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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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
葉曦晨看著眼前的女主, 眉頭輕微地挑了挑。
自信，幹練，眼神堅定。
任誰也看不出來, 這樣的荊月, 居然只是一只工作不過半年的職場菜鳥。
葉曦晨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笑容。
“通訊公司的那個case, 處理得不錯，客戶反饋非常好。”對方的項目負責人直接寫了郵件到她這裏, 表達了感謝。
“謝謝葉總給我這次機會,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荊月笑得自信又不乏謙虛。
葉曦晨不置可否。
機會人人都有, 但能否把握住機會, 還是要看個人的能力。
“這次的case難度較大，你具體說一說，項目的幾個難點都是如何處理的？”原劇情中, 因為這個case拖得太久, 對方最後終止合約, 找了粟肯錫合作。
“是這樣的，葉總。這次我們接手的這個項目, 其實前期工作已經差不多完成了, 負責該項目的同事，主要是扮演Implementation sultant的角色……”
……
荊月滔滔不絕，說起這個項目的落地過程，頭頭是道。
葉曦晨頻頻微笑。
由不得她不微笑……淩清和今天有事出去了，偏偏荊月的直屬經理過來匯報工作。
原本只打算聽聽就行了，結果聽到荊月的表現, 葉曦晨的好奇心頓時又壓不住了。
結果……現在看荊月說得眉飛色舞，葉曦晨卻只能微笑，沒法像淩清和那樣，分分鐘直擊重點，再來個現場指點。
“要是清和在就好了……”
葉曦晨感慨歸感慨，腦袋卻依然快速運轉著。
幸好，不枉她最近半年的充電，再加上原主的記憶加持，對公司的事務，葉曦晨雖然沒有直接上手管理，但也算得上是內行人了。
等荊月終於匯報完，剛剛還一直微笑的葉曦晨，只剩下滿心的佩服了。
“再過兩個月，公司會有一次內部選拔，有沒有想過，去競爭一下項目主管這個職位？”
“項目主管！”
荊月低呼出聲，顯然沒料到葉曦晨會說出這麽一番話。
“謝謝葉總！”楞了兩秒後，她的臉上帶著躍躍欲試。
“不過，”雖然自信是好事，葉曦晨還是要小小地提醒一下，“和你競爭的人不少，該提前準備的，還是要好好準備。”
一般而言，咨詢公司裏，做兩到三年才會升到項目主管，再做兩到三年會升到Principal經理級別，在那之後則會開始培養自己的固定客戶，開始跟客戶建立關系，再進一步成為Partner（合夥人）。
荊月現在的職位，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咨詢顧問，但這兩個月以來，她負責的事務，卻是項目主管的職能。
也是如此，葉曦晨才會提出，讓她去競爭項目主管的位置。
不過，這種破例提拔，勢必會引起其他老員工的不滿。
荊月也明白其中的道理，立刻收斂神情，從剛剛的躍躍欲試，重新恢覆到自信沈穩的樣子。
“葉總，還有一件事要向您匯報……”
“你說？”
“在和華北通訊公司的溝通過程中，秦總介紹了一個新的項目機會，是關於醫療行業的。”
“客戶是？”
“牟潤集團。”
牟潤醫療集團，華國醫藥行業的老二，聽說最近在布局醫療人工智能。
葉曦晨心底有數，“什麽時候競標？”
“下周一，N市。”
“既然是你自己發掘的項目機會，”她頓了頓，微笑道，“那這次的競標和項目跟進，依然由你來負責，沒問題吧？”
“沒問題，葉總！”
荊月自信昂然，臉上又換上了剛剛那副躍躍欲試的表情，似乎已經勝券在握。
