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不可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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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予跟在鄭郝身後,悠悠然吹起了口哨。

走在前面的鄭郝立刻回頭,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怎麽,心情不錯?”

小醋壇子!時予偷笑,一把撈過她的小手握住,嘚瑟地眉毛要飛上天,“那是當然,佳人在側嘛。”

白天的事才過去不久,鄭郝心中還存著酸氣,聽了情話也不覺得多開心,反而追問道:“你說,你是不是還想著陸佳佳?”

時予腳下一軟,無從想象面前這個小女人是怎麽把思緒拽到那麽不著調的地方的,楞眉怔眼地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鄭郝卻憋不住了,倒豆子一樣開始絮叨:“別跟我說你不記得,我可是看見你抱她來著,就在乒乓球臺子那裏。”

“那是她抱得我,我也沒想到她會突然沖上來!”

眼看鄭郝真的生氣,時予慌亂地解釋,心中不由想,天啊,難道這便是傳說中的秋後算賬?可不對啊,這才立夏啊!

“你果然記得!”鄭郝猛地停住腳步,本來只是想閑來無事開個玩笑,誰想到自己卻真的在意起來,眼神也變得幽暗。

時予扶住鄭郝的肩膀,無可奈何地繼續解釋:“我對天發誓,我絕對,絕對沒有想過她!她對你做出那種壞事,我恨不得殺了她,怎麽可能對她有那種想法!鄭郝,看著我,我只愛你,這輩子都不會多看別的人一眼。”

鄭郝激動的情緒軟化下來,靠到時予肩頭不說話,只是抱緊他,不肯松手。

“我這樣無理取鬧,你會不會討厭我?”許久之後,鄭郝悶聲詢問,她明知道時予的回答,卻還是要聽到確切的答案才能安心。

一旦在乎了,便是患得患失的開始。

時予嘆息著拍拍她的後背,“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心裏一直有疙瘩,早知道你這麽在意,我應該早點兒和你解釋清楚。”

鄭郝聽了心裏極為熨帖,嘴上卻說道:“誰在意了?少臭美。”

“對對對,我在意行不行?我看不慣有人惹到你,哪怕讓你有一點點不開心,我都不能原諒。”

這不是玩笑,是真心。

如果可以,他願意為她抵擋世界上所有的惡意與傷害,用自己的後背為她撐起一片晴空,只為她臉上總有笑容。

回到家裏後,時予殷勤地為鄭郝倒水鋪被,一反往常回來後便坐到書桌旁奮筆疾書的形象。

鄭郝被他的體貼感動得稀裏嘩啦,不由想起自己剛才發脾氣實在很沒道理,十分慚愧地拍拍身邊的位子讓他坐下歇會兒,不要一直忙活。

時予聽話地坐到鄭郝身邊,感覺她的心情又恢覆了正常,小心翼翼問道:“你肚子疼不疼?”

哈?鄭郝一楞,“不疼啊。”

時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緊張兮兮地接著詢問:“那,有沒有覺得惡心、想吐之類的,或者手腳發冷,那個,小腹墜脹什麽的……”

“停停停!你到底想問什麽?”鄭郝受不了他磨磨唧唧,卻覺得這些癥狀好像似曾相識。

時予覺得,如果他說了真話,肯定會挨打,於是明智地轉移話題,“明天小測的範圍是什麽來著?”

“閱讀理解與作文。”鄭郝條件反射似的回答,總感覺哪裏不對。

“沒錯,真是太聰明了!今天你也累了,快去睡覺吧,我自己看會兒書也睡了。”

時予將鄭郝推進臥室,見她關上門真的去睡覺了才回到客廳自己的小床上躺下。

小劉那些筆記真是一點兒可信度都沒有,說什麽女生在生理期會情緒失常,都是屁話,他家鄭老師明顯不是這個情況。

問題還是出在他身上啊,要不是他今天被那些女生糾纏,鄭郝也不會為了早八百年前的事兒跟他吵……不過,他家鄭老師吃醋的時候真是說不出的可愛啊,小臉一鼓一鼓的,像小松鼠一樣。

深深陷入自我陶醉中的時予壓根沒註意到鄭郝又從臥室裏出來了,忽然感覺到一片黑影籠罩在頭頂,嚇得差點兒從床上跳起來。

鄭郝捏著小拳頭陰森森地說道:“說,你又看了什麽不正經的東西?”

