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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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夜
在德累斯頓的兩個人終於兜兜轉轉找到了克羅蒂婭留下的那沓手稿，兩個人氣竭地坐上回程的飛機。
“哎呀，伏見君啊，忙了一天也沒來得及跟你嘮嘮嗑……我以前可是很期待這樣和你共事的呢！”草薙出雲閉著眼叼著煙癱在座位上。
伏見陰著臉癱在椅子上不想說話。
“以前想讓你接我的班管理吠舞羅的，結果你一聲不吭就跳到Scepter 4去了……”草薙出雲還在念叨。
伏見一天一夜沒睡覺，困得不行，但是草薙出雲一直在絮絮叨叨，簡直超煩。
好不容易敘舊完了，草薙出雲開始跟他聊淡島世理。
伏見簡直實力崩潰，而且草薙出雲還越聊越起勁，從他和淡島世理的初次相遇開始說到當下心得——
“其實啊，我覺得有時候戀愛啊，就是一句話的事，你看尊啊，其實我以前也大概知道他對你們室長有意思，但是我也不太看好尊，原因嘛，你也懂，結果尊不管不顧就跑去告白了，第二天就登堂入室收拾東西跟你們室長同居去了……所以說啊，王就是王，就是有這個魄力，玩兒的就是心跳！我暗戀你們副長這麽久了，就是說不出口……你們副長那麽優秀，前途無量，我不過就是一開酒吧的，經濟收入還有百分之八十不合法，感覺連告白的資本都沒有……“
伏見翻了個白眼：“不過就是告白而已……”
草薙出雲給了他一個“too young too na?ve”的眼神，用一副過來人的口氣說：“告白應該是成功的號角，而不是發起攻擊的沖鋒號。”
伏見轉過頭看他：“草薙哥，你認識副長這麽久了連‘攻擊’都沒有發起過這個事實本身就已經很丟臉了，OK？”
出雲瞬間被擊中，居然被情商下線的伏見給說了。
他開始端起前輩架子：“你最近跟八田怎麽樣了？我跟你說，小八田在鎮目町可受歡迎了！簡直男女通殺，你再不長進一點，那可能就沒你什麽事兒了！”
伏見聞言陰測測的看著他，草薙出雲浮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看見伏見提起手中的衛星電話，對電話那頭的人說：”副長，剛剛草薙哥說的話你都聽見了？“
出雲楞住，隨即幹笑起來：“小猴子你開什麽玩笑呢！”
伏見冷冷的將電話塞到他手中：”我們副長找你。“
“草薙出雲。”有些失真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Excuseme？
草薙出雲僵硬地拿起電話：“小世理……”
“比水流已經上鉤，一切按照原計劃行事。”
“好的，小世理。“淡島世理公事公辦的語氣讓草薙出雲放下心來。
“還有……“掛電話之前淡島世理忽然頓了頓——
“我這段時間很忙，這次的計劃結束之後，等著我的‘攻擊’吧。”
伏見看著草薙出雲舉著電話半天，有些奇怪，淡島世理說話簡明扼要，很少啰嗦這麽久。
“草薙哥？”伏見喊了一句。
對方楞楞的轉過頭看著他，然後展露出癡漢一笑：“我受到了會心一擊。”
伏見盯了他幾眼，心想，吠舞羅的老大能把到宗像禮司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為什麽二把手也能得到淡島世理的青睞？為什麽他就沒有這樣瞎貓撞上死耗子的運氣？
生無可戀。
飛機落地之後伏見悄悄去和S4回合，草薙出雲帶著手稿上了禦柱塔。
會議室裏周防尊在補眠，威茲曼有些拘謹的坐在正對大門的位置，右手邊是國常路大覺，左手邊是三輪一言，斜對面是靠在高背椅上睡得昏天暗地的周防尊。
三輪一言身後跟著一個紮著馬尾的俊朗青年，抱著一把長刀，神情嚴肅。
他進門之後將手裏的手稿遞給了威茲曼，然後在周防尊身後站定。
除了還在補眠的周防尊，其他所有人都將視線集中在了威茲曼身上。