葉曦晨保持著一個領導該有的笑容，目送她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她總算明白，為什麽任務進度突然竄到70%了！
看看，人家不僅解決了別人解決不了的case，還能在解決過程中，順便挖掘出新的合作機會！
什麽是能力？
這就是能力。
不僅如此，當荊月介紹這個新的case機會時，也在“不經意間”提到了她為這個case做的種種準備。以葉曦晨的眼光來看，這個case基本上是十拿九穩了。
如果說，剛剛她提議荊月競爭項目主管的位置，一半是出於真心，一半是出於對下屬的鼓勵。
那麽現在，她對荊月的看法再次拔高。
雖說她總是跟淩清和調侃，荊月的女主光環太過強大。但不可否認，有些人，註定是天之驕子。
雖然到現在，她依然不知道荊月被韓風針對的原因，但荊月能夠在脫離原來的職業軌道後，依然做出如此亮眼的成績，這個理由，已經足夠讓葉曦晨心甘情願地幫她完成事業線了。
“每個人都這麽努力，我也不能落下啊……”
葉曦晨十分感慨。
穿到這個世界半年多來，她的心態，早已從當初的鴕鳥心態，變回了原來那個陽光積極的她。
甚至在周圍人的影響下，她的行動和心態，都已經在朝一個真正的“葉總”靠攏了。
淩清和不在的時候，她和別人談話時，也會不自覺地帶上些淩清和的影子。
在咨詢行業這種節奏快到變態的地方，不成長，就意味著淘汰。
“以前我有清和，哪裏不會，點哪裏。”
葉曦晨心裏自嘲，“現在我是學習機，哪裏不會，學哪裏。”
“荊月……70%都已經完成了，100%還遠嗎……”
……
葉曦晨的樂觀，並沒有持續太久。
一周後。
“當前任務進度50%！”
“？？？”
葉曦晨懷疑自己聽錯了，再次斂神，腦海裏傳來的，仍是那個早就沒有感情的系統音。
“當前任務進度50%！當前任務進度50%！”
連續三遍，三百六十度立體循環播放，機械又嘲諷。
葉曦晨：……
“怎麽了？”看她表情覆雜，淩清和眼神示意道。
“我剛剛發現，任務進度……好像還可以倒退。”
“？？？”
這下，連一向淡定的淩清和，嘴角也抽了抽。
葉曦晨繼續道：“剛剛系統提示我，當前任務進度為50%。”
一周前，系統曾提示她，任務進度達到了70%。當時，這事還讓葉曦晨對荊月的女主光環酸了好一會兒。
而現在，葉曦晨神色郁悶，“一朝回到解放前。”
淩清和揉她頭頂，“別擔心，我們已經知道了任務進度增長的原因，自然也可以讓它一直保持增長。”
“也只能這樣想了……”
上周和荊月的談話中，葉曦晨已經猜到，任務進度突然升到70%，很有可能是因為她拿下了牟潤接下來的咨詢項目。
沒想到，僅僅過去了一周，任務進度卻倒退了20%。
葉曦晨皺眉，“牟潤那邊的項目，我聽了荊月的計劃，不可能競標失敗的……”
更何況，是對方主動聯系的荊月。
“被人截胡了吧。”淩清和手指撫過她額頭，將她眉毛順平。
“清和……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嗯？”
“有本事截胡的，也就那麽幾家，可是牟潤的這個case，應該也算不上大項目，有必要截胡嗎？”
那幾家叫得上名號的行業領頭羊，真的會瞧得上這種小項目？
“誰告訴你，這是個小項目？”淩清和捏了捏她皺起來的小鼻子。
“荊月說的呀！”葉曦晨一臉震驚，“她再怎麽厲害，也只是一個新人，完整經手的項目就那麽一個。那個什麽秦總，總不會介紹個大項目給她吧？”
如果真介紹了個大項目，那就不是幫荊月，而是砸她招牌了。
從荊月當初的計劃中，也可以看出來，這個項目在她的能力範圍之內。
淩清和淡笑，想起自己在飯局上聽來的八卦，心裏十分好笑。
“看來，那位秦總也沒把事情說清楚。”不然，葉曦晨也不會被荊月的計劃誤導。
她繼續跟葉曦晨解釋，“牟潤一直想爭醫療行業的第一，可惜每次布局都比對手慢一步。
