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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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侯睿君笑道:“這梁禦使平時還有這種癖好,真是……”

“別笑了,讓你記得東西都記下了嗎?”慕庸寧怒道。

“記著呢,記著呢。”

“拿過來我看看。”

侯睿君一邊笑著,一邊把所寫官員

的信息遞給了慕庸寧。

慕庸寧看了一遍後,道:“差不多了。”隨後對那些姑娘小倌們道:“今天辛苦你們了,你們先下去吧。”

侯睿君問道:“殿下,要這玩意兒有什麽用啊?”

“你爺爺的受傷不是偶然,是意外。”

“什麽意思啊?當時是有個小孩兒在一邊玩鞭炮,嚇著馬了,所以爺爺才不小心跌下馬車的。”

“我且問你,之前少了兩個主考官讓你爺爺接替是不是那些官員都知道的?”

“是的,當時我爺爺自己主動到書院和擔任主考官的那些大人們說了。”

“所以你爺爺就出意外了。”

“啊?”侯睿君驚到:“他們對我爺爺下手?我爺爺是國公誒。”

“是誰幹的我還不清楚,至少有一點是可以證明的,那就是那些主考官不想讓侯國公這種鐵面無私的一根筋監考,這其中難道沒有什麽隱情嗎?”

“殿下的意思是,那些官員之間肯定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就比如包庇考生作弊。”

“沒錯,所以我特地要了他們的家庭成員、平時交好的官員的名單。”

“殿下是想讓我緊盯著出現在名單上的考生。”

“嗯,還有我們現在為主考官的事還無人知曉,所以最好還是先瞞著,等科考那天再與其他主考官們說明。還有我們的身份也不能暴露。”

“這個好辦,隱藏身份的任務就交給我吧!”

“那就多謝侯公子了。”

“哎呀,您是太子殿下,什麽謝不謝的,多見外啊!”

兩人商量妥當後,慕庸寧便謝絕了侯睿君的飯局,回到了東宮。慕予坤仍在書房裏,慕庸寧進來時到下了一跳。

“這麽晚了,皇叔還不走嗎?”

“想著回府沒什麽事,便在這多留了一會兒。對了,和侯公子講了些什麽,這麽晚才回來。”

慕庸寧揚唇輕笑,若有所思的說:“原來皇叔是為了逮我有沒有早點回來才沒走的呀!皇叔這是在擔心我嗎?”

“我……”

慕庸寧走到慕予坤的身後,替他按著肩。

感到有人碰到自己,慕予坤趕忙站起來道:“這,不合規矩。”

“在朝堂上我是君你是臣,在宮裏你就是我皇叔,我的長輩,我這小輩替長輩揉揉肩,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慕予坤這才坐下,任由慕庸寧按摩。慕庸寧便趁著這個機會把心中所想告訴了慕予坤。

“這麽做你不怕得罪權貴?他們可都是老臣了。”

“就是因為都是老臣了,所以才需要科考選出優秀的人才接他們的班。”

“真是說不過你了。”

——————幾天後———————

三年一次的科考如期舉行,考生紛紛來到京城貢院都是希望自己能一考即中,為國效力,為家族爭光。

貢院裏。程大人道:“今年還缺兩個主考官怎麽書院的人還沒找人頂替。”

梁大人道:“老程啊,這少兩個主考官正好,咱們可不用擔心咱們的臟事被發現了。”

“梁大人,我是怕突然來的兩個主考官是,是大人物啊。”

正說著,慕庸寧和侯睿君便趕到了貢院。

“在下國子監學正李悠,見過各位大人。”侯睿君道。

“在下詹事府主簿周況,見過大人們。”慕庸寧道。

剛剛還緊張的程大人看到來的兩個年輕人,頓時就送了口氣,道:“兩個小子真早啊,讓我們這幾把老骨頭等這麽久。”

“真是抱歉,程大人,我們是來遲了,不過考試就要開始了,監考才是最重要的。”侯睿君說完看向程大人。

“快走吧。”程大人冷哼道。

貢院考生考試的大堂裏,梁大人道:“在考試之前,老夫還是要聲明一聲,作弊乃可恥,是對他人的不公,也是對自己的輕視,所以各位考生,千萬不要有任何作弊的行為,你們考試的時候,我們這幾位主考官會來回巡視,不會給你們有任何作弊的機會!”

