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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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如湛藍色的天空飄來白雲蔽日暗淡,他沖我笑了下,說:“去吧,今晚本大爺打算自己一個人獨享我的房間。”

我也並沒有說我要留在那邊啊。

我抿了抿嘴唇不說話,正要出門時,鳴人又叫住我。

鳴人朝我走過來,在離我兩步前站住,猝不及防地,鳴人將他的頭顱靠在我的左肩上,動作有些大——

我的身體很僵硬,鳴人肯定把自己的頭給磕疼。

一個靠我的右肩,一個靠我的左肩。

並沒有太久,鳴人就將自己的頭擡起,他的額頭果然是磕紅了,他撇了撇嘴,說:“切,也不是很好靠嘛。”

你可以滾了。

我面無表情地走下樓,鹿丸見到我,他掐滅了手中的煙,問:“怎麽,鳴人又惹你生氣了嗎?”

“哈,沒事,鳴人那個性格你也是知道的,多是無惡意。”

我:“我知道的。走吧。”

回到了我以前住的房子,鹿丸比我更輕車熟路地摸黑打開客廳的燈,把窗簾拉上,以及還準確地從櫥櫃裏拿出了拖鞋,鞋子也意外地合適他的腳——

所以,你到底是來我家多少回了。

被一個人摸熟了自己的家,尤其是當你不在的時候。我的心情很微妙。

鹿丸看到我面無表情的臉,他自知理虧地摸了摸鼻子,尷尬地笑了下。

如果是以前,鹿丸也許會說著一些話為自己辯解,只是現在的他沒多少心情,反倒是鉆進浴室匆忙地洗漱幹凈,頭發還滴著水就跑出來。

我看了眼鹿丸散下來的頭發,整天紮著沖天辨,沒發現他的頭發其實也長到了肩膀。另外,發際線堪憂。

不過,漫畫裏面會禿頂的永遠都是歐巴桑,男主角及男配角是不會禿頂,所以,鹿丸的發際線也是看起來堪憂。至於以後……

墻上的鬧鐘已經走到了十點半,我從沙發上站起,說:“晚安。”

我朝我的房間走去,鹿丸也跟了過來,我遂站住,指著一個方向:“你的房間在那邊。”

鹿丸背著燈光,他漫不經心地說:“剛剛我喝水時不小心把床單弄濕了。”

你是小學生嗎?喝個水都能弄濕床單。

鹿丸盯著我看了一會,他撲哧地笑出聲,說:“開玩笑的,不會跟你擠在一張床,晚安。”

……

這個晚上,是非也太多,過得不□□生。

我背靠著床前,面無表情地看著一腳踩在窗戶邊緣的男人,他戴著面具的手扶著窗框,赤紅的獨眼在面具後面不含情緒地看著我。

自稱宇智波斑的男人,實為宇智波帶土。趁夜而出,翻窗而入,你是賊嗎?

隨手將床頭櫃的一本書扔向了宇智波帶土,書本卻穿過了他的身體,倒像是他把書本吸入體內般。

宇智波帶土輕巧地翻進了屋內,帶著惡意的聲音從橙色漩渦面具後傳來:“你居然回到了木葉村,想來,鼬一定很高興你的選擇。”

我冷眼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也不在乎,繼續說:“當初,鼬放棄了宇智波一族選擇了木葉,現在你也選擇回到木葉,真是一脈相承的好兄弟啊。”

宇智波帶土說這話時,獨眼盯著我的臉看,見到我並無任何的反應,他的獨眼在一瞬睜大了許多,緊接著,又說:“沒聽明白嗎?宇智波鼬當年之所以屠殺一族是因為木葉高層下達的命令,即使是這樣,你也要呆在木葉嗎?”

“這種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什麽?”

宇智波帶土的聲音在一瞬拔高,他死死地盯著我看,驚訝、質疑、不可置信、譏諷——這些情緒輪流在他的紅色寫輪眼中流轉著,短暫的沈默後,他隨後桀桀地低沈笑著,“我真是看不明白你,宇智波家的小鬼。”

一口一個宇智波家,你不是宇智波家的嗎?

我別開臉避開了他的視線,超能力感應到的宇智波帶土心裏面想的事讓我一時難以消化——

鼬現在的病不知為何慢慢地好轉一些,宇智波帶土視鼬為眼中釘。以及,齊木空助居然與宇智波帶土接觸過——

這樣算下來,我的兩個歐尼醬都在宇智波帶土手上。

宇智波鼬是臥底我理解,空助跑去招惹宇智波帶土做什麽?

頭疼,我想罵人!

