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關燈
花。

慕庸寧與慕尚華自然也在邀請之列。倆兄弟許久未見,倒生出了些許嫌隙。

這時,太後開口道:“寧兒,不是哀家說你,你這東宮裏一個個的全是太監,宮女也沒幾個。”

“謝皇祖母關心,孫兒已經習慣他們伺候了。”

“這不是習不習慣的問題,你年紀也大了,不說選一位良娣,那也要有暖床侍女了呀!”

“這……”

“過來吧!”太後對身後的小宮女道:“快來見過太子與韓王。”

只見一個鬢眉如畫,膚白貌美,面容姣好的宮女從太後身後走了出來,道:“奴婢樂(yuè)音,見過太子殿下、韓王,兩位殿下萬安。”

太後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樂音是自小跟在哀家身邊的,雖為宮女,但舉手投足之間也不失氣度,不知寧兒覺得樂音如何?”

慕庸寧對樂音倒沒太多感覺,可慕尚華的眼睛卻離不開樂音了。

樂音是世家庶女出生,自小被送入宮中侍奉太後,太後也是拿她當世家小姐那樣教導,氣質也是不輸其他小姐。再加上樂音本就生的又白又美,更是讓人覺得樂音不是個奴婢,而是貴族小姐。

“回皇祖母的話,孫兒現在一心向著國事,還暫時不想管理與朝政無關的事。再者,樂音姑娘如此漂亮,做一個暖床侍婢太可惜了。”

“所以你是拒絕樂音了?”太後道。

“嗯。”

慕尚華突然道:“樂音姑娘這麽好看,還有氣質,皇兄不要,皇祖母不如給我吧。”

太後看向慕尚華,道:“哀家也是,尚華也是不小了,竟沒考慮到華兒。那就讓樂音伺候華兒吧!”

“謝皇祖母成全!”

宴會過後,樂音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入韓王府。

這時,太後過來了,對樂音道:“馬上出宮過去伺候慕尚華,可有什麽東西要帶,哀家讓人替你打點打點。”

樂音哭道:“娘娘,您是知道的,奴婢一直心儀太子殿下,根本就不想伺候韓王殿下啊!”

“人家太子不要你,你有什麽辦法呢?”太後淡淡道。

“太子殿下不要我,但娘娘可以把奴婢賜給太子殿下啊!”

“慕庸寧不會要你就是因為你是哀家的人,他要穩固自己,就一定會視哀家為敵,同樣也會視哀家身邊的人為敵,他不會留你在身邊的。”

“那奴婢伺候不了殿下,奴婢就去伺候陳貴妃。”

“無可救藥!”太後猛地甩袖走了。

傍晚時分,樂音被綁著上了去韓王府的馬車。

到了韓王府後,莫懷親自出來把不安分的樂音拽走了。

“莫懷你放開我!”

“放開?你這是用什麽身份,什麽語氣和本大人說話?不過是一個小小婢女罷了,殿下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可我真的不想伺候韓王殿下啊!”樂音癱在了地上哭道。

“天色已晚,殿下要歇息了,趕快走吧!”

樂音沒搭理莫懷,只是一個勁的哭。

莫懷大怒道:“本大人可沒這麽多的耐心,來人!”

只見兩個彪形大漢走了過來,道:“屬下在!”

“你們兩個,帶樂音姑娘下去梳洗打扮一番,然後送到殿下的寢室裏。”

樂音一看到這兩個大漢賊咪咪的看著她,,她一下子就慌了,忙抱住莫懷的大腿道:“莫大人,奴婢自己會去伺候的,會去的。”

“那行,你們兩個就先下去吧。”莫懷低頭看了一眼樂音,然後道:“走吧。”

一番折騰後,樂音換上了韓王府的衣服,來到慕尚華住的別院裏。

天色愈來愈暗,可慕尚華遲遲未歸,與是樂音走出別院,誤打誤撞的走到了花園裏,看到有小侍女在忙七忙八的布置,便好奇走上去問道:“姐姐這是在幹什麽?”