侯睿君靠近慕庸寧,道:“真虛偽。”

“小聲點,別被人聽見了。”慕庸寧道。

“你們兩個幹什麽呢!”程大人走到他們身邊道:“遲到不說,還講小話,也不知道書院的人怎麽選你們當主考官。”

程大人說完,看了他們一眼,然後轉身輕笑一聲:不過也好啊。

考試開始後,慕庸寧和侯睿君仔細看著考生的名字,看看有沒有昨天名單上的人名。

找是找到了與名單上人名對應的考生,但是他們都沒有作弊的意思。

一天的考試結束後,主考官收走了試卷便放考生們離開了貢院,叮囑他們好好覆習準備明天的考試。

侯睿君找到慕庸寧小聲道:“殿下,我找著了和那些主考官有關系的考生了,但他們好像沒有作弊啊!”

“我這也是。”慕庸寧道。

“那這——”

“你們兩個過來!”梁大人道:“一天下來,你們也累了,回去歇著吧!”

侯睿君道:“為什麽啊梁大人,我們年輕人精力旺盛,要休息也是您們休息,這查看試卷的任務就交給我們吧!”

“讓你們回去就回去啊,你們兩個初出茅廬的小子能有多大本事看出試卷裏的好文章啊!”程大人怒道。

“我們——”侯睿君還想說什麽,就被慕庸寧拉住了。

慕庸寧道:“那就辛苦各位大人了。”說完就拉著侯睿君走了。

離開貢院,侯睿君道:“殿下,他們這是看不起我們還是怎麽的,憑什麽不讓我們看試卷啊!”

“別著急,會看到試卷的,先去吃飯吧。”

晚飯後,慕庸寧沒讓侯睿君回去,而是拉著他在這京城瞎逛。

“殿下啊,您這是要帶我幹什麽啊!”

“過會兒你就知道了。”

兩人走著走著又走回來貢院。這時候已經入夜了,街上的人也都紛紛回家了。

“殿下我們大晚上來貢院幹什麽?”

“看試卷啊,不是在考場上沒看出什麽端倪來嗎,咱們看看這試卷有沒有什麽問題。”

“那我們怎麽進去?”

“爬墻進去唄。”

兩人找了一個有樹的地方,慕庸寧道:“我踩著你的肩,差不多能夠到樹幹。”

侯睿君可憐巴巴的看了看慕庸寧,道:“真要這樣啊?”

“那也可以你踩我的肩,然後你先上去。”

“那算了算了。”侯睿君說完半蹲了下來道:“來吧。”

慕庸寧小心翼翼地踩到侯睿君的肩上,然後猛地一躍,雙手勾到了樹幹,兩腿一用力,便翻上了樹。

慕庸寧露出半個身子伸出手對侯睿君道:“快上來!”

侯睿君跳起來拉住了慕庸寧,之後借著貢院的墻,也翻上了樹。

慕庸寧和侯睿君看著樹下的草地,還沒等慕庸寧開口,侯睿君便道:“殿下你別說了,我先跳下去給您墊背。”

“哎”字還沒說出口,侯睿君便跳了下去,所幸地上是草地,要是水泥地可不得摔出個好歹來。

慕庸寧則順著大樹爬了下來,道:“侯公子,我想說這大樹的樹幹又多又結實,可以爬下來的。”

“殿下你……唉。”侯睿君爬起來擦了擦鼻血道:“要不是地上沒石子我這俊朗的臉就要摔毀容了。”

“好了,走吧。”

兩人來到了貢院存放試卷的地方。

“太子殿下,我侯睿君實在是想不到竟有一天會爬墻。”一邊走著,侯睿君還不忘找個話題聊聊。

我也想不到有一天能當上這越國的太子,慕庸寧心道。

“誒,太子殿下,咱們到了,這門好像鎖了”見慕庸寧沒答自己,侯睿君只好岔開了話題。

慕庸寧走到門前,看了看門鎖,道:“看來我們白忙活了。”

侯睿君驚呼道:“白忙活?殿下,我們這既查名單又翻墻的,現在就被一個小小的門鎖給困住了?”

