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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紀修年摟鳶姐腰,鳶姐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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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不重要,重要的是能過戲就行。

事實證明,導演要的感覺,確實是挽歌看天機公子值一萬的愛意。

尤其是初期,挽歌剛愛上天機公子,知道天機公子身份時,同樣因為青樓的出身。

不敢太過明顯。

回眸間,芳心暗許中帶著幾縷愛意、幾縷光亮、忍不住在意,又柔情似水。

就是,總覺得還有種……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感覺?

陳導趕緊搖了搖頭,不不不,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陳導剛松了一口氣。

很快,又出問題了。

劍舞的戲份,是集中性一次拍幾個片段,等到剪輯時再分開放。

紀修年一只手,落在了虞鳶纖細的腰肢上,隱隱感覺到懷裏的人抖了一下。

掌心纖細又柔軟。

他沒敢多在意,收斂心神,盡量將自己的註意力放在角色上:“劍刺出去時,腰腹要收力。”

清冷如泉的嗓音,帶了點溫度。

大掌微微上移,用了點力,糾正著長劍帶出時,腰間正確的動作。

懷裏的人卻又抖了兩下。

身體也僵硬不動了。

紀修年疑惑地側頭,就看見一抹紅色,從虞鳶雪白的脖頸一路向上蔓延,直接紅到了臉。

他錯愕。

虞鳶這是害、害羞了?!

“卡!!!”

陳導拿著喇叭,毫不留情的嘶吼:“虞鳶!你抖什麽抖?你跟著動作舞劍啊!你好端端的憋什麽氣?!”

“你還憋得臉紅脖子粗,你又不是去游泳!”

憋氣?

紀修年一楞,還未反應過來,一道猖狂的大笑聲忽然響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虞鳶實在忍不住了,一巴掌打掉紀修年的手,嗖地一下離他遠遠的。

“哈哈哈哈鵝鵝鵝鵝……”

她一手捂著自己的腰,一手抹著淚:“不行了!不行了!他碰到我癢癢肉了!”

紀修年:…………

陳導:…………

陳導好懸沒背過氣去,一劇本就想抽過來,但不知道是不是虞鳶的笑聲太魔性。

片場不少人都在跟著偷笑。

陳導再一看見紀修年滿頭黑線的表情,一個沒忍住,自己也跟著噗笑出聲。

他趕緊拿劇本擋了一下,在紀修年掃過來時,佯裝訓斥道:“你說你也是,拍戲就拍戲,你碰她——咳!碰她癢癢肉幹嘛?”

“行了行了,都緩緩,調整一下,待會可別再出意外了。”

紀修年嘴角都繃了一條直線,收回自己白潑出去的感情,嘆氣:“上面不能碰?”

虞鳶捂著腰,胡亂點著頭:“嗯嗯嗯!”

他揉著眉心:“知道了。”

可惜,紙上得來終覺淺,不出意外是不可能的。

紀修年大手剛覆在細腰上,就明顯感覺到虞鳶又抖了一下,他這次沒敢往上。

掌心摩挲著往下。

偏偏,剛還小抖的人,瞬間把自己抖成了篩子,奇葩的臉紅景觀再一次飆升。

“卡!!!!!”

幾乎是同時,啪地一聲,一巴掌又無情地打了過來。

虞鳶抱著自己的腰,跑得賊拉遠,大笑著連連擺手:“不行不行,哈哈哈……我忍不住,我真忍不住!”

陳導獅子功都拉不住了:“忍不住也得給我忍!”

虞鳶想說話,又想笑:“不是,我忍了,我真忍了……哈哈哈……但他老碰我癢癢肉!”

紀修年:……

紀修年幽幽地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陳導,幹脆提議:“換一邊拍吧。”

幾分鐘後。

虞鳶雙手交叉,抱著自己的腰,跑得更遠了。

她蹲在地上,笑得花枝亂顫,雙頰紅撲撲,雙眼帶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勾人的眼尾染著紅。

身子還一抖一抖,小小的喘著氣。

紀修年凝視了一眼,喉結輕輕滑動了一下,他走過去,不動聲色的擋在前面。

他算是看出來了。

虞鳶那不止有癢癢肉,恐怕還有敏感地。

陳導徹底癱在凳子上,氣得都沒轍了,再聽見虞鳶魔性的笑聲,更想哭了。

陳導生無可戀:“你這不行啊!劍舞還有兩段,你這一碰腰就笑,沒法拍啊!”

“沒事沒事,我有辦法!”

虞鳶擦著淚,機智的舉著手:“要不我在腰間綁個護墊?就威亞的那種護墊,紀修年摟著護墊,不碰我不就行了?”

紀修年:……

陳導:……

頭一次聽見這種奇葩要求!

陳導被折磨的差一點就想答應了,剛要開口。

紀修年淡聲拒絕:“不行。”

虞鳶擡頭,不高興的看向他:“為什麽?”

紀修年掃了眼她的腰肢,一本正經:“能完全隔絕的墊子,綁上一圈,先不說能不能看出來,劍舞效果也會有影響。”

“而且,後續還有摟腰的劇情,你感情本就欠缺,再加上墊子隔絕,更不容易找到感覺。”

虞鳶還想據理力爭:“我覺得我——”

“我什麽我?墊什麽墊?!你前面演乞丐,對挽歌的臉下手,我就不說了,你現在還打起她腰圍來了?!”

陳導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腦門上,差點老糊塗了:“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挽歌的形象本就是以美為主,衣服都是飄仙,你要是敢把挽歌變成大媽,我就把你的片酬變成薄紙!”

虞鳶:……

艹!

這怎麽動不動就拿片酬威脅她?

紀修年看著蹲在地上,垂頭喪氣畫著圈圈的虞鳶,嘴角忍不住微勾了一下。

“還有你這個眼神還是不對!”

陳導看著前面的回放,果然不是自己的錯覺:“你暗戀就暗戀,怎麽還有種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感覺在裏面?”

紀修年:?

虞鳶擡了擡頭,想說話又怕被扣錢。

她繼續低頭畫圈圈,心裏暗搓搓反抗:就一萬塊錢,可不就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挽歌看天機公子的眼神變化,是芳心暗許、一往情深、飛蛾撲火,一次比一次濃烈。”

所以挽歌撲死了。

她又不傻!

“今天先不拍對手戲了,你倆給我好好磨合一下,磨合好了再拍!”

陳導看了眼還在畫圈圈,無聲抗議的人,翻了個白眼,沒指望了。

他直接對紀修年道:“她感情薄弱,你感情不能薄弱吧?”

紀修年:??

暗戀的感情嗎?

他腦海中莫名浮現蔣淩天紮心的話。

“你好歹也是個影帝,找個時間多帶帶她,下回再出問題,我就找你!”

紀修年回頭,看了眼虞鳶,單手插兜,淡淡應了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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