這次的項目，應該是他們近十年來最大的一次變革，其重要程度，比他家以往任何項目都要高得多。”
“！！！”
葉曦晨先是一臉驚訝，回神後，再次換上一言難盡的表情。
“荊月介紹這個項目的時候，就是很普通的case……”
“荊月估計也不清楚。”
“不清楚項目實情……這樣也能去競標？”
這不是擺明了去陪跑嗎？
聽淩清和的說法，這個項目的重要程度之高，足以讓咨詢行業的巨頭們撕破臉面截胡。
“誒，不對……”葉曦晨突然激動道，“那個什麽秦總，不會是故意的吧！”
可是仔細一想，他有什麽理由這麽做呢？這樣騙荊月，好像對他自己也沒什麽好處。
葉曦晨敲自己的頭，想來想去，總感覺自己漏掉了什麽東西。
淩清和把她的手從頭上抓下來。
“你把荊月想得太厲害了。那位秦總只是傳話筒，牟潤那邊，大概是想賣你一個人情。”
“賣我人情？”她和牟潤的人很熟嗎？
葉曦晨盯著淩清和，臉上的表情十分明顯，“你又逗我？”
“這是什麽眼神？”淩清和失笑，“你的制藥公司辦得有聲有色，讓人看到了商機，自然有人想要向你取經。”
當然，葉曦晨制藥公司的成功，只是原因之一。
還有一些其它八卦方面的原因，比如傳說CRR的葉總格外“愛護”某位新員工，這樣的原因，淩清和覺得，就沒必要告訴葉曦晨了。
聽了這個理由，葉曦晨終於不皺眉頭了，反而高興起來。
“我就說嘛，既然自行車和汽車可以共享，沒道理中藥材煎藥就不能共享了。”
“嗯，我家的曦晨最厲害。”淩清和笑，用手撫順她剛剛弄亂的頭發。
葉曦晨成立的煎藥中心共享平臺，不僅煎藥過程全程自動化，而且提供網絡實時查看。
中藥煎煮完成後，平臺還負責將藥品包裝好，免費送到患者家中。
這樣的共享平臺，雖然暫時還沒開始盈利，但可以預見的是，前景十分廣闊。
算是葉曦晨的得意之作。
“可是……”還有一個地方她不明白，“既然牟潤想賣我人情，那他們為什麽不說出項目的真實情況？”提供假的項目信息，這不是賣人情，是結仇吧……
淩清和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說起了那位秦總。
“那位給荊月牽線的秦總，有個發小，你猜，這個發小是誰？”
“發小？”
葉曦晨突然福至心靈，“是韓風？”
淩清和笑得淡定，給了她一個“真聰明”的眼神。
“韓風的人脈很廣。不僅這位秦總是他的發小，還有位牟潤的高管，和他是高中兼大學校友。”
“他怎麽陰魂不散啊！”葉曦晨的語氣又氣又急。
“荊月怎麽得罪他了？”
系統給的劇情簡介裏，對韓風沒有過多描述，葉曦晨便以為他是荊月事業線上的助攻之一。
後來，韓風多次要求她開除荊月，態度強硬，卻又給不出理由。
她和淩清和一度猜測，對方是否對荊月愛而不得，因此才有這一出。
然而很快，經過對荊月的旁敲側擊，兩人否定了這個猜想。
葉曦晨有點洩氣，“所以，牟潤的這個項目，現在是粟肯錫在做？”
“暫時是。”
“暫時？”葉曦晨眼裏的希望之光又亮了起來，“難道你做了什麽？”
“我能做什麽？”
淩清和食指彎曲，撓她臉蛋，逗得她躲來躲去。
“真的沒做什麽嘛？”
“真的沒。”淩清和神色不變，“牟潤的首席財務官癡迷茶道，上周的飯局上，和他交流了下茶道心得而已。”
“就這些？”葉曦晨一臉的不相信。
淩清和輕笑，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坐好，又在她耳垂上輕輕捏了捏。
“聊了茶道後，順便也和他聊了聊，非公職人員的受賄標準。”
作者有話要說：系統：我是一個莫得感情的覆讀機。
葉曦晨：我是一個莫得感情的學習機器。
淩清和：我是一個……有感情的……嗯……百科全書？
