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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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朗在雨聲中醒來。
他昨晚忘了關窗，雨下得很大，沒了窗戶的隔絕，聲音有些吵人。
他皺著眉頭，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水杯，這時水杯旁手機的信號燈閃了閃，提示有未讀短信。是陳洋：我在首都機場。時間是5點45分，他有點沒反應過來，又看頂部的時間：7:08
！！！
他立刻給她撥了過去，按下免提，跳下床快速地套褲子和衣服。
很快接通了，陳洋“餵……”
“在北京？”
“嗯”
“五點就到了？”
“五點半”她強調
“等我，我這就出發”
他去衛生間抹了把臉，然後開了車，飛快上路：還好北京上班時間普遍比較晚，七點還沒開始堵。但緊趕慢趕，到機場也八點半了。
他打電話跟陳洋確定了位置，轉了個彎後老遠就看到了她：她穿了件黑色的小禮服裙，裸色系帶高跟鞋，正背對著自己四處張望。
美是美的，林朗對自己的眼光一向自信，但今天雨下這麽大。他嘆了口氣，邊走邊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從背後披上。
陳洋回過身來，眼眶竟有些泛紅，不知是不是沒休息的緣故。
林朗心疼地摸摸她的臉：“冷不冷？”
她搖頭：“就是餓”
林朗噗嗤一聲笑了，順手捏了捏滑嫩的臉頰：“走，爺帶你回家吃飯”
他牽著她的手一路往外走，這才註意周圍的人可能是認出了他，很多正舉著手機拍照。
他把陳洋摟進懷裏，低聲說：“低頭”。護著她上了車。
林朗把車內溫度調高了一些，又從後座拿過來以前買的零食，給陳洋吃著，才開口問她：“怎麽不給我打電話？”
陳洋聲音怯怯：“我怕你生氣”
“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麽會生氣？”
陳洋擡頭看了他一眼，眼眶又紅了：“我到了後不敢給你知道，怕影響你的事，還怕你有女朋友”
林朗笑了：“那你還來？”
陳洋聽他這麽說，還以為是怪自己影響了，也是表示有女朋友，眼淚瞬間就大顆大顆往下掉。
林朗趕忙摟她：“我逗你呢，別哭別哭”
陳洋說：“你自己說想見我的”
林朗心下感動：“對，我就是很想見你，沒有女朋友，你也不會影響我的事，嗯？”
陳洋問：“真的？”
“真的”，他捧起她的臉，用指腹給她擦掉眼淚：“我見到你特別開心”
陳洋笑了。
她眼裏還有淚花，這麽一笑，格外清麗，林朗眼神暗了暗，輕輕親了她的嘴唇一下：“想吃什麽？”
“想喝粥”
“好，回家給你煮粥”
“你會煮？”
“當然了，我廚藝好著呢”，他發動車子：“甜的鹹的任你選”
車裏暖融融的，身上還蓋著林朗的衣服，陳洋很快睡過去了。
醒來時已經到了林朗住處。林朗領她進屋，問道：“要不要再睡會兒？”
她好奇地四處看了一番，本想說不用，剛說了個“不”字，就打起哈欠。林朗便帶她到臥室：“你先睡，我做好粥叫你”
“好”，她坐在床上，聞言就準備躺下睡，卻被林朗攔住：“你穿這個睡？”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可我沒帶睡衣”
林朗打開衣櫃，選了件絲質黑色襯衣給她。陳洋接到手裏，一想這是他貼身穿過的，就心跳加速，像捧了顆□□。
林朗看她臉紅，又要逗她：“你來之前沒想過嗎？”
“什麽？”
他指指床。
陳洋坐立難安：“沒……我……”
林朗挨著她坐下，目光灼灼：“喜歡我？”
陳洋臉頰緋紅，側頭看著他的眼睛，小聲但堅定：“嗯”
“說出來”
“喜歡”
林朗便要吻她。
她伸手攔他：“你呢？”
林朗握住她的手，放到唇邊親了一口：“你以為每個小姑娘大半夜打電話給我，我都會主動上門投懷送抱嗎？”
