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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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街上空曠，林朗開的很快，十分多鐘就到了地方。
他把車停在陳洋家樓下：“我到了，你下來還是我上去？”
陳洋哭著，也不忘檢視一番自己亂糟糟的屋子：“我下去”
林朗說：“好”，他下車倚在車邊，從口袋裏掏出煙，抽了一支點上。
陳洋下樓，先註意到了一明一滅的香煙：“你抽煙？”
“偶爾”，林朗說著向她走去，路過垃圾桶時大口抽了兩下，把煙頭在蓋子上摁滅。
陳洋看到他就好受多了，其實就剛從夢裏醒來時最難過，現在已經冷靜了些，盡管舍不得，但大黑既然去世了，就應該讓它盡早有個好歸宿，它已經等了自己這好幾年，不能再自私地要求它一直這樣陪自己。
林朗走到她身前，低下頭，借著昏黃的路燈認真打量她紅紅的眼睛，然後輕嘆了口氣：“夢到它了？”
陳洋點了點頭，雖然心理建設已經做得很好，但剛要開口，不知怎麽又掉了眼淚。
林朗看了她一會兒，伸手把她拉進懷裏。
她恰好到他肩膀，便把臉埋在他肩上，他外套的柔軟布料，身上淡淡的煙草氣，此時都帶給她無限安全感，她帶著些委屈，聲音小小：“我就是覺得很孤單”
林朗右手撫著她的頭發，低低地“嗯”了一聲。
“我從小就沒什麽朋友，所以特別喜歡大黑，可我還是受不了一直呆在小村子裏，就扔下它回來了，我好自私啊”
林朗聲音很低：“不怪你”
“可是它一直在等我，就算死了，它也這麽辛苦地想要回來看我，而我都要把它忘了，如果不是你……它每天都在等我”
林朗的肩膀處涼涼的，是陳洋的眼淚，他怪心疼的，又不知道怎麽安慰她才有效，只好把懷抱收緊了些。
“好後悔，為什麽我這三年都沒有回去看看它”
林朗“嗯”了一聲，下巴抵在她頭頂上，輕輕閉著眼睛：“大黑會去天堂的”
酒壯慫人膽，悲傷也壯慫人膽，陳洋感覺到頭頂沈甸甸的重量，忍不住把胳膊環上他的腰，緊緊摟著，她想，大黑，一定要去天堂。
過了幾分鐘，林朗拍她頭：“餵，你別睡著了”
“我沒有！”
“沒有睡著還抱著我不撒手，光明正大揩我油不是？”
“啊！”陳洋又羞又惱地推開他：“你快走吧，我好了，謝謝你”
林朗笑，把臉湊過來：“讓我看看是不是又臉紅了”
陳洋再推他，卻被他抓住手往前一帶，又擁住了。他低聲問她：“這是不是第一次被男人抱？”
陳洋的聲音悶悶的：“不是”
“被誰抱過？”
陳洋不做聲。
林朗輕輕笑了：“別裝”，他說：“稍微逗一下就害羞的不行，一看就是個雛兒”
陳洋的臉都要燒起來了，她扭著要打他，卻被他壓制地動彈不得，就狠狠地咬他肩膀。
林朗無所謂：“不疼”
“啊啊啊”陳洋氣得直喊。
“乖，不要鬧，給我抱會兒”
他的語氣十分溫柔，陳洋一下子就沒了氣力，任由他抱著，腦袋裏胡思亂想：夜晚的力量真是神奇，能讓人撕下禮儀世俗的偽裝，只想靠的近一些，再近一些。
林朗的身體很暖，陳洋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手臂在散發熱氣，燙得她的腰都跟著熱了起來。
她回來後應該是洗了澡，牛奶玫瑰味的沐浴露，林朗判斷，洗發水呢，有絲藥草的味道，很淡，他深深嗅了一口：真他媽好聞。
但是才第三天，第三天，他抑制著自己有些不安分的心思：就算已經到了淩晨，也才是第四天。
第四天第四天第四天第四天第四天第四天。
他在腦子裏默念了好多遍，才能松開她：“好了，回去再睡會兒吧，明天白天我再找你”
陳洋竟然有些小失望，她暗罵自己禽獸，嘴裏應了聲“好”。
“嗯，快上去吧，你上去我再走”
“好”，她擡頭看他的臉：“你路上小心”，便轉身回去。
“陳洋”，林朗在身後喊。
她回頭。
“晚安”
陳洋笑：“晚安”
她上了樓，站在窗邊看林朗，林朗又點了根煙，沖她擺擺手，上車回去了。
陳洋看著汽車離開，心裏甜得不行，覺得他開車真帥，抽煙也帥，幹什麽都帥。真是好看。真是喜歡。
林朗回到酒店時天已經快亮了，他把車鑰匙與張小明的手機扔到桌上，進浴室沖了個冷水澡，才穩下神來。可躺下後睡不著，好不容易神志模糊了，夢裏又都是陳洋的香氣，聞得到抱不到，心裏正急躁，聽到張小明在耳邊叫他。他氣沖沖地睜開眼吼道：“張小明我剛睡著！”
