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假期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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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拉克薩斯猶豫了一會,從樹後走了出來。

“裏德爾……”他看著對方的表情,好像已經明白了什麽,“我……”

這位馬爾福少爺正想解釋,但是想到十套數學題,咬了咬牙,“我想跟你切磋!不瞞你說!我早就想跟你切磋切磋魔法了,老是做那些麻瓜的事情我肯定贏不了你,不如來切磋!”

越說到後面,他越沒底氣,跟裏德爾打架,完全是自尋死路啊。

現在他有點後悔了,反正都是死,還不如做十套題來得更為直接。

啊,要不還是自我了斷吧。

阿布拉克薩斯舉起魔杖,在裏德爾震驚中帶著三分無語的神情中,一杖子打暈了自己。

黛玉、裏德爾:……

“這位小兄弟……怕是……”黛玉糾結了一下語言。

裏德爾俯下身,扶起阿布拉克薩斯,將手放在他的頭上,嘆道,“腦子有點問題。”

這麽說也沒毛病。

黛玉表示認同。

第二天裏德爾就把情況跟學習小組的人說清楚了(他自己的那個破借口),免得一個二個又智商下線,搞出些什麽的麻煩事情來。

然後就是黛玉的學習問題,所幸這些東西好像已經根植於她的腦海,不用裏德爾刻意去要求,她就能心領神會,倒也沒引起教授們的懷疑。

只不過,她不像原來那樣一直跟著裏德爾,而是選擇跟愛爾柏塔她們一路。

對此,裏德爾同志表示十分讚同。

過了幾天,令人激動的假期來到了,每個學生都背上了自己的作業,收拾好了行李,準備回家。

斯萊特林的宿舍裏,阿布拉克薩斯看著正用魔杖操縱著自己書籍的裏德爾,十分熱情地對他說:“要不要去馬爾福莊園玩?”

裏德爾回過頭來看著他,那地方也是原來食死徒的據點之一,他自然是清楚得很。

“去幹什麽?看你寫作業寫到什麽程度選擇偷偷跑出去玩?這倒是很有趣。”裏德爾笑了笑。

阿布拉克薩斯簡直一臉悲憤,“要不是你跟鄧布利多搞的那些事情,我們能有這些作業嗎?你還好意思說!”

裏德爾聳聳肩,繼續收拾東西。

“看情況吧,黛的情況好轉了就帶她去。”

阿布拉克薩斯接受了他這個說法,“那就行,我跟你講,我們莊園的風景那可是堪比……”

他在一旁興奮地描述,然而已經去過馬爾福莊園很多次的裏德爾只能沈默。

他總不能說自己還在那裏見過你兒子跟孫子吧!

唉,真是歲月不饒人。

當年因為阿布拉克薩斯忙著食死徒這邊的事情,盧修斯沒接受幾年父親的教導。

不過幸好沒幾年。

不然就跟他爸一樣煩人了。

在阿布拉克薩斯介紹到第三天的下午茶的時候,裏德爾終於開口打斷了他。

“馬爾福,你少帶了一套題。”他隨手拿過一本五厘米厚的習題,遞給阿布拉克薩斯。

“啊?”阿布拉克薩斯有些楞,“沒有啊。”

“院長單獨叮囑我拿給你的,你看,馬爾福家族的人特別吧?”裏德爾笑道:“不僅魔法比別人強,莊園比別人大,連作業都比別人多!”

不是這個道理啊???阿布拉克薩斯又開始懷疑起自己的邏輯學。

“拿著吧,院長的一片心意啊。”身後一個人搭上阿布拉克薩斯的肩膀,帶著嘲笑地開口。

正是整理好東西的埃弗裏,他們倆住得近,要一起走。

阿布拉克薩斯反應過來了,他懟不了裏德爾,懟一懟埃弗裏還是可以的,於是他很快回擊道,“裏德爾,我記得院長也給埃弗裏準備了驚喜。”

裏德爾正愁帶有些書回孤兒院沒地方放,又不好留在學校,於是直接扔給了埃弗裏。

然後那兩人順利地毆打起對方。

在一片混亂中,裏德爾拿好箱子,收起魔杖,往門外走去,路過他倆還帶了一句——

“那我先走了。”

然而正在鬥法的二人也忙不上跟他道別了,掄起魔杖就動手。

車站處,黛玉正等著裏德爾。

“公子。”看到他的到來,她先是禮貌地打了聲招呼,然後有些難以啟齒地開口道:“我們……要去哪?”

