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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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 我可是江南四小才子呢……”

聽到賈璉往自己臉上貼金, 又這麽個名號扯出來, 南安郡王不客氣地擡手給了賈璉一個腦瓜崩。

“你大哥以第一名的身份考進江南最有名的白鹿書院,自稱小才子還差不多,你小子才聽了幾個故事,也敢稱起小才子來了?”

賈璉揉揉腦袋,嘟囔了一句以後一定會是的。

南安郡王見自己似乎是弄疼了賈璉, 也伸手揉了揉賈璉的小腦袋,覺得賈璉以賈璉的天賦來說,只要賈璉能保持住現在這樣的勁頭腳踏實地地地往前走,日後絕對是差不了的。

起碼拳頭好使!

金陵城一如既往地繁華熱鬧,賈璉走了一會兒便有些走不動了。南安郡王抱起賈璉,路過一家混沌攤子的時候吸了吸鼻子問道:“餓了吧,要不先來碗混沌?”

賈璉見他師父都停了下來, 那肯定是要吃一碗了。

看破不說破, 師徒還有得做。

南安郡王將賈璉放到地上, 牽著賈璉的手進了那混沌攤子。小二見南安郡王這架勢就知道肯定是哪家的老爺帶著小公子出來閑逛, 趕忙熱情地將南安郡王迎進來,拿著抹布在桌子與條凳上擦了又擦。

“兩碗餛飩!快一些!”南安郡王落座後說道。

這只是臨時起意的小點心, 慢的話賈赦在驛站就該等得著急了。

賈璉坐下以後指了指站在身旁的安喜,讓小二也給安喜煮一碗。煮兩碗也是煮, 煮三碗也是煮。他和師父吃著讓安喜幹看著, 這有點不地道。

“加一碗, 三碗!”

南安郡王瞧了眼安喜, 示意讓他也坐下。這個孩子雖然天分不足,但肯下苦功夫。既然璉兒選擇了安喜作為陪練,那起碼也得吃飽飯有足夠的力氣。

要不然過兩年賈璉長起來,他可就經不住賈璉的力道了……

賈璉瞧了一眼安喜,見他臉色泛紅拿筷子的手有些哆嗦,就知道安喜這是又激動了。也不知道安喜過去都經歷了什麽,一碗餛飩都能激動成這樣。

“慢點吃,別燙到嘴,本來就有點笨嘴拙舌的……這是你頭一回來金陵,好吃的東西還多著呢。”

跟著璉二爺,有好東西吃!

南安郡王將喝光了湯的飯碗擱到桌子上,瞧了一眼信心滿滿的賈璉,覺得也就安喜這孩子心眼實在才能這般死心塌地的跟著賈璉,換作是別人豈能被一碗餛飩所收買?

三碗餛飩才三十文錢,賈璉一邊走一邊想著之前碰到的那兩名騙子,不知道他們究竟都騙了多少人。

“你若是想知道,晚上和你爹說一說,說不定他能帶你去瞧一瞧呢。”就以賈赦喜歡瞧熱鬧的性子,他肯定對這事兒感興趣。

反正最近應該挺清閑的。

賈赦得知小兒子到了金陵後,就一直坐在驛站的門口等著,估摸著就算從城門口溜達也該溜達回來了。

原本司徒琛坐在大堂裏是不怎麽著急的,被賈赦這麽進進出出一折騰覺得就在這兒幹坐著似乎不太好。

“有那麽多人呢不會出事兒的,搞不好是南安郡王帶著璉兒去哪兒轉了轉呢?”