“你行你上啊!”慕庸寧抱起胳膊冷哼道。

“我……”

“不行的話就舉著蠟燭站遠點。”

侯睿君“哦”了一聲就站到了慕庸寧的身後,舉著蠟燭對著門鎖。

慕庸寧從懷裏掏出了一根銀針,對準鎖芯搗鼓了兩下,只聽“哢嚓”一聲,門鎖掉了下來。

侯睿君看到這一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忙道:“殿下還會開鎖啊!”

“你會的我都會,你不會的,我也會。”慕庸寧說完就推門進去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吶!侯睿君看著地上的鎖嘆息著。

找到早上考生考的試卷後,兩人開始忙活起來了。

不一會兒,侯睿君碰了碰慕庸寧 ,道:“殿下,你看這份,這是我所盯的鄭琥,他的母親是早上兇我們的程大人的妹妹。早上我看他書寫的字跡與這張的字跡一點都不一樣。”

“被人換了。”慕庸寧淡淡道,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們竟然幹的是這種事 難怪他們不讓我們看試卷呢。”

“我這也發現了一份。”

“殿下,還繼續查嗎?”

“不查了,明天直接跟他們攤牌吧,這種水分的考試繼續下去也沒什麽太大的意義了。”

“殿下說的對,誒殿下你看這張,我覺得這張試卷好奇怪。”

慕庸寧接過了試卷仔細翻看。

侯睿君道:“這蘇擎宣好像不是名單上的人”

“這也是被人換了的。”

“啊?”

“你覺得有古怪是吧。你拿過去仔細聞聞。”

侯睿君接過試卷放到鼻子上去猛地一嗅,道:“好香啊!”

“是墨水出賣了這張試卷,這香氣是從墨水裏發出來的香。這種帶有特殊香氣的墨水只在翼國生產,越國是沒有這種墨水的。翼國還沒有將這種墨水出口越國,只有黑市上偷偷販賣,一般要價都很高。”

“這種墨水我這個侯國公府的公子都不知道,那還有誰會知道這種墨水呢。”

“關鍵不是誰知道這種墨水,關鍵是有人想要掩蓋一個真相。”

“真相?什麽真相?”

“主考官看完所有的試卷後還要挑出優秀的試卷給書院的人看,書院的人看過之後覺得此人有能力,才會上奏折向我舉薦那些人,那些優秀的人才會入殿試。我猜這個蘇擎宣是個人才,他的試卷答的很完美,所以被換掉了,而且換試卷的這位大人家裏很有錢。”

“意思是說他們不僅換差的,他們還換好的。那些老東西想幹什麽啊!”

“他們老了,所以朝廷需要年輕的有才的官員來替換他們。他們還想把持這朝政就必須讓朝廷不能沒了他們,所以就暗中讓那些真正有能力的人落榜。”

侯睿君聽了這話不由得握住了拳頭,一把砸在了桌子上:“這些老不死的!”

☆、勃然大怒

兩人離開貢院後,侯睿君不解道:“殿下,您怎麽知道翼國的墨水的?還知道這種墨水還沒出口越國?”

“我,我見多識廣。”慕庸寧鎮靜的說道。雖然表面鎮靜,其實心臟還是猛地一顫。

侯睿君笑了笑,又道:“殿下見識過的東西真多啊!”

“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一場惡戰要打呢。”慕庸寧趕緊岔開了話題,隨後就快步離開了。只留下了侯睿君呆在了原地。

第二日,主考官們到達貢院時,考生已經在那兒恭候多時了。

梁大人道:“怎麽還不發試卷?”

“大人,還少兩個主考官。”付大人道。

“不會是昨天遲到的那兩個吧!”程大人怒道:“昨天就沒治他們的罪了,怎麽今天還一而再再而三了!”

這時候,貢院外傳來一聲:“太子殿下駕到——”

考生一聽太子殿下來了,瞬間就躁動起來了。

程大人低聲道:“這太子殿下跑過來幹什麽?難不成他知道些什麽了?”

“不知道,先迎進來再說。”

慕庸寧帶著侯睿君進來後,主考官們和眾考生紛紛行禮。慕庸寧示意他們起來後,便走到了主位上,大聲說:“諸位,昨天小王知道了一件令人痛心疾首的大事。”

“不知殿下是指——”

“小王所指難道梁大人不知道嗎?”慕庸寧走到梁大人面前笑道:“當然是作弊了!”

