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跟有情人,做快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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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師給虞夏化妝時, 她兩瓣唇腫脹不堪, 雙頰霞色難掩。

化妝師對著她臉比劃一陣,敲定了要修改的地方, 並未多言, 陷在沈默中給虞夏改了妝容。

紅色長裙, 黑發微卷,虞夏整個人看上去明麗又嫵媚。

看上去雖好看,化妝師卻將她拉回來,對她眼形做番修飾,將那股子媚勁壓下幾分, 多些清純感, 才放她出去。

封弈比她快得多,老早等在外頭,邊聊邊等, 期間還送走了尊神情肅殺的大佛。

鏡頭裏的兩人湊得極近, 他貼在她耳畔的唇輕輕動了動, “他生氣了?”

紅唇勾著的笑意未改, 話音轉做冰雪似的涼,眼神交鋒間,虞夏道,“多謝封前輩關心,但封前輩還是少關心我為妙。”

十分不敬的話,封弈笑在她眼皮子底下淡上三分。

拍攝進度緊趕慢趕, 在天黑前收了工,明日需得繼續。

人走了,封弈一直壓下的嘴角肆意上揚,這兩個人還真是,有點意思。

從冬接到虞夏,不意外她臉色不好。

今天接到燕璟電話,說他要來片場,讓他安排一下,從冬就知虞夏今日的拍攝不會順利。

瞧這樣子,怕是那位大老板對她上了心。虞夏平日看著乖巧好說話,真遇著事,估摸也是個死擰死擰不好說話的主兒。

虞夏近來資源一個比一個好,外人明年都誇運氣好,好在實力跟得上,沒出大問題,但其中緣由到底如何,他作為經紀人,心裏門清。

從冬不得不提點她兩句,免得她真跟那位金主杠上,惹他不快。

虞夏聽完卻笑了,想解釋,無從下口。

她說什麽,說他們是正經戀愛的關系,說她一點不稀罕他的身家,說他們在這段關系裏地位平等麽?

說了也沒人信,還笑她癡人說夢。

虞夏半路下了車,說去吃飯。

從冬叮囑幾句,讓她註意些,未再多言。

中途燕璟撥電話過來,虞夏冷著面皮看它響,最後沒了響動,從熱烈到無聲無息。

蕭隨點兩道菜,撩眼看她,順手將菜單合上,擱一旁,“怎麽的了,約你吃個飯三請四阻的,這會來了還給我甩臉色?”

虞夏揉揉臉,有些喪氣,“不是你的事兒,少給你自己臉上貼金。”

蕭隨背抵住座椅,目光凝著她轉幾圈,忽笑得開懷,“虞小夏,你這樣子,不會是為情所困吧?”

笑聲越聽越刺耳,桌下虞夏擡腿給他一腳,鞋尖準確撞上堅硬的小腿骨。

蕭隨神情有一瞬扭曲,踩住地面把凳子往後推,身子離她一米遠,確認她再踢不到了,嘴巴不放過她,“你對你男人這麽兇試試,看他慣不慣著你。”

虞夏冷笑,“現在是我不想慣著他了。”

蕭隨驚了,罵出句話,問,“真戀愛了啊?誰啊?長什麽樣,人品行不行?”

虞夏不理他,小口小口吃著山藥芋泥糕,“要管你。”

蕭隨套了幾句話,虞夏不再上當,一點口風不漏。

林星野方進餐廳,服務生迎上前,帶他去包廂。

虞夏邊兩人還在鬥嘴,你來我往不帶停,一頓飯吃出火藥味,她心情卻好許多,沒先前那般抑郁。

結賬出門,林星野那邊跟著結束,兩夥人在門口險些遇上。

朱明瑯推林星野,“堵門口楞著不走幹什麽呢?”

林星野回神,餘光定在一角,“走了。”

虞夏居然和蕭隨,認識?

******

燕家又是燈火通明,虞夏知道,燕璟回錦苑了。

在遠處望許久,她收回目光,眼睫低低垂下,半個身子浸在陰影裏,那截黯淡襯得她神色落寞極。

“夏夏。”身後驟然響起道清冷嗓音。

熟悉的清苦香隨熱度一同靠近,秋風乍起,他抱住了她。

虞夏一動不動,連回頭的意思也無。

燕璟低頭,埋在她頸邊,又低低喚聲,“夏夏。”

虞夏有了反應,“不要叫我。”

燕璟唇角勾出絲笑,“夏夏還願意理我就好。”

