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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恢覆遭軟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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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仙境般的地方,雪舞依然是一個粉衣少女,看著天空飄飄灑灑的雪花,高興地回頭對以為雍容華貴的紅衣婦人道:“娘親娘親,你看,下雪了...好美啊...”

“嗯嗯...”婦人點了點頭,笑意正濃,又隨意施著法術,使院內梅樹上的花瓣隨風而舞,與雪交雜,煞是一番美景。

“哇——好美啊...娘親好棒啊...呵呵呵呵...”院內一陣悅耳的笑聲,“娘親,舞舞愛你...”

回憶總是美好的,床上這人淺淺的笑了笑。

“吱呀”,屋門輕輕被推開了,便進來了三個人影,正是許心蘭、淺柳和清宴三人。

“嗯...”許心蘭點頭示意二人,三人合力施法,對其夢境做了些手腳,“有教無類...我偏是不信...師父你以為小小夢境就能將其教化?呵呵!”許心蘭輕笑一番,三人撤出了踏雪殿。

夢境中,雪舞欣喜的跑進了梅林,“娘親,雪花好漂亮啊...梅花也好漂亮...娘親?”

雪舞回頭笑道,當此之時,臉上的笑容凝固住了,一時間突然陰雲密布,到處都是血色...“啊...”

她親眼所見,一柄柄仙劍從自己身旁劃過,殺害著身邊的每一個人,“娘親!你在哪裏?娘親!”

血光之中,雪舞四處尋找,卻迎面飛來一把利劍,她遠遠地看著,“啊...縱橫...劍...”正是縱橫術,這劍也正是縱橫劍的□□,這時正刺雪舞而來,其人頓時驚慌失措。

這時,魔後突然現身,奮不顧身的擋下了這一劍,“啊...”縱橫□□刺穿其人身體便消失了,雪舞頓時怔住了。

“不!娘親!”雪舞哭著沖上去扶住了她,“不...不可以...娘親...”

“孩子...”魔後忍淚說道,“好好活著...”

說罷,手中凝聚全身真氣施法,“斷情決!”

“娘親不要!”

話音未落,雪舞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據說,縱橫劍的縱橫之術極為厲害,一招一式便可死傷數百萬人,可依據受劍者身上的魔氣進行追蹤,魔後竟不惜使用斷情決封住她體內的魔氣,何異於斷絕了母女情誼?

“啊...”她轉眼向一旁看去,天空還在撒著劍雨,只見那魔君拼命的擋著縱橫劍,“君上!”她盡力喚道,“來時不再為魔...”

“不——”魔君不甘如此,一時分了心,縱橫劍正刺而來,一時間,千把縱橫劍將魔族一舉消滅。

“不要!”雪舞突然驚醒了過來,臉上掛著淚痕。

“師父...啊啊...為什麽...”她已有了些記憶,痛失一族親人,又恨又心傷,“無怪乎他對我的身世只字不提,無怪乎他說會一直保護我,無怪乎人人皆稱我為‘妖女’,無怪乎他口口聲聲說著‘有教無類’,啊啊...師父他...竟是殺我一族的仇人...娘親為我而死,而我...而我卻...認賊作父...師父...為什麽啊...”

凝月閣中,“這下好了,等掌門回來了,看到那個妖女記憶恢覆了,一定會殺了她的。”清宴說道。

“那我們最近先不要理她了,師兄師姐陪我去修煉法術嘛...師兄師姐好不好嘛...”這時,淺柳撒嬌道。

許心蘭則嘲諷道:“呦,我們的柳兒小師妹最近這是怎麽了?動不動就去練劍切磋的?”

清宴幫著許心蘭欺負淺柳,笑道:“當然是想早日成仙,做我們的師叔母啦!”說著,推了許心蘭一下。

聞言,連許心蘭都“噗嗤”一聲笑了,而淺柳倒是急了:“好啊,你們兩個,又拿我尋開心了,我去告訴我師父去。”說著,起身便要走。

“別!”清宴連忙攔著她說道,“千萬別!不管你有理兒沒理兒,散影師叔還不都幫著他未來娘子嘛?”