她現在只能接受要跟裏德爾一起回家這個現實,根據這些天愛爾柏塔為她提供的線索,他們二人應該是要好的……友人。

雖然有點奇怪,不過應該還是能接受的。即便裏德爾跟她原來接觸得最多的寶哥哥完全不是同一種性格,但也多了些樂趣。

比如,她終於找到情商的優越感了,當年在賈府的時候,一個個都跟人精一樣,她開始不屑去鬥,後來無力去鬥。

跟裏德爾說話很簡單,他很直接,甚至直接到了偏執的地步,開始胡亂解釋起一些她根本不需要聽的事情,但是在那群斯萊特林的某些狂熱粉絲眼裏,卻是一種對真相極其苛求的嚴謹。

黛玉算是明白了,這裏的少年不需要太多勾心鬥角,他們的地位從來就是由自己決定,所以他們可以直接地去做一些可以不用顧慮他人眼光的事。

這樣的世界,真的……

美好得不可方物。

“火車要到站了。”裏德爾見她楞神,提醒了她一聲。

火車?黛玉竭力想保持好奇,但內心一種“唉見過了沒意思”的感覺油然而生。

算了,至少在視覺上保持好奇。

黛玉看著火車進站,跟著裏德爾上了車。

她對熟悉感的糾結讓這趟旅程的樂趣大大下降了,不過在經過某一處地方時,她突然不憂郁了,也不楞神,開始看向窗外。

裏德爾知道那是哪,所以感覺內心頗為不平靜。

總感覺明天黛玉就要恢覆記憶的那一點慌張在他心中萌芽,裏德爾決定關上這一段想法的門窗,讓這棵幼苗無法進行光合與有氧呼吸,然後酒精中毒而死。

他低了低頭,佯裝看書出了神,沒去理黛玉的動作。

火車在九又四分之三站臺停下,兩人下了車,裏德爾帶著她先去了對角巷。

沒辦法,現在黛玉不肯自己變成靈體形態,他無法就這麽直接帶她回孤兒院,只能先找熟人幫個忙。

當摩金夫人看到他倆時,特別是看到黛玉,喜悅簡直要從身體裏迸發出來,感染整條巷子。

她走到黛玉身旁,卻突然發覺對方有些怕生。

“湯姆,小黛這是怎麽了?”摩金夫人頗為憐惜地看著黛玉比走之前黯淡許多的神色,語氣充滿了疑惑。

裏德爾只好把他的垃圾理論再講一遍。

“所以沒辦法,我只能找你幫忙了。”裏德爾說道,“之前她跟你交往最為頻繁,我覺得你應該會對她的記憶恢覆有幫助。”

摩金夫人當然點點頭,這孩子是需要好好照顧了,雖然長高了不少,但看上去沒什麽血色。

“沒什麽,放心吧湯姆。”摩金夫人拍了拍黛玉的肩膀(因為現在快摸不到頭了),“我這裏還有住處,就算是每個假期都來也沒關系。”

兩人一同道了謝,然後將黛玉的東西收拾好,去了奧利凡德魔杖店。

非開學季,生意不算繁忙。奧利凡德打了聲哈欠,正欲把窗玻璃上的營業換成休息,突然發現窗外經過了兩個人,眼熟得不行。

童工回來了,他可以睡懶覺了!奧利凡德一激動就跑偏題。

“我的湯姆,你可算放假了。”奧利凡德看著走進店裏的裏德爾跟黛玉,跟剛才的摩金夫人一樣興奮。

“回來討工資的。”裏德爾跟他打趣,“沒錢交學費了。”

怎麽可能!奧利凡德表示不相信,他暗中加了工錢給他,就算是狂吃海喝也不至於花完吧!

不對!又把重點忘了,霍格沃茨沒有學費一說。

奧利凡往裏德爾頭上一拍,笑罵道,“你小子又騙我。”

他倒是沒註意到黛玉的異常,平時他就比較粗神經。

“對了,一起去吃午餐。”奧利凡德看著墻上的掛鐘說道,“這個時間過來,你們應該還沒來得及吃飯吧。”

裏德爾點點頭。

三人一起在旁邊的餐廳吃了飯,奧利凡德要回去午休,就沒留他們了。

“我要先去一趟翻倒巷,然後回孤兒院,你準備先回摩金夫人那還是跟著我?”裏德爾站在翻倒巷與對角巷的交界處,朝黛玉詢問道。

黛玉覺得先去剛才那位和藹的夫人那裏似乎是個很好的選擇,但她又想看看裏德爾要去的地方。

“明白了,跟上吧。”裏德爾也沒讓她為難,自己把話補充完整。

黛玉沒什麽猶豫的跟了上去。

翻倒巷似乎還是像原來那樣,透露著頹廢的氣息,不過消極缺少了很多,更多的是崩潰。

“這個垃圾卡牌毀我青春啊啊啊啊啊!”

“我的血汗錢!”

“蓋勒特老賊,納命來!”還有人不要命的沖進某家店,然後瞬間飛了出來,黑魔法的侵略性無可抵擋。

裏德爾神情鎮定,黛玉卻是看得一陣驚訝。

“他們這是在幹什麽?”黛玉問。

裏德爾笑了笑:“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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