張小明遞上一杯平心靜氣牌溫開水：“昨晚沒事吧？”
“沒”，他翻個身就要繼續睡。
張小明很有耐心：“沒事就好，剛好大黑離開了，公司剛打電話，說是有個電影，指明了要你演主角，讓我們趕緊回去面談”
林朗心裏暗罵一聲，坐起身，接過水杯，咕咚咕咚地喝了兩口：“我這剛演了一部傻逼網劇，誰會找我演電影，還是主角？”
張小明聳肩：“老板親自打的電話，讓我們下午必須到場”
“這麽急？”他今天要去找陳洋的。
“機票都訂好了，十點半的”
他擡起手腕看了看表：七點半。
張小明繼續說：“東西我都收拾好了，我去把租的車退了，你快起來洗洗吃點東西，我們八點就得出發”
“行”，他悶著聲，又說：“你給陳洋打電話說一聲”
張小明應了一聲，匆忙出去了。
趕到公司已經是下午兩點鐘了，路上已經聯系好，他們直接去了五樓的會議室。
一進門，林朗與張小明都嚇了一跳：坐在大老板對面的，竟然是業內挺知名的一個大導演。
他們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想：其中必有蹊蹺。
天空影視的老板楚國梁看了看時間：“導演等你們半天了”
林朗趕忙上前跟李導演握手：“導演您好，我們剛從外地趕回來，路上有些堵車，實在抱歉”
李導演笑得一臉和藹：“沒關系，是我找你找得急了一些”
楚國梁說：“坐坐，李導坐下說”
很快進入正題，李導演說，他們前段時間買下一個劇本，想拍出來，可一直沒定下合適的男主角，直到前幾天看到女兒在追林朗演的那部網劇，覺得他從外貌、氣質到表現力都很適合，所以就想見面聊一下。
林朗說：“導演這麽肯定我，我很感激您，但是說實在的，我那部網劇也就騙騙小女孩，我一個半路出家的新人，自己的斤兩自己還是知道的，您上來就讓我演您的電影，還是演主角，這恐怕有些冒險了吧？”
“林朗，怎麽說話呢？”楚國梁瞪他。
導演倒不介意，“哈哈”笑了兩聲：“你們也知道現在的輿論趨勢，流量小鮮肉的作品正逐漸遭到質疑，我也是想借著這次機會挖掘新人。你目前的演技確實有些地方不夠成熟，但還是很有塑造潛力的。你也不要覺得有壓力，考慮到你的特殊情況，我們在電影開拍前，會請位老戲骨對你進行一個專門的培訓”
他這麽一說，林朗也不好再質疑什麽，總不能說自己其實是繡花枕頭吧。
接下來導演大概談了下電影劇情，問了他一些簡單的問題，就留下一份劇本離開了，讓他先熟悉熟悉，三天後再見面，深入聊聊對角色的理解與把握。
送走李導演後，楚國梁踢了他一腳：“有你這麽跟導演說話的嗎？”
林朗嬉皮笑臉：“國梁叔，你不覺得這其中有貓膩嗎？跟李導演合作，不是一線，那就是求都求不來的機會，他居然親自找上門？”
楚國梁正色：“既然你知道機會難得，就先好好把握住了。你爸雖然勉強同意你到我這兒來，但你也知道他的真實態度”
他這麽一說，林朗才想起自己父親：“不會是我爸？”
楚國梁：“你想得還挺美，你爸不就盼著你混不下去？”
“也對”，他還想說什麽，楚國梁拍拍他的肩膀：“你沒有專門學過表演，以後想在這條道上走得遠不容易，不管怎麽樣，能跟著李導演學習，對你來說都是個天賜的良機。”
良機是良機，但有這麽好的事？還請人培訓我？林朗笑著答應他，出公司後就讓張小明去查這部電影的信息。
張小明人脈很廣，要查個東西速度驚人，晚上就有了答案：電影女主角是吳韻韻，據說這劇本就是為了她量身打造的，而吳韻韻不計報酬，只有一個要求：讓林朗演男主，戲前培訓也是她提出並願意自費的。
林朗聽完後，良久沒說話。
張小明以為他傷自尊了，勸道：“她也是用心良苦，並且不管怎麽樣，像老板說的那樣，這個機會都太難得了”
林朗倒不是面子過不去，他還真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已經大到這份上了。他與吳韻韻是拍廣告時認識的，那是他出道拍的第一支廣告，在一群人裏占個小角落的位置，比群眾演員好不到哪兒去。之後因為工作原因吃過兩次飯，還都是一大堆人一起的聚餐。怎麽就值得她下這血本了？
他既然喜歡演戲，就想看憑自己的實力能走到哪一步，就算一輩子都是高級一點的群眾演員，一輩子只能演些粗制濫造的網劇，那也是自己選的，是自己能力該得的，他又不缺錢，想要個心安理得而已，這算什麽事？
他開口：“推了”
“啊？”張小明說：“推、推什麽？”
