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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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陳霜道。

“你明知故問!”慕庸寧怒道:“你在暗中派人跟蹤我。”

“所以我幫你解決了侯睿君。”

“可是他……”

“哼,侯睿君是不會繼續猜測,但他平時為人大大咧咧的,就怕他有無心之言。就連你平時說話那麽謹慎,不還是說漏了?”

“那可是一條人命啊!陳貴妃,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你不讓親兒子當皇帝,反而扶持我這個野孩子!”

陳霜站起來,走到慕庸寧身邊道:“就因為你是本宮兒子。”

“我不是你親兒子。”

“本宮說你是你就是。這種話以後不要說了,宮裏人多口雜。至於侯睿君,就算我不出手,有些人也不會放過他的。”

“那說到底罪魁禍首還是我。”

“你做的很好了,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了。”

“……”

幾日後,書院的人重新出了試卷,科考重新開始;那些幫考生作弊的官員被貶出京城,全家流放;侯睿君死後也被追封為侯,也算是慰藉侯國公府。

一切瑣事告一段落後,慕予坤和侯芷君的婚事也快到了,這幾日慕予坤很少到東宮來了,整個東宮一下子變得安靜了很多。

慕庸寧私底下本就是安靜之人,唯有和慕予坤在一起的時候才會顯現些許童真。

皇叔都五天沒來了,聽說王府都布置好了,皇叔應該在忙宴請賓客的事兒了吧。那我以後成親的時候皇叔也會替我安排嗎?可我為什麽要成親呢?我沒有喜歡的人啊!慕庸寧想著想著就離開了座位,在房間裏來回的走。

我最近不對勁啊,我怎麽對女的不敢興趣呢?我不會,我不會是被公子和趙瑛給帶偏了吧?那我是不是也喜歡男的了?我不會喜歡,喜歡皇叔吧?

不行不行,皇叔一直把我當親侄子看,我們是至親,慕庸寧你趕緊打消這個念頭,你就是最近太忙了,腦子有些犯渾了。

腦子犯渾?我頭好像是有點暈啊,我這是……

“太醫,都三天了,寧兒怎麽還沒醒?”陳霜坐在慕庸寧的床邊道。

“回娘娘的話,殿下是普通的發熱。”

“普通的發熱怎麽昏了三天?”

“娘娘,殿下的體質本就不強,像是以前生過大病,身體一直都虛弱的很。雖然平時看的和正常人一樣,但一到生病的時候就原形畢露了。還有殿下一直操勞國事,精神和身體的虧虛,才導致殿下昏迷不醒。”

寧兒的確生過一場大病。陳霜心疼的看著慕庸寧心道:當初我在海邊救起他的,當時他渾身是傷,全身上下滾燙的,也是花了好幾個月才把身子養好。

“娘娘,此時殿下昏迷不醒,下官建議先藥浴,在施以針灸。”

“也只能這樣了,你快去籌備。”

“下官告退。”

太醫走後,王府的小廝道:“娘娘,秦王殿下的婚宴要開始了,還請娘娘和殿下早日移駕王府。”

“你去和秦王殿下說本宮不去了。太子殿下病的不省人事,本宮要照顧他。”

小廝應了一聲就走了。

此時的王府裏是熱鬧非凡,各賓客都紛紛向秦王敬酒祝賀。而秦王卻不以為意,一直看向門外。

庸寧怎麽還沒來?慕予坤心道。

這時小廝跑了過來,把事情原尾向慕予坤解釋。

“什麽?庸寧生病了?”

“聽貴妃娘娘的意思好像挺嚴重的。”

侯國公看到慕予坤變了神色,勸道:“既然您擔心殿下,那就去看看吧,芷君能理解您的。”

“國公……”慕予坤看著侯國公,道:“我對不起芷君了。”

“以後你們夫妻相處的機會還多著呢。去東宮看看吧,就算替老夫看看他。”

慕予坤向侯國公抱拳示謝後就讓小廝牽馬往東宮趕去了。

☆、一室旖旎

王府賓客散盡之後,只留小廝收拾殘局。此時的婚房裏,侯芷君一直在等著。

此時門外有人開口說道:“王妃娘娘,今晚王爺可能不回來了,您早些休息吧。”

“外面是莫遠嗎?”