眾考生一聽“作弊”這兩個字,一下子都炸開了。

“還請殿下嚴懲作弊之人!”也不知道是那個考生喊了一句,接著其他考生都喊到:“嚴懲作弊之人,嚴懲作弊之人!”

程大人扭頭怒道:“太子殿下還在上面,吵什麽吵!”

梁大人道:“不知殿下從哪兒得到的消息?”

“當然是聽其他主考官說的了。”

“殿下,若是有考生作弊,哪位主考官也會同其他主考官說的,怎麽我們都不知道呢?難道是殿下……”

“小王沒有弄錯”慕庸寧一下子打斷了梁大人,走到眾考生面前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正好順天府的侯大人在這兒,不如就讓侯大人好好查一查,諸位的考試從現在起暫停,等真相查出來後再另作安排,所以請諸位再留宿京城幾日,若是沒盤纏的,到順天府領錢。”

侯睿君一聽,湊到慕庸寧身邊道:“殿下您這怎麽又讓我查案又讓我塞錢的。”

“那結束這次考試讓苦讀寒窗的子弟再等三年啊,還有那些調換試卷的考生也在其中,把他們都留在京城,到時候方便治罪。”

“有道理。”侯睿君點了點頭。

“不是我說的有道理,是你舍不得錢吧。”

中午,貢院裏,那些主考官還沒有回去。

程大人率先開口道:“這太子殿下哪來的消息。”

“付大人不是說了嗎,少了兩個主考官。”梁大人瞪了程大人一眼。

“那他們難不成……”

“不是難不成,他們就是太子殿下和侯公子易容的。”梁大人道。

“難道是我們沒給他們看試卷,他們才懷疑的?”

“八成是。”

“梁大人,這會怎麽辦啊!”

梁大人沒說話,只是靜靜的坐著,過了一會兒才道:“我們有的是收好友賄賂;有的是因為曾經幹的醜事而被威脅,幫他們換試卷或包庇,甚至為了鞏固地位,我們看到答的十分完美的試卷也換掉了,讓朝廷不得不中用我們。就這樣一連幹了好幾屆科考,都沒人發現。不過這俗話說得好啊!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看來我們這會真要折在太子的手上了。”

第二日早朝。

“太子殿下,侯睿君有事啟奏!”

“說!”

“回稟殿下,據臣所查,已證實鄭琥、高嘉允、王顥、蘇擎宣等二十多人試卷被調換。昨晚下官請這二十多人到書院重考了一次,在下官親自監督下,以蘇擎宣為首的八個人均是被人換了錯誤百出的試卷,而另外十幾個人均沒做出來。這些人已經在殿外候著了,殿下是否召見。”

“把他們都叫上來吧。”

金鑾殿外,蘇擎宣道:“你們這些作弊的無恥之徒等著吧,殿下會為我們做主的!”

“就是,你們這些人一臉橫肉,怎麽想也不是能考中之人。”其他考生也憤慨道。

“說我們作弊,我們作弊也就是被剝奪考試資格,最多再坐幾天牢,出來後照樣吃香的喝辣的。哼,你們就算考上了,那也是芝麻小官,混的還不如我們。”

“是啊,若不是我娘偏讓我考科舉光耀門楣,我能現在有牢獄之災嗎。”

“像我們隨便花錢買個官也比你們的芝麻小官大。”

“你……”蘇擎宣怒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正當他們要吵起來時,小公公走過來到:“殿下召見,各位跟咱家來吧。”

金鑾殿內,慕庸寧看著站在底下的考生們道:“那些賄賂主考官換試卷的都跪下來吧。”

話音剛落,底下無一人跪下,而慕庸寧也是很有耐心,一直在等。過了半柱香的功夫才道:“沒人跪下來是吧,那就是主考官私自換試卷了。你們的供詞要是和那些大人的供詞對不上,倒黴的可是你們。”

這時候,那十幾個考生跪了下來。

慕庸寧道:“其他的就是被換試卷了。你們這些人雖然被換了試卷,但不知情,不算作弊。你們就先回去休息吧。至於跪著的這些人,你們還有什麽話說。”

“……”

“無話可說就是默認了,那既然做錯了事就要有罰,傳本太子指令,將這些作弊之人即可拉出去斬首示眾!”

