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誰都有選擇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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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殺人？
淩昊笑了笑，沒有說話，拉著阿綠的手，向著遠處的亭子走去。
現在是半夜時分，無論是酒樓還是客棧，都是大門緊閉，他們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那個亭子。
昨夜，他與小美在那裏度過，今夜，身邊的人換成了阿綠。
晚風吹著，小樹搖曳著，晶瑩的露珠在葉子上流動，折射著一絲絲光亮。
淩昊坐在長椅上，靜靜的沈思著。
阿綠坐在淩昊的身旁，斜靠在他的肩上，或許是有點冷，又或者是這個動作不舒服，她幹脆躺在淩昊懷中，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緩緩閉上雙眼。
“淩昊，我好像喜歡上你了。”她輕聲說道。
淩昊嗯了一聲。
阿綠睜眼看了淩昊一眼，再次閉上雙眼，說道：“我是不是很賤？如果是在我們那裏，我這樣的行徑會被浸豬籠淹死的。”
淩昊握了握阿綠的手，說道：“別多想。你對無極的感情其實不是喜歡，也不是愛，而是一種依賴。”
阿綠睫毛動了動，沒有說話，心想也許吧。
……
不知道過來多久，夜更黑了，天空出現了一朵朵烏雲，烏雲籠罩著木城，裏面傳來一陣陣淒厲的嘶叫聲。
淩昊睜開雙眼，看向天空，不由得皺眉。
烏雲猶如一座座山峰漂浮在空中，散發著讓人心悸的氣息，似是有洪水猛獸在其中爆發。
阿綠也睜開了雙眼，不過，她沒有看向天空，而是看著淩昊。
“當烏雲消散的時候，你還會記住我嗎？”她問道。
淩昊收回視線，看著阿綠的目光，疑惑的問道：“你在說什麽？”
阿綠笑了笑，說道：“哪怕一次就好。”
她擡起頭，吻向淩昊的雙唇。
淩昊躲開了，說道：“阿綠，別這樣。”
阿綠睜開雙眼，看著淩昊，說道：“你是嫌棄我臟，還是嫌棄我不好，也對，我們不是一路人，你不排斥我已經足夠好了。”
她低下頭，眼中閃爍著淚光，繼續說道：“對不起，是我想多了。”
淩昊盯著阿綠，心情十分的覆雜，他張開雙臂將阿綠抱入懷中，輕聲說道：“一切都會過去的，我不會忘記這一切。”
嘀嗒！
一滴水從空中跌落，砸在了石頭上，濺起一道道水汽。
接著，又是一滴，然後是第三滴，再然後是第四滴……最後，空中下起了大雨，雨打芭蕉，震撼人心。
阿綠從淩昊的懷中站了起來，望著天空，說道：“淩昊，很高興，在最後的時刻有你陪著我。我突然覺得，死亡沒有那麽可怕了。”
淩昊站起身，不解的問道：“什麽意思？”
阿綠很反常，無論是言行還是舉止，都十分的反常。
她站在那裏，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眼中閃過一絲絕然。
踏踏踏……
就在這時，雨中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淩昊擡眼望去，只見得無極正從極遠處狂奔而來，速度快到極致，空中出現了一道真空，雨水浸沒其中，無法脫離。
“阿綠，為什麽要欺騙我。”無極怒喝道。
聽到無極的話，淩昊收回視線，看向阿綠，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阿綠搖了搖頭，然後擡起右手，對著無極隔空一彈，無極的動作戛然而止，像是被禁錮在了那裏，一動不動。
淩昊越發的疑惑，心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此刻的阿綠，再也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善良膽小的女孩，雖然依舊是那個容貌，那個表情，可是給人的感覺卻是心驚膽顫。