“是莫遠。”

“你先進來吧。”

莫遠遲疑了一會兒,道:“這不合規矩。”

“怎麽不合規矩了,王爺今晚按規矩應該是陪新娘子的,可現在不也沒來嗎?”

莫遠推門進來道:“太子殿下病了,王爺不放心,就進宮看望殿下了。”

“那太子的病……”

“應該是挺嚴重的,否則王爺也不會拋下您進宮去了。”莫遠癡癡的看著蓋著紅蓋頭的侯芷君。

“莫遠,你能幫我把蓋頭掀開嗎?”還沒等莫遠開口拒絕,侯芷君便站了起來,拿起了身邊玉如意道:“入洞房後由新郎用玉如意挑起新娘的紅蓋頭,然後在喝合巹酒,最後再幹要幹的事。不過,現在一件都幹不了了。”

“……”

侯芷君將玉如意遞了出去,道:“你能幫我做完前兩樣事兒嗎?也算是了結我一樁心願。”

莫懷接過玉如意,半天沒有動彈。

“若是你不願意那便算了。”侯芷君坐了下來,道:“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莫遠依舊像個木頭人一樣呆站在那兒。過了一會兒,莫遠拿著玉如意放到了侯芷君的蓋頭下面。

侯芷君看到玉如意猛地一震,緊接著莫遠一下子將紅蓋頭挑了起來。

莫遠看到了侯芷君的妝容後,笑道:“你真美。”

“多謝誇獎,那我們喝合巹酒?”

“不了,我怕再多看一眼會心動。”莫遠說完便放下了玉如意跑了出去。

婚房裏只有侯芷君一人獨自坐著。侯芷君看著被紅綢段布置的婚房,眼淚不住的往下流。

此時的東宮裏,太醫道:“娘娘,藥浴已經準備好了,可這太子殿下還在昏迷著呢。就算是扶到藥池那兒,若是沒人扶著會溺進去的。”

“他是本宮的兒子,本宮來便好了。”

“貴妃娘娘忙了一天了,讓本王來吧。”慕予坤走進來道。

陳霜詫異的看著慕予坤,道:“王爺此時不應該陪著新娘子嗎?”

“殿下生病,本王身為他的皇叔自然有責任照看他。而且娘娘照顧了一天也累了,精神跟不上,反而照顧不好太子殿下。”

陳霜看了一眼昏迷著的慕庸寧,又看了一眼慕予坤,道:“寧兒醒來記得叫本宮。”

陳霜說完便離開了。

慕予坤趕緊跑到慕庸寧的床前,看到瘦小虛弱的慕庸寧是心疼的不行。

太醫道:“王爺,下官已經準備好藥浴了,您看……”

慕予坤掀起被單,將慕庸寧橫打抱了起來,對太醫道:“快帶路。”

太醫將慕予坤帶到藥池,慕予坤將慕庸寧輕輕的放到了躺椅上。

“太醫,然後怎麽做?”

“還需王爺將殿下的衣服退去,再放入藥池中。最好是扶著殿下,殿下昏迷沒有知覺,隨時可能溺下去。泡半個時辰便好了。”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太醫識趣的退了下去,臨走時還不忘關上了門。一時間,整個浴池就只剩下慕予坤和慕庸寧兩人了。

慕予坤小心翼翼的將慕庸寧的衣服脫掉。衣衫退去之後,慕庸寧雪白的肌膚便呈現在慕予坤道面前。

之前太醫說讓我脫庸寧的衣服,這衣服是不是也包括褲子?

一番思想鬥爭之後,慕予坤還是將慕庸寧脫了個一幹二凈。

脫完衣服後,慕予坤有橫打抱起來慕庸寧朝藥池走去。

本王這麽抱著庸寧不太好進去啊!

