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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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幫忙嗎?”

鹿丸拿著起爆符的手停頓了下,他裝作若無其事地問:“佐助,你殺過人嗎?”

“沒有。”

“我也沒有。”鹿丸背對著我,他垂著頭,低聲地說,“雖然說忍者是伴著生離死別,手上免不了也沾不少鮮血。可我從忍者學校畢業開始,我就被阿斯瑪老師保護的很好,沒有太過於危險的任務,骯臟的黑暗面也不用去碰,我也沒有殺過人。”

鹿丸從沙發上站起,他的語氣變得蒼涼,“可從現在不行了,我要為阿斯瑪報仇。佐助,你與我不一樣,可以的話,手上還是不要沾上血。”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勉強地笑了笑,細長的眼睛深處充斥著憤怒與陰狠,負面的情緒一直盤踞在他的周圍揮散不去,即使鹿丸裝作跟往常一樣。

的確……是不能讓人放心下。

“你要今天去報仇嗎?”

鹿丸搖了搖頭否認:“還早,根據你給我的資料,我得重新擬定計劃。放心,我不會做沒把握的事。”

你在說這話時,能不能眼睛不要心虛地往別的地方瞄去。

吃完早飯後,鹿丸說他要去火影樓,我看著他走進了火影辦公室,我才晃悠悠地往著鳴人訓練的地方走去。

途中,我遇到了鳥束零太。他整個人都極為消沈,臉上布著細細的胡渣,往日一雙不屬於渣男擁有的眼睛變得渾濁,卻又是閃著銳利寒冷的光。

前些日子,鳥束零太還哭唧唧地找我,讓我在他關緊閉時給他送吃的。

我忽然想起,他的師父是地陸,是火之寺的住持。前些日子,被曉組織的成員殺死拿去換取賞金。

鳥束零太看到我,他眼睛閃了下,向我走來,“師父。”

他過得並不太好,我被鳥束心中鋪天蓋地的憤怒及刺骨的仇恨震住,像是地獄中伸出的一雙雙手,死命地往上拉住鳥束的雙腳往下拉……

比起鹿丸,鳥束現在的心境更讓人操心。

我:“你怎麽會來木葉?”

“跟五代目大人商量下火之寺之後的事情。”鳥束零太垂著頭沒精神地說著,他的鞋子無耐地磨蹭著地上的沙礫,“地陸師父去世了。”

我覷到了一滴滴淚掉在了地板上,暈開,不一會又沒了痕跡。

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節哀。”

“沒事。”鳥束擦了擦眼淚,“只是,我要報仇!”

我沈默了一會,死別之後,可仇恨不會消失。

“要幫忙嗎?”

鳥束詫異地瞪大眼睛看我,隨後,他拒絕:“不用了,師父,這是我的事。”

跟鹿丸一樣,拒絕了我。

“我很強。”

鳥束笑了下:“我一直都知道師父你很強,只是,報仇的事情我想自己來,師父你幫我很多了。”

連鳥束零太都改變了許多。仇恨真的能重塑一個人。

跟他說完話後,我朝鳴人訓練的地方走去,今日,只有大和在陪著鳴人訓練。

我問大和:“卡卡西呢?”

“卡卡西前輩說有點事,就拜托我了。”想了下,大和補充,“卡卡西前輩說現在只用我就行。”

我看了下在瀑布前努力的上百個鳴人,吵吵嚷嚷,卻又是充滿了活力與朝氣。金色的頭發隨著動作晃動著,在藍天白雲映襯下,耀眼的如太陽般。

大和說的確實對,現在鳴人的訓練,他一個人是能搞定,就是辛苦點。能使用木遁壓制忍獸的大和,既能監測鳴人體內查克拉的波動,又能在鳴人過度使用查克拉九尾暴走時,進行壓制。

比起在旁邊悠閑看書的卡卡西,大和顯得有用集充滿多了。

早晨的太陽有些曬,我站在樹蔭下拿起一瓶水,打開——

開瓶的聲音並不大,卻被鳴人聽的清楚。

一時間,十幾個鳴人朝我湧來……

“我要水,給我。”

“我也要,我先來,渴死我了。”

場面有些壯觀,大和嚇得躲到一邊去,我跳離開原地,鳴人的□□緊追著我不放,跟著我竄上竄下,跟猴子一樣。

大和滿腦子的黑線看著黑發少年淡然自若地溜著鳴人,沒錯,是溜著鳴人玩。一會,讓鳴人的分/身相撞誤傷,又讓水瓶擦著鳴人的手勘勘過去……

鳴人被溜的到處跑,黑發少年仍舊面無表情,但總感覺他樂在其中。

最後,鳴人在頻臨奔潰的邊緣中拿到了水,一口氣灌完。

鳴人擦了把臉上的汗,他說:“佐助,你今天會在這嗎?”