突然，他想到了一種可能，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嘆了口氣，道：“你都知道了？”
阿綠看著淩昊，緩緩點頭，嗯了一聲。
“什麽時候？”淩昊問道。
“忘了。”
阿綠走到淩昊跟前，擡起頭，盯著他，說道：“可能最初的時候就知道，又或者是那個人讓我想起來了，但終究是你讓我做出了決定。”
淩昊與阿綠對視，問道：“毀滅這裏的一切？”
阿綠笑了笑，踮起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吻了一下淩昊，說道：“給你想要的一切。”
淩昊皺了皺眉，猜不出阿綠的意思。
嘶啦一聲！
就在這時，空中傳來一個詭異的聲音。
淩昊擡眼望去，只見得夜空中出現了一道裂縫，裂縫內閃爍著無盡的火光，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可惜，它終究不是火山。
隨著時間的推移，裂縫開始旋轉，形成了一個紅色漩渦，光芒照亮了半邊天。
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從漩渦中飄逸而出，籠罩整座木城。
雨在這一刻停了。
或者說，雨水在逆流而上，鉆入了漩渦之中。
“淩昊，你知道那是什麽嗎？”
阿綠指著漩渦，說道：“你肯定不知道，因為它不屬於這裏。它連接著結界內的世界。”
淩昊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問道：“是嗎？”
阿綠嗯了一聲，道：“一切不過都是一場騙局，或者說，我們不過是一顆顆棋子，被執子之人掌控，沒有自由可言。”
淩昊沒有說話，這一切確實只是一場騙局。
雖然這中間有很多事情他不清楚，但是過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的這個結果。
那個黑洞釋放的吞噬之力更強了。
周圍的碎石枯木都在顫抖，要向著黑洞飛去。
“淩昊，你喜歡我嗎？”阿綠問道。
“喜歡。”
淩昊點頭，道：“但只是單純的喜歡。”
他沒有欺騙她，他也不會欺騙她，不是他不想她傷心，而是他對於感情這種事情從來不含糊，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愛就是愛，討厭就是討厭。
他不會為了某種目的而說出違心的話。
阿綠笑了，猶如一朵綻放的青蓮，純凈而又聖潔。
“喜歡就夠了。”她說道。
鏗！
一道劍光劃破夜空飛了過來。
劍光瞄準的不是黑洞，也不是無極，更不是淩昊，而是阿綠。
阿綠似乎早知道會有這麽一道劍光斬向自己，但是她並未閃躲，而是看著它，緩緩閉上雙眼，迎接自己的死亡。
正如她所說的那般，死亡並不可怕。
淩昊看著阿綠，笑了笑，袖袍一揮，一道劍光飛出，與那道劍光在空中碰撞。
一道強光閃過，兩道劍光同時消失。
他左移一步，牽起阿綠的手，說道：“有我在，沒有人能殺你。”
阿綠睜開雙眼，看了看淩昊的手，又看了看淩昊的臉，問道：“為什麽？”
她來自天外，對這片天地的生靈而言，是原罪，有著洗涮不去的罪孽，人人得而誅之。
而淩昊，作為這片天地的生靈，資質超凡，註定會成為一方霸主，註定要為這片天地而戰，不殺她，已經是對她最好的溫柔。
可是，他現在在保護她。
她，不解！
淩昊道：“因為你是你，不是別人。”
事實上，那天走進火鍋店的時候他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剛才出劍，不過是堅持自己的答案，遵從自己的本心。
阿綠疑惑，心想這有什麽區別嗎？
唰，唰！
就在這時，木二和九爺出現在了亭子內。
“你們可以離開這裏。”
淩昊看向兩人，搶先一步開口，說道：“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吧。”
木二和九爺相視而望，欲言又止。