司徒琛見賈赦依然著急,便把賈赦拉回屋裏,讓劉裕帶著人去尋一尋。然而劉裕剛出了門口,便猝不及防地被沖進來的賈璉撞了一下栽在了地上。

賈璉撞了人連忙要扶,安喜搶先一步將劉裕扶了起來。

“劉公公,你沒事兒吧。”

劉裕被安喜扶起來,忍著疼站到一邊兒,心想南安郡王給小公子吃了什麽靈丹妙藥不成?短短幾個月不見小公子的力氣大了這麽多,撞得他生疼……

“無事無事,小公子快請進,賈大人正等您呢。”

司徒琛示意劉裕下去先休息,隨後從賈赦手中救下了被賈赦一頓揉搓的賈璉。看著壯如牛犢的賈璉,司徒琛知道賈璉肯定是沒少下苦功夫。南安郡王端著茶碗啜了一口,露出一副“我的徒弟豈能差了”的神情。

天色已經不早了,親熱過後賈赦便帶著賈璉回到院子裏,再讓下人去叫還在刻苦讀書的賈瑚過來,大家一同用飯。

若是以前,賈璉在來的路上吃了一碗餛飩,等會兒就吃不下了。但如今賈璉每日都為了習武保存體力而吃得很多,久而久之飯量比以往大了許多。

一碗餛飩只是墊了個底兒。

來的人一個是兒子,一個是一條船上一起賺錢的人,賈赦也就沒搞接風洗塵的那一套,只是親自燉了一鍋雞,讓廚子看著點火兒,剩下的都是廚子做的。

司徒琛從小在宮裏一直都遵照著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然而在賈赦身邊待久了,已經被磨掉了不少。但和賈赦比起來,司徒徹還是安靜得多。

桌上的人只有賈瑚因為在宮裏做了好幾年司徒徹的伴讀,潛移默化地接受了食不言的規矩。要是進來個不相熟的外人,說不定會把同樣在飯桌上不怎麽說話的賈瑚當作是司徒琛的兒子。

看著賈璉埋頭吃完一碗米飯後,賈赦在添飯的功夫問起了賈璉怎麽這麽晚才過來,在路上是不是看到有好玩的東西了。

賈璉歪著腦袋想了一下,雖然抓騙子的過程還蠻好玩,但這件事兒本身還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我和師父剛進城就碰到了兩個騙子,那女騙子要賣身葬父,竟然要三十兩!我和師父吃了三碗皮薄餡大肉多的餛飩才花了三十文錢……”賈璉說著用左手比了一個三,隨後做了一個扇巴掌的動作說道:“當時我坐在師父的肩膀上,我用一只鞋把那想逃跑的男騙子拍了一個踉蹌……”

“我兒真厲害!來,再吃個雞腿兒,爹爹我特意燉了兩只雞。”

司徒徹的重點不在於賈璉協助“擒賊”有多厲害,而是金陵城裏竟然有人敢搞賣身葬父這麽低劣的騙術!

等會兒得問問金陵知府具體的情況,說不定那二人還在別的地方行騙過。

期間南安郡王就坐在一邊往嘴裏填飯菜,吃飽了才向後以仰滿意地摸了摸肚皮,開始說起了京城中的事情。

比如說三皇子在朝堂上丟臉的事情。

“哎呀,沒你們兩個是沒看到三皇子當時那臉色啊,給他掛上一副唱戲的長髯,臉上都不用刷油彩就能扮關公了……要我說皇帝陛下還是客氣了,就該直接說你想的的美,保準三皇子能憋得仰過去!”

司徒琛心想這要是在私底下,他父皇肯定就這麽說了,但畢竟是朝堂上,不考慮老三得面子還得考慮自己得面子呢,那樣的話不符合他父皇的身份。

“老三想得的確是很美,老六要是去了兵部,那父皇怕是睡不好覺了。”司徒琛說完一伸手,拿過安喜手中沾過水的帕子擦了擦嘴,隨後疊好擱到桌子上。

南安郡王打了個飽嗝,搖搖頭小聲說了句估計皇帝陛下現在也睡不好覺。

六皇子性子急躁不穩重,皇帝陛下不放心將兵部這麽重要的位置交到六皇子的手裏。可皇長孫殿下的能力也沒好到哪裏去,皇帝陛下正對這個孫子發愁呢。盡管學識是有,就是眼光有些……