他有點尷尬，低下頭去翻那沓手稿，隨即臉色便浮上了幾絲哀傷。
國常路大覺看著他，眼神感慨。
威茲曼大概翻看了一遍，手指緩緩在那些已經發黃發脆的紙頁上摩挲：“原來，姐姐早就知道我們會面臨這樣的狀況……”
周防尊睜開眼：“就是能找到解決辦法的意思？”
威茲曼放下手稿，看著他：“就像石板對王的影響是不可逆的一樣，王對石板的影響也是不可逆的。“
“所以？“
威茲曼深呼吸了一下才緩緩開口：“如果我們要對石板造成幹預，就只能一次性毀了它。”
會議室陷入了靜默。
國常路大覺打破了沈默：“既然這樣，就由在任的王表決決定吧……綠王和灰王肯定是不會毀滅石板，赤王呢？”
“毀了。”周防尊毫不猶豫。
“無色之王？”
“毀掉石板。”
二比二了。
“我也讚成毀滅石板。”黃金之王表態，三比二。
然後是宗像禮司，結果宗像禮司選了拒絕毀滅石板，國常路大覺有些意外的看向周防尊：“原來你們沒達成統一意見啊！”
周防尊不置可否，他本來和宗像禮司就各方面的不對盤，就連上床喜歡的姿勢都不一樣，做愛跟打架一樣，所以宗像跟他持對立觀點簡直太正常了。
宗像禮司在電話裏表示，表決結果必然是毀滅石板，就算他選擇拒絕毀滅，結果也不會不一樣，所以他出於個人對石板的態度，拒絕毀滅。
三比三。
決定權落在了威茲曼手上。
威茲曼笑著嘆了口氣：“青之王還真是……我選擇毀滅。”
四比三。
果然，不管宗像禮司選哪個，表決結果都是毀滅石板。
“怎麽個毀滅法？”沒什麽耐煩心的赤之王直奔主題，畢竟這事兒一天不解決，他和宗像禮司就一天不能見面，怎麽鞏固勝利成果？
“給我一點時間，我需要進行更詳細的推算，”威茲曼將那沓手稿攥在手裏，仿佛那些字跡冥冥中給了他力量，他擡起頭看著周防尊，“謝謝你幫我把姐姐的手稿找回來……而且，對於上任赤王的事情，我很抱歉……”
周防尊擺了擺手，帶著草薙出雲離開：“手稿是出雲和伏見幫你找回來的，而且我也不認識伽具都玄示，如果石板毀滅，我倒要感謝你救我一命。”
雖然威茲曼認識周防尊不久，但還是聽出了話中淡淡的暖意。
毀掉石板，應該是個正確的選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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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見陰著臉癱在椅子上不想說話。
“以前想讓你接我的班管理吠舞羅的，結果你一聲不吭就跳到Scepter 4去了……”草薙出雲還在念叨。
伏見一天一夜沒睡覺，困得不行，但是草薙出雲一直在絮絮叨叨，簡直超煩。
好不容易敘舊完了，草薙出雲開始跟他聊淡島世理。
伏見簡直實力崩潰，而且草薙出雲還越聊越起勁，從他和淡島世理的初次相遇開始說到當下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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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見翻了個白眼：“不過就是告白而已……”
草薙出雲給了他一個“too young too na?ve”的眼神，用一副過來人的口氣說：“告白應該是成功的號角，而不是發起攻擊的沖鋒號。”
伏見轉過頭看他：“草薙哥，你認識副長這麽久了連‘攻擊’都沒有發起過這個事實本身就已經很丟臉了，OK？”
出雲瞬間被擊中，居然被情商下線的伏見給說了。
他開始端起前輩架子：“你最近跟八田怎麽樣了？我跟你說，小八田在鎮目町可受歡迎了！簡直男女通殺，你再不長進一點，那可能就沒你什麽事兒了！”