“電影，我不演”
張小明急了：“不是林少，就算咱真不喜歡那個吳韻韻，大不了咱還她錢，把片酬和培訓費什麽的都給她，給她雙倍，但這機會真是丟不得啊”
“那你去演？”
“哎喲我倒是想去啊”
林朗扔下一句“想去你就去啊”，就不再講話了。
張小明了解他的性子，越說越倔。好在離導演約的日子還有三天，他也只好先不勸，寄希望於他自己能忽然改變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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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洋下樓，先註意到了一明一滅的香煙：“你抽煙？”
“偶爾”，林朗說著向她走去，路過垃圾桶時大口抽了兩下，把煙頭在蓋子上摁滅。
陳洋看到他就好受多了，其實就剛從夢裏醒來時最難過，現在已經冷靜了些，盡管舍不得，但大黑既然去世了，就應該讓它盡早有個好歸宿，它已經等了自己這好幾年，不能再自私地要求它一直這樣陪自己。
林朗走到她身前，低下頭，借著昏黃的路燈認真打量她紅紅的眼睛，然後輕嘆了口氣：“夢到它了？”
陳洋點了點頭，雖然心理建設已經做得很好，但剛要開口，不知怎麽又掉了眼淚。
林朗看了她一會兒，伸手把她拉進懷裏。
她恰好到他肩膀，便把臉埋在他肩上，他外套的柔軟布料，身上淡淡的煙草氣，此時都帶給她無限安全感，她帶著些委屈，聲音小小：“我就是覺得很孤單”
林朗右手撫著她的頭發，低低地“嗯”了一聲。
“我從小就沒什麽朋友，所以特別喜歡大黑，可我還是受不了一直呆在小村子裏，就扔下它回來了，我好自私啊”
林朗聲音很低：“不怪你”
“可是它一直在等我，就算死了，它也這麽辛苦地想要回來看我，而我都要把它忘了，如果不是你……它每天都在等我”
林朗的肩膀處涼涼的，是陳洋的眼淚，他怪心疼的，又不知道怎麽安慰她才有效，只好把懷抱收緊了些。
“好後悔，為什麽我這三年都沒有回去看看它”
林朗“嗯”了一聲，下巴抵在她頭頂上，輕輕閉著眼睛：“大黑會去天堂的”
酒壯慫人膽，悲傷也壯慫人膽，陳洋感覺到頭頂沈甸甸的重量，忍不住把胳膊環上他的腰，緊緊摟著，她想，大黑，一定要去天堂。
過了幾分鐘，林朗拍她頭：“餵，你別睡著了”
“我沒有！”
“沒有睡著還抱著我不撒手，光明正大揩我油不是？”
“啊！”陳洋又羞又惱地推開他：“你快走吧，我好了，謝謝你”
林朗笑，把臉湊過來：“讓我看看是不是又臉紅了”
陳洋再推他，卻被他抓住手往前一帶，又擁住了。他低聲問她：“這是不是第一次被男人抱？”
陳洋的聲音悶悶的：“不是”
“被誰抱過？”
陳洋不做聲。
林朗輕輕笑了：“別裝”，他說：“稍微逗一下就害羞的不行，一看就是個雛兒”
陳洋的臉都要燒起來了，她扭著要打他，卻被他壓制地動彈不得，就狠狠地咬他肩膀。
林朗無所謂：“不疼”
“啊啊啊”陳洋氣得直喊。
“乖，不要鬧，給我抱會兒”
他的語氣十分溫柔，陳洋一下子就沒了氣力，任由他抱著，腦袋裏胡思亂想：夜晚的力量真是神奇，能讓人撕下禮儀世俗的偽裝，只想靠的近一些，再近一些。
林朗的身體很暖，陳洋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手臂在散發熱氣，燙得她的腰都跟著熱了起來。
她回來後應該是洗了澡，牛奶玫瑰味的沐浴露，林朗判斷，洗發水呢，有絲藥草的味道，很淡，他深深嗅了一口：真他媽好聞。
但是才第三天，第三天，他抑制著自己有些不安分的心思：就算已經到了淩晨，也才是第四天。
第四天第四天第四天第四天第四天第四天。
他在腦子裏默念了好多遍，才能松開她：“好了，回去再睡會兒吧，明天白天我再找你”
陳洋竟然有些小失望，她暗罵自己禽獸，嘴裏應了聲“好”。
“嗯，快上去吧，你上去我再走”
“好”，她擡頭看他的臉：“你路上小心”，便轉身回去。
“陳洋”，林朗在身後喊。
她回頭。
“晚安”
陳洋笑：“晚安”
她上了樓，站在窗邊看林朗，林朗又點了根煙，沖她擺擺手，上車回去了。