“哦,是早些韓王殿下看花園裏的花開的艷,想著晚上就這燈光賞花別有一番風趣,就命奴婢們布置些美酒點心。”

小婢女正說著,只見慕尚華走了過來,道:“剛才還想命人叫你,沒想到你倒是先來了,樂音姑娘。”

“見過韓王殿下。”

“都免禮吧,除了樂音,你們都下去吧。”

小婢女們應了一聲,便識趣的退下了。整個花園裏此刻只剩下樂音和慕尚華了。

慕尚華道:“樂音姑娘真是好看。今天月色這麽美,不如我們品酒賞花如何?”說完便拉起樂音的手,拉她坐到了自己身邊。

樂音倒沒領情,一把甩開了慕尚華,道:“還請殿下自重。”

“為什麽拒絕本王?你該不會是對我皇兄動心了吧。”

“是,是又怎樣。”

“哈哈哈哈”慕尚華突然大笑道:“你喜歡皇兄,為何不喜歡本王?還是因為我只是個王爺,配不上你這侯家二小姐啊!”

“我——”

“但侯家二小姐只是你以前的身份,你現在,只是一個無名無份的婢女,”慕尚華說完撫上了樂音的臉,又道:“你伺候好本王,本王給你個名分,不辱沒你侯家二小姐的身份。”

樂音猛地往後退了一步,道:“還請王爺自重。”

“本王偏不自重,你能拿本王如何?”說完便把樂音拉了過來,一下子親住了樂音,樂音嚇壞了,用牙使勁的咬住了慕尚華的嘴唇,慕尚華吃痛,這才放開了樂音。

兩人分開後,惱羞成怒的樂音“啪”的打了一巴掌後就跑了。

慕尚華摸著被打的半邊臉,道:“我皇兄究竟有什麽好,為什麽芷君向著他、秦王向著他、母後向著他、連你都對心儀皇兄。”

這時,莫懷走過來道:“殿下若是嫉妒了,大可以把太子之位搶過來,立慕庸寧為太子也只是觀察他是否能勝任這越國皇帝,而殿下是有機會幹掉太子的,只是看殿下願不願意了。”

“本王平時也不愛管理朝政,這如何能與皇兄比?”

“不是比誰有能力,而是比誰活的長。”

“你什麽意思?”

“若是太子殿下死了……”

“你住口!收起你那歪心思,本王才不稀罕當什麽皇帝,本王只是有些不甘心罷了。”慕尚華說完就轉身回別院了。

莫懷看著慕尚華遠去的背影,道:“走著瞧吧!你會求我幫你當皇帝的。”

☆、設計陷害

樂音跑到了後門,她看後面是淹著的,便去推了一下,門開後,只見一輛馬車停在那兒,就好像是專程在這等人一樣。

見有人過來了,馬車夫道:“姑娘可是樂音?”

“我是樂音,你是?”

“我是東宮的人奉殿下之命來接姑娘。”

“太子殿下來接我?為什麽?”

“太子殿下和小的說早上一見姑娘,覺得姑娘性子剛烈。殿下得知你為了伺候他而頂撞太後,殿下就猜你去伺候韓王殿下一定會反抗,一定會跑出來,於是就派小的來接你。”

“真的?”樂音笑道。

“姑娘不相信小的可以,但你看看這馬車可是宮裏皇室專用的,可見殿下對你的重視。”

樂音繞著馬車走了一圈,發現這的確是宮裏的馬車,道:“辛苦你了。”

待樂音上馬車後,馬車夫便駕馬朝宮裏駛去。到了宮外,車夫讓樂音下了車,把入宮的令牌給了樂音,然後道:“樂音姑娘,進去吧。”

“那你呢?你不和我一起進去?”

“小的還有其他事要做,樂音姑娘趕快進去吧,可別讓殿下等急了。”

樂音雖覺得怪怪的,但皇宮眼在咫尺,也沒多想,就進去了。

樂音跑到東宮時,大門緊閉,敲門也無人回應,就在這時,樂音感覺身後有人,猛地回頭一看,發現慕庸寧正站在她的身後。

不等樂音開口,慕庸寧便道:“是樂音姑娘嗎?”

“是,太子殿下,您派人把我接入宮,您不知道嗎?”

“本太子命人接你入宮?”慕庸寧道:“先別站在外面站著了,進宮說去,外面涼,別凍著了。”

進入東宮之後,慕庸寧便邀樂音去了書房。

“開門見山吧,本太子沒有讓人接你入宮,是誰把你送回來的?”

“殿下沒有嗎?”