最後慕予坤抱著慕庸寧一起進入了藥池。藥池很大,慕予坤靠著池壁坐了下了,讓慕庸寧靠著自己。慕予坤就這麽抱著慕庸寧泡了半個時辰。

離開浴池後,慕予坤幫慕庸寧把身子擦拭幹凈,之後便抱著慕庸寧快步回到了寢宮。

慕予坤將慕庸寧放下後,對太醫道:“泡過藥浴之後呢?”

“下官為殿下針灸,殿下應該就能醒的過來了。”

“那還不快點!”

“還請王爺讓殿下靠著您,您好抓緊殿下,可能下官銀針刺激殿下的穴道,殿下會亂動。”

慕予坤坐到了床頭,讓慕庸寧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胸前,兩手緊抓這慕庸寧的手。

太醫準備妥當之後便開始施針了。幾針下去,慕庸寧的頭上便冒出了冷汗。又幾針下去後,慕庸寧開始不住的顫抖,雙手止不住的要掙開慕予坤。

“王爺抓緊啊!這是最後一針了,殿下能不能醒來就看這針能否紮好了。”

慕予坤為了抓的更牢固寫,用自己的手指扣住了慕庸寧的手指,十指交扣,比金剛還要堅不可摧。

隨著太醫最後一針紮下去,慕庸寧大叫了一聲後便微微的掙開了眼睛。

“王爺,殿下醒了!”太醫道。

“還不快去熬藥!”

“是是是。”太醫收拾好了銀針便連滾帶爬的出去了。

慕庸寧醒後,看著慕予坤牽著自己的手,頓時有些臉紅。而慕予坤也意識到這樣不合禮數便抽出了手,在旁邊找了兩個軟枕讓慕庸寧靠著。

離開了慕庸寧後,慕予坤半蹲在床邊道:“怎麽生這麽重的病?也不派人告訴我。”

“皇叔忙著娶侯小姐,上上下下都要打點,不好抽開身,我就沒打擾皇叔了。”

“你記著,以後要是出什麽事一定要及時找皇叔,不管皇叔有多忙,都會抽出時間來陪你的。”

“謝謝皇叔。對了,今天是你和侯小姐成親之日吧。不回府中陪新娘子嗎?”

“不回去了。這麽晚了芷君應該歇下了。”

慕庸寧沈默了,但沒過多久便道:“那皇叔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

“你愛侯小姐嗎?”

“……”

“還是你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麽樣的感覺。”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麽感覺,也不知道對芷君的叫不叫做愛。不過我感覺愛一個人就是要和那個人長相廝守,一輩子都不分開的那種。”

慕庸寧低下頭看著半蹲在床邊的慕予坤,失聲說道:“我想要和皇叔長相廝守,一輩子不分開。”

☆、悉心照料

“啊?”慕予坤下意識的將耳朵湊過去道:“您說什麽了,我沒聽見?”

慕庸寧重新躺好之後扭過頭去,道:“沒說什麽。”

這時有宮女進來道:“殿下,藥熬好了。”

“快端過來。”

宮女將藥放到了桌子上後就離開了。慕予坤起身拿起藥來遞給慕庸寧道:“快喝藥吧,喝完藥好好睡一覺。”

慕庸寧接過藥後,望向慕予坤,道:“皇叔會留下陪我嗎?”

“嗯,快喝藥吧,涼了就沒藥效了。”

慕庸寧嘴角微微勾起,緊接著便一口氣把藥喝完了。

由於藥物的作用,慕庸寧很快就撐不住了,咪了兩下眼後便睡著了。

慕予坤悄悄的將靠枕抽走,讓慕庸寧躺平,之後還貼心的將被單蓋好。隨後他便出去了。

“和貴妃娘娘說太子醒了,喝完藥後又睡下了。”慕予坤對外面守著的宮女說道。

第二天一早,慕庸寧便醒來了,他扭頭一看,才發現坐在自己身邊的不是皇叔而是母後。

陳霜摸了摸慕庸寧的額頭道:“你醒了。”

“皇叔呢?”