陳洋看著汽車離開，心裏甜得不行，覺得他開車真帥，抽煙也帥，幹什麽都帥。真是好看。真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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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林朗與張小明都嚇了一跳：坐在大老板對面的，竟然是業內挺知名的一個大導演。
他們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想：其中必有蹊蹺。
天空影視的老板楚國梁看了看時間：“導演等你們半天了”
林朗趕忙上前跟李導演握手：“導演您好，我們剛從外地趕回來，路上有些堵車，實在抱歉”
李導演笑得一臉和藹：“沒關系，是我找你找得急了一些”
楚國梁說：“坐坐，李導坐下說”
很快進入正題，李導演說，他們前段時間買下一個劇本，想拍出來，可一直沒定下合適的男主角，直到前幾天看到女兒在追林朗演的那部網劇，覺得他從外貌、氣質到表現力都很適合，所以就想見面聊一下。
林朗說：“導演這麽肯定我，我很感激您，但是說實在的，我那部網劇也就騙騙小女孩，我一個半路出家的新人，自己的斤兩自己還是知道的，您上來就讓我演您的電影，還是演主角，這恐怕有些冒險了吧？”
“林朗，怎麽說話呢？”楚國梁瞪他。
導演倒不介意，“哈哈”笑了兩聲：“你們也知道現在的輿論趨勢，流量小鮮肉的作品正逐漸遭到質疑，我也是想借著這次機會挖掘新人。你目前的演技確實有些地方不夠成熟，但還是很有塑造潛力的。你也不要覺得有壓力，考慮到你的特殊情況，我們在電影開拍前，會請位老戲骨對你進行一個專門的培訓”
他這麽一說，林朗也不好再質疑什麽，總不能說自己其實是繡花枕頭吧。
接下來導演大概談了下電影劇情，問了他一些簡單的問題，就留下一份劇本離開了，讓他先熟悉熟悉，三天後再見面，深入聊聊對角色的理解與把握。
送走李導演後，楚國梁踢了他一腳：“有你這麽跟導演說話的嗎？”
林朗嬉皮笑臉：“國梁叔，你不覺得這其中有貓膩嗎？跟李導演合作，不是一線，那就是求都求不來的機會，他居然親自找上門？”
楚國梁正色：“既然你知道機會難得，就先好好把握住了。你爸雖然勉強同意你到我這兒來，但你也知道他的真實態度”
他這麽一說，林朗才想起自己父親：“不會是我爸？”
楚國梁：“你想得還挺美，你爸不就盼著你混不下去？”
“也對”，他還想說什麽，楚國梁拍拍他的肩膀：“你沒有專門學過表演，以後想在這條道上走得遠不容易，不管怎麽樣，能跟著李導演學習，對你來說都是個天賜的良機。”
良機是良機，但有這麽好的事？還請人培訓我？林朗笑著答應他，出公司後就讓張小明去查這部電影的信息。
張小明人脈很廣，要查個東西速度驚人，晚上就有了答案：電影女主角是吳韻韻，據說這劇本就是為了她量身打造的，而吳韻韻不計報酬，只有一個要求：讓林朗演男主，戲前培訓也是她提出並願意自費的。
林朗聽完後，良久沒說話。
張小明以為他傷自尊了，勸道：“她也是用心良苦，並且不管怎麽樣，像老板說的那樣，這個機會都太難得了”
林朗倒不是面子過不去，他還真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已經大到這份上了。他與吳韻韻是拍廣告時認識的，那是他出道拍的第一支廣告，在一群人裏占個小角落的位置，比群眾演員好不到哪兒去。之後因為工作原因吃過兩次飯，還都是一大堆人一起的聚餐。怎麽就值得她下這血本了？
他既然喜歡演戲，就想看憑自己的實力能走到哪一步，就算一輩子都是高級一點的群眾演員，一輩子只能演些粗制濫造的網劇，那也是自己選的，是自己能力該得的，他又不缺錢，想要個心安理得而已，這算什麽事？
他開口：“推了”
“啊？”張小明說：“推、推什麽？”
“電影，我不演”
張小明急了：“不是林少，就算咱真不喜歡那個吳韻韻，大不了咱還她錢，把片酬和培訓費什麽的都給她，給她雙倍，但這機會真是丟不得啊”
“那你去演？”
“哎喲我倒是想去啊”
林朗扔下一句“想去你就去啊”，就不再講話了。
張小明了解他的性子，越說越倔。好在離導演約的日子還有三天，他也只好先不勸，寄希望於他自己能忽然改變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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