涼風吹得她腦子清醒極,虞夏猛然轉身,開他的懷抱,明亮目光燃起火氣,“你白天那樣做的時候,怎麽沒考慮過我還願不願意理你。”

現在知道錯了,就曉得來找她,卻不想她當時難堪又難受。

燕璟一句話不反駁,他洗過澡,身上香味被風很淡,天氣轉涼,頭發沾了水,再短幹得也沒以往快,幾綹幾綹的耷拉著,唇抿得緊而薄。

“你……”虞夏看他眼,突然說不出語氣更重的話。

燕璟順勢接上去,“夏夏,對不起。”

他重新抱住她,腦袋在她頸邊輕輕蹭,沾她一臉水,“白天沒有控制好我自己的情緒,對不起。”

虞夏感覺自己現在像被暴富舔了一臉,她茫然幾秒,回神後,努力維持生氣的狀態,“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在生氣這個。”

白日裏,燕璟突然到來,打亂他們的拍攝節奏,隨意兩句話,改變她拍攝內容。

化妝室內,虞夏本想同他好聲好氣將事情說明白,他卻在怒氣下,將她按到扳子上,亂吻一通,吻到她腿軟,撂下句那樣的話,就拍拍屁股走了?

這樣的隨心所欲,他憑什麽?

燕璟乖極了,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對不起,下次我不會了。”

虞夏推開他腦袋,惡狠狠警告,“你別想有下次。”

燕璟鍥而不舍地去拉她的手,終於握住,“沒有下次。”

虞夏撥通電話,敘完事件始末,她輕輕握住暴富的爪子,“晚晚,你說我是不是太好哄了。”

江歸晚吹了吹指甲,放在燈下,欣賞白天做的美甲,“有點,雖然認錯態度很積極,但是你原諒態度軟化得也很快。”

江歸晚換個姿勢,繼續道,“男人要是抓住了你這一點,他會覺得,往後他犯再大的錯,只要他認個錯,就好了,你看看那些出軌男,到處聊騷的時候,多少人這麽想。”

剛聽著還有幾分道理,後面越來越跑偏,虞夏打斷她,“停,打住,停下。你怎麽越說越偏?他不可能背著我出軌。”

燕璟對誰都那麽冷,還聊騷……她想聊騷他都得廢大功夫,還可能要挨訓。

江歸晚輕笑聲,“他怎麽可能背著你出軌,他在你面前,出軌需要背著來?”

明著來,也沒人敢說他。

“江歸晚!”虞夏惱了,從冬這個意思,江歸晚也是這個意思,“在你們眼裏,我這個戀愛就這麽卑微嘛,明明現在是他在追我。”

越想越委屈,虞夏吸吸鼻子。

江歸晚斂起幾分笑,“夏夏,我算是明白你以前為什麽叫我少做夢了,你跟他們那樣的人談戀愛我都擔心得不行,只怕你到最後人財兩失,換做我,你怕是擔心得更厲害。”

虞夏咬住唇,“可是……這不一樣啊。”

“是,他現在是喜歡你,所以捧著你,他要是不了呢?”江歸晚毫不留情,自以為戳破了她幻想。

虞夏沈默幾秒,“晚晚,我們還是講回今天這件事吧。”

江歸晚以為她是鴕鳥心理,方避而不談,未再強求,順著她話說,“按照你的說法,你確實太好拿捏了些,人家夫妻是沒有隔夜仇,你們床都沒上,他隨便幾句話就把你哄好了,你以前哄他也這麽容易?”

江歸晚真狠,一句一句可勁兒往她心窩子裏捅。

打完通電話,虞夏徹底自閉。

燕璟不知後來這些事,只想,明天又能跟夏夏甜甜蜜蜜了。

在片場,燕璟看見鏡頭裏的畫面,怒氣是七分,在試衣間裏聽見她嬌嬌的嗓音,想到她也會這樣同別人這樣說話,怒氣直沖十二分。

將她按在懷裏肆意侵.占,剝奪她的呼吸,看她只能依附自己,好像在反覆印證,這樣的事,只有他能對她做。

她是他的。

離開片場,冷靜下來,燕璟醒過神,料到她會生氣。

萬般無奈下,去跟陸以行討招。

恰巧陸以行發消息過來,「怎麽樣,哄好了沒?」

「我給你出的招有用吧?」

男人對付女人,尤其是對付喜歡他的女人,棍棒加蜜棗,不要太好用。

燕璟將他之前的消息放進收藏夾,發送兩個字過去,「還行。」

起碼示弱這一招,對他家夏夏有效。

陸以行得意洋洋,肆意給他宣傳番自己的理念。

等了會,那邊發來條消息,氣得陸以行摔了手機。

「那你怎麽做了聞暖的舔狗。」

他拿起手機再看眼,句號,燕璟居然給他以句號結尾,陸以行氣到心律不齊。

翌日上班,小謝一來,朱砂拉著小謝例行討論虞夏,一起快樂地舔顏舔身材舔業務能力,勵志做個全方位的舔狗。

朱砂翻到張路透照,“小謝你快看,夏天昨天在跟封影帝拍mv!你看看,我們夏天真的牛逼,出道就承包影視主題曲,首張個人單曲mv是跟影帝一起拍的。”