“從未有過,剛剛姑娘也看見了,本太子去母後那兒請安,才回來就看見姑娘在東宮門口叫喚。”

樂音聽到慕庸寧沒有派人接她時,才感覺是出不妙,於是將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慕庸寧。

“姑娘隨遇之事很蹊蹺,看來是要針對本太子。”

“那他們這麽做想幹什麽呢?”樂音不解道。

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慕庸寧道:“誰?”

“太子殿下,是小洛子,給您送茶來了。”

“進來吧。”

洛公公進來將茶和糕點端過來後就關上門出去了。

“先喝點茶暖暖身子吧。”慕庸寧倒了杯茶遞給了樂音。

“多謝殿下。”樂音說完就將茶水一飲而盡,畢竟一路過來,樂音早就渴了,看到茶水,自然是多喝了幾杯。

可就當慕庸寧要開口說話時,樂音突然吐了一口血。

慕庸寧嚇壞了,趕緊走到樂音身邊,說道:“姑娘怎麽了?”

“殿,殿下,這,這茶水裏有,有——”樂音還沒說完便又口吐一攤血,之後便到頭絕氣了。

慕庸寧見狀,忙道:“來人啊,有人中毒了,快穿太醫。”

而此時,東宮外傳來了一聲“太後駕到。”只見太後走了進來。

“這是怎麽回事?”太後看到慕庸寧懷裏的樂音,不解道:“這樂音不是在韓王府伺候著的嗎?”

洛公公跑過來道:“回太後娘娘的話,樂音之前是在韓王府伺候,可後來殿下有些後悔了,於是派奴才把樂音給接走了。至於樂音為何這樣,奴才就不得而知了。”

“洛公公,本太子什麽時候說過要接樂音入宮了?你,你這是——”

“殿下做都做了,為何不承認呢?對了,太後娘娘,之前太子殿下曾命奴才去宮外要了穿腸毒藥,殿下說是宮中人心險惡,所以要防小人。就在剛才奴才送茶水時,看到殿下與樂音有沖突,所以……”

好一個洛公公,光是誣陷我私藏毒藥就已經是重罪了,再加上樂音的事,恐怕沒有證人的話,我是難逃其咎。

“真是這麽回事嗎?”太後問道。

“皇祖母先解釋一下您為何會來吧,天色這麽晚了,您往常這個時候已經休息了啊。”

“哀家做事還需你管?你還是解釋解釋樂音這件事吧!”

“皇祖母,讓他們都下去,並且讓您的人看著我東宮的人,別讓他們離開東宮半步。”

“你想幹什麽?”

“沒什麽,只是和皇祖母好好解釋解釋啊。”

“你們都下去吧。德公公,看著點。”太後說完坐到上座道:“可以解釋了嗎?”

慕庸寧放下樂音,走到太後身邊,道:“皇祖母,首先先解釋毒藥。您是知道的,我也學過越國宮規,知道私自帶毒藥進宮是違禁的,我不可能做這種傻事,剛剛洛公公純屬是在誣陷。”

“沒有證人證物,哀家可不相信。”

“誰說沒有證人的,皇祖母就是證人,這比誰都要作數。皇祖母請到桌子這邊來看看這茶杯。”

“這不就是兩個普通杯子嗎。”

“我剛剛也喝了茶,我這杯子裏還有喝剩下的茶,周圍也沒有我吐掉的茶水,說明我是喝了茶的。既然我喝過之後沒事,那毒是不是應該下到茶壺裏去了。”

“是。”

慕庸寧從懷裏逃出銀針,道:“這銀針是我防毒用的,現在我把銀針放入茶壺裏,您看看。”

“沒變黑,茶水沒毒。”

“所以就是毒被摸在茶杯上了。而兩個杯子一模一樣,下毒者也不知樂音會用那個杯子,所以兩個杯子都被抹了毒。”

“若真如你所說,那你為何沒事?”

“皇祖母,這個毒精妙的很。”

慕庸寧將剩餘的茶水倒掉,又重新多倒了幾次水,之後又拿起銀針,放入杯中。

“銀針黑了,這——”太後驚呼道。

“皇祖母,我若是要下毒害樂音,就不會這麽麻煩,直接下穿腸劇毒就好了,而且這茶水是洛公公送來的,這是有宮女和太監作證的,所以毒定是他抹的。至於私藏毒藥,您怎麽想都不可能啊,我與任何人都無冤無仇,就算真恨某個人,我是太子,隨便一個把柄就可以治他的罪了,又何必犯這宮規私藏毒藥呢?”