“本宮來的時候就沒看到秦王殿下了,昨天是他的新婚之夜,可能去陪新娘子了吧。”

“哦,也是。”慕庸寧轉過身子,有些落寞的道:“我還想睡一會兒。”

“好,你睡吧,母後在這兒陪你。”

“不用了,您先回去吧,忙了一晚上了您也累了。”

陳霜看著慕庸寧,不由的皺了皺眉頭,總覺得慕庸寧對慕予坤有一種說不上的感覺。

是依賴感嗎?

日子就這樣風平浪靜的過來一個月,天是越來越熱,可慕庸寧的病卻沒有好,還是會斷斷續續的發著燒。

這天晚上,陳霜又來東宮訓斥太醫了。

“宮裏面養你們這些太醫有什麽用,這都一個月了,還不見好!”

“娘娘息怒啊!這病來如山倒,去如抽絲,殿下的病是急不來的。”

“是啊娘娘,這心疾也是大病不能痊愈的頑疾之一,娘娘之前太註重調養太子殿下的身子,但沒問問太子殿下有什麽想要的,說不定滿足殿下的一些什麽願望,殿下一高興,沒準這病還能不治而愈。”

陳霜聽後,朝書房的方向看了看,便道:“本宮知道了。”

陳霜來到寢宮後,看到慕庸寧正要下床,趕忙將他扶回床上了。

“你這病還沒好呢,快回去歇著。”陳霜心疼道。

“母後我都躺了一個月了,這奏折還沒批,這時候肯定堆了一書房了。”

“你別擔心,秦王殿下一直在幫你打理朝政呢,那些奏折這些天都是秦王幫你在批,就是怕你病好之後負擔太重。”

“那皇叔為什麽在我病的這一個月裏不來看我呢?他白天忙,晚上也沒來看過我。”

“你這傻孩子,晚上當然是去陪媳婦了!”

“……”

“對了寧兒,有什麽想要的或是有什麽想做的盡管和母後說。”

“對不起母後,我現在只想一個人靜靜,您能出去嗎?”

陳霜見慕庸寧這麽說也不好在寢宮裏多停留了,說了幾句安慰的話就離開了。

陳霜走後,慕庸寧翻身下床,光著腳踩在了冰冷的石磚上,對站在外面的太監道:“本太子有點熱,你去冰窖裏把冰拿來。”

門口的太監一聽,嚇的跪了下來,道:“殿下病還沒好,怎麽能用冰塊呢?您別為難奴才啊!”

“讓你去就快去,別磨磨唧唧的!小心本太子對你不客氣!”

小太監楞了一會兒,便去取了少許冰塊送了進來。

慕庸寧穿著單薄的衣服站到了冰塊旁,看著逐漸消融的冰塊,凍的直打顫的薄唇微微揚起,帶著溫柔的笑意。

不出慕庸寧所料,沒過一會兒身上又發起熱來了,慕庸寧讓小太監進來處理掉冰塊後又囑咐他不要將此事說出去之後便躺會了床上。

稍晚的時候,宮女進來送藥,看到慕庸寧只打顫,問道:“太子殿下這是怎麽了?”

“不知道,好像,好像又發燒了,只覺得自己好,好冷。”

“那奴婢去叫太醫。”宮女放下手裏的藥後就出去了。

那些可憐的太醫剛回去沒多久就又被叫到了東宮。

看診之後,其中有一個太醫小聲道:“這下讓貴妃娘娘知道太子殿下的病加重了,估計我們這太醫之位都保不住了啊!”

雖然聲音很小,但還是被慕庸寧捕捉到了,慕庸寧道:“各位大人不讓我母後知道不就行了。各位大人可以請秦王殿下來,有秦王殿下照顧,母後也不會多打攪。”

“那正好,秦王殿下就在東宮,奴婢去請。”送藥的宮女道。

什麽?這麽晚了,皇叔他還在東宮?

