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戲多群眾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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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德爾不知道天上的世界是怎樣的,不過肯定不會很糟,不然怎麽挽救一個孤苦無依,情郎另娶,疾病纏身,淚盡而逝的可憐姑娘。

現在的問題是,他要怎麽安慰這位姑娘。

裏德爾看了看還在哭泣的黛玉,沈思了片刻,放棄安慰這一事項。

還是想辦法把她變回去吧。

正好過幾天就要放假了,他擁有大把的時間恢覆她的記憶以及做實驗。

雖然前後兩件事情本身具有矛盾性,不過也沒關系了。

好,就這樣決定了,裏德爾在心裏想好了所有方案,準備離開。

黛玉細微的哭聲把他拉回現實。

裏德爾暗嘆一聲,看來動用再多理論,也不如直接把她打暈。

他也就這麽想想,真動了手還不知道誰先暈過去。

現在他需要一群人,來拯救這個姑娘。

剛這麽想,他的信徒就過來了。

“裏德爾,林同學她沒事吧?”埃弗裏沒有直接去問黛玉,而是先向裏德爾詢問情況。

因為現在的黛玉看起來比原來……更難接近一些,還是不要貿然去打擾。

“當然有事。”裏德爾誠實地回答,“具體是因為什麽不好說。”

沃爾布加跟埃弗裏對視一眼。

看來問題很嚴重啊。

“還是我來跟她說吧。”沃爾布加看著裏德爾,說道,“要不裏德爾同學先回去跟教授解釋一下?我們先留在這裏。”

裏德爾點點頭,他留在這裏也是頭痛。

等他走遠了,幾個人才商量著對策,打算輪番上前試探。

最終,沃爾布加作為這裏與黛玉最熟的人,第一個進行對話。

“黛啊。”沃爾布加看著被絕望氣息纏繞的黛玉,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沒事的,只要你願意,我肯定會幫你忙,就算對方是裏德爾也沒關系的。”

正在悲傷中的黛玉:?

沃爾布加嘆息一聲:“放心吧,今天晚上我會想辦法把他叫出來,到時候就有機會了。”

依舊悲傷但多了幾分迷茫的黛玉:??

“你就是太年輕了,像我這種二年級的大姐姐就不會有這種煩惱。”沃爾布加又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群小學生在說什麽呢???

黛玉在潛意識裏蹦出一句話,然後悲傷也消減了許多,剩下的是無盡的迷茫。

而圍觀的阿布拉克薩斯也陷入沈思,好像有點眉目了。

裏德爾?晚上見?

這分明就是在約架啊!

阿布拉克薩斯一臉沈重。

他說為什麽剛才裏德爾在的時候黛玉要一直哭,原來是家庭糾紛,看這樣子,林同學肯定被欺負得不輕。

裏德爾也太渣了!

“阿布。”埃弗裏再跟他一樣的沈思臉,但聲音明顯冷靜得多,“你聽出來了嗎,果然是我開始想的那樣。”

阿布拉克薩斯點點頭,開始他也的確沒想到這一層來,畢竟兩兄妹(?)平時關系看起來很不錯。

“這樣的話就很麻煩了。”埃弗裏嘆道,“我又不清楚怎麽跟裏德爾說,不知道怎樣才能幫到林同學。”

這還能說?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還怎麽說?阿布拉克薩斯不解地看著埃弗裏。

而依然沈思的埃弗裏,想的當然還是跟阿布拉克薩斯不一樣,不過情況沒有阿布拉克薩斯那麽嚴重,還在可以勸解的範圍內。

“沃爾……布加?”黛玉終於不哭了,再次在潛意識的引導下喊出了沃爾布加的名字。

“嗯?”沃爾布加笑著看著她。

黛玉抿著嘴,似乎是在內心掙紮著什麽,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

“姑娘怕是想多了。”

說完她就後悔了,自己怎麽能說出這麽沒有分寸的話呢?

她剛想為自己的話道歉,哪知沃爾布加卻根本不在意,又朝她眨了眨眼,笑道:“那也沒事,你不哭了就好。”

黛玉看著沃爾布加的笑容,她比之前的奧羅拉笑得要含蓄很多,但這種含蓄並不是一種隱藏,因為她的眼神,即便在這個烏雲滿天的時候,也依然澄澈,澄澈得能讓她感受到對方心裏的一切。

她這才想起,她已經死了,又活了過來。

她也已經不再是過去那位林姑娘了,從他們口中,她聽到的有關自己的稱呼,只有“黛”以及“林同學”,很奇怪,但很親切。

不用再有寄人籬下的恐慌感,不用時時刻刻擔憂著老祖宗,也不可能再見到那位寶二爺了。

在這裏,她能上學,也能像他們那樣使用從未見過的法術,沒有人規定她該在什麽時候做什麽事,噢,除了白天上課跟晚上宿舍關門。

黛玉在有點迷茫的情況下摸清了自己老是蹦出一些奇怪想法的原因,只能是因為她真的丟失了記憶,並且在這段記憶裏她過得十分好,從身體健康與心理兩個方面來講。

那……也許她能夠適應這裏,一個更加開放,更加自由的地方。

“離晚餐時間結束還有十三分鐘。”沃爾布加看了看時間,笑道:“再回去吃點東西吧,等會休息時間告訴你晚上的行動。”

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明白情況的黛玉:???

