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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天痛心伴雪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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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其醒來時,只聽得外面大吵大鬧的,雲天依稀分辨,只聽分別是徒弟許心蘭、師侄淺柳、清宴、林月、衛黟,還有散影、似卻、南宸。

雲天方出了門,吵鬧之聲也方止住。

“掌門。”

“師父。”

眾人方見了禮,繼而許心蘭連關心師父的傷也不關心,便大叫道:“反正只要北禦有我許心蘭一日,我定不惜一切手段殺了那個妖女!”

“蘭兒...”他知自己傷了蘭兒的心,心中自是慚愧,愧自己沒有照顧好蘭兒。

回想當初...許心蘭本是南宸要收的徒弟,見她天資過人,便自己收了過來,許心蘭性子比較傲些,便心下欲好生教之。

許心蘭喜得拜他為師,恰逢淺柳入門拜師,拜得散影,雲天大多時間都與散影在一起,因而許心蘭與淺柳二人相見機會甚多,且散影又是雲天的師弟,索性二人從此結成了好姐妹。

許心蘭性格豪爽,為人重情重義,天性活潑,而淺柳則天生便十分童稚,其因大概是出於本是鄉間的小女子吧,散影下山歷練之時巧遇此女,引其上山拜師,因而淺柳上山拜了他。

淺柳從一個鄉間的小女子到一個上仙之徒,得益於他散影,因而癡情於散影,散影至此,從此好游山玩水,不再處理北禦中事,自己也正好靜想一番。

“咳咳...”雲天手捂胸口,緩緩走到了幾人面前,忍傷痛向許心蘭拱手作揖道:“是師父對不住你,師父向你賠罪...”

“我...”許心蘭驚得瞪大了眼,“師父...”他居然會為一個魔族妖女,低下身來向她一個徒弟賠罪。

雲天則示意她莫出聲,又說道:“本仙以北禦掌門身份宣告,”聞此言,眾人只得跪了下來,“北禦由散影暫理事務。”一聽此言,散影忽的擡起了頭,本想推托,可眼下師兄受了傷,又要看管雪舞,門中無人可勝任代理掌門之職,只得接了下來。

“我門中...凡是再傷害雪舞的人...啊啊...”話未說完,雲天痛叫了一聲,許心蘭不免有些緊張,向前邁了一步,雲天忍痛繼續道:“便...便與我...啊...便與我雲天...斷絕關系...”

他話說完,便將掌門令牌扔予了散影,散影接過,遲疑了一下,才拱手說道:“謹遵掌門之令。”

在去踏雪殿的路上,雲天邊走心中邊想著:“我到底該如何?枉我修仙千百年了...啊...為何會這樣?為什麽每每想起她...我的心口都好痛?”

“吱呀”一聲,雲天進了踏雪殿,一切都變了...

她雪舞曾是魔族少公主,而如今...他雲天本位列尊神,執掌北禦,而如今...這踏雪殿昔日有多輝煌,而如今...

雲天進門只見雪舞依舊蜷縮在墻的一角,頭發淩亂,衣著散亂不堪,桌上是剛盛出的飯菜,還冒著熱氣。

“是散影...”想來能進出他結界的人只有他了。

雲天走近了雪舞,“好香...好香...師父...我要師父...師...”是梅入骨的香氣,她還記得。

“舞舞...”雲天這樣做,連他自己都覺得太狠了,太對不起眼前這個小女子了。

雪舞受驚不小,只聽得口中盡是胡言亂語,嗚嗚咽咽。

“嚶嚶...我要娘親...我要娘親回來...我還要師父...師父...”

“舞舞...啊啊...”雲天撫著胸口說道,“你過來...”

雲天將她拉至桌前,如同當初救了她回來那日一般,親手餵著她:“來,吃飯...舞舞...”

此時,雪舞神質異常,實在不安分,“舞舞,師父在這裏...在這裏...”雲天將碗放置桌上,輕撫她的手說道,安慰一番。

“嘻嘻...師父是世間最好的人...舞舞不要離開師父...舞舞最喜歡師父了...師父...”

“啊...”在他聽來,雪舞的話字字令他痛心,擦著她眼角的淚水說道:“師父不會離開舞舞的,永遠也不會...”

見她有了幾分欣喜,便餵她吃飯,“舞舞乖,張嘴吃飯...”

