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關燈
暗紫色魚鱗堆積而成的刃具劃破空氣淩厲駛來,嗯,是砍向了那顆古怪的深棕色人形狀的樹木,滋啦聲響起,樹木轟然轟然倒地,揚起了迷眼的塵土。

在昏黃的陽光下,光斑灑落在庭院中,正對著我的那張臉卻更顯的陰暗黝黑,看不清輪廓以及神色,他的下巴線條藏在衣袍的高領內。

紅雲黑袍。

冷清的聲音響起,他說了聲,“好久不見,佐助。”

靜止空間(四)

“好久不見,佐助。”宇智波鼬這樣對我說著。

我一直註視著他,沒有忽略掉他眸子裏面飛快閃過的詫異、驚喜以及懷念。

我第一次見宇智波鼬,是我剛穿越而來鳩占鵲巢成為宇智波佐助的不久。平靜的海邊,冷清的夜晚,那個時候的宇智波鼬才十幾歲,剛剛叛逃出村的少年情緒起伏甚大。對於忽然出現的我,冷漠,殺意,甚至還有一絲的茫然。

真正與宇智波相處時,是我穿越到了幾年前,宇智波家尚未滅族,那個時候的宇智波鼬,溫柔體貼,對弟弟的成長抱以期待。

現在的宇智波鼬,二十歲出頭的青年,變得深沈而漠然。

【好久不見,佐助,你長高了啊,在大蛇丸那裏過的還好嗎】

等等,這個心聲,怎麽聽,都像是好哥哥那一派吧。

“看來你對我的憎恨還不夠深啊,佐助。”

我:……

原來你也是心口不一的類型啊,說起來,到底是什麽讓這個男人的心裏和說出的話相差那麽大啊,這已經超出我認知的傲嬌的範疇了啊。也不是照橋心美為了維持完美的美少女形象去努力,不過,看起來卻像是忍辱負重,這是在玩無間道嗎?

對不起,我是個真正的忍者?

其實,我也想做個好忍者。

三年,講好三年,三年之後又三年,現在又三日,長官,幾時是個頭啊。

比起現在僵住緊張的氛圍,我的腦子不合時宜地閃過一些電影畫面。也許是腦子裏的畫面渲染心境,我看著宇智波鼬的眼神不免帶上幾分憐憫。

宇智波鼬顯然有些楞住,他很快反應過來,薄唇輕啟:“愚蠢的弟弟啊,我已經說過了,想要殺死我的話,就仇恨我,憎恨我,然後醜陋地活下去,不斷地去逃避……”

我懶得去聽宇智波鼬的那些廢話,直接瞬身過去,一手一只拎起了佑河樹裏的哥哥和外甥,再瞬身退回日向寧次他們身邊。

宇智波鼬,異常別扭的一個人,嘴裏說著狠話,而心裏卻是滿滿的歉意及關心。對於這樣的男人,我都覺得齊木空助那個抖M可愛多了。至少,齊木空助的陰沈扭曲表裏一致,他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想贏我一次,只要時不時地去贏他,就能夠讓他消停好一會。

至少,目前來說,我對於我和齊木空助的兄弟關系表示很滿意,即使齊木空助是個變態。

日向寧次對我的一頓操作給驚住,他有些幹澀地開口:“宇智波君,這是……”

“這是我在止界的能力,跟他一樣。”我毫不猶豫地把鍋甩給了佑河家。

日向寧次眉頭緊蹙,他的眼神不停地在我與爺孫兩人之間徘徊著,最後,像是勉強地相信了我的說辭。

比起日向寧次,佑河樹裏顯然是相信了,心裏都是不愧是忍者啊,一下子就掌握了瞬間移動,而且比爺爺好多了。

不,這並不關於忍者的事,這只是我的超能力而已。

停滯住的黃昏收斂了烈日刺眼的光芒,昏暗的太陽以著一成不變的光線映照在這個世界,穿著紅雲黑袍的兩個男人背對著陽光,臉部在光線下半隱半現,冰涼的殺意卻是如此駭人。

“忍者少年們,我們現在趕快走吧,以你的能力應該能辦得到吧。”佑河樹裏緊緊地抱牢她懷中昏睡過去的外甥,她有些擔憂地看著對面的男人,“神之離忍都不能阻止他們,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

扛著大刀的男人咧嘴沒有溫度地笑了下,腳不客氣地踹了下地上坍塌的樹木,“這種東西叫做神之離忍啊,太弱了啊,就這樣還想保護止界裏的人。”

他並沒有用力,可地上的樹木在他的腳下,樹木屑如被火燃燒過成的灰燼紛紛掉落著,零亂布滿一地,而在那些樹木屑的棕灰色中,有抹泛著的亮光卻引起我的註意力,似乎,是個人的腦袋。

人的腦袋,反爍著光芒,我心裏面有了一個猜測。

有時候,不經意間,真的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巧合這個詞語,真是相當奇妙。

“你們想離開?”

