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窮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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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文？”
安然被褚子文看得不自在。
“呼……”褚子文閉上眼睛，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算了。”
說到底，他還是不忍心看著安然為難。
褚子文轉身就走，眉宇之間全是隱忍。
安然沒能看見褚子文的表情。
她松了口氣，只覺得如釋重負。
這兩個湊在一起就要掐架的大齡問題兒童，總算是被她勸走了一個。
至於剩下的那一個……
“顧遙岑！”安然柳眉一豎，劈頭蓋臉地訓斥他，“你幼不幼稚。多大的人了，居然做不到跟自己的商業夥伴和諧相處？”
“這是我一個人的問題麽。”顧遙岑冷哼，振振有詞，“吵架是兩個人的事。我和褚子文吵起來，你憑什麽只問我？”
“你！”
安然氣得瞪大了眼睛。
歪理！完全就是歪理！
“還有。”顧遙岑繼續說，“褚子文是我的情敵。安然你告訴我，對情敵的寬容，跟腦子進水有什麽區別？”
什麽情敵不情敵的？
安然又好氣又好笑：“顧遙岑，你胡說什麽呢？”
顧遙岑不屑：“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件事。”
褚子文看著安然的時候，眼裏的濃情蜜意，幾乎滿得要溢出來。要不是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哪個男人會露出這樣的眼神？
“我……”安然一哽，忽然沒了剛才的底氣，“我知道。可是顧遙岑，我和子文之間，是不可能的。”
“呵。”
顧遙岑冷笑了聲。
安然以為他不信。想了想，又說：“想想看，顧遙岑，我和子文認識的時間，還在和你之前。如果我和子文互相對彼此有意，那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了。”
顧遙岑眼裏掠過火氣。
這女人真是該死的會說話！
眼看著安然還要解釋，顧遙岑沈聲開口：“閉嘴。”
安然沒反應過來：“啊？”
下一秒，她的嘴唇忽然被人堵住。
顧遙岑狠狠吻住她的嘴唇，肆意索取。
安然“唔”了一聲，被動地攀住他的肩膀，倒也沒有抵抗。
日影西斜。
他們的身影漸漸被融為一體，親昵得不分彼此。
遠處，褚子文看著他們擁吻的身影，眼裏的痛意漸漸加深。
即使過了這麽多年，再次看見安然和顧遙岑親密的場景，他的心還是會痛。
很痛很痛，痛得不可自拔。
褚子文又看了安然一眼，毅然轉身離去。
沒有人看見，在轉身的瞬間，他的表情驟然變冷，前所未有的森然。
……
大禹，人事部。
人事部裏，氣氛焦躁得要命。
每個職員面前都擺著一大疊簡歷，正在緊張兮兮地挑選著。
HR總監站在他們身後，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眉頭皺得足以夾死蒼蠅。
被他這麽一看，辦公室裏的氣壓更低了。
“總監。”有實習生拿著一沓厚厚的紙張走進辦公室，小心翼翼地遞給HR總監，“這是今天，公司的人交上來的辭呈。”
HR總監眼風往實習生手上一掃，頓時發出了不敢置信的尖叫：“什麽？這些都是辭呈？！”
實習生耳膜生疼，怯生生地回答：“是。”
“這群混蛋！”HR總監頓時七竅生煙，“這兩天簡直要死！每天辭職的人有七八個，應聘的人卻只有五六個……即使把那些來應聘的全都招進公司，也沒法填補這個人力缺口啊！”
有資深員工聽見HR總監的抱怨，頭也不擡地長嘆一聲：“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誰讓咱們的老總，得罪了清遠那位顧總呢？”
“……”
HR總監沒說話，一張臉變得又藍又綠。
資深員工忙著看簡歷，沒能看見HR總監詭異的臉色，繼續抱怨：“要我說，這件事也怪黃總。但凡他有一點容人之量，能讓安總監留下來，公司都不會走到這一步！”
“咳咳。”
HR總監開始咳嗽，沖著資深員工擠眉弄眼。
“總監，您怎麽了？”資深員工納罕地看向他，“嗓子不舒服嗎？我這裏有喉糖……黃，黃總？”
最後兩個字，驚慌得變了調。
也不知道黃總是什麽時候來的，正站在HR總監身邊，冷冷地看著那個資深員工。
“黃總，抱歉。”資深員工慌得要命，連忙起身鞠躬道歉，“我、我不是故意要說起這些的。”
“呵呵。”黃總冷笑了聲，“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了？”
“我……”
員工一窒，不知道該說什麽。
“把她開除。”黃總轉頭看向HR總監，肥肥白白的圓臉因憤怒而漲紅，“我今天就要看見她滾蛋！”
HR總監有點為難：“這，這不合適吧？”
黃總厲聲重覆：“我說，把她開除！這公司到底你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
“我、我知道了。”
HR總監一個激靈，連忙答應。
資深員工頓時僵了。
黃總憤怒地瞪了員工一眼，扭頭大步離開。
留下一整個人力資源辦公室的人，全都噤若寒蟬。
一路回到辦公室，黃總還是怒氣沖沖的。
想起剛才人事部辦公室裏，那些人說出的話，他就覺得臉上無光。
他還以為，那天在章水路工地上發生的事情足夠隱蔽，不會被人發現。
沒想到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不透風的墻。現在，整個A市商圈的人，幾乎都知道他被顧遙岑撤資的事。他成了喪家之犬，成了一個笑話！
想起那天的一切，黃總咬牙切齒。
“黃總。”秘書拿著一疊報表，匆匆走進辦公室。看見黃總的臉色，她嚇了一跳，連忙恭敬地雙手遞上資料，“這是大禹這個月的財務報表。”
黃總沒說話，陰沈著臉翻開報表。
報表上，一個個鮮紅的赤字觸目驚心。
資金鏈的斷裂，讓整個公司變得岌岌可危。
看起來，大禹隨時都處於倒閉邊緣……
“出去。”
黃總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是。”
秘書不敢久留，連忙離開辦公室。
黃總坐在老板椅上，雙手捂住圓胖的臉，咬牙切齒。
大禹好不容易才發展到這一步。他不能認輸，也不會認輸！
定了定神，黃總拿起座機，打出了一個電話。