皇帝陛下把希望寄托於皇長孫多經手一些事務,希望能將掌控能力培養起來,要不然這日後可就是個大事兒了。

司徒琛深吸了一口氣,沈默了許久。

太子殿下身子不太好,皇長孫如今能力又不足,他父皇睡不好覺在所難免。

這個話題有些受忌諱,南安郡王很快又說起了六皇子的事情。六皇子醉酒叫手下鬧事兒的時候他也在場,整個過程他都看到了。

“這事兒也是趕巧。我和幾位內兄打算在瑞豐樓裏小聚一場,定的時間是傍晚。瑞豐樓那雅間不提前說都沒有空著的,哪成想我們去了以後六皇子在裏面喝高了……”

其實這事兒怪不得瑞豐樓,畢竟六皇子快要晌午的時候就來了,想著六皇子怎麽也不至於吃到傍晚,瑞豐樓便讓六皇子去了南安郡王他們事先定好的房間。結果六皇子因為朝堂之事借酒澆愁,到最後就喝得迷迷糊糊說什麽都不肯出來。

“六皇子說他除了皇帝陛下還沒怕過誰,就算皇帝陛下來了,他也不讓出這間屋子。要是好說好商量,我那幾位內兄也犯不著和一個酒瘋子一般見識。可六皇子潑了我內兄一身酒水,我那幾位內兄火氣一個比一個大,一見六皇子這麽囂張,那就幫六皇子好好醒醒酒咯。”

六皇子見還有人敢挑戰他的“權威”,立馬就讓身邊的侍衛教訓南安郡王等人。

南安郡王和他的內兄們那可都是練家子,豈是幾個靠餘蔭只會兩招花拳繡腿的侍衛能收拾得了的?

幾下便將那些侍衛都堆到一旁,隨後開始為六皇子“醒酒”,讓六皇子清醒一點。

見司徒琛有些緊張,南安郡王接著說道“六皇子畢竟是皇子,若是教訓得太過反而有理也成了沒理。我那幾位內兄都使著巧勁兒呢,只是讓六皇子肉疼,一丁點皮外傷都沒有。”

瑞豐樓的夥計一看到兩撥貴客發生了爭執,立馬去報了官。王子騰得知牛國公府和六皇子對上了,頭疼了一會兒幹脆上了個折子,問皇帝陛下該怎麽處置。

“六皇子的那些侍衛還不算白吃六皇子的飯,在人來了以後架著六皇子回了六皇子府。不過回府沒多久皇帝陛下的旨意就下來了,還是王子騰押送的六皇子呢……”

雖說因為六皇子犯錯導致的沖突,但牛國公府的幾個人也教訓過六皇子了,皇帝在將兒子關進宗人府反省以後便沒再出手安撫牛國公府。

老國公也識相,關起門來自己在家偷著樂就行了。先低調幾天,等沒人說這事兒以後該怎麽過日子接著怎麽過日子。

茶餘飯後笑話聽玩了,也消食兒了,司徒琛想起來還要去衙門問問那騙子的事情,便提出要出去轉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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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兒都要黑了,有什麽好轉的……”賈赦覺得司徒琛似乎有事情在瞞著他,沒有不高興,只是想知道一下司徒琛的去向,起碼也能安心一個人留在屋子裏。

這事兒也不是什麽機關緊要的大事兒,司徒琛便直接說道:“璉兒那時候不是幫著抓了兩個騙子麽,我想過去瞧瞧。”

“我也想去!”