P.S. Implementation sultant: 實施顧問，負責項目的跟進落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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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曦晨看著眼前的女主, 眉頭輕微地挑了挑。
自信，幹練，眼神堅定。
任誰也看不出來, 這樣的荊月, 居然只是一只工作不過半年的職場菜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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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葉總給我這次機會,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荊月笑得自信又不乏謙虛。
葉曦晨不置可否。
機會人人都有, 但能否把握住機會, 還是要看個人的能力。
“這次的case難度較大，你具體說一說，項目的幾個難點都是如何處理的？”原劇情中, 因為這個case拖得太久, 對方最後終止合約, 找了粟肯錫合作。
“是這樣的，葉總。這次我們接手的這個項目, 其實前期工作已經差不多完成了, 負責該項目的同事，主要是扮演Implementation sultant的角色……”
……
荊月滔滔不絕，說起這個項目的落地過程，頭頭是道。
葉曦晨頻頻微笑。
由不得她不微笑……淩清和今天有事出去了，偏偏荊月的直屬經理過來匯報工作。
原本只打算聽聽就行了，結果聽到荊月的表現, 葉曦晨的好奇心頓時又壓不住了。
結果……現在看荊月說得眉飛色舞，葉曦晨卻只能微笑，沒法像淩清和那樣，分分鐘直擊重點，再來個現場指點。
“要是清和在就好了……”
葉曦晨感慨歸感慨，腦袋卻依然快速運轉著。
幸好，不枉她最近半年的充電，再加上原主的記憶加持，對公司的事務，葉曦晨雖然沒有直接上手管理，但也算得上是內行人了。
等荊月終於匯報完，剛剛還一直微笑的葉曦晨，只剩下滿心的佩服了。
“再過兩個月，公司會有一次內部選拔，有沒有想過，去競爭一下項目主管這個職位？”
“項目主管！”
荊月低呼出聲，顯然沒料到葉曦晨會說出這麽一番話。
“謝謝葉總！”楞了兩秒後，她的臉上帶著躍躍欲試。
“不過，”雖然自信是好事，葉曦晨還是要小小地提醒一下，“和你競爭的人不少，該提前準備的，還是要好好準備。”
一般而言，咨詢公司裏，做兩到三年才會升到項目主管，再做兩到三年會升到Principal經理級別，在那之後則會開始培養自己的固定客戶，開始跟客戶建立關系，再進一步成為Partner（合夥人）。
荊月現在的職位，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咨詢顧問，但這兩個月以來，她負責的事務，卻是項目主管的職能。
也是如此，葉曦晨才會提出，讓她去競爭項目主管的位置。
不過，這種破例提拔，勢必會引起其他老員工的不滿。
荊月也明白其中的道理，立刻收斂神情，從剛剛的躍躍欲試，重新恢覆到自信沈穩的樣子。
“葉總，還有一件事要向您匯報……”
“你說？”
“在和華北通訊公司的溝通過程中，秦總介紹了一個新的項目機會，是關於醫療行業的。”
“客戶是？”
“牟潤集團。”
牟潤醫療集團，華國醫藥行業的老二，聽說最近在布局醫療人工智能。
葉曦晨心底有數，“什麽時候競標？”
“下周一，N市。”
“既然是你自己發掘的項目機會，”她頓了頓，微笑道，“那這次的競標和項目跟進，依然由你來負責，沒問題吧？”
“沒問題，葉總！”
荊月自信昂然，臉上又換上了剛剛那副躍躍欲試的表情，似乎已經勝券在握。
