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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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自己的妹妹這樣做,你是變態嗎?”倒是沒有想象中的溫存,不過陳墨對這姑娘異於常人的腦回路也是見怪不怪了。

“是情妹妹。”陳墨在李思耳邊輕聲說,輕輕碰這懷中人的耳朵,看到它一點點紅起來。

變態!李思沒有談過戀愛,但是對於陳墨的這種行為並不抵抗,安靜地承受著。

“綠燈了,綠燈了,走了。”李思一把推開抱著她的人,用手搓了搓耳朵。

我們一直在尋覓,尋覓,那個我們都有的結局——曹禺

兩個人都不是喜歡熱鬧的人,也沒有像其他情侶那樣纏綿,相處之中倒是有一份從容。陳墨倒是因為李思淡定的表現有些緊張提議要不要一起吃飯,換來李思一記奇怪的眼神。兩個人的大部分課程時間還是合不上的,硬是要什麽都湊在一起太浪費時間了,李思表示拒絕,陳墨摸了摸鼻子。

李思知道陳墨在別扭什麽,只是她覺得兩個人之間有了愛情之後,不應該多束縛,而應該給予更多的自由。靠得太近的話反而會產生更多的矛盾,李思希望他們在一起能有更多快樂的時間,可以說李思對這份感情一直都不確定。

陳墨看上李思可以說也是因為李思的特別。

最近國家博物館有大英博物館的展覽,李思雖然對這些文物古跡可以說是沒有一點頭腦,但是那些故事卻是很有吸引力的,她湊到陳墨跟前有意無意的提起這件事。最近幾周兩個人都被各種工作壓的喘不過氣來,在學校裏待得都有些煩了,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兩個人相處這麽久對對方也有一定的了解,這是讓他當免費的講解員,陳墨掐了掐李思的腰,肉肉的。

“胖了。”

“哦。”陳墨挨了一拳。

不管是誰面對北京的安檢都無可奈何,老老實實地排了一個多小時的隊伍總算是進了場。

兩個人手牽著手走了進去,沒過一會兒李思便甩開陳墨一個人游蕩去了,陳墨對於自己找了一個這麽獨立自主,讓人省心的小女朋友,又是開心又是惆悵。

“你看,這個項圈。”李思拉過陳墨輕聲說。

“嗯,半月形項圈。”陳墨掃了一眼介紹。

“黃金欸,真有錢。”真是好大一塊黃金,不是好大一片,打磨的很薄,年代久遠還是泛著光澤。

“財迷。”陳墨留著李思轉身去看其他了,這些展品他在國外就見過,畢竟不是搞藝術的興趣也不大。

大英博物館的展覽,對於李思這種門外漢來說當然是一竅不通的,只能是看著展品的簡介一件一件的掃過去,能記住多少就記住多少吧。

陳墨在一件木制器具前停下,李思湊上前去看了。

都何。

古代男人坐的一種椅子,說是椅子不如說是一塊彎曲的木板,木板的表面上了紅漆,光滑無比光澤柔和,木板彎曲的較低側有一個雕像,奇奇怪怪的動物,李思看的不分明。只覺得精美無比,真是感嘆前人的手藝和智慧了。

古代的男人坐在這樣的椅子上,向神明祈禱,願望就會成真。

李思撇了眼陳墨,迷信。

“你想坐上去?”李思不懷好意。

“坐不下。”

李思奴了奴嘴倒是真的坐不下,太小了。還真的想坐。

“你有什麽願望?”李思好奇。

陳墨看著這樣的椅子,造型奇怪寄托了古代人們的希望。古代的人可以如此天真的祈求神明的佑護,而他,他只能祈求時間過得慢一些。

“沒什麽去看其他的吧。”

“好吧,你開心就好。”

李思被一座雕塑吸引。

密特拉神像,這也是李思能看懂的唯一一件了。

密特拉騎在一頭牛的身上,匕首刺進牛的頸部,一條蛇在舔舐它的鮮血,蠍子在啃咬它的肌體。

李思皺著眉,這是救贖,是毀滅。

“是不是覺得有些殘忍?”陳墨的手搭上了李思的肩膀。

“有點。”李思順勢把頭靠在了陳墨的身上,“不過這是人家的信仰。”

“沒有事情,是沒有代價的,任何一種救贖都有它的代價。”

“嗯。”李思總覺得陳墨有事情和她說,只是什麽是她還看不出端倪。

我們生而破碎,用活著來修修補補。—尤金·奧尼爾

時間過得很快,又是一個學期。

李思繼續在學習上努力,同時也積極參加各類比賽,遇到障礙的時候就向陳墨尋求幫助。陳墨最近也在忙著畢業論文的事情,兩個人經常一起泡在圖書館或者咖啡廳,有認識的人撞見他們兩個,調侃幾句就過去了。

李思一直都知道陳墨可能會有出國這個打算,在U大只要是經濟能力負擔的起的,大家都會有出國的的打算,畢竟是去國外鍍金。不過兩個人一直沒有討論過以後他們會怎麽樣。

陳墨是有意避開,而李思是不確定他們之後是不是會有以後,或許這也成為了他們之間的一種默契。

臨近畢業,打印店裏擠滿了要打印畢業論文的人。

李思又不是快要畢業,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李思或多或少還是知道一些。朋友圈裏有學姐的論文延期答辯,跑到外地旅游去了,還有的好像已經答辯了,聊了些家長裏短?!李思不懂,但是答辯的重要性她還是知道的。

於是兩個人忙裏偷閑去看了場電影,李思問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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