沒等賈赦開口,賈璉先發表了意見。

賈赦正打算過去瞧瞧,一聽小兒子要過去便同意了。賈瑚對這件事情是沒什麽興趣,打算回去再看一會兒書。自己的長子向來省心,賈赦只擔心賈瑚看書太晚會累到自己,囑咐賈瑚早些休息。隨後看向南安郡王,詢問南安郡王是什麽意見。

南安郡王覺得有那功夫還不如多睡會兒覺,伸手拎了拎賈璉的耳朵說道:“師父要去休息了,明個你來給師父講講就成。”

金陵知府哪知道大晚上竟然還有兩位大人物過來,還帶著個小孩子。

“聽聞今日抓了兩個賣身葬父的騙子,我們想過來看一看。”司徒琛身分最高,便替賈赦和賈璉開了口。

感情是來看熱鬧的。金陵知府松了口氣,親自帶著司徒琛和賈赦以及賈璉去牢房,看已經挨了板子被收監的騙子。

能被官老爺親自帶來的絕非尋常人,那名男子認出來了賈赦懷中的賈璉,將頭一扭看向墻壁。

“總督大人、巡撫大人,此人嘴巴甚嚴,挨了板子都不肯交代可還在其他地方行騙過。”金陵知府不能嚴刑逼供,只能按照尋常辦法判了四十大板收監三個月處理。

用刑逼供肯定是不可取的,得他自己主動將罪行交代出來才行。

賈赦叫獄卒拿了個雞毛撣子,從上面揪下來一根長一些的雞毛交給獄卒。金陵知府起初不明白賈赦的意思,在看到賈赦用雞毛掃了掃手掌心便明白了。

“把人帶下去,弄到他肯說了為止!”

“笑也是能笑死人的,悠著點來,別把人弄死了。”

賈赦說完便帶著司徒琛和賈璉出了大牢,等會兒的笑聲他們可不想聽,聽了估計晚上就睡不著覺了。

也就一刻鐘多一些的功夫,那騙子便招了個一幹二凈。

一想到孫正卿哥幾個浪子回頭,賈赦便感慨道:“賭徒啊……這可得好好教育教育。”

至於怎麽教育,賈赦覺得這事兒他不想摻和。司徒琛也不是聖父,直接讓金陵知府看著辦吧。

賈璉將畫了押的卷宗看了一遍,記住起因經過以後便跟著賈赦回去休息,準備明日將給南安郡王聽。

回到驛站後,司徒琛和賈赦雖然不能一起休息,但想起賈璉之前鬧出的笑話,二人便擠在一個盆裏泡著腳。

“王爺,您要的東西已經調查清楚。”

在司徒琛給賈赦擦腳的時候,一名普通打扮的人進來雙手托著一封信說道。賈赦將司徒琛手中的毛巾拿了過來自己擦,好奇地問道:“王爺調查什麽去了?”

司徒琛將信拆開以後分了三張紙給賈赦,讓賈赦自己看關於賈瑚在白鹿書院幾個同屋的各種信息。

有富家子弟,也有寒門學子,總的來說都是正經的孩子。從調查的結果上看,起碼人品都還不錯,不會因為嫉妒之類的做出一些小人行為。

賈赦在看完五張紙上的內容後感慨地說道:“我感覺王爺做得比我這個當爹的都稱職……”

“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司徒琛趁著屋裏只有劉裕一人,吻了賈赦的臉頰一下接著說道:“恩侯若是想感謝我,過兩天吃秋蟹的時候就幫我剝蟹肉吧。”

司徒琛默默做了不少事情,給他剝幾只螃蟹還是應該的。賈赦點了點頭,心想到時候司徒琛肯定會拿剝好的蟹肉餵自己。

“沒問題,王爺早點睡吧,我也去休息了。”

賈赦出了司徒琛的屋子,趿拉著鞋去確認賈瑚已經歇下後才回到自己的屋子,躺在床榻上以後叫仆人熄了蠟燭。

秋風起蟹膏肥,司徒琛趁著賈瑚就要去書院讀書之前擺了一桌蟹宴,還邀請了林如海和薛謙。

林如海和薛謙帶著各自的兒子過來,江南“四小才子”頭一回聚齊。

南安郡王本身就是自來熟,再加上來的都是熟悉的人,便拿著小錘敲著螃蟹開始起哄,要四個小才子各做一首詩聽聽。

“這可是大名鼎鼎的江南四小才子啊,不會作詩可不行,就從璉兒開始吧,來露一手!”