“什麽,斬首示眾?”底下的官員嘰嘰喳喳的議論開來。

“這不太好吧,太子殿下。”梁大人道。

慕庸寧怒道:“哼,那依梁大人只見該怎麽處置他們呢?是剝奪他們的考試資格以後任由他們買官呢,還是將他們下獄,沒個幾天就放出來呢?無嚴法,不國家!若是國家不嚴厲處置他們,就無法讓那些有錢有勢之人重視起科考。何為科考?科考是一個國家選拔人才最公平的考試,而現在被你們這些人變成了一場想考就考,想作弊就作弊的游戲。你們想想,你們從小生活在優越的環境裏,有想過那些十年寒窗苦讀的貧寒子弟嗎?你們這麽做對他們公平嗎!”

“……”

“還有這些大人們,你們竟然為了讓朝廷不得不重用你們而讓那些真正有才能的人落榜,讓他們被埋沒,你們真是迂腐!你以為你們是真的為朝廷出過力了啊!別告訴我越國有這麽好的資源但國力還沒有翼國強盛;沒有天災,還年年有那麽多人餓著肚子都是朝廷重用的你們造成的!”

“……”

“不說話是吧,不說話我替你們說。越國國力不強是因為你們貪汙枉法,將國家私有的鐵礦金礦一座一座的變成自己私有的;還有你們肆意克扣朝廷下放給窮苦地方的救助補給,導致窮的地方更窮,百姓是苦不堪言!”

梁大人剛想開口說話,慕庸寧打斷道:“梁大人是想要證據吧,放心,沒有證據本太子還不會治你們的罪。侯大人,麻煩您好好的查一查這幾位大人,不要有任何遺漏。”

“微臣接旨。”侯睿君道。

“先將這些作弊之人正法,至於幾位大人,等您們的‘好事’查出來之後,再一並論罪!退朝!”

東宮內,慕予坤安慰慕庸寧道:“已經將那些作弊的考生正法了,此事也昭告天下了,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休息會吧。”

“還沒有呢,還有那些大人。”

“可是就算是犯事也不可能就那幾位大人,你想要清洗朝廷也要一步一步的來,急是急不來的。”

“皇叔……”

“睡一會吧,養足精神最重要。”

“嗯。”

☆、意外發生

侯睿君回到侯國公府後,來到了侯國公的房間。

“爺爺啊,太子殿下可吩咐了一個大任務給我呀!”

侯國公道:“早朝的事爺爺已經知道了,就算沒有我受傷,殿下也會收拾那些老東西的,只是借天下學士都看中的科考向他們開刀,真是高明。”

“爺爺,慕家的人真有這麽聰明的嗎?”

“怎麽?看不起慕家人啊,你看太子殿下笨嗎?秦王殿下笨嗎?”

“只是我覺得太子殿下真的是太聰明了,他連翼國特有的墨水都知道。我問他怎麽知道的,他跟我說他見多識廣。爺爺,你想想,太子殿下自小和陳貴妃住在粵洲灣的小漁村,那地方本來就窮,他們能讀上書就不錯了,哪有機會見識什麽有香氣的墨水。還有我派人調查了,這種墨水在翼國也是貴的很,一般只供給皇室。”

“那你在懷疑什麽呢?”

“爺爺,我有個大膽的猜測,你說太子殿下他會不會……”

侯睿君還沒說完,侯國公拿著拐杖打了侯睿君一下,道:“你這臭小子,我看你是忙傻了吧,太子殿下的身份豈是你能懷疑的?黑市上就有賣的,保不齊人家秦王殿下知道,特地給太子殿下買過呢?”

侯睿君一邊捂著腿,一邊道:“那秦王殿下太偏心了,給太子殿下買,不給妹妹買。不打擾您了,我還要查案呢。”

侯國公看著侯睿君遠去的背影心道:這小子也不好糊弄。老夫曾派人調查過兩位皇子的身份,結果都是這兩位皇子是雙胞胎,不過睿君說的不無道理啊!

三日後的晚上,幾輛馬車都停到了貢院的門口。由於考試被作弊一案暫停了考試,這時的貢院是空無一人。

程大人道:“我聽說侯睿君已經查出了我們幹的臟事了。”

“是啊,這時候已經備車要去皇宮了呢。梁大人道。

“那梁大人把我們叫過來是幹什麽呢?我還以為您想到辦法了呢?”

“老夫沒叫你們過來啊,老夫也是被人請過來的。”

“那會是誰呢?”