“那你跟吳韻韻呢”
“我對她沒興趣”
陳洋便大著膽子主動親了他，卻被他按著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他動作並不溫柔，似乎有些急切，陳洋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如墜雲端，身子像一坨水一樣軟在他懷裏。
林朗吻了會兒，記起她還餓著，便意猶未盡地松開，陳洋睜開眼睛，目光氤氳。
林朗聲音有些沙啞：“我去煮粥”
“嗯”
他走出臥室後，陳洋便換衣服，拉開裙子拉鏈，正要褪掉時，他忽然又進來了：“裙子很漂亮”，陳洋忙拽著裙子護住自己：“你出去”
林朗本來只是想起來還沒當面誇她，誰知她換衣服的動作這麽快，不過既然撞上了，他就湊上來，在她白皙纖細的後腰上摸了一把：“還沒問你喝什麽粥”
陳洋只覺得他手十分燙人，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你做的最好喝的”
林朗笑得十分滿足：“好”
這次帶上了門。
如果要在林朗身上選出與他最不符的一條特質，擅長做飯絕對排第一位。
大學時，他那群朋友癡迷於約會泡吧，他卻十分清流地喜歡上了做飯。一有空就回家搗鼓食物，慢慢做得也像樣起來，以至於後來逢年過節，或者趕上父母生日，為表孝心，家宴都是他下廚的。
做個粥麽，更是不在話下。
也不知道陳洋愛吃什麽，他就哼著小曲，輕車熟路地分別煮了碗皮蛋瘦肉與綠豆百合。末了，又炒了兩個家常小炒。
做完後進屋一看，陳洋睡得正香。他沒叫她，順手拿過前天扔到桌上的劇本，翻看起來。劇本講的是安史之亂時張巡守睢陽一事，這段歷史本就頗有爭議，編劇又立意新穎，從睢陽城中一戶普通百姓入手，層層展開，他一時入了迷。
看完後，他心裏感嘆，雖然說是特意為了吳韻韻寫的劇本，但畢竟入了李導演的眼，各方面都無可挑剔。如果自己想指望能演網劇演到這種角色，可真得到猴年馬月了。
他合上劇本時，轉頭看到陳洋已經醒了，正側躺著，笑著看他。
陳洋本就生的白，這會兒頭發散開，烏泱泱地垂在臉側，更襯得她面孔皎凈。林朗輕聲說：“過來”
她便下床走過來。她穿著林朗的襯衣，衣長只到大腿，黑色衣角隨著她的步子一晃一晃的，映得兩條腿格外白嫩。林朗伸手把她拉進懷裏，坐到腿上。
林朗的手本是拉著她的胳膊，可襯衣絲質上佳，手感十分順滑，底下又是陳洋帶著溫度與彈性的皮膚，他便隔著布料上下摩挲了幾下，勾下頭在她耳邊說：“寶貝兒，我快兩年沒交過女朋友了”
“嗯？”
他左手覆上了她的大腿，不輕不重地揉捏著，聲音低沈：“我忍不住了”
陳洋腦子裏一片空白，只浮上來一句話：在放手之前，想要抓多緊，就抓多緊。於是她閉了閉眼，想，就這樣了，就這個人了，不管以後如何，絕不後悔。
就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林朗問她：“會不會太快了？”
她搖頭：“我也很想要你”
林朗啄了一下她的嘴唇，抱著她放到床上，自己也欺身上去，他說：“陳洋，我這輩子不會負你”
陳洋從他發亮的眼睛中看到此時的自己，披頭散發，面色微紅。她不著邊際地想：看過，在電視裏、小說裏，上床前都是要這麽說一句的。
可她不知道，這句俗套的話聽起來竟這麽驚心動魄。
她望著他，認真開口：“我也絕不負你”
林朗笑，低下頭邊吻她邊去解她的襯衣扣子。
進入時，雖然林朗已經盡力放輕了動作，可陳洋還是痛的臉色發白。他停下來，去撫她皺起來的眉頭：“別皺眉，天大的事有我呢”
陳洋的聲音有些抖：“怎麽這麽疼啊”
他親了親她的眼角，又側頭舔她的耳垂，一邊說：“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果然很快就不疼了，林朗的動作也大了起來，陳洋忍耐著身體裏的感覺，抱著他的背，覺得自己像在海裏，正孤身抱著塊木頭上上下下地漂浮。
林朗又咬她耳朵：“寶貝兒，舒服了就叫出來，我想聽”