“餵。”電話撥通，黃總逼著自己冷靜下來，聲音輕柔，像是抹了蜜，“孫總，好久沒聯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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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被褚子文看得不自在。
“呼……”褚子文閉上眼睛，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算了。”
說到底，他還是不忍心看著安然為難。
褚子文轉身就走，眉宇之間全是隱忍。
安然沒能看見褚子文的表情。
她松了口氣，只覺得如釋重負。
這兩個湊在一起就要掐架的大齡問題兒童，總算是被她勸走了一個。
至於剩下的那一個……
“顧遙岑！”安然柳眉一豎，劈頭蓋臉地訓斥他，“你幼不幼稚。多大的人了，居然做不到跟自己的商業夥伴和諧相處？”
“這是我一個人的問題麽。”顧遙岑冷哼，振振有詞，“吵架是兩個人的事。我和褚子文吵起來，你憑什麽只問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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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顧遙岑繼續說，“褚子文是我的情敵。安然你告訴我，對情敵的寬容，跟腦子進水有什麽區別？”
什麽情敵不情敵的？
安然又好氣又好笑：“顧遙岑，你胡說什麽呢？”
顧遙岑不屑：“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件事。”
褚子文看著安然的時候，眼裏的濃情蜜意，幾乎滿得要溢出來。要不是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哪個男人會露出這樣的眼神？
“我……”安然一哽，忽然沒了剛才的底氣，“我知道。可是顧遙岑，我和子文之間，是不可能的。”
“呵。”
顧遙岑冷笑了聲。
安然以為他不信。想了想，又說：“想想看，顧遙岑，我和子文認識的時間，還在和你之前。如果我和子文互相對彼此有意，那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了。”
顧遙岑眼裏掠過火氣。
這女人真是該死的會說話！
眼看著安然還要解釋，顧遙岑沈聲開口：“閉嘴。”
安然沒反應過來：“啊？”
下一秒，她的嘴唇忽然被人堵住。
顧遙岑狠狠吻住她的嘴唇，肆意索取。
安然“唔”了一聲，被動地攀住他的肩膀，倒也沒有抵抗。
日影西斜。
他們的身影漸漸被融為一體，親昵得不分彼此。
遠處，褚子文看著他們擁吻的身影，眼裏的痛意漸漸加深。
即使過了這麽多年，再次看見安然和顧遙岑親密的場景，他的心還是會痛。
很痛很痛，痛得不可自拔。
褚子文又看了安然一眼，毅然轉身離去。
沒有人看見，在轉身的瞬間，他的表情驟然變冷，前所未有的森然。
……
大禹，人事部。
人事部裏，氣氛焦躁得要命。
每個職員面前都擺著一大疊簡歷，正在緊張兮兮地挑選著。
HR總監站在他們身後，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眉頭皺得足以夾死蒼蠅。
被他這麽一看，辦公室裏的氣壓更低了。
“總監。”有實習生拿著一沓厚厚的紙張走進辦公室，小心翼翼地遞給HR總監，“這是今天，公司的人交上來的辭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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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混蛋！”HR總監頓時七竅生煙，“這兩天簡直要死！每天辭職的人有七八個，應聘的人卻只有五六個……即使把那些來應聘的全都招進公司，也沒法填補這個人力缺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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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黃總是什麽時候來的，正站在HR總監身邊，冷冷地看著那個資深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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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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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知道了。”
HR總監一個激靈，連忙答應。
資深員工頓時僵了。
黃總憤怒地瞪了員工一眼，扭頭大步離開。
留下一整個人力資源辦公室的人，全都噤若寒蟬。
一路回到辦公室，黃總還是怒氣沖沖的。
想起剛才人事部辦公室裏，那些人說出的話，他就覺得臉上無光。
他還以為，那天在章水路工地上發生的事情足夠隱蔽，不會被人發現。
沒想到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不透風的墻。現在，整個A市商圈的人，幾乎都知道他被顧遙岑撤資的事。他成了喪家之犬，成了一個笑話！
想起那天的一切，黃總咬牙切齒。
“黃總。”秘書拿著一疊報表，匆匆走進辦公室。看見黃總的臉色，她嚇了一跳，連忙恭敬地雙手遞上資料，“這是大禹這個月的財務報表。”
黃總沒說話，陰沈著臉翻開報表。
報表上，一個個鮮紅的赤字觸目驚心。
資金鏈的斷裂，讓整個公司變得岌岌可危。
看起來，大禹隨時都處於倒閉邊緣……
“出去。”
黃總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是。”
秘書不敢久留，連忙離開辦公室。
黃總坐在老板椅上，雙手捂住圓胖的臉，咬牙切齒。
大禹好不容易才發展到這一步。他不能認輸，也不會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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