沒過多久慕予坤便進來了。這一個月下了,慕予坤瘦了不少。

見到秦王來了,太醫道:“王爺不用擔心,只是覆發了而已,下官這就開藥讓宮女熬藥去。”說完都識相的退了出去。

慕予坤走到床前,一邊替慕庸寧蓋好腳邊的被子,一邊說道:“都這麽大的人了,連被子都蓋不好,難過凍著。”

慕庸寧躲在被窩裏只露出眼睛偷偷看著慕予坤,道:“皇叔這麽晚了還在這呢。”

“你這一病病一個月,總該有人處理朝政吧!”

“皇叔晚上也忙嗎?”

“白天奏折沒批完,不就只能晚上在這批了?”

“那皇叔以後晚上批完奏折後能不能到寢宮裏和我說說話。”慕庸寧從被窩裏伸出了手拽住了慕予坤的衣角。

“……”

見慕予坤沒有回答,慕庸寧松開了手,道:“我也是病糊塗了,皇叔批完奏折肯定是要回府陪王妃了。”

就在慕庸寧要把手放回被窩時,慕予坤一下子抓住了慕庸寧的手,道:“當然沒問題了,你病了這幾日朝堂上發生的一些事還沒向你說呢。”

慕庸寧咧嘴笑了,道:“皇叔我現在沒有力氣,一會兒能餵我喝藥嗎?”

“好。”

☆、第一次吻

此後的幾個星期,慕予坤每天晚上都會來慕庸寧的寢宮,跟他討論國事、聊些宮外的趣事。

“皇叔,你每天這麽晚回去,!王妃她不會怪你把?”慕庸寧喝完藥躺倒床上道。

慕予坤依舊向往常那樣替慕庸寧蓋好被子,之後說:“侯睿君走後,侯國公的夫人就一蹶不振,芷君這幾天正好回去看望奶奶。”

“哦。”慕庸寧松了口氣,又道:“那王妃什麽時候回來呢?”

“不出意外的話 明天晚上就回來了。”

“明天啊。”慕庸寧自言自語道。

“好好休息吧,馬上就要入秋了,這幾天溫氣溫變化大,要註意保暖。”

“知道了皇叔~”

“嗯。”

此時的侯國公府。

“奶奶,孫女明日便要回王府了。”侯芷君握著侯國公夫人的手說。

“怎麽了?奶奶聽你這口氣好像是舍不得奶奶啊!”夫人擡頭將侯芷君的鬢發順到耳後,又道:“我家芷君大了,都嫁為人婦了還天天賴在家裏不走。”

“奶奶,我——”

“是有什麽難處嗎?是秦王殿下想納妾還是……”

“都不是,太子殿下生病,王爺那麽忙怎麽有心思在其他女人那兒。不瞞奶奶說,王爺到現在也沒和我做過。”

“啊?都兩個月了還沒嗎?那是有點不對勁了,你說這王爺再忙,晚上也不回家陪陪芷君的嘛。”

“剛開始還回家,後來就沒回過了,也不知道是長住東宮了,還是去其他地方住了。奶奶,你說我該怎麽做才能留住王爺啊!”

“辦法是有,但是看你願不願意。”

“奶奶請講,芷君願意一試。”

傍晚時分,慕庸寧先到了王府。

慕予坤看到慕庸寧來了,倒下了一大跳,忙道:“怎麽病剛好就到處亂跑?”

“太醫說了大病初愈要多出來走動走動,想著今天皇叔在王府,所以就專程拜訪皇叔,而且我一次都沒到皇叔府上拜訪過呢!”

“那快進來吧!”慕予坤說完便把慕庸寧帶到了自己書房前的院子裏。

“莫大人也在啊!”慕庸寧一進來便看到莫遠坐在院裏的石桌上。

莫遠看到慕庸寧,趕緊站起來說道:“末將是來向秦王殿下告別的,明日末將便要趕赴西北大營了,特來向殿下說一聲,見王爺沒在書房便坐在外面等了。”

“莫大人坐,我今天是來拜訪皇叔的,既然我與莫大人都是客,皇叔可要盡盡地主之誼啊!”