什麽叫“又”啊?好吧,他確實沒少看過,但僅限於小劉的筆記這種非常健康向上的戀愛指南。

怪不得似曾相識呢,什麽肚子疼、惡心想吐、小腹下墜,不全是女生來那個的時候才會有的癥狀麽?

鄭郝一想到時予剛才話裏有這層意思,臉上便火燒火燎的滾燙,卻也邁不過這個坎,她一定要知道這個小混蛋到底從哪裏看來的這些“知識”。

“那個,我也是上過生理課的。”時予堅決不肯把小劉供出來,那可是他的戀愛導師啊,雖然沒什麽大用處,以備不時之需也是好的。

鄭郝聽後尷尬地咳了咳,好吧,她忘了高中還有這門課了。

時予看鄭郝並不是真的生氣,分外好奇地問出了心中所想:“那,你到底有沒有……那個什麽啊?”

“不許問,給我閉嘴。”

鄭郝兇巴巴說完便要回臥室,卻被時予一個用力拽住,被他按到大腿上坐好,一動都不敢動。

這個坐姿,有些微妙啊。

“我是在關心你好不好,你是我女朋友,告訴我又不是多丟人的事。”時予耐心地勸導鄭郝,試圖讓她說實話,卻被腿間柔軟的摩擦弄得渾身一緊,不禁箍住了鄭郝纖細的小腰。

鄭郝感受到時予身體的變化,欲哭無淚地想,我真的什麽都沒做啊,是他的問題啊……

某個上過生理課的人自然明白自己身體的反應代表什麽,呼吸沈重地靠上鄭郝的肩膀,半是□□半是期盼地說:“真想快點兒高考。”

那個啥,少年你如此直白,為師很難承受啊。

時予沒給她過多的吐槽時間,按下她的頭便是一通深吻。

□□交會間,間或能夠聽到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鄭郝被時予吻得呼吸困難,雙手難以支撐地掛上他的脖子,忽然覺得腰間一涼,是時予掀開了她的上衣。

停下來,不能擦槍走火。鄭郝理智回歸,卻被時予轉移到脖頸間的濕熱的吻惹得渾身顫抖,沒有一絲力氣推開他。

就在他的手即將解開她胸前的束縛時,時予停了下來,他喘著粗氣又委屈巴巴地抱怨:“好難受。”

鄭郝同樣氣喘籲籲,聽他聲音低啞知道他是真的在忍耐,但又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小適,幫幫我行不行?”

時予的請求就在耳邊,鄭郝沒理由拒絕,於是順從地點頭,她想到了最壞的結果,心中卻並不覺得難過,早就預料到的一天,不過提前一些,只要他好過些,便沒什麽不可以。

輕微一聲響動,鄭郝聽到自己的內衣扣被解開的聲音,時予濕熱的吻重新落到她的脖頸間,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刻意避開,而是一路向下,吻上了那處嫣紅。

鄭郝微微顫抖,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

時予的手在她胸前一頓,忽然調轉方向鉆出她的上衣,將她搭在他肩膀上的右手握住,一路引向了那處火熱。

真的碰到的時候,鄭郝根本不敢握住它,卻被時予的手牽引,一下又一下地做著陌生的動作,直到手心觸摸到一抹粘膩,鄭郝的手才獲得了解放。

等兩個人平息下來,夜已經很深了。

鄭郝窩在時予懷裏,疲憊地問他:“為什麽……”

為什麽沒有直接做自己想做的,還是忍耐了下來。

時予親親她的額頭,溫柔說道:“因為我愛你。”

因為愛,所以不會強迫,哪怕你有一絲一毫的不願意,我都會繼續等待。

鄭郝歡快地在時予懷裏打了個滾,無比滿足地抱住他的腰,卻聽某人低聲警告道:“你再這樣磨蹭,我還要再來一次。”

困意瞬間被嚇得煙消雲散,鄭郝一咕嚕爬起來,二話不說跑回臥室,留時予一個人躺在客廳裏降火。

小家夥,跑得倒是快。

時予從床上坐起來,拿起一本練習冊猛刷題,唉聲嘆氣地想,又將是一個不眠的夜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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