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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虞鳶看紀修年就像看白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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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修年背著鍋,優雅從容,理由充分:“後面的戲暫時不需要用到,我讓小佑去買了,晚點會送來。”

他都這麽說了,陳導自然不會再搶。

況且,吃都吃了,想搶回來也沒得搶了!

“得得得,你倆趁著現在狀態好,快去準備下一場。”陳導擺擺手,打發著兩人。

紀修年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回頭,看著正想開溜的虞鳶。

虞鳶感覺到身後的目光,腳步一頓,淡定地輕咳一聲:“咳!還是你夠意思,我下次一定給你留點!”

紀修年:……

他擡著下巴,象征性叮囑了一聲:“好好拍戲。”

虞鳶昂首挺胸,嘁了一聲:“不是我吹,目前為止,我NG的次數比你還少三次!”

十分鐘後,打臉了。

清凈的竹林小院裏。

天機公子白衣飄飄,手執長劍,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賞心悅目。

“按我剛才做的,你來試試。”

長劍遞給了身邊的挽歌。

挽歌一襲紅紗,美人嬌媚,煙姿玉骨,站在天機公子身邊,絲毫沒被比下去。

反倒襯得更為動人了。

她應了一聲,接過長劍,忍住想耍寶的沖動,隨著他剛才示範的動作,試了兩下。

“不對。”

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

天機公子從身後走了過來,冷玉般的手,直接覆在了挽歌的左手上,握著她。

手把手重新比劃了剛才的動作:“擡高一點,嗯,這樣才對。”

他說話時,呼吸噴灑在虞鳶的發間,再加上這種半環抱的姿勢。

兩人衣袂翩躚間,紅與白的交織,確實有一種寫意的美在裏面。

挽歌順勢回頭,按劇本,瞟了眼天機公子。

“卡!”

虞鳶啪地一下拍開了紀修年的手,擡著頭,自信滿滿的正打算看熱鬧。

下一秒。

熱鬧落在了自己身上。

陳導不滿道:“虞鳶,你剛剛的眼神不對,開始就說了,挽歌現在愛上了天機公子。”

“所以望著他的眼神中,要帶著一絲愛意,你眼神中沒有!”

虞鳶眨巴了一下眼,指著自己:“啊,是我卡了嗎?”

陳導沒好氣道:“不是你是誰?你剛那眼神,就跟看白開水一樣!”

紀·白開水·修年:……

虞鳶摸了摸鼻子,心裏嘀咕著,挽歌看天機公子是帶著愛意,但她看得是自己兄弟啊!

那要不跟白開水一樣,豈不完蛋了!

“戀愛暧昧期的感受懂麽?你想想跟你未來男友相處的情況,把感情代入一下,重新試試!”

紀修年也不動聲色地看向她。

虞鳶咂摸著下巴,老實巴交的應了一聲:“哦。”

再次開始。

衣袂飄飛,兩人手把手學劍的唯美畫面間。

虞鳶同樣也在想著導演的話,醞釀著情緒,戀愛暧昧期?男友?

她哪來的戀愛暧昧期和男友?

未來也沒有!

她這輩子就沒這打算!

倒是上一世——

艹!

徐方澤這個人渣!

她回眸間,眼裏都噴了火,帶上兇狠的戾氣。

“卡!!”

陳導扯著嗓子,氣沖沖的大喊:“虞鳶,你看你男朋友,是用看五馬分屍的眼神看?!”

#愛他就要五馬分屍#

虞鳶被吼的瞬間回神,幹咳一聲,小聲辯解了一下:“也、也不是不行,如果被背叛的話,確實得用。”

“背叛個屁!”

陳導差點抄家夥打過來了:“我要的是熱戀!不對!暗戀!懂嗎?”

虞鳶不屑道:“爹不搞暗戀!”

陳導:……

“我管你搞不搞,我要的是感覺感覺!明戀也行,你要是找不著這感覺,你就等著扣錢吧!”

咆哮聲直沖耳膜。

虞鳶一下子急了:“臥槽,你不講武德!你要是扣我錢,我天天用這眼神盯著你!”

陳導:……

紀修年揉了揉眉心,生怕待會這倆就要打起來了,直接擋在了中間:“陳導,我跟她說說。”

陳導擺擺手,一副帶不動的樣子:“趕緊趕緊!”

紀修年直接拉著虞鳶,走到了一旁,他眸光深邃:“沒喜歡的人?”

虞鳶撇撇嘴:“沒有。”

紀修年抿了一下唇,對這答案倒也不意外,沒有也好。

他正想問問背叛眼神的事,掃了眼片場的情況,倒也不適合細問。

他想了一下,改口:“那……喜歡的錢?”

虞鳶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這我熟!”

“……”

紀修年一臉無奈,搖頭失笑:“也行,按這個的感覺來吧。”

虞鳶比了個手勢:“沒問題!”

第三次開拍。

握劍的手被人握住。

後背另一人的氣息格外明顯。

不對!

是金錢的氣息格外明顯!

紀修年五百萬的上衣,一百萬的機械表,褲子得多少錢?鞋子呢?

內褲是不是也很貴?

嘶!

這要是全扒下來……

虞鳶越想越激動,越想眼裏越盛滿了光,信心滿滿的回眸——

“卡!!!”

陳導氣壓飆升:“虞鳶,挽歌青樓出身,對天機公子的愛是大膽、熱烈、飛蛾撲火!”

“但也沒到要上前扒了人的地步,你那眼神,紀修年衣服都要被你扒下來了!”

紀修年:……

虞鳶:……

虞鳶猛地轉頭:“我沒有,他冤枉我!”

紀修年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

他默默看了她一眼,忽然問道:“剛才算了多少錢,我看看算的對不對。”

虞鳶一下子激動了:“一千多萬,我跟你說,你全身上下——”

靠!

虞鳶話語一頓,瞬間收了音,眼神飄忽,支支吾吾:“也、也沒多少。”

紀修年頭疼的扶額。

他怎麽就給忘了,還有感情過滿的問題?

他嘆著氣:“沒那麽多,今天身上是戲服,全身加起來,一萬最多了。”

一千多萬變一萬。

落差一下子出現。

虞鳶滿含愛意的熱烈眼神,如潮水般褪去,砸吧著嘴,嘀咕了一聲:“那是挺窮的。”

紀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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