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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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鼬,就像一個小大人一樣。

宇智波美琴對於自家的小兒子這些變化甚是擔憂,大兒子已經夠成熟和無趣了,好歹有個小兒子天真爛漫能逗趣一下。突然之間,小兒子也出現了面癱的傾向,讓宇智波美琴連做了幾天甚是鹹的飯。

面對宇智波鼬突如其來的回憶腦補小劇場,我拿著苦無的手哆嗦了下,稍微用力之下,苦無刺下戳破了鮫肌的繃帶,暗紫色的鱗片從繃帶中掙紮出來,發出嘶啞低沈的聲響。

鬼鮫看著我的目光變得深沈,他冷哼了聲,揮舞著鮫肌的速度不自主加快……

我與鬼鮫對峙著,而鼬的小劇場在鮫肌與苦無碰撞發出的清冽聲響中有序進行著……

宇智波富岳在連續吃了幾頓鹹味甚重的飯後,一向體諒老婆辛苦的他終於忍不住提出了對老婆廚藝的質疑,原話則是,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讓鼬替你下廚幾天,你好好休息。

正在食不言寢不語的鼬努力地把酸鹹的飯團咽下,摸著水杯連喝了幾口水後,也點頭表示讚同。現在母親做的飯讓鼬生平第一次發覺兵糧丸也是如此的美味。

宇智波美琴美眸流轉,小兒子佐助吃完乖乖地回屋看他的偵探小說,看到這對面癱的父子兩人,心裏的無力感更是加重。一想到小兒子佐助也有面癱傾向,她更是欲哭無淚。

她那可愛會笑的小佐助啊。

美琴說,難道你們沒發現佐助自從那次的事情後性格變了很多嗎?

宇智波富岳的神情霎時變嚴肅,蹙緊的眉毛能夾死一只蒼蠅。他沈吟一會,才開口,確實,佐助變了。

美琴嘴角微舒張,禁不住感慨,雖然自家老公是忙了點,但還是一個好父親的。

佐助變得很懂事了,火遁學的也很快,很不錯。

美琴拿著水杯的手抖了下,裏面的水珠飛濺出來,暈濕她穿著藍色的圍裙,留下暗色暗漬。她在努力地克制自己,好不把手中的水杯砸在宇智波富岳的頭上,以好維持一個溫柔賢淑的妻子形象。

鼬眸子微垂,他說,佐助性格變了很多,也不像是以前那樣,粘著我了。

宇智波富岳不以為然,鼬,這樣你不就有更多的時間去修煉嗎?不要太過於縱容佐助。

美琴忍不住了,她伸手去掐宇智波富岳身上的軟肉,在美琴的微笑下,宇智波富岳妥協了,不得不重視自家小兒子的變化。

我:……

完全看不出來宇智波富岳還是個妻管嚴,至少在我穿回去的那一小段時間,富岳和美琴琴瑟和鳴,男主外女主內,異常和諧,兩人幾乎都沒什麽意見不同的時刻。完全想不到,原來,美琴也是個切開黑?

我側身跳躍避開了鮫肌的揮砍,從死角旁,也就是鬼鮫的下方猛地向上踹了一腳,正中鬼鮫的下巴。我盡力地克制住自己的力量,但鬼鮫仍被迫地向後退,鮮血從他口中噴灑出,滴滴紅色停滯在半空中,詭譎的美感。也,十分惡心。

日向寧次下巴微縮,突然,覺得下巴有點痛。

你覺得痛是正常的,我可沒忘記,你在中忍考試被鳴人揍了一拳,也是正中下巴。

美琴的想法很簡單,既然佐助在發燒時喊過鬼這個詞,那有沒有可能就是鬼上身了呢,於是,他們請來了傳說中是安倍晴明的後代,傳說中的陰陽師。

我:……

安倍晴明的後代,小說或者動漫中,只要是陰陽師,都說是安倍晴明的後代。安倍晴明能力是有多強,繁衍出這麽多的後代來?

趁著佐助上學的時候,陰陽師在家裏面轉了幾圈,拿著幾張人形符紙瞎比劃一番,像是察覺到什麽一樣,陰陽師本是輕松的神色霎時凝起,讓旁邊看著他的美琴等人也斂起心神。鼬,甚至從刃具袋中掏出一把苦無,警惕地以目光巡視周圍。

陰陽師眼神嚴肅,他抿了抿唇,說,抱歉,我……

美琴攥緊拳頭,她迫不及待地問,大師,是不是這個鬼很難驅。

陰陽師頓了頓,手中的白色蝙蝠扇刷地打開,掩住了他的半張臉,一雙桃花眼眸光流轉,說不出的風情與古韻……

他開口,語調悠長,我忘記帶打火機了,抱歉,借個火?

