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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準的便來與本王商量吧。”

“謝皇叔教導。”阿寧小聲道:“皇叔,您以後能直接稱我名字嗎?我名字是您給取的,您既然給我取這個名字,就說明您是很喜歡這個名字的。”

“那本王以後便稱庸寧如何?”

“嗯。”

“知道為什麽給你取庸寧這個名字嗎?”

“庸取自儒家的中庸。中庸,就是中用。中指不偏,庸指不易。中庸即持之以恒的人生成功之學。而寧就是我的乳名,也就是希望我能夠寧靜靜心。”

“庸寧,你很懂本王。”

“皇叔見笑了。”阿寧笑道。

慕庸寧邊看邊與秦王商量著,在入夜之前批完了奏折。處理完政務後,慕予坤便要離開。

“皇叔不留下用了晚膳再走?”

“不了,今晚本王還要陪芷君,就不吃了,時候不早了,殿下趕緊用晚膳吧。”

“哦,那好吧。”慕庸寧遺憾道。

晚膳過後,洛公公道:“殿下,門外有一個叫顏舒姿的人求見。”

顏舒姿,他來這是?慕庸寧心道。

“快請進來。”慕庸寧開口道:“到時候你遣散宮殿周圍等著伺候的宮女太監,讓他們早些休息。”

“奴才遵旨。”

☆、舒姿往事

“你怎麽進來的?”慕庸寧道。

“先前與秦王交好,所以有進出宮的令牌。”

“找我什麽事?”

“我只是有點擔心,聽說翼國太子要來了,剛才秦王將參加宮宴的請帖送到客棧了。”

“呵,現在最應該擔心的人是我,他知道我是冒牌的,要是當眾揭穿我就完了。”

“可能現在看起來不像很緊張的樣子嗎。”

“人前人後,表面功夫也是要做一下的。那你呢,你有什麽可擔心的?”

“我是翼國人啊,我當初來越國做生意用的是假身份,何況我現在是越國皇商,萬一翼國太子也揭穿我是翼國人的身份那我可就慘了。”

“那你來找我,我也沒辦法,我自身也難保。不過話說回來,你肯定做了對越國不利的事。否則按照越國律法,有翼國人冒充越國人成為皇商來賺我們越國的錢或黃金送到翼國去,那頂多也就是查封所有財產,再將人趕出越國。”

“我知道越國法律對我這種行為只是驅逐,我也不在乎損失那點錢。只是,只是我有一份財產是越國的一處鐵礦。”

“鐵礦?你瘋了!越國皇商若是沒有皇帝指令是不允許私有鐵礦的。你還是翼國人,翼國人私有鐵礦是要砍頭的,這連翼國都管不了。”

“所以我怕太子要是揭穿了我的身份。”

“你要那鐵礦有什麽用。”

“你聽說過火炮嗎?”

慕庸寧皺眉道:“什麽東西?”

“就知道你不知道,我估計這天下也沒幾個人知道。這件事還要從我小時候說起。我小時候特別調皮,於是我爹就把我送到鄉下歷練。就在那兒,我遇到了翼國當朝大將軍赫連旋的父親,也就是早就離開官場入鄉隱居的赫連恭,恭老先生。”

————— 回 憶 ————

“恭老先生,您在嗎?”

“在在在,怎麽了舒姿?”赫連恭問道。

“恭老先生,我父親明天就要接我回去了,我是來和您告別的。”

“那你小子回去之後可要好好學習,別惹你爹生氣了啊!”

“知道了。”

“對了,別站在門口了,快進來坐,我雕了個木雕,正好送你當紀念。”

“多謝恭老先生!”

赫連恭從裏屋拿出木雕,看顏舒姿正對著桌上的一張圖紙發著呆。於是笑道:“看不懂那是啥吧?”

“看不懂,恭老先生,那是什麽啊?”

“這是老夫一手設計出來的,給取名叫火炮?”

“火炮是幹什麽用的?”

“只要將□□裝入這火炮中,再將其點燃,射出的□□就會威力無窮。”

“那這就是打仗用的了?”

“現在這火炮還沒造出來,也不知道真實的威力怎麽樣。”

“那怎麽不造呢?恭老先生以前不是鐵匠嗎?”

“我翼國少鐵礦,每年還要從越國那高價購買。做這個火炮估計要用到不少的鐵。”

“那太可惜了!”

“是啊!”