淩昊收回視線，再次看向黑洞，說道：“我現在大約猜到通天木火是什麽了？你們的擔心是多餘的，只要能夠治愈師姐，莫說通天木火，就算是諸天萬界內的生靈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斬殺。”
木二和九爺眼中閃過一絲驚詫，對於淩昊，他們只能用瘋子兩個字來形容了。
阿綠看了兩人一眼，說道：“木城存在的意義不就是這個嗎？你們真的可以走了，否則真的會死。”
轟！
就在這時，天空再次傳來一聲轟鳴。
黑洞更加的肆虐，光芒萬丈，恐怖的吞噬之力牽引著這裏的一切向著其中飛去。
木二和九爺沈思了片刻，轉身離去。
從來到這裏，到離開這裏，他們一個字都沒有說。
……
“啊……”
酒樓內，傳來一聲聲慘叫，一道道人影沖天而起，飛向黑洞。
不但是酒樓，木城內所有的生靈都在恐怖的吞噬之力的牽引下向著天空飛去。
人去樓空。
緊接著，建築物也追隨著人而去。
天空一片狼藉，什麽都有，什麽都看得到，無論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在這一刻，原形畢露。
“哈哈哈……”
突然，無極大笑，向著黑洞飛去。
阿綠看了一眼無極，沒有說話。
淩昊道：“沒有話和他說？”
阿綠看了淩昊一眼，說道：“無話可說。”
淩昊道：“也對，一切都結束了，誰對誰錯又何必去爭辯，畢竟，誰都有選擇的權利。”
阿綠嗯了一聲。
……
木城消失了，當淩昊和阿綠所在的亭子沖天而起之時，整個木城再也看不到任何的東西，一片空曠。
淩昊握緊阿綠的手，說道：“一切都結束了。”
“不，這只是開始。”
阿綠笑著說道：“也是我做選擇的時候了。”
手一松，阿綠沖天而起，向著黑洞飛去。
淩昊擡起手抓向阿綠，可是手探出一半，他又放了下來。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還能做什麽？
倒不如，就這樣看著她，尊重她的選擇。
突然，一道劍光橫空而過，貫穿了阿綠的身體。
淩昊臉色一變，消失在了原地。
唰！
淩昊出現在阿綠身邊，抱住她，看著她胸口的劍痕，雙眼漸漸染上一層紫色。
他轉身，看向前方，視線鎖定了那道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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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他與小美在那裏度過，今夜，身邊的人換成了阿綠。
晚風吹著，小樹搖曳著，晶瑩的露珠在葉子上流動，折射著一絲絲光亮。
淩昊坐在長椅上，靜靜的沈思著。
阿綠坐在淩昊的身旁，斜靠在他的肩上，或許是有點冷，又或者是這個動作不舒服，她幹脆躺在淩昊懷中，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緩緩閉上雙眼。
“淩昊，我好像喜歡上你了。”她輕聲說道。
淩昊嗯了一聲。
阿綠睜眼看了淩昊一眼，再次閉上雙眼，說道：“我是不是很賤？如果是在我們那裏，我這樣的行徑會被浸豬籠淹死的。”
淩昊握了握阿綠的手，說道：“別多想。你對無極的感情其實不是喜歡，也不是愛，而是一種依賴。”
阿綠睫毛動了動，沒有說話，心想也許吧。
……
不知道過來多久，夜更黑了，天空出現了一朵朵烏雲，烏雲籠罩著木城，裏面傳來一陣陣淒厲的嘶叫聲。
淩昊睜開雙眼，看向天空，不由得皺眉。
烏雲猶如一座座山峰漂浮在空中，散發著讓人心悸的氣息，似是有洪水猛獸在其中爆發。
阿綠也睜開了雙眼，不過，她沒有看向天空，而是看著淩昊。
“當烏雲消散的時候，你還會記住我嗎？”她問道。
淩昊收回視線，看著阿綠的目光，疑惑的問道：“你在說什麽？”
阿綠笑了笑，說道：“哪怕一次就好。”
她擡起頭，吻向淩昊的雙唇。
淩昊躲開了，說道：“阿綠，別這樣。”
阿綠睜開雙眼，看著淩昊，說道：“你是嫌棄我臟，還是嫌棄我不好，也對，我們不是一路人，你不排斥我已經足夠好了。”