她叫完,嚶嚶兩句,“憑什麽她們可以去現場看,我也想去。”

這話說到小謝心坎上,他忍不住嘚瑟,“不好意思,我,在現場。”

朱砂,“???”

“你去現場幹什麽?燕總知道你翹班?”朱砂收了手機,盯他。

“老板在附近談事情,我沒事做,就去看了下。”小謝身體緊繃,沒想一時說漏嘴,“好朱砂,看在我們粉了同一個愛豆的份上,這事你就當沒聽過。”

朱砂睨他兩眼,輕輕哼了聲,下巴微擡,驕傲得像只孔雀,“行吧,放過你了。”

轉瞬,她又道,“不過下次有這樣的好機會,你不帶上我,我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記起來了。”

******

休息室裏,陳聲看虞夏的眼神歉意十足。

這是緋聞事件後,兩人第一次見面,再晚些,還會迎來首次同臺。

主持人將節目裏可能會問到的問題稿分發給三人,笑意溫和,“你們看看,心裏稍微有個準備,有問題找我,沒正式錄制前,都還可以再商量。”

這次同臺,由雙方經紀人洽談安排,封弈也在。

封弈與虞夏白天拍完mv,下午一起過來的,此次節目的另一個任務便是宣傳虞夏的新單曲。

封弈早身經百戰,陳聲與虞夏這樣的緋聞在他眼裏完全不痛不癢,放在他身上,聲明都是不必要的。

他打趣著各看兩人眼,“你兩在這樣看下去,我真會懷疑你們看對眼了。”

陳聲跟著笑開,“封前輩太會開玩笑了。”

氣氛繼而活躍。

約是時來運轉,封弈對這類節目的套路十分熟悉,主持人亦是圈內口碑不錯的大牛,彩排一路下來格外順利。

等錄制完,正式播出,節目組會放出陳聲與虞夏初中同窗的消息,陳聲對虞夏的照顧,合情合理變作同窗情。

再用新歌轉移走視線,這件事便算徹底塵埃落定。

走出錄制廳,接近淩晨。

陳聲明天有行程,同封虞二人打過招呼,先走了,虞夏去化妝室卸妝。

封弈成了無事閑人,嫌裏頭悶,蕩著步子走出大門。

這個點街道空曠無比,停在門口的保姆車變得紮眼,他們來時就坐這個來的。

從冬應正坐在駕駛位,等他們出來,然後將兩人送回家。從前從冬對他也這般盡心盡力,封弈火了後,跟在身邊的成了助理,除去偶爾需要從冬替他收拾爛攤子,以及工作交接,私下見面的時間少許多。

從冬的好沒變,施好的對象變了個人。

想起往事,難免懷念,封弈信步向保姆車走去,記起還在卸妝的小姑娘,好像到現在,他們連個聯系方式都沒有。

封弈捏捏指骨,響聲與敲窗聲一般清脆,“從哥,把虞夏的微.信推給我唄。”

話音與車窗同時降下,車內車外,兩雙眼對上。

一雙清冷似雪,一雙風流含情。

不約而同的是,兩人皆保持沈默。

封弈先錯開目光,面不改色開口,“燕總好,我明天還有工作,先走了,再見。”

燕璟,“……”人人都將他認作從冬?他和從冬長這麽像?

燕璟憋屈得很。

他的夏夏白天突然不理他就算了,現在還有人當他面,要她微.信。

他冷下臉,撥通從冬電話,“不要把夏夏的聯系方式給其他人。”

說完便掛斷。

從冬,“???”大老板又咋了???

虞夏過來時,封弈已離去。

她沒發覺異樣,上了車,閉著眼休息。

等好一會兒,車子沒發動,她睜開眼,望過去,略微吃驚,“你怎麽來了?”