“唔——欺負我...不要理你們了,我去找林月師姐,哼!”淺柳沖著二人氣哼了一聲,便出門去。

“好了,不逗你了,走啦,我們一起去找林月師姐學習劍法。”許心蘭也起身笑道。

清宴也拿了劍笑道:“走啦。”

這個時節,白鶴橋的溪水早已解凍,,北禦內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也都恢覆了生機,尤其是踏雪殿門前的那棵梅樹,卻是從離江河畔移植過來的,常開不敗,好不生機的景色。

未至正午,蜷縮在墻角的雪舞隱約嗅到一股淡淡的梅香,便知道是她師父雲天回來了,禁不住又哭了起來。

“舞舞...”雲天一進門便見到她這幅模樣,怕是又有人欺負他的寶貝徒弟了,不免嘆了一口氣。

“舞舞...”他走近雪舞,想扶她起來,“誰又欺負你了?”雲天的手剛碰到雪舞,卻見她打了個顫,呵!誰知道他著雙手沾染了多少鮮血!

“啊...你怎麽了?”雲天甚是不解。

雪舞擔驚受怕一番,忍淚道:“你別碰我,我不想看到你...”

聽到這話,他心中大約猜到了三分,“舞舞...對不起...”說著,將她攬進懷裏。

想起滅族之仇,再加上在他門中今日發生的這些事情,她雪舞當真覺得這人虛偽至極,果斷的推開了他,自己跌在了地上。

“我說了!你走開啊!”雪舞放聲哭了起來,“你走開啊...”

雲天心裏一痛,她果然還是恢覆了記憶,沒想到這一日竟會這麽早的來到,“舞舞...是我對不住你,你莫生氣,師父錯了,但凡你做什麽...師父都依你...”

“是嗎?”雪舞跪走到他面前,緊緊拉著他的衣袖,“你殺了我好不好?殺了我...我要去找我娘親,我要去找我爹爹...”

“不...不...”

“我求你殺了我...嚶嚶...師父...”

“舞舞...不可以...”雲天感到心口陣陣疼痛,口中喃喃,一直搖頭。

“啊啊...我活著又有何用?世間人人得而欺...啊啊...我活著有多痛你何曾知道!”雪舞迷了性,悲憤哭喊道。

“我...”白衣上仙一時啞口無言,“舞舞,但凡除了死,你想怎樣都可以...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師父不會再讓你痛心了...”

“我不要——我不要!我要我娘親,我要我一族的親人...啊...師父,你殺了我,殺了我啊!你不是要斬妖除魔嗎...啊啊...”

“舞舞...我不會殺你的...舞...”

“我不...我不要...我好恨你...好恨...”

“舞舞...別這樣...別這樣...”雲天欲抱她。

“啊...你放開我...放開...啊啊...師父,我本來擁有一切,但...在那次仙魔大戰中...一切...煙消雲散...如今世間我雪舞只識得你,你賜我縱橫...收我為徒...到頭來...到頭來你卻是我的滅族仇人...你下不去手...好...好!我自己動手!”

說著,雪舞變幻出縱橫仙劍,正欲自盡,雲天見狀,忙施法打向劍柄,那縱橫生生的插在了墻上。

“你...”雪舞悲憤不已,“我生來沒有權利,如今連死的權力也沒有嗎?”

“有!”雲天一時冷聲說道,伸手引來厚厚的幾本帖子,說道:“這是我晚間為你抄錄的縱橫心法,等你縱橫術學成之日,大可用此劍為你魔族報仇雪恨,等殺了我之後,便不會再有人阻止你自盡了。”

“嘩啦”一聲,雪舞推掉了他手中的東西,“你的東西我不要!”她哭著指著那把縱橫哭道,“那把劍沾染了我多少族人的鮮血...嚶嚶...”

雲天則不語,只是在縱橫劍上施下法術,不許她自盡,才道:“等你學成縱橫術殺了我,封印自然就解了,好自為之。”

他臨走時,又將屋內所有的瓷器、茶具、繩子等危險的物品皆撤走了,又在門窗上設了封印,一時間,這踏雪殿竟成了軟禁處所。

不知為何,心口如此之痛,雲天緩步出了踏雪殿,南宸遠遠便見他面容甚是憔悴,便走了過來,“師兄...這是...發生了何事?”

雲天還未回答,便捂住了胸口,猛的吐了血。

“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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