她低下頭，眼中閃爍著淚光，繼續說道：“對不起，是我想多了。”
淩昊盯著阿綠，心情十分的覆雜，他張開雙臂將阿綠抱入懷中，輕聲說道：“一切都會過去的，我不會忘記這一切。”
嘀嗒！
一滴水從空中跌落，砸在了石頭上，濺起一道道水汽。
接著，又是一滴，然後是第三滴，再然後是第四滴……最後，空中下起了大雨，雨打芭蕉，震撼人心。
阿綠從淩昊的懷中站了起來，望著天空，說道：“淩昊，很高興，在最後的時刻有你陪著我。我突然覺得，死亡沒有那麽可怕了。”
淩昊站起身，不解的問道：“什麽意思？”
阿綠很反常，無論是言行還是舉止，都十分的反常。
她站在那裏，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眼中閃過一絲絕然。
踏踏踏……
就在這時，雨中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淩昊擡眼望去，只見得無極正從極遠處狂奔而來，速度快到極致，空中出現了一道真空，雨水浸沒其中，無法脫離。
“阿綠，為什麽要欺騙我。”無極怒喝道。
聽到無極的話，淩昊收回視線，看向阿綠，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阿綠搖了搖頭，然後擡起右手，對著無極隔空一彈，無極的動作戛然而止，像是被禁錮在了那裏，一動不動。
淩昊越發的疑惑，心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此刻的阿綠，再也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善良膽小的女孩，雖然依舊是那個容貌，那個表情，可是給人的感覺卻是心驚膽顫。
突然，他想到了一種可能，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嘆了口氣，道：“你都知道了？”
阿綠看著淩昊，緩緩點頭，嗯了一聲。
“什麽時候？”淩昊問道。
“忘了。”
阿綠走到淩昊跟前，擡起頭，盯著他，說道：“可能最初的時候就知道，又或者是那個人讓我想起來了，但終究是你讓我做出了決定。”
淩昊與阿綠對視，問道：“毀滅這裏的一切？”
阿綠笑了笑，踮起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吻了一下淩昊，說道：“給你想要的一切。”
淩昊皺了皺眉，猜不出阿綠的意思。
嘶啦一聲！
就在這時，空中傳來一個詭異的聲音。
淩昊擡眼望去，只見得夜空中出現了一道裂縫，裂縫內閃爍著無盡的火光，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可惜，它終究不是火山。
隨著時間的推移，裂縫開始旋轉，形成了一個紅色漩渦，光芒照亮了半邊天。
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從漩渦中飄逸而出，籠罩整座木城。
雨在這一刻停了。
或者說，雨水在逆流而上，鉆入了漩渦之中。
“淩昊，你知道那是什麽嗎？”
阿綠指著漩渦，說道：“你肯定不知道，因為它不屬於這裏。它連接著結界內的世界。”
淩昊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問道：“是嗎？”
阿綠嗯了一聲，道：“一切不過都是一場騙局，或者說，我們不過是一顆顆棋子，被執子之人掌控，沒有自由可言。”
淩昊沒有說話，這一切確實只是一場騙局。
雖然這中間有很多事情他不清楚，但是過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的這個結果。
那個黑洞釋放的吞噬之力更強了。
周圍的碎石枯木都在顫抖，要向著黑洞飛去。
“淩昊，你喜歡我嗎？”阿綠問道。
“喜歡。”
淩昊點頭，道：“但只是單純的喜歡。”
他沒有欺騙她，他也不會欺騙她，不是他不想她傷心，而是他對於感情這種事情從來不含糊，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愛就是愛，討厭就是討厭。