我記得藥師兜曾把曉組織的資料都給過我,巨細無遺。宇智波鼬的搭檔是霧隱村的叛忍,忍刀七人眾的幹柿鬼鮫,架在他肩膀上的纏著繃帶的刀,應該就是鮫肌了。

主人的名字,和刀,還真是相配啊。

幹柿鬼鮫咧著嘴笑,露出的如鯊魚尖利的白牙反爍著森寒的光芒,一雙小且圓的眼睛冷漠地看著我們,臉上卻是躍躍欲試的表情。

“鼬先生,你的這位兄弟,看起來,在大蛇丸那裏得到了不錯的歷練啊。不像之前那樣幼稚,沖動了。”

宇智波鼬沒有說話,他看著我,又像是透過我,在看向遠方。

【這是,另一個佐助嗎?】

另一個佐助?

我捏著苦無的手忍不住用力,在手中的細碎屑還沒有從掌中滑落時,我又用時間回溯的能力把苦無恢覆原樣。

宇智波鼬是認出我,還是沒有認出我啊。

【佐助的病又犯了嗎?另一個佐助又出來了,到底是什麽時候出來的,佐助他有按時吃藥嗎?難道是上次我回木葉村時,把他刺激太過了?如果是這個佐助的話,事情就要變得麻煩了。】

“宇智波君。”日向寧次小聲地喚了我一下。

不要在意,我只是被宇智波鼬突如其來的操作給弄懵了。從宇智波鼬的心理活動中,可以判斷出他認為宇智波佐助有兩個人,也就是說,他認為,宇智波佐助的軀體裏有兩個人格。現在的我,是他所不熟悉的人格,也是被他認為麻煩的人格。

我:……

合著,不單單是鳴人卡卡西他們,原來在親哥宇智波鼬的眼裏,宇智波佐助也是一個需要吃藥的精神病患者。

呀嘞呀嘞,我本來是想著別人發現我不是真正的宇智波佐助後,直接承認並且道歉,以求獲得旁人的原諒。畢竟,穿越這種事相當於神明打個盹跟我開的一個玩笑。

現在,我才發現,這不是神明打盹時開的玩笑,完全就是神明醉酒後跟我開的玩笑。自動自覺為我可能會身份暴露而去修覆BUG,對我來說,還真是莫大的惡意。

我,一點也不想玩個徹底的cosplay,一點也不要。

我相信我的臉色很差,至少在日向寧次眼裏,就跟吃了鯡魚罐頭和嶗山白花蛇草水一樣差。

說明一下,我並沒有吃過這兩種東西。而是我那個溫柔不會輕易拒絕別人的媽媽,在別人上門推銷鯡魚罐頭以及嶗山白花蛇草水時,居然接受了,還買了兩大箱。

不用打開我也知道號稱堪比生化武器的這兩種東西氣味是有多恐怖,只會舔著上司皮鞋的父親居然還接受了這兩種食物,奇異令人崩潰的氣味灌滿了家裏,沒有一寸地方是可以避免的。當時,被那種氣味刺激的,讓我曾動過把家裏拆了重建過的念頭。

啊,跑題了。

我定定地看著宇智波鼬,現在,他心裏滿滿的都是對我“病情”的擔憂,應該暫時不會出手。那麽,就剩下幹柿鬼鮫了。

我問:“你可以把人驅除出止界是嗎?”

佑河樹裏不明所以點了點頭。

“現在,我帶著你,讓你把他們驅除出止界,可以嗎?”

佑河樹裏霎時變得緊張,懼意爬上她的雙眸,她緊聲道:“這個,怎麽可能,他們可是忍者啊,我做不到。”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低了下來,變成了囁嚅。

“你不是要反擊嗎?”

我轉動著手中的苦無,揚起手臂抵住了猛然揮過來的鮫肌,苦無在綁著繃帶的鮫肌上發出細碎的火花,左邊的袖中揚起,數枚千本飛馳而出,刺向了鬼鮫……

“而且,你也渴望給他們反擊吧,你不是在笑嗎?”

靜止空間(五)

宇智波佐助曾在祭祀前一天的晚上誤闖南賀神社,隨後暈過去發燒三日,醒來時性情轉變,沈穩如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他雖無表現出任何異樣或者做出令人驚悚的事情,但這些轉變足以讓家人放在心上。

譬如,佐助的玩心變輕,每日放學回家就是寫作業閱讀,經常幫母親分擔家務,不再沈迷他的小恐龍和積木,也不再纏著哥哥宇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