伏見聞言陰測測的看著他，草薙出雲浮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看見伏見提起手中的衛星電話，對電話那頭的人說：”副長，剛剛草薙哥說的話你都聽見了？“
出雲楞住，隨即幹笑起來：“小猴子你開什麽玩笑呢！”
伏見冷冷的將電話塞到他手中：”我們副長找你。“
“草薙出雲。”有些失真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Excuseme？
草薙出雲僵硬地拿起電話：“小世理……”
“比水流已經上鉤，一切按照原計劃行事。”
“好的，小世理。“淡島世理公事公辦的語氣讓草薙出雲放下心來。
“還有……“掛電話之前淡島世理忽然頓了頓——
“我這段時間很忙，這次的計劃結束之後，等著我的‘攻擊’吧。”
伏見看著草薙出雲舉著電話半天，有些奇怪，淡島世理說話簡明扼要，很少啰嗦這麽久。
“草薙哥？”伏見喊了一句。
對方楞楞的轉過頭看著他，然後展露出癡漢一笑：“我受到了會心一擊。”
伏見盯了他幾眼，心想，吠舞羅的老大能把到宗像禮司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為什麽二把手也能得到淡島世理的青睞？為什麽他就沒有這樣瞎貓撞上死耗子的運氣？
生無可戀。
飛機落地之後伏見悄悄去和S4回合，草薙出雲帶著手稿上了禦柱塔。
會議室裏周防尊在補眠，威茲曼有些拘謹的坐在正對大門的位置，右手邊是國常路大覺，左手邊是三輪一言，斜對面是靠在高背椅上睡得昏天暗地的周防尊。
三輪一言身後跟著一個紮著馬尾的俊朗青年，抱著一把長刀，神情嚴肅。
他進門之後將手裏的手稿遞給了威茲曼，然後在周防尊身後站定。
除了還在補眠的周防尊，其他所有人都將視線集中在了威茲曼身上。
他有點尷尬，低下頭去翻那沓手稿，隨即臉色便浮上了幾絲哀傷。
國常路大覺看著他，眼神感慨。
威茲曼大概翻看了一遍，手指緩緩在那些已經發黃發脆的紙頁上摩挲：“原來，姐姐早就知道我們會面臨這樣的狀況……”
周防尊睜開眼：“就是能找到解決辦法的意思？”
威茲曼放下手稿，看著他：“就像石板對王的影響是不可逆的一樣，王對石板的影響也是不可逆的。“
“所以？“
威茲曼深呼吸了一下才緩緩開口：“如果我們要對石板造成幹預，就只能一次性毀了它。”
會議室陷入了靜默。
國常路大覺打破了沈默：“既然這樣，就由在任的王表決決定吧……綠王和灰王肯定是不會毀滅石板，赤王呢？”
“毀了。”周防尊毫不猶豫。
“無色之王？”
“毀掉石板。”
二比二了。
“我也讚成毀滅石板。”黃金之王表態，三比二。
然後是宗像禮司，結果宗像禮司選了拒絕毀滅石板，國常路大覺有些意外的看向周防尊：“原來你們沒達成統一意見啊！”
周防尊不置可否，他本來和宗像禮司就各方面的不對盤，就連上床喜歡的姿勢都不一樣，做愛跟打架一樣，所以宗像跟他持對立觀點簡直太正常了。
宗像禮司在電話裏表示，表決結果必然是毀滅石板，就算他選擇拒絕毀滅，結果也不會不一樣，所以他出於個人對石板的態度，拒絕毀滅。
三比三。
決定權落在了威茲曼手上。
威茲曼笑著嘆了口氣：“青之王還真是……我選擇毀滅。”
四比三。
果然，不管宗像禮司選哪個，表決結果都是毀滅石板。
“怎麽個毀滅法？”沒什麽耐煩心的赤之王直奔主題，畢竟這事兒一天不解決，他和宗像禮司就一天不能見面，怎麽鞏固勝利成果？
“給我一點時間，我需要進行更詳細的推算，”威茲曼將那沓手稿攥在手裏，仿佛那些字跡冥冥中給了他力量，他擡起頭看著周防尊，“謝謝你幫我把姐姐的手稿找回來……而且，對於上任赤王的事情，我很抱歉……”
周防尊擺了擺手，帶著草薙出雲離開：“手稿是出雲和伏見幫你找回來的，而且我也不認識伽具都玄示，如果石板毀滅，我倒要感謝你救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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