他不會為了某種目的而說出違心的話。
阿綠笑了，猶如一朵綻放的青蓮，純凈而又聖潔。
“喜歡就夠了。”她說道。
鏗！
一道劍光劃破夜空飛了過來。
劍光瞄準的不是黑洞，也不是無極，更不是淩昊，而是阿綠。
阿綠似乎早知道會有這麽一道劍光斬向自己，但是她並未閃躲，而是看著它，緩緩閉上雙眼，迎接自己的死亡。
正如她所說的那般，死亡並不可怕。
淩昊看著阿綠，笑了笑，袖袍一揮，一道劍光飛出，與那道劍光在空中碰撞。
一道強光閃過，兩道劍光同時消失。
他左移一步，牽起阿綠的手，說道：“有我在，沒有人能殺你。”
阿綠睜開雙眼，看了看淩昊的手，又看了看淩昊的臉，問道：“為什麽？”
她來自天外，對這片天地的生靈而言，是原罪，有著洗涮不去的罪孽，人人得而誅之。
而淩昊，作為這片天地的生靈，資質超凡，註定會成為一方霸主，註定要為這片天地而戰，不殺她，已經是對她最好的溫柔。
可是，他現在在保護她。
她，不解！
淩昊道：“因為你是你，不是別人。”
事實上，那天走進火鍋店的時候他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剛才出劍，不過是堅持自己的答案，遵從自己的本心。
阿綠疑惑，心想這有什麽區別嗎？
唰，唰！
就在這時，木二和九爺出現在了亭子內。
“你們可以離開這裏。”
淩昊看向兩人，搶先一步開口，說道：“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吧。”
木二和九爺相視而望，欲言又止。
淩昊收回視線，再次看向黑洞，說道：“我現在大約猜到通天木火是什麽了？你們的擔心是多餘的，只要能夠治愈師姐，莫說通天木火，就算是諸天萬界內的生靈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斬殺。”
木二和九爺眼中閃過一絲驚詫，對於淩昊，他們只能用瘋子兩個字來形容了。
阿綠看了兩人一眼，說道：“木城存在的意義不就是這個嗎？你們真的可以走了，否則真的會死。”
轟！
就在這時，天空再次傳來一聲轟鳴。
黑洞更加的肆虐，光芒萬丈，恐怖的吞噬之力牽引著這裏的一切向著其中飛去。
木二和九爺沈思了片刻，轉身離去。
從來到這裏，到離開這裏，他們一個字都沒有說。
……
“啊……”
酒樓內，傳來一聲聲慘叫，一道道人影沖天而起，飛向黑洞。
不但是酒樓，木城內所有的生靈都在恐怖的吞噬之力的牽引下向著天空飛去。
人去樓空。
緊接著，建築物也追隨著人而去。
天空一片狼藉，什麽都有，什麽都看得到，無論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在這一刻，原形畢露。
“哈哈哈……”
突然，無極大笑，向著黑洞飛去。
阿綠看了一眼無極，沒有說話。
淩昊道：“沒有話和他說？”
阿綠看了淩昊一眼，說道：“無話可說。”
淩昊道：“也對，一切都結束了，誰對誰錯又何必去爭辯，畢竟，誰都有選擇的權利。”
阿綠嗯了一聲。
……
木城消失了，當淩昊和阿綠所在的亭子沖天而起之時，整個木城再也看不到任何的東西，一片空曠。
淩昊握緊阿綠的手，說道：“一切都結束了。”
“不，這只是開始。”
阿綠笑著說道：“也是我做選擇的時候了。”
手一松，阿綠沖天而起，向著黑洞飛去。
淩昊擡起手抓向阿綠，可是手探出一半，他又放了下來。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還能做什麽？
倒不如，就這樣看著她，尊重她的選擇。
突然，一道劍光橫空而過，貫穿了阿綠的身體。
淩昊臉色一變，消失在了原地。
唰！
淩昊出現在阿綠身邊，抱住她，看著她胸口的劍痕，雙眼漸漸染上一層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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