賈璉還沒正式讀書呢,哪會作詩。

不過賈璉不想被他師父“看扁”,起身開始繞著桌邊走著,看架勢好像要來個七步成詩似的。

“水中橫行霸道,難逃廚子菜刀。拿起錘子一敲,滋味真是美妙……好!”

賈璉做的根本就不是詩,但在座的也沒有人指望賈璉會做出一首真正的詩,在賈璉自己給自己鼓掌的時候,眾人也都跟著鼓起了掌。

剩下的三個孩子裏就屬薛蟠學識相對弱一些,不過薛蟠也做出來了一首打油詩。林子瑜年紀雖然年紀比賈璉還小一歲,但做出來的詩絲毫不遜於賈瑚。

賈赦一點也不嫉妒林如海,誰讓自己的兒子文采雖然不行,但武學方面可是強得很,一樣有前途。

這一場蟹宴因為四個孩子作詩,氣氛迅速熱烈起來。

賈赦給司徒琛剝大閘蟹的同時司徒琛也給賈赦剝著大閘蟹,南安郡王有些搞不明白互剝大閘蟹是個什麽操作。

難道最近文人之間都流行這麽個吃法?

這也太閑的慌了吧,有那工夫他都吃完兩只了。要不是螃蟹性寒,他還能多吃幾只。

大閘蟹雖好但一次不可多吃,大人吃四只小孩吃兩只解解饞就好。想吃的話過些日子讓廚子再做就是,要是吃壞了肚子那可就一時半會兒不能再沾螃蟹了。

“瑚兒你哪日開學,我想讓子瑜過去感受一下書院的氛圍。”林如海在擦凈手後,將林子瑜拉到身邊說道。

這又沒什麽的,賈瑚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到了去書院的日子,賈瑚帶著賈赦早早就準備好的一馬車的東西去了書院宿舍。由於自己是化名張文福去的書院,賈璉也需要有個化名才穩妥一些。賈瑚便提議讓賈赦幫賈璉想一個假名,司徒琛也在一旁豎起了耳朵聽賈赦打算給賈璉起什麽假名。

“嗯……瑚兒叫文福,那璉兒就叫文武好了。”

司徒琛扯了扯嘴角,覺得賈赦起名的水平也很一般,隨後又問起了賈赦打算給自己起個什麽化名。

賈赦想了半天,說了兩個名字讓司徒琛挑一下。司徒琛起名雖說不怎麽樣,但挑個名字總該有點水平吧

“是張發財好聽還是張富貴好聽?”

“呃,叫張富貴好了。”

他們現在已經算是發財了。接下來只要守得住財,能保持日後富貴就好了。

“那王爺想起個什麽化名啊?”

“我嘛,還叫李四爺得了。”

只是賈瑚領著兩位弟弟在書院裏轉了一圈,都沒人過問賈赦和司徒琛的身份。

逛完書院,賈瑚只送眾人到書院門口,捏著賈璉結實的小臂囑咐賈璉跟著師父努力習武的同時也不能懈怠了讀書。

至於林表弟則恰好相反,讀書的過程中也該穿插著休息。

“瑚兒也長大了,那些磨嘰的話爹爹就不再重覆了。若是瑚兒想爹爹了就給爹爹寫封信,讓人送到金陵薛家就行。爹爹固定半個月就會給瑚兒寄信的……”

說是不磨嘰了,但賈赦還是說了不少磨嘰的話。

“到時候瑚兒別光報喜不報憂……”

就算賈瑚不報憂,賈赦也還是不放心長子,在賈瑚入學以後又在金陵待了三天才回到雲南。

雖然賈赦和司徒琛離開雲南有一段時間了,但禦史們都吃過之前的教訓,不敢輕易再再彈劾賈赦與司徒琛。

萬一這二人此次行程又是被皇帝陛下允許的呢?

反正雲南也沒出什麽事情,他們兩位愛溜達就去溜達吧。

他們是惹不起,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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