他的喘息炙熱地噴在耳邊，陳洋覺得自己的半邊身體都酥了，她低低地“嗯”了一聲，還是咬著唇。
林朗越發用力：“叫啊寶貝兒”
陳洋被他頂得有些難受：“輕點”
林朗吻她，拿舌頭撬開她的牙齒，如願聽到她低低的聲音，擡頭壞笑：“大點聲”
她用拳頭錘他，被他握住反按在頭頂：“別羞，我喜歡的”
滿足之後，林朗整個人都懶洋洋起來：“早就想上你了”
陳洋想起他的眼神，問：“我們第一次吃飯？”
他搖搖頭：“大黑死的時候，我在它的記憶裏看過你”
“大黑的記憶……是什麽樣的？”
“像一部無聲電影”，他閉起眼回憶：“那時你要胖一些”
“嗯”，陳洋點頭：“這兩年才瘦下來”
“現在太瘦了，那時候剛剛好，抱起來一定比現在舒服”，林朗接著說：“有次你在院子裏晾衣服，擡手的時候腰露出來了，從大黑的角度看，顯得屁股特別翹”，他把手放到她後腰，順著脊溝往下：“這裏，很性感”
陳洋：“…………流氓”
林朗捏捏她的屁股：“沒想到一見面，態度那麽差勁”
陳洋問他：“你這麽饑渴，為什麽這麽長時間都沒有交女朋友？”——她想，自己沒談過戀愛，如果林朗之前有個曾經滄海的話，那可真糟糕。
林朗手上用力：“我這麽什麽？”
陳洋笑著往前躲。他又說：“我對別人可沒這樣”，然後正色道：“陳洋，我必須得跟你坦白”
陳洋心微跳：完了，不會真有吧？
林朗說：“我以前談過不少戀愛”
“嗯”
“一直有不少女孩追我，我就選漂亮的交往，這麽些年，有喜歡的，也有沒那麽喜歡的”
“嗯”
“當時那個在一塊兒時間還挺久了”
她心裏泛酸：“那為什麽分開了？”
林朗把她往懷裏攬：“大學畢業我就進了我爸的公司，當時覺得人生也就這樣定了，準備工作根基紮穩了就結婚”
都要結婚了！陳洋臉都黑了。
林朗忙解釋：“不是兩個人相愛到很想過一輩子那種結婚，我是說那種狀態，一切都穩定下來，只剩結婚這件人生大事了……的這種結婚”
陳洋噓他：“牽強”，心裏卻是理解的。
林朗摸摸她的頭發，繼續說：“然後我重新遇到了張小明”
“啊？”這跟張小明有什麽關系？陳洋瞪大眼睛，生怕聽到他說跟張小明才是真愛。
然而林朗接下來說的事，卻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這章會被審，所以早些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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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接通了，陳洋“餵……”
“在北京？”
“嗯”
“五點就到了？”
“五點半”她強調
“等我，我這就出發”
他去衛生間抹了把臉，然後開了車，飛快上路：還好北京上班時間普遍比較晚，七點還沒開始堵。但緊趕慢趕，到機場也八點半了。
他打電話跟陳洋確定了位置，轉了個彎後老遠就看到了她：她穿了件黑色的小禮服裙，裸色系帶高跟鞋，正背對著自己四處張望。
美是美的，林朗對自己的眼光一向自信，但今天雨下這麽大。他嘆了口氣，邊走邊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從背後披上。
陳洋回過身來，眼眶竟有些泛紅，不知是不是沒休息的緣故。
林朗心疼地摸摸她的臉：“冷不冷？”
她搖頭：“就是餓”
林朗噗嗤一聲笑了，順手捏了捏滑嫩的臉頰：“走，爺帶你回家吃飯”
他牽著她的手一路往外走，這才註意周圍的人可能是認出了他，很多正舉著手機拍照。
他把陳洋摟進懷裏，低聲說：“低頭”。護著她上了車。
林朗把車內溫度調高了一些，又從後座拿過來以前買的零食，給陳洋吃著，才開口問她：“怎麽不給我打電話？”
陳洋聲音怯怯：“我怕你生氣”
“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麽會生氣？”
陳洋擡頭看了他一眼，眼眶又紅了：“我到了後不敢給你知道，怕影響你的事，還怕你有女朋友”