慕予坤道:“這是自然,本王現在就讓廚房備菜。”

菜酒都上齊後,三人便聊了起來,聊的正起興呢,小廝跑過來道:“王爺,王妃娘娘回來了,已經備好了酒菜要邀您過去呢。”

“可本王——”

莫遠道:“殿下,您還是去看看王妃吧。”

慕予坤看向了慕庸寧,慕庸寧雖然低頭吃著菜但能感受到慕予坤炙熱的眼神。

慕庸寧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道:“是啊皇叔,這兩個月您與王妃都很少見面,別讓她就等了。”

慕予坤嘆了口氣,道:“那你們走的時候就不多送了。”

此時的侯芷君一邊在別院布置,一邊往門口看去。

“你說王爺來不來呢?”侯芷君問擺菜的丫鬟。

丫鬟道:“王爺王妃伉儷情深,王爺怎麽會不來呢?”

“也是。”侯芷君說完便從袖裏掏出了一包藥粉。

丫鬟驚呼道:“娘娘您這是要?”

“本宮不是要害王爺,只是為王爺好。菜擺好了嗎?擺好了就下去吧。”

丫鬟應了一聲便出去了。

沒多久,慕予坤趕到了別院。侯芷君看到慕予坤後,笑道:“王爺來了!”說完便走到慕予坤的身邊,挽起他的胳膊道:“快坐下!”

慕予坤坐下後,侯芷君看著慕予坤道:“王爺不吃菜嗎?臣妾親自命人準備的。”

“芷君別站著了,坐下來吃吧,本王不餓。”

侯芷君見慕予坤對桌上的美味佳肴不感興趣,便拿起一旁的酒壺,替慕予坤斟了一小杯酒,道:“那菜不吃,酒應該嘗一嘗吧!這酒是爺爺自己晾的,王爺之前還說要嘗嘗爺爺的手藝呢!”

慕予坤一聽是侯國公親自晾的酒,也不好拒絕,便小酌了一口。

“怎麽樣?”侯芷君彎下身子扭頭看著慕予坤道。

“好酒。”

“那是好酒怎麽不喝完呢?”侯芷君看到酒杯裏剩餘的酒道:“你快喝,臣妾再給你斟一杯。”

“芷君,怎麽你今天老是催我喝酒呢,你不知道我晚上很少喝酒的嗎?”

“臣妾,臣妾不是太久沒見到王爺了,連王爺的習慣都不記得了。”

慕予坤看著侯芷君心道:之前一直都沒好好陪過芷君,本王太虧欠芷君了。

想著想著,慕予坤突然覺得腦子裏一片混亂,全身上下開始燥熱起來,慕予坤趕緊站了起來,哪知道自己腳下一軟竟栽了下來。

侯芷君見狀趕緊扶起慕予坤,道:“王爺沒事吧?”

“沒事?本王有沒有事你會不知道?”慕予坤喘著粗氣一字一句道。

“王爺對不起,臣妾也沒有辦法,臣妾想要留住王爺,臣妾想要一個孩子。”侯芷君說著說著便哭了出來。

“可,可你不覺得,不覺得你的手法太卑劣了?”此時的慕予坤神志已經開始不清了,反手脫下了自己的外衣,撲向侯芷君。

被慕予坤壓在身下的侯芷君哭道:“我不在乎手段卑不卑劣,我在乎你的心是不是在我的身上。”

慕予坤拼著最後一絲神志,抽出來隨身帶的小刀,狠狠的紮向了自己的胳膊。

血順著胳膊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了,留到了侯芷君的臉上。此時的侯芷君已經嚇壞了,趕緊捂住慕予坤的胳膊道:“王爺你……”

因為疼痛,慕予坤找回了一絲理智,痛苦道:“若是用這種方式,我的心永遠都不會在你身上的!”