哪知她還是不動,只是看著自己癡癡的笑著,目光是那麽的癡迷,刺傷了他的心。

雲天自是愧疚萬分,她走到這一步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她從來與人為善,被欺負卻不肯說,總是為別人著想,自己卻只得蜷縮在墻角,獨自落淚。

“舞舞...”雲天無計可施,忽將米粥含於口中,便吻住了了她紅唇,好似那一夜雲天將她壓在身下誤吻,雲天忽然覺得臉龐有些濕熱,松開了她去看到她又哭了。

也知自己失了禮,也怕弄傷了她,連忙問道:“舞舞...莫哭...是不是師父弄疼你了?”

雪舞笑了笑搖搖頭,“舞舞好餓...舞舞要師父餵舞舞吃飯...師父喜歡長大了的舞舞...舞舞要快快長大...”

“嗯嗯,舞舞要快長大...”說著端起碗來以口度食。

而踏雪殿外,散影加緊了對眾位弟子的修煉,聖壇上,散影、似卻、南宸幾人正觀眾位弟子們習劍。

散影見淺柳用心修仙,便淺淺的笑著,而似卻卻失了神似的,手執折扇空靈的輕扇著。

“師兄,”散影喚了一聲,卻見他未理,“師兄!”

“啊?掌門有何吩咐?”

“無事,只是見你患得患失的,才叫了你一聲。”

“我只是怕...”

“嗯?”南宸回過頭來,“怕?有何可怕的?”

“師兄如今不理北禦之事,日夜守著那個妖女,只怕日久生情,於北禦無益啊...”似卻嘆了口氣。

“不會吧,你想多了吧?以師兄的性格,你覺得他們會亂倫?”南宸說道,儼然不信的樣子。

似卻卻說道:“怎麽不會啊?你看,以散影的性子,他和柳兒...還不是...”

散影無奈道:“哎哎,你們能不能不提我和柳兒嗎?”

南宸聞言,振振有詞的說道:“他倆...柳兒將來是要出師的,他倆愛咋鬧咋鬧,至於那個魔族妖女,她若敢對師兄有非分之想,只怕絕對留不得她了。”

“誒?今日眾弟子練劍,蘭兒怎麽沒來啊?”散影不見許心蘭,因而開口問道。

“噢,對了,蘭兒要我轉告你一聲,她傷未愈,便未來,請你見諒。”

“無妨。”散影應了一聲,便饒有興致遠遠看著自己的寶貝徒弟。

當時是,許心蘭從三人身後的屏風後走了開,原來,許心蘭改了註意,卻誤聽到了他們三個人的談話,於是心中來氣,握緊了畫碧,失了魂似的回到了凝月閣,她當真是恨極了這個妖女。

北禦落得如今下場,許心蘭不禁咬牙切齒道:“雪——舞——此生,我勢必親手殺了你,你一個妖女禍害了多少人!”

她冷笑幾聲,拿出了一本帖子,上面寫著五個字:“縱橫第一式。”

“連縱橫劍都賜了,縱橫術都教了,我首徒只不過徒有虛名罷了。”

“舞舞,來,坐下...”雲天忍痛將她拉至梳妝臺前,為她換了件衣裳,又好好打扮了一番,末了,似乎缺點什麽。

雲天想了一番,便又拿起了胭脂墨,在她額間梅花花中心點下了一粒朱砂,雪舞則只是癡癡地笑著,看著銅鏡中的雲天。

轉而,他又讓雪舞端住綠色的胭脂,“啊...啊啊...”雲天心口突然劇痛,跌在了地上,“舞舞...啊...”

雲天心口實在疼痛難忍,幾欲站起,一手使勁撐住了地面,另一手緊緊按住了胸口,“嗯...啊...”

“嘻嘻...”雪舞笑了笑,看著手中的胭脂,便伸舌頭去舔。

“啊...舞舞...”雲天從旁邊抓到一顆珠子飛彈了過去,打在了她手上,雪舞痛的松了手,哭了起來。

“舞舞...”良久,疼痛稍減了些,雲天自己施了個法術,壓抑下疼痛,又抱了抱她道:“這豈是能吃的?好了...莫哭...”

“唔...師父...師父...”雪舞一時又欣喜了起來,抱緊了他說道:“師父...師父...舞舞想聽...聽師父彈琴...彈琴...”

雲天則不解:“舞舞怎知師父會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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