正當這幾位大人納悶時,莫懷從大門走了進來,道:“是我請各位大人來的。”

“你是?”

“在下太後的侄孫莫懷,現是韓王殿下的貼身護衛。”

“原來是莫大人,不知莫大人叫我們過來所謂何事?”梁大人道。

“當然是做一筆交易。據我所知,侯睿君已經帶著罪證往皇宮去了,你們也知道,一旦罪證交到太子手上,你們不僅是這烏紗帽不保 有可能還會牽連九族。”

“那莫大人能幫我們?”

“若是幫不了各位我也不會叫各位來。如果今日我能保住各位大人一命的話,他日各位大人可要記住我的好啊!”

“那是自然。”程大人道。

“等等”梁大人打量了一眼莫懷,道:“莫大人打算用什麽辦法幫我們擺平呢?”

“當然是用各位大人想用卻不敢用的辦法了。”

“你想,你想殺了侯睿君?他可是侯國公的孫子啊!”

“各位大人也知道,罪證在侯睿君的手上,現在唯一的法子就是想辦法殺了侯睿君,可是你們不敢,但是莫懷不怕,莫懷能替各位大人解決,就是希望大人們以後不要忘了我啊!”

“莫大人,我們給不了你好處的,就算我們那些罪證太子不知道,就憑作弊一案,我們也是輕則貶官,重則有牢獄之災。”

“莫懷說了,莫懷只求大人們記著今日的恩情,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

“這……”

梁大人正猶豫著,突然門外跑進來一小廝,湊在莫懷耳朵邊說了什麽,之後就退下了。

“各位大人,解決了。”莫懷雲淡風輕道。

東宮內,慕庸寧處理著今天的奏折,這時慕予坤氣喘籲籲的跑進來道:“剛才我聽順天府的人說侯睿君出事了。”

慕庸寧“啪”的放下筆道:“出什麽事了?”

“庸寧你先別激動,你聽我說,就是侯睿君一查完便帶著罪證來找你結果半路上出了意外,馬車的馬突然失控了,馬蹄把路邊的燈籠給踢翻了,裏面的蠟燭掉了出來把馬車,把馬車給點著了。”

“那侯睿君呢?”

“……”

慕庸寧一把抓住了慕予坤胸前的衣服,道:“侯睿君呢?”

“沒了,人和罪證都沒了。”

慕庸寧一下子放開了慕予坤,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按著太陽穴,啞然道:“出了這種意外,那肯定是人為的了?”

“肯定是人為的,但是馬車夫也死了,是沒控制好失控的馬從車上摔了下來,頭磕到地了,當場就死了。而且那馬是侯國公府的馬,總不可能是侯國公府的人幹的。”

“皇叔,我想去看看侯睿君。”

“好,我帶你去。”

作者有話要說: 真正殺害侯睿君的兇手是誰呢?是莫懷,還是…

☆、見侯國公

梁大人們從貢院出來後,莫懷把方才退下去的小廝叫了過來,道:“怎麽這麽快就解決了?”

“大人,小的看離皇宮不遠了,而且路過的地方正好有燈籠,好燒個一幹二凈。”

莫懷抱起胳膊,思索道:“時候也不早了,誰家大晚上還掛著燈籠呢?”

“大人說到這個,小的想起來了,您之前說過要挑有燈籠的地方讓小的示意車夫下手,好讓馬踢翻燈籠做出意外的假象。可小的提前觀察過路段,沒有人家點燈籠啊,本來小的是想自己點一盞,正打算這麽幹著呢,結果就看有人掛燈籠了,當時雖然奇怪,但想著您還吩咐這任務就沒多想了。”

“難道是有人知道我們要這麽動手?”莫懷自言自語道:“不可能是太子的,他既然想要拿那些老東西開刀又怎會殺了侯睿君呢?那不是他又會是誰呢?”

