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誰在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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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昊看著無極，認真的問道：“阿綠親眼看到了，為什麽要殺人？”
聽到淩昊的話，阿綠手一抖，筷子跌落火鍋內，濺起了湯汁，湯汁灑落在手上，生疼。
可是，她沒有任何的感覺。
她看了淩昊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受傷，為什麽要供出她？
她又看向無極，神情變了又變，欲言又止，最終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說什麽。
無極看著阿綠，眼中閃過不解，閃過迷茫，甚至閃過憤怒，她竟然說他殺人，為何要誣蔑他？
他盯著阿綠看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笑了笑，視線落在淩昊身上，說道：“我沒有殺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不知道阿綠為何說我殺了人，但是我沒有殺人，無論你信，或者不信。”
他沒有過多的解釋，因為無法解釋。
淩昊拿起一張紙巾幫阿綠擦了擦手，然後將掉入鍋裏的筷子撈了出來，說道：“阿綠不會說謊，你也不會說謊，你們說的都是真的，可是，兩個真的卻是相反的，那麽一定有一個是假的？”
他拿起筷子，涮了一塊肉，吃了一口，繼續說道：“我與黑影交過手，他的劍法神乎其技，死者身上的劍傷不是他留下，所以你們認為的兇手根本就不是兇手。”
淩昊放下筷子，牽著阿綠的手，再次說道：“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應該知道如何檢驗真理，現階段阿綠跟著我更安全。”
話畢，他拉著阿綠，向著火鍋店外走去。
阿綠機械的跟著淩昊的步伐，一言不發。
無極站了起來，看著兩人的背影，遲疑了片刻，又坐了下來。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心想我真的殺人了嗎？
……
阿綠跟在淩昊身旁，不知道要去往何方。
她看著淩昊的側臉，嘆了一口氣，面對這樣一張完美無缺的臉，再大的脾氣也沒有了。
“你長的真漂亮。”她說。
她很少誇人，特別是誇一個男子漂亮，這樣的話，在生前絕對說不出，可是看著淩昊，除了漂亮兩個字，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
她看過他很多次，也偷偷的看過他很多次，甚至還想過他很多次，這一次次，她對他的評價都是漂亮。
淩昊看了阿綠一眼，嗯了一聲。
他不喜歡別人用漂亮來形容他，可是為了這個話題不繼續下去，他也只能默默的接受這個評價。
對他來說，這都不重要。
阿綠聳了聳肩，如果淩昊反駁她，她還可以再說上幾句，但是淩昊默認了，她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聊聊今天去哪裏過夜嗎？
還是聊聊誰是兇手？
她不想聊這些，太累了。
……
無極回到酒樓的時候已經到了傍晚，天色稍微有點昏暗，溫度比平時低了不少。
“無極，我們該怎麽辦？”
一位中年大漢攔住無極，問道：“這樣下去，我感覺我要瘋了，我甚至有了殺人的沖動。”
無極看了中年大漢一眼，說道：“從今天起，我們都待在一起，我的意思是，吃喝拉撒都不分開，每個人都要在視線能夠觸及的地方，直到結界徹底破碎。”
中年男子眼前一亮，說道：“這個方法好，至少大家有個照應。”
“我不同意。”
一位女子走了過來，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道：“你們男人無所謂，可是我們女人呢？很不方便的。”
中年男子本能的想反駁，但是掃了一眼女子的身體，欲言又止，確實不方便。
無極搖了搖頭，道：“隨你們吧，如果你認為還有什麽東西比生命更重要，我是沒有任何的意見。”
他走到一張桌子前，坐了下來。
中年男子沖著女子嘿嘿一笑，坐到了另一張桌子旁。
女子臉色掙紮，最後走到了無極的旁邊，坐了下來，小聲的嘀咕道：“你們都不怕，我有什麽好怕的。”
無極看了女子一眼，心想你就是不穿衣服也不會有人把你當女人吧。
……
蛇城。
美杜莎站在古樹下，望著血色天空，神情帶著幾分寂寥。
紅光一閃，血姬出現在美杜莎身旁。
“想他了？”她問道。
美杜莎嗯了一聲，說道：“木城不同於其他地方，那是被詛咒過的地方，如果他知道通天木火的來歷，他能夠接受得了嗎？”