葉曦晨保持著一個領導該有的笑容，目送她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她總算明白，為什麽任務進度突然竄到70%了！
看看，人家不僅解決了別人解決不了的case，還能在解決過程中，順便挖掘出新的合作機會！
什麽是能力？
這就是能力。
不僅如此，當荊月介紹這個新的case機會時，也在“不經意間”提到了她為這個case做的種種準備。以葉曦晨的眼光來看，這個case基本上是十拿九穩了。
如果說，剛剛她提議荊月競爭項目主管的位置，一半是出於真心，一半是出於對下屬的鼓勵。
那麽現在，她對荊月的看法再次拔高。
雖說她總是跟淩清和調侃，荊月的女主光環太過強大。但不可否認，有些人，註定是天之驕子。
雖然到現在，她依然不知道荊月被韓風針對的原因，但荊月能夠在脫離原來的職業軌道後，依然做出如此亮眼的成績，這個理由，已經足夠讓葉曦晨心甘情願地幫她完成事業線了。
“每個人都這麽努力，我也不能落下啊……”
葉曦晨十分感慨。
穿到這個世界半年多來，她的心態，早已從當初的鴕鳥心態，變回了原來那個陽光積極的她。
甚至在周圍人的影響下，她的行動和心態，都已經在朝一個真正的“葉總”靠攏了。
淩清和不在的時候，她和別人談話時，也會不自覺地帶上些淩清和的影子。
在咨詢行業這種節奏快到變態的地方，不成長，就意味著淘汰。
“以前我有清和，哪裏不會，點哪裏。”
葉曦晨心裏自嘲，“現在我是學習機，哪裏不會，學哪裏。”
“荊月……70%都已經完成了，100%還遠嗎……”
……
葉曦晨的樂觀，並沒有持續太久。
一周後。
“當前任務進度50%！”
“？？？”
葉曦晨懷疑自己聽錯了，再次斂神，腦海裏傳來的，仍是那個早就沒有感情的系統音。
“當前任務進度50%！當前任務進度50%！”
連續三遍，三百六十度立體循環播放，機械又嘲諷。
葉曦晨：……
“怎麽了？”看她表情覆雜，淩清和眼神示意道。
“我剛剛發現，任務進度……好像還可以倒退。”
“？？？”
這下，連一向淡定的淩清和，嘴角也抽了抽。
葉曦晨繼續道：“剛剛系統提示我，當前任務進度為50%。”
一周前，系統曾提示她，任務進度達到了70%。當時，這事還讓葉曦晨對荊月的女主光環酸了好一會兒。
而現在，葉曦晨神色郁悶，“一朝回到解放前。”
淩清和揉她頭頂，“別擔心，我們已經知道了任務進度增長的原因，自然也可以讓它一直保持增長。”
“也只能這樣想了……”
上周和荊月的談話中，葉曦晨已經猜到，任務進度突然升到70%，很有可能是因為她拿下了牟潤接下來的咨詢項目。
沒想到，僅僅過去了一周，任務進度卻倒退了20%。
葉曦晨皺眉，“牟潤那邊的項目，我聽了荊月的計劃，不可能競標失敗的……”
更何況，是對方主動聯系的荊月。
“被人截胡了吧。”淩清和手指撫過她額頭，將她眉毛順平。
“清和……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嗯？”
“有本事截胡的，也就那麽幾家，可是牟潤的這個case，應該也算不上大項目，有必要截胡嗎？”
那幾家叫得上名號的行業領頭羊，真的會瞧得上這種小項目？
“誰告訴你，這是個小項目？”淩清和捏了捏她皺起來的小鼻子。
“荊月說的呀！”葉曦晨一臉震驚，“她再怎麽厲害，也只是一個新人，完整經手的項目就那麽一個。那個什麽秦總，總不會介紹個大項目給她吧？”
如果真介紹了個大項目，那就不是幫荊月，而是砸她招牌了。
從荊月當初的計劃中，也可以看出來，這個項目在她的能力範圍之內。
淩清和淡笑，想起自己在飯局上聽來的八卦，心裏十分好笑。
“看來，那位秦總也沒把事情說清楚。”不然，葉曦晨也不會被荊月的計劃誤導。
她繼續跟葉曦晨解釋，“牟潤一直想爭醫療行業的第一，可惜每次布局都比對手慢一步。