慕庸寧見到侯睿君的屍體是在侯國公府設的靈堂上了。

慕庸寧點了三炷香,對著侯睿君的屍體拜了三拜,之後便有小廝走了過來道:“太子殿下,我們國公爺有請。”

慕庸寧應了一聲,便跟著小廝走了。侯國公府並沒有慕庸寧想象中的那麽奢華,反而給人一種小橋流水人家的感覺。慕庸寧很喜歡這種感覺,因為這是他曾希望幻想中的家。

到了一處別院,小廝道:“太子殿下,到了。”

慕庸寧走了進去,裏面的布局和他想象中的家一模一樣,一間竹屋,一條溪水,一套竹子做的家具,在養只平時喜歡曬太陽的老狗,和最重要的人待在一起,做自己想做的事。但是現在的慕庸寧一件也無法實現。

“年輕人,你來了。”侯國公的語氣不像是對君主,而是像對一個前來受教的學生。

慕庸寧道:“國公爺,您節哀。”

“沒什麽哀不哀的,死是人之長情,而且老夫也知道睿君的死有隱情,與其在這兒傷心,倒不如啊,你我探討探討兇手是誰。”

侯國公說完替慕庸寧倒了杯茶,道:“坐下來慢慢聊吧。”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您受傷和睿君的死都是人為的。兩次事故都把矛頭指向了您家的馬和馬夫。”

“馬是好馬,只是這馬夫倒是有些來頭。之前為我趕馬的馬夫在我出事後就投井自盡了。我也想查,但是毫無頭緒。替睿君趕馬的車夫不是我侯家人,出事後他也死了,不過我孫兒這個案子倒不是無頭懸案。”

“怎麽說?”

“睿君之前和我說過太子殿下知道翼國墨水的事情,分析的那是頭頭是道啊。殿下,我孫兒能懷疑出來,您不會沒有察覺這裏沒有旁人,就你我二人,有什麽話就放開了說。”

“我承認,掛燈籠是我幹的。”

“不對,殿下什麽都沒做,只是要替殿下守秘密的人幫殿下做了,殿下不要亂頂罪啊!”

“我……”

“都說了這裏沒有外人,我也老了,記什麽東西轉身就忘,這還不放心?”

“……”

“是貴妃娘娘做的?”

慕庸寧點了點頭。

“唉呀!你不是先帝的親兒子,可能,也不是越國人,不過感覺貴妃娘娘讓你當太子還是挺明智的。好了不說這個了,咱們說說那個失火。”

“侯睿君帶著關於那些官員生死存亡的東西,有些官員肯定會坐不住,毀滅證物證人的最好辦法就是燒掉,而且火是最好的意外。所以想要造就這場意外,一個是馬失控,一個是附近要有火。現在縱火的兇手找到了,那個指使馬夫的那個幕後黑手還沒找到。就算我們心裏有數,但沒有證據也無法治他的罪。”

“看來我孫兒是冤死了。這貴妃娘娘做事向來不留痕跡,這馬夫一死,另一個兇手也找不著,唉!”

“侯國公,那我的身份……”

“只要你不做出對不起越國的事 我還是很樂意看你黃袍加身登基稱帝的。不過你可得瞞緊點啊,這要是讓有心人知道了,這可不是廢太子這麽簡單了。還有那些官員的罪證沒了就沒了,殿下可以把心思多花在那翼國墨水上。我派人去黑市問過墨水的價格,的確是不便宜,而且對方寫一份假試卷都用這種墨水,可見是十分大方啊!好好查查這些官員的錢是哪來的,再揪著這事不放的話,估計他們狗急跳墻什麽都幹的出來。”

“晚輩知道了。”

“哦,對了,還有芷君與秦王殿下的婚事,我想提前給辦了。”

“為何?”

“睿君剛剛過世,老夫表面上不難過,實則背地裏啊也沒少嘆息過,尤其是夫人吶,是哭的要死要活的,所以我就想趁著芷君和秦王殿下的婚事沖沖喜。”

“好。”慕庸寧答道。表面雖樂意,但心裏不知怎麽的就是有一絲絲失落感。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與正劇無關)

侯睿君:我怎麽那麽倒黴,那麽多人想害死我,哭唧唧。

慕予坤:這就是你幾天天天霸占著我侄兒的下場。這幾天我跟我侄兒的感情都大不如從前了呢,你看這一下子就把我賣給了你們侯家啊!

侯睿君:等你娶了我妹妹,看你和太子怎麽跟我秀恩愛。

慕庸寧:皇叔~過來讓我啵一個。

侯睿君:嗚嗚嗚,你們真特麽過分!

☆、百廢待興

慕庸寧離開侯國公府後,直奔皇宮,在禦花園找到了陳貴妃。

“母後。”慕庸寧道。語氣冷淡,聽不出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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