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只能當作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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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威只說了簡單的三個字，就不願意再說下去。
他不肯說，鮑俊也沒再勉強，只是嘿嘿冷笑了兩聲：“威子，聽哥們勸你一句，別在那娘們身上浪費時間。”
浪費時間？如果可以，他倒是想浪費時間呢。
塗威苦笑：“我已經沒機會了。”
“什麽？”鮑俊楞了下，滿滿的不敢置信，“她居然拒絕你了？”
他還以為，安然會故意吊著塗威不放。
“是。”塗威嘆氣，“安助理做事不拖泥不帶水，幹凈利落得很。”
其實他也知道，這樣做對他來說，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可是，當事情真正發生的時候，他還是覺得不甘心。
鮑俊還有點不敢置信：“會不會是她想放長線、釣大魚，所以，才欲擒故縱的？”
他怎麽把安然想得這麽壞？
塗威皺眉：“阿俊，我覺得你對安助理的誤會太深了。”
“我誤會？”鮑俊不服，“威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是她害我沒了工作。我……”
“好了，阿俊。”塗威不願再說，匆匆打斷鮑俊，“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沒等鮑俊回答，他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塗威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等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旁邊的大樓裏，褚子文的身影忽然出現。
褚子文盯著塗威離開的方向，面現深思。
……
從章水路工地離開，安然直接回了清遠。
接下來，她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安然在辦公桌前頭坐下，打開電腦，開始處理郵件。
郵件回到一半，桌面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安然匆匆接起電話：“餵，你好。”
“然然，是我。”
電話裏，是褚子文溫柔又幹凈的聲音。
“子文？”安然楞了下，“怎麽了，是工程那邊出問題了嗎？”
“不是。”褚子文溫聲否認，“只是有件事，我想跟你談談。”
安然“嗯”了一聲：“怎麽了？”
褚子文靜靜開口：“聽說，你剛才拒絕了一個人。”
“是啊。”安然沒想到褚子文居然連這點小事都能知道，不由微微楞了下，“子文，這件事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不用問我是怎麽知道的。”褚子文輕聲問，“我只想知道，然然，你為什麽要拒絕那個人。”
為什麽？
拒絕一個人，還要問為什麽？
要不是因為提問的人是褚子文，這個問題，安然簡直不想回答。
她放下鼠標，琢磨了一會，遲疑著回答：“如果非要找出一個理由的話，可能是……我對他沒感覺吧。”
褚子文又問：“只有這一個理由麽？”
“當然不是。”安然撓了撓鼻子，若有所思，“我這樣做，原因其實也挺覆雜的。沒感覺可能是最大的原因吧……還有就是，我身體現在是個什麽情況，你也知道。我不想耽誤他。”
“不想耽誤？”褚子文苦笑，話鋒一轉，“那麽然然，你不接受我，也是因為不想耽誤我麽？”
“……”
安然瞬間懵了。
她是怎麽也沒想到，褚子文居然會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
“啊哈哈，子文。”沈默良久，安然不自在地笑出了聲，“你，你開什麽玩笑呢？別逗了好不好。”
他們從高中開始，就認識了。
相交這麽多年，安然早就把褚子文當成了最親密的朋友。
也正是因為這份朋友之間的親密，安然從沒把這份關系，往其他方向想過。
在她眼裏，跟褚子文在一起，是絕無可能的事。
……
電話對面，褚子文聽出了安然話裏的震驚，還有一點隱含的不願承認。
他微微垂眸，捏緊了電話線。
“子文，子文。”電話裏，傳來安然帶著試探的聲音，“你不是認真的，對吧？”
看來他的告白，給安然帶來了不小的苦惱呢……
褚子文自嘲地笑笑。
再開口的時候，他的語氣還是溫柔如水：“是啊，我當然是在開玩笑的。然然，你什麽時候連這點幽默感都沒有了。”
……
果然是玩笑。
安然頓時松了口氣，笑罵：“你別開這種驚悚的玩笑好不好，我快被你嚇死了。”
“好啊，以後我不這樣說就是了。”褚子文輕笑，“但是然然，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
安然咳嗽了聲：“你問。”
“然然。”褚子文的聲音慢條斯理，“你說你拒絕塗威，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不想耽誤他。那麽……你為什麽，沒有拒絕顧遙岑？”
這個問題精準又犀利，準確地戳中了安然從沒想過，抑或是一直不肯去想的位置。
安然楞了幾秒鐘，不自在地笑笑：“子文，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和顧遙岑之間，不是那樣的關系。”
“是嗎？”褚子文反問，“不是那樣的關系，又是怎樣的關系？”
“我……”
安然頓時無話可說。
她和顧遙岑上了床，同了居，吃住都在一起。
雖然她不肯承認，可實際上，他們的生活，已經和同居的男女友沒什麽區別。
聽見安然的沈默，褚子文就隱約猜到了她心裏的想法。
他幽幽地嘆了口氣：“然然，我知道你心裏還有他。可是，我告訴過你的，你也應該為自己考慮考慮。這個項目結束之後，你要怎麽辦？”
是啊，她要怎麽辦？
她能怎麽辦？
這個問題的答案，她自己也不知道。
安然恍惚地笑笑：“這些話，不妨等到項目結束之後，再去說吧。”
“然然。”褚子文不讚同，“你別把事情往後拖。”
“我沒有把事情往後拖。”安然嘆氣，“只是……你讓我想想，再想想。”
盡管安然還在努力維持輕松的表象，但褚子文不難聽出，她的語氣已經變得沈重。
“那好吧。”褚子文也不願意逼迫安然，“你好好想想吧。”
“嗯。”
安然應了聲，掛斷電話。
放下話筒之後，她繃緊了鮮紅的菱唇。
顧遙岑啊……
她和他，到底該怎麽辦才好？
安然神思不屬地坐下，繼續回覆郵件。
然而回覆到一半，她忽然註意到一件事。
在財務部那邊發過來的excel表格裏，有一個數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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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威苦笑：“我已經沒機會了。”
“什麽？”鮑俊楞了下，滿滿的不敢置信，“她居然拒絕你了？”
他還以為，安然會故意吊著塗威不放。