————現 實————

“所以你要鐵礦就是為了造那個所謂的火炮?”

“沒錯。可現在翼國太子的到來,打破了我所有的計劃。所以阿寧,你趕緊想想辦法幫我隱瞞住身份啊!這不僅是幫我,也是幫你。”

慕庸寧低頭想了想,道:“那處鐵礦的地契、私印和賬本你帶了嗎?”

“不瞞你說,那處鐵礦就是我的命,地契和私印我隨身帶著呢。賬本還在府上。”

“把它們給我。”

“為什麽?你要這樣幹什麽?”

“你將它們先交於我保管,就算你身份藏不住也不至於丟了性命。”

“可我希望我的身份能藏的住啊!若是沒了那鐵礦,我這麽多年的心血不就白費了。”

“你的身份我會盡量想辦法,可現在保命要緊。”

顏舒姿想了一會,咬了咬牙,道:“好,地契私印我現在就給你,賬本明日便送到東宮。但是我身份的事,你一定要給我保住!”

送走了顏舒姿,天上開始飄起雪花,伴著微風吹拂,紛紛揚揚,飄飄灑灑,有過了一會兒,雪開始越下越大。

慕庸寧雖見過雪,但北方的這種鵝毛大雪還是第一次見。

慕庸寧走出書房,望著天上飄下的大雪,喃喃道:“真美。”

“是挺美的。”

“皇叔?你怎麽來了你不是陪侯小姐嗎?”

“剛才太後把芷君召入宮商量我們的婚事,說是明年入夏就舉行婚禮。正好和芷君一同出宮路過這兒 ,就和你說一聲。”

慕庸寧的神色暗淡了下去,道:“這樣啊,那恭喜皇叔。那侯小姐呢?她怎麽不進來坐?”

“哦,她說天色已晚就不多打攪你了,我一會兒也走。”

“那皇叔快走吧,別讓侯小姐凍著了。”

“那微臣就告退了。”

☆、夜探故人

幾周後就是越國的除夕了,除夕一到,也就意味著翼國太子就要來了。

除夕前夜,慕庸寧送走了前來授課的慕予坤後,對洛公公道:“洛公公,今晚本太子有事出去行宮一趟,你就將這寢宮的燈給熄了,再親自守在殿裏,若是有人來就說本太子歇下了。”

“是,奴才遵旨。”

“記住,千萬別和其他人說本太子出去了。”

“放心吧太子殿下,奴才絕對守口如瓶。”

慕庸寧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後就換上玄色的衣服悄悄的離開了東宮。

越國皇宮內設有一處行宮,專門接待外賓,且又離東宮很近,所以慕庸寧不一會兒便趕到了。

行宮外的守衛已經換成了翼國的士兵,站在宮門口的正是翼國太子的貼身侍衛熊凜。

“你們給我打起點精神來,無論在那都要誓死保護太子殿下的安危!”

“是!熊大人!”

“多年不見,熊大人威風不減當年啊!”慕庸寧從暗處走過來道:“熊大人許久不見了。”

熊凜下意識一回頭看到了慕庸寧後又轉過去道:“行了,都回去休息吧,這裏是越國皇宮,太子殿下出了事越國可擔不起。”

“是,熊大人!”

看著守門的侍衛走了,熊凜才將慕庸寧拉過來道:“我滴個媽呀,小阿寧,你還活著啊!”

“此事說來話長,我現在有急事要找他。”說完便要往裏走。

熊凜一把抓住了慕庸寧,道:“太子要是知道你沒死了,非得搞死你不可。”

“搞死我?殺人償命,公子的命我還沒讓他償呢!”說完一把掙開了熊凜,往裏走去。

“哎呦祖宗,太子殿下當時真不是故意的啊!!”熊凜喊道。

來到寢宮門前,慕庸寧猶豫了,他嘴上說著不怕,但心裏仍是波瀾。

而這時熊凜過來道:“怎麽,不敢了?”

“我,我這次來是有求與他的。”

“那你是不敢,你是不知道當初知道你跑了的時候,殿下有多著急,那簡直是把整個翼國翻過來都不是吹。還有殿下知道你坐的那搜船遇海難時,他都要瘋了。”

“……”

“這會看你怎麽見殿下!”

此時寢宮裏穿來了一聲抱怨:“熊凜你大晚上不睡覺在本太子寢宮門前嚷嚷什麽呢!”