你聽聽,她都不叫他璟哥哥,張口就問他怎麽來了。

酸澀在體內翻江倒海,燕璟委委屈屈解釋,“白天給你發消息,你一直不回。”

“哦。”虞夏轉過臉,“白天在忙,沒看手機。”

“夏夏,你是不是還在生氣?”燕璟想不到其他理由。

虞夏眼眸彎了彎,“怎麽會呢?你怎麽會這麽想?”

她笑得同以前絲毫不像,假得很,語氣同樣敷衍,真假一聽便知。

燕璟悶悶嗯了聲,沒再說話。

車沒開向錦苑,反開回燕璟現下住的地方。

虞夏睡醒一覺,看到門口不對,故作不知問,“怎麽來你這兒了?明天我還多事要忙。”

燕璟望她眼,“明早我送你過去。”

虞夏又哦了聲,解開安全帶,自顧自下車。

燕璟給她開門,渴盼的目光一直未投過來。

在她彎腰換鞋時,燕璟在忍不住,扣住她手腕,將人抵在門上。

天旋地轉,虞夏頭暈,再睜開眼,就成了昨日方體會過的姿勢。

她心神不定,今天她累得狠,照昨天那吻法,一口氣沒上來,真可能要去見馬.克.思。

顧不得再端什麽架子,虞夏喊出聲,“璟哥哥,你冷靜一點。”

燕璟視線始終凝在她身上,未錯過她眼底懼意。

他忽而後悔。

情緒跌落谷底,燕璟放開她手,垂下頭,“夏夏,對不起。”

“我以後不會再擅自插手你的事了。”

你不要怕我。

這句他未說出口。

虞夏不知他的心理路程,只覺意外又驚喜,他都這麽深刻地反省了,那她是不是可以——原諒他一回?

她伸手,帶著試探,剛碰上他,被人重重攬入懷中,懷抱緊到如同牢籠。

他抓住她了。

虞夏心軟成一片。

她放軟嗓,“我不生氣了,你別難過。”

燕璟絲毫不放松,“那你叫叫我。”

“璟哥哥。”

燕璟封住她的唇,吻從她眉骨落下,滑落鼻尖,最後停在兩瓣嬌.艷上。

虞夏生出種錯覺,好似她成了世間價值連城的珍寶,而他小心翼翼、又謹慎地,呵護著她。

他探出舌,撬開她牙關,空氣裏卷出陣水聲。

“上次陳聲,把我認成從冬,對我誇你,今天封弈,也把我認成從冬,跟我要你的微信。” 他貼在她唇邊低語,呵出的氣息灼熱,與她的纏在一起。

燕璟摸上她眼角,吻了吻。

頭埋在修長纖細的頸邊,“我想把你藏起來。”

你那麽好,閃光燈下璀璨奪目,所有人都愛你,而我只想自私又自利地將你變成我的。

虞夏摸著他頭,頭發軟軟的,手感十分好。

她隱約記得她媽媽跟她說過,頭發軟的人才是最固執的。

長久的沈默裏,虞夏笑著開口,“吃醋了啊?”

“嗯。”他低低應。

虞夏繼續摸他頭發,“那繼續醋著吧,這才四個月呢。”

燕璟不由再次後悔,當初為什麽要答應她。

******

秋色席卷南城,梧桐葉飄黃,落滿地,踩上會不時發出嘎吱聲。

虞夏看向窗外,日子過得這般忙,人人都在說她是今年最紅的人,她的討論度一度超過眾多明星。

她被捧上了雲端。

雲上的日子忙得不可開交,日日夜夜跑不完的通告與活動,她都不知自己是怎麽從這樣忙碌裏擠出時間來做專輯的。

一切像場夢,而她只是睡了一覺,睜開眼,就是滿目皚皚。

她伸出手,接了片雪花,六棱的雪,剛落在掌心就化了。

天氣預報說瑞雪兆豐年,事實上,堵得水洩不通的車道裏,人們都在抱怨風雪阻路。

從冬遞過個保溫杯,裏頭的水溫度剛好,喝下暖身,又不燙嘴。

“南城雪很少下這樣的大。”在這摸爬滾打數十年,從冬也只看看寥寥幾場大雪。

虞夏沒他那種新奇感,南方的雪與北方的比起來,實在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

她只是在發呆。

“跑完明天的通告,你有兩天假。”