“那洛公公為什麽要這麽做?”

“洛公公是受人指使的,這種針針見血的毒計不可能是他想的。”

“哀家倒好奇了,到底是什麽毒計讓你那麽確定不是洛公公想出來的?”

☆、擺脫危機

慕庸寧輕笑道:“對方知道樂音一路跑來必定口幹舌燥,所以一定會喝不少水。而這幾杯水足以讓毒藥融入水中將人毒死。我若是和樂音一樣多喝幾杯水,我也會中毒而死,到時候我與樂音的死定由洛公公擔著;若是樂音死了,而我沒事,我將會擔上私藏毒藥和下毒害人的罪名。無論怎樣我都是受害者,而真正的受益者不用我多說了吧。”

“……”

“是內個人叫你來的吧。”

“莫懷派人告訴哀家,讓哀家到東宮一趟,說是有驚喜。”

“皇祖母,我的解釋還可以嗎?”

“德公公!”

德公公應聲而來道:“娘娘何事?”

“派人將樂音屍體送到韓王府上去,到時候就說樂音偷了入宮令牌,從韓王府偷偷跑入宮,違背了哀家的懿旨,所以哀家將她就地正法了。”

“是,娘娘。”德公公轉身對身後的太監道:“還不搬走!”

待德公公走後,太後道:“那個背叛你的洛公公,你打算怎麽處理?”

“這就不勞煩皇祖母了,孫兒會處理好的。”

“你和你父皇一點都不像。”

“……”

“有時間去壽康宮坐坐吧,哀家一個人也挺寂寞的,你這個做孫兒的難道不應該多陪陪哀家,盡盡孝?”

“孫兒明白了。”

太後走後,慕庸寧把洛公公叫進來道:“你幹的。”

這不是問句,而是在陳述著一個事實。洛公公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道:“奴才不是有意要背叛殿下的,是,是莫懷抓了奴才的弟弟威脅奴才,您也知道,奴才的弟弟就是奴才的全部,而莫懷還說事成之後保奴才弟弟獅途無憂,奴才這才幹了傻事啊!”

“看來本太子也留你不得了。”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

“饒命?你會為了你弟弟背叛本太子一次,同樣以後也會背叛第二次,第三次。本太子聽說冷宮那缺一個幹苦力的太監,明天你就去報道吧。”慕庸寧說完便離開了書房。

第二天,慕予坤到了東宮,一見到慕庸寧,便道:“昨天的事聽說了嗎?”

“什麽事啊?”

“樂音的事,好好的一個小姑娘就這麽沒了。她是芷君的妹妹,也算世家之後,死後侯家也沒個人問問,韓王府也不打算好好埋葬樂音。”

“皇叔想知道樂音到底是怎麽死的嗎?”

“怎麽?這其中難不成還有什麽隱情?”

慕庸寧拉著慕予坤坐下,將昨晚的事向慕予坤解釋了一遍。

“真是莫懷做的?真看不出來平時一個挺正直的人竟會幹出這種事。”

“可能莫懷遠不止這麽簡單。若把宮中與朝堂上的事比做一局棋的話,那下棋布局的這個人可能不是太後,而是莫懷。”

“這,這本王還是不太相信。”

“我之前也不信,可這局的確是莫懷做的,尚華耳根子是軟但這種害人的事他肯定是幹不出來的。而我出事後最大的受益者直指尚華,尚華若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得到這種好處,他應該是不會忘了莫懷的。”

“此話不無道理。”

“皇叔,我本來以為莫懷是太後的人,怕他在宮裏會幫襯著太後來對付我,所以我就把他調出宮去,沒想到他會利用起尚華。尚華耳根子軟,為人又沒什麽主見,要真遇著什麽大事了,說不定就被莫懷利用了呢。”

“別擔心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還有我,若莫懷是那掌棋局之人,我們也不一定會被他的棋子幹掉。至於韓王殿下,你剛剛不也說了他是不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只要他堅持本心,就不會被莫懷所利用。”

“皇叔,你說的對。”

“不過以後還是要更小心為妙了。”

“多謝皇叔關心,我們不聊這個了。我聽說馬上科考就要開始了,今年的科考的主考官和試卷是皇叔和書院的人安排。”

“嗯,沒錯。”

“皇叔,這次科考我打算親自坐鎮。”

“為何?”