“太子殿下恕罪!”熊凜大聲道:“門外有一故人求見。”

“哼,本太子在越國有什麽故人?讓他進來!”

熊凜小聲對慕庸寧道:“祝你好運!”

慕庸寧沒有進去,還是站在門口。

“外面誰啊,怎麽還不進來,熊凜啊,是故人嗎!”

“是我,我是阿寧。”慕庸寧一把推開了門。

一推開門就看到翼國太子身邊靠了兩個男人,其中一個還把上好的美酒送到翼國太子的嘴邊,道:“太子殿下消消氣。”

“滾!”翼國太子一把推開了該男子。

“好久不見。”慕庸寧道:“我能進來嗎?”

“哼,當然可以。”翼國太子掃了一眼身邊的兩個男子,兩人便識趣的退下了。

“進來吧。對了熊凜,把門關上。”

“是,殿下。”熊凜道。”

寢宮內,炭火依然燒著,整個寢宮要比外面溫暖許多,而翼國太子趙瑛穿著單薄的長衫,半露著胸肌,慵懶的靠在床上。

“你沒死啊!能出現在這,說明你在越國地位應該不小。”趙瑛道。

“……”

“呵,找我什麽事?”

“我現在是越國的太子。當初我被身在小漁村的陳貴妃救了,後來先帝駕崩,陳貴妃要讓我當皇帝——”

“你等等”趙瑛一下子打斷了慕庸寧,道:“哪個陳貴妃?”

“陳霜,陳貴妃。”

“陳霜啊!”趙瑛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道:“讓我猜猜,你來求我不會就是要我明天在宮宴上別揭穿你是翼國人的事實吧?若是讓越國人知道你不僅不是越國皇室,而且還知道你不是越國人,估計不會放過你。”

“沒錯,我若是被揭穿了,拖累的還有陳貴妃。而且,我還沒報你殺人之仇,我還不能就這麽死了!”

“哈哈哈哈,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報仇呢!唉阿寧,你要不現在就把我殺了,不僅報了仇,連假身份都不用擔心被人說出去。”

“這裏是越國,我還沒那麽傻。”

“也對,要是真傻的把我殺了,那也對不起這麽多年來——”

“還有一件事。”

“什麽事?”趙瑛拉好衣服站起身來道。

“那個顏舒姿偽造身份來越國經商,還私自擁有一處鐵礦,若是讓人知道他是翼國人,肯定要被查收財產,要是讓人搜到他有鐵礦的話,他就得被斬首。所以明天若是見到顏舒姿,也請你裝作不認識。”

趙瑛聽罷,走到慕庸寧身邊,將手搭到慕庸寧的肩膀上,低下頭貼在慕庸寧的耳邊道:“你現在是越國太子,就要對你的國家負責,你要是隱瞞顏舒姿是翼國人的事,就是將自己國家的東西免費往敵國送。不過,我剛好是敵國的太子,你不說我也會隱瞞的。”

慕庸寧聽完,一把推開了趙瑛,道:“我已經拿到了顏舒姿那處鐵礦的地契和私印,我來找你,無非就是看在他是公子的朋友份上,讓他全身而退而已。”

慕庸寧說完就打算走人,畢竟單獨和趙瑛待在一起,他還是有些慌。

趙瑛看慕庸寧要走,不緊不慢道:“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我還沒答應幫你瞞住身份呢。”

慕庸寧開門的手頓住了,道:“你怎樣才能答應我?”

“簡單啊,你過來陪我睡一覺,我就答應你。”

“不行!”

“不行的話就算了,反正機會也已經給過你了。”

“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要求了嗎?”

☆、成功脫身

“沒有其他要求了。”

“你——”

“殿下,阿寧,門外有一小太監要求見。”熊凜道

“什麽事?”趙瑛道。

“回稟二位殿下,奴才發現秦王殿下之前在禦花園為侯小姐折的梅花忘記帶走了,估摸著一會兒要來取,還請太子殿下早些回去。”洛公公道。

“我要回去了,這個人情我能先欠著嗎?”

“行啊,欠著就欠著唄,反正你還活著,以後會有還機會。”

“那我走了。”

慕庸寧走後,熊凜進來道:“殿下,殿下剛才不會內個了阿寧吧?”

“本太子怎麽了?”