我:“可能吧。”

鳴人放下水瓶,說:“好。”

“也許不會在這。”

“什麽?”鳴人蹭地跳起,後來,他又氣鼓鼓地坐下,“好吧,我自己也行。”

“是你修行。”我強調。

“是這麽說沒錯,”鳴人別過臉避開我的視線,用著近乎我要聽不到的低聲說,“可是,你在的話我會很安心啊。”

重回木葉(六)

“你在這的話我會很安心啊。”

鳴人用著極低的聲音說著,我還是聽得清楚。他的話就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面,在我的心中激起了水花。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淡淡的喜悅沖上心頭,像夜裏的曇花倏然綻開。

見我的視線停滯在他的臉上,鳴人遂從草地上站起,往前方看去。

“我在的話,會安心嗎?”莫名地,我重覆了遍這句話

鳴人回頭看我,他驚訝地叫了聲我的名字:“佐助……”

四目相對下,鳴人漸漸平靜,他重新在草地上坐下,說:“我也不知道,你回來之後,我還是感覺道不安心,總覺得你心不在木葉,會跑掉……”

我沒有說話,風聲從我們兩人的間隙吹過,像遙遠的海浪湧來。

“我也不知道該跟你怎麽說,不單單是我吧,還有卡卡西老師,鹿丸他們都喜歡跟佐助你呆在一起。會有種錯覺,只要是你在的話,無論多大的艱險困難總是能熬得過去。”

我的心狠狠跳了下,我的心裏一片空曠,像一片浩瀚得可以看見地平線的荒原。

鳴人又忽然從地上跳起,他沖我揮舞了下拳頭,聲音虛高:“騙你的啦,佐助,才不是這樣。”

說罷,他重新沖回了瀑布那邊,途中,手腳慌張地不協調,還狠狠地摔了一跤。

我也從草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衣服的草屑泥土,心裏做了個決定。

我要去幫鹿丸!

……

鮮血黏糊糊地順著臉頰下巴流下,在地上綻開出一朵朵的紅梅。鳥束零太抹了把臉,擦去快要流進眼睛內的血,一股腥甜湧上了喉嚨,他狠狠地唾了口,喉嚨沒有堵塞,反倒是讓他舒服很多……

真是狼狽啊,可是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疼。

鳥束零太從小怕疼,火之寺中的長輩又是對他極為溺愛,平時訓練中受一點苦也熬不住,若是在以前,流了一點血,他早就嚎個不停去找師父——

可是……師父,已經不在了。

血流的是有點多了。

“小子,雖然有眾多幽靈榜身,借來的力量就是借來的,孱弱又可憐。”

角都冷漠地註視著已經受了重傷的紫發少年。

在他眼裏,這個少年以幽靈榜身獲取力量的方式讓人大開眼界,卻又是愚蠢,少年的心臟也不值得他去奪取。

還是殺了吧!

“是啊,不是自己的力量確實很難看,你說的對。”

鳥束零太勉強地將身體站直,挺起了胸腔,不顧著身體動一下骨頭摩挲的疼痛。說來也奇怪,平時敷衍不聽,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反倒是記住了師父說的身體要挺直的話。

鳥數零太自嘲地笑了聲,死死地盯著角都,勾了勾嘴角弧度,揚起一個嘲諷的笑:“看好了,接下來我用的會是自己的力量殺死你。”

“是嗎?”角都無所謂地說著。

五個心臟,剔除了兩個心臟,還剩三個心臟。對面讓他能打起警惕心,也只有拷貝忍者旗木卡卡西一人。

“鳥束君,別沖動,先……”卡卡西的話截然而止,他楞住,驚訝地看著眼前的所發生的一切——

金色的光芒籠罩在了少年的周圍,美麗、輝煌,耀眼如太陽。

慢慢地,金色的光芒匯聚成一只又一只的手臂,如花瓣層層有序綻開,兩邊一直開到中間。中央,則是一座憤怒威嚴的佛像,震懾著一方陰邪魔障——

栩栩如生,讓人不寒而栗。

卡卡西喃喃出聲:“不動明王,這是,阿斯瑪曾說過的‘來迎.千手殺’,沒想到……”

來迎.千手殺是仙術,以著查克拉形態轉化為千手觀音和明王怒相,威力不可小覷。卡卡西也是第一次見識,還是在這個看起來不正經的少年身上。

鳥束零太啞著聲說:“一直以來我都懈怠著訓練,師父教給我很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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