血姬看了美杜莎一眼，說道：“他和我知道的所有人都不一樣，他沒有功利之心，也沒有胸懷天下的大志，所以你想的那些，對他沒有任何意義。”
美杜莎不解，看向血姬，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血姬嘆了口氣，說道：“他是那種為了所愛之人可以弒殺天下的人，他也是那種為了所愛之人可以拯救天下的人。他的絕情和他的愛一樣決然，據我所知，這個天地間還沒有人能夠改變他的意志，或者，只有一個人吧。”
美杜莎更加的疑惑，在她的印象中，淩昊不是這樣的人。
血姬笑了笑，道：“你該不會認為淩昊幫助沙莎幫助蛇城是因為他心懷若谷，俠之大義吧？”
美杜莎點頭，道：“難道不是？”
“噗嗤……”
血姬一下子笑出聲來，道：“原來你也有這麽天真的一面。我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對沙莎偏愛，但是他出手幫助蛇城完全是因為你。沒有你，他不會關心蛇城的死活。”
美杜莎若有所思。
……
這是一片被血色籠罩的空間，隨處可見幹涸的骷髏和流血的屍體。
在這裏，除了殺戮，就只剩下殺戮。
靈山八劍站在屍山血海之中，渾身包裹著血色，猶如八頭史前兇獸，煞氣驚人，周圍的怨靈不敢靠近他們十丈之內。
“只剩下最後一頭怨主了，只要殺了它，我們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斬魂沈聲說道。
“老大還在等著我們，今日一戰，必須勝利。”魑魅冷聲說道。
他們進入這片空間很久很久了，久到他們對時間已經沒有了概念，不停的戰鬥，戰鬥，再戰鬥。
“戰！”其餘六個人怒吼一聲。
六道血色自他們體內湧出，在空中融合，化為一道血色颶風，向著四周擴散。
周圍的怨靈驚恐，尖叫著向遠處逃遁。
轟！
一聲轟鳴自大地深處傳來，一頭偌大的生靈從地下鉆了出來。
它就是最後的怨主，亦是這片空間的領主，至尊境實力，才一出現就使得整個天空的血色更加的濃郁，恐怖無邊。
“殺！”
斬魂毫無畏懼，揮動手中的斬魂劍殺了過去。
其他七人也是揮劍撲殺了過去。
一剎那，雙方戰在了一起，打的天昏地暗，鬼哭神嚎。
……
夜幕降臨，天空中出現了點點繁星。
淩昊帶著阿綠在木城內游走，大街上空蕩蕩的，見不到任何的生靈，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他們像是兩個幽靈，漫無目的。
阿綠握緊淩昊的手，小聲的說道：“淩昊，我們回去吧。”
淩昊拍了拍阿綠的手，說道：“別怕。”
呼！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帶來一陣陰寒。
阿綠打了個冷顫，鉆入了淩昊的懷中，瑟瑟發抖。
她不但冷，而且很恐懼。
淩昊拍著阿綠的後背，雙眼漸漸染上一層紫色，掃視四周，最後視線落在了一棵古樹之上，問道：“可以談談嗎？”
黑暗湧動，周圍徹底黑了下來，唯有淩昊的一雙眼睛散發著紫光，像是亙古不滅的星光。
“桀桀……我說過了，不要插手這裏的事情，我也是有脾氣的，你別太過分了。”黑暗中傳來那個蒼老的聲音，“我討厭你的眼睛，我……”
“我大約知道你是誰了？”
淩昊打斷了黑影的話，說道：“現在可以談談了嗎？”
黑影的聲音戛然而止，陷入了沈默，周圍的黑暗流動著，像是涓涓細流，竟是有著幾分清涼。
淩昊沒有說話，靜靜地等待著。
阿綠趴在淩昊懷中，不敢去看黑影，但是心裏卻在思考著。
許久之後，黑影開口了，它說：“你真的不該插手這裏的事情，這樣會死人的。”
淩昊笑了笑，說道：“現在死的人還少嗎？”
黑影道：“他們不過是被欲望吞噬，死亡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淩昊遲疑了片刻，問道：“為何？”
黑影道：“不知道。”
淩昊還想問什麽，但是想到與木二還有九爺的談話之後，他再次陷入沈默，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到了現在，他大約已經知道殺人的兇手是誰了。
只是，沒有證據。
或者說，根本就不需要證據。
“你很聰明！”
黑影再次說道：“你和其他人不一樣，或許，你可以解脫這裏的一切。”
淩昊掃視了一眼黑暗，說道：“我想知道，你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她們都說，你不在了。”
黑影大笑一聲，說道：“果然，你見過她們了。只不過，一切都不重要了，待著火焰熄滅，一切都將結束，一切將被重置，命運的齒輪會再次轉動。”
淩昊不由得皺眉，類似的話他聽過，但是不懂，也想不明白。
他沈思了片刻，想要開口詢問，可是黑暗退去，黑影離開了。
“唉！”
淩昊嘆了一口氣，腦海裏一片混亂。