“剛才小的透過窗戶看到你低頭內個了。怕您對阿寧有什麽大的不得體的舉動,所以就自作主張去找了東宮的管事太監,讓他想辦法把阿寧叫出來。”

趙瑛一聽,扭住熊凜的耳朵道:“本太子什麽時候親阿寧了,本太子好好的跟人家說話呢!”

“疼疼疼,太子殿下,您輕點啊!我這不是怕您□□,哦不,怒火中燒,把人家給禍害了。畢竟阿寧還小嘛,您也不能這麽著急。”

“他還小了?正常男子像他這麽大的時候早就成親生娃了!”

熊凜一聽,心想:完了完了,跟著這個大齡未婚的斷袖太子久了,都快忘了男子何時“長大了”,現在算算,阿寧應該是“長大了”。

“還不快滾出去!”

“是是是,小的這就滾,這就滾。”熊凜說完就關門滾了。

東宮內:

“殿下,奴才鬥膽問一句,剛才那個翼國太子身邊的侍衛為何讓奴才想辦法把您叫走?”

“不關你的事,時候不早了,你也去早點歇息吧。”

第二日就是越國的除夕了,傍晚時分,宮中已經早早的布置好,準備迎接除夕宮宴。

太子和眾大臣早已入座,不久後,太後也攜後宮眾女子趕赴宮宴。

都入座之後,德公公喊到:“恭迎翼國太子赴宴!”

德公公話音剛落,只見一個擁有細長溫和的雙眼,白皙的皮膚,修長挺拔的身軀的男子走了進來。這是南方水鄉的男子特有容貌。

這就是翼國太子,一個長的如此溫柔的男子,但卻是一個為政狠戾,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趙瑛見過越國太子,太後。”

“早就聽說翼國太子談吐不凡,今日一見——”

“誒,太後娘娘。”趙瑛打斷了太後,說道:“您這套話說的本太子耳朵都起繭子了。”

“那哀家就話不多說了,還請趙太子上座。”

趙瑛謝過太後後,坐到了慕庸寧的對面,道:“這位便是越國新的太子吧。”

“小王慕庸寧,見過趙太子。”

“慕庸寧,是個好名字啊!”趙瑛笑道。

趙瑛轉頭又對太後道:“太後娘娘,之前有士兵冒犯越國邊境,擾亂越翼兩國的和平,是小王管教不利,所以這次特來親自賠罪,還送上了大禮,望太子與太後莫要嫌棄。”

“怎麽會呢,這翼國資源雖匱乏,但卻不缺手藝人,而且翼國的錦緞絲綢都是堪稱一絕啊!”

“那謝太後誇讚了。”趙瑛笑道。

“好了,今天是除夕,大家也都別拘束著,來人,奏樂上歌舞。”

太後話音剛落,就見舞女樂師款款而來,奏樂起舞,一片熱鬧之景。

“顏兄。”慕予坤端著酒杯來到顏舒姿的身邊道:“今晚看你心不在焉的,這是怎麽了?”

“沒什麽,可能是這幾天忙著年貨,累著了。”說完便和慕予坤碰了碰酒杯,然後一飲而盡。

“那顏兄可要註意休息,別忙壞了。”慕予坤也喝下了酒,之後便向其他官員那去敬酒了。

顏舒姿現在只希望這個宮宴可以毫無波瀾的結束,於是他看向了慕庸寧那邊。

此時,趙瑛端起一杯酒,走到慕庸寧身邊道:“慕太子不喝一杯?”

“不了,越國酒烈,小王一口就醉。也還請趙太子少喝些,省的喝的不省人事欣賞不了這歌舞了呢!”

“這些歌舞太俗了,我初來越國皇宮,不如慕太子帶我出去逛逛吧。”

“我——”慕庸寧看向太後。

“既然趙太子想去逛逛,那就禮因盡到地主之誼。”太後笑道。

“跟我來吧。”慕庸寧冷冷道。

熊凜想跟上去,卻被趙瑛攔住了,趙瑛對熊凜小聲道:“你就好好呆在這,別跟著本太子,添亂!”

熊凜吃癟,之好回位坐著。

禦花園內,慕尚華站在小亭裏望著禦花園的雪景。

莫懷道:“殿下這麽不去參加宮宴,而跑到這裏來了?”

“那些大臣老是找我喝酒,可我又不會喝酒,一來二去,他們無趣,我也尷尬,不如出來坐坐。”

“殿下,那是一些大臣想巴結您呢。”

“巴結我?怎麽可能,我不就是個沒權沒勢的王爺罷了。”

“誰說您沒權了?大權就在您手裏。”

“此話怎講?”

