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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你和他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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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阿四回過神,皺著眉頭收手,“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我差一點點,就會傷到你!”

“你傷到我?”阿二搖頭,“阿四,你掏心窩子跟我說,你現在的身手,還能傷我嗎?”

“你!”

阿四哽了哽。

的確,他現在已經不如阿二太多了……

心裏有了情愛,就有了孽障。

此時此刻,他已經彌足深陷,無法自拔。

阿四臉色一片灰敗。

看見他的模樣,阿二也不忍心再說什麽,只是說:“你自己小心點。二老爺對咱們,似乎有點……總之,你自己小心。”

顧長安畢竟是他們的舊主,他也不好把話說得太直。

阿四低聲說:“我理會得。”

“還有……”

阿二欲言又止。

他想提醒阿四,不要再沈迷於喬小米,卻又不知道該怎麽勸。

他和阿四是兄弟,是朋友。但有的時候,就算是兄弟朋友之間,也做不到全然的掏心掏肺。

阿四擡頭,問:“怎麽了?”

“沒什麽。”

阿二最終,還是沒有把想好的話說出來。

……

養老工程的項目,仍在繼續。

安然和顧遙岑甜甜膩膩地過了一個晚上,翌日一早,便動身前往章水路工地。

到了這個時候,養老工程的重點已經不是建築,而是如何發展新用戶。

於是顧遙岑一到工地,就被管理層請去,主持為目標群體做心理畫像的工作。

原本顧遙岑想帶著安然一起過去。然而,安然現在還是褚氏的員工。為了避嫌,她也就沒有跟著顧遙岑,而是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

陽光正好,氣候溫暖宜人。

安然瞇著眼睛曬太陽,像只慵懶的貓。

忽然,她身前蓋了一片陰影。

“誰?”

安然動動眉頭,有點不滿地睜眼。

褚子文站在安然面前,臉色有些難測:“……”

是他?

安然怔了下,眼神有些游移,顯得心虛:“子文,是你啊。”

“是我。”褚子文聲音有些艱澀,“然然,你和顧遙岑在一起了,是嗎。”

這句話是陳述,而不是疑問。

對這個問題的答案,褚子文心裏已經有數。

安然驚了下,然後嘆氣:“子文,你都知道了,何必再來問我呢。”

她原本想要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再把這件事委婉地告訴褚子文。沒想到,對方居然會直接向她發問。

“然然。”褚子文蹙了眉,溫柔的眉眼間多了憂愁,“我告訴過你,顧遙岑很危險……”

“我知道。”安然打斷了他的話,擡頭直視著他的眼睛,“但我願意再信任他一次。”

信任?

褚子文眼裏有戾氣閃過,冷笑:“然然,你倒是會說。可從頭到尾,他對你有過信任麽?你現在湊到他面前,是在自找難過嗎?”

安然被褚子文的語氣驚到了:“子文,你怎麽這麽說話?”

他從來都沒對她用過這種語氣。

“我……抱歉。”褚子文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我心情很差。”

心愛的女人,和自己最討厭的宿敵在一起了。

對這種事,沒有人會無動於衷。

“子文,你別道歉。我欠你那麽多,不能接受你的道歉。”安然頓了頓,語氣沈郁而嚴肅,“可是子文,我和顧遙岑在一起,是認真的。”

說到顧遙岑的時候,安然眼裏有光。

這份光芒,深深刺痛了褚子文。他啞著嗓子問安然:“你愛他?”

“是。”

安然頓了頓,咬牙承認。

瞬間,褚子文後退了一步,眼裏浮現出錯愕、不信、痛苦……種種覆雜的光。

看見他的模樣,安然忍不住擔心。

她一瘸一拐地站起來,想要去扶褚子文:“子文,你沒事吧?”

“我……”

褚子文張了張唇,剛要回答,忽然被不遠處清冷的男聲打斷:“看來褚總很閑,閑到有空來關心我女朋友和我的感情問題。”

是顧遙岑的聲音。

安然驚了下,剛剛摸到褚子文胳膊的手,瞬間僵在空中。

她生怕顧遙岑發怒,連忙上前挽住他的胳膊:“你怎麽來了,工地的事情處理完了嗎?走,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

她強行想把顧遙岑往外拖。

顧遙岑卻紋絲不動,冷笑著定定看向褚子文。

褚子文迎著他的目光,分毫不讓。

兩道目光在空中相撞,幾乎讓人懷疑,有火花滋拉滋拉的聲音響起。

安然站在旁邊,幾乎有無法呼吸的錯覺。

良久,還是顧遙岑先開了口:“褚總,不知道你聽沒聽過一個詞,叫做避嫌。”

他分明是在指責褚子文不懂避嫌。

“顧總說笑了。”褚子文當然聽懂了顧遙岑話裏的含義,姿態也是寸步不讓,“顧總應該也聽說過這樣一句話,人不應該在同樣的錯誤上栽倒兩次。”

顧遙岑冷哼了聲:“失敗這個詞,從未在我身上存在過。”

“哦?”褚子文冷笑,“想來顧總和喬小米之間的婚姻,是婚姻中的典範。”

“你!”

顧遙岑終於動了怒。

他最大的忌諱,莫過於在安然面前提起喬小米!

褚子文反問:“顧總為什麽要生氣,是我說錯了嗎?”

顧遙岑沒說話,挽起袖子,手臂上青筋暴露,是要揍人的模樣。

這兩個男人的歲數,加起來也有五十了。怎麽說話做事,還像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一樣沖動?

“好了。”安然頭疼得不行,連忙勸架,“都少說幾句。”

“哼!”

顧遙岑冷哼了聲,側過頭去,一副死不接受的表情。

安然沒辦法,只能看向褚子文:“子文,你先走吧?”

褚子文眼神黯淡了下,聲音有些低啞:“憑什麽?”

一直以來,和顧遙岑發生齟齬的時候,率先退讓的人總是他。

對他而言,這未免太不公平。

可是,安然卻不明白褚子文的心思,還在苦口婆心地勸他:“這種事哪有憑什麽。子文你想想,現在養老工程也算是萬眾矚目了。要是讓記者知道你和顧遙岑動起了手,我們宣傳的時候,該怎麽說?”

他的心思,她根本就不懂。

和她相比,區區一個養老工程算得了什麽……

安然總是會為他的利益考慮。可她似乎從沒想過,這些所謂的利益,是不是他想要的。

褚子文看著安然,眼裏是無法掩飾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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