這次的項目，應該是他們近十年來最大的一次變革，其重要程度，比他家以往任何項目都要高得多。”
“！！！”
葉曦晨先是一臉驚訝，回神後，再次換上一言難盡的表情。
“荊月介紹這個項目的時候，就是很普通的case……”
“荊月估計也不清楚。”
“不清楚項目實情……這樣也能去競標？”
這不是擺明了去陪跑嗎？
聽淩清和的說法，這個項目的重要程度之高，足以讓咨詢行業的巨頭們撕破臉面截胡。
“誒，不對……”葉曦晨突然激動道，“那個什麽秦總，不會是故意的吧！”
可是仔細一想，他有什麽理由這麽做呢？這樣騙荊月，好像對他自己也沒什麽好處。
葉曦晨敲自己的頭，想來想去，總感覺自己漏掉了什麽東西。
淩清和把她的手從頭上抓下來。
“你把荊月想得太厲害了。那位秦總只是傳話筒，牟潤那邊，大概是想賣你一個人情。”
“賣我人情？”她和牟潤的人很熟嗎？
葉曦晨盯著淩清和，臉上的表情十分明顯，“你又逗我？”
“這是什麽眼神？”淩清和失笑，“你的制藥公司辦得有聲有色，讓人看到了商機，自然有人想要向你取經。”
當然，葉曦晨制藥公司的成功，只是原因之一。
還有一些其它八卦方面的原因，比如傳說CRR的葉總格外“愛護”某位新員工，這樣的原因，淩清和覺得，就沒必要告訴葉曦晨了。
聽了這個理由，葉曦晨終於不皺眉頭了，反而高興起來。
“我就說嘛，既然自行車和汽車可以共享，沒道理中藥材煎藥就不能共享了。”
“嗯，我家的曦晨最厲害。”淩清和笑，用手撫順她剛剛弄亂的頭發。
葉曦晨成立的煎藥中心共享平臺，不僅煎藥過程全程自動化，而且提供網絡實時查看。
中藥煎煮完成後，平臺還負責將藥品包裝好，免費送到患者家中。
這樣的共享平臺，雖然暫時還沒開始盈利，但可以預見的是，前景十分廣闊。
算是葉曦晨的得意之作。
“可是……”還有一個地方她不明白，“既然牟潤想賣我人情，那他們為什麽不說出項目的真實情況？”提供假的項目信息，這不是賣人情，是結仇吧……
淩清和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說起了那位秦總。
“那位給荊月牽線的秦總，有個發小，你猜，這個發小是誰？”
“發小？”
葉曦晨突然福至心靈，“是韓風？”
淩清和笑得淡定，給了她一個“真聰明”的眼神。
“韓風的人脈很廣。不僅這位秦總是他的發小，還有位牟潤的高管，和他是高中兼大學校友。”
“他怎麽陰魂不散啊！”葉曦晨的語氣又氣又急。
“荊月怎麽得罪他了？”
系統給的劇情簡介裏，對韓風沒有過多描述，葉曦晨便以為他是荊月事業線上的助攻之一。
後來，韓風多次要求她開除荊月，態度強硬，卻又給不出理由。
她和淩清和一度猜測，對方是否對荊月愛而不得，因此才有這一出。
然而很快，經過對荊月的旁敲側擊，兩人否定了這個猜想。
葉曦晨有點洩氣，“所以，牟潤的這個項目，現在是粟肯錫在做？”
“暫時是。”
“暫時？”葉曦晨眼裏的希望之光又亮了起來，“難道你做了什麽？”
“我能做什麽？”
淩清和食指彎曲，撓她臉蛋，逗得她躲來躲去。
“真的沒做什麽嘛？”
“真的沒。”淩清和神色不變，“牟潤的首席財務官癡迷茶道，上周的飯局上，和他交流了下茶道心得而已。”
“就這些？”葉曦晨一臉的不相信。
淩清和輕笑，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坐好，又在她耳垂上輕輕捏了捏。
“聊了茶道後，順便也和他聊了聊，非公職人員的受賄標準。”
作者有話要說：系統：我是一個莫得感情的覆讀機。
葉曦晨：我是一個莫得感情的學習機器。
淩清和：我是一個……有感情的……嗯……百科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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