“我剛才看了一下,找您喝酒的不僅有官員,還有商人,他們之所以找看似無權無勢的閑散王爺,就是因為他們想要從您這討到好處。”

“我這有什麽好處?”

“您手上可握著鹽鐵權啊,掌控著全國的官鹽,而官鹽價格高,窮一點的百姓買不起,所以官鹽的利潤也就低。而私鹽成本小,利潤高,所以會有一些私鹽販子販賣私鹽,從中謀取暴利。不過這私鹽卻對人體有傷害,所以國家明令禁止販賣私鹽。”

“這我知道,他們巴結我不會就是讓我同意他們販賣私鹽。”

“沒錯。您有鹽鐵權,掌控著官鹽的販賣和收入,但是這收入卻大大低於賣私鹽的收入。除此之外,您是有權管制販賣私鹽的鹽販子,他們若是想要販賣私鹽而不被朝廷發現的話,只有靠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們才敢放心大膽的賣。”

“可這販賣私鹽不僅違法,而且還對身體有害這……”

“雖然有害,但官鹽的價格高,老百姓吃不起官鹽,他們也只能靠私鹽了,這就是為什麽朝廷嚴加打壓私鹽販子,最後還是有私鹽買賣。”

“……”

“殿下,您縱容他們販賣私鹽,對您也有好處,他們為了報答您對他們松權,一定會巴結您的,到時候,您就在朝廷和富商之間有一定的威望。”

“我要這威望有什麽用?”

“現在可是有很多人惦記著你這鹽鐵權呢,雖然您現在是王爺,但您若是不討好那些要在您身邊討利的人,那些想販賣私鹽的官員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將您的權力轉移,到時候您可什麽都得不到,在這種看人權力的世道裏,就算身居高位,沒有權力,也是被人看不起的。”

“……”

“想必您皇兄在東宮被太監宮女冷嘲熱諷的事您也多少聽說了吧,這就是沒有權力的下場。您好好想想吧!”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純屬娛樂與正劇無關):

上一章被趕出來的倆男人:熊大人,我們要進去侍奉殿下了,就不陪您了。

熊凜:我勸你們別忙活了,憑我對殿下的了解,殿下是絕對絕對不會要被他趕走的男人的。

倆男人:我們不信。

熊凜:你們大可以進去試試,要是我說錯了,我就自扇二十個大嘴巴子。

趙瑛:是嗎?本太子剛剛的“怒火”還沒消呢,你們兩個快進來,別凍著了。

熊凜:啊?殿下,那我。。。

趙瑛:趕緊打臉啊!聽不見響聲重來。

☆、再次脫身

慕尚華想了一會兒,又重新回到了宮宴。莫懷緊跟其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慕尚華和莫懷走後沒多久,慕庸寧便帶著趙瑛來到了禦花園。到了禦花園,趙瑛轉身對跟著的太監和宮女道:“你們都下去吧!”

見太監宮女走後,趙瑛對慕庸寧道:“我初到越國,天上還飄著雪花,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雪,驚嘆不已。我當時在想,這越國真是快寶地啊,要資源有資源,要美景有美景,要耕地有耕地的。”

“太後剛才說的話你別往心裏去。”

“怎麽?你是怕我翼國要出兵攻打你們越國?”趙瑛嗤笑道。

“沒有啊,你勢單力薄,掀不起什麽風浪。”

“其實太後說的對,我們是資源匱乏,這是沒有辦法的事。但這並不代表我們沒有優勢。”

確實,翼國之所以強盛的原因在於翼國靠海,海上貿易發達,而且海外一些島上小國對翼國精致的小商品感興趣的很,每次都會花大價錢購買。而越國只有京城往東的濟州和東南邊靠近翼國的粵洲灣靠海。

濟州城的海外貿易也是這幾年剛展開的,忙活了幾年,也就只多造了幾搜船而已;而粵洲灣地方窮,聽說朝廷有心補給粵洲灣,可這麽多年,補給也是少的可憐。

“餵,餵餵,慕庸寧你想什麽呢?”

“沒,沒什麽。”

“話說回來今天本太子可沒拆穿你,現在這兒沒人”趙瑛說著說著底下了頭,一點一點靠近慕庸寧,一邊靠近一邊道:“不如我們——”

“還請趙太子自重一點”慕予坤走過來,一把拉住了慕庸寧的手,把他拉到身邊來。

“秦王殿下?”趙瑛道。

“正是在下。”

“哈哈”趙瑛一邊笑,一邊靠近慕予坤,道:“秦王殿下是北方人,果然不失高大威武的身姿啊!”