沃爾布加拉著黛玉回了大廳,已經用完晚餐的埃弗裏跟阿布拉克薩斯則是回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他們一回到休息室,就看見正在沈思的裏德爾。

阿布拉克薩斯一臉覆雜,埃弗裏則是沒什麽顧慮,直接走過去跟裏德爾說了些什麽,只見裏德爾先是一楞,然後點頭答應了。

居然接受得這麽容易,完全沒有一點愧疚感啊!

阿布拉克薩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埃弗裏也回來了,見他還站在原地,疑惑地問:“你怎麽不過去?剛才我還說我們倆一起去跟他說晚上的事情,結果一回頭發現你沒跟過來。”

阿布拉克薩斯看了他一眼,嘆息了一聲:“我還是有底線的。”

埃弗裏:???

我也有底線啊?怎麽了?

算了,埃弗裏表示不想去理解阿布拉克薩斯的心理世界,那樣會影響他的正常思考。

晚上休息時間,不少人正在自習,所以校園那棵出鏡率極高的大樹下沒什麽人。

沃爾布加跟黛玉先一步到達約定地點,本來沃爾布加還要交代黛玉一些事情,但是占蔔課的教授找她有事,見黛玉也緩過來不少(實際上是化悲痛為迷茫),她就先離開了。

黛玉站在那裏神游,她並不知道,在不遠處,埃弗裏正在跟裏德爾討論有關她是否想家要回去看看的事情。

“大佬,你不覺得林同學哭得太異常了嗎?這明顯就是想家了啊?”埃弗裏認真地說道。

裏德爾先是無語了一陣,然後開口說道:“我覺得在劇情沒有走向崩壞之前,我應該阻止你們,否則你們加的戲觀眾快跟不上了。”

嗯?埃弗裏有點懵。

裏德爾搖了搖頭,“快回去自習吧,我去跟她說。”

既然裏德爾都這麽說了,埃弗裏沒辦法,只好準備走,走之前又聽裏德爾說——

“跟其他人說,沒什麽亂七八糟的測驗,黛她就是……累了。”裏德爾說到最後,自己都無法接受這種極其不科學的解釋,但是想了一下,反正魔法已經夠不科學了,無所謂。

“好的。”埃弗裏答應了,轉身去上自習了。

黛玉正從她死了,她死了然後又活了,她活了但是少了一段本來是她死了以後再活下來的記憶這一混亂的現實中理清部分思緒,裏德爾走過來,一刀剪斷了這團亂麻。

“黛。”自從黛玉失去記憶,他正經地叫了她很多次名字,之前都是心領神會,沒有那麽多麻煩的事情。

“公子。”黛玉心不在焉地回了一聲。

裏德爾思考了一下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然後發現好像真沒什麽好說的。

要不……

“既然忘了之前的事,你要不要……看看書?”這是最符合實際的一件事了。

黛玉一楞,“詩詞歌賦?”

裏德爾咳了咳,“數理化生。”

“那是什麽?”黛玉突然來了興趣,她感覺自己的大腦似乎也興奮起來了,可能過去的自己也很喜歡這些東西。

“你等等,我給你演示。”裏德爾從長袍口袋裏拿出魔杖。

然而劇情沒讓他們把前十幾章宣揚的主題再重覆一遍,剛剛一拿出魔杖,裏德爾就突然退開了,一道光打在了大樹上。

繳械咒。

裏德爾臉色一沈,看向施咒的那個方向。

“魔杖都沒拿好就敢偷襲,馬爾福,你是不是自信過頭了一點?”他擡起魔杖,想要回擊,卻突然想起黛玉的話——

“這般無休無止,又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他停下手,看向黛玉。

她少了記憶,但那種縹緲而又清靈的聖人姿態,似乎從未變過,這是她與生俱來的,不管她身處何地,說著怎樣的話,過著怎樣的生活,都不會改變。

所以,他還不能從她的失憶裏得到自由,他也不需要那樣的自由。

“馬爾福。”裏德爾沈下聲音,看著從暗處走出的阿布拉克薩斯。

“我覺得你可能是想來十套數學題。”他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再見二更○| ̄|_下章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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