和氣質。

安置好了他們便開始策劃所謂的“奪權計劃”,赫然一副臥薪嘗膽勢之勢。

淡島世理簡直覺得宗像禮司如果不是真的黑化了,就是對這種角色扮演興致頗濃。

他真的開始對這個不會被付諸實踐的計劃進行認真的設計統籌——怎樣韜光養晦,怎樣切入薄弱,怎樣伺機而動……甚至勝利成果如何鞏固、失敗之後如何回旋都進行了詳細的研究。

既然上司有這樣獨特的癖好,青組小天使們也只好趕緊進入角色。

他們兢兢業業的忙乎了一夜,當然宗像禮司是拼了一夜拼圖,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宗像禮司終於接到了比水流的電話。

“青之王,幸會。”電話裏傳來的聲音經過了處理,聽起來有些讓人不適。

“哦呀,閣下覺得幸運麽?”宗像禮司說。

“我將獲得一個強有力的盟友,當然很幸運。”比水流似乎一點兒也不記得他三番兩次暗殺宗像禮司的的事情了。

“真是可惜呢,我並不想和閣下合作。”宗像禮司說。

“難道青之王還在為我以前的一些無關緊要的小玩笑置氣?”比水流說得輕描淡寫,而青組的人卻都咬緊了牙關——

楠原剛的帳還沒跟他算呢。

“閣下並不值得我相信,而且我也並不樂意和別人分享勝利。”

比水流愉悅的笑起來:“我們的合作並不需要相互信任不是麽?我們需要的勝利成果也並不一樣,國常路大覺的地位歸你,石板歸我,並不矛盾。”

宗像禮司依舊沒答應:“閣下認為國常路大覺的地位和石板毫無關系麽?不管是地位還是石板,都是我的。”

比水流聞言並沒有生氣,反而更加雀躍:“既然青之王這麽有信心,那就祝青王大人好運了,再見。“

對方掛了電話,宗像禮司卻笑了。

上鉤了。

不枉他這麽投入。

比水流坐在輪椅上,卻可以看得出他的興奮:“黃金之王出了狀況,青之王想取而代之,我們只要負責收漁翁之利就行了。”

“漁翁之利!漁翁之利!漁翁之利!”鸚鵡不斷地重覆著比水流的重點。

“你怎麽知道?青王告訴你的?”五條許久那一邊翹著腿打游戲一邊問。

“他自然不會告訴我。但是他態度這麽堅決的拒絕合作,就是認為自己有打敗黃金之王的本事,他很清楚國常路大覺的實力卻這麽有信心,難道不是因為黃金之王出了狀況?“比水流回答道。

“要是我是青之王我也不會和你合作啊,誰會和暗殺自己的人呆在一塊?”五條許久那又打破了記錄,放下游戲機伸了個懶腰。

“別人不會,但是宗像禮司會。他做事不擇手段,屬下死在面前都無動於衷,只要能達到他的目標,就算對象是暗殺過他的我,他也不會拒絕的。”

“那小流要行動了麽?”在沙發上塗指甲油的禦芍神紫也饒有興趣的投來眼神。

“黃金之王那邊讓宗像禮司先去折騰,比起青之王,我倒是更想和白銀之王合作。”比水流輪椅上的屏幕一轉,出現了飛艇"Himmelreich"的畫面——

然而飛艇中間破了一個大洞,正在緩緩的往海裏墜落。

比水流皺起眉頭:“發布J級任務,找到白銀之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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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看到這裏

接下來是《半仙講壇》【不喜可以跳過】

《孫子·用間》裏面將用間計分成五種

鄉間,利用敵國鄉人做間諜

內間,利用敵方官吏做間諜

反間,利用敵方間諜為我所用【將計就計的時候比較多】

死間,制造假情報,通過潛入敵營的我方間諜傳給敵方,使敵軍受騙,一旦真情敗露,我方間諜不免被處死【這個用起來很需要勇氣,因為間諜必死,所以很可能被對方反間】【《偽裝者》裏那個間諜必死的計劃就叫“死間計劃”】

生間,偵察後能活著回來報告敵情的人【這個方法的弊端是間諜帶回來的信息很多是無用的甚至是錯的】

本來打算讓室長去綠王陣營做死間的

但是覺得這樣好像有點侮辱室長和綠王的智商OJZ

綠王本來就看不起室長【原著裏還說過我室長是菜鳥……哼!你才菜鳥!你全家都是菜鳥!】

所以他不屑和室長合作【畢竟人家看上的是初始之王嘛】

他應該更傾向於利用室長來了解黃金之王的情況

【畢竟他就喜歡那種躲在背後操作一切的感覺嘛】

而室長也不會傻戳戳的去求合作

就繞著彎子利用對方的行事風格【不喜歡拋頭露面,而喜歡借槍打鳥利用別人的作風】誤導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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