慕庸寧見狀,掙開了慕予坤的手,然後擋在慕予坤的身前道:“你想幹什麽?這是越國皇宮,不是你翼國!你別太過分了!”

趙瑛緊張道:“別這樣嘛,搞得像是我要幹什麽似的,秦王殿下,小王呢與慕太子有話要說,還請您給提供個清凈的地兒。”

“有本王在的地方就是清凈的地方,有什麽話,趙太子在這兒說就行了。”慕予坤一字一句道。

趙瑛剛準備開口說什麽,只聽見遠處有人叫喚:“太子殿下啊——”

“熊凜,你怎麽來了?”趙瑛皺眉道。

“殿下啊,小的,小的好像羊肉過敏啊!這渾身上下都癢的很啊!”

“怎麽可能?本太子只聽說過對海鮮,花粉過敏的,還頭一次聽對羊肉過敏的。還有你過敏跟本太子說也沒有,去跟太醫說去!”

“殿下,小的,小的想讓您陪嘛!”熊凜撒嬌道。

“行了,慕太子和秦王殿下還在這,你要丟臉回去丟去!”趙瑛怒道。

“既然這位大人過敏了,還需早點請太醫看看吧。要不本王命人請太醫來看看吧!”

“不必了”趙瑛目色凝重的看了一眼慕庸寧,道:“熊凜這那是過敏全身癢,他是皮癢了,今日讓二位見笑了。”

說完,趙瑛便扭著熊凜的臉走了。

趙瑛走後,慕庸寧道:“皇叔怎麽來了?”

“之前在宴會上沒見到你,一問才知道你陪趙瑛賞景了。早就聽聞趙瑛有龍陽之好,所以不放心就趕過來了。”

“我知道他有斷袖之癖。”

“知道還不帶著人隨時跟著你”

“之前有太監宮女跟著,後來被他遣走了。”

“還好本王跟過來看了一眼,否則,保不齊那趙瑛會對你做什麽。走吧,我們回去吧。”

“嗯。”

在回去的路上慕予坤道:“我感覺,你與趙瑛有種說不上來的關系。”

慕庸寧猛地一顫,心道:皇叔不會看出什麽了吧。

“在席間趙瑛向你問好就像是一種對失散多年的好友問好。”

“您是知道的,我不認識趙瑛。”

“本王也只是有這種感覺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純屬娛樂與正劇無關):

熊凜:殿下您別扭臉啊,小的昨天才打的臉,現在連還腫著呢!

趙瑛:熊凜,你怎麽一而再再而三的壞本太子好事呢!

熊凜:小的看他們都是直的,這不是怕您給掰了嗎?

慕予坤(長舒一口氣):熊凜幹的漂亮,我可有貌美如花的未婚妻,我可不要彎。

慕庸寧:皇叔你放心,我已經被掰彎了,就由我來把皇叔一點一點的掰彎吧!

☆、與君決絕

趙瑛回到宴會上不久後,慕庸寧也回來了。

太後對慕庸寧道:“怎麽和趙太子一前一後進來了?”

“是趙太子走太快,孫兒沒追上。”

“哦,小王第一次看到越國的雪,未免有些激動,就邊走邊玩,不知不覺中就甩下了慕太子。”

宴會上的大臣聽完趙瑛這話都為之一振,這趙太子的長相與調皮的心性簡直和他的手段不符啊!

不遠處的山上,皇家寺廟裏的和尚敲響新年的鐘聲。與此同時,煙火被點燃,格式各樣的煙花綻放在空中,照亮這白茫茫的皇宮,使整個皇宮充滿著熱鬧的氣息。

趙瑛不由得走到外面,望著煙火與皇宮,心裏除了驚喜還有吞並越國的野心。

慕庸寧望著趙瑛,不由的皺了皺眉,心道:憑我對趙瑛的了解,要是他登上了皇位,他一定會讓赫連家出征越國。赫連家一直都是皇帝命令的執行者,若是這個執行者願意了,估計翼國的文臣武將也不會有異議。