慕予坤說完把刀扔向了一邊,自己踉蹌這站起了身,捂住傷口就跑了出去。

而王府的書房外,莫遠道:“平時見殿下叫王爺皇叔一身是勁,怎麽還不改口叫王妃皇嬸?”

“王妃還年輕嗎,叫皇嬸太顯老了。其實皇叔也不大,只是私底下叫皇叔叫習慣了。”

“這樣啊,殿下,末將看時候也不早了,末將還要回府準備,就先告辭了。”

“莫大人慢走。”

莫遠行完禮之後便離開了,一時間只剩慕庸寧一個對著一桌飯菜了。

慕庸寧正想讓人進來收拾呢,只見慕予坤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皇叔,你怎麽受傷了?”慕庸寧快步走到慕予坤身邊道。

“你怎麽還沒走?”慕予坤紅著眼緊緊的盯著慕庸寧。

“我,我……”

不等慕庸寧說完,慕予坤便按住了慕庸寧的胳膊,低頭吻住了慕庸寧。

“唔……”這突如其來的吻讓慕庸寧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慕予坤吻住了慕庸寧的嘴後並沒有要放開了意思,而是肆虐起來,很快便撬開了慕庸寧緊咬的牙關,將舌頭探了進去。一邊粗暴的吻著,一邊扯著慕庸寧的衣服。

慕庸寧胡亂的回應著慕予坤,慕予坤顯然不滿意這種回應,便摁著慕庸寧不停晃動的頭,想要加深這個吻。

被吻久了,慕庸寧開始有些喘不上氣了,他開始試著推開慕予坤,但是卻絲毫沒有效果,慕庸寧只好一咬牙,死死的咬住了慕予坤嘴唇,慕予坤吃痛,一下子放開了慕庸寧。

兩唇分離,但是強吻後的暧昧的氣息還在,慕庸寧退到桌邊漲紅了臉。而慕予坤也因為唇上傳來的陣陣疼痛停了下來。

慕予坤趕緊抓起桌上的酒倒在了自己身上,冰冷的佳釀也不起作用。而慕庸寧趁慕予坤不註意跑出去命人打了一桶涼水倒在了慕予坤的身上。

一桶涼水澆過,慕予坤找回了神志,跌坐在了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慕予坤(亮出小刀):木若薪,你看清楚了,是我強吻了慕庸寧,我才是攻!你快把文案改過來。

木若薪(瑟瑟發抖):你,你有刀我就,我就怕你啦!到最後還不是被x的哇哇大叫,你這是逞一時之快!

趙瑛(抽出大刀):什麽?阿寧被親了?我到現在還沒親呢!

木若薪:壯,壯士,你把刀放下聽我解釋啊!

慕予坤、趙瑛:你閉嘴!

木若薪:啊啊啊——

☆、形同陌路

慕予坤冷靜下來後,慕庸寧跑過去要扶慕予坤起來卻被慕予坤一把推倒在一邊。

被推倒的慕庸寧委屈巴巴的看著慕予坤,明明他才是受虐者吧!

“皇叔,你這是……”

慕予坤驚慌失措地看著慕庸寧,道:“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慕庸寧爬起來抱住慕予坤道:“沒關系的”

慕予坤下意識的想要掙開慕庸寧,可慕庸寧死死的抱著慕予坤,不給他一絲推開的機會。

慕予坤道:“剛才,是嚇壞你了嗎?”

“有一點。”

“那先放開我吧,我想一個人冷靜一會兒。”

慕庸寧猶豫了一會兒,才慢慢松了手。

慕予坤扶著桌子站起來後,便往書房走。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一步一滴血,一步一滴血,滴在了地上,更是滴在了慕庸寧的心裏。

“皇叔,你不處理傷口嗎?”

慕予坤沒有搭理他,只是自顧自的往前走,進到書房,“碰”地一聲關上了門。

一直站在門外的小廝見此景都嚇壞了,趕緊過去扶慕庸寧起來。

“太子殿下您沒事吧?”