林朗笑了：“那你還來？”
陳洋聽他這麽說，還以為是怪自己影響了，也是表示有女朋友，眼淚瞬間就大顆大顆往下掉。
林朗趕忙摟她：“我逗你呢，別哭別哭”
陳洋說：“你自己說想見我的”
林朗心下感動：“對，我就是很想見你，沒有女朋友，你也不會影響我的事，嗯？”
陳洋問：“真的？”
“真的”，他捧起她的臉，用指腹給她擦掉眼淚：“我見到你特別開心”
陳洋笑了。
她眼裏還有淚花，這麽一笑，格外清麗，林朗眼神暗了暗，輕輕親了她的嘴唇一下：“想吃什麽？”
“想喝粥”
“好，回家給你煮粥”
“你會煮？”
“當然了，我廚藝好著呢”，他發動車子：“甜的鹹的任你選”
車裏暖融融的，身上還蓋著林朗的衣服，陳洋很快睡過去了。
醒來時已經到了林朗住處。林朗領她進屋，問道：“要不要再睡會兒？”
她好奇地四處看了一番，本想說不用，剛說了個“不”字，就打起哈欠。林朗便帶她到臥室：“你先睡，我做好粥叫你”
“好”，她坐在床上，聞言就準備躺下睡，卻被林朗攔住：“你穿這個睡？”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可我沒帶睡衣”
林朗打開衣櫃，選了件絲質黑色襯衣給她。陳洋接到手裏，一想這是他貼身穿過的，就心跳加速，像捧了顆□□。
林朗看她臉紅，又要逗她：“你來之前沒想過嗎？”
“什麽？”
他指指床。
陳洋坐立難安：“沒……我……”
林朗挨著她坐下，目光灼灼：“喜歡我？”
陳洋臉頰緋紅，側頭看著他的眼睛，小聲但堅定：“嗯”
“說出來”
“喜歡”
林朗便要吻她。
她伸手攔他：“你呢？”
林朗握住她的手，放到唇邊親了一口：“你以為每個小姑娘大半夜打電話給我，我都會主動上門投懷送抱嗎？”
“那你跟吳韻韻呢”
“我對她沒興趣”
陳洋便大著膽子主動親了他，卻被他按著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他動作並不溫柔，似乎有些急切，陳洋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如墜雲端，身子像一坨水一樣軟在他懷裏。
林朗吻了會兒，記起她還餓著，便意猶未盡地松開，陳洋睜開眼睛，目光氤氳。
林朗聲音有些沙啞：“我去煮粥”
“嗯”
他走出臥室後，陳洋便換衣服，拉開裙子拉鏈，正要褪掉時，他忽然又進來了：“裙子很漂亮”，陳洋忙拽著裙子護住自己：“你出去”
林朗本來只是想起來還沒當面誇她，誰知她換衣服的動作這麽快，不過既然撞上了，他就湊上來，在她白皙纖細的後腰上摸了一把：“還沒問你喝什麽粥”
陳洋只覺得他手十分燙人，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你做的最好喝的”
林朗笑得十分滿足：“好”
這次帶上了門。
如果要在林朗身上選出與他最不符的一條特質，擅長做飯絕對排第一位。
大學時，他那群朋友癡迷於約會泡吧，他卻十分清流地喜歡上了做飯。一有空就回家搗鼓食物，慢慢做得也像樣起來，以至於後來逢年過節，或者趕上父母生日，為表孝心，家宴都是他下廚的。
做個粥麽，更是不在話下。
也不知道陳洋愛吃什麽，他就哼著小曲，輕車熟路地分別煮了碗皮蛋瘦肉與綠豆百合。末了，又炒了兩個家常小炒。
做完後進屋一看，陳洋睡得正香。他沒叫她，順手拿過前天扔到桌上的劇本，翻看起來。劇本講的是安史之亂時張巡守睢陽一事，這段歷史本就頗有爭議，編劇又立意新穎，從睢陽城中一戶普通百姓入手，層層展開，他一時入了迷。
看完後，他心裏感嘆，雖然說是特意為了吳韻韻寫的劇本，但畢竟入了李導演的眼，各方面都無可挑剔。如果自己想指望能演網劇演到這種角色，可真得到猴年馬月了。
他合上劇本時，轉頭看到陳洋已經醒了，正側躺著，笑著看他。
陳洋本就生的白，這會兒頭發散開，烏泱泱地垂在臉側，更襯得她面孔皎凈。林朗輕聲說：“過來”
她便下床走過來。她穿著林朗的襯衣，衣長只到大腿，黑色衣角隨著她的步子一晃一晃的，映得兩條腿格外白嫩。林朗伸手把她拉進懷裏，坐到腿上。