“我想借此機會出宮了解民情,而且也想看看這科考是什麽樣的。”

“這個簡單,原本的主考官們都是以往的官員擔任,只是去年有兩個老臣辭官回鄉了,今年我安排了侯國公,還有一個還沒想好,既然你有想法,那我就給你安排。”

“多謝皇叔安排。”

“你我之間無需這麽多禮。”

“那皇叔過會兒有空嗎?”

“怎麽了?”

“我想請皇叔去壽康宮坐坐。”

“去母後那兒?”

“其實皇祖母是個可憐人,平時只是假裝堅強罷了。你說她一個女人雖然把持了多年的朝政,但她也有軟骨柔情的一面,她其實也是一個母親,一個失了孩子的母親。”

“……”

“我記得皇叔之前說過父皇駕崩之前住在宮外的太後也搬回來了,這一切看似巧合,實則不然。”

“怎麽說?”

“皇叔,你有沒有想過太後從行宮回來就是想看一看自己一手帶大的兒子最後一面呢?我們總是把太後想的那麽壞,其實,她也一個失去親人兒子的女人啊!”

“……”

“去看看皇祖母吧,有些事也要說清楚了。”

☆、其樂融融

壽康宮內,太後正逗著廊上掛著的鳥兒。這時,德公公道:“娘娘,太子和秦王來了。”

“他們怎麽來了?”太後皺眉道:“讓他們進來吧。”

待二人進來後,太後道:“有什麽事嗎?現在還不是請安的時候。”

“皇祖母,不是請安的時候就不能來坐坐了。”

“哼,殿下現在是閑的很吶!”

“百忙也要抽出時間來陪陪您這被背叛的孤家寡人。”慕庸寧突然站起來,走到太後身邊道。

“庸寧,不得無禮!”慕予坤道。

“坤兒”太後擺了擺手道:“哀家想聽聽哀家怎麽是孤家寡人了。”

“現在的大權不在您的手上了,無論我當時奪不奪兵權,最後受利的人也不會是您了。原本這是我是沒想到的,可就在昨天莫懷對我下手時,我才有這種猜測。”

“整個宮裏啊,就你看的最透了。”太後起身道:“你說的沒錯啊!”

“您是什麽時候察覺的。”慕予坤道。

“就在哀家想要把莫懷托付於寧兒時。當時寧兒拒絕了,讓莫懷出宮跟著華兒。哀家當時是想讓莫懷好好輔佐華兒,沒想到他卻是這種心思。”

“……”

“其實哀家當初出宮時就已經疲憊了,疲憊到不想管事了。”

“母後,尚華天性純良,應該不會輕易被莫懷利用。”慕予坤安慰道。

“那哀家把莫懷調走。”

“母後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莫懷入了朝廷是禍,出了京城更會防不勝防,最好的辦法還是留在韓王府,他若是要繼續動手,韓王不可能會沒有察覺的。”

“皇叔說的不錯。”

“看來有你們在,哀家就算想要繼續和你們鬥,也鬥不過你們了。”

“皇祖母”慕庸寧攙著太後扶她坐下,然後道:“那就別煩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應該享受您這個年紀該享受的東西。”

“該享受的東西?”

“您不是昨天讓孫兒沒事到您這坐坐嗎,這不今天皇叔說沒什麽事,所以就厚著臉皮來皇祖母這蹭飯了。”

太後看著慕庸寧,又看了看慕予坤,笑道:“德公公,讓禦膳房多做幾道菜,今天中午就留下來吧。”

席間,太後卸下了以往的威嚴與孩子們嘮嗑。

“哀家記得當初過繼過來的孩子是雙胞胎兄弟,哥哥平時不愛說話,沒有嶸兒那麽調皮。後來長大後才發現哥哥是心理上的隱疾,可惜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人已經沒了,那時候哀家受著其他嬪妃的指責與陛下的冷漠,獨自扶養嶸兒。在這種窘況下,只有先皇後是一心一意的對哀家好。”

慕予坤聽到太後提到了自己的母後,整個人一驚,放在腿上的手暗自握成拳,仿佛不願回想起那段往事。

慕庸寧看到慕予坤有些不對勁,把手搭在了慕予坤的手上拍了拍,示意他放松。

此時太後繼續說道:“哀家之前沒有對坤兒撒謊。那時候先皇後對哀家是好,就是因為對哀家太好了,哀家才放下戒心。先皇後一直都沒有子女,她對哀家好也只是看中了哀家扶養的大皇子。所以她才會暗中使用巫蠱之術想要嫁禍給哀家,好嫁禍給哀家,把嶸兒從哀家身邊奪走。”