“真的?”虞夏以為自己幻聽,大半年沒休息過,今天居然從這個魔鬼聽到他要給她放假。

在她再三確認下,從冬點頭,虞夏這會相信了。

從冬沒提,若非有人壓著他,他還可以繼續陪一口氣不歇地一起度過另一個大半年。

翌日通告結束,虞夏跑回家,或者說燕璟家,洗了個澡,什麽也沒幹,不出兩分鐘陷入夢境。

夢境中,她溺在冰藍色的湖裏,水爭先恐後往她鼻腔裏鉆,胸腔裏的氧氣,咕嚕咕嚕陣,變成氣泡逃逸出。

虞夏睜開眼,是燕璟在吻她。

她尚未開口,喜歡的那張臉湊近,擦擦她唇角的口水,“生日快樂,夏夏。”

虞夏攔住他脖子,“謝謝璟哥哥。”忽了悟為何從冬突然給她放假。

鬧過一陣,燕璟緊緊抱住她,不讓她動了。

雪停了,天氣晴朗,虞夏鉆進被窩裏,眼前陷入片黑暗,駕輕就熟將他釋放。

一陣喘xi過後,虞夏從被窩裏鉆出,趴在他懷裏,臉色泛紅。

成年男女半同居都容易擦.槍.走.火,何況是他們這種嘗過滋味的。

一次兩次燕璟能自己解決,長此以往卻不是個辦法,虞夏可怕他憋壞自己了。

燕璟堅持不確定關系不碰她,虞夏堅持不到八個月決不松口。

兩方各有堅持,虞夏只得想了折中的法子。

燕璟扯過張紙巾,將她十指一根根擦幹凈,放在唇邊親了下。

虞夏身.體泛軟,看著他嬌嬌的笑,“你臟不臟?”哪裏還有有潔癖的樣子。

燕璟親她唇角,“夏夏哪裏都不臟。”

虞夏推開他,“下次早上沒刷牙不許親我。”

虞夏洗漱好,回了幾條生日祝福的消息,往廚房走,等待投餵。

蕭隨和林星野皆約她出去,說請吃飯,她一一拒了,既然燕璟讓從冬給她放了假,今日必然有安排。江歸晚上道許多,給她包了個紅包,賊兮兮地祝他們今晚春.宵一刻值千金。

唯一讓她想不通的是,蕭隨怎麽還呆在南城。

虞夏在餐桌邊坐下,撐著下巴看男人的動作與背影,晴好之日的陽光籠在他身上,畫面令人賞心悅目得有些過分。

她捏了桌上的水果往嘴裏塞,“璟哥哥,你知不知道為什麽我出生在冬天,但是名字裏有個夏字嘛?”

燕璟搖頭,自是不知道。

虞夏等的就是他這話,“你笨不笨啊,不叫虞夏,難道叫虞冬嘛?”

燕璟在心裏過遍她的名字,讀來讀去,確實虞夏最順口,也最適合她。

明亮如昭昭夏日。

“璟哥哥,等下我們去幹什麽?”桌上的還沒吃完,她就想著等下去做什麽,典型吃著碗裏看著鍋裏。

燕璟本想賣關子,望見她期待的目光,如實說出來,“看電影,吃飯,放煙花。”

真俗。

虞夏心想,一點新意也無,嘴角卻不住地上揚。

市區內不允燃放煙火,兩人驅車去了郊區的一座莊園。

冬日白晝短,才六七點,天已黑。

整座莊園卻明亮如白日,每處都有星星點點的光作點綴,引他們過去的路上點滿燈,兩側綠植上有未融化的雪,似青山老去。

燕璟牽住她的手,帶她走進富麗堂皇的室內。

旋轉樓梯通向最頂層,虞夏走得累了,“璟哥哥,這是你的房子?”

燕璟淡淡點頭。

她毫不意外,也沒多看,拉著他手不願意再往上走,“我累了,下次再來你讓我走樓梯我就不走了。”

燕璟捏捏她的手,“那我抱你上去。”

煙花在頭頂炸開,夜空被點燃,絢麗的火光映了滿目。

是好看的。

燕璟趁她仰頭,在她脖頸上系了枚東西。

虞夏低頭看,一枚紐扣玉掛在兩彎鎖骨間,晶瑩剔透,水分很足,可見玉質絕佳。

燕璟抱住她,“這個比紐扣更適合你。”

虞夏彎眸回身,“你知道了呀。”

燕璟輕輕嗯聲。

她偷走他的紐扣,也偷走了他的心。

虞夏沈溺在他眸光裏,像浸在蜜裏。

生日於她而言,從來不過個形式,重要的是,跟什麽人,做什麽事。

繁忙瑣碎的日子裏,他讓她停下腳步,去做些普通卻於她而言不再是簡單的事。

她現在想,跟有情人,做快樂事。

她握住他的手,放在月要間,聲聲誘.人,“璟哥哥,想不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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