說完,陰陽師右手拿著的符紙在他們三人面前揚了揚,風吹過,吹得符紙颯颯作響,有一張符紙調皮地從陰陽師手中飛出,隨風蜿蜒打著轉,飄到了鼬的面前……

“刷”地一聲,符紙被淩厲劈成兩截,如雕零的蝴蝶淒婉落於地

鼬捏著苦無的手指忍不住用力,指關節泛著青白,他把苦無放回刃具袋,擡手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個如籃球大小的火球飛奔而去,將陰陽師手中的符紙燃燒殆盡,順便,將他著的狩衣的袖子燒了個大半。

陰陽師拍了拍身上的灰燼,窸窸窣窣,衣袖的灰燼掉在地上,沒有遮蔽,他露出了小半個手臂。

陰陽師扶正了頭頂上的烏帽子,擺了擺手,沒事沒事,哈哈哈,不愧是宇智波一族,這個火有點大啊。

於是,鼬本來滾到唇邊的抱歉被他硬生生地又咽了回去。

美琴看不下去了,她從廚房翻出了一個打火機遞給陰陽師。

陰陽師在佐助房間轉了轉,燒了幾張符紙,告訴他們,並沒有妖怪異物。

富岳不信,他問,大師,你都沒有看過佐助,說不定,就附身就佐助身上。要不你再等等,先讓佐助放學回家。

鼬甚是詫異,他忍不住瞥了父親一眼,剛開始,父親還覺得沒什麽。現在,父親也相信佐助身上附有妖怪異形嗎?

陰陽師擺弄著他的蝙蝠扇,毫不在意,一般來說,如果有妖怪異形經過的地方,都會滯留奇異的味道。你兒子的房間幹凈整潔無異味,不是偽娘就是……啊,抱歉,我意思是我在你家裏,沒有捕捉到任何妖怪的氣息。

你才是偽娘,你才是GAY。

這個自詡為安倍晴明的後代,該不會也是,穿來的吧?

鬼鮫動了動腦袋,他歪了歪腦袋,動手直接哢嚓地把脫臼的下巴給裝了回去。他眼眸森冷,剛剛只不過是他玩玩而已,受挫了,駭人的殺意與惡意從他身上迸發出來,充斥著這一方空間。

佑河樹裏和老頭被這驚人的殺意嚇得止不住地哆嗦,日向寧次擋在了他們兩人面前,額頭上止不住地滲出了豆大的冷汗,瞳孔顫栗著。

鬼鮫拿著鮫肌,在地上發出碰的聲響,他眸子危險地瞇起,看向鼬,說:“鼬,你的弟弟,還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小鬼。”

你給我住口!不準打斷鼬的小劇場!

鼬望了過來,如古潭深遂平靜的眸子罕見地出現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鬼鮫嗤笑:“居然生氣了,你這個小鬼,真的,讓我想認真跟你打一場了。”

靜止空間(六)

鼬依舊保持著那副淡漠的樣子站在,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對於鬼鮫此刻認真地想揍他的歐豆豆我這件事,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看起來,十足的反派歐尼醬。至少,在沒有聽到他心理活動的旁人眼中,是這樣的。

比如在那邊和日向寧次已經交談起來的佑河爺孫兩人。

佑河樹裏詫異:“什麽,日向君,你是說那邊那個男人是宇智波君的哥哥。”

日向寧次神色覆雜地在宇智波兄弟兩人的身上打量著,最後,看起來,像是極為勉強地點了下頭承認了。

確實,如果不是他也是木葉的一人,也恰好知曉宇智波一族滅族的慘案,他也很難相信居然會有喪心病狂地將族人全部殲滅的人。況且,兄弟之間的關系最為親密,怎麽會有反目成仇的兄弟。

餵餵,我可沒忘你與日向雛田也是兄妹關系,並且你在中忍考試時,可是對著你的妹妹下了重手。

老頭子:“這個世界真是無奇不有啊,難道是為了爭奪家產嗎?才這麽年輕。”

不自覺地,老頭子腦裏浮現出一副父親虛弱握著病榻,不孝子的我和鼬兩人在父親面前紅著臉對著遺囑進行爭執,不顧在一旁哭泣的母親。最後,夕陽西下,木葉門口,兩人背對著,影子斜長倒印在地上,背馳而行,越走越遠。

末了,老頭子惆悵地感嘆句:“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不太懂事。”

我:……

這個腦洞,真是厲害了。最令我無語的是,我居然能清楚地看到了老頭子腦海裏面具現的畫面。尤其是我的便宜父親宇智波富岳躺臥在病榻上咳嗽,滿臉悲戚地哆嗦著手指著我與鼬。這種情景讓我惡寒。

比起這個,年輕女性佑河樹裏的想法就稍微正常點。

她腦補的是,哥哥極為優秀,弟弟從小追隨著哥哥的腳步成長。可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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