宇智波帶土見我一副油鹽不進的態度,他冷冷地跟我說,我會後悔的,又爬著窗趁夜離開了。

月光灑在窗欞上,宇智波帶土翻窗而入留下的腳印格外清晰——

呵,以前跟卡卡西玩得好的。

重回木葉(五)

空助把曉組織裏所有成員的底細摸了一個遍,對方的基本信息,擅長的忍術以及一些弱點。這些資料都存在田之國。

我利用瞬間移動回了田之國大蛇丸的基地一趟,回空助的實驗室去拿關於曉組織的資料。

如果鹿丸要報仇的話,知己知彼,成功率會比較高一點。

大蛇丸坐在椅子邊,他對於我的憑空出現只是短暫的驚訝,之後也無多大的反應。

他打趣道:“怎麽,佐助,木葉呆不下去了嗎?”

空助那種陰晴不定的性格也許受了大蛇丸的一點影響,不,極可能是他們在相互影響,臭味相投。

當初,大蛇丸辛苦地想把我給拐走,現在,反倒是任由我來去自如。

“沒,我回來找點資料。”

“關於曉組織的嗎?”大蛇丸單手撐著頭不懷好意地笑,他低聲說,“前兩日阿斯瑪不是殉職了嗎,真是懷念,猿飛老師的兒子。”

你這種平淡的語氣像是懷念嗎?

大致翻了下資料,離下一次瞬間移動發動還有一分多鐘,我環顧下周圍的環境,跟之前空助在時沒什麽區別。大蛇丸保存的挺好。

“兜去哪了?”

大蛇丸挑了挑眉,他意味不明地說:“你已經不打算呆在這邊,還關心兜幹什麽?”

空助那個家夥時不時地叫我弟弟,很多次你都在場吧,現在不是明知故問麽?

見我面露了不耐的神色,大蛇丸才慢悠悠地開口:“我很早就不管他了,兜比你更難控制,他與我的理念也不一樣。”

大蛇丸停頓一會,他繼續說:“很早之前,我認識兜的時候,他只是心中有些茫然的一個青年,腦子靈活,也願意為我做事。慢慢地,兜開始展露出他的瘋狂的一面,他認為忍者的出現是個錯誤,他認為如果沒有忍者,建立起了完整的秩序和法律,這個世界會比現在和平,減少了很多糾紛……”

不,這個完全就是現代社會的觀念。可以這個世界的世界觀來說,卻是比較瘋狂,以及不被世人認可。

“他的理念跟著曉組織差不多,可遠遠比曉組織瘋狂,也更加的不擇手段。”大蛇丸沒有任何的溫度的聲音徐徐地響起,配合著實驗室內機器響著的聲音,透著質感的冰冷。

“自從千代走後,兜的這種想法更加的強烈。以前他還不會努力地去鉆研忍術,可有一天他跑來問我關於穢土轉生術的事,他比以前更像個忍者。”

大蛇丸的音調越來越低,也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傷感,“兜是個難得一見的天才,我這也留不住他,想來,他現在也應該去龍地洞學習到了仙術。現在倒是,有些期待他以後的走向……”

我打斷了大蛇丸的追憶,“所以你也不知道此刻他在哪裏?”

“是的。”

得到了大蛇丸的回覆後,我的心情又更加糟糕一點。

空助天生反骨,高智商高情商的他,一直都瞧不起普通人。現在,處於忍者世界,他的想法無異於是天方夜譚,建立起一個無忍術的世界,這一做法,絕對是是遭到百分百人的唾棄。

可,空助絕非隨口說說。他想要做的事情往往都能做到。

就因為這一點,我才發愁。

從昨天宇智波帶土的心理聲音聽取到的信息,空助跑去跟宇智波帶土合作,宇智波帶土跟鼬挺熟的,他們會不會同出於曉組織。

想至此,我問:“曉組織有個帶橙色漩渦面具的男人嗎?”

大蛇丸:“我印象中是沒有,你問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

再次利用瞬間移動離開田之國,我回到了木葉,恰巧地,鹿丸敲了敲我的房門。

“早安。”

到了客廳,鹿丸已經把早餐買了回來放在餐桌上,他則坐在檢查著忍具包裏的忍具裝備。

我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了鹿丸,鹿丸接過翻閱後,他面色越來越凝重,幾乎陰沈地滴出水來。他揚了揚手中的資料,故作輕松道:“這些資料你哪裏來的。”

“大蛇丸。”

我直接把鍋推到大蛇丸的頭上,反正他在木葉多數忍者眼裏,是個危險的人物,有點曉組織的資料,也屬於正常。

“謝啦,佐助。”

我想了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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