“是。”塗威嘆氣，“安助理做事不拖泥不帶水，幹凈利落得很。”
其實他也知道，這樣做對他來說，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可是，當事情真正發生的時候，他還是覺得不甘心。
鮑俊還有點不敢置信：“會不會是她想放長線、釣大魚，所以，才欲擒故縱的？”
他怎麽把安然想得這麽壞？
塗威皺眉：“阿俊，我覺得你對安助理的誤會太深了。”
“我誤會？”鮑俊不服，“威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是她害我沒了工作。我……”
“好了，阿俊。”塗威不願再說，匆匆打斷鮑俊，“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沒等鮑俊回答，他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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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旁邊的大樓裏，褚子文的身影忽然出現。
褚子文盯著塗威離開的方向，面現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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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章水路工地離開，安然直接回了清遠。
接下來，她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安然在辦公桌前頭坐下，打開電腦，開始處理郵件。
郵件回到一半，桌面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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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是我。”
電話裏，是褚子文溫柔又幹凈的聲音。
“子文？”安然楞了下，“怎麽了，是工程那邊出問題了嗎？”
“不是。”褚子文溫聲否認，“只是有件事，我想跟你談談。”
安然“嗯”了一聲：“怎麽了？”
褚子文靜靜開口：“聽說，你剛才拒絕了一個人。”
“是啊。”安然沒想到褚子文居然連這點小事都能知道，不由微微楞了下，“子文，這件事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不用問我是怎麽知道的。”褚子文輕聲問，“我只想知道，然然，你為什麽要拒絕那個人。”
為什麽？
拒絕一個人，還要問為什麽？
要不是因為提問的人是褚子文，這個問題，安然簡直不想回答。
她放下鼠標，琢磨了一會，遲疑著回答：“如果非要找出一個理由的話，可能是……我對他沒感覺吧。”
褚子文又問：“只有這一個理由麽？”
“當然不是。”安然撓了撓鼻子，若有所思，“我這樣做，原因其實也挺覆雜的。沒感覺可能是最大的原因吧……還有就是，我身體現在是個什麽情況，你也知道。我不想耽誤他。”
“不想耽誤？”褚子文苦笑，話鋒一轉，“那麽然然，你不接受我，也是因為不想耽誤我麽？”
“……”
安然瞬間懵了。
她是怎麽也沒想到，褚子文居然會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
“啊哈哈，子文。”沈默良久，安然不自在地笑出了聲，“你，你開什麽玩笑呢？別逗了好不好。”
他們從高中開始，就認識了。
相交這麽多年，安然早就把褚子文當成了最親密的朋友。
也正是因為這份朋友之間的親密，安然從沒把這份關系，往其他方向想過。
在她眼裏，跟褚子文在一起，是絕無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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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開口的時候，他的語氣還是溫柔如水：“是啊，我當然是在開玩笑的。然然，你什麽時候連這點幽默感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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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頓時松了口氣，笑罵：“你別開這種驚悚的玩笑好不好，我快被你嚇死了。”
“好啊，以後我不這樣說就是了。”褚子文輕笑，“但是然然，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
安然咳嗽了聲：“你問。”
“然然。”褚子文的聲音慢條斯理，“你說你拒絕塗威，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不想耽誤他。那麽……你為什麽，沒有拒絕顧遙岑？”
這個問題精準又犀利，準確地戳中了安然從沒想過，抑或是一直不肯去想的位置。
安然楞了幾秒鐘，不自在地笑笑：“子文，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和顧遙岑之間，不是那樣的關系。”
“是嗎？”褚子文反問，“不是那樣的關系，又是怎樣的關系？”
“我……”
安然頓時無話可說。
她和顧遙岑上了床，同了居，吃住都在一起。
雖然她不肯承認，可實際上，他們的生活，已經和同居的男女友沒什麽區別。
聽見安然的沈默，褚子文就隱約猜到了她心裏的想法。
他幽幽地嘆了口氣：“然然，我知道你心裏還有他。可是，我告訴過你的，你也應該為自己考慮考慮。這個項目結束之後，你要怎麽辦？”
是啊，她要怎麽辦？
她能怎麽辦？
這個問題的答案，她自己也不知道。
安然恍惚地笑笑：“這些話，不妨等到項目結束之後，再去說吧。”
“然然。”褚子文不讚同，“你別把事情往後拖。”
“我沒有把事情往後拖。”安然嘆氣，“只是……你讓我想想，再想想。”
盡管安然還在努力維持輕松的表象，但褚子文不難聽出，她的語氣已經變得沈重。
“那好吧。”褚子文也不願意逼迫安然，“你好好想想吧。”
“嗯。”
安然應了聲，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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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遙岑啊……
她和他，到底該怎麽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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