阿綠離開淩昊的懷抱，擡起頭，看著淩昊，問道：“淩昊，到底是誰在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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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沒有任何的感覺。
她看了淩昊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受傷，為什麽要供出她？
她又看向無極，神情變了又變，欲言又止，最終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說什麽。
無極看著阿綠，眼中閃過不解，閃過迷茫，甚至閃過憤怒，她竟然說他殺人，為何要誣蔑他？
他盯著阿綠看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笑了笑，視線落在淩昊身上，說道：“我沒有殺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不知道阿綠為何說我殺了人，但是我沒有殺人，無論你信，或者不信。”
他沒有過多的解釋，因為無法解釋。
淩昊拿起一張紙巾幫阿綠擦了擦手，然後將掉入鍋裏的筷子撈了出來，說道：“阿綠不會說謊，你也不會說謊，你們說的都是真的，可是，兩個真的卻是相反的，那麽一定有一個是假的？”
他拿起筷子，涮了一塊肉，吃了一口，繼續說道：“我與黑影交過手，他的劍法神乎其技，死者身上的劍傷不是他留下，所以你們認為的兇手根本就不是兇手。”
淩昊放下筷子，牽著阿綠的手，再次說道：“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應該知道如何檢驗真理，現階段阿綠跟著我更安全。”
話畢，他拉著阿綠，向著火鍋店外走去。
阿綠機械的跟著淩昊的步伐，一言不發。
無極站了起來，看著兩人的背影，遲疑了片刻，又坐了下來。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心想我真的殺人了嗎？
……
阿綠跟在淩昊身旁，不知道要去往何方。
她看著淩昊的側臉，嘆了一口氣，面對這樣一張完美無缺的臉，再大的脾氣也沒有了。
“你長的真漂亮。”她說。
她很少誇人，特別是誇一個男子漂亮，這樣的話，在生前絕對說不出，可是看著淩昊，除了漂亮兩個字，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
她看過他很多次，也偷偷的看過他很多次，甚至還想過他很多次，這一次次，她對他的評價都是漂亮。
淩昊看了阿綠一眼，嗯了一聲。
他不喜歡別人用漂亮來形容他，可是為了這個話題不繼續下去，他也只能默默的接受這個評價。
對他來說，這都不重要。
阿綠聳了聳肩，如果淩昊反駁她，她還可以再說上幾句，但是淩昊默認了，她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聊聊今天去哪裏過夜嗎？
還是聊聊誰是兇手？
她不想聊這些，太累了。
……
無極回到酒樓的時候已經到了傍晚，天色稍微有點昏暗，溫度比平時低了不少。
“無極，我們該怎麽辦？”
一位中年大漢攔住無極，問道：“這樣下去，我感覺我要瘋了，我甚至有了殺人的沖動。”
無極看了中年大漢一眼，說道：“從今天起，我們都待在一起，我的意思是，吃喝拉撒都不分開，每個人都要在視線能夠觸及的地方，直到結界徹底破碎。”
中年男子眼前一亮，說道：“這個方法好，至少大家有個照應。”
“我不同意。”
一位女子走了過來，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道：“你們男人無所謂，可是我們女人呢？很不方便的。”
中年男子本能的想反駁，但是掃了一眼女子的身體，欲言又止，確實不方便。
無極搖了搖頭，道：“隨你們吧，如果你認為還有什麽東西比生命更重要，我是沒有任何的意見。”
他走到一張桌子前，坐了下來。
中年男子沖著女子嘿嘿一笑，坐到了另一張桌子旁。
女子臉色掙紮，最後走到了無極的旁邊，坐了下來，小聲的嘀咕道：“你們都不怕，我有什麽好怕的。”
無極看了女子一眼，心想你就是不穿衣服也不會有人把你當女人吧。
……
蛇城。
美杜莎站在古樹下，望著血色天空，神情帶著幾分寂寥。
紅光一閃，血姬出現在美杜莎身旁。
“想他了？”她問道。
美杜莎嗯了一聲，說道：“木城不同於其他地方，那是被詛咒過的地方，如果他知道通天木火的來歷，他能夠接受得了嗎？”
血姬看了美杜莎一眼，說道：“他和我知道的所有人都不一樣，他沒有功利之心，也沒有胸懷天下的大志，所以你想的那些，對他沒有任何意義。”