“那葉嬤嬤怎麽解釋?”慕予坤咬牙道。

“哀家原本發現先皇後想用巫蠱之術陷害哀家,本來想處理掉的,可此時宮裏穿出先皇後有了身孕,於是哀家便將此事暫時瞞了下來。等到先皇後成功產子後,當時皇帝要立皇後之子為太子,哀家想到嶸兒,又想到滿門抄斬的莫家,便下了狠心將此事告發了。皇帝很重視巫蠱之術,所以查的很嚴,最後查出巫蠱之術是先皇後做的,於是就廢了先皇後,也廢了太子。先皇後自幼養尊處優,過不慣冷宮裏的苦日子,哀家曾去看過她,她不需要哀家的幫助,希望哀家賜她體面的死去,哀家臨走時留了一條白綾,哀家走後就傳出了先皇後自盡的消息了。至於葉嬤嬤,她是先皇後的心腹,必然恨太後,所以坤兒不就是最好的挑撥離間的工具?”

“這,這……”

“坤兒你相信也好,不信也罷,事實就是事實,哀家也沒必要想你撒謊。”

慕予坤沒有回答,只是用手撫著額頭,低頭沈思。

慕庸寧在一旁打圓場,說道:“皇祖母,皇叔知道事實肯定有些難以接受,還請皇祖母多多體諒。”

“哀家知道。”

“皇祖母,我看飯也吃的差不多了,誤了您午休的時間可不好,我於皇叔就告退了。”

慕庸寧說完就拉著慕予坤離開了壽康宮。

慕庸寧拉著慕予坤走了一段路之後,慕予坤突然停下了,低頭對慕庸寧道:“我想去冷宮。”

“好,我陪你。”

“不必了,你先回去吧。”

“我偏不。皇叔,你曾經在我被噩夢纏身的時候給我安慰,我為何不能再您有苦惱時給你安慰呢?皇叔,我也想替你分憂啊!”

“……”

慕庸寧看慕予坤不說話,便繼續拉著慕予坤往冷宮方向走。

到了冷宮後,慕予坤帶著慕庸寧來到了一間還算幹凈的宮殿,推開門進去了。

“裏面太臟亂了,你不應該來的”慕予坤道。

“沒事,皇叔來得,我為何來不得?”

“這是我母後曾經住過的地方,那時我還小,也是由太後扶養,稍微大一點便出宮住了。與母後也是聚少離多。我一直以為母後是冤枉的,尤其是葉嬤嬤的那番話,更讓我覺得太後是個十惡不赦之人,沒想到……”

慕庸寧拍著慕予坤的背說:“皇叔,你眼中的先皇後是好人,皇祖母是惡人,可你只看到了她們的一面,沒有看到她們的另一面,所以就會有不同的感觸。”

“……”

“皇叔對我現在是一個映像,可以後對我的映像說不定會有所改觀。這不是說我以後會變精明或變迂腐,這是說明你對我的了解更深了。了解的更多,人也就會以更平和的心境看待這朝堂上的勾心鬥角,看待人世百態。你知道古仁人之所以能夠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就是因為他們遇事都有著更全面的看法,所以才能做到處變不驚。”

慕予坤被這番話驚到了,他不會想到一個曾經不被他看好的孩子能說出這般有境界的話,就仿佛他以前經歷過一樣。慕予坤看著慕庸寧人畜無害的臉,心道:他,不簡單。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與正劇無關啦):

慕予坤(滿臉不可思議):我現在好像看到你單純可愛的面孔下的另一面了。

慕庸寧(滿臉期待):是什麽?