林朗的手本是拉著她的胳膊，可襯衣絲質上佳，手感十分順滑，底下又是陳洋帶著溫度與彈性的皮膚，他便隔著布料上下摩挲了幾下，勾下頭在她耳邊說：“寶貝兒，我快兩年沒交過女朋友了”
“嗯？”
他左手覆上了她的大腿，不輕不重地揉捏著，聲音低沈：“我忍不住了”
陳洋腦子裏一片空白，只浮上來一句話：在放手之前，想要抓多緊，就抓多緊。於是她閉了閉眼，想，就這樣了，就這個人了，不管以後如何，絕不後悔。
就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林朗問她：“會不會太快了？”
她搖頭：“我也很想要你”
林朗啄了一下她的嘴唇，抱著她放到床上，自己也欺身上去，他說：“陳洋，我這輩子不會負你”
陳洋從他發亮的眼睛中看到此時的自己，披頭散發，面色微紅。她不著邊際地想：看過，在電視裏、小說裏，上床前都是要這麽說一句的。
可她不知道，這句俗套的話聽起來竟這麽驚心動魄。
她望著他，認真開口：“我也絕不負你”
林朗笑，低下頭邊吻她邊去解她的襯衣扣子。
進入時，雖然林朗已經盡力放輕了動作，可陳洋還是痛的臉色發白。他停下來，去撫她皺起來的眉頭：“別皺眉，天大的事有我呢”
陳洋的聲音有些抖：“怎麽這麽疼啊”
他親了親她的眼角，又側頭舔她的耳垂，一邊說：“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果然很快就不疼了，林朗的動作也大了起來，陳洋忍耐著身體裏的感覺，抱著他的背，覺得自己像在海裏，正孤身抱著塊木頭上上下下地漂浮。
林朗又咬她耳朵：“寶貝兒，舒服了就叫出來，我想聽”
他的喘息炙熱地噴在耳邊，陳洋覺得自己的半邊身體都酥了，她低低地“嗯”了一聲，還是咬著唇。
林朗越發用力：“叫啊寶貝兒”
陳洋被他頂得有些難受：“輕點”
林朗吻她，拿舌頭撬開她的牙齒，如願聽到她低低的聲音，擡頭壞笑：“大點聲”
她用拳頭錘他，被他握住反按在頭頂：“別羞，我喜歡的”
滿足之後，林朗整個人都懶洋洋起來：“早就想上你了”
陳洋想起他的眼神，問：“我們第一次吃飯？”
他搖搖頭：“大黑死的時候，我在它的記憶裏看過你”
“大黑的記憶……是什麽樣的？”
“像一部無聲電影”，他閉起眼回憶：“那時你要胖一些”
“嗯”，陳洋點頭：“這兩年才瘦下來”
“現在太瘦了，那時候剛剛好，抱起來一定比現在舒服”，林朗接著說：“有次你在院子裏晾衣服，擡手的時候腰露出來了，從大黑的角度看，顯得屁股特別翹”，他把手放到她後腰，順著脊溝往下：“這裏，很性感”
陳洋：“…………流氓”
林朗捏捏她的屁股：“沒想到一見面，態度那麽差勁”
陳洋問他：“你這麽饑渴，為什麽這麽長時間都沒有交女朋友？”——她想，自己沒談過戀愛，如果林朗之前有個曾經滄海的話，那可真糟糕。
林朗手上用力：“我這麽什麽？”
陳洋笑著往前躲。他又說：“我對別人可沒這樣”，然後正色道：“陳洋，我必須得跟你坦白”
陳洋心微跳：完了，不會真有吧？
林朗說：“我以前談過不少戀愛”
“嗯”
“一直有不少女孩追我，我就選漂亮的交往，這麽些年，有喜歡的，也有沒那麽喜歡的”
“嗯”
“當時那個在一塊兒時間還挺久了”
她心裏泛酸：“那為什麽分開了？”
林朗把她往懷裏攬：“大學畢業我就進了我爸的公司，當時覺得人生也就這樣定了，準備工作根基紮穩了就結婚”
都要結婚了！陳洋臉都黑了。
林朗忙解釋：“不是兩個人相愛到很想過一輩子那種結婚，我是說那種狀態，一切都穩定下來，只剩結婚這件人生大事了……的這種結婚”
陳洋噓他：“牽強”，心裏卻是理解的。
林朗摸摸她的頭發，繼續說：“然後我重新遇到了張小明”
“啊？”這跟張小明有什麽關系？陳洋瞪大眼睛，生怕聽到他說跟張小明才是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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