美杜莎不解，看向血姬，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血姬嘆了口氣，說道：“他是那種為了所愛之人可以弒殺天下的人，他也是那種為了所愛之人可以拯救天下的人。他的絕情和他的愛一樣決然，據我所知，這個天地間還沒有人能夠改變他的意志，或者，只有一個人吧。”
美杜莎更加的疑惑，在她的印象中，淩昊不是這樣的人。
血姬笑了笑，道：“你該不會認為淩昊幫助沙莎幫助蛇城是因為他心懷若谷，俠之大義吧？”
美杜莎點頭，道：“難道不是？”
“噗嗤……”
血姬一下子笑出聲來，道：“原來你也有這麽天真的一面。我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對沙莎偏愛，但是他出手幫助蛇城完全是因為你。沒有你，他不會關心蛇城的死活。”
美杜莎若有所思。
……
這是一片被血色籠罩的空間，隨處可見幹涸的骷髏和流血的屍體。
在這裏，除了殺戮，就只剩下殺戮。
靈山八劍站在屍山血海之中，渾身包裹著血色，猶如八頭史前兇獸，煞氣驚人，周圍的怨靈不敢靠近他們十丈之內。
“只剩下最後一頭怨主了，只要殺了它，我們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斬魂沈聲說道。
“老大還在等著我們，今日一戰，必須勝利。”魑魅冷聲說道。
他們進入這片空間很久很久了，久到他們對時間已經沒有了概念，不停的戰鬥，戰鬥，再戰鬥。
“戰！”其餘六個人怒吼一聲。
六道血色自他們體內湧出，在空中融合，化為一道血色颶風，向著四周擴散。
周圍的怨靈驚恐，尖叫著向遠處逃遁。
轟！
一聲轟鳴自大地深處傳來，一頭偌大的生靈從地下鉆了出來。
它就是最後的怨主，亦是這片空間的領主，至尊境實力，才一出現就使得整個天空的血色更加的濃郁，恐怖無邊。
“殺！”
斬魂毫無畏懼，揮動手中的斬魂劍殺了過去。
其他七人也是揮劍撲殺了過去。
一剎那，雙方戰在了一起，打的天昏地暗，鬼哭神嚎。
……
夜幕降臨，天空中出現了點點繁星。
淩昊帶著阿綠在木城內游走，大街上空蕩蕩的，見不到任何的生靈，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他們像是兩個幽靈，漫無目的。
阿綠握緊淩昊的手，小聲的說道：“淩昊，我們回去吧。”
淩昊拍了拍阿綠的手，說道：“別怕。”
呼！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帶來一陣陰寒。
阿綠打了個冷顫，鉆入了淩昊的懷中，瑟瑟發抖。
她不但冷，而且很恐懼。
淩昊拍著阿綠的後背，雙眼漸漸染上一層紫色，掃視四周，最後視線落在了一棵古樹之上，問道：“可以談談嗎？”
黑暗湧動，周圍徹底黑了下來，唯有淩昊的一雙眼睛散發著紫光，像是亙古不滅的星光。
“桀桀……我說過了，不要插手這裏的事情，我也是有脾氣的，你別太過分了。”黑暗中傳來那個蒼老的聲音，“我討厭你的眼睛，我……”
“我大約知道你是誰了？”
淩昊打斷了黑影的話，說道：“現在可以談談了嗎？”
黑影的聲音戛然而止，陷入了沈默，周圍的黑暗流動著，像是涓涓細流，竟是有著幾分清涼。
淩昊沒有說話，靜靜地等待著。
阿綠趴在淩昊懷中，不敢去看黑影，但是心裏卻在思考著。
許久之後，黑影開口了，它說：“你真的不該插手這裏的事情，這樣會死人的。”
淩昊笑了笑，說道：“現在死的人還少嗎？”
黑影道：“他們不過是被欲望吞噬，死亡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淩昊遲疑了片刻，問道：“為何？”
黑影道：“不知道。”
淩昊還想問什麽，但是想到與木二還有九爺的談話之後，他再次陷入沈默，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到了現在，他大約已經知道殺人的兇手是誰了。
只是，沒有證據。
或者說，根本就不需要證據。
“你很聰明！”
黑影再次說道：“你和其他人不一樣，或許，你可以解脫這裏的一切。”
淩昊掃視了一眼黑暗，說道：“我想知道，你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她們都說，你不在了。”
黑影大笑一聲，說道：“果然，你見過她們了。只不過，一切都不重要了，待著火焰熄滅，一切都將結束，一切將被重置，命運的齒輪會再次轉動。”
淩昊不由得皺眉，類似的話他聽過，但是不懂，也想不明白。
他沈思了片刻，想要開口詢問，可是黑暗退去，黑影離開了。
“唉！”
淩昊嘆了一口氣，腦海裏一片混亂。
阿綠離開淩昊的懷抱，擡起頭，看著淩昊，問道：“淩昊，到底是誰在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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