慕予坤(一本正經):是帶領越國走向繁榮富強的料。

慕庸寧(一臉失望):什麽嘛,明明是我單純可愛的外表下有一顆要與皇叔啪啪啪的決心。

☆、波瀾湧動

兩人從冷宮裏出來後便回到東宮了。剛到宮門口,只見一個衣著華麗的公子站在門口。

“在下是侯國公之孫,侯睿君。見過太子、秦王。”

“侯公子來有什麽事?”慕庸寧問道。

“我爺爺昨天坐馬車回府時,不知怎麽的馬被驚著了,爺爺一不小心摔下了馬車,把腿給摔斷了。”

“摔斷了?那……”

“大夫說了,傷筋動骨一百天吶,所以爺爺讓我去書院找秦王殿下,我在書院沒看到您,就猜您到東宮了,所以便在這候著咯。”

“外面冷,進來坐會吧。”慕庸寧關切道。

“不用了吧……”侯公子說完看向慕予坤。

“皇叔,侯公子看您做甚?”慕庸寧看了看侯公子,又看了看慕予坤。

“庸寧有所不知,侯公子是上一屆科考的進士,現任順天府的府尹。”慕予坤道。

“秦王殿下,那我也公事繁忙,這,這主考官的位置就算了吧。”

一旁的慕庸寧笑道:“侯公子,小王猜侯國公讓你找皇叔的意思應該就是讓皇叔命你頂替你祖父。”

“可,我這……”

慕予坤繼續道:“原本缺兩位主考官,一個讓侯國公頂替,一個原本讓你頂替。後來庸寧有意,本王才沒讓你當主考官。”

“那我要好好謝謝太子殿下”侯公子作揖道。

慕庸寧道:“別謝我,現在這兩個主考官,一個是我,一個是你。”

“那秦王殿下得幫我處理順天府的事務啊!”

“幫你?”慕予坤冷哼一聲,隨即說:“本王還有太子殿下該處理的奏折要批呢。”

慕庸寧看向侯睿君,道:“侯公子有什麽異議嗎?”

“沒沒沒,你們忙吧,我就先回去處理順天府的事了。”

回到書房,慕庸寧道:“皇叔,我覺得侯國公此時受傷,有些不對勁。”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對侯府的馬動手腳?難道是莫懷幹的?”

“我還不太確定。對了,皇叔你之前說主考官都是以前定好的,每年都是他們。”

“嗯,怎麽了?”

“我好像知道為什麽侯國公會受傷了。皇叔,我想要那些官員的資料,比如說關於他的隱私什麽的。”

“這個…侯公子應該有辦法弄到。”

“那我現在就去順天府找侯公子。至於這奏折……”慕庸寧走到慕予坤的身邊,抱著他的胳膊撒嬌道:“皇叔~”

“也不知道你心裏天天打什麽鬼算盤,出宮的時候小心點啊!”

“多謝皇叔,內個我還想要主考官的名單。”

“等著,我給你寫一份。”

慕庸寧帶著名單一路趕到順天府,找到了正在辦公的侯睿君。

“太子殿下,您怎麽來了?快上座!”

“不必了,我不喜歡太多的拘禮,私底下我們就像朋友一樣就好了。”

“殿下啊,你可比秦王殿下好說話多了。”侯睿君拍了拍慕庸寧的肩膀:“要不我請殿下出去逛逛?”

“這就不用了,我來是有事要和你說的。就是我聽皇叔說你有辦法弄到官員的隱私什麽的,所以來問問。”

“這個呀,殿下還真問對人了。殿下跟我來吧。”

侯睿君帶慕庸寧來到了京城的一家青樓。

“太子殿下,這家青樓,是我侯府的產業,裏面都是絕世美女或小倌。一般京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都會去逍遙快活。所以一些事啊,裏面的姑娘小倌們最清楚了。”

“侯公子他們靠譜嗎?他們都不知道這名單上的人。”

“肯定知道,肯定靠譜啊!男人一進這溫柔鄉,什麽東西都吐的出來。”

侯睿君說完就帶著慕庸寧進去了,一進門,姑娘們就一個個圍了上來,道:“這不是侯公子嗎?幾日不見有俊俏了。”

“是啊是啊,侯公子身後的這位公子也很俊秀嘛。”

“公子有沒有興趣來玩玩兒?”

“姑娘們安靜啦,我和這位公子是來幹正事兒的,趕緊讓老鴇開一間上房,再把頭牌叫過來。”

兩人來到老鴇安排的雅間後,便來了一位翩翩公子為他們倒茶。

“慕兄,這是這裏最受歡迎的頭牌,有什麽想問的問他吧。”

“這位公子,我想知道這份名單上的人的所以信息。”

小倌看了一眼名單上的名字,轉身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只見他帶了幾個姑娘和小倌進來了。

“二位公子,他們是經常伺候這些人,他們可以回答你們。”

“那好,那就一個一個來吧。”

☆、可疑之處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