“本太子沒事,倒是皇叔……”慕庸寧看著書房微亮的燈光印著慕予坤高大的身影,失神道:“去請大夫來看看吧,本太子先回去了。”

書房裏,慕予坤一杯一杯的喝著冰冷的茶水。不知道為什麽,慕予坤無論怎樣都忘不了自己強吻慕庸寧的情形。

我真是個混蛋!庸寧是你的親侄兒,就算你被下了催情散那也不能強吻親侄子吧,這可是亂lun啊!亂lun便亂lun了,這給庸寧造成心裏創傷可怎麽辦?

越這麽想就越煩躁,又一杯涼水下肚後,慕予坤決定要離開這京城,讓時間去淡化這場可笑的鬧劇。

回宮之後,慕庸寧一個人躲在寢宮裏,一遍又一遍的摸著被慕予坤吻腫的嘴唇,臉上雖掛著笑容,可心裏卻是無盡的哀傷。

皇叔是你的親人,他對你好只是照顧自己的侄子,只是對侄子的喜歡,不是愛。他已經娶了侯芷君了,他有家室了,他強吻你也是因為催情散的作用,慕庸寧你不要多想了!

那如果皇叔要是知道了我不是他的侄子,和他沒有血緣關系,那他會不會?

想到這,慕庸寧猛地搖了搖頭,道:“不可能,不可能,皇叔不是斷袖,你別多想了,明天還有早朝,還要處理朝政呢,還是趕緊休息吧。”

第二天一早,兩個月沒上朝的慕庸寧終於在病好之後上早朝了。一行完禮,慕予坤便走出來啟奏。

“殿下,臣聽聞粵洲灣那邊發大水,房屋、莊稼被淹,百姓流離失所,朝廷幾次發放救濟金,可仍有百姓怨聲道載,臣懇請殿下批準臣去粵洲灣尋訪民情。”

“這件事本太子有所耳聞,這幾日也在考慮欽差大臣的人選。”

慕予坤跪下道:“臣懇請殿下命臣為欽差大臣。”

慕庸寧心虛地看著慕予坤道:“欽差大臣之位,本太子也考慮過皇叔,不過過兩個月便是祭祀大典了,去年那個時候父皇仙逝,便沒有舉行了,今年是本太子第一次參加這種祭祀大典,有些事項還需向皇叔討教。這欽差大臣之位便交給蘇擎宣吧,蘇大人出生寒門,最能體會百姓疾苦,讓他去粵洲灣調查民情是再好不過了。皇叔,你覺得呢?”

“微臣,遵旨。”

“還有沒有要事啟奏?”

侯國公站出來道:“殿下為太子快有一年了,這一年來太子殿下的事跡壯舉老臣是看在眼裏啊,這國不可一日無君,不如祭祀大典之後殿下便登基稱帝?”

“微臣附議。”慕予坤說完便帶頭跪下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見秦王殿下如此,眾大臣均跪下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慕庸寧見此情景,也只好道:“既然如此,本太子便順臣心遂民意,於登基大典之後登基。”

☆、祭祀大典

下朝之後,慕予坤被召到東宮了。

來到東宮,只見慕庸寧正站在宮門口看著他。此時的慕予坤一見到慕庸寧便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皇叔今日怎麽與我如此生份了?”見慕予坤停住了,慕庸寧主動走到慕予坤身邊道:“皇叔,昨日的事已經過去了,皇叔就算現在不願面對,將來也還是要面對的。與其叔侄二人關系生分,倒不如彼此忘記此事,皇叔覺得呢?”

慕予坤看著一臉嚴肅的慕庸寧,心道:你放的下。可我,放不下啊!

“對了皇叔,關於這祭祀……”

“殿下放心,一切事由都會有人替殿下安排妥當,殿下只需敬香、禱告便可。”

皇叔果然很在意昨天晚上的事,連稱呼都變了,慕庸寧心道。

“我知道了,皇叔先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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