只是,之前翼國太子的人騷擾邊境一事原本翼國皇帝沒打算管,可是赫連將軍的長子強烈譴責了翼國太子的行為,所以翼國皇帝才打算兩和。

這赫連將軍忠的是皇帝,皇帝不打算管,赫連將軍也沒多言,只是這赫連將軍的長子所為卻與其父完全不符,這位赫連將軍的長子一定在暗中輔佐著一位可以成大器的皇子。

“若是趙太子喜歡,明年也可來我越國過除夕。”太後笑道。

“不必了,外面再好也沒有家裏好。夜深了,太後娘娘估計也乏了,依小王看還是結束了吧。”

趙瑛說完便回行宮了。

趙瑛走後,太後便也起駕回宮了。賓客見太後走後,便也紛紛向太子謝安告退。

慕予坤道:“時候也不早了,早點回去吧,這裏會有人收拾的。”

“嗯,皇叔也早點回去,我看侯小姐還等著你。”

“好。”

“那我就先回去了。”說完便離開了。

慕予坤對一直坐在座位上的陳霜道:“貴妃娘娘不想走嗎?”

“想走啊,但是走不了。”陳霜道。

“您雖走不了,但您可以見證您兒子的成長。”

“你是說阿寧?”

“韓王殿下我不知道,但庸寧是我一手負責的,他的成長我都看在眼裏,估計不出三個月,他就會是一個合格的帝王了。”

“那可真是可喜可賀,只是,本宮不知道這對他是福還是禍啊!”

另一邊,慕庸寧回到東宮時,發現顏舒姿早已等候多時了。

“你可算來了,阿寧,真是謝天謝地,哪位趙太子沒把我身份說出來。所以你趕緊把私印、地契和賬本還給我。”

“對不起,不能還給你。”

“為什麽?”

“事關國事,你要用這鐵礦去造這種殺傷力極強的武器,若是真造出來了,越國豈不陷入危機了?這是我的國家,我要對他負責!”

“可火炮還沒造,萬一早出來沒什麽殺傷力呢?”

“就算沒有殺傷力,我也絕不可能將鐵礦給翼國人。”

“可是……”

“沒什麽可是,就算你逃過一劫,但越國已經沒有你值得留戀的東西了,你乘早回國吧。”

“……”

“反正東西在我這兒,你若不走,我大可以用它們來威脅你,到時候別怪我不給你機會。”

“阿寧,你可是翼國人。”

“可我現在冠上了慕姓我就是越國人,越國是我的國家,我要對它負責!還有,你當初把它們給我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我不會還給你了。”

“虧我還相信你會還給我,特麽全都放屁。慕—庸—寧,我顏舒姿記住你了!”

說完,顏舒姿便甩袖走了。

慕庸寧長籲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對進來奉茶的洛公公道:“我這是得罪了我的摯友了吧!”

“殿下覺得您是對的,那就是對的。就算得罪別人,那您也是做了一件對的事。”

“呵呵呵,本太子果然沒看錯你。”

“奴才愚鈍,方才也只是拙見罷了。”

“伺候本太子更衣吧,本太子困了。”

東宮的燈滅了而行宮裏仍是燈火通明。

“殿下不多留幾日,怎麽明天就走了?”

“再過幾天是母妃的忌日,我得早些趕回去看她。”

“行,那小的去打點。”

“誰讓你打點了,你特麽滾出去!”

“怎麽又讓小的滾了?”

“當時不是讓你別搗亂嗎,本太子當時沒,沒想親阿寧,本太子只是,只是想邀他陪本太子玩,玩,玩雪。”

熊凜一聽,哈哈大笑道:“殿下您罵錯人了,當時是秦王殿下打擾的您。”

“那你也得滾。”

“為什麽還是我?”

“本來可以多個人玩雪熱鬧些,被你這麽一鬧,搞得本太子幹什麽的心情都沒了。”

“是是是,小的今天要是不滾您就要懟死小的了。”

☆、暖床侍婢

“翼國太子離京之後,蓬萊仙居也關門了。”洛公公道。

“看來,顏舒姿來越國果然是為了鐵礦。”

“奴才聽說,顏公子是和翼國太子一同離開的。”

“一起走的?”慕庸寧詫異道。

“好像是的。”

慕庸寧沒繼續說話了,只是陷入了沈思。

在翼國太子走之後,一切都步入了正軌。就這樣風平浪靜的過了幾個月後便又到了春暖花開的季節。

像往